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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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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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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5 16:59:3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肺炎 于 2019-8-5 19:39 编辑

求文夏末!好喜欢的一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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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5 19:38:4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章  天上掉下一个蒋妹妹
下午一个穿着西装笔挺的人来敲我的门,跟我握手,然后告诉我舅去世了,给我留下了一幢别墅和足够享用一生的钱。我茫然了两分多钟,才想起妈生前提过远在北方有一个这样的亲戚。他无儿无女,我稀里糊涂就成了他唯一的财产继承人。
我很意外,真的。昨天还是一个穷小子,而今天摇身一变,竟然走进了崭新的人生。我兴奋的跟着律师办手续,然后等待那脱胎换骨一刻的到来。

过了一个多月,我住进了那漂亮的别墅。不敢相信,我长那么大,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的房子。哦,不,在百度图片上曾经搜过,那些图总是和首富,明星,领导小三儿相联系。而这样像玩具堆砌的住宅竟然轰然砸到了我头上…。
在这里,我应有尽有。接下来几个月的生活,很璀灿,很奢侈,很自由,也很縻烂。因为我是一个D,我深深明白,所有的这些依然无法满足我(XXXXX)的空虚。

周末开着车回来,在大门口看见一辆私房车。比我的还阔气,我抽了抽鼻子,故意减速在它后面按喇叭,想看看这车里究竟是何许人也。心里盘算着,兴许是我的邻居吧。保安有礼貌的过来,让我稍等,说车里的人不方便云云。后面我没仔细听,“不方便“三字震动了我一下。OMG,希望不是大妈大叔那类的。
一个健硕的男子,低头从车里抱出了一个人。我肯定那是一个女人,从后面看她的头发很长。不过她身体一直摆动。两只胳膊也成不规律的抽动着,那样子就好像电击后痉挛一样。对,还有她的腿,弯成奇怪的三角形在男人怀里抖动抖动……这是一个脑瘫妹。没错,以我专业D的眼光,这绝对是一个AMM。而且是我大爱的类型。
吞了下口水,我绅士的从车里出来,走向那位男子。
“需要我帮忙吗?”我感觉自己身体发热。几秒内我眼中一片白,我甚至不敢去看那个AMM。
“啊,先生,谢谢您。”男子有点手忙脚乱的。
“啊,啊,啊~~”女人发出奇怪的声音。我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两只眼睛有意无意的向MM扫去。
这分明是一个妙人儿啊,年龄应该比我小。绝对的脑瘫,四肢不受脑作用控制,向外翻动和抽搐。手指很明显的蜷缩在了一起,腕子外翻,像极了鸡爪子,手心却肉红,可能过度用力吧。腿上一条休闲裤,竟管裤腿很宽,可依然能看仔细那异于常人的细腿,一前一后的在空中蹬着。脚上套着雪似的厚袜套,在这个夏末入秋的季节格格不入。脸部也因为病的原因,扭在一起,嘴斜,右半的脸上好像有小虫子咬一样抽,眼睛却很漂亮……当我接触那双眸时,更加的怔住了。多漂亮的眼型,娇媚的弯弯着,眼神却别样的清澈,那其中有一丝胆怯和羞愧。
“先生,您能帮我提一下呼吸器吗?先生?先生?”男人叫着我。
我回过神。才注意到她的病情比较严重,导致呼吸系统受损,需要靠呼吸器来帮助肺运动。我从车里提出一个轻便的四方小机器,连带一根透明管,另一边接在MM的颈下气管上。保安走过来,帮忙拉出轮椅。
“我看她这个样子,还是直接抱进去吧,放心,我先随你们进去!“我示意跟班男,那样我就可以尾随他们,看看我这个新邻居的门牌号了。也许命好还会被请进屋,我做着美梦。
那个PPMM听完我的话,好像愈发激动了。我知道脑瘫患者如果激动、兴奋等情绪波动会引起身体痉挛的更厉害,更难以控制。可能我的话刺激到她了吧,她抖的更厉害了,右臂因为抖动打到了跟班男的脸上。左腿伸伸蹬磴的,右腿僵直的弓在了体侧。脸一个劲的向后方仰,下吧颤抖着。眼睛痛苦的瞄了我一下,就朝跟班男望了去。嘴里发出:啊啊,额额的单字音。我能感觉到她很使劲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虽然一顶点用也没用。
“好吧。那我们先进去,我一会儿让人出来开车和拿轮椅!“男人妥协了。他也看出来,以目前MM的情况坐轮椅更麻烦。
“小姐,您冷静一下。咱们马上就回家了。您冷静!“跟班男带头走在前头,我拿着机器随之。
“这位姑娘,别紧张,呼吸,呼吸,深呼吸!“我把头凑到那女孩旁边,温柔的说。耳边传来呼吸机“咝咝”的声音,其实我也知道她如果病严重,可能根本无法自主呼吸。完全是依靠机器的压力一下一下把空气挤进肺。而这声音就是机器按照秒数送气出气的声音。
女孩眼睛始终不在看我,身体继续强烈抖动,腿费力的蹬着,一点缓解作用都没有。我分明看见她有一丝脸红。
跟班男完全顾及不到我这边。怀抱着美人,急步稳健的朝她的住所走去。

我跟着进了屋子,原来仅仅在我房子的后面一排。这一区的房子,都是一套一套的,各自有一个小花园和游泳池和其他私人空间。中间有墙或者花栏相隔。
处事不惊的俺四处打量着房间摆设,跟班男抱着美女穿过大厅喊着“人呢?都去哪里了“
这才有一个年长的大叔和标准佣人样的大嫂奔了过来:“啊,小姐回来了。不是说下周吗???提前回来了,也没来一个通知!“边说边要接过我手中的机器,这怎么可能,我还想凭借它看看美女房间呢。
“我来吧,别倒手了。”我好意笑笑,“赶紧送你们姑娘进房间吧!她好像很不舒服!”
我的话起作用了,妹妹脸憋的通红,嘴吧张张合合的,嘴角边开始唌下口水。管家也不敢多话,跟着我们一起进了房间。
乍进屋,我粗略环视了一下,都是低位摆设,果然是为了方便脑瘫患者。紧接着男人就把妹妹放在了床上,动作轻极了,就像抱着出生的娃儿一样。管家站床头很专业的用靠枕垫平她的头,妹妹还是抖,两只手虚空的伸着,左胳膊突然向后跟钻一样使劲的钻着被褥。腿还是侧翻乱蹬,脸孔朝一侧,好像后面有莫大吸引力吸着她的身体,而眼睛再也不能平视大家。
“这位先生,我来吧!”这次官家很干练的接过了我的仪器,丝毫没废话的样子,反而吓了我一跳。我看她太入神了。。。心中已经想入非非。
佣人已经在这其间叫来了家庭医生模样的女人,站在床边诊治。跟班男也训练有素的后退,并有些粗鲁的拉我出来。被我一掌推了开去,我很讨厌这种事后不言谢的德性。跟班男被我的力气惊住了,哑着嗓子说:“先生……谢谢你的好意,小姐要休息了,您可以跟我出来喝点东西吗?以示我们的感谢!”
他娘的,他这样一拘礼,我倒不好意思发作。只能非常非常不情愿的退出房间,临走时转头看了MM一眼,护士正在给她打针。她好像也听见我要离开,眼角暼了我一眼,还是那美丽清澈的眼神,和床上痉挛的不成型的双腿,鸡爪一样的手,扭动的嘴角及那粘稠的唾液,形成了强烈对比。刹那,下身炽热,有种欲望喷泻的感觉。四目相接,我暗想,这女人我一定要到手。

第二章 费尽心机  

吃了晚饭,故作姿态的散步到大门口。特意留心保安室,果然是白天那个保安小哥,装模作样的过去,他也看见了我,笑眯眯的朝我打招呼:“先生,吃饭了吗?”  
我点点头,友善的递过几根烟,分给几个保安:“是啊,天气越来越凉快了,眼瞅着夏天就要过去了。”  
“嗯,今年夏天可够热的。先生才搬过来吧,我记得您住的房子以前那位先生姓张,好像……过世了吧。”保安爱打听,也爱嚼舌根子。  
我故意引起他注意,找话题:“对,那个是我舅。你们叫我小高就行了,唉,事实难料啊。包括我住这房子也算意料之外。”随后我大意提了一下关于我的幸运之事,这天下掉馅饼的故事本就容易引起人的好奇心。于是感叹声,羡慕声从他们嘴里发出,“先生真的很幸运啊” “好人好命啊” “您舅舅对您真不错!有那么好的长辈,太羡慕您了!”  
“是啊,人这一辈子世事无常。谁又知道明天会如何。就拿今天下午那位小姐来讲,那么年轻,可惜了……哦,我好像是第一次见她吧。也是我们这片小区的吗?”我自然将话题转到了MM身上。  
“您说的是蒋小姐吧。她一直住这里!”保安笑嘻嘻的接话茬,“好像前一阵去国外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得有半年吧。所以您才第一次见他。不过她也算名人了。只是她们那个领域,我们很少了解!”  
“什么?”我忙问。  
“她好像是什么残疾人围棋大赛的全球冠军呢,大概是这样吧,反正是头几名那种。”另一个保安抢着说。  
“啊?是吗?真看不出来啊……”心里不仅暗暗思量。  
晚上到家,急不可待打开电脑,搜索关于残疾人围棋赛事的消息。果然在GOOGLE里发现了她的资料。  
姓名:蒋菲  
国籍:中国  
年龄:25  
伤残程度:脑瘫 肢体及语言障碍  
等等。  
粗略看了一下简介,还有很多图片,一一点击,再有赛事的文章及少量视频。  
就在另一个体育竞赛的新闻网上看到关于她一句话:蒋菲于2008年10月回到法国进行治疗,全程有未婚夫的陪伴。  
哦?她有未婚夫了?我怔住了。起身去冰箱拿了灌啤酒漱口,当冰冷的酒钻进喉那一刻,体内器官都为它开了口,等它宣泄而入。一口气喝干了啤酒,抹抹嘴,回到电脑前。睁大眼看着屏幕上美女坐在轮椅上的图片,及她细弱的腿萎缩在一起和白绽的脸蛋。  
那又如何呢?她不还没结婚了吗,至于嘛,胆小鬼。这样就退缩了吗?眼看到口的肥羊,怎能轻易放弃?对,老天对自己还是很眷顾的,本来一个穷光蛋摇身一变成了豪宅的主人,有取之不尽够维持一生的财产。他老人家一定还会赐给自己一个MM的。  
打定主意,全身心研究MM的资料,整一晚上,就想好了接近她的方法。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那么如意的事在转天清晨发生后,就更加坚定自己吃定MM的决心。  
清晨我还在被窝里放屁,就被门铃声吵了起来,满心不情愿下床开门。只见外面是那个人似熟非熟,揉揉眼,原来是蒋菲的跟班男。  
“先生……不好意思打搅你睡觉了吧!”他窘迫的看着我那睡眼朦胧的样子。  
“哦……哦,不不,请进,请进!”我赶紧把他让了进来,看样子是有事找我。  
跟班男礼貌的进来,很快扫视了一下大厅。住这片的人,不仅仅是有身份证而且都是真正有身份的人。他服务于蒋菲久了,就了解进入这样人的房子,还是少四处观望比较好。  
“先生,这是我们小姐的一点心意,感谢你那天的帮忙。”说着手里提上来一个食盒。打开是两块蛋糕和一些小点心,还有一瓶红酒。  
我笑笑:“请近来吧!”边说边把他往里让。起先跟班男还很拘束,后来我开了红酒俩人边喝边聊,通过简单的勾通,我确认了几点:  
1. 跟班男姓于。人们都叫他JACK~。  
2. 蒋菲目前自己住,母亲早逝,父亲在国外忙于公司事宜。  
3. 前阵就是因为健康情况回法国和父亲住了一段日子,才回到国内。  
4. 有一未婚夫,国内外飞来飞去的,一个月平均有一周时间和蒋菲独处。  
送走了他,看看时间还早,就登陆DA网找找关于脑瘫的资料打发时间。  


