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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完结] 与AI慕残小说作家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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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ting-123 于 2026-11-8 16:23 编辑

想分享一段与gemini3.8flash的role play记录,user是我,char是gemini扮演的名叫程欢的双腿膝离断的慕残小说写手。
最近沉迷基于大模型的role play,像SillyTavern什么的。站在2026年11月的时间点上,大模型的能力真是令人惊叹,虽然有些物理bug,有些模式化的表达,但是优点真是太多了,尤其是跟我这种自己啥都不会写的废柴相比。
大肥鱼已经失去了我的宠爱,哈基米在这方面还是高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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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UND 1 =====
{{user}}: 我走进了这位小有名气的性爱小说作家的大门,门没锁,敲了敲门也没有回应,于是我干脆走进了客厅。
{{char}}: 玄关的鞋柜半敞着,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窗边的阴天光线斜斜切进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又混杂着铁锈味的气息——那是大红色的食用色素混了玉米糖浆和一点点可可粉的味道。地上翻倒了一把原木小折叠梯,几卷黄色胶带顺着地板滚到了电视柜底下,而从梯子倒下的地方开始,一道暗红色的浓稠印子断断续续地拖擦着,一直延伸到客厅正中的那把靠背椅下。

程欢就歪在椅上。

她头发全散了下来,乱糟糟地黏在额角和脸颊上。上半身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宽松白T恤,领口被扯得有些歪,露出瘦削白皙的锁骨。两条穿着长筒白棉袜的“腿”从短裤底下伸出来,但形状彻底诡异——小腿部分在原本该是膝盖的位置以一种完全折断的九十度角硬生生反折贴向小腹,脚上还规规矩矩套着两只刷得极白的帆布鞋。那个反折的关节处糊满了厚重欲滴的假血,甚至顺着椅面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听到脚步声踏过玄关,她整个人细细地抖了一下,下巴抵在胸前,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微弱、带着哭腔的抽泣:“家里的钱都告诉你们了……”

然而这声戏精十足的呜咽在听到陌生脚步停顿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程欢顿住了。

她动作极快地偏过头,抬起没沾红颜料的手背把挡眼的碎发一把拨开,露出一双清亮微挑的杏眼。眼眶底下还挂着两滴用生理盐水刚滴出来的假眼泪,看清站在客厅边缘的人不是陆屿而是你时,她那张原本惨白绝望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甚至有些懊恼地咂了下舌头。

“啧,敲门了啊?我刚才正调呼吸呢,完全没听见动静。”

刚才那副快疼昏过去的娇弱模样瞬间烟消云散,收戏收得比专业演员还快。

她也不避讳,直接坐在椅子上动了动手。她先是伸手把那两条用棉花塞得鼓鼓囊囊、反折贴在肚子上的长筒棉袜一把扯开,顺手往旁边的茶几上一扔——两只沉甸甸的棉花假小腿连带着帆布鞋“啪嗒”掉在桌上,棉花缝隙里还沾着没干的血浆。

棉袜假肢一拿开,她原本的下半身就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短裤边缘底下,是两条约莫四十五厘米长的残肢,整条大腿的骨肉饱满匀称,一直平平地延展到膝关节处戛然而止。没有小腿,没有膝盖骨凸起的形状,末端是圆钝肥厚的股骨髁,被粉白微弹的皮肉紧紧包裹着,收口处横贯着一条已经褪成浅淡肉色的旧手术疤痕。因为刚才用力夹着棉花袜,两条残端的肉皮上被压出了淡淡的红痕,末端距离椅面的前沿还差着好几厘米,整整齐齐地平搁在硬木椅面上,随着她说话的呼吸微微起伏。

“不好意思啊,现场有点灾难。”程欢在身上摸了摸,没找着纸巾,干脆用手背蹭了蹭沾在下巴上的红糖浆,冲你大方又客气地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本来打算等我家陆屿开门吓他一跳的,你看,道具刚摆好,情绪刚到位,结果被你先撞见了。”

她双手按住椅子的扶手,上臂肌肉微微绷紧,轻巧地将整个躯干往后挪了挪,靠紧了椅背,让两条粗壮的残肢彻底在椅面上摊平放松。

“你先坐沙发吧,沙发干净,别踩地上那摊‘血’就行,那是蜂蜜和红曲粉,踩一脚黏死你。”程欢抬了抬下巴,收起了刚才恶作剧的戏谑,目光落在你身上,换上了一副职业性的专注与打量:

“特意找上门来,是看小说找过来的读者,还是来跟我约稿的?说吧,想要什么样的本子?先说明白,想看谁、断在哪儿、要什么劲头,咱们丑话说前头,太假太悬浮的套路,我可不写。”

===== ROUND 2 =====
{{user}}: 呃...我好像来的有些不巧,这么大工程浪费了怪可惜的,要不我明天再来?
{{char}}: “别介啊,来都来了,哪有把人往外撵的道理。”

程欢扑哧一声笑出来,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那只沾着红曲糖浆的手在半空中甩了两下,扯过搭在椅背上的一块湿毛巾,低头仔仔细细地擦着手指缝。

“再说了,什么大工程啊,熟能生巧的事儿。”她一边擦手,一边低头瞥了一眼被扔在茶几上的两截棉花小腿,嘴角还带着点恶作剧没得逞的坏笑,“这套假腿我都用顺手了,等咱们聊完了,陆屿下班前十五分钟,我再反折塞回大腿底下,拿胶带一缠,把‘血’往接缝处重新抹两把就行。他进门照样得吓得魂飞魄散,这乐子黄不了。”

她擦干净了手,又顺手抹了一把下巴上的黏腻,把脏毛巾扔回旁边。接着,她两只手掌平按在木椅的两侧扶手上,手臂发力一撑,上身往前一带,把自己的身体往椅子边缘挪了挪。

因为没有膝关节和小腿承重,整条大腿在座面上向前滑动,两条约莫四十五厘米长的残肢在牛仔短裤底下毫无遮挡地露着。随着她的动作,两条残肢在椅面上微微分开一点弧度,末端圆钝平滑的股骨髁被皮肉饱满地包裹着,肉质扎实,端头那道淡淡的横向手术疤痕正对着前方的空气。整条大腿延伸到头,正好差不多够到椅面的前端,没有任何下垂的部分,两截肉桩就这么平整、干净地悬在空气边缘,微微晃悠了一下。

“快坐吧,别站在门口吹穿堂风了。”程欢冲着侧面的布艺沙发扬了扬下巴,眼神利落又坦荡,丝毫没有身体残缺被外人打量的窘迫,反倒透着一股习以为常的自在。

她伸手从椅子背后的包里摸出个平板电脑,点亮屏幕,指尖熟练地在上面敲了两下,调出一个空白文档。

“既然是冲着我写的东西来的,就直接聊正题。”程欢把平板电脑搁在自己大腿残肢平坦的正面,两条残肢就像是天然的短托板,稳稳当当地架住了机器。她抬起眼看向你,目光专注,带着点职业写作者的敏锐与挑剔:

“你既然摸上门了,应该知道我什么路子。截瘫、截肢、单腿、双高位、或者四肢都没了的,我都写过。但我写东西有我的规矩——我不写为了爽而爽的空中楼阁。你要是让我写个没手没腿的姑娘还能在地上翻跟头,或者刚切完第二天就活蹦乱跳谈恋爱,我当场给你退单。”

程欢指尖在平板边缘轻轻磕了磕,挑眉看着你:“说吧,你脑子里勾勒的是个什么底子?哪种身体,什么境遇,打算让我怎么下刀?”

