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自由卫士----幻想康复中心新产品发布会
懒懒懒，忙忙忙，这都是第几个春天了。。。。。X_X
小会议室重新布置过，左侧是几排小桌板和配套的单人椅，右侧则只有小桌板，没有椅子，并且每个位置的空间更加开阔，明显是为使用轮椅的客人的准备－－有些客人已经就位了。
会议室的正前方摆着一辆折叠轮椅，旁边有一个架着一支自拍支架，上面固定了一台手机，摄像头正对着轮椅－－从轮椅后面的墙上的大屏幕上显示的图像来看，对得挺正的。
左前方的小讲台后站着一位金发碧眼的高挑美女，她身着训练中心的白大褂工作服，左胸上挂着工作牌，从工作服没有遮住的部分来看，里面是一件连体紧身衣。两手戴着黑色的手套，脚上则穿着一双不太合场合的长靴。
金发美女微笑着向陆续进来的客人点头示意。请大家就座。
等客人们都到齐就座之后，她示意大家安静并关上了会议室的大门。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尊贵的客人，你们好。我是诺娃.乌里扬诺娃.克里夫斯基，康复中心二级导师。各位可以叫我诺娃，今天的生活工具演示环节由我来为大家演示。”
“从我的名字大家就可以看出，我是俄裔，我出生成长在乌克兰东部，人生的理想是做一名舞蹈演员，可是乌克兰和俄罗斯的冲突摧毁了我的一切......”
“是的，跟各位猜想的一样：乌克兰战争，一发炮弹在离我不远处爆炸，弹片切断了我的手腕和脚腕的神经，但却没有杀死我，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诺娃一面说一面脱下她的工作服放到讲台上，坐到了轮椅上。紧身衣完美地展示出了她匀称而高挑的身材，微微有点迟钝的动作也依稀显示出曾经优雅的美。然后她用嘴咬住两只手套的手指，把两只手都从手套里拖了出来。
“我知道今天在座的各位客人中有人的残疾程度超过我。和失去肢体相比，仅仅是手脚的神经损伤可以说是非常轻了。可是，对于从小以柴可夫斯基为一切的我，这真是毁灭性的打击。”
手掌从手套中脱落出来的时候就耷拉下来，仅仅是因为跟前臂的连接才没有完全垂向地面。
“我在莫斯科的外科医院里呆了两个月，然后又在康复医院里呆了半年。我的手脚勉强恢复了一点感觉，能感觉到冷热，和一点点触感。然而手腕脚腕以下是完全瘫痪的。是的，它们没有闹独立，它们只是罢工了。也许是永久性的。”
她把两只手举到胸前，然后轻轻晃动，身后的投影屏幕上，两只特写的手掌和十指无力地跟着晃动，就好象是粘在手腕上的橡皮软糖。然后转动手臂让大家可以看得更清楚。
“脚也一样”，她俯下身子，用两只手腕抵住靴子，费力地把一只靴子脱了下来。靴筒刚一拿开，细嫩洁白的脚就垂了下去，就象她的双腕一样软软地挂在踝关节上。
”大家可以看到，象我这样的情况，没办法装假肢，脚还可以穿铁鞋加支架，手就完全没有办法了，只能在别人的帮助下生活，或者象刚才脱鞋那样，勉强做一点事情。“
“幸运的是，我在莫斯科外科医院遇到了我的贵人--前来合作的康复中心常务董事安娜.乌里扬娜.马克西莫夫女士。”
“她邀请我到幻想康复中心复健，并且以我的身体情况为基础，开发了新的辅助产品。”
她用前臂推着自己的轮椅缓缓回到小讲台后。摄像头跟随着她的位置移动，投影屏上，她的手掌随着她的动作在轮椅的钢轮圈上无力地晃动，在钢轮圈上甩来甩去。
”现在我为大家展示幻想康复中心最新研究成果之一“
用双腕从小讲台上夹起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她在停顿了一下之后说道：
”自由卫士系列 超轻型隐形记忆合金辅助支架~~“
那是由银色亚光金属丝螺旋交缠出类似于网眼袜一样的手套，末端靠近手腕的位置是上下张开的两片金属网。
“使用钛镁合金制造，航天品质，80克自重，承重1公斤，可以按使用者的需求改变形状。形状改变之后在95度以上的热水中浸泡45分钟即可恢复原状。最大变形次数超过1500次。”
她把自己的左手伸进支架，然后合上末尾的合页。
“基础版本售价$8,000，定制功能请与您的专属客户经理联系。”
在右手也戴上支架之后，抬起双手旋转着向观众们展示。
她修长而美丽的双手在支架的支撑下象待放的花蕾，洁白的手掌上缠绕的亚光金属细丝简直是一件艺术品。
“我刚才脱掉的手套里就㠌着一副定制版支架，是它们让我恢复了部分自理能力。”
她伸出一只手，拇指插入一只手套的虎口位置，然后抬起到摄像头前，那只手套依然饱满，仿佛包裹着一只透明的手掌。