第三章 初次握她的手  

黄昏时分,我找出一身干净的衣服,浅蓝上衣白色休闲裤。略微梳理了一下头发,对着镜子中有点不羁,但笑容爽朗的自己很满意。我外出散步到蒋菲住宅门口。期待有所奇遇。果然那天岁数略大的管家出来,发现了我,我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散步。  
“哎,先生,是您啊?”  
“哦,你好大叔!今天收到你们小姐的酒了,来谢谢你们。还没到门口就被花园吸引住了!”我略指了一下花坛,其实那种狗P花,我哪知道谁对谁。  
“呵呵,叫我老张就可以。这是小姐最爱的玫瑰,是经过特殊养殖的。”管家很有礼貌,“先生请进来坐一下吧,小姐刚好睡醒。”  
午觉时间刚过,我算的很准。“那就不客气了!”自然而然的进了房间,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穿过玄关,客厅,我被领入一间会客室。房间空无一人,管家命人拿来茶和点心。让我稍等。我表面平静,内心荡漾的坐在了沙发上,闭目倾听外面的动静。依稀听到外面有轮子滚动地毯的声音,还有发电机轻微震颤的丝丝声。  
门开了,我睁开眼,终于看见让自己牵肠挂肚的人坐在轮椅上。那轮椅很大,后面扶手和靠背也很高,她整个人都窝在里面。漂亮的脸蛋因为看见陌生人而紧张,有点抽搐,脸向一侧歪,嘴也努向同一个方向。右臂放在轮椅的扶手上,右手四指以中指为中心蜷缩在一起,覆盖在电轮椅的遥控杆上。左手向内弯,好像怀抱着什么是的,放在腿上。两条腿一条伸前,一跳压后,就那么一前一后的圈在一起,让一条绷带束在椅踏上。脚丫上还是套着白色袜套,裤腿因为腿前伸,露出一小截脚腕,分外白格外细。右臀微微翘起,来维持身体平衡,竟管如此,却依然很难堪的摆成一个奇怪的姿势,而且一直在抽。我想如果没腰前那根黑色粗粗的带子勒住她的身体,她很难坐的住吧。体前有一个小机器,固定在轮椅上。那个是她维持生命的呼吸器。  
我慢慢站起来,我告诉自己,从现在开始一切都要稳,让所有的发展看起来自然、自然、再自然,并且要有尺度。想吃肉就不能着急。  
“蒋小姐吧,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来谢谢你的小礼物。”朝她笑笑。  
只见她朝后不停的摆头,隔了十多秒,“应该是我谢谢你!”随着她的头向后摇动,触碰轮椅后方的电脑感应器,从轮椅一侧发出了电动声音。  
“蒋小姐太客气了!哦,呵呵,蛋糕很好吃。”  
又见她辛苦的摆头,“法国,厨师……手艺很好的。还没……请教……您名字。”由于痉挛她不可能每一个字都完整敲下来,只能用力抑制抽动,一下下控制感应器出声。  
“我姓高,叫我高兴就可以了!”我继续笑着,坐了下来,好和她保持平视。  
“高……兴。”嘴角扬的更高了,虽然看不出那是笑。不过她眼中却露出了深深的笑意。  
“呵呵,父母所取,我倒觉得这名字很光荣很有玩味。”  
“……我叫……”  
“你叫蒋菲,我知道。不过很遗憾,我对围棋不是很了解。”  
“你,知道,我?”  
“哦,我以前参加过义工活动。在一些网站上好像看过你照片。昨天回去一搜索,果然是大名鼎鼎的蒋小姐啊!”  
蒋菲显然很高兴我那么讲,环在内侧的左手也一摆一摆的开始动了起来,腿扬的更高了,右臀幅度也越来越大,头偏离了感应器,这下一句话都发不出来了。  
管家靠近她:“小姐,您没事吧!”我暗瞥了他一眼,要是你不在就好了。哼!  
蒋菲接下来的话正中我心意:“张伯……我,自己和,高先生……”说到这里一阵摆头,“我自己呆,你先出去。”一气说完,就再也控制不住的痉挛。眼睛却盯着老张,眼神告诉他离开。  
老张犹豫了一下,小声跟我说,“有事叫我!”就离开了房间。  
他一走,机会来了。  
“蒋小姐,你是一个很体贴的人。说真的,我不太习惯这种局面,可能这种生活我还不习惯吧。”我自然的朝沙发一侧移动了一下,更加靠近她的轮椅。  
她听着我说话,努力的把头向正确方向摆:“怎么,这样讲。”  
“呵呵,可能你还不知道我的从前吧,话说挺惭愧的。”  
她认真的看着我,眼神中带着鼓励。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在一个残疾人眼中,有着排除万难及坚强不屈的意志。  
“嗯,是这样的。”我喝了口茶,“我是一个孤儿,父母早就不在身边了。那么多年过着孤单自由的生活,突然有一天,一位大叔出现告诉我,原来我还有一个舅舅,并且给我留下了万贯家产。他的去世成全了我崭新的人生。”说到这里我停住了。  
“高……高先生……你……”她右手也慢慢抽动,离开了轮椅的扶手。细微变化都逃脱不了我的眼睛。  
“呵呵,很有戏剧性吧。我都以为自己是在拍电影呢!不过这是事实,千真万确发生在我身上。虽然我和舅舅几乎没见过几面……”故意露出一末苦笑。  
果然引来MM的同情,她激动且想说一些安慰我的话,但无奈身体的抽动,让头不能感应到语音系统。只是从嘴里发出单音节:啊,啊。  
我装着忽视她的样子,我明白越是在意,她越会因此而紧张。我还不想叫戏那么快结束。  
“我以前做过很多职业的,这些你无法想象吧。给人擦车,攒电脑出售,超市销货,我还在殡仪馆做过呢~~~不得为活着吗。我之所以知道你,也是因为曾经做过义工,你应该知道这个吧!”  
“知……道。”她不想让我觉得尴尬,努力从嘴里蹦出两个字。这是我第一次听她亲口说出完整的汉语。其实她还是能说话的,只是由于身体关系,声音很小,且吐字不清,又费力。所以就按了电音系统。  
“嗯!”我装出不好意思的样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和你说那么多。不过我喜欢这种感觉。好像和你一起很轻松!”  
“我……也。”说不出来了,她已经开始因我而紧张了。痉挛使她的身体翻向一侧,她还是很努力的用头摆动使机器出声“很,很高兴。”  
人声和电声混合出音,实在非常奇怪,甚至诡异。可不知杂地,我却粉兴奋。  
“哈,这是你第一次叫我名字!”我向她做了一个鬼脸,逗她笑。  
由于我的玩笑,她兴奋了起来。两只手向两边翻动,身体有下滑趋势,却极力控制。我故意装作不见,想看看一个脑瘫儿如何控制自己的身体。  
由于带子束着,她只是在轮椅上来回扭动,倒不至于摔下来。我火上添油的故意去握她的手:“无论如何,我今天都很高兴认识你,还有,你的蛋糕和茶都很美味!”  
我终于碰到她手了,握在手中,感觉五指攥的很紧,好像掰不开的样子。手骨很硬,指节泛白,不过手掌又很软~~  
我正陶醉这几秒内的喜悦,她却因为兴奋和激动扭动了起来,口水也留了出来,越着急身体越歪,而且由于幅度太大,我又握住了她一只手。她想保持平衡,又难以控制力道,只听轻微的吧一声,紧接着就是气体呼呼的声音。随之传来了蜂鸣声。  
眼看着她俩眼上翻,嘴角抽动,用力张张合合,努力吸进空气的样子,使劲的吐出“救,救……”就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我吓了一跳。但立即意识到,可能是呼吸器脱落或者出故障了,她现在处于窒息状态。  
门蓬的开了,管家和护士急走了进来。呼吸器大叫的声音惊到了他们,护士职业的鼓捣着呼吸器,管家着急的打着下手。我倒冷静了许多。把一切看在眼里。  
看着护士接好呼吸器,MM脸色恢复了下来,可依然无法出声,胸部起伏很大。被管家解开带子,抱到床上,一瞬间,我发现了一个透明的袋子垂落在MM的下体,应该是尿袋吧。  
我低下头礼貌的离开了房间,看着JACK在外面待命。我过去拍了拍他肩膀:“这种状况,我还是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们小姐,找你喝酒!”  
他点头。  
我转身离开,心中满意极了。

第四章 QQ传梦
夜里,我做了一个美梦。梦见我搂着MM,抚摸着她的身体,还有那细弱的腿和畸形的脚,闻着她的唇,她的胸,她的下身。而她像颤栗的似一只动物,在我怀里痉挛,彼此体验着刺激和快感。醒来时,我竟然湿了……真希望那天早日到来啊。
这几天,我偶尔会看见JACK,他对我很有好感。毕竟财大气粗还是管用的,我又请他喝了几次酒,提起来,才知道他们小姐那次折腾的比较严重。护士受了一夜,这几天也不敢出门,在家闷着呢。我低头听着,无意中谈起,现在天气还算凉爽,应该多叫她出来走走,那样对身体也好,而且她心情好了,其他人也不会那么辛苦。JACK好像很明白我的意思,连说对对,回去跟张伯商量一下。这不也为小姐好吗?我很欣然。
那几天,没事我就去园子里溜搭,工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个早晨,我看见了梦中的她。
蒋菲还是坐着那个前后围绕仪器的轮椅,而她就像一只猫被圈在中间,JACK和护士跟随左右。JACK和我打招呼:“高先生!早啊!”
“早~~”我走近他们,“哎,蒋小姐。身体怎么样?”
“没,事了……”她看见我眼睛中也透着兴奋。我能感觉的到,因为她一兴奋,小脚就会扬高。
“出来溜溜是对的,老在家里闷着多没意思。”我笑着说,“不建议我坐下吧!”
“不。”她摆了摆头尽力对准发音系统。
“嗯”我盘腿坐在她轮椅一侧,看看JACK。这家伙伶俐的拉拉护士,护士稍一犹豫,看见我自信的笑,跟蒋菲打声招呼和JACK就离开了。
这次要好好把握啊,我心中盘算,却依然没出声。
过了好久,蒋菲才开口,“你,平常都,做什么?”
“没什么事吧,不过我想过几天回孤儿院看看。我在那里长起来的,我妈很小就给把我送那里去了。一直到我12岁才离开的。”
“那,会寂寞,吧!”
“还行吧。不过有意思的事也很多。我给你讲一个好玩的事吧!”  
蒋菲直着脖子点点头,腿又上扬了一下。那样子挺招人喜欢的。  
“一个聪明人在乡下散步,看到磨房里面一头毛驴在拉磨,脖子上头挂着一串铃铛。于是聪明人向磨房主道:你为何要在毛驴的脖子上挂一串铃铛呢?磨房主回答:我打瞌睡的时候,毛驴常常会偷懒,挂上铃铛以后,如果铃铛不响了,我就知道这个畜生又在偷懒了。聪明人想了一下,又问:如果毛驴停在原地不动,只是摇头,你又能听到铃声,它又没有干活,那怎么办呢?你猜磨坊主说什么?”  

