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21475202 发表于 2026-8-31 18:13:27

0906已更,新坑,架空世界观的一战,海军向,主cp截肢百合

本帖最后由 a21475202 于 2026-9-6 23:56 编辑

在这层先放设定,想要角色的评论区发,如果能安排尽量安排

一、基础世界线背景
1848年历史分叉:拿破仑二世提前复辟法兰西第二帝国,法国与南华帝国缔结永久跨洋攻守同盟;南华通过资金、外交、军备扶持,让匈牙利彻底脱离哈布斯堡体系,建立完全独立的匈牙利王国。
普奥战争后成立无南德·大德意志帝国:版图包含普鲁士、奥地利本土、捷克波西米亚工业区,继承斯柯达重工与奥地利亚得里亚海舰队;巴伐利亚、符腾堡、巴登三南德邦国全程独立,未并入德意志体系。
1870普法战争:法国惨胜,德意志战略失败、未能吞并南德,但本土工业、人口、基建几乎无损,国内复仇主义、大德意志统一狂热根深蒂固。南德三邦全程中立、亲法自保。
巴尔干地缘: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全境归属匈牙利王国,萨拉热窝为匈牙利领土,境内塞尔维亚民族独立诉求极强,常年动荡。
二、国力梯队(三强同级、优势错位|固定不变)
顶级三强(同一梯队,无碾压)
1. 德意志帝国
欧陆陆权天花板,普鲁士精锐陆军+捷克斯柯达重炮产能冠绝全球;继承奥匈双海区舰队(北海+亚得里亚海),主力舰数量充足、潜艇破交能力极强。
短板:财政优先陆军,海军预算被挤压;两支舰队地理隔绝无法合兵;无全球海外基地,易被协约国海权封锁。
2. 英国(本土)
全球金融、外贸、造船底蕴第一,海军总吨位雄厚;陆军规模极小、战力薄弱,仅能本土防卫。
3. 南华帝国
冶金、造舰、高端军工技术小幅领先欧洲,海军主力舰质量世界第一、但是巡洋舰以下的舰艇偏少;短板为人口总量锁死,无大规模陆军远征能力。
次一级强国
法兰西第二帝国
普法惨胜后极度重视国防,财政100%倾斜陆军,拥有欧洲最稳、最成熟的防守型主力陆军,是协约国陆上核心支柱;海军预算被大幅压缩,仅能近海防御、地中海护航,无大洋决战能力,海权完全依托南华+英国。
三、南德诸邦(巴伐利亚/符腾堡/巴登)专属设定
1. 政治心态
极度恐德、亲法、求独立。
深知自己是德意志统一的最后一块拼图,一旦被吞并,将彻底丧失王室、自治权与主体地位。因此全程依附法国、南华的安全体系,是反德最坚定的欧陆政权。
2. 工业与军力定位
• 巴伐利亚:南德核心工业、军械、军工基地,南德联军主力,兵员最多、装备最好;
• 符腾堡:精密工业、轻工与后勤完善,军队训练度高、擅长山地防御;
• 巴登:紧邻莱茵河前线,要塞密集、边防成熟,承担西线南段防御重任。
整体特点:
南德三邦保有完全独立的正规陆军、完整军备体系、独立总参谋部,不属于任何德意志军事体系。
陆军素质精良、擅长本土要塞防御、山地拉锯、莱茵河防线死守,进攻能力有限,但防守极其坚韧。
3. 参战定位(协约国核心南线屏障)
一战爆发后,南德是德意志首要吞并目标。
南线战场由南德联军独自扛住德意志西南攻势,死死锁住德意志南向统一通道,让德帝陷入西线法国、南线南德、东南匈牙利的三面陆地牵制。
四、匈牙利王国专属设定(独立主权国家|协约国巴尔干支柱)
1. 立国与外交底色
1848年由南华扶持独立,彻底脱离哈布斯堡统治,不隶属德意志、不隶属奥匈残余,是完全独立的主权王国。
外交国策:亲南华、亲法、反德、防俄。
2. 地缘与领土
掌控整个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多瑙河中游核心地带,是中欧—巴尔干枢纽,萨拉热窝为其辖下城市。
3. 民族与内部矛盾
境内大量塞尔维亚斯拉夫族群,长期谋求独立,反匈、反统治情绪浓烈,是巴尔干火药桶核心来源。
俄国以斯拉夫保护者自居,天然对匈牙利存在领土与意识形态扩张野心,为俄对匈宣战埋下必然伏笔。
4. 军力特点
无远洋海军,仅有多瑙河内河舰队与黑海辅助舰艇;