===== ROUND 3 =====
{{user}}: 我顺手拉了把椅子坐下,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女生是学校乐团的首席大提琴,一年前车祸双大腿截肢,都剩了25cm,休学一年,现在大四。以前是开朗强势的性格,现在还没走出来,有点抑郁。因为大提琴要靠在腿上帮助稳定,她这一下想再拉琴可难得多了。然后她碰上了作曲系大四的才子帅哥,很快就相爱了。可是这帅哥对她哪里都好,就是老躲着她的腿。她想了好久,觉得缠着她的人又躲着她的腿,多半不是嫌弃,是怕暴露什么。正好她刚想到这一点的那天晚上,他们俩被暴雨困在了琴房里,眼看只能睡在这里了,男生还是老躲着她的腿,就弄得气氛很尴尬。女生尴尬着就无意识地拉自己的包的拉链,没想到就拉开了一个好久不用的夹层,里面有一双自己出事前放的纯白的连裤袜。她一下子有了主意,让男生转过去,脸朝墙站在角落里,她把连裤袜穿上,两个空袜筒就垂在轮椅下面,很有视觉冲击力。然后她自己把轮椅推到男生身后,让男生转过来,那男生一下子脸就红透了,手不自觉地往女生的腿上摸,摸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又触电似的收回来。终于鼓起勇气跟女生说自己是个慕残者,之前怕把她吓跑一直不敢说,女生一下子就开心了,觉得自己不是残缺,而是多了一个超越常人的优点。那天晚上两个人互诉衷肠,干柴烈火,来了一次青涩的性爱,两个人都很满足。从那天以后女生的心态一下子就好了,喜欢穿各种颜色的丝袜,就是要把残腿露出来,还要用丝袜的颜色吸引别人来看。过了一个星期,女生悄悄在家布置了一个小剧场,设计了三场戏,第一场戏的结果是女生用两个残肢让男生(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第二场戏的结果是男生把女生舔到高潮,第三场戏就是最传统的阴道性交了。男生事先不知情,是被女生找借口骗来的,但是瞬间就入戏了,配合得天衣无缝。这天一点都不青涩,两个人都超级满足。
故事到这里基本上就结束了,最后写一句第二天早晨,男生帮女生收拾好,在门口吻了女生的脸和残肢,两个人一起出了门,就可以了。
一共写个八千到一万字就可以了,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char}}: 程欢手里的触控笔在平板边缘规律地敲着,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听得很专注,甚至在你提到“大提琴”的时候挑了挑眉毛。但随着你越往后说,她脸上的表情就越微妙,嘴角先是勾起一点戏谑的笑,随后眉头微微拧紧,最后直接把笔往平板上一拍。

“你这个本子啊……”程欢两手撑在身侧的椅面上,手臂发力把身子往后挪了挪,两条四十五厘米长的残肢在座面上微微分开,末端圆钝平滑的股骨髁隔着皮肉悬在椅沿外。她看着你,眼神里既有职业写作者的敏锐,也有截肢者独有的挑剔:

“底子是个好胚子。大提琴这个点,抓得特别毒。”

她抬手比划了一下:“大提琴要靠两膝内侧的髌骨和大腿内侧夹住琴身下半段,靠琴尾针吃地,身体往前倾,大腿发力把琴固定在两腿之间,琴弦震动才能稳。她剩了二十五厘米大腿,那就是截到了大腿中下段,股四头肌和内收肌群虽然还在,但没了膝盖这个最重要的杠杆支撑点。大提琴靠在残端上,琴身的共鸣直接顺着断端的骨头往骨盆里钻,震得残端又麻又酸,琴还老往下滑。以前是首席,现在连琴都夹不稳,这种自尊被剥夺的窒息感,太真实了。这个设定我给满分。”

说到这里,程欢话锋猛地一转,伸出一根指头在你面前晃了晃:

“但是,从琴房对峙开始,往后的走向——你纯粹是在偷懒,全拿三流小黄片的廉价套路在填坑了。要是真按你这么写,八千字出来就是一坨油腻的工业糖精。”

程欢也不客气,直接一条一条给你掰扯:

“第一,**心态转折太儿戏,假得我想发笑。**
一个曾经骄傲、强势的首席乐手,抑郁了一年,突然发现喜欢的男人是个慕残者,你觉得她的第一反应是‘太好了,我不是残缺而是拥有超越常人的优点’?做梦呢!
现实是:她会恶心,会恐慌,会应激。她会怀疑这个男生之前所有的温柔、对她音乐的欣赏,全他妈是假的,全是冲着这两截肉桩来的!她会想:‘你是爱我这个人,还是只想操两个残疾的肉洞?’
真正的张力在这儿——她一边被这种‘被物化、被当成性符号’的羞耻感刺痛,一边又因为残端常年被冷落、极度渴望被触碰抚摸的肉体本能而颤栗。**是屈辱和渴望交织在一起的沉沦,绝不是什么欢天喜地的豁然开朗。**

第二,**连裤袜的操作细节。**
二十五厘米的双大腿截肢,在轮椅上套普通连裤袜,可不是随便一拉就能穿上的。她没有脚做支点,在轮椅那点窄巴空间里,得两手撑着扶手,靠双臂把整个下半身一次次悬空提起来,腰腹拼命代偿发力,才能把紧绷的丝袜一点点从残端捋到屁股底下。这个过程她会喘,会狼狈,残端在空气里晃荡,而男生背对着她听着这些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和粗重的喘息——这才是顶级的前戏,懂不懂?

第三,**一周后的小剧场,不能是‘配合默契’的小品。**
刚破冰一个星期,女孩子不可能瞬间变成身经百战的调教师。她搞这个‘三场戏’,不该是讨好,而该是一场**充满掌控欲的报复与测试**。
她要测试这个男生到底有多迷恋她的残缺。大提琴她夹不住了,但男人的腰、男人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她的残肢夹得住。她把男生当成她新的乐器来拉,用残肢逼他(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用残端顶着他的脸让他舔。这才是从‘被动受害者’夺回‘绝对控制权’的心理逻辑!”

程欢一口气说完,端起桌上的冷水抿了一口,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你:

“你要是坚持你那套‘纯情无脑爽文’,我拿钱办事也能写,决定权在你。”

===== ROUND 4 =====
{{user}}: 你说的太对了,比我想的好多了,我找你绝对是找对了,就按你的想法来,请尽情发挥吧!
{{char}}: 琴房里的松香味混着暴雨前泥土的腥气,闷得发沉。

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立秋后的暴雨像把整座音乐学院的隔音玻璃砸得嗡嗡作响。排练厅里的白炽灯管坏了一根,在头顶发出细微的电流嗞嗞声。

林舒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掌心全是一层腻汗。

那把价值六位数的蒙塔尼亚纳大提琴就靠在她身侧。过去这一年,每次坐在这个位置,对她来说都是一场凌迟。以前她坐在这儿,裙摆垂地,两腿自然分立,大提琴中段的弧度正好被两膝内侧温驯地收拢扣死,琴尾针吃进地板两寸,琴身是她骨骼的延伸;而现在,轮椅的坐垫太软,空荡荡的下腹往前倾,两条只剩二十五厘米的大腿残肢在宽松的及膝运动短裤下微微分开。