“怎么,说的。”  
“磨房主楞了一下,说:先生,我哪能买到像您这样聪明的毛驴啊!”
蒋菲听完,身体兴奋的摆动了起来,两只手一阵乱晃,脚也用力蹬着。她今天脚上没绑绳子,可能只是临时出来走走,就没特注意。这一高兴,一只脚搭到地上,另一条腿弯成弓形抖个不停。
我忙站起来,趁机抓住她那只搭住地的脚,边揉边笑,“别激动。我本想逗你开心,要是再不舒服,我可成罪人了!”我心里那个美啊,手中握着一团小肉球,虽然隔着袜子,可依然能感到软软活活的。而且我一摸到她脚心某个位置,她的脚就一阵痉挛,脚腕也特细,跟我小臂一样吧。皮肤有点干,可能是缺乏水份。
她想挣脱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相反另一只脚也被我抓主了,“你别动啊,我给你揉揉缓解一下痉挛,你这样,我倒不好意思了!”说着,我看了她一眼,故意流露出害羞的样子。
她虽然头向侧歪,但眼睛看我一下,就慢慢闭上了眼。得到了MM许可,我的手就轻轻延着她的两只脚揉来揉去的,还去按摸她的小腿肚子,哟,真是活脱脱的宝贝儿啊,就跟DA论坛照片上一样,那小腿肉特少,跟支儿棍一样,隔着裤子,更加缭人。
我禁不住,脱掉了她的袜子,那一团小肉球映入眼帘,左脚没发育全。5趾蜷缩,足背弓起,似梅花,脚心粉红,和婴儿肌肤一样嫩,可能几乎没走过路吧。另一只脚稍微好点,脚趾都生长开了,脚背也是弓的,不过比左脚好些。不过神经及其敏锐,现在就似笔尖一样挺着,我摸到脚心一点,她就抖的更厉害。
感觉到脚下异样,MM紧张的不知所措,刚缓解一些的抽动又涌了上来。我依然温柔着揉着,嘴里讲道,“菲,你镇静点。没事的,我不会弄疼你的。我就想给你揉揉,叫你舒服点。镇静好吗?你这样,我总怕伤害到你。”
随着我的话,MM张开了眼睛,勉强说:“嗯,谢谢。”然后我听到呼吸器,一声长长的声音,我知道她在保持深呼吸。
我就那样坐在地上,看着这双粉嫩又晶莹剔透的脚,幻想着她的身体和腿。她好像也很舒服一样,闭眼享受着,彼此无话。
过了几分钟,我看到她抽动停止了下来,就起身拍拍屁股:“好了,我们回去吧,不早了,时间久了你会累着。”
“嗯,你也累,了吧!”不抽动的她能正常触动电音系统。
“不啊,怎么会。很乐意为小姐效劳!”我做势摆了一个POSE,她很开心,扬着头笑出了声。嘴吧努着,使劲让右手放到轮椅控制杆上,我眼瞅着,像鸡爪子一样的手,控制着轮椅转了一个圈。
“呵呵,好了,别玩了。我送你回去吧。”我推着她向前走,“对了,想起来一个事儿。我把QQ留给你吧,你要是无聊,我们可以聊天的!”
“好。”她由我推着。
我从怀里掏出纸笔写了一个号,把纸团成球,放进她轮椅旁边的包里。
“嗯,记得回头加我啊。我时常手机也在线的。走吧,回家喽!”我推着她一阵急奔,她兴奋的手脚乱动,一半的臀翘起来,以示迎合我的童心。

送她回家,我无意回去,去朋友那里玩了会。下午手机QQ显示有人加我,低头一看,是一个叫海盗的人。估计是她,我通过申请,头像亮了一下就暗了下去。晚上我叫着哥们一起吃饭,泡吧。午夜前我硬是要回家,哥们直喊夜晚才刚刚开始,我说是啊,我得回去做梦了。
到家开电脑把Q上线,果然没一会儿就传来敲门声,和我想的一样,她为了等我回家一直熬到深夜。
韭菜:你好。/笑脸
海盗:好……你怎么起这样的一个名字。
韭菜:多好啊,生于土长于土,扎根在我们美丽祖国富饶的土地上。/玫瑰
海盗:贫。
又过了好久,传过来。
海盗:你知道我是谁吗?
韭菜:你也太低估我智商了,菲菲,是你吧。
海盗:/笑脸
韭菜:我下午猜到可能是你了,不过和朋友在外面,不方便聊天。
女人就要吊着,我故意这样讲,看她反映。好久才发过来一句话。
海盗:没关系。
这丫头琢磨了吧,她打字估计也慢。
韭菜:你困了就去睡,我是夜猫子。
海盗:在等等。你每天都睡那么晚吗?
韭菜:没准。你每天都做什么?
海盗:下半年还有比赛,我这几天准备开始练习了。
韭菜:啊,还没见过你下棋呢,下次也教教我,让我们平民百姓也长点见识。
海盗:别那么讲,只是爱好,陶冶情操。而我是纯粹打发时间。
韭菜:这社会,打什么它都会反抗。唯独时间,你打不出声儿的,越打越闷,结果出声的是你自己,不是哭就是笑。
好久没回复,我点了一根烟。
韭菜:菲?没事吧,怎么了?
海盗:没什么,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韭菜:哈,我一向都挺对。
海盗:嗯,呵呵。以后我也能沾染点你的正确指数就行。太晚了,我去休息了,改日聊。安。
韭菜:/招手。好梦~

第五章 破处
接来几天,我都和菲网聊。这是我们彼此最直接且便利的方式,想占有她的人,就要先攻她的心。也为了让自己在她的心目中的形象越来越高大,我和几个哥们投了一家广告公司,兼设计装饰3D图。找地方,办执照,登广告,也突然忙了起来。每次有好消息或者开心的事我都第一个告诉菲,让她知道,我在想她,我在做什么,所有喜悦和成果都和她分享。
闲余时间我会找JACK喝酒,给他点好处,送过一块名表。他就知无不言的跟我讲关于MM的事,挺细的,比如她现在未婚夫是某家集团的经理,集团是蒋菲老爸的。显然她老爸希望女儿有个好归宿,才用金钱地位换这个女婿。可他们感情表面不错,其实并不太好。
还有关于蒋菲的病情,她由于呼吸系统连带受损,很难自主呼吸,但并不是完全不可以。离开呼吸器也可以呼吸三四个小时,只是不能紧张,一激动或者兴奋就得依靠呼吸器。呼吸器负带2节电池,一节可连续使用7天。我略提到那天隐约看见尿袋的事,JACK多喝了点,就都吐露了。听护士讲,蒋菲大小便功能还是有的,不过时好时坏。总之她的病都和情绪有关,如果心情舒畅,就会稳定。要是突变,就会和我那天看见的一样。
过了一个月,有一天,她好像突然消失了。QQ没在亮过。我只是在花园中,看过一辆跑车直奔她家大门。抓住JACK忙问原因,JACK叹息:“哎,高先生。别提了,这几天那个潭先生回来了。好像跟小姐闹点别扭,前天小姐还因为激动,从床上摔了下来。胳膊也摔伤了,冷战呢,可苦了我们了!”我知道他嘴里的潭先生就是蒋菲未婚夫,脸色沉重了下来,我对JACK说让他帮忙,要是蒋菲出什么事就来通知我。
晚上怎么也睡不着,马上到嘴的羊,怎么又突然杀出来一个程咬金。不过转念想想,我对她越来越好,那个SB对她不好,这不就是对比吗。早晚她会明白我对她一份心意。这样一琢磨,我就舒服了很多。
洗好澡,刚要上床,手机突然闪过一条短信,是海盗QQ在线:开门,我在门口。
我大惊,忙披上睡衣。在门外台阶下,蒋菲坐在轮椅中扭动的身体出现在我的眼中。连袜子都没来得及套,两只脚在夜晚显得雪白。
“小祖宗,你怎么来了,这大晚上的!”我跑下台阶,附身看向她。夜色照在她白晰扭动的脸上,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的样子。
“让,我进去。”说完这几个字,就一直痉挛。再也讲不出话来。夏末气温变化大,我怕入夜风凉,她再着了病。马上打横连轮椅带人一起抱进屋,还TM真重。
把她放下,拿毛巾帮她擦脸,她别过脸不叫我碰,手还向前推着。我不好再硬来,就推她进卧室,把轮椅推向落地窗前。
给JACK打了一个电话,原来她未婚夫白天订了机票回法国了,好像闹僵了。我告诉JACK,蒋菲在我这里,请他们放心,明天她情绪好点,我会送她回去。JACK对我简直就是惟命是从。
放下电话,我则坐她旁边,守着她。过了好一阵,她抽搐好多了,就用头碰着发音系统跟我讲话。告诉我,和未婚夫吵架了,她不知道这种没有感情的事,怎么能维持下去,并且将来如何形成婚姻。她甚至感到恐惧。我问她,怎么样的恐惧。她说,就好像呼吸器脱落无法呼吸一样,窒息的恐惧。
我突然跪在她轮椅前,吻着她的膝,抬头问她:“和我在一起时开心吗?”
她费力的点点头,用右手蹭着我的头发,“聊天,短信,很开心。你,让我,知道了,外面,很多乐趣。”看她吃力的发着音。我心里一阵甜蜜。
等待很久的时刻马上就到了,“我能抱你吗?”我决定还是温柔点。
她这次是用真声回答的我“可以。”
得到MM许可,我轻轻抱起她,感受到她在我怀里的挣动。把她身后的呼吸器也提起来,一起放到床上,帮她垫高枕头。可由于兴奋和激动,她很难坐的住,半躺着,我还得扶着她才可以。
我侧卧着,搂着她:“你知道吗,从我见到你第一眼起,就有种奇怪的感觉。我们很相似,你很坚强,我喜欢你带给我的感觉。”
离开轮椅,她没有了电音系统。只能努力发声:“我,也,是。”
我低头吻住了她,她扭动了一下,就接受了我热烈的感情。我用手抚摸着她的身体,迫不及待的往下延续。她突然说,“你,不,嫌弃……吗?”中间字没听清,但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傻丫头,我要是那样的人,还能有此刻吗。”我把她头放平,开始帮她脱裤子,脱到一半就发现内裤上包着很厚的成人尿垫。她开始挣扎,可能是害羞吧。一条腿僵硬的伸着,另一条打着弯的抖。
“别紧张。放松!”脱下裤子,看见两条瘦骨嶙峋的腿,苍白的扎眼,膝盖突出,小腿已经没有什么肌肉了,因为瘦所以显得长。两只脚扭曲着,比常人小了不少。我吻着它们,含着漂亮的脚趾,用舌尖添着脚心,它们就像被打了七寸的蛇一样,异常的痉挛。帮她脱了内裤,厚垫上已经有湿渍,也许是尿,也许是流出来的水。我顺手用床头的纸帮她擦了下身。
“啊,啊,啊~”MM发出声音。
“没事,我在呢,别紧张。”我安慰她。用被子盖好她下身。手从她衣服里钻进去,从胸罩里挤进去。摸着她的(XXXXX),用一根手指在(XXXXX)上拨来拨去,她身体一真急抖,我能感觉她(XXXXX)涨的好浑圆。没想到她那么敏感~~
我问她舒服吗,她呜呜的回应着我,我继续揉她的(XXXXX),慢慢欣赏着她身体的变化。她嘴角边开始流下口水,眼睛慢慢上翻,两只手内翻的越来越厉害。我用一只手按住她双手,把她上衣也脱了下来,用嘴吸她奶子,听着她心跳声和呼吸器传来丝丝的声音。我顺着她光滑稍干燥的皮肤滑动,摸着她瘦弱的下体,指尖最后留在她的黑森林处,在上面慢慢搓。她兴奋的一条腿蹬着被子,我很开心。揉着她的阴核,她身体痉挛起来,牙齿咬的紧紧的。嘴里含糊不清的发出:“额,啊,进来。”等字眼。
摸了摸(XXXXX)口,已经都湿透了。我迫不及待脱掉裤子,把她平放在床上,用生殖器顶着她的洞洞,慢慢的插进去。她声音越来越大,两条腿不受控制的乱抖,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腿,另一只手用力搓着她的(XXXXX)。一使劲,伸了进去。她头突然一扬,我清楚看见眼角边的眼泪顺了下来。里面很紧很湿,夹的我都要不行了。我起先还小心翼翼,随后实在憋不住了就肆无忌惮的插插插的。用力顶着她的(XXXXX)口,给她最强烈的感觉。
在将近30分钟后,我突然感到身体下的人儿狂抖了起来,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大叫声。脖子梗着,两手爪子一样僵曲着。缩在身体前,成奇怪的角度扭曲在一起,我一个急冲,射了。她也到了高潮。
第一次和A(XXXXX),还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我非常非常满意。看着成半昏厥状态的她,我不知疲惫的玩弄着她细弱扭曲的腿,就在我企图扳正她脚的时候发现她身下一片湿,还有喷出的排泄物,可能因为太兴奋而大小便失禁了吧。在那堆龌龊物中,有点点红色,啊,她还是处啊~~不错不错~~
我打来一盆清水帮她收拾下身。唉,伺候废人就是麻烦啊。
接近凌晨我才迷迷糊糊睡着。一夜无梦,原来(XXXXX)后竟只剩空虚。

