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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完结] [短篇]我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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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慵懒
    2020-10-8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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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21-1-9 21:18:4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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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mucanzhan.com/thread-45310-1-1.html
    本帖最后由 jzth2 于 2021-1-9 21:54 编辑

    这次又是“只要我够懒就会有写得比我好比我快的人替我写”系列。

    ————

    “二少爷,您该念书了。”
    我整了整帽子,穿上鞋,不情愿的拿起剑,去外面胡乱舞了起来。我还是讨厌体力活——我只想学习女人,尤其是她们的服饰。
    家里仆人很多,我唯一的乐趣就是用粮食做香:各种味道的香。每天晚上点上香,叫家里的女佣为我跳舞、为我弹琴,便是我晚上的必修项目。
    我用三斤香从兄长那里换来了一个女佣,听说很有姿色,古筝弹得很好。
    “你叫什么名字?”
    “回主子,媗。”
    “会些什么?”
    “琴棋书画。”
    “给我瞧瞧。”
    第一门是琴,琴声瑟瑟,曲中忧愁,无非又是些哀怨与坎坷。罢了罢了,这些曲子妓院也能听到。
    “第二门吧。”
    我想她一个女子,即便是会下棋,也不会精于此道。虽然我棋下的不好,但是走两步还是可以的。媗开局和我有来有回,经过中局一番激烈的厮杀,我竟只能赢她半子。
    “再来!”
    棋逢对手当然要好好练练,而且还是女佣。两次开局我都要盯着她胸前雪白的肌肤,这盘竟然又只输我半子。我不禁有了些疑问:为什么我只能赢她一目?
    “你要全力和我下,赢我一子赏你十两银子。”
    “知道了主子。”
    这一盘我输的很惨,竟然输了十二子。我把钱袋扔在了棋盘上。
    “这是前两盘赏你的。这一百二十两,我明天让账房支给你。刘全,你去办吧。”
    “二少爷,时间到了,我为您侍寝。”
    “你去睡吧,我要和她好好玩玩。”
    第三门是书。我领她去书房,路上的微风将她的衣服轻轻吹起,带子和头发随风飘舞,我傻傻的笑了起来,幻想有一天我也能这样。
    我亲自为她研墨,她铺好纸:“主子想看些什么?”
    “《诗》,周南,关雎。”
    可是她却写了一篇蒹葭。没有落款,没有印章。
    “主子哪天不高兴了,烦请把我扔到秦淮河里面。媗在这里先谢过主子了。”
    这时已经是子时了,我却完全没有困意。
    “来画画。”
    没有彩墨,她随手画了一个荷花给我。花瓣十分舒展,莲蓬却十分干瘪。画完了,她从座位上慢慢下来对我行礼。
    “让主子见笑了。”
    “明日午饭时我多支些钱给你。”
    渐渐的,我对她逐渐燃起兴趣。我亲自着裁缝为她量衣服,又着工匠为她做钗,每天晚上的节目也渐渐没有了兴趣——吃饭的时候看一看而已,不走心的鼓鼓掌。
    微醺之后,我就和媗独处,看她为我表演,教她做香,教她喝酒。她好像不能喝,一盅下去脸就微微泛红。
    “主子,我不能再喝了,失态了不好。”
    “怕什么,我又不会杀了你。衣服有人给你洗,那些下等人的粗活不用你干了。那一百多两银子够你花好一阵了,不够再找我。”
    “谢主子赏识。”
    “今后多来陪陪我,我想得到你。”
    “主子您已经得到我了。”
    “不,我要名正言顺的得到你。淑人可以吗?”
    “主子还是不要了。老爷和太太都会怪罪于我的。”
    我的手按住她的肩,渐渐的撑开她的领子。
    “主子不要了,我不要淑人了!主人要把握自己的身份,不要和下人发生关系啊!”她十分惊恐,双手紧紧的拉住胸前的领子。
    她激烈的反抗使我从微醺中回过神来。
    “今天的事情不要和别人说,”我赏了她一锭银子,“下去吧。”
    醒来已经是大早了,月初是我例行要去兄长家见父上的日子。兄长见了我,和我聊起了媗。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和你换?”