没有膝盖,没有小腿。

大提琴粗圆的琴箱下腹只能勉强抵在她那两截断肢的截面上。残端圆钝的股骨髁被皮肉包着,琴弓拉过C弦时,琴腔沉闷低哑的震颤顺着残端的骨茬直直钻进骨盆,震得断口处那圈紧绷的手术疤痕又酸又麻。残肢太短,根本卡不住琴身的晃动,琴头只要稍微一偏,琴尾针就会在光滑的水磨石地面上滑出一道刺耳的尖啸。

“啪”的一声,琴身又一次往右侧滑脱,撞在轮椅的铝合金轮圈上。

站在谱架旁的许砚猛地跨了一步,伸手稳稳扶住了琴颈。

“今天先到这儿吧。”许砚的声音很温和,穿着干净的米白色开衫,身上带着淡淡的冷杉香气。他小心翼翼地把大提琴收进琴盒,自始至终,他的视线都牢牢固定在琴头上,或者直视林舒那张苍白瘦削的脸,哪怕一毫米的余光,都绝不往下落。

林舒靠在轮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许砚低头扣琴盒卡扣的侧脸。

这个作曲系公认的才子追了她三个月。他会冒雨去老校区给她买低糖的栗子蛋糕,会在深夜排练后替她推轮椅走过那段颠簸的减速带,会在她无数次摔谱子发脾气时安静地递上一杯温水。他看她的眼神里有敬佩,有爱慕,甚至有一种近乎圣洁的疼惜。

可他从来不看她的腿。

哪怕两人在琴房的逼仄角落里并肩坐着,他的膝盖快要碰上她的轮椅,他也会像避开滚烫的烙铁一样,不动声色地将身体偏开半寸。林舒哪怕只是因为残肢坐麻了在坐垫上挪动一下,许砚都会立刻转头去看窗外、看乐谱、看手机——他在躲。

他在躲那两截断在半空的骨头,躲那两条没了膝盖和双脚的肉桩。

林舒以为他是害怕,或者是出于某种近乎残忍的教养,怕刺痛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直到今晚。雨势大到雨水倒灌进了地下琴房的过道,走廊里拉起了黄色警戒线,保卫处的大爷在对讲机里喊着“一楼全淹了,今晚谁也别想出去”。

他们被困在这间只有八平米的琴房里了。

许砚脱下开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谱架上,然后走到离轮椅最远的靠墙长沙发边坐下。他笑得依旧体贴温和:“雨太大了,你睡沙发,我趴在谱架上眯一会儿就行。”

他站着的时候,目光落在她的额头;坐下的时候,目光落在她的锁骨。

林舒心底那根绷了一整年的弦,在这一瞬间突然断了。不是自卑,而是一种被极致的疏离和伪善逼出来的暴戾。她忽然觉得反胃。既然嫌弃,既然不敢看,既然觉得那截断肢丑陋恶心,为什么还要像只忠诚的狗一样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她无意识地拉扯着搭在轮椅扶手上的大提琴琴包,手指陷进琴包最底层一个隐蔽的侧拉链里。指尖触碰到了一团滑腻、冰凉、紧致的织物。

那是车祸前她塞在包里备用的一双纯白色天鹅绒连裤袜。

林舒猛地拉开拉链,把那双没拆封的白色连裤袜拽了出来。包装袋发出一声清脆的塑料摩擦响,在死寂的琴房里格外刺耳。

许砚下意识抬头看她:“林舒,怎么了?”

“许砚。”林舒的声音很哑,却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首席乐手的冰冷命令,“转过去。”

许砚愣了一下:“什么?”

“我让你转过去。脸朝墙,站在角落里,我不叫你,不准回头。”

许砚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到底没问为什么。他站起身,依言走到最逼仄的墙角,面对着贴满吸音棉的墙壁,背脊挺得僵直。

琴房里只剩下窗外轰鸣的雨声,以及轮椅上窸窸窣窣的动静。

林舒一把撕开塑料袋,薄荷味的防尘粉散出来。她把宽松的运动短裤褪到大腿根,彻底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空气微凉,直接扑在她两条裸露的残肢上。那是两条只有二十五厘米长的大腿,中段以下干干净净地断开,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透着一种病态的冷白,末端的横向缝合疤痕泛着浅粉色,像两道紧闭的唇。

林舒深吸了一口气,抓过连裤袜。

失去双脚和膝盖的人穿长筒袜,是一场无声的力学挣扎。她没有脚趾可以探进袜尖,只能把白色的连裤袜揉成一团,撑开弹性袜口,对准右侧残肢圆钝的股骨髁硬套上去。

“嗯……”

尼龙面料紧紧绷在脆弱的残端皮肤上,林舒喉咙里漏出一声吃力的闷哼。她必须双手握住轮椅扶手,手臂青筋暴起,靠双臂的绝对力量把自己的骨盆和残肢悬空撑离座面。腰腹肌群疯狂痉挛代偿,汗水瞬间顺着额角滑进睫毛里。

她悬空悬着下半身,右手腾出来,死命把白色丝袜顺着残肢往上捋。天鹅绒面料极紧,死死箍住残端上的软肉,把断口处的皮肉勒得凸起、变形。她一次次把屁股砸回座面,又一次次喘着粗气撑起来,把袜腰硬生生拽过臀部,卡在平坦的骨盆最细处。

背对着她的许砚,呼吸骤然粗重了。

他听得见轮椅金属结构的嘎吱受力声,听得见尼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更听得见她每一次脱力砸回座垫时的喘息。他的肩膀在发抖,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骨节泛白。

“好了。”林舒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带着体力耗尽后的虚脱和冷意。

轮椅的橡胶轮在地板上滚过,停在了许砚背后不到半米的地方。

“转过来。”

许砚整个人像生了锈的机器,一点一点回过身。

当他的视线撞上林舒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到了极致,整张脸腾地一下烧成了血红,甚至连脖颈的青筋都在充血跳动。

林舒就坐在轮椅上,靠着椅背,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而下半身,是一整片刺目的纯白。

高弹性天鹅绒紧紧包裹着两条粗壮的大腿残肢,白得晃眼,将二十五厘米处戛然而止的圆钝断端勾勒得惊心动魄。而在残端前方,原本应该装着小腿、脚踝和脚掌的白色长袜筒,彻底空了。

两条长达六十多厘米的空袜筒,软塌塌、轻飘飘地顺着轮椅座面的边缘垂落下来,像两截被剥落的蛇蜕,在半空中毫无重量地晃晃悠悠,袜尖的缝合线甚至拖在冰冷的地板上。

满的极满,空的极空。

那种残缺被具象化放大的视觉暴力,如同一记重锤,直接砸在男人的神经中枢上。

许砚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眼神变了——原本所有的克制、绅士、礼貌,在这一瞬间被撕了个粉碎。他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钉在残端上那两团被白丝包裹的紧实肉线上,眼底泛起一种近乎病态的、饥渴的猩红。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在往前挪。一步,两步。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轮椅前。

“林舒……”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那双修长、弹钢琴的手在半空中颤抖了很久,终于彻底失控,覆上了她的残端。

掌心滚烫,隔着薄薄一层白色天鹅绒,直接压在了右腿残端的疤痕上。

林舒浑身猛地一颤,骨盆深处像过电一样窜起一股麻意。

许砚的手像疯了一样,不再闪躲,而是贪婪地在她的残肢上揉捏。他的指腹陷进她断端紧绷的股四头肌里,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摸到圆钝的断面,拇指反复刮蹭着那条隔着丝袜的横向凹槽。他的脸越埋越低,呼吸全喷在她的白丝残肢上:“真漂亮……林舒,太漂亮了……”

