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达成260楼;P
期待下一张:):):):):):)
第十二章…………期待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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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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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完了别自己扛,给老子打电话。
林建国这句话扔出来,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我靠在皮椅上,没接茬。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真皮座椅的缝隙。前世那个酒鬼爹只会拿皮带抽我,这种带着粗糙护短意味的话,我两辈子加起来头一回听。
宋红在副驾上转过头,眼圈有点红,嘴角却往上扯了扯。
车子开进别墅区,停在车库。
林建国推门下车,绕到后备箱搬出轮椅。甩开金属轮子,踩下刹车。他拉开我这边的车门,弯下腰。
一只手穿过我的腋下,另一只手直接托住我的骨盆底端。
我整个人腾空。没有双腿的重量,这副身体轻得可怜。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我能看到他夹克领口磨出的毛边。鼻尖全是那股混杂着烟草和洗衣粉的味道。
他把我放在轮椅上。完整的臀部接触到软垫,腹股沟下缘那两处平滑闭合的残端隔着裙摆,稳稳压在坐垫前半部分。
推进去。林建国对宋红说了一句,自己转身去锁车门。
宋红推着我进了别墅。一楼的灯亮着。她直接把我推进了一楼最里面那个宽敞的卧室。这是原主的房间,为了方便轮椅进出,门槛全被拆了,换成了平滑的斜坡。
抬手。宋红拉开衣柜,拿出一套粉色的真丝睡衣,语气自然。
我机械地举起两条细瘦的胳膊。她顺势扒掉我的白衬衫。胸前那两团夸张的重量失去束缚,直接弹了出来。
我赶紧闭上眼,眼不见为净。老子一个大老爷们,被个女人脱衣服,脱的还是女人的衣服,这感觉太要命了。
宋红的手指顺着我的腰线往下。勾住百褶裙的侧边拉链,往下一扯。
没有大腿阻挡,裙子连同里面的南瓜短裤被她一把褪到底。
完整的骨盆下方,那两处平滑闭合的软组织和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腹股沟下缘收拢得干干净净。没有一寸多余的肉桩。
宋红转身去卫生间绞了一把温热的毛巾。走回来,弯下腰,用毛巾轻轻擦拭我残端末端的皮肤。
今天坐了那么久,残端肯定受压了,有没有觉得胀痛?她一边擦,一边问。
温热的触感顺着闭合的创口传上来。我双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指关节泛白。
没。我硬邦邦地憋出一个字。
她擦完,把内裤给我套上,又把一件真丝睡睡衣套在我身上。睡衣的料子很滑。下摆垂落下来,直接盖在轮椅坐垫上。
正常人穿这件睡衣,下摆应该刚好到腿上。我穿在身上,下半身完全是空的。布料软塌塌地贴着轮椅坐垫,底下连一点支撑都没有。
宋红帮我理了理领口,去厨房热牛奶了。
我双手搭在金属手推圈上,腰部发力,把轮椅推到靠窗的书桌前。
书桌是定制的,高度比正常桌子矮了一截。桌肚下面空空荡荡。我划着轮椅靠过去,没有大腿的阻碍,轮椅的前半部分直接卡进桌肚里。腹股沟下缘那两处闭合的残端隔着睡袍,贴着书桌边缘。
我把那个粉色的双肩包拽过来,拉开拉链。
手伸进去,小心翼翼地拨开那盒碎钻眼影盘,绕过口红和粉底液。最底下的角落里,还塞着那半包要命的细支香烟。这玩意绝对不能让宋红和林建国发现,不然今天这出父女情深的戏码当场就得崩。
我摸索了半天,从夹缝里抽出几张皱巴巴的卷子和两本课本。
摊在桌面上。
数学卷子、英语卷子、物理练习册。
干干净净。连个名字都没写。折痕处还沾着一点粉底液的印子。
我拿起桌上的一支中性笔。拔掉笔帽。
盯着数学卷子上的第一道选择题。
已知集合A等于多少,B等于多少,求交集。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特么是什么玩意?
我前世虽然读过二本,但毕业后就在工地上搬砖,每天算的是水泥标号和钢筋吨数。高中这些知识,早就跟着饭一起拉出去了。快二十年没碰过课本,现在让我做高二的数学卷子?