“我的靴子里有同类的支架，足部版本可以内嵌到任何鞋子中。当然，考虑到下肢的主要功能是支撑受力，要强化很多。主体有外骨骼功能，垂直承重60公斤，踝关节承重25公斤。”
”在这两款支架的帮助下，象我这样的人，也能恢复独立与自由。欢迎大家选择自由卫士系列产品----为了我们的隐私自由！“
口味越来越重了，以前一点伤都心颤，现在口味好重乌龟:sleepy:1
受《异世界沙漠酒馆》刺激，又码了一篇
最高机密
“DI~ Floor B1 arrived”
郑明出走电梯，按照说明走到走廊尽头转弯，走廊两边还有一些房间，有些门开着，看得到有工作人员在里面，更多的门紧闭着。B133房间是倒数第二个房间。走进房间，对面的墙上有一扇门，走到门前停下，刷员工卡并输入密码之后，门开了，门里面原来是一部电梯，走进电梯，电梯按钮盘上没有楼层，只有上，下，开门，关门四个按钮。郑明按下向下的按钮，电梯向下降了大约一分钟，门开了。门外是一条明亮的走廊，沿途几个房间都是厚重的铁门。虽然在地下，但空气并不浑浊，到尽头之又是一扇门。打开门，里面是一个有数百平方的模仿地面的小院子，整齐的草坪上错落有致地种着花草，一条卵石水泥小路通向尽头处一面看上去象普通住宅外观的墙，墙上有门有玻璃窗，隐隐约约看进去是普通家庭装修。上方大约10来米高处有仿生光源，微黄的光芒明亮而不刺眼。
郑明不由得啧啧称奇，不知道在地下修建这么一套要花多少钱。
门没锁，走进去之后右转再进入一扇门就是陈黛指示的目的地。那是一间练功室。
明亮宽大的房间铺着浅棕色的木地板，大约是有地暖，光脚踩在上面也不觉得冷。虽然是在地下数层，但看上去跟地面上并无差别。一侧墙面全是镜子，镜子前面是一排木质栏杆。尽头有两个矮小的身影。其中一个转头看过来，正是陈黛。她身着一件粉色体操服直立在地板上，光洁的大片背脊，狭窄的肩头和丰满的臀部从体操服的开口处暴露出来，不完整的肩头下丰满挺拔的胸部彰显着它的存在。扎成高马尾头发随着她转头的动作甩来甩去。
离她不远处立一个服装店的那种没有四肢只有躯干的模特，罩着一件米色的T恤。
“嗨￣”郑明抬手打了个招呼。
陈黛没有说话，只是甩头示意他过来。
“亲爱的，”郑明一把把陈黛抱到怀里。鼻子贴着她的鼻子。
陈黛的鼻尖在他的鼻尖上磨了几下，然后贴上了他的脸，“嗨，亲爱的”
“你怎么在这里？挺难找的。不是说要让我大吃一惊吗？”
“对啊，”陈黛努力仰起上半身，下巴向旁边歪了歪。“这里”
郑明顺着她的示意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个塑料模特？”
“你仔细看看。”她的脸在他的脸上又蹭了几下，“先放我下去。”一点略带戏谑的微笑出现在她的脸上。
郑明放下陈黛顺便向那个模特踱过去。陈黛跟在他的后面。
“这模特体型不是橱窗里常见的那种，肩好窄，不对，这是根本就没有肩部吧？T恤都滑下去了，如果不是窄领的，再加上这胸——啧啧啧，这尺寸可不常见——衣服根本挂不住。”
“皮肤的颜色也不一样，一般模特的皮肤都是米色的，这皮肤白中带粉，跟白种人的皮肤好象。连静脉的效果都做出来了，做工够细的。“
”这脖子怎么不够平啊，头装上去会有空隙啊？”
“咦，这两个孔是用来固定头部的吗？怎么大小还不一样？”
“这～～～”声音嘎然而止。
～明天过来是要写一篇特别报道。关于中心的特别项目。
～对，非常特别，让人大吃一惊的那种。是公司最高密级的项目。
～对，此前媒体部门没有权限接触这个级别的内容。
～你的级别和文笔都符合需求。董事会很看重这个项目，这项目如果成功，前途无量。
～电话里我不能说太多细节，你只要记住不管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吃惊，就当是在看小说。
～嗯，在中心，你先从中央电梯下到负一楼，然后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门禁卡加密码双重登录，密码是你的生日加我的生日。
￣嗯，上午10点左右到就行了。好了明天见亲爱的，爱你，啵。
不管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吃惊，就当是在看小说
不管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吃惊
不管看到了什么
“～～呃呃，这，阿巴阿巴，这，呃～～”
昨天的预防针好歹起了点作用，但也只是在小脑上生了效，阻止了让他抱起她就跑，并没能预防大脑当机.......