陆军精干、擅长巴尔干山地、河谷防御,单兵素养高,但体量远不如法、德、俄大国陆军。
5. 参战定位
协约国东南线唯一主力。
一战爆发后独自承受俄国全线南征+奥斯曼北向牵制的双重压力,以一国之力锁住巴尔干战场,拖住俄国海量兵力,避免俄国北上合围欧洲中枢。
五、同盟体系
本世界线无独立奥匈,历史上的三皇同盟为德俄双皇保守君主同盟
• 法国财政全部投入陆军,彻底停止俄国贷款;
• 德意志工业资本接盘,向俄国提供贷款、铁轨、军工设备,绑定俄工业化命脉;
• 利益密约:德向西对法复仇、向南吞南德;俄向南吞巴尔干、蚕食匈牙利;双方共压波兰独立。
同盟本质:利益拼凑、内生矛盾巨大,波兰问题、斯拉夫主义、巴尔干利益冲突始终存在,注定战时不稳、后期极易单独媾和。
六、双阵营格局
同盟国(强陆、次强海)
德意志帝国、俄罗斯帝国、奥斯曼帝国
核心目标:
德:普法复仇、吞并南德、完成大德意志统一、打破海上封锁;
俄:夺取巴尔干斯拉夫领地、扩张黑海霸权;
奥:收复巴尔干失地、对抗俄国。
协约国(强海、稳陆、地缘包围)
法兰西第二帝国、南华帝国、英国本土、南德诸邦、匈牙利王国
核心分工:
法国=西线陆军主力;
南德=南线要塞屏障、阻德统一;
匈牙利=东南线巴尔干锁场、抗俄主力;
南华+英国=全球制海权、远洋封锁、物资绞杀。
以史实英国为单位1
1.综合国力梯队:德意志0.96>南华0.94>英国0.93,三强差距很小,同属第一梯队,不存在碾压。
2. 海军纸面战力由高到低排名:南华帝国(0.95)>英国本土(0.91)>德意志帝国(0.72)>法兰西第二帝国(0.42)>俄罗斯帝国(0.28)>奥斯曼帝国(0.12)>南德诸邦(0.05)>匈牙利王国(0.03)
3. 陆军纸面战力梯队:德意志1.17>法国1.09>英国0.93>南华0.60>俄国0.81>南德诸邦0.45>匈牙利0.33>奥斯曼0.25
其他设定
南华货币:1元=16角=16000分=37.5g金
人物设定
主cp
女一
李x苏
姓名:李瑛(公开假身份的化名李星澜)
生日:bc279.2.25(公开的假身份是1869年)
身高体重:208cm/192kg
类型:长残肢lak
其他:长相永远是二十大几岁,高大,肌肉发达,冷白皮,白发。战争爆发时候是海军大学校长,中将。开战后改任欧洲方面舰队司令,剧情开始几年前在海大当校长期间知道学生操炮训练的时候火炮炸膛致残
女二
姓名:苏晚凝
身高体重:176cm/60kg
生辰:1883.2.22
类型:长残肢rae+右眼摘除(得等几章)
其他:海大本科毕业生,战争爆发的时候是本土分舰队的少校参谋。和化名李星澜的李瑛已经谈了3年。开战后会调任欧洲方面舰队旗舰上的参谋
其他重要角色
01
姓名:曹绾漪
生日:1866
身高体重:168/66
其他:南华帝国女帝,丧偶,微胖优雅的中年女性,高跟鞋控,会在不同场合选择不同的高跟鞋
02
姓名 林小倩
身高体重 96cm/36kg
生日:1891
类型:双大腿截肢,中短残肢
其他:两年前海大炸膛事故受伤学生,当时是大三。退学后在父亲开的名义上是布雷斯特的一个普通中餐厅,实际上是南华在欧洲情报站里学习怎么接班情报站。日常使用钢管车架的运动轮椅代步。
03
姓名:沈砚秋
身高体重:172cm/63kg
生日:1868
职业:欧洲参战军第一师师长,少将
其他:南华老牌陆军世家出身,三代从军。和平年代任常备方块师副师长,战时依托“一扩三”动员体系,提拔为少将,担任南华第一动员师师长。深耕堑壕筑城、纵深防御与步炮协同,性格沉敛务实,不喜空谈应酬,体恤麾下士兵,不擅长外交斡旋,习惯依靠阵地工事减少伤亡,面对法军高层的性别偏见只用战果说话。
04
姓名:陆景淮
身高体重:183cm/76kg
生日:1866
职业:欧洲参战军第二师师长
其他:平民军功晋升路线,无家族荫蔽,自基层炮兵排长一路升任常备师师参谋长、炮兵旅主官,与沈砚秋共事十七年,老战友搭档。战时授少将,统领南华第二动员师,主攻炮火筹划、局部短促突击。为人通透圆滑,负责对接法军、参与联席会议,是陆军对外交涉代表;求战意愿较强,偶尔高估新兵突击能力,工事布防的精细度不及沈砚秋。