第六章 让你连呼吸都要依赖我
转天,蒋菲像小猫一样认我摆布,我告诉她,我们的事暂时保密。因为我事业刚起步,需要时间让她父亲认可,她则还需要比赛,我也是为她着想。她很乖,点头同意。我熬了点粥,她自己手没法拿汤匙,我就一口一口喂她。她像一个孩子似的依赖着我,快中午了,我把她送回家。
张老头很感谢我,死活叫我进屋呆会。我推辞了,让他们好好照顾小姐。就回公司忙正事去了。
过了两天,她Q我,说想我了。嘿,女人就这样,被男人一泡就上瘾,你不泡,她就死气白咧的磨你。
晚上我去她家看她,她很高兴,让下人们都出去,留我们独处。我有兴看见她下棋,原来是电脑模拟围棋,她用无力的手触动键盘,来回控制棋路。我坐下来看她歪着头,眯着眼,像一个女王指挥士兵掌控着局面。我心里就想降服她,又想欺负她。
“菲,你只用电脑下棋吗。不用真棋?”
“我,下真棋,不方便。”她停下来,专心和我说话。
“谁说的?下真棋最有感觉了,而且可以锻炼你手部肌肉。这样吧,吃了饭,去我那里玩?”
“我没力气,不,行的!”她斜眼看着自己的手。
“怕嘛,不有我了吗。你不乐意去我那儿啊!”我用手摸她的小脚。没想到在毛毯覆盖下,她竟然穿上了一双丝袜,这点出乎我意料,也是我第一次看她穿丝袜。不过多套了一双厚棉袜,为防止脚受凉痉挛吧。
我索性把她袜套脱下来,隔着丝袜,用手挠她脚心。被我手滑过,她脚就痉挛,导至腿也抖。她一阵激动,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声音。“痒!”半晌吐出来一个字。绑住的带子勒的她仰不起来腿。丝袜裹住细弱的腿,软软的~我看着,下身火热。恨不得赶紧再插一次。

好不容易熬到吃了饭,我和老张说,带小姐出去散步,叫他们不用跟来。护士检查了各系统和电池,我又叫她拿来备用尿布什么的,美名曰是有所准备,实则为过夜着想。
我把丫头关进我的堡垒,拿出自己做的3D图给她看,博她喜欢,果然,她兴高采烈的夸奖我,激动的样子,让我很着迷。
我又摆上早就准备好的围棋,跟她说:“来,宝贝,自己玩真棋。锻炼一下!”并关掉了她的语音系统。
她大惊,啊啊的叫着。我则缓缓的讲:“我是为了你好。你自己要练习讲话,这样对你病情有好处,我都咨询过了!”其实我只是喜欢看她无助的样子。
她没办法。扭动身体,尽量靠近棋盘,用一只手抖着去碰棋子,由于力道不均,把棋盘打偏了。我帮她扶正,鼓励她加油。她右手形同鸡爪,上下摇摆的点那些黑白棋,每放对一格,我就给她递过来一颗,她再颤颤巍巍的用手把棋子推到正确位置上。左手则完全废掉,不受大脑控制,瘫在身体前。过了十分钟,才布下7枚子,脸上还倘出了汗。我故意把又一个黑子放在棋盘稍远的地方,她身体靠前用右手去勾,结果由于距离远身体摆动大,失去控制,强烈痉挛,把整盘棋都扫到了地上。
自己又着急,啊啊啊的发出声音,嘴抿在一起,脸部挤成一块。我无所谓的捡起棋子:“没事啊,慢慢练习,哪有那么快的!”
转过头,蹲下身朝她微笑。她生气,别过脸不看我。被我抓住右手,挣脱不开,用废掉的左手想控制轮椅移动,白费力气,轮椅只是转了半圈,又定住了。
我觉得好玩。爱煞了她这样子,干脆就玩到底。抱起来她,一起走近卧室。她挣扎了一下,就屈服了。
我温柔的吻她,摸她,她在床上变的就很乖,也很无助。等着我降临给她性福。我脱掉她的休闲裤,那里面是裹着丝袜的腿。两条控制不了的腿,肌肉几乎全无,脚趾头卷缩着被丝袜包着。像一个个小馒头~~它们本无力的,但却依然痉挛跳动,我像宝贝一样顺着她的腿掳下丝袜,小声在她耳边说:“我听老张他们说,你没呼吸器也可以呼吸的,而且我们(XXXXX),有这样一个东西,特碍事。”
她仿佛知道我要干吗,这次绝对不同意的样子摆头。还伸直脑袋,躲开我的嘴。嘴里含糊的说:“不,行。我,不……”
“怎么不行,不有我了吗。记得我和你曾说过吗,无论苦难开心我们都要在一起。你也不希望我们相爱的时候,有这样一个碍事的东西挡着我不痛快吧!”最后这句话起了作用,蒋菲是真的爱我啊。她歪头看着我,右手碰着我下身,闭上了眼。我知道她同意了。
“那我先慢慢关掉呼吸器,你有点心理准备,如果不舒服我再打开!”我轻手轻脚的把呼吸器按到OFF上。只听一阵轻微的咯咯声,呼吸器停止工作。
怀中的人,脸突然僵住,脖子努力伸的耿直。嘴也抖了起来,尽全部力气长大嘴,用力呼吸。可是很难有空气吸近,我知道她很难受,随着时间一秒秒流过,她嘴唇慢慢泛白,牙齿发出达达声,眼睛痛苦的看着我。我慢慢扶平她的身体,在她头下放一个枕头,尽量保持呼吸道能畅通,握着她的手给她鼓励:“加油菲,你可以的,医生说你没有呼吸器可以呼吸几个小时呢。你就是在我身边太紧张太在意了,其实你和健全人一样,可以自己呼吸的。慢慢来!”
她好像开始努力调解情绪,张大的口也一张一闭,嘴唇也从苍白专为正常颜色,胸口慢慢起伏,不过不平稳。起伏的次数比正常人少,我吻了她一下,给她动力。
随后几分钟,她可以呼吸了。虽然频率短了些,但是勉励可行,也不会窒息。就是脸色难看,身体抽动着不受控制,更说不出话。
我看了看,第一次不敢玩太久,就打开呼吸器。机器工作,肺里挤进空气,渐渐恢复正常。她闭眼,不愿看我的样子,眼角流下泪。我有点心疼,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菲,对不起。我只是想叫你慢慢练习,总要有一个过程,以后医学发达了,也许你可以恢复。希望你能了解。我爱你才会这样做,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她泪水流的更多了,但睁开了眼,呜呜的应着。右手抬高摸我的脸。我一下吻住她的手,用力攥着,抓着她摸到我下身,那里火烫一样挺着。
“它为你而兴奋!”我笑着告诉她。她嘴努努,有了一丝笑意和羞怯。
“我今天准备用嘴和手帮你做。好吗,菲?”她听后,紧张的开始扭动。我按住她身体,脱掉她衣服,和内裤尿布。用牙齿嘴唇啃着她雪白肌肤,舌尖添她(XXXXX),她想躲又无力,想回应我又控制不了自己。着急的脚抖着,腿努力的想张开,竟也被她劈开一点,嘴里啊啊的叫着。
“别急宝贝儿,呵呵!”舔到她下身,一阵婴儿粉的味道传来,可能是临出来时,佣人给她擦身了。很好闻,我用舌头拨开(XXXXX),挑逗着她的阴核,她兴奋的受不了,嘴里一直叫个不停。我吸到她YD,舌尖探了进去,似无穷无尽深一样。怎样添都到不了头,只能用力用力再用力。听到她含糊的喊:“尿,尿,尿。”
我知道她太激动了,控制不了,要小便。
“尿吧,宝贝!”我又更加用力,她忍耐不住,一股热泉伴着骚味涌了出来,喷了我一嘴一脸,我也不擦,继续帮她弄。就是点到为止,又不叫她高潮,她难受的厉害。一直痉挛,手也没处可放的抖。
我爬起来,擦擦脸。坏坏的搂着她,看她没满足的苦恼的望着我。徒劳的用右手摸下面以(XXXXX),但根本不可能,爪子一样的手勉力摸到小肚子就控制不了,横竖蹭来蹭去,就是摸不到私处。又着急,下面就更湿了。要是没有我,她连自摸都做不到啊。
我哈哈笑着,伸出三指一个一个伸进YD。她才微微闭眼,感到满足。我一手挤着她(XXXXX),一手帮她解决,看她满足的样子,和灯光下煞白扭曲的身体,心潮澎湃,急火攻心。手里加快速度,她声音越来越大,突然一阵非常强烈的抖,我知道高潮来了。立即关掉床头呼吸器。她就在高潮和窒息双重感觉下,达到一种冲天而上的快感,身下一片排泄物喷了出来。紧跟着身体的摆动,俩眼翻了上去,嘴唇全紫,胸口一点起伏都没有,我知道这次她是一点空气都吸不进去了。手里还是用力的插她YD,一点也不敢怠慢,我要给她最舒适的感觉。
大概持续了30多秒,她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体像条死鱼一样打着挺,右手在我身体上扭动,两只手指勾住我衣服,眼里满是乞求之意,我要是不打开呼吸器她就会活活憋死。那种感觉就是:她的生死完全由我控制。我心里满足到极点。看她高潮将过,痛苦加巨的样子。我打开呼吸器,她随之肺部正常起伏,呼出一大口气。有了空气的进入,她身体又从僵直过渡到抽动,并且随着喉咙里涌出的哦哦声,泪水下来了。
我问她舒服吗。她眼中晶莹万分,点头,手摸我,微微摆动,可无力。我紧紧抱着她,等她平息了下,就起身帮她收拾身下遗物。擦干,洗净才算完事。
看她疲惫不堪的样子,我又不好叫她再来替我做,小心呵护着她睡去。
转天清晨,我还似醒非醒。突然耳边鸣声大做,感觉一个东西在我下面晃来晃去。睁眼,大笑,原来不知何时菲自己挣扎到床边,头向床一边歪着,身体斜在床上,用一条抖着的腿碰我的JJ。但由于力道和位置不准,偶尔能碰到,又偶尔顶到我小肚子上。倒不疼,只是痒的厉害。
看她因为挣扎,而呼吸器脱落也正在急响。菲勉强呼吸,又要让我觉得舒服,心里一阵感动。抱起来她,把身体放正。
“宝贝,你是想给我做吧!”她嘴一张一合,专心呼吸,头来回摆,就算点头。
“呵呵,你倒真会玩,可也要注意安全啊。万一我没醒过来,你再喘不上气就糟糕了!”她在吐气时顺出几个字,“有你,在。”
她对我依赖越来越重了,骄傲喜悦占满了我内心。
“好,你来给我做!”我脱掉裤子,把(XXXXX)的弟弟放在她嘴边,她张口呼吸的同时,慢慢用舌尖舔着。由于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头向后歪的厉害,舌头也一伸一进的,搞的我又难受又痒,欲望更加深邃了。
我抓着她的头发,把呼吸器管帮她接好,保证她呼吸顺畅。然后捭开她嘴,慢慢把JJ伸进去。她这时才全身心含住我小弟弟,头歪来歪去帮我做。力道不够,且速度慢,可就是特舒服。从来没这种感觉,她小舌尖超级敏锐,因为抖动频率高,在我龟头上来回颤,柔柔凉凉的,那个劲甭提多美妙了。
我闭眼,手按着她的奶子,一挤一压的想着白细的身体。听着身下传来她非于常人的叫床上,陶醉了。。。。
“宝贝,加油,再快点!”她脸歪的更厉害了,嘴来回在我JJ上蹭,口水也溢了出来,连着我的(XXXXX)都流到她耳边了。
一阵强烈的感觉,我大吼一声,抓住她头发,在她嘴里,急插几下。喷出热热的浓液,没躲没闪都喷她嘴里了。
她急咳了起来,喉咙发出奇怪的声音。我全身心陷在高潮后的无力中,眼愁着她被(XXXXX)呛到,想坐起来又没能力,手脚乱抖,脸憋的紫红,眼睛中满是求我的意思。见我没抱她的意思,她脖子直着,想自己克服咳嗽带来的窒息,胸也急急起伏。
眼见她一条腿因为剧烈的扭动,已经伸到了床外,怕她折下去。我一只手托起她的头,抱她起来,用枕头垫平,她才缓过口气来。