    “兄长明示。”
    “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今天在我这里不要走了,看上哪位就挑走。”
    兄长比我有钱,在兵部是个大官,而我只是个太医院里为皇亲看病的郎中。可是兄长的审美我却不敢恭维,莺飞燕舞,确实有些让我难以招架。
    “承蒙兄长抬爱,上次的用香换的女子已经够好了”
    “贤弟,我只会打仗,欣赏不来这样精细的女子,你想回去就回去吧。”
    “谢兄长。”我骑马回家。
    “媗,换上昨天赏你的衣服,跳舞。”
    在兄长家没吃几口,但是有媗在,我又摆好桌子,酒菜一如平日。见她跳完舞,命她坐到我的旁边。微微的体香混杂着汗味让我心情愉悦。
    “大家都下去吧。”
    “媗,说说你的身世。”我倒了一杯水给她。
    “我本身下游何家的女儿,为父在宫中犯了事被人斩首抄家,便落得这步田地。”
    这何家我有些印象,孩提时父上和我说过,我家和何家永结世交之好。怪不得媗没有叫什么李氏王氏,识字,说话还好听。
    我有些恻隐之心:“媗,去东厢北面,有一间偏房,你去住那里吧。”
    “谢主子。”
    我又为她点了两个佣人。几天后她的屋子收拾好了,虽然有些破败但很有情致。我大喜,在她的桌子上喝酒。
    “今天主子喜欢看些什么?”
    “你不用管我,让我安静的看看你。”
    她开始梳洗卸妆,昏暗的灯光增添了些画意。宽衣解带之后,她坐在了床上。我站起来,双脚已经不听使唤,眩晕的扑到了她的身上。
    “今天侍寝吧。”
    她为我脱下衣服,我的手在床上胡乱的抓住她的手臂,她毫无反抗的力气,胸前的肉团摇曳着她的衣襟。
    “明天再去做几件衣服去,我喜欢看你。”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我便睡去了,再醒来已经是中午。
    我问刘全:“媗去找你支钱做衣服了吗?”
    “回主子,三两银子。”
    按道理那家店离我家不远,中午肯定会回来的,可是到了傍晚还不见她回来。我心急如焚,求兄长派人找找。我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喝到烂醉,才见他们把媗押了回来。
    让刘全给兵勇些酒钱,我把媗领到自己的房间,一个嘴巴把她打到了床上。她嘴角流血的坐了起来,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
    “跪下!”
    她仍旧没有反应,我拿起了剑,借着酒劲指着她。
    “跪下!”
    她望向我:“我想回家看看。”
    我怒不可遏,剑刺进了她的左腿。
    “以后还想跑吗?还不跪吗?”
    我疯了一样的问她。她十分疼痛,直接倒在了床上。我丧失了理智,直接将她的左腿从大腿中间斩断。
    “刘全,找个郎中给她治病。”我用布条帮她止血,将她的创面对折起来——显然我不想置她于死地。郎中开了几服药,煮开了让她喝了下去。
    这次的伶仃大醉,我几天后才完全醒酒。可是看见媗躺在房间里,呆滞着望着天上,还有仍旧有些翻肉的左腿,我才知道我做错了事,又回到自己房间暗暗喝酒。将近一个月的醉酒已经让我记不清日期,只记得自己清醒时要去东厢看她是不是还活着。
    有一天早上,刘全告诉我:“二少爷,媗已经可以下地了。”
    我喜出望外,顾不上吃饭就去找媗。见她坐在椅子上,宽松的衣服下面露出一只脚。她站起来要为我行礼,我赶忙摆摆手:“不用了,坐下吧。”
    “小女子无礼,谢主子不杀之恩。”说完她的眼泪流了出来。
    我最看不过美人落泪,决定等腿完全好了就把她过门。