15559669200 发表于 2026-8-31 20:04:07

加油你是最棒的

a21475202 发表于 2026-9-1 00:11:32

没人要角色吗

15559669200 发表于 2026-9-1 01:30:07

双大腿假肢的

a21475202 发表于 2026-9-1 13:48:44

001 拔锚,万里征洋
一九一四年,十一月中旬。
南华帝国,帝都新长安。
作为首都,这座滨海雄城坐拥整片南半球规模最大、水深最优的天然军港。千帆泊岸,巨舰列阵,一国海权命脉尽聚于此。
今日的新长安军港,全城戒严,万人空巷。
凛冽长风卷着咸湿海浪,吹得满港深蓝舰旗猎猎狂响。海面之上,南华欧洲远征舰队列阵锚泊,一艘艘万吨级主力战列舰铁骨森森,漆黑舰体压沉碧波,巍峨主炮直指苍穹,冷冽的金属质感压得整片港区肃杀浩荡。
这是南华倾尽举国冶金、重工、造舰底蕴打磨出的远洋精锐,主力舰质量冠绝全球,是帝国压箱底的海上底牌。
岸边军民云集,军乐铿锵震彻云霄,所有人的目光,跨越层层整齐的兵阵,牢牢锁死码头最前方的那道挺拔到极致的身影。
在喧闹主港区视线之外,同一片海湾向内侧延伸的海军秘密船坞,几乎无人留意。
一道庞然黑影静静横卧在船台之上,那是一艘史无前例的巨型战列舰。舰体尺寸全面超越此刻港内所有远征主力舰,钢铁舰艏高耸,层层装甲板在日光下泛出暗沉冷光,炮座基座已经就位,庞大的体量足以令任何海军工程师为之震颤。
没有庆典礼炮,没有民众围观,没有官员致辞,仅有少量穿工装的船厂水兵执行下水流程。随着楔块被逐一敲除,万吨巨舰缓缓滑入港湾海水,掀起巨大的浪涌,低沉的水波向外扩散,却被主港区轰鸣的军乐、民众的欢呼彻底掩盖。
这艘帝国尚未公开的终极底牌,就此悄然入水,隐匿在港湾的内侧,不随同远征舰队奔赴欧陆,留作本土压舱的最后防线。
李星澜立在将官队列最首。
在一众军官之中,她的身形极具压迫感,骨架宽阔魁梧,一身海军中将制服被饱满的肌肉撑出利落硬挺的轮廓,站在人群里如同鹤立。周遭的将官站在她身侧,大多只够到她的肩头,无形中便衬得她愈发巍峨。雪色长发衬着冷白近乎剔透的皮肤,眉眼沉静如千年寒潭,周身生人勿近的气场,令旁人不敢轻易侧目。
只有李星澜的余光,淡淡扫过那片被喧嚣遗忘的船坞方向。
那是她主持理论推演、海军大学参与设计的终极主力,也是南华留给本土的后手。此刻她不能驻足,不能表露分毫关注,只能将这份念想压在心底。
整个南华,朝野上下,全军军民,只知李星澜。
知晓她是帝国最年轻的海军中将、不败的海战战神,是撑起南华海疆的擎天巨柱。
无人知晓,这层光鲜的军人身份,不过是她蛰伏千年、入世蛰伏的伪装。
李星澜是假的。
跨越两千余年岁月,见证南华立国、更迭兴衰的不朽先祖——李瑛,才是她唯一的真身。
而这份深埋帝国史书最底层的绝密,普天之下,唯独当朝女帝曹绾漪一人知晓。
三个月前,欧陆战火彻底燎原,撕碎了旧大陆百年的势力格局。
同盟国与协约国全面开战,陆疆血染,海域崩裂,惨烈厮杀日夜不休。
万里之外的北海,战局崩坏得最为迅猛。
英国赖以称霸四海的战列巡洋舰队,短短数月近乎全军覆没,高速机动突击力量彻底断层;老式十二英寸初代无畏舰接连战沉、重创,日不落延续百年的海权优势,摇摇欲坠。
反观德意志帝国,势头凶悍无匹。