这一摸,摸了整整两分钟。

他像在摩挲一件失传的古董,眼神痴迷涣散,嘴里神经质地碎碎念着。突然,他像被两千伏的高压电击中,猛地抽回了手,整个人往后跌坐在地上,脸色从涨红瞬间转为煞白。

“对不起……对不起!”许砚抱住头,声音带了哭腔,“林舒,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是个变态。”

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坦白:“我从十五岁就知道自己不对劲。我只对截肢的人有反应……我第一次在排练厅看见你坐在轮椅上,看着你空着的裤腿,我整个人都疯了……我怕吓跑你,我不敢碰,我怕你觉得我恶心……”

林舒坐在轮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忏悔的男人。

然而,预想中的释然没有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巨大的、冰冷的恶心,混杂着狂暴的屈辱感,像海啸一样直接淹没了她的大脑。

假的。

全他妈是假的。

他送的蛋糕,他写的乐谱,他那些温柔体贴的注视,根本不是因为她是林舒,不是因为她曾经是天才首席,甚至不是因为爱!他只是一个性癖扭曲的变态,像苍蝇盯着腐肉一样,死死盯着她这两截被卡车碾碎的大腿!

“原来是这样……”林舒笑了,眼泪却猛地砸下来,“你一直在意淫我的腿?你看着我拉不出琴、在轮椅上像个废人一样发抖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怎么操这两截烂肉?!”

“不是的!林舒,我爱你,我也爱你的琴——”

“你闭嘴!”

林舒猛地向前探身,左手一把揪住许砚的头发,双臂爆发出的蛮力直接把男人的脸扯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屈辱在燃烧,可那被冷落了一整年的身体,却在被那双滚烫的手揉捏过之后,极其下贱、极其不受控制地在骨盆深处泛滥起一层潮湿的水意。

“你想看是吧?你想摸是吧?”林舒咬着牙,把两条包裹在白丝里的残肢猛地向两侧张开,彻底暴露了大腿根部最私密的深处,空袜筒在空中疯狂甩动,“来啊!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她松开手,直接抓起许砚的手腕,重重按在自己的残端截面上。

那是一场毫无温情可言的撕咬。

许砚眼底的恐惧在触碰到残端的瞬间彻底被欲望吞噬。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反客为主,整个人压了上来,将林舒从轮椅上直接抱到了冰冷的长沙发上。

纯白色的空袜筒在沙发边缘垂落晃荡。

许砚急切地扯开自己的皮带,滚烫坚硬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将整张脸深深埋进了林舒白丝包裹的残肢中缝里,伸出舌头,隔着天鹅绒疯狂地舔舐着她残端末端的疤痕。

“嗯啊……!”

林舒仰起脖子,脊背猛地弓起。残端是重组后的神经丛,敏感度远超正常皮肤数倍。湿热的舌尖带着粗糙的舌苔,隔着丝袜一下下重重碾过横贯的疤痕,那种介于剧痛、奇痒与快感之间的狂潮,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恨这个男人,可双腿残端传来的灭顶快感却逼得她大腿肌肉疯狂痉挛,两条短小的肉桩徒劳地想要夹紧,却只能无助地在男人的脖颈两侧摩擦抽搐。

许砚扯开了连裤袜的裆部。

薄薄的蕾丝被撕裂,完全湿透的深红色(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小(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充血肿胀,正顺着肉缝往下滴答着黏液。许砚扶着自己粗胀发紫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卡进湿软泥泞的阴道口,腰身一沉,整根狠狠贯穿了进去。

“哈啊——!”

没有小腿可以蹬住沙发借力,林舒整个人被顶得向上滑动。阴道内壁在干涸了一年后被暴力撑开,紧致的肉褶疯狂吮吸绞紧着滚烫的柱身,粗大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一路碾过阴道前壁凹凸不平的G点,直直撞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林舒……你好紧……夹死我了……”许砚像发了疯,双手死死握住她那两条翘在半空中的残肢。

二十五厘米的残肢成了最好的把手。他握着两截白丝残端,像握着方向盘一样,把她的下半身死死钉在沙发上,腰腹化作暴烈的撞锤,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将两人结合处的耻毛撞出一片白沫。

林舒的手指深深抓进许砚后背的肌肉里,指甲嵌进皮肉。她哭着骂他,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绞紧。没有腿,她只能任由这个男人把她折叠、摆弄、彻底贯穿。

当许砚低吼着将滚烫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一股股激射进她子宫颈口时,林舒的阴道壁以零点八秒一次的节律疯狂收缩,两条白丝残肢在半空中绷得笔直,末端的空袜筒剧烈抖动,最终无力地瘫软下来。

暴雨在天亮时停了。

那晚之后,有什么东西在林舒体内彻底碎裂,又重新疯狂地野蛮生长出来。

她不再穿那些遮遮掩掩的长裤。

一个星期里,学院里的人惊恐又惊艳地发现,林首席变了。她坐在轮椅上,开始穿各种颜色极其扎眼的丝袜——亮紫、正红、明黄。那些空荡荡的袜筒就那么招摇地在轮椅下晃动,像是在向全世界展示她断裂的身体。所有人都在看她,而她甚至享受那些目光。

但她最想看的,是许砚的眼睛。

第七天晚上。

许砚收到林舒的信息,说大提琴的琴弓断了,让他带一套新琴弦去她校外租住的公寓。

当许砚用备用钥匙拧开公寓房门的瞬间,整个人僵在了玄关。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几盏暖黄色的地灯贴地照着。所有的家具都被推到了墙边,正中央铺着一块巨大的猩红色天鹅绒地毯,正前方立着一面巨大的落地全身镜。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白檀熏香,混杂着成熟女性身体特有的甜腻气息。

林舒就坐在地毯正中的一张低矮真皮单人沙发上。

她化了极浓的冷调烟熏妆,头发高高挽起,身上只穿着一件剪裁极窄的黑色真丝吊带裙。而那两条二十五厘米的残肢上,套着一双极薄的黑亮油光丝袜。没有空袜筒——袜尖在残端处被严丝合缝地剪短、重新锁边,黑丝半透明的质感绷在饱满的残肢上,像两柄被打磨得锃亮的黑曜石短刃。

在沙发前方的地毯上,整齐地放着三样东西:一条黑色的丝质眼罩,一盒未开封的无油润滑剂,以及一只大提琴的纯铜弱音器。

“把门反锁。”

林舒靠在沙发里,单手摇晃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嘴角挑起一抹冷艳而残忍的笑:“许砚,你不是喜欢残废吗?今天我给你搭了个戏台子,三场戏。演砸了,明天你就从我眼前滚蛋;演好了,我让你死在我身上。”

许砚喉结上下滚动,反手锁上防盗门。他甚至没有反抗,顺从得像一个即将登台的乐手,一步步走到了地毯中央。

“第一场戏。”

林舒放下酒杯,指了指地毯:“跪下,把衣服脱光。手背在身后,用丝带绑死。”

许砚照做了。当他赤条条地跪在林舒脚下,双手被黑丝带牢牢反绑在后腰时,他的性器已经半硬,前端泛着激动的深红色。

“你以前总说,可惜我夹不住琴。”林舒身体前倾,两条黑丝残肢缓缓在沙发边缘分开,露出裙底空无一物的深渊。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大提琴是死物,但我能夹住你。”

她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没有双腿支撑,她的身体直接落进地毯里。林舒双手撑地,熟练地调整重心,像一条优雅而危险的蛇,用残端顶着地毯,欺身压到了许砚身前。

她伸出双手,直接握住了许砚硬得发烫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将那根粗长的性器硬生生塞进了自己两条黑丝残肢之间。

“呃……”许砚倒吸一口冷气。

残肢内侧的内收肌群在这一刻展现了专业乐手的恐怖力量。林舒的大腿狠狠并拢、向内扣死!