我直视着她,满脸坏坏的笑。她脸色由怒转红润……害羞了起来。
夏末的清晨总是很美好的……趁秋色还没闯入,我们要尽情享受这轻柔的季节。
第七章 旅行
经过这一阵的交往,彼此感情更深了。让我出乎意料的是,小菲给姓谭的告了一状,大意是讲他同人背人两个样。更为巧合的,公司里有人对他不满,拿出他曾经酒后狂言的录音,说什么“纯粹是为了钱才接近蒋菲的”,“一个瘫子而已,丑陋又恶心”。上层人员也发现他因职务之便,贪污了公款,还因巨赌而赔进公司很多钱。这几桩加一起,蒋老爷子一气之下,把他驱除出公司,通过诉讼,没收了财产,等待上庭给予审判。
这一折腾,倒顺其我意,成全了我占有蒋菲的意图。
我公司事业蒸蒸日上,刚起步,靠着我小聪明接了几个大单。特别是几张某市政厅装修的效果图都应了标,打响名气,也就越干越起劲~~。
蒋菲定日训练,我们每周才能见一次。非常想她,又不敢过头,怕影响她,也担心她身边的人起疑心。好在JACK老张他们对我都很信任,背后都夸我人好,没架子,跟他们小姐一起后,笑声多了起来,病情也好了很多。比那个潭某人强多了。
秋天快来了,趁着小菲不训练的假期,我提议去外面玩一次。得到大家同意,一是小菲好久没出门,二是佣人们也有假期放。老张最是顾虑多,不过请示蒋老爷子后,他听说跟朋友一起散心,也觉得闺女应该出去走走。而我们实际上只带了一个医生,还有JACK。其他人都留了下来。
权衡一下,不敢去太远,就在本市旁边的山区玩。那里有她家的一处度假村,这个季节依山傍水的,很值得一去。商议后,大家就兴高采烈的打包出门了。经过半日颠簸,到了目的地。客人还不多,我们美美的入住了。
下午太阳暖暖的,又不会太晒,我推着她出来散步。走到游泳池旁,我笑言以后要看她穿三点的样子,她反抗的在轮椅上扭动。我们又去看了几个设施,就坐到了山坡的树阴下,我问她累吗,她说还好。
就这样抱在一起,享受阳光,也挺美妙的。
“高兴,你,从来,没和我,说过,说过你父母。”小菲侧头问我。
“有啥好说的。”我淡淡的答她。
“可我,想知道。”她手内翻了一下,很坚定的看着我。
“那好吧……满足你。”我握住她残疾的手,“其实也没啥的,我老爸死的早。小时和妈相依为命,寂寞的妈妈爱上另一个男人,起先还算幸福。我还记得那个男人来带我和妈出去玩,回家妈妈就很开心的搂着我笑。谁知道那个男人有妻……说白了吧,我妈被骗了,可依然不甘心。于是抱着我去找她评理。双方就动起了手,他把我妈推到了边道上,倒霉催的,被车压了。”说到这里,小菲晃动的更厉害,我抱紧了她。
“后来,呢?”
“后来啊,我就被送进了孤儿院,那个男人当初被判无罪,说是因为我妈先动手结果自己不小心被撞死的。很缺德吧,我现在想,要是叫我再碰见那个SB,我一定不会饶了他。”
“高。对不起,我们”小菲愧疚的歪着头,“我们很开心,不要,想以前,了。”
“嗯,呵呵。是啊,要放眼于未来嘛,来,波一个~~”

当晚我就和蒋菲住一起了,JACK是我的人,他一直感恩我对他们小姐的照顾,怎会多话。那医生就更是拿钱办事了。

吃了晚饭,我帮小菲洗了澡。抱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搞笑处,她就不停的抖,用右臂碰我的手,以示开心。
“开心吧?”我低头吻住了她。
“嗯,高兴?”
“啊?你是叫我呢,还是说你很高兴?”
“高兴,我们就,住这里。”头偏偏的,下吧朝前努,“别走,了!”
“那怎么可能呢,傻丫头。不过住哪里,我都和你在一起,那样就没区别了。”我笑笑
她腿一阵痉挛,我用手摸摸,感觉她下面的尿布有异样了,知道她尿了。不知道是不是最近ML次数增多,她小便越来越没感觉了。
好不容易在一起,我又想玩新游戏了。“小菲,你能走路吗?我是说扶着什么?”
“不……行。”结吧很久,才吐出行字。
“我扶着你,你试试。咱前先那些不都是试出来了吗,你现在不用电音也可以说话了。这不就是康复征兆吗”她不知所措,两眼可怜吧吧的盯着我。
“我扶你吧,来,我先帮你穿上袜子。”脱下她的棉裤,我拿来一双丝袜,握住她柔软的脚,从脚套起,一点点帮她穿。小脚丫还特不听话,抖来抖去,我加大力气,它们就更张扬。把袜子一点点提到了膝盖,再提到臀部。她的臀由于长期坐着,已经瘪了下去,没啥肉,很小。连着大腿根,更是相当于我的手臂那样粗细。
我抱着她,拔掉呼吸器,她紧张的大口呼吸。我等她稳定下来,就让她两腿着地,从后面一手托着她腰,一手扶着她胳膊。她两条腿触地极为不老实,陡的特别厉害。我就用膝盖顶着她膝盖,给她力道,圈着她腰托住她。她两只脚在地上成了一个倒八子站着,根本没力气,都是靠我抱着她。右手被我抓的紧紧的,缓解痉挛,脑袋左右摆,很害怕的样子。
“别害怕啊,加油,自己使劲!”我把膝盖离开,她那条腿就彻底弯了下来,我又得赶紧顶上去。“自己走一步看看,迈步!”说着就放开她右手,看看能不能自己保持平衡。
她甩着右手,头向左扭着,嘴紧紧闭在一起。脸憋的通红,使劲想迈步,脚丫子就是在地上侧翻扭来扭去,却迈不出一步。被丝袜包着的两条细细长长又畸形的腿,那样寸步难行的样子,让我一阵旋晕。
这次的确太勉强了,看她着急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了。抱起来了她放到床上,接上呼吸器,她那个急劲还没过去,两条腿竟然抽到了一起,手也乱舞。我忙给她按摸,又给她吃了几颗药,希望有所缓解。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平静下来。10月的天,倒把我折腾一身汗。
“好了好了,咱们不走了。”
“呜,呜。我不能……”
“我知道,以后我们再想其他办法。总会好起来的。”突然想起来什么,我翻身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方盒。“对了,菲,我送你一个好玩的。”
她好奇的看着我。
“你看!”从盒子里拿出几样成人玩具,有棒棒,(XXXXX),红唇啊什么的。
“啊,这,这。高兴,你,坏!”
“哈,我要是忙起来不能陪你了怎么办。这些都是国外网购的,给你找点乐子啊!怎么样,咱们试试!”我拿出一个棒棒,消毒。
小菲刚想反抗,我就吻了下去。手抚摸着她(XXXXX),这丫头身体特别敏感。是不是残疾人失去了行走能力,身体就变得异常了呢,随意摸摸她(XXXXX),她就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拿舌头舔她(XXXXX),她顺着我一下一下的扭动,不消一刻,就湿了。我劈开她腿,把棒棒插了进去。又拿来特制内裤,给她穿上,防止棒棒掉出来。她突然大叫了起来,啊啊啊的,听得我那个消魂。
我把她抱了起来,拔掉呼吸器,丢到轮椅上面。她四肢不受控制的痉挛,头向后仰在轮椅上,自己抬不起来头,憋的难受,就把手乱舞。手碰到轮椅控杆,轮椅移动,撞到了沙发腿。她身体没有带子绑着,又加上扭动,这一撞把她摔到了地上。身体陷在轮椅和沙发中之间,,竭力想坐起来,下面又爽的舒服,歪歪的不躺不坐的。
我看着好玩,一手过去挠她脚心,另一手用红唇隔着内裤搔她的(XXXXX),她嘴里模糊发出,“不,要……不要,我受,不了了。”被我挠脚心,她更难受的蹬腿,就躺到了地上。像条脱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用力翻着,屁股侧到一边,两条只套了丝袜的腿膝盖顶到了一起,小腿倒八字,地上凉,就痉挛的更厉害。
以后得在地毯上玩,我心中想着,手下没停。看着她身体扭过的地上,一片湿,又尿了吗??正想呢,她一声大叫,短促又急。吓了我一跳,看她俩眼上翻,手攥拳放在胸前,腿挺着,竟然不抖了。紧接着,嘴角留下口水~~呼吸被卡住了,过了十来秒,身体又突然急抖了起来,头都撞在沙发腿上了。这次真玩大了,一定是高潮太兴奋了,又加上没呼吸器。我赶紧抱住她,连上呼吸器,好像还是没什么作用。她就是一个劲的挺着身体,蹬着脚,俩眼翻,嘴抖。
我忙人工呼吸,一下下的。并拿出了那根“罪魁祸首”,就这才唤过这口气。抱她上床,袜子竟然湿到了膝盖。给她打了一阵镇静剂,不敢惊醒大夫。这种药她打着没好处,可我也没办法。
缓了10多分钟,她才慢慢睁开眼,嘴张张,吐出很细微的声音:“我刚,要死……了。舒,服。”
“晕,你吓死我了啊!”
“高……太,美秒了。”说完就微笑闭上眼睛。呼吸轻吐,竟然睡去。
啊,这丫头。。。竟然好这口?刚才真的挺危险,不过看她这样舒服,我也算放心了。退到床下,把她小脚丫握在手中,特软,闻了闻香香的。拿着脚贴着我的JJ不停抚摸,唉,你睡了,我可怎么活。太不过瘾了啊,索性又拿起一只脚,小脚豆圈着,拔开又缩回去。反复用两只脚心搓着小弟弟。她由于药效竟然无知无觉,就在她美梦大做的时候,我射了她一脚一腿……。
也不知道我们谁更不正常。