继承奥匈斯柯达顶级重工的国王级战列舰批量入列,十门特制K14大口径主炮火力强横,硬生生正面抗衡英国十三点五英寸超无畏舰,彻底抹平协约国的主力舰优势。德军潜艇破交、水雷封锁的阴狠战术,更是牢牢攥住北海战场的主动权。
陆地战线同样身陷血战。
法兰西第二帝国死守西线主战场,南德三邦依托要塞死扛德意志南线攻势,匈牙利王国独镇巴尔干,以一国之力硬抗俄国南下重兵。协约国三面承压,战局步步维艰。
帝都新长安的朝堂,历经数月激烈拉扯博弈。
保守派力主固守本土、隔岸观火,不愿让帝国精锐深陷万里之外的欧陆泥潭;主战派言辞铿锵,海权从无中立之地,一旦同盟国彻底掌控欧洲大陆,南华的远洋航道、海外贸易、全球话语权,终将被彻底锁死。
最终,女帝曹绾漪一锤定音,举国出征。
组建欧洲远征舰队,跨海奔赴北海,入局乱世棋局,为南华杀出远洋生路。
而执掌这支帝国最强远洋主力舰队的统帅,举国朝野,无人能出其右——唯有李星澜。
盛大的出征仪式之上,万众瞩目,荣光加身。
一袭华贵礼服的曹绾漪,踩着精致百搭的高跟皮鞋,从容踏上检阅高台。年过中旬的女帝身姿微丰,雍容优雅,眉眼间藏着执掌一国的沉稳魄力,一举一动皆是帝王威仪。
外人皆道,陛下爱穿高跟,是为衬帝王仪态、补君主气场。
无人深知,这份执念藏着千年延续的隐秘心绪。
每一次立于李瑛身前,纵使鞋跟抬高数寸,她依旧只及对方胸口,需仰头方能对视。身为九五之尊,执掌万里江山,可在眼前这尊活了两千年的先祖面前,她永远是后辈,是守着这片山河的晚辈君主。
高跟是帝王的体面,亦是她微不足道、妄图拉近尊卑落差的小小执念。
她目光扫过海面浩荡列阵的钢铁舰队,清亮的嗓音穿透风浪,响彻整座新长安军港。
“今日,我南华艨艟破浪,远赴重洋!”
“愿诸将乘风破浪、浴血戍疆,于烽烟之中,扬我南华国威!”
话音落,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炸开,将士整齐敬礼,民众振臂高呼,热血声浪席卷海天,经久不息。
所有人都沉浸在远征赴战的壮阔与激昂之中,笃定这支质量冠绝世界的南华舰队,远赴欧洲必能逆转战局、载誉凯旋。
唯有立在人前的李星澜,心绪沉如深海。
两千年岁月沉浮,她亲手奠基南华江山,看尽王朝更迭、盛世倾覆、战局无常。
眼前万民朝拜、帝王亲饯的无上荣光,于她而言,不过是又一场轮回里的浮华假象。
世人敬她为将帅,唯有曹绾漪知她是山河本源。
演说落幕,百官退散,仪仗尽数撤离。
港区喧嚣依旧鼎沸,曹绾漪却屏退所有随扈亲信,独自走下高台。
没有君臣仪仗的束缚,没有百官窥探的目光,她步履轻缓,径直走到李星澜身前。
贴身护卫尽数远退数步,方寸天地,隔绝了世间所有窥探,只留跨越千年的二人相对。
曹绾漪站在巍峨如山的女人面前,即便踩着高跟,身形依旧娇小单薄。她习惯性微微仰头,望向那双沉淀了两千年风霜的眼眸,褪去了朝堂之上的帝王威严,余下的是后辈对先祖最虔诚、也最隐秘的敬畏。
寻常臣子见帝,必躬身俯首、神色恭谨。
可李瑛从来不必。
她身姿挺拔如峰,不卑不亢,无半分谄媚恭顺,坦然受着当朝君主的仰视——这本就是她坐拥千年的资格。
没有半句朝堂客套,曹绾漪指尖微动,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薄纸,悄无声息塞进她制服内侧的胸口口袋。
纸张轻薄,落在心口,承载的却是帝王的托付,和晚辈对先祖的惴惴牵挂。
极低的嗓音,压过风声喧嚣,唯独二人可闻。
“皇家绝密情报,仅限你一人阅览,阅后即毁。”