二十五厘米的残肢虽然没有膝盖,但大腿根部的力量毫无损耗。两团被紧身黑丝包裹的弹性软肉像两面肉墙,将许砚的茎身死死夹在最中央,(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从两截残端的前沿硬生生挤了出来,紫红色的伞状边缘被勒得充血发亮。

“看着镜子。”林舒贴在他耳边低语。

她双手撑在许砚的双肩上,腰部开始发力。

没有脚做支点,她的整个躯干以前胸贴后背的姿态压着许砚,腰腹有节奏地前后摆动。两条光滑冰凉的黑丝残肢以极紧的压力,贴着许砚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上下滑动摩擦!断口处圆钝的股骨髁像两只钝重的手掌,在每一次前推时,都狠狠碾过(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最为敏感的冠状沟与系带!

“啊……林舒……太紧了……会破的……”许砚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双臂拼命在身后挣扎,却被反绑得死死的。

“夹不住琴,我还夹不住你的下水?”林舒冷笑着,动作越来越快。黑丝面料的微糙摩擦力混杂着残肢肉体的挤压,形成了一种超越任何性器官的绞杀感。她用两条残肢代替了双手,把男人的性器当成琴弦疯狂拉扯!

许砚整个人都在痉挛。仅仅三分钟,在残端那道坚硬疤痕又一次重重擦过马眼时,他喉咙里爆出一声濒死的哀鸣。

浓白滚烫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像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激射出来,全部喷溅在林舒黑丝残端的断面疤痕上。白色的黏液顺着黑色的油光丝袜缓缓淌下,淫靡得惊心动魄。

林舒松开残肢,许砚脱力地往前栽倒。

“表现不错。”林舒喘息着,指尖刮下残端上的一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抹在许砚的唇上,“第二场戏。”

她翻了个身,平躺在地毯上。

两条黑丝残肢高高竖起,指向天花板。因为没有小腿的重量,大腿在半空中绷得笔直,断端正对着落地镜。

“解开他的手。”林舒命令道。

许砚挣脱了丝带,双手已经发麻,但他顾不上这些,像一只渴血的兽,手脚并用地爬到林舒两腿之间。

“刚才你拉完了你的琴。”林舒垂下眼帘,看着他,“现在,轮到你侍奉我的断口了。把头埋进去,不仅是下面……我的骨头也要。”

许砚再也无法忍耐。他一把将林舒的真丝短裙推到胸口以上,双手托住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将她的骨盆高高托离地面。

他的舌头直接落在了右侧残端的正中心。

“啊!”林舒的手指瞬间抓紧了地毯的绒毛。

许砚像在朝圣。他伸出长舌,先是将残端断面上残留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一点点舔舐干净,随后舌尖如同灵活的毒蛇,顺着那道凹凸不平的旧伤疤一路勾画。每舔一下,断口深处的神经就疯狂向中枢神经传递着错乱的信号——林舒甚至觉得,自己那只早就不复存在的右脚,正踩在一片滚烫的岩浆里。

“舔……往里……吻断骨头的地方……”林舒的声音碎了,眼神开始涣散。

许砚顺从地将整张嘴印在残端上,用力吮吸。皮肉被吸进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随后,他的吻一路向下,沿着内侧黑丝边缘,一路啃噬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

他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充血深红的小(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将整张脸埋进了她的外阴。

舌尖精准地打在挺立如小赤豆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上,急速震颤打圈,下颌的胡茬硬生生碾磨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包皮。同时,他的中指涂满了润滑液,毫无预兆地捅进了紧窒的阴道,指节弯曲,狠命上勾,疯狂抠挖着前壁那一块已经肿胀隆起的G点肉阜!

“哈啊!不行……太深了……许砚!”

林舒彻底失去了掌控者的冷酷。双重刺激将她推向深渊。上面的残端还残留着男人唾液的冰凉蒸发感,而下面的私处却被舌头和手指翻江倒海地肆虐。

她想并拢双腿推开他,可两条二十五厘米的残肢根本越不过男人的肩膀,只能徒劳地在他的耳侧、后颈上急促地抽打、颤抖。

“呜——!”

伴随着一声近乎尖叫的泣音,林舒的腰肢剧烈反弓。阴道前壁内的斯氏腺骤然失控,一股透明滚烫的蜜液如同喷泉般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许砚的脸上、嘴里、眼睛上。

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潮吹高潮,整个人瘫软如泥,两条残肢像脱水的鱼尾,在空气中细细地战栗着。

许砚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眼底的欲望彻底烧成了灰烬般的狂乱。

“第三场。”他沙哑地开口,声音粗重得像拉动的老风箱。

他没有等林舒给出指令。

男人一把将虚脱的林舒从地毯上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沙发,将她整个人放平。他分开她两条软绵绵的黑丝残肢,单膝挤进中缝,硕大滚烫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抵在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口,连一秒的缓冲都没有,腰腹一沉,整根齐根没入!

“啊啊——!”

最原始、最深沉的结合。

这一次,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样。许砚压低了身躯,将胸膛死死贴在林舒的软乳上,每一次撞击都将自己推向最极限的深处。肉体撞击的闷响响彻客厅,沙发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林舒被撞得不住上移,她没有脚可以缠住他的腰,但这一刻,她不再觉得那是残缺。

她伸出双臂,死死搂住许砚的脖子,同时,两条二十五厘米的黑丝残端,拼尽全力从两侧贴紧了男人的后腰。

断端的疤痕抵着男人的腰窝,随着两人的律动摩擦。

那是她新的拥抱方式。

在这个没有观众的深夜小剧场里,他们终于在暴烈的肉欲中达成了畸形而完美的和解。他是她的信徒,她是他的乐器,而残缺,成了他们之间最严丝合缝的锁扣。

……

第二天清晨。

雨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地毯上切出一道明亮的金边。

空气里只剩下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许砚半跪在轮椅前,低头仔细地替林舒拉平墨绿色羊绒长裙的下摆。他将两只装在大衣口袋里、特意去定制的短筒软羊皮残肢护套,极轻柔地套在林舒的双腿断端上,系好皮带扣。

他站起身,林舒仰起头看着他。

许砚俯下身,先是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落下一个温存而干净的吻。

随后,在门把手被拧开的前一秒,他自然而然地单膝跪地,撩开那一抹墨绿色的裙摆,当着门外即将迎来的大片阳光,虔诚地将嘴唇印在右腿那道横向的手术旧疤上。

“走吧,首席。”

他推起轮椅,两个人一起迎着晨光出了门。

===== ROUND 5 =====
{{user}}: 真是太完美了,您真是最顶级的小说家。就不打扰您和丈夫的亲密游戏了,我明天再来拜访。
{{char}}: 程欢听到这话,忍不住扬了扬眉毛,眼底透出一股掩不住的得意,嘴角咧得开开的:

“算你有眼光。‘顶级’谈不上,但总比你脑子里原本那盘没滋没味的预制菜有嚼劲吧?”