第八章 痛苦的意外
度假那几天,我们寸步不离。我对她的关心和呵护都看在了JACK及医生的眼里,医生私下跟我讲:“高先生,你人真好。像你这样及善良又肯不顾世俗眼光去追求真爱的男人已经不多了。”
烂土豆不禁夸(垮),连我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圣人了……
小菲对新玩具非常喜欢,没事就叫我帮她放进去,有时放(XXXXX)有时放棒棒或者G点球什么的,看她欲仙欲死的样子。我也很满足。可又不敢贪于游戏,她身体不好,每次ML后都会虚弱好一阵,我就尽量把握时间不让她太疯狂。
两周假期很快就到了,我们又再回到喧闹的城市,她要继续培训以备战,而我也投入到拖欠15天的工作中。
某日,我开车进小区时,看见小菲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想过去打招呼。她羞愧的看了我一眼,就示意要回家。这可不像平常猫性的她。我好奇可也没多想。
晚上QQ聊天才明白,原来是JACK回来到处八褂的后果,我们的事被佣人们知道了。其实这以前大家已经猜出个八分,毕竟我和她太亲密了,加上这次旅行,所有人都开始默认我们的关系。
虽然已经知道会有这天,但不勉也有些担心。我起初接触她,是因为她A我D。几个月下来,我也习惯有她的日子。是爱吗?我也犯嘀咕……还是只因为性呢。
最要命的是,在我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感情之际,我们的事就东窗事发了——传到了他父亲耳朵里。
他父亲知道了女儿和那个一起旅游的朋友原来是“男女朋友”关系,就马上召见我。我以公司忙为由,辗转拒绝了几次。
菲看出我的疑虑,就来向我兴师问罪。
“嘿嘿……你一个人来的吗。”
“别贫。你,到底,爱我吗?”
“嗯,爱。”
“那,见见,我父亲。”
“我想等过了年的,我真的挺忙。”
“我也忙,可,并,不影响。”她着急,话说不出来,就使劲甩头。我点上根烟,看着她挣扎,心里竟一片慌乱。
“不影响,我们的,感情。”好不容易说完,她嘴角留下口水。我起身替她抹去。
“好吧,我下周去见见伯父。”迟早的事,而且也许我真的爱上她了。

她父亲特意为了我从法国回来,约我吃晚饭。为了表示我对他的敬重,特意换了一身西装去应邀。
被JACK领进大屋,小菲控制轮椅过来接我,我笑着推着她一起走向餐厅。坐在桌子前,小菲问我紧张吗,我说你比我还紧张,她兴奋的动着。
这时一位年过半百的男人出现在我们面前,“哈,是高兴吧,你好,我是蒋菲的父亲蒋浩天。”
我礼貌起身,主动伸手,“蒋先生,您好,很感谢您邀请我吃饭。”
“年轻人,很有规矩啊。叫我伯父就好了。哎??你怎么了?没事吧孩子。”蒋老头看见我突然目瞪口呆的样子,他也呆住了,我那个样子一定吓到他了。
是的,不仅吓到他,也惊到了我。震惊,骇人!!我从来没有那么惊讶过一件事。这个老头子,蒋菲的父亲,竟然就是我妈妈当初的情人!!!
天啊,我从来没有想到。这个在我恶梦中的罪魁祸首,这个让我妈妈死于冤屈的男人,这个让我在孤儿院中受尽欺负的风流浪荡子,竟然就是我爱人的父亲。
除了震惊,我还能表现什么呢,换了是你,你们会不会比我还痛苦?是的,我非常极之的痛苦。
我握着的手冷了下来,微微颤抖,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也许眼神中炽热的怒火吓到了他……
“年轻人,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赶紧坐下!”他扶着我肩膀,按我坐下,叫佣人拿来威士忌,“喝点吧,来。”
我还是保持呆立的样子,被他灌进了一杯酒。马上剧烈的咳嗽涌来,咳的我七窍酸楚,我冲出餐厅直奔洗手间,从里面反锁上门,使劲扣着喉,拼命吐着。其实我什么也吐不出来,可就是觉得堵心,心中塞满了各种情绪。眼泪都被呛了出来……。
外面的人很焦急,特别是蒋菲,她不知道几秒前还镇静自若的我,怎么就突然疯狂的变了一个人。她痉挛加剧,医生拿来呼吸器给她插上。由于我和她一起后,她有时会不用呼吸器。今天也是想表现给她父亲看,爱情的动力……TMD,这反而成了一场爱情的闹剧。
就在他们围着小菲转的时候,我走出了卫生间。再出来时,脸色依然刹白,可表情是笑着,眼神也坦然了许多。
“不好意思啊,伯父。。刚太紧张了,失礼了。”我又蹲下来,抚摸蒋菲的头,“没事吧宝贝儿,对不起,吓到你了。”
“啊!年轻人,我也被你吓到了。哈,过来吧。”蒋老爷子觉察出不对,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小菲十足相信我的话,一直陪伴我左右。这场本来很有家庭感的晚宴被我破坏了。

我几乎是跌跌撞撞回的家,楼层之间那不远的距离,我竟走了好久。
打开啤酒,拼命灌着,灌的痛哭流涕,灌的天昏地暗。在他家卫生间的几分钟内,我跟自己说,一定不能让他觉察出来,我要把戏演下去,我要报仇,我要杀人。
可回到家我才明白,憋在心中20多年的苦痛宣泄而出是那么的难以压制。而今晚的意外改变了我以后的人生,也改变了小菲的未来。

我还是照常工作,照常恋爱。还多了一项任务,就是演戏。我从来不知自己的表演天赋有那么到位,几乎可以角卓奥斯卡了。我在她父亲面前的谈笑风生,诚实可靠,尊敬又不献媚,爱慕小菲坦然真切。我的表现夺得了所有人的称赞,及蒋菲的骄傲。
而每晚回来关上房门后,就是喝酒和哭泣。
这种焦虑抑郁的状态维持了近一个月。
当小菲再一次独自来我家时,我把按摸棒调到最大转速塞入她YD后,看她在我眼前扭动身体达到高潮,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欲望,把弟弟插到她嘴里,搞的她差点混死过去。
看着她昏厥在我床上,我第一次明白,我想做什么,怎么样才能达到目标。就在那晚,我没喝酒,安静的睡了一夜。
转天起来,我洗了澡,对着镜子跟自己说:“你可以站起来了。并且要他为他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第九章 大婚
入冬后蒋菲飞往国外参赛。我就请了大假全程陪伴,一路上对她更是呵护倍之。小菲也很争气,赛事以冠军收官。我想一般人很难对残疾人的各种比赛感兴趣,可恰恰相反的是在很多体育项目中,残疾人付出的比正常人还要多。而遗憾的是,他们得到的奖赏和认同远远没有健全人多。
可蒋菲由于家庭影响力,再加上重残身体就得到了很多的关注。某个国外残障制品公司,将新产品“语音可控呼吸器”(翻译后),送给了蒋菲。
晚上住宿时,我稍加研究了一下新仪器。用通俗讲法,就是装上该仪器后,输入一些语音指令,机器辨认主人声音,自动调换电池和开关呼吸器。以确保脑瘫或四肢瘫痪患者更便利。我叫小菲试了试,挺好用的,语音指令是小菲自己说的“090907系统关闭/系统启用/更换电池”等,而090907是我们相识的日子。这是我帮她想的,也是颇有深意的。
而后几天,厂商找她担任代言,由于此殊荣,小菲和我又在国外逗留了几日。蒋浩天因公事,也顺便过来看看我们。正瞧那天我们要接受国外某电视台的采访,在访问到感情问题时,我更是表白对她的敬佩和爱慕之心。国外的节目不像咱们中国那么煽情,主持人很直接并认真的问我,是否愿意向菲求爱。我趁机单膝下跪,拿出准备好的钻戒,在电视直播中向她求婚,小菲几乎是哭泣的带上了我的戒指……这些种种都看在了蒋浩天的眼里,我想他不会拒绝我们的。
回国后天气越来越冷了,对于蒋菲低温是很致命的。她越来越爱躺到床上。像一只小猫一样,总是电我,叫我来陪他。我就以公事为由拒绝了,并旁敲侧击:“小菲,伯父是不是不喜欢我。或者嫌我家基础低,经济差,陪不上你啊。最近我一直很努力,公司也要增资了。在国外,我也向你表达过我的心意。可回国后我看伯父丝毫未提。”打那以后,我就更少陪她,但每天坚持送上一束她喜爱的花,或她爱吃的小点心。
小菲受不了我长期不陪他,就以为她父亲的不赞同而带给我压力。后来我辗转听JACK说,他们小姐和蒋浩天为此谈了好几回,激动到不吃不喝的地步。看样子经过潭同学的例子,老头子对我还是有所保留啊。
就这样一直耽误到年底,有一天蒋老头子叫我过去吃饭。在酒足饭饱后跟我说:“我知道你是靠自己白手起家的,年轻人挺勤奋,有了机遇会把握会运用。”说着深深看了我一眼,“你有今天不容易。而我也知道小菲和你的感情,我不是瞎子。可我就那么一个孩子,我当然要谨慎点。我希望你的公司能合并到我的企业中……”
“伯父。我知道您的意思,而且也知道您是为我好,贵公司无论资金,人迈,运营都是市场前几把交椅的。可我……”我斩钉截铁的讲,“我的小公司也许在您眼里不值什么。但也算我辛苦经营来的,而且还有我朋友的血汗。我们现在规模是小点,接的活可能您都看不上。但我有信心,凭自己的实力把他搞大。以后也叫小菲过的更富足和幸福。”
“呵呵,好孩子。”蒋浩天意犹未尽的看着我,长叹一声,“看样子,我要是不允许你们在一起,那真的是老糊涂了。好吧,我把女儿正式交给你。”说着,就牵过小菲颤抖的说放到我手里。
到此时,我知道,我的敌人终于首肯我的要求了——娶他女儿。