短暂的停顿,她摒弃了所有君臣称谓,卸下了所有帝王身份,用最轻柔、最郑重的语调,轻轻唤出那个独属于她的、跨越千年的真名:
“瑛,前路多险,万事慎行。”
这是整片天下,唯一的特例。
君唤臣名,却是晚辈拜先祖;臣居下位,却是江山真正的主人。
扭曲错位的尊卑,千年不变的羁绊,只藏在这无人知晓的一瞬里。
李星澜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微澜。
她依规抬手,敬出标准肃穆的军礼,声线沉稳笃定,礼仪周全,挑不出半分君臣错处:
“臣,遵旨。”
礼数周全,姿态规整,完美扮演着忠于帝王、忠于帝国的麾下将帅。
可那双沉静无波的眼眸里,没有对君主的敬畏,只有历经世事的淡然,和一丝对后辈晚辈的默许包容。
曹绾漪深深望了她良久,千言万语最终尽数沉底。
她是皇帝,只能以君臣之义托付家国;她是后辈,只能看着自家先祖,再度披甲赴战、远赴危局。
最终只余一声无声轻叹,转身从容离去。
直到女帝身影彻底消失在港区尽头,周遭所有人的目光尽数收回,李星澜方才缓缓垂落手臂。
指尖轻轻抵着胸口的便笺,无人知晓,方才那场规矩森严的君臣对话,藏着多么颠覆世人认知的千年羁绊。
数分钟后。
嗡——!!!
旗舰雄浑悠长的汽笛轰然炸响,撕裂风浪,响彻整座帝都!
拔锚!起航!
一根根粗壮的钢缆逐一松脱、坠落,万吨巨舰挣脱码头束缚,庞大的钢铁舰体缓缓调转艏向,破开层层碧蓝浪涛。
整支远征舰队列成严密远洋阵列,从新长安巨型军港驶出,既定航线明确:南下穿越南太平洋,绕行非洲好望角,横渡大西洋,最终泊靠法国布雷斯特。万里海路,迢迢远征。
一艘艘主力舰、辅助舰紧随其后,阵列整齐,铁流浩荡,朝着无垠苍茫的大洋深处,破浪前行。
岸边数万民众挥手相送,欢呼不绝,目送这支帝国精锐,奔赴万里之外的烽烟战场。
内侧船坞那艘刚刚下水的巨型战列舰,则静静泊在港湾隐蔽锚地,留在故土,不随舰队远征。
旗舰密闭司令塔,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荣光。
清冷天光透过舷窗洒落,偌大的舱室寂静无声。
李星澜独自立在观景窗前,高大的身躯几乎占去窗前大半空间,望着越来越渺小、逐渐消融在海天尽头的帝都轮廓,缓缓取出胸口珍藏的那张薄笺,低头缓缓展开。
纸上字迹寥寥,言简意赅:
英国大胆号触雷沉没。
寥寥几字,字字惊心。
大胆号,英国英王乔治五世级顶级超无畏,是大英海军压箱底的核心主力。
在全世界所有海军将领、战术学家的固有认知里,这种级别的万吨钢铁巨舰,唯有同级主炮对轰的正面战列线决战,才有可能战沉覆灭。
谁也不曾料到,葬送这艘王牌战舰的,并非轰轰烈烈的炮火对决,仅仅是一枚深海水雷。
世人皆知北海凶险,惧德舰重炮、潜艇伏击、正面厮杀。
唯独她提前洞悉了这场战争最隐蔽、最致命的死局。
北海真正的杀机,从不止明面上的炮火对轰。
藏在巨舰骨子里的设计缺陷、遍布海域的水下暗雷、无从预判的隐秘伏击,才是真正收割战舰与人命的修罗利刃。
这份来自女帝的独家密报,是整个协约国都未曾掌握的先手警示,是曹绾漪倾尽帝王权限,为她这位先祖换来的一线先机。
李星澜摸出随身的金属打火机,嚓的一声窜起一簇细小橘色火苗。
薄纸边角碰上火焰,迅速蜷起碳化,她垂着手,任由纸条在掌心燃尽,灰烬随手摁灭在司令塔的金属烟灰碟之中,不留半分痕迹。