她指尖在平板屏幕上利索地滑了几下,将刚才敲出来的文档保存、导出,随手给你的手机传了一份。做完这一切,她把平板往旁边的茶几上一放,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客厅墙上的复古挂钟。

“哎哟,五点四十五了。”程欢轻呼了一声,眼神立刻从严肃的创作者切换回了刚才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戏精模式。

她两手撑着椅面,把自己的上半身往前挪了挪,两条四十五厘米长的大腿残肢在牛仔短裤底下跟着往前蹭了蹭,圆钝饱满的断端肉球直接悬到了椅面前沿外,在半空中轻快地颠了两下。

“得亏你走得及时,再耽搁十分钟,我家陆屿就该拿着钥匙拧门锁了。”程欢一边笑着催促,一边倾身越过椅沿,探着长臂把茶几上那两截刚扔开的棉花小腿重新捞了回来。

她熟练地把带血的白棉袜往肚子上一折,用残肢稳稳压住,又抓起旁边的黄色胶带,用牙咬开一段,口齿不清地冲你摆了摆没沾血的那只手:

“行啦,稿子传你了,回去慢慢看!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防盗门带上就行,虚掩着,别反锁,他自己有钥匙。还有啊——”

程欢咬断胶带,抬起那双笑意盈盈的杏眼,晃了晃手里的血浆瓶子,语气热络又透着股坏劲:

“明天要是再来,进门前记得重重敲两下!万一明天我换了新剧本,又撞见什么更少儿不宜的‘凶案现场’,我可不负责给你做心理疏导啊。”

===== ROUND 6 =====
{{user}}: 第二天上午,我又敲开了这位小说大师的门。没错,经过了昨天以后,她在我心里就是当之无愧的大师。现在是工作日的上午,她的丈夫应该已经上班去了,而她应该还没到布置现场的时候。
{{char}}: 防盗门内先是传来两声轻巧的应答:“来啦,稍等一下——”

紧接着,门后响起了橡胶轮胎在木地板上平稳碾过的轻微“轱辘”声。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房门向内拉开了一条缝,随后彻底敞开。

今天的程欢和昨天那个满脸血浆、长发凌乱的“戏精受害者”判若两人。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宽松厚针织毛衣,长发利落地在脑后挽成一个丸子头,露出白皙干净的脖颈,鼻梁上甚至还架着一副细黑框的防蓝光眼镜,整个人透着一种属于心理咨询师的沉静与知性——如果忽略掉她正坐在轮椅上的话。

那是一台极其轻便的钛合金手动轮椅。轮椅的结构很简洁,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前端——**没有任何脚踏板和脚托支架**,前轮上方的车架在座面前缘干脆利落地收缩截断,露出一整片平坦开阔的下沉空间。

程欢就这么端端正正地陷在加厚的减压坐垫里。

她下身穿着一条柔软的浅灰色纯棉抽绳短裤,短裤的边缘只遮到大腿中上段。两条约莫四十五厘米长的残肢平平整整地沿着黑色的座面向前伸展,饱满匀称的股四头肌在面料下勾勒出紧实的线条。整条完整的大腿一直延伸到原本该是膝盖的位置戛然而止,末端是圆钝肥厚的股骨髁。

今天她的残端没有裸着,而是套了一对特制的天蓝色绒线残肢袜。袜子在圆钝的肉桩末端严丝合缝地收口,裹出两枚圆滚滚的弧度,末端距离轮椅坐垫的前沿仅仅差了两三厘米,就这么服帖、安静地平架在椅面上,随着她开门的动作微微晃了晃。

看到门外站着的是你,程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杏眼弯了起来,语气轻快又热络:

“哟,真准时啊!而且今天学聪明了,知道重重敲门了。”

她一边调侃着,两只手自然地搭在轮椅外侧的金属驱动圈上。她的手臂线条很漂亮,手掌熟练地向后一拉、再向前一推,轮椅极其丝滑地在玄关狭窄的通道里划过一个半圆,利落地退开两米,让出了进门的通道。

“快进来吧,拖鞋在鞋柜第二层,自己拿。”程欢冲你扬了扬下巴。

今天的客厅跟昨天那副“凶案现场”完全是两个世界。翻倒的木梯、散落的胶带、满地的红曲糖浆全都不见了,地板拖得干干净净,空气里飘散着现磨手冲咖啡的醇苦香气,阳光透过洗干净的玻璃窗大片大片洒在实木地板上。

“昨天多亏你走得巧。”程欢推着轮椅转进客厅,停在靠窗的升降书桌旁,嘴角抿着一丝狡黠又甜蜜的坏笑,“陆屿进门看见我肚子上反折着两条‘断腿’,整个人脸唰地就白了,手里的公文包都砸地上了。扑过来抱着我嚎了半分钟,直到闻出来那是红曲粉配蜂蜜,才咬牙切齿地把我拎起来按在沙发上好一顿收拾……地板全是他昨晚擦的。”

她显然对昨天的战果极其满意,拿起桌上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抿了一小口,然后转动轮椅正对着你。

两条套着天蓝色绒袜的长大腿残肢整整齐齐地并拢在座面上,圆钝的端头朝向前方。她双手交叠搭在残肢的绒袜上,身子微微前倾,眼镜片后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专业:

“行了,闲天扯完。大上午特意跑过来,肯定不是为了视察我的家务成果吧?大师这个称呼我收下了,那今天——‘大师’该接你什么样的新本子了?说吧,今天想折腾谁?”

===== ROUND 7 =====
{{user}}: 我昨天回去满脑子都是昨天进门看到的场景,我觉得这个点子真是太棒了。今天您能用您昨天布置的现场开头写一对夫妻从下午下班一直到晚上的完整的情趣游戏吗?当然,我无意窥探您的隐私,您可以随意发挥。
{{char}}: 程欢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镜片后的杏眼微微睁大了一瞬,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笑话,噗嗤一声笑得前仰后合,连带着轮椅都跟着轻微晃动了两下。

“我就知道。”她一边笑一边摇头,把咖啡杯搁在书桌上,伸手推了推眼镜,“昨天那一眼把你给看进去了是吧?也是,正常人冷不丁推开门,看见一地血腥、女人两条断腿折在肚子上,那种感官冲击可不是一般的小情小调能比的。”

她收起戏谑的笑意,双手叠放在大腿残端的蓝色绒线袜上,神色认真起来:

“不过,写可以写,我得先把里头的‘筋骨’给你挑明了。这种情趣游戏,绝对不是单纯的‘惊吓加(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那么简单。很多外行写这种剧本,一上来就是男的看见了,骂一句‘小妖精’然后扑上去就干——那是牲口配种,不是慕残的情欲。”

程欢竖起三根手指,有条不紊地给这个故事定调子:

“第一,**是心脏骤停的十秒钟。**
这个游戏最值钱的,就是门刚打开、男人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前十秒。他的瞳孔放大、公文包脱手、血液倒流、本能的恐惧和濒临崩溃的心疼。那种极致的惊骇,是把人的理智瞬间敲碎的大锤。