我们的婚事是2。14办的,情人节图个好彩头。婚礼详情就不描述了,我和小菲都不是张扬的人,再考虑到她身体不能过度激动和劳累,所以只请了一些长辈过来吃饭。其后蒋浩天又单独请了他商场的朋友们。那就是我无所谓的了。
我们的爱巢是在城市的另一边,远离城市,空气不错。蒋浩天说我可以随意挑选他产下的各楼盘,我都放弃了。房子是自己买的,一方面我不想叫他看不起我,第二我也好给自己铺条路做好准备。至于佣人方面,我以新婚不愿让人打饶为由,只带了JACK和一个护士,还有田嫂过来帮忙做饭。
洞房之夜,我搂着小菲,久久不说话。盘算以后该怎么办。小菲则很乖很乖的被我搂着,安静极了。这时候的脑瘫就缓解好多,不那么抽,头也不会摆动的厉害。
我突然爬起来嘴里嚷嚷,“亲爱的,春宵一夜值千金啊。咱怎么能浪费?”她脸微红。在柔和灯光下,显得异常美丽……我呆了,对接下来要干的事,竟然不忍心了。但这只是片刻之间的愚蠢想法,比起我母亲的屈死,和我20多年来的寂寞,小菲的好丝毫算不得什么了。
我拿来一瓶药,倒出两颗:“亲爱的,这是我新搞的。可以叫你HIGH到天上的东西。”看着她犹豫担心的眼神,我笑笑,“放心没坏处的。只不过无限放大ML时你的感受~~很美妙哦。”我哄着她吃下药。这是一种类似春药的玩意,劲头很大,直接作用于大脑和中驱神经,长期服用会设瘾,让身体肌肉和大脑都受损。甚至连我也不知道最终它会对脑瘫的蒋菲造成什么恶性影响。
过了大概10分钟,药效起作用了。小菲不停抽搐,头仰的很高,她极力控制着自己,可根本没什么效果。
“09……0,9……07……系,统,启,用”我冷漠的看着她自己开动呼吸器。药劲上来,她来呼吸都困难,这药那么厉害吗?
她用右手手指死命勾着我衣服,呼吸很沉重,眼睛里满是娇柔旖旎之态,我脱去她上衣看见两粒小(XXXXX)涨的浑圆,我挑逗的拨来拨去,这一碰她更啊啊啊的发出声音,身体扭动的非常不堪。我再用手摸摸下面,一片湿滑,拿开尿布,沾了点里面的水水放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吸住了我的手。我大笑~~
过了几分钟,她看我仍然没有帮她的意思。更加烦躁的喊着,一只右手抖抖的摸着小肚子。
“小菲,你今天自己来吧。”我说着就拿过来一个电动红唇玩具,,把挂绳套到她手指上,小红唇放到她手里,“来,亲爱的,自己弄弄看!”
她手没什么力气,纯粹是手指挂着小红唇,放到黑森林前,想抚摸YH。可手怎么也不听使唤,头偏向一边,红唇就在她(XXXXX)部分跳来跳去,搞的她越来越湿,脸急的通红。眼睛看着我,“高……好,难受,给……我弄。”
“呵呵,这才叫刺激嘛。来,换个大的。”我又顺手拿来一个棒棒,交到她自己手里,拉着她手把棒头放进她YD口。她只要一用力就可以自己伸进去。可就这样她也不行,大母指扣在手心内,其他四指缩到一起,她想把棒推进去,推来推去,手都推不到棒上,再一痉挛就把棒棒打偏了。着急的脸扭到右后方,手指甲把小肚子都划出了痕,两条腿膝盖顶在一起,,脚尖垂着直直的,使劲挺着。
看她着急难受的样子,我一半不忍心,一半又很开心。这是不是D的本性作祟呢。
“求,你了。”终于我准备结束她的欲望,我拿起掉落在床边的棒棒插了进去,又拿起红唇玩弄着她YH,前后刺激的她不停的叫出我听不懂的字眼。整个身体弹着,左手痉挛到被身体压住,头顶到床头,磕到了床。嘴脚的口水异常的多,俩眼怪翻。很快高潮就到了,这次高潮不仅快而且长,她身体弓了起来,下面甚至喷出了水。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小菲潮吹,喷了我一手。由于吃药的关系,我没敢关她的呼吸器。怕出什么意外。
高潮结束后,她死了一样的瘫在床上。我叫了她几声,问她舒服吗,她没回答我。我又撑开她两条痉挛的腿,趁着里面湿热的时候,把早就(XXXXX)的弟弟插了进去,使劲的插,顶的她上身都屈了起来。用手又不停的挤着她(XXXXX),我知道这种药,如果几小时内不停刺激,会一直高潮。果不其然,没几分钟,她又开始啊啊啊的叫着。
“高,我……”身体一阵抖,我嫌她身体没力气,顶不上劲。索性用手把她腿拿高,腿在我手里翻动,她腰部下面浮空,颈呈现窝着的姿势。压住气官,一直咳不停。我没理会,继续插。她是又舒服又难过。能呼吸,就是被呛的厉害。
过了20分钟,我红了眼,一直顶顶顶,插插插。大吼一声,子孙液喷出,我感觉她里面也是突然紧缩,彼此同时到高潮。我虚弱的侧翻一边,把她用力推开,她翻过去身体,继续痉挛。我摸起棒棒,放到她里面,没给她休息的机会。我喘着大气注视着她,观察她身体情况,
一个多小时又到了几次高潮,看见她慢慢翻起白眼,呼吸器大响表示她已经无法吸进空气,这是气管和肺受到莫大刺激后才会出现的事。我赶紧拿出棒棒,外面护士敲门问我怎么了,是否需要帮忙。我严厉拒绝了她,说没事,只不过是呼吸器出问题了。然后拿来准备好的药水给蒋菲打了一阵。又开始给她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很快她就开始自己呼吸了。这种药有强化身体的作用,是一些运动员和日本艺人使用的,不过会透支体力,就是说当时精神很好,很亢奋,而身体会越来越萎靡不振。
我清洗了她下身和满是尿的床单,看着她呼吸匀称,不醒人世,甚至在梦中也微皱眉头。这个她生命中的大婚之夜,我第一次让她尝试到了这种由健康交换的快感,也是她生命慢慢走向下坡路的第一步。
第十章 好玩的实验
新婚一个月,我扮演的深爱老婆的丈夫非常到位。蒋浩天来看过我们两次,我也带她回过娘家见亲戚,都表现的恩爱又幸福。老头子很满意,小菲也开心。
她一直以为性爱就应该是这样,而反映大只不过是她自己身体有毛病。我现在没事就给她吃那个药,事后再打针,循序渐进,开始一周吃一次,后来就变为两次到三次。慢慢增加次数。佣人们是看不出来的,因为我喜欢独自照顾她,而JACK也习惯我的“关爱”。护士有时会觉得蒋菲脸色不好,我就说是因为天气冷的关系。
近期我又翻了很多脑瘫的文章,更加深入了解她的病情。看到了一段文字,是说声音突然变大会对脑瘫患者造成刺激。我想做一个实验。周末我支开护士,叫她去给小菲拿点药。又叫JACK和田嫂一起出去买东西。自己陪着小菲。通常家里只要有我在,他们都会很放心离开。下午没人,我关掉了小菲的呼吸器,陪她聊天,她则在一边下棋。我把事先放了1/4药粒的咖啡端给她喝,这药劲大,大白天的我也不想太引人瞩目,乖乖喂她喝了。约模其他人都离开房子了,我调好了音响的定时开关。
“哎呀,看我这脑子。昨天给你买了一样礼物。”小菲兴奋的停止手下的棋,控制轮椅过来,央求我拿出来给她看。我仔细看她脸颊已经有红润了。胸口欺负也大了起来。
“嗯,我落在车里了。我去一下车库,你乖乖等我哦。”故意突然发现的样子,“怎么了,脸那么红,又想了?”
她点点头,我笑着把棒棒放进她体内,又把内裤和尿步给她套紧。防止棒棒掉下来。
“你先享受着,我马上回来,一分钟!”笑着跑开。其实我只是离开房间,在工作室用电脑监控装置看着她。刚买房子时,我就已经秘密安装了隐藏式摄像头,可以观察到整个屋子里的情况。
点上根烟,看着小菲扭动痉挛的身体,我也越来越兴奋。由于药效的作用,她很舒服很享受。突然,“匡匡匡~~咚咚咚,匡匡匡,匡匡匡~~咚咚咚”小菲吓了一大跳,身体从扭动变为剧烈痉挛。
就在她根本没注意的情况下,音响开了,里面发出了节奏狂暴的舞曲。是那种鼓点强烈的电子音乐,我们音响效果又好,声音被调到了MAX,整个房间都响了起来。
小菲身体受不了,抽搐的厉害。身体被带子束着,倒不至于摔下轮椅。右手几次抓轮椅杆都握偏,好不容易控制轮椅来到小桌前,勾桌子上的音响遥控器。下身插着棒棒,一阵阵感觉冲上来,像海浪一样,波打着她的残体。大脑受不了嘈杂的声音,身体摆的更厉害,两条腿扭动,至使轮椅离开了桌子。她身体侧仰着,右手一勾一勾的,鼓点也一下下敲出来。手突然一扬,轮椅彻底离开桌子范围。她想叫我,可是语音系统没连着,她那个细弱的声音是不可能博过音响的。
棒棒一阵伸锁,她呼吸越来越急,有几口气就没喘上来。她试图拿出下面的棒棒,可有内裤和尿布挡着,她根本不可能把腿抬高脱掉裤子拿出(XXXXX)棒。也没法从内裤侧面掏出它们。右手每次滑过下面,反而更将棒子往里顶。
下一阶段,我知道如果她自己不打开呼吸系统,一但高潮上来,她就得窒息,而屋子里刚巧没人。
我能看出她竭力抑制着快感涌动,鼻翼张开,努力说着:“09,0……。”隔了十多秒那个九字就说不出来,系统一阵盲音就自己关了。她又要重新说“09,09……。”好不容易说完了09,想说07时,由于口齿不清,听起来更像01,系统又自动关闭。这就是我所谓的深意,这个号090907在我们正常人念起来很容易,可小菲一个脑瘫儿说这些类似的字音却很困难,而长时间气短说不出来字,系统也会关闭。
“09,09……0”系统关闭
“09090111……”系统关闭。
“0……9,09,07,系……”系统关闭。
“09,09,系统启用。”少说一个07,系统没反映。
“09,09,07。”这次她努力调整呼吸,“系统开……”就差一个字,突然短暂窒息,她翻了几秒的白眼,系统就关闭了。
反反复复的,小菲越着急,话越说不利索,呼吸也越来越困难。而终于高潮来了,她身体向后拧着,两只脚抖的离开了踏板,脚趾在地上因为抽动不停点着,右手情急带动轮椅撞来撞去的,左手卧在体内侧,揪着自己的领子,鼻孔张的老大,嘴也一张一闭,使劲呼吸。用药后高潮会很长,在这其间她一直努力,可空气越来越少。
我在工作室看着屏幕,听着音响后她微弱的声音慢慢消失,终于她完全没办法自己喘气了,轮椅也不动了,整间屋子就是跃动的舞曲伴随着她两脚尖抽搐点地,右手晃来晃去,头歪着。那情景就似她的指挥和她的舞蹈。
我掐灭烟头,跑进窝室,打开呼吸器。关掉音响。给她打针。这一连串动作把她从死神手里抢救了过来,而我也充分证实了声音对脑瘫儿的影响。
小菲睡了一下午,晚上佣人们回来,我让田嫂熬了粥。药效过去,蒋菲醒过来,眼神很迷离,看着我的样子也很恐惧,“高,兴。”
“怎么了?”
“你下午……去,哪了。”
“抱歉亲爱的,我在回来时接了一个电话,公司的事,急需安排人。我没想到会出这种意外状况,以后不会了。我会更多时间陪你。”很担忧的看着她,又吻又哄的。她就相信了我的话,也觉得是意外。晚上我亲自喂她吃粥,隔了几天,这事就被慢慢淡忘了。
可我的兴趣丝毫没减,给她服用的剂量也逐渐增大。从2粒加到了4粒,她也对各种玩具越来越感兴趣,(XXXXX)里也开始插入棒棒,还上网亲自挑选一些国外的新玩意,让我给他邮购。有时我给她放进去两个,一下午她就自己躺在床上享受。相对的身体越来越差,痉挛严重,右手握力也减弱,口齿更加不清楚,经常把字眼念的混淆。大小便彻底失禁,还新添了癫痫。但就是不能放弃ML,她已经开始成瘾了。每次高潮后,都会全身无力。打针后精神头子会大起来,佣人们也看不出所以然,可每晚都会抽醒。
为了让游戏玩的更大,我通过关系,让医院把负责蒋菲的护士调走,换来一个“自己人”。又随意找了一个错误打发了田嫂,找了一个小时工做饭。JACK已经彻底是我的人,他现在更愿意叫我少爷。
这样我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把小菲关起来,给她吃药,(XXXXX),打针。用各种对脑瘫儿不利的情况折磨她,事后再哄哄,或者停止放棒棒,她就会很乖的听话。她现在生活中就是这些了,连下棋也很少了。大小便都床上解决,精神状态异常萎靡。
我对她感情变淡了,甚至连性欲也少了。看着她不停消瘦抽动的身体,脸颊也越来越走形,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总是被牵动抽到了一起。又老失禁,搞的床上难闻极了,勾通成困难了,原因是我听不清楚她说话,也没耐心搞明白。
从这时起,我就开始流连DA俱乐部。在那里,我认识了LULU。LULU是一个儿麻妹,小腿一长一短,短的无力,长的稍好。走路时大屁股翘的老高,胸部一颤一颤的。
周末,我带LULU回家了。她下了车,惊讶的看着我的房子,“行啊,高兴。你够牛X的,果然有气派。”
“呵呵,小打小闹而已。对了,我老婆在呢。”
“在就在呗。你又不是第一次告诉我。她脑瘫?”
“是。走吧。”
LULU走在前面,穿着蓝色牛仔裤,腿上裤子遮着支架,双拐支撑身体。上面紧身衣包着有点变形的身体。屁股向左翘的老高,身体畸形的后果。两拐甩出去,两条腿在一起移动,一点一点挪着走。到了门口有台阶,她就让我帮忙拿着一只拐,一手扶扶手,一手用拐。先把拐撑上去,再用手按着扶手,一条腿强直的迈上去,侧着身子用大腿残留的力气带动另一只腿上来。我在后面安静看着她“走路”,和小菲的截然不同,给我新的感觉。
进了房间,她撑着拐边走边说,“真不赖,看看这家具。哦,天纳,多漂亮的沙发。”兴奋的加快脚步,胸向前供的更厉害,屁股也翘的更高,一下下往卧室挪动。
打开门一瞬间,看见了歪着身体坐在轮椅上的小菲,她正(XXXXX)。下面的玩具插的她大爽,身体抽动,头向一边摆,听见门响以为是我进来了。闭眼叫着我名字,“考星,考……”高兴俩字被她叫的模糊不清。
“你老婆这是叫你啊?都听不真儿……她这病够TM厉害啊。”
听见女人声音,小菲吃力扬起头,才发现LULU拄着双拐,扬着她优势性的身躯,自高从下望向她……紧接着高潮随之而来。