此事,眼下整支舰队、整个司令部,唯她一人知晓。
哒哒。
轻柔规整的敲门声,轻轻打破了司令塔的死寂。
“司令官。”
清润、干练又温柔的女声传入舱内,沉稳有度,恪守着一丝不苟的军务分寸。
“进。”
舱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入。
苏晚凝一身利落的海军少校制服,身形纤挺单薄,眉眼清冷知性,气质温润沉静。作为南华海大历年最优毕业生、本土分舰队王牌参谋,她在开战之后被特调远征旗舰,跟随李星澜远赴欧洲战场。
外人只当她们是上下级、是将帅与参谋。
无人知晓,这位冷静专业、杀伐果断的天才女参谋,与威名赫赫的帝国海军中将李星澜,已经隐秘相恋整整三年。
人前,她是恪守本分、恭敬听话的下属,永远规规矩矩称呼一声司令官。
人后,她是唯一卸下李星澜所有伪装,能够依偎在她身侧、轻声唤她阿澜的恋人。
此刻身处军务岗位,苏晚凝全然是专业干练的参谋姿态,怀中抱着厚厚一叠航行预案、海图卷宗与最新汇总的欧洲敌情简报。
她将文件整齐铺在指挥台,需要微微仰头,才能迎上李星澜自上而下垂落的视线,条理清晰,语速平稳地逐项汇报。
“报告司令官,全舰队全员登舰完毕,阵型规整,航向精准校准,已正式进入跨洋远航航线。”
“各舰动力、通讯、损管、侦测系统全部正常,无故障、无异常,舰队状态良好。”
“目前北海情报极度混杂混乱,英德双方持续对峙胶着,德军水雷布设范围极广,潜艇破交异常活跃,协约国近海航线风险持续攀升,我方暂无官方精准情报,仅能参考中立国零星讯息。”
汇报完毕,苏晚凝下意识抬眼,望向窗前那道巍峨清冷的身影。
相处三年,她比任何人都了解李星澜。
往日启航,这位不败将帅永远从容自若、胸有成竹,眼底永远是掌控全局的笃定。
可今日,她清晰察觉到,对方清冷的眉眼间,压着一层极淡的沉凝与戒备。
那是一种预判危机、暗藏重压的深沉,是连她这个贴身恋人,都未曾提前知晓的隐秘心事。
方才那一瞬,她隐约嗅到一丝极淡的纸张燃烧的焦糊气息,转瞬便消散在海风之中,苏晚凝心中掠过一丝微弱的疑惑,却被极好的职业素养压下。
军中规矩在前,公私分得清明,她从不会在公务之时,窥探对方的隐秘与心事。
“跨洋航程漫长,预计两个月后抵达布雷斯特。”苏晚凝轻声补充,“接下来我会四小时更新一次敌情与航行状态,全程紧盯航线安全与各舰动态。”
李星澜缓缓收回远眺大洋的目光,落于桌面铺开的浩瀚海图,声线冷冽威严,带着将帅独有的绝对决断力。
“传令全舰队。”
“即日起,全舰队拉满一级战备警戒,全程无松懈、无死角监控海面。”
“重点排查海面漂浮物、水下异响、不明潜航踪迹。”
“所有舰艇水雷规避方案、损管应急机制,全线提升至最高等级。”
骤然拔高的战备等级,毫无预兆,没有任何解释,突兀却坚决。
苏晚凝微微一怔,转瞬立刻立正,应声利落干脆。
“是!”
她心中愈发笃定。
自己的恋人、自己的司令官,一定掌握着某个足以撼动整场战局的绝密危机。
李星澜望着窗外翻涌不息的大西洋风浪,眼底深沉如暗夜深海。
万里征洋,前路迷雾重重,杀机四伏。
世人皆以为,南华舰队跨海入局,是搅动战局、平分胜负的破局强者。
只有她心知肚明。
她们踏入的,是一片布满暗雷、缺陷、陷阱与未知的死亡海域。
明枪炮火不足为惧,暗箭隐患最是致命。
方才焚烧殆尽的短短纸条,曹绾漪隐秘的牵挂与警示,仅仅只是这场惨烈北海海战的,第一个预警信号。
漫长的远航才刚刚开启。