    我依旧喜欢看她跳舞,孤独的右腿透过纱裙若隐若现,左侧臃肿的裙摆垂到地上更多了分优雅。完成度极差的舞姿让她和其他的舞伴极不相称。我竟然心里暗爽,喜欢她艰难的行动,喜欢她努力取悦我的样子,喜欢她左侧干瘪的衣服,喜欢她跳着只漏出一只右脚。我有些飘飘然,一点点清酒就已经让我醉了,一时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西方极乐。
    晚上我借着酒劲,在床上和她翻云覆雨。醒来之后我便听到一个坏消息:国丈病危,太医院都要去诊治。竟然只能享用媗一夜。不过我至少得到了她的肉体,春宵一刻值千金。
    傍晚回来,刘全告诉我,大太太叫媗过去了,把下人全都请了出来。我赶紧赶过去只听媗在里面哀嚎。
    “怎么了?”我问。
    “一个下人勾引你,我帮你除掉。”显然太太有些嫉妒了。
    “你不是有身孕?给你号了脉是男孩儿,你还有什么得不到的?”我怒不可遏,紧接着走进里屋,看见媗被佣人绑着。
    她的眼眶已经变形,地上有两只踩碎的眼球。我摸了摸她的脸:“是我。”
    “主子,我不能服侍您了,杀了我吧。”她哭着哀求我,血水与泪水从她的脸上划过。
    我没有回答她,让佣人将她领回自己的房间。几个月内接二连三的重大打击让媗接近崩溃,每次我都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来平息她激动的情绪。油灯茶具不知道让她打碎了多少个,她的头上脚上手上也不知道受了多少伤,总是青一块紫一块。从此我不让她从事任何劳动,让她住在我院内的西房,又给她多派了几个佣人。
    过了好久她又重新对我面露喜色,不过没有了神采奕奕的眼睛。
    “主子有何吩咐?”媗一边行礼一边说到。
    “琴棋书画,好像只有琴了。”
    “遵命。”
    我让她穿上薄纱,雪白的肌腹让我蠢蠢欲动。这次的歌曲并不十分幽怨,我绕着她轻轻踱步,没有发出声响。乳晕和左侧半边大腿透过白纱更显她曼妙的身材,宽松的衣服随着她弹琴的动作渐渐下滑,突然跌落了她的肩膀。她有些惊慌失措,曲子停了下来,胡乱的裹好衣服,扎好扣子。
    “你站起来,转过身。”
    我命令她她慢慢站起来,手扶着桌子转向大门。温暖的阳光照着她的面庞,我把椅子拉到了门口坐了下去,欣赏她有些不受控制的面部表情。
    “走过来。”
    她伸出双手慢慢探索,跳了两下,抽动的眼睑让我更加兴奋。
    “停。”我拿出我的剑,一下把薄纱的带子都挑开。她更加惊慌,脸上的表情更加起伏,摸索了两下,抓住衣襟将自己裹了起来。我又把她的领子挑烂,几个布条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阳光下她的皮肤更显得剔透。
    她转过身去将自己抱住:“主子何必侮辱我呢?”
    “你觉得这是侮辱?这是欣赏。”
    在家里过夜,总是过于拘泥。于是我去河里借了条船,带着媗去船上过夜。
    微弱的灯光和江边的灯火让媗有了新的神韵,披散的头发搭在我的手臂上。
    “今天你是我的妻。”
    “不要让太太的眼线听到就好。”
    船一直向下游漂,到了何家。我望着她家原来的宅子,无心地说了一句:“你家到了。”
    “是何家吗?”她的眼皮动了一下,向右边看去。
    “是啊,你要下去走走吗?”
    “好。”
    我站起了身,准备把船停好。刚划了两下,媗站了起来,静静的望着前方。一只右腿显然让她不能移动,但她纵身一跃,跳进了江里。
    在这漆黑的夜晚,我仔细的在河水里搜索。救上来的时候,她已经断了气。我呆呆的坐在船上,任由小船漂泊。几个时辰之后,汹涌的江水将船打翻,我好像钻进了一个漩涡,放弃了挣扎。我最终还是没有得到媗的心。

    ————


    我睡得很沉,突然被人叫醒。
    “晖,该起床了。”我睁开眼睛,仿佛从一盆冰水里刚出来,身卝体异常寒冷。
    “我是不是掉进水里了?”