第二,**是惊吓转化为暴烈肉欲的化学反应。**
当他扑过去,摸到满手的黏腻糖浆,闻到草莓和蜂蜜味,看见反折在肚子上的其实是塞了棉花的长筒袜时——那种从地狱被一把拽回人间的虚脱感,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疯狂飙升,但没有危险可以对抗,这些激素唯一的出路,就是瞬间转化成最原始的摧毁欲和占有欲。他会发狂,会想把这个恶劣到极点的女人彻底撕碎吞下去。

第三,**是施害者与受害者的身份反转。**
表面上看,她是受害者,浑身是血、没有小腿、任人摆布;但实际上,她是这场大戏的总导演。她居高临下地欣赏他的恐慌,用自己的残缺作为终极武器去支配他的情绪。到了床上,这种掌控与被掌控的拉扯才是真正的春药。”

程欢在平板上轻轻点了几下,拉开键盘,指尖在屏幕上利落翻飞:

“人物我换成梁恪和温梨。梁恪是做建筑结构的,平日里严谨死板、一丝不苟;温梨是双膝离断,自由插画师,骨子里野得没边。就从傍晚五点半,门锁被拧开那一瞬间写起。”

……

五点三十五分,天色被暴风雨前的青灰色吞噬殆尽。

防盗锁的锁芯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梁恪推开了家门。他手里拎着刚从事务所带回来的工程蓝图,领带扯松了一半,眼底带着连续加班的血丝。

然而,门推开半寸,一股刺鼻、浓郁、近乎甜腻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梁恪的神经猛地绷紧。玄关原本整洁的实木地板上,翻倒着一把原本放在储物间的白橡木人字梯,梯子的横档断了一根,而从梯脚开始,一道猩红、粘稠、断断续续的拖痕直直划过客厅中央,像是有什么沉重残破的躯体被硬生生从门口拖拽了进去。

蓝图“啪嗒”一声砸在门垫上。

“温梨?!”

梁恪的声音破了音,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错乱的重响。他撞开虚掩的客厅移门,呼吸在这一秒彻底停滞,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硬生生攥爆。

温梨就陷在客厅正中央的那把宽背单人扶手椅里。

她垂着头,凌乱的长发被汗水和暗红色的液体黏在惨白的侧脸上,单薄的米色亚麻睡裙被扯烂了半边肩带,露出嶙峋白皙的锁骨。而在睡裙的下摆边缘,呈现出一副让任何正常人类都会当场疯癫的恐怖光景——

两条原本该笔直伸展的大腿,在膝关节的位置呈现出完全粉碎性的折角。

两截穿着纯白长筒棉袜、脚下套着帆布鞋的“小腿”,以一种诡异绝伦的九十度直角,从膝部硬生生反向折叠过来,紧紧贴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原本该是膝盖的接缝处皮开肉绽,糊满了半凝固的深红色血浆,浓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和椅面一滴一滴砸在瓷砖上,汇聚成一小摊怵目惊心的血洼。

温梨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听见脚步声,她极其艰难地撑开眼皮,瞳孔涣散,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一声微弱、破碎的悲鸣:“……哥,好疼……骨头断了……”

“温梨!!!”

梁恪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教养在这一刻化作飞灰。他整个人扑通一声双膝砸在温梨的扶手椅前,膝盖跪碎了地上的红印也浑然不觉。他浑身抖得像筛糠,双手悬在半空中,想要碰她,却恐惧到不知道该抓哪里,生怕哪怕一丝微小的挪动就会让那折断的骨茬刺穿她的内脏。

“别动!别说话!我叫救护车……救护车……”

梁恪语无伦次,眼眶瞬间充血通红,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额角砸下来,摸出手机的手抖得连三次指纹解锁都无法对准。

就在他的指尖因为极致的恐慌而痉挛着、试图去托住那反折在腹部的小腿关节时,他的掌心骤然陷进了一团异样的触感里。

没有碎骨的坚硬,没有皮肉撕裂的滚烫与筋膜阻滞。

他的手掌陷进去了一团蓬松、干瘪、柔软的棉花。

空气里浓烈的铁锈味下,一丝极其隐秘的草莓果酱、蜂蜜与可可粉的香甜,顺着他剧烈喘息的鼻腔猛地钻了进去。

梁恪僵住了。

整个世界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掌心,又缓缓将视线移回温梨反折在小腹上的那两截“断腿”。

那根本不是断骨。那是两只塞满了聚酯纤维棉花的长筒袜,假模假样地套上了白球鞋,被几道透明胶带反扣在她的肚子上;而在那堆棉花底下,温梨真正的大腿完好无损地平铺在座面上——那是两条整整齐齐在膝关节处离断的大腿,约莫四十多厘米长,肉质饱满紧实,末端圆钝平滑的股骨髁正被棉花袜的假接缝死死压着。

温梨终于忍不住了。

她原本惨白垂死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层恶作剧得逞的潮红,那双水汽氤氲的杏眼弯成了两道月牙,从喉咙里漏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清脆嗤笑:“扑哧……”

梁恪死死盯着她。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恐慌在一秒内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暴怒、狂喜,以及某种被强行逼入绝境后彻底失控的凶戾。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化作了滔天的野火,烧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咆哮。

“好玩吗?”梁恪的声音嘶哑得像磨砂纸。

温梨笑得身子发颤,刚想开口:“哥,你刚才快哭了……”

“哗啦!”

梁恪根本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他猛地直起身,双臂发力,一把将茶几上的杂物全数扫落在地,随后大手如铁钳般扣住温梨纤细的腰肢,像拔起一株无根的植物,粗暴地将她从扶手椅上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按在了宽大的实木茶几正中央!

“啊!”温梨惊呼一声,后背砸在坚硬的木面上。

梁恪一把扯住那两条塞满棉花的长筒袜,刺啦一声暴响,胶带连带着假腿被他硬生生扯断、撕烂,两只带着红曲糖浆的假肢被他像垃圾一样狠狠掼在远处的墙角。

温梨原本的身体彻底暴露了出来。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小腿和脚踝的下肢,两条大腿在膝盖处干脆利落地截断,四十多厘米长的肉桩因为刚才被长时间捆绑挤压,末端圆钝平滑的股骨髁周围被勒出了深深的红印,横贯在断面上的浅色手术疤痕泛着充血的粉白。因为沾染了假血浆,两截肉桩上黏糊糊的全是亮红色的糖浆,顺着饱满的股四头肌一路往下淌,滑腻得惊人。

“温梨,你胆子真大。”梁恪单膝跪上茶几,高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眼底翻涌着赤红的血丝,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领带,三两下将温梨纤细的双手拉过头顶,死死捆在茶几边缘的实木雕花支架上。

“哥……疼……”温梨扭动着手腕,仰着脸看着他,眼里既有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又有着被粗暴对待时本能的怯意与兴奋。

“现在知道疼了?”

梁恪一把撕开了她身上那件本就薄脆的亚麻睡裙。布料碎裂的声响中,温梨成熟丰润的身体毫无遮拦地展现在空气中。没有小腿的身体在视觉上显得尤为短小、无助,两截粗壮饱满的大腿残端在茶几上因为微凉的空气而紧绷收缩。

梁恪的视线落在那两截沾满了红曲糖浆的断口上。

男人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某种压抑了经年累月的禁忌冲动彻底撕碎了理智。他没有去拿毛巾,而是直接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凶狠地印在了温梨右侧大腿残端的圆钝截面上。

“呜——!”