a21475202 发表于 2026-9-1 13:49:28

15559669200 发表于 2026-9-1 01:30
双大腿假肢的

能具体些的人设吗,这个程度的a应该去不了战场一线

谁也不是谁 发表于 2026-9-1 19:13:45

左大腿截肢,右小腿截肢

a21475202 发表于 2026-9-2 01:07:45

准备稍微改一下设定了

摸鱼诗人 发表于 2026-9-2 07:37:52

蛙趣这个好哇大佬加油更新

a21475202 发表于 2026-9-3 02:01:31

002
南太平洋的暮春一如既往的闷热。
已经是十一月,北半球的陆地正在慢慢转冷,可这片海域依旧被烈日覆盖,海风卷着黏稠的温热气息,一遍遍扫过巨舰的甲板,钻进每一间舱室,让人从头到尾都觉得懒洋洋的。
按照南华帝国海军的着装规定,厚重的毛呢曳撒大衣只适合秋冬,这种天气里,没人会穿。
所有执勤军官全部换上了夏季常服。干净的白色立领短衫,搭配规整的黑色军裙或长裤,利落又清爽,很适合漫长的远洋航行。
旗舰司令塔内的工作已经全部结束。
航线参数最终锁定,舰队阵型稳定,各舰机电、通讯、观测设备全部正常。整片海域风平浪静,没有任何敌情异动。
作为舰队总司令,李星澜本来不需要参与任何岗位轮值。
但今天一整天的出征仪式、列队检阅、长时间公开站立,消耗了她不少精力。整整数个小时保持绝对笔直的军姿,再加上她一早强行拉满全域一级战备,精神一直紧绷到现在,身体自然而然攒下了一层不轻不重的肌肉酸痛。
两米零八的身高站在指挥台前,视觉压迫感极强。
白色短衫贴合身躯,把她宽阔硬朗的肩背、饱满厚实的上身线条衬得格外清晰。常年力量训练堆积出的肌肉并不夸张,却足够扎实,光是安静站立,就自带一种旁人不敢靠近的威严气场。
旗舰司令部里几乎所有人都清楚,她和苏晚凝的关系不只是上下级。
两人是公开的恋人。
军中不会大肆宣扬这种私事,但也没人刻意避讳。一起工作、一起回舱、私下独处休息,对旗舰的官兵来说早就见怪不怪了。
没人知道,这位看上去完全无懈可击的司令官,每天看似简单的站立执勤,其实比任何人都累。
李星澜属于股骨髁上截肢,截口位置只比膝关节高一点点,绝大部分股骨保留完整,残肢支撑结构非常稳定,是适配性极佳的优质残肢,完全不存在站立困难的问题。
只是她体型太过魁梧,一百九十二公斤的体重,长期由单条残肢独立承载。
再加上她本人极其讲究军人仪态,无论什么时候执勤、出席仪式,都坚持穿八厘米定制高跟军靴,绝不穿松软的平底勤务鞋。靠抬高重心硬撑出的笔直站姿,好看,但非常耗肌肉。
她日常佩戴的是无内衬铝合金负压接受腔。
金属导热快,白天在港口暴晒一整场仪式,整副腔壳吸满了热度,密闭裹在腿上,不透气、不缓冲。一整天焖压下来,残肢不会受伤、不会僵硬结块,就是单纯的累,酸感沉沉地积在肌肉最深处。
“司令官,所有数据确认完毕,舰队状态稳定,短期内无任何异常风险。”
苏晚凝合上手中的海图册,动作干净利落。
她今天依旧是清爽的白衫黑裙,身形纤细挺拔,眉眼清冷,做事永远细致稳妥。
她抬眼看向李星澜,一眼就看出对方站姿里那点细微的疲态。
全司令部没人理解为什么今天明明风平浪静,司令官却直接拉满最高战备,只有苏晚凝习惯了她的谨慎。李星澜永远会在所有人觉得安全的时候提前戒备,她不需要问理由,只需要在结束后带她回去休息。
“公务处理完了,回舱吧。”
“嗯。”
李星澜轻轻颔首,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着淡淡的疲惫。
两人并肩走出司令塔。
舰内通道笔直规整,沿途站岗的士兵见到她们,全部标准行礼,目光端正自然。大家早就习惯两位长官走在一起的画面,既不围观,也不回避。
属于舰队司令的独立军官住舱空间宽敞,陈设简单。
实木柜体、书桌、软榻,没有多余装饰,完全是李星澜一贯极简的风格。
厚重的舱门关上、落锁,咔嗒一声,彻底隔绝了舰内的脚步声、机器运转声,还有所有人的视线。
封闭的小空间里,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李星澜抬手解开领口两颗扣子,松了松紧绷一天的肩颈,高大的身体顺势靠坐在软榻上。
她侧过身,熟练抬起残肢,指尖精准摸到假肢底端的排气阀,轻轻按压。
嗤——
轻微的气流声响起,维持了一整天的负压瞬间消散。
牢牢贴在腿上的铝合金接受腔失去吸附力,李星澜顺手将整副假肢连同军靴一起取下,放到地面。