    “你只是又把被子踢开了而已。”旁边的男人回答我。
    他眉清目秀,有些媗的样子。我坐起来,发现自己没有双臂,只好翻身躲过耀眼的阳光。过了一会儿,我熟练的下床洗漱,仿佛我天生如此。
    “我去上班了。今天有两台,应该会加班。冰箱里有饭自己热。”说完,他夺门而出。
    我抖抖肩,睡裙从我身卝体滑落。肩膀上没有任何伤口,只有一个小圆点。胸居然和我的头一样大,一直垂到肚脐。川字的腹肌和修卝长的大卝腿让我有些惊讶。
    我又翻找家里的物品。相册里面我好像没有胳膊很长时间了。他应该叫阿泽,是我初中到现在的男友。微信提醒我今天会当一天的同声传译。
    熟练的用脚化妆,熟练的叼着钩子穿衣。今天的工具比昨天的船桨更加顺手,叽里呱啦的外语我也觉得比淮安话更容易理解。中午我便早早回了家,胡乱吃了两口就宽衣解卝带补觉。
    初冬的太阳刚要落山,阿泽就到家了。
    “第二台有点问题,延期了。逛逛街吧。”
    他从被窝里抱我起来,托起我的肉卝球为我穿上内卝衣,宽阔的肩带让我觉得有些不适。
    “你把后面的卡扣向上拉一点。”
    调整好之后,我更舒服了些。紧身的保暖衣没有袖子,我穿进去动了动肩膀,努力让领子不要太卡脖子。他又帮我穿上了黑色的高腰打底卝裤,高跟的筒靴,通卝过带子紧紧的绑住我的小卝腿。我站起来走了两步,虽然有些高但是并不挤脚。卡其色外套的深V和腰带更突显我的蜂腰,干瘪的袖子无精打采的垂在身卝体两边。
    我一路上享受着全方位的照顾。面对新街口的人潮,我只能小心行动。没有手臂的平衡,我的步频比平时慢了很多。阿泽扶着我的腰,不时地用手指捅在我的南半球上。
    “今天买点什么?”
    “你带了多少钱?”
    “没带钱。”
    我向他翻了个白眼。
    唇膏柜台的小卝姐姐无奈的用她自己的手背展示色号,周大福也很遗憾地没有为我俩推荐戒指,Valentino的店员好像也对我没什么兴趣,直到阿泽掏出visa为我刷了一个中端的羊皮包——虽然没有手,但并不妨碍我买手包。
    逛了一会儿,我俩都有些饿了,好像只有烤鱼不排队。我没办法挑鱼刺,阿泽也从不吃鱼,只能安心等火锅了。这家的座位有些拥挤,我的腿只能蜷缩着拿起漏勺煮肉,胸前的衣服也沾满了酱料和油渍。长发减慢了我的进食速度,阿泽没有帮我,想必是今天手术之后的冷盒饭没吃几口。
    日子就是这样:阿泽有到家就睡的日子,有通宵值班的日子,还有拉上窗帘尽情释放的日子。
    他好像是个抖M,用脚把他的手动挡搓硬却不给他口是他的爽点,每次一定要让我强卝奸他。女上兴卝奋之时,我总会倒在他的胸前,他总会不解风情的问我疼不疼。
    春天的时候,我的双眼经常有些胀痛,视力也有些下降。我不得不去医院去检卝查。
    黑色素瘤,建议摘除。
    我在医院呆坐了两个小时才回家。阿泽见了这报告却异常平静,喝了口水。
    “你打算怎么办?”
    “遵医嘱。”
    “谁的?”
    “我和他意见一样。”
    “你去请假吧。”
    最后几天光卝明的时光,我经常去家门口的天桥看车流。只有这时,我才不去想东西也就不会难过流泪。
    住院的日子到了。术前检卝查只用了一日,明天我要与这绚烂的色彩永别,留给我的只有印象派和抽象派的世界。
    术后我的眼睛一阵疼痛,内眼睑还感到填充了粗糙的球体。我坐起来,用脚趾摸了摸自己的眼:被一层薄薄的纱布覆盖住了。
    我问了问护卝士:“现在几点了?”