在郑明卡壳的这几分钟里，陈黛已经摇晃着挪动到那个“塑料模特”身边，她挺起胸在“塑料模特”一个“尺寸不常见”的胸上以奇怪的节奏蹭了好一会儿。
～～那个躯干动了，她，很明显，虽然看上去她的躯干顶端只有一块平平的，光滑的只有两个孔的大致是圆形的皮肤。没有头部，没有脸，甚至几乎没有脖子，但那硕大的胸部只可能属于一位女性。
她同样摇摆自己的胸部，在陈黛的胸上一连串轻拍，身上的T恤随着动作浪起一阵波纹，向下又滑了一点。露出了深深的沟壑。
“冷静～～深呼吸～～我昨天提醒过你～～”
陈黛转过身对着郑明。
“介绍一下，这位是本康复中心最大的机密，最重要的客人兼股东：夏洛蒂.安德逊小姐。”
“刚才我向她介绍了你，她请我转达对你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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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就象我说的，用你的手敲莫尔斯码，跟萝蒂打个招呼。”靠在我身上的陈黛轻轻扭动上半身，用近似撒娇的语气说。
我知道她是在缓解我的震惊。
嗯，虽然我已经亲手把这位如同奇迹本身的，只剩下躯干的萝蒂女士抱到沙发上直立放好，自己也抱着小黛坐在她的旁边。虽然在移动她的过程中她十分配合并且温柔地扭动身体——小黛说这是她在表示友好。虽然小黛昨天的提示已经让我有所准备，不过这冲击还是太大了。
抱起她的时候我认真观察过。她没有头颅，颈子也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在颈子的边缘有一圈浅浅的红色，应该是恢复得很好的线缝。同时她也没有支持上肢的部分：肩胛骨，甚至锁骨都没有，从剩余颈部两侧几乎是倾斜的直线直接过渡到胸骨最宽的位置，上半身仅有的突起是两个巨大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是的，非常巨大，比小黛的还要大一点，跟小黛的一样坚挺。仅有微微下垂。如果不是这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她的上半身应该象个葫芦，任何稍微宽松的衣服都挂不住。
胸部以下的部位被衣服遮住了，但是抱着她的时候难感觉到衣服下面的身体很匀称，腰并不粗。臀部曲线收束到阴部。末端很平，所以她能够在地板上站稳。没有腿骨，只能感觉到骨盆的存在。
我战战巍巍地伸出食指，在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之上的皮肤上敲出了“HI CHARLOTTE. I'M M.Z”
她的躯干向上伸展了一点，顶端细点有那个孔发出“嘶嘶嘶～”的声音——嗯，那应该是气管的开口，另一个粗点的孔是食管的开口——后来小黛证明了我的想法。
“她在笑。”小黛贴着我的脸解释道。
然后她扭动屁股转向我——是的，她很清楚发消息的手来自身边靠着的身体——扭动腰肢，用柔软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隔着衣服在我的手臂上拍出一连串动作。
“HI, Z. NICE T M U.”