我抓了抓头发。视线往下移,看物理题。
上午在葛老头课上装逼,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刚好电磁感应那块我前世考研的时候复习过。现在这练习册上全是力学综合题,滑块木板模型、传送带模型。图画得跟迷宫似的。
我咬着笔头,在草稿纸上画了几个受力分析图。越画越乱。
英语就更别提了。那篇阅读理解长得像天书,里面的单词拆开我都认识几个字母,连在一起完全不知道在放什么屁。
我叹了口气。把笔扔在桌上。
双手揉着太阳穴。这学霸人设真不是人装的。原主是个纯混子,我接盘了这副身体,要是明天交白卷,李魔头绝对能把我活剥了。
硬着头皮,我重新拿起笔。在数学卷子的选择题上,全选了C。大题直接抄了一遍题目,写了个解字。
物理题凭着仅存的一点常识,胡乱列了几个牛顿第二定律的公式。
写得满头大汗。胳膊酸得要命。这副身体太虚弱,光是趴在桌上写字,上半身的重量全压在骨盆上,尾椎骨就开始一阵阵发麻。
我换了个姿势。双手按住轮椅扶手,把身体稍微撑起来一点,让血液流通。
余光不经意间瞥向门口。
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门缝外,站着两个人。
林建国和宋红。
他们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走廊的灯光打在他们背上。
我转过头,视线刚好和门缝外的林建国对上。
他眼眶通红。那个平时在局里骂罪犯不带喘气的刑警副队长,这会儿正死死咬着牙,眼底泛着水光。
旁边的宋红更夸张,双手捂着嘴,眼泪顺着指缝往下砸。肩膀一抽一抽的,拼命压抑着哭声。
我手一抖。
手里的中性笔飞了出去。吧嗒一声掉在木地板上,滚出去老远。
门被推开了。
林建国走在前面,宋红跟在后面。两人快步走到我的书桌旁。
他们个子都很高,林建国起码一米八。而我坐在轮椅上,从头顶到残端末端,总共不到七十厘米。
为了跟我平视,林建国直接单膝跪在地板上。宋红也跟着蹲在轮椅另一侧。
两个大人,一左一右,把我的轮椅夹在中间。
优优。宋红先开了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她伸出手,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力道很大,勒得我胸口发疼。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宋红一边哭一边拍我的后背,以前妈妈怎么求你,你都不肯碰一下书本。今天居然自己主动写作业了。妈妈看着你刚才拿着笔的样子,心里……心里真的……
她泣不成声。
我被她按在肩膀上,脸贴着她的居家服。满脑子都是问号。
就因为我写了几道题?
原主以前到底有多混账?连装装样子写个作业都没干过?
林建国没说话。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捡起掉在地上的中性笔,放在桌面上。
他的视线扫过桌上那张被我涂得乱七八糟的物理卷子。上面那些胡乱列的公式,在他眼里估计成了我浪子回头的铁证。
他抬起手,掌心停在半空,犹豫了一下,最后重重地落在我的头顶。揉了两把。
以后遇到事,别自己硬扛。林建国声音很粗,带着浓重的鼻音,爸爸平时工作忙,对你关心不够。今天这事,是爸爸没保护好你。
他看着我的眼睛。那张冷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那种属于父亲的脆弱和愧疚。
你想学,爸爸明天去给你请最好的家教。别怕跟不上。他补充了一句。
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前世我一个人在工地上吃盒饭的时候,从来没人管我死活。现在被这对夫妻夹在中间,听着这些掏心掏肺的话,我一个糙汉灵魂备受煎熬。
我哪是想学啊。我那是怕明天交不了差被李魔头弄死。
行了行了。我受不了这种煽情的场面。双手推开宋红的肩膀,身体往后靠在软垫上。
我随便写写,你们别脑补太多。我语气生硬,试图打破这种诡异的温馨。
宋红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
好好,随便写写。她站起身,拉了拉林建国的胳膊,老林,让孩子自己待会,别打扰她复习。
林建国点点头。撑着膝盖站起来。
早点睡,别熬太晚。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还顺手帮我把门带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长出了一口气。瘫在轮椅上,看着桌上那堆破卷子。这日子真特么魔幻。
墙上的挂钟指着晚上十点。
身上出了点汗,真丝睡袍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难受。
得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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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楼盖楼
残躯好啊,残躯得看啊
盖楼盖楼,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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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来迫不及待了,大家都加油
盖楼.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