    “晚上十点了,过一会儿你睡吧。”
    但是剧烈的术后疼痛——眼眶内的胀痛让我根本无法入睡。辗转反侧了好一阵,终于眯了一会儿。
    “晖,我来了。”浅睡中听到了阿泽的声音。
    “现在几点了?”
    “八点半了,吃点东西吧。”
    “勺子带了么?”我家里有一只勺子,很贴我的脚。
    他没有回答我,只有塑料袋的声音。他打开了一次性饭盒。
    “张嘴。”我扬起头,秀发从我耳边向后滑落。
    我咬了一口,是午餐肉煎鸡蛋的三明治。随着咀嚼,我越来越悲伤。上天竟然剥夺了我最后一点生活的能力:没有手拿盲杖,没办法继续用脚做事,穿衣服穿鞋都做不到。
    我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叹了口气。
    “现在不太饿,你把脸凑在我左肩上让我摸卝摸。”
    我轻微扭卝动着身卝体,肩膀的皮肤摩擦着他的脸庞。记忆中他的颜更加模糊,只知道他的头发有些变长了。我放弃了最后的抵卝抗,准备迎接脚下抽象的世界和眼前未知的恐惧。
    住院时间不长,纱布取下来了。我用膝盖蹭了蹭我的眼:嗯,还可以画眼线。
    “帮我戴上墨镜,回家吧。”
    我被领着和医生护卝士道别,到家了我胡乱脱卝下衣服,躺在被窝里。是熟悉的味道,我安心的睡去。
    几天后,我逐渐适应了家里的环境。衣服墨镜鞋子也都做好了标签,手卝机电脑也做好了读屏。虽然不是很智能,但一分钟一千多字的语卝音阅读勉强能跟上我之前的阅读速度。
    最怕的是走神丢失了重要信息,只能重新听一遍。验证码这种事情起码还能让阿泽帮忙,打乱的支付键盘让我无卝能为力,只能寄希望于电脑里没有木马。
    好在同声传译这工作不需要露脸,也不太需要视力。早上阿泽帮我穿好衣服,公卝司开卝会的时候在后屋对着话筒说说话,安静的等待会卝议结束,最后期盼路上的好心人能把我送到小区门口。
    “明天你休息,今天晚上去逛街吧。买什么你随意。”他为我戴上义眼片,又为我化了妆,衣服和鞋并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他搂着我的腰,当然还是会顺便揩油,只是为我买了一顶帽子,但这礼物已经和我关系不大了。
    “做好标签也没用,我也不知道哪边在前面。”
    “你今天晚上特别美,我从没见过眼睛里闪烁着宇宙的女人。”
    我笑了起来,这算哪门子答非所问的夸奖。
    “以后对我好点,我很孤独。”
    他只是嗯了一声,就继续搂着我回家了。
    到了家,我脱了衣服,只留下文胸和项链。他把我推到压在了床卝上,对我一阵抽卝插。没有前卝戏有些痛苦,我盯着天花板喘着粗气。
    “你弄疼我了。”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他笑着说。
    痛苦逐渐减小,我逐渐上头了起来,用腿环住他的腰,但马上被他用手拿开。随着一阵热流便戛然而止,失明后这是我很少的欢卝愉时光。
    起床后我开始搜索各种玩具,希望自己能给自己创造些欢乐。失明后我对这些刺卝激更加敏卝感,渐渐喜欢上这种感觉。毫无预兆的振动和意料之外的尺寸经常让我欲卝仙卝欲死。阿泽回家应该会看到卧室里有个维纳斯因为无法取下裆卝部夹卝着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冲他傻笑,接着抱怨床单白洗了。
    新卝婚旅行我们选择马尔代夫,为了日常有照应,他还叫上了他的死党及其女朋友。短袖短裙墨镜就是我卝日常的装扮,他也总是喂我吃饭喂我喝水。去海边晒太阳的时候会换上泳衣,巨大的胸卝部应该被压扁。为了给我自己找点乐子,我插上了道具,无聊的时候会让阿泽动一动开关,用来打发这对我来说十分无聊的时光。
    失明后对旅游根本没有什么期盼,只是简单的尊重阿泽的意愿,也更希望不会变成他身边的累赘。对我唯一的安慰就是会听到身边的游客会惊讶于我的身卝体。
    “照片洗好了,要看看吗?”