温梨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腰肢猛地反弓起来。

膝离断处的皮肉神经末梢丰富密集,是她身上最敏感、最不可触碰的私密领域。梁恪伸出粗糙的舌头,带着惩罚性的重力,狠狠舔过断面上那道微凸的旧伤疤。糖浆的甜味与皮肉的温热混杂在一起,舌尖顺着圆钝的股骨髁轮廓一寸寸刮蹭,将那些黏腻的红色液体尽数卷入口中。

“脏……有色素……嗯啊!”温梨哭叫出声,双手被绑在头顶无法动弹,骨盆深处却因为这极具侵略性的舔舐而炸开大片大片的麻痒。她本能地想要把腿收回,可没有膝盖可以屈起,两条四十多厘米长的残肢只能在光滑的茶几面上无助地摆动、弹跳,残端的肉面甚至在平整的木板上擦出黏腻湿润的暧昧声响。

梁恪充耳不闻,他像一个极度饥渴的狂徒,将温梨左腿的残端也整个含进了嘴里,用牙齿极轻、却极具威胁性地咬了一下断口边缘的嫩肉。

“呃啊——!”

剧烈的刺激直接顺着脊椎冲上了温梨的大脑,她原本干涸的下体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守,粘稠透明的蜜液从充血深红的阴道口涌出,顺着紧绷的大腿内侧肉缝淋漓而下。

梁恪尝够了断口的味道。他直起身,眼底的欲火已经烧到了极致。他三两下褪去自己的长裤,粗黑挺拔的性器早已涨得发紫,硕大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分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青筋从阴囊一路蜿蜒缠绕至冠状沟。

他没有急着解开温梨手上的束缚,而是伸手一把捞起地上一卷没用完的黄色封箱胶带。

“你不是喜欢捆吗?”梁恪喘着粗气,眼神昏暗得可怕。他抓起温梨两条赤裸残肢,强行将它们并拢在一起,拉扯出长长的一截胶带,一圈又一圈,死死将两截大腿残肢的中下段紧紧缠绕束缚在了一起!

“别……哥,会麻的……”温梨呜咽着,两条大腿被胶带捆得没有一丝缝隙,两只圆钝的断端紧紧挨在一起,像是一对被锁死的肉桩。

而因为双腿被死死捆紧,她的大腿根部被迫向中央挤压,原本隐藏在深处的私密花园不仅没有被遮挡,反而因为骨盆的前倾和肉体的挤压,将两片充血肿胀的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和艳红湿润的小(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彻底推挤到了最前方。

没有小腿,没有膝盖。在被胶带缠死的大腿下方,是彻底敞开、湿烂泥泞的肉穴。

梁恪握着自己滚烫发硬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并没有立刻插入泥泞的阴道,而是将(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对准了两截残端顶端的凹陷缝隙。

他用那根粗长的性器,在温梨两条被黑黄色胶带紧绷的大腿中缝里狠狠抽插研磨起来!

胶带光滑的面料摩擦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底部的包皮,而温梨残端未被包裹的软肉和凸起的旧伤疤,则随着他的冲撞,一次次狠狠撞击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的冠状沟与马眼。

“啊……好热……太硬了……”温梨被这种畸形的摩擦逼得脚趾——如果她还有的话——几乎要痉挛起来。她的大腿肌肉在胶带下疯狂收缩,试图抗拒,却反倒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梁恪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夹得越来越紧。

梁恪粗重地低吼着,快速抽动了数十下,直到(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被两截残端的嫩肉摩擦得快要失控,他才猛地停下。

他一把扯断了束缚温梨双手的领带,将脱力的女人从茶几上反转了过来。

温梨被摆成了趴跪的姿势——准确地说,是残端着地的跪姿。

她上身趴在柔软的沙发靠垫上,而下半身,两条被胶带捆在一起的残端硬生生顶在冰凉的茶几面上,作为全身唯一的支撑点。因为没有小腿和双脚分担重量,她的整个臀部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蜜桃臀正中央,那一处湿透了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溢出透明的水光,(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在肉褶间挺立充血。

梁恪从背后贴了上来。他一只滚烫的大手从后方死死按住温梨平坦的小腹,将她牢牢钉在茶几上,另一只手扶着紫胀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破开泥泞滑腻的小(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抵住紧窒滚烫的阴道口,没有丝毫犹豫,自上而下,暴烈地一挺到底!

“啊啊啊——!”

温梨发出一声凄厉而甜腻的尖叫,两只被捆在一起的残端在茶几面上剧烈打滑。

太深了。

因为双腿截断且被捆绑,她的骨盆无法做出任何后退或调整角度的防卫动作,阴道被完全拉直,任由男人的巨物长驱直入。粗大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如同烧红的烙铁,硬生生撑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肉褶,一路碾过前壁那块早已充血发胀的G点,重重捣在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温梨……看着我……”梁恪伏在她汗湿的后背上,粗暴地耸动着腰腹。

每一次撞击,他的耻骨都狠狠砸在温梨丰满的臀肉上,发出(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脆响。温梨双手抓烂了沙发垫,上身不住往前滑动,但男人的大手像生了根一样扣紧她的髋骨。她那两条并拢的残肢在半空中痉挛颤抖,末端的圆肉随着激烈的撞击一抽一抽地收紧。

“哥……慢一点……要被撞坏了……唔!”

“坏了也是我的。”梁恪在她泛红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身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凶狠。

他抽离到只剩(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卡在肉穴口,随后腰部青筋暴跳,整根再度狠狠凿进最深处!被拓宽的阴道壁以近乎疯狂的力道绞紧着入侵者,每一次碾磨都挤出大量的爱液与白沫,咕唧咕唧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

温梨的大脑彻底被快感炸成了一片白芒。

没有小腿的身体在这一刻变成了最敏锐的受器。残端因承重传来的酸痛,与花心深处被狂暴顶弄的极乐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神志不清的悬崖。

“要到了……要到了!哥……给我……啊!”

温梨的大腿肌肉疯狂绷直,被胶带缠紧的残端死死抵住梁恪的膝盖。

察觉到体内肉壁那约莫零点八秒一次的疯狂痉挛绞杀,梁恪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他将温梨的腰肢向后拉到极致,最后连撞了数十下,(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死死抵在子宫颈的外口,将滚烫浓稠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一股接着一股,尽数喷射进了她最深处的生命之门。

高潮的余韵中,温梨像脱水的鱼,瘫在茶几上一动不动,只有两条残端在空气中细细地抽搐。

……

深夜,暴雨终于砸了下来,敲打着主卧的落地玻璃窗。

地上的红曲糖浆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清爽和草本精油的味道。

大床上,温梨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腿上的胶带早已被撕开,留下了两道淡淡的红印。她闭着眼睛,脸色透着疲惫而甜美的餍足,呼吸平稳。

梁恪靠在床头,温热的手掌正耐心地覆在她右侧大腿的截面上。

他掌心沾着防止残端肌肉痉挛的舒缓精油,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断口处那块肥厚的肉垫,拇指轻轻抚平那条旧伤疤边缘紧绷的筋膜。

温梨被揉得很舒服,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将那截短短的大腿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梁恪低下头,眼神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柔软得不像话。他俯下身,先是在温梨微张的唇瓣上落下一个轻吻,随后拉起被角,极其虔诚地在两截光裸平整的断端上,各自印上了一个带着体温的吻。

“小疯子。”他低声呢喃了一句,随后关掉了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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