“很高兴见到你。Z”小黛在旁边翻译。“她经常使用缩写来提高交流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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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蒂的资料你现在也有权限查阅了。本来应该让你先看过档案之后再去见她。但是目前你是唯一一个能不以论文方式记录这件事的人，所以我让你先见她来加深印象。”
陈黛在郑明胸口扭来扭去，直到她的头舒服地贴在他的胸膛上。
“我先简单介绍一下她的情况，更详细的你可以在公司里查，档案号是……”
“夏洛蒂.安德逊，今年28岁。安德逊集团董事长的独女，先天盲聋，对，跟海伦.凯勒一样。”
“25岁时，她得了一种奇怪的病：她的四肢和头部的骨骼开始软化，全美最顶级的医院也没能查明原因。最后她父亲通过人脉知道我干爹研究的生物改造技术，就把她送了过来，死马当活马医。他注资成为康复中心的第三大股东，唯一的要求就是保住女儿的性命。”
“其实这项技术还在探索阶段，动物实验的成功率不到30%。之前做过一次人体实验，实验失败，对象死亡。”
“她能活下来纯属意外，事实上没人知道原因，两位技术核心专家前后提出了数种假说，都无法证明她为什么能活下来。依照假说做的动物实验全部失败。”
“他们把她的大脑移植到右胸，为此切除了她的右肺。然后切除骨头已经软化的头部，只在颈子上保留了食管和气管的开口。同样骨头软化的四肢也不得不切除，最后就是这个样子。”
“这大半年，她总算可以不用一天24小时躺在病床上，别提有多高兴了。现在每天要做8个小时的复健训练，我一周陪她两天。”
她看看旁边胸口平缓起伏的躯干。
“现在她在小睡。不过在多数人眼中，她几乎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陈黛安静了一下。
“我想她能活下来是因为她本来就是既盲且聋，现在的情况跟她之前相比差别不大罢了。”
“对了，那个地下建筑群是有位末日生存党富豪在60年代造的，干爹把它买了下来做了一点改造，然后挖了连通跟康复中心地道。其实没花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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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打开的空白文档，郑明的手按在键盘上，一动不动。
白天的经历，陈黛的言语，厚如板砖，由大量看不懂的术语组成的档案，三股信息在他的脑子里横冲直撞。一会儿是软软的胸部在手臂上反复拍打发送信息。
“D'V MENTIONED U, SYING U'R HANDSOM & LVLY. TO BD I D'T K WHT HANDSOME MEANS.”
”戴安娜说过你，她说你英俊又可爱，可惜我不知道什么是英俊。“
患者取俯卧位，垫空腹部。常规消毒铺巾。取后正中纵行切口，长约10cm，逐层切开皮肤、皮下组织及腰背筋膜...
“手术之后夏洛蒂恢复得很好。说起来可能有点冷血，但现在和她以前相比，只是失去了嗅觉，味觉以及说话和四肢。如果是一个正常人经历这么大的改变，可能精神上就会垮掉。”
“D IS A LVLY. SHE'S TAUT ME SO MUCH, INCLUDING HOW TO SPK EFCTVLY. I'M LENING FRM HR HOW TO USE MY CUR BDY...NO LONG SENTCE FOR LNG TIME. EXHASTED.”
“戴安娜很可爱，她教会了我很多，包括现在的交流方法。我正在向她学习如何使用现在的身体.......很久没有说这么长的句子了，累。”
“现在她只能吃流质食物，最好是经过初步加工的，毕竟她现在既尝不到味道，也不能咀嚼。就是从食道口灌进去。”
用椎弓根开口器开口，探针探查椎弓根四壁及底壁确认骨道位于椎弓根内，未突破皮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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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说他已经到了，让我等一下。”
“地板上的震动越来越近了，他应该比戴安娜重不少。”
“有人在敲击我的胸部，是戴安娜在告诉我他的男朋友来了。”
“这时候我应该说点什么，我想想，嗯。”
我用胸拍Diana，应该是拍到她的胸上，吧。
“DIR D, SAY HALO TO HM FOR ME”
“亲爱的戴安娜，代我向他问好。”
“被他抱起来的感觉挺不错的，至少比截肢前那些男朋友抱着感觉好。他的呼吸吹在我的后背上，有点痒。我故意扭了扭身体，用胸在他身上蹭了几下。好象有点对不起戴安娜。”
“他第一次跟我交流的时候真温柔，不象有些人，直接用指甲戳，又痒又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