    “好。”
    比起在电脑上的照片,我还是喜欢相片这种实体物件。虽然都是看不见,但是随着翻来翻去的动作,记忆碎片还能在我脑海中拼成一段故事。阿泽说我看照片的样子毫无盲态,好像真的可以看到相片。
    婚后我还是喜欢让阿泽领我到天桥上看夜景。这是我为数不多可以充分接卝触和失明之前的世界相联卝系的时光和场景。每当我觉得伤感之时,我就用右脚剁三下地,阿泽就会过来搂过我的腰带我回家。然而这次却没有回应,可能是阿泽没听到吧。
    我凭着记忆向右转身,左脚时不时的踢着天桥的铁栏杆。到了尽头,是八个台阶。然后我走到撞墙,又踢到了栏杆,又是二十个台阶。我来到了地面的人行道,等了大约两分钟,见阿泽还没来,叫住了一个路人。
    “请问……”
    “对不起我赶时间。”
    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拒绝了我。
    “真是没教养,和我说话眼睛看别处。”微弱的声音渐行渐远。
    我叹了口气,我决定继续继续等待着阿泽。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腿逐渐酸胀。
    “晖,快打120。”阿泽微弱的声音从我膝盖的高度传来。我慌忙叫住另一位路人,用卝力展示自己空旷的袖管:“帮我打120吧,求求您了!”
    “好,你等下。”一个浑厚的男性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电卝话声。
    我坐在救护车里,安静地流着泪,听医生护卝士紧急地抢救。
    到了医院,便推进了手术室。我焦急的在外面踱步。
    “您是阿泽的家属是吧?”
    “我是。”
    “先把住院押金交一下好吗?”
    “我是残疾人,可以不可以等等再交。”我用卝力甩掉墨镜眨眼给她看,再次抖了抖空旷的袖管。
    “随身带手卝机了吗?和我去一趟我帮你交。”
    “谢谢你。”
    我守了阿泽一夜,不知不觉坐着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几点了,只好朝着有脚步的地方走去。
    “请问这里是护卝士站吗?”
    “往前左拐,第二个门右拐就到了。”
    “我是盲人,能不能带我一下,谢谢您了。”
    一张大手按住我的上背将我带到了那里,我连声道谢。
    “请问阿泽从手术台上下来了吗?现在住在哪里?”
    “您和我来谈话室吧。”
    我的心情突然沉重了起来,但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患者送来的时候出卝血量有点大,匕卝首捅到了肾动脉,在救护车上没能及时止血。”
    “所以现在他怎么样了?”我有些焦急。
    “经过全力抢救,但是输了1200cc血也没能恢复血压,您拿着手续去太平间吧,很抱歉没能挽救他的生命,那里会有人接待您的。”
    “谢谢。”
    我已经没有任何思想了,呆呆的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下巴夹卝着的几页纸也没能拿住。
    除了绝望还是绝望,我直接打车回了家。再次来到天桥,轻轻地吹着风,眼泪流下又吹干。
    几个小时后,我再也流不出眼泪,叹了一口气,纵身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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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丧的,看完我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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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9-17 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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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6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真好,不知m女士是谁,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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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6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M女士的口味也是挺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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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2-13 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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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6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口味有点重,不过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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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10-8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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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menglonghakao 发表于 2021-1-11 02:45
    写的真好,不知m女士是谁,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这个帖子52楼有照片,不过没露脸
    http://www.mucanzhan.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44838&extra=page%3D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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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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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10-8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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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6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crazy95sun 发表于 2021-1-10 23:36
    够丧的,看完我人都不好了

    虽然我抱着枕头哭了半天,但还是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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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6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好看!滋磁滋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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