持续了十几个小时的负重骤然消失,残肢彻底放松下来,暴露在温热的海风里。
截口平整、愈合完好,皮肉状态非常健康。残肢近端一圈浅浅的绯色压痕,是金属腔口长时间贴合挤压留下的痕迹,颜色很浅,只是看着明显,完全没有红肿淤伤。
皮肤表层微微发热,带着一层薄汗,是被铝腔焖出来的温度。
整条残肢肌肉厚实饱满,肌理均匀紧实,摸上去弹性十足,没有任何僵硬结块。唯一的问题,就是肌肉深处沉淀着一片慢悠悠扩散开来的酸胀感,是久站、负重、高温焖蒸叠加出来的普通疲劳。
苏晚凝拉过椅子,自然地在榻边坐下。
她照顾李星澜的身体已经很多年,熟悉她每一种疲劳状态,动作熟稔、放松,完全没有小心翼翼的拘束感。
微凉的手掌直接覆上温热的皮肉。
触感非常清晰。
最外层的皮肤细腻、微黏、带着余温,轻轻一按就能回弹。往下是厚实饱满的肌肉层,软硬恰到好处,结实却不生硬,紧致却不僵硬,是长期高强度训练养出来的、非常干净漂亮的肌肉质感。
苏晚凝指尖放平,顺着肌肉纹理慢慢揉按,力道温柔均匀。
她不需要大力推拿,只是一点点把积在深处的酸乏推开。
指腹一遍遍碾过整片残肢,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底下饱满顺滑的肌理,捏起来手感极好,松弛有度,非常舒服。
按着按着,苏晚凝忍不住低笑了一声,随口开口。
“说真的,你这里的手感,算得上你身上第二好的部位了。”
李星澜半靠在软垫上,雪白的长发散落在肩背,平日里锐利冷硬的眉眼彻底放松下来,看上去柔和了不少。
她微微抬眼,看向身边的人,语气慵懒。
“第一是哪里?”
舱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没有上下级,也不需要任何顾忌。
苏晚凝手上动作没停,眼底带着一点直白又坦荡的笑意,回答得干脆利落。
“还用问,当然是你胸啊。”
这句话说得坦然又亲昵,是只有相处多年的恋人,才会有的毫无避讳的调侃。
李星澜的耳尖轻轻热了一下,却没有躲闪,也没有假装严肃,只是静静看着她,任由她继续给自己放松。
苏晚凝继续不急不缓地揉按着残肢。
温热的肌理会随着她的按压一点点变软,白天积攒的疲惫也慢慢散开。铝腔焖出来的燥热感逐渐消退,皮肤上黏腻的薄汗变得干爽,整条腿的沉重感一点点消失。
偶尔按到酸感稍微集中的一小块区域,李星澜会轻轻吸气,肩头微不可察地收一下,很快又放松。
全程只是舒适的、被舒缓的反应,没有半点痛苦。
“今天站太久了。”苏晚凝轻声说道,“这种天气戴铝制接受腔本来就闷,一整天下来发酸也正常。”
海风从舷窗慢悠悠吹进来,带着海洋独有的湿润温度。舰体轻微、持续的震颤回荡在舱内,环境安静又安稳。
房间里只剩下指尖摩挲皮肉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人平稳交织的呼吸。
苏晚凝持续揉按了很久,确认深层肌肉的酸胀基本散尽,才停下定点揉捏的动作。
她改用整个手掌,大面积从下往上反复抚推,一点点熨平残留的细微疲惫,做最后的放松整理。
几遍过后,原本沉沉发累的残肢彻底恢复了松弛通透的状态,肌理柔软有弹性,温度也恢复正常。
苏晚凝收手,抬眸看向榻上的李星澜。
安静的舱室内,两人视线相对。
李星澜此刻已经完全卸下了工作状态的威严,整个人透着一股松弛的倦怠。
只有她自己清楚,今天强行开启一级战备并非多虑。
不久前收到的密报内容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
英军本土号称绝对安全的近海航道,实则存在严重扫雷疏漏,顶级超无畏舰大胆号的沉没疑点重重。
海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这些潜藏在战争帷幕下的隐患,太过致命,也太过虚无,她暂时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苏晚凝。
所有的预判、戒备与压力,只能由她一个人默默承担、推演、防范。
舱室内依旧安静温热,没有人说话。
短暂的休憩,是她此刻唯一能彻底放松的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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