第十一章 其实我是D
我眯着眼看着小菲高潮后虚弱的样子:“亲爱的,你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这样,每次都是~~高潮过去总湿裤子,太调皮了!”并帮她关掉了棒棒。
她努力的扬起头,又被一阵痉挛带到身体扭曲;“她……是,谁?”
LULU轻蔑的笑笑,主人一样坐在了床上。裤腿侧面有拉链,脱起来方便了很多。边折腾边说:“高先生,您还不跟您爱人解释一下我们之间关系啊。别老盯我腿了!“
我笑笑,对着她总是有种欲求不满的感觉。蹲在蒋菲面前,我双手放在轮椅两侧,认真的讲:“菲,你知道吗,我现在依然爱你。可是有很多事出乎你我意料之外。这些你以后都会明白。现在我能告诉你的是,其实我一个慕残者。”顿了顿,看着她惊讶的眼神,右手颤抖着放在我手背上,“你明白吗?慕残,这是一种性趋向问题。我们被称为D,而残疾人如你被叫做A。说白了吧,也许脑瘫的你在外人眼里很丑陋,可是我看着就很美丽。见到你第一眼起,你不能控制自己的样子就让我着迷,为此我娶了你。”
小菲嘴角不停抽动,口水流了下来,急的想说又说不出。右手抽回身体内侧,我使劲给她掰了回来,她很痛苦的样子,“一开始,我的确对你很感兴趣。我不骗你,我绝对不是因为你老爸的钱,我不稀罕。”想到那个杀人凶手,我心情糟糕透了。更用力攥着她苍白的手,她疼的啊啊啊的叫着。
“所以,你看,这就是我们各取所需的地方。你需要我的爱和关怀,而我喜欢你的身体。不过任何游戏都有厌倦的时候,小菲,你现在这种样子已经不是我喜欢的了。看见LULU了没?”我冷静的看着她留着眼泪,头歪向一边痛苦的闭上眼睛,“你不愿意看也可以。我只是告诉你事实,目前,我喜欢LULU的身体,胜过你。这对D的意义很重大。”
说外这些,松开她的手,我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她像一个孩子似的,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骗人!”费劲吐出这俩字,两只手无规律的摆动,一只向上,一只向侧,俩眼斜翻,声音很大,不知是反抗还是痛苦。脚离开塌板,腿也乱抽。我怕她犯癫痫,拿出药给她推了一针。她被注射后,痉挛很快缓解下来,我又打开棒棒开关。
这一切被LULU看在眼里,她已经把裤子都脱了下来,里面只穿了一条连腿袜,再有就是支架了。
“你真会玩啊,也不怕出事。看的我都心痒了!”
我没说话,隔着小菲内裤,用红唇轻轻抚摸她的YH,我知道她那里非常敏感。果然在双重夹击下,她刚平静下来的身体又抖动,这和刚才不同,这纯粹是因为太刺激了。玩了会,我就关掉了棒棒,拿开了红唇。
我把轮椅对着床,拉上手闸。让蒋菲看着我和LULU,“好了,该我们了。”
LULU果然很伶俐,对她来讲,在DA俱乐部里花那么多钱带她回家的男人一定很了不起。而且她越来越好奇高兴的生活了,女人都喜欢攀比,自己比另一个A强,这让她心理很受用。她开始调松支架,使膝盖可以弯曲,然后慢慢解下。于是一双柔软无骨的双腿,近在眼前。
隔着丝袜,能看的出LULU大屁股下垂着两只不成比例细到极点的腿,一条腿稍短,两只脚犹如包子般,短的那只脚更小一些。LULU向枕头爬去,故意在高兴眼前撤着不听话的腿。
高兴如狼一样扑到床上,LULU笑着大喊:“你们家床尽的住吗??尽的住吗?我没那么重,我腿轻得很,就怕少爷您再掉下去~~”那骚样更叫高兴心痒。
“你躺好,叫我看看。”高兴捧起LULU的腿,帮她脱掉丝袜。不同于小菲那样痉挛绷劲的腿,这双腿特别软,没生气,安静。丝袜脱下来,在湛蓝色的被褥上,更衬的它们雪白。短的腿,脚尖完全垂着,就算如此也是差了一截距离。长的那只,脚外翻,如果想摆正脚,膝盖则会歪。
“别乱摸了,搞的我特痒。”说着,LULU不停扭动身体,上身怎么动,下面就是死气沉沉的躺在那里。我得到LULU许可,把她两只手绑在床头,叫她挣脱不开。
我从脚开始,轻轻吻着,到腿,到臀,到腰,嘴吧吸着她(XXXXX),比小菲大多了,她受不了的喊着,丫的,这女人还没开始就叫。我又把她身体反个,咬她的大屁股,咬她没力气的腿,把她脚豆含在嘴里,舔她脚心。她哈哈哈的大笑着,脚想移动,却不能够。手又被绑着,只能用腿根残余的力气挪,这哪里是我对手,我停下来,看着她长一点的腿向右动寸许,短腿却动也没动。觉得有意思,就拿来棒棒插进她早已湿润的穴中。她脸超下,身体反着个。下体被顶进了东西,上身仰了仰,头像只乌龟一样朝前伸着:“高……高兴,你要干吗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呀,太美妙了~~啊啊,舒服死了哥哥!”
看她被棒棒搞的欲仙欲死的样子,我才开始继续舔她的脚心,她被插着大爽,下面又痒的厉害。只能一下一下向上撅着屁股,两只脚也被带着在床上翻。
“不行了,痒啊,痒啊!!!!求你了,放过我吧!!别哈气了~~啊啊啊啊,我真的不行了,我要痒死了!!!”
饶过她,我转头看着小菲。她也被药物带来的欲望,折磨的要命。脸通红,手拼命想控制轮椅,可只是在轮椅杆上扳着,锁死的轮椅无法移动。我知道她不愿意看我们的样子,可我就偏偏要她看着我们。我把她推到床前,她眼睛里都是绝望……模糊叫着“混蛋”。
她身体窝在轮椅里,当初为了使她方便,床和轮椅特意制成一平。把她颤抖的腿放到床上,用力掰开她腿,拿过一只LULU的脚,让脚尖轻轻擦着她YH。小菲舒服的动着,LULU想挣脱是不可能的,只能任自己的脚当做(XXXXX)工具。由于太激动了,蒋菲腿不受控,两条腿挤到一起。那样我就没法帮她搞:“亲爱的,我已经很照顾你了,是你不需要啊。”
说着翻身骑在LULU身上,掏出早就(XXXXX)的弟弟,用LULU下身的水润滑了下(XXXXX),然后奋起直入。这一下,LULU疼的大叫,眼泪都流出来了。屁股动的厉害,由于我插一下,她就不能控制的摆一下,摆的时候总能蹭到小菲的下身,虽然位置不准,可也让小菲火烧火燎的。
“啊啊啊,又疼又舒服~~~太舒服了啊~~我脚又好痒,下面是什么,下面是什么~~~啊啊,高兴,你他妈就是一天才!!!啊!!!!啊!!!!”她声音越来越大,已是高潮。我加大力道顶着她下面,她两腿不受控制被带的更厉害。只见LULU两手握拳,猛的一下头扬的最高~~想必高潮已过
终于,我也射了。下面LULU早就被折腾的没力气了。我筋疲力尽的躺下来,只有小菲饥渴难耐,身体斜的在床上扭动,屁股却陷在轮椅里,两手鸡爪一样翻在身前,头彻底扬起来枕在后面扶手上。虽然呼吸器开着,可一口气缓不上来翻阵白眼,隔阵又喘上来一口,再过会又咳着憋住气~~那摸样就跟垂死挣扎一样。
我那晚就这样和LULU抱着睡到天亮,第二天起来,看见小菲已晕过去了……我采取了所有措施,她依然没醒,下体一片恶臭。我忙打电话叫来医生,给她诊治。足忙了一天,我坚决不送医院,医生说她身体太虚弱了,而且可能长期服用一种药效强力的兴奋剂,使她脑瘫也严重了。如果病情持续加巨,可能会造成心肺功能衰竭以至死亡。
那晚我很安静,我默默祈祷她不能出事,因为我的复仇还未完。

第十二章 谁怕谁
小菲就这样躺了几天,身边照顾她的人和医生都是我信任的.所以她和外界是隔离的,我也就万分放心等着她慢慢恢复体力。过了一周,她可以坐起来了,以绝食做反抗。
“怎么了宝贝儿?你不吃饭可不行啊。”我手里拿着粥碗,一口口吹凉食物。LULU在旁边斜眼看着我。发出咋咋的声音。
“……”小菲声音太小了,我几乎没听见,模糊听起来像回家。
“回家?你想回家啊?傻孩子我是你老公,这不就你的家吗?哈,来吧,吃点。”她闭嘴摆着头躲着我的勺,搞的粥撒到了床上。我叹了口气,拿纸清理干净。
“我看你是白费劲。”LULU冷冷的说。
我知道蒋菲想离开我,也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恐惧二字。我拿出杀手锏,把小药丸在她眼前晃:“想吃吗?这几天看你那么虚弱,我也不想叫你吃.”
“吃。”她眼神中立刻表露出渴望的神色,我知道她早就离不开它们了。
“那你乖乖的吃饭。然后一会儿我就给你吃。”
“不。”她很执拗的扭过头。
我很轻揉的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摸她的(XXXXX)。她一阵战栗,身体就蹴溜了下来,斜在一旁。两只手想反抗,但徒劳。我肆无忌惮的抚摸她的身体和敏感地带,用手指滑过她YH,她难受的要命。
我这才离开她身体,把药放在手中,托到她眼前。她抬起一只手,痉挛的伸向我,想自己拿起药。我突然一把攥住她,她疼的啊啊啊的叫。我把药丢到碗里,趁她张嘴,一勺就送了进去。又喂了几口,她怕药掉出来,拼命的咽。看她吃完了大半碗,我才作罢。
药效发作,她身体扭个不停。我站起来看着她像蛇一样的身体,在床上发抖。
LULU趁势扶着桌面要站起来,她先把稍好一点的腿膝盖扶直,然后用力按着桌面。那条短小的,晃悠悠使不上力。看我笑着盯着她,她嗔怒:“死高兴,你叫我在家里别用拐。总得过来扶我一下啊。”
我顺手拉了她一把,托住臀,一下就把她搂到怀里。她怕摔,死命环着我脖子。
“你要死啊!!吓我一跳!!”说着挑逗似的,一手拿着小短脚,往我腿上蹭。
“别玩了,亲爱的。我一会儿得出去一下。”我轻拂着她一边瘪进去的屁股。
“谁啊。那么急?”LULU在我怀里一个劲的扭。
我用嘴向蒋菲努努,示意是她父亲。LULU很灵光,知道我是不愿意让小菲知道。所以就闭嘴不说。亲了我一下。
“我一会儿出去,家里没人。你看好她。我得带JACK走,否则怕老头子起疑心。”
“好。可是你得把拐还我。”
“嗯。放心吧。”我也是担心家里没其他人,万一有点嘛事,LULU不方便。转念把蒋菲抱起来放进轮椅里,给她接好呼吸器,下面塞上一个棒子。看她不能控制的身体,我又自嘲是多想了,虽然LULU是个瘸子,总比这个全身痉挛的女人强。
打点之后,我就离了家。

LULU虽没支架,但凭拐在屋子里也来去自由。东看看西瞅瞅,翻出蒋菲的化妆品、饰品试带试用。又拿起书架上的书,由于是双拐,一个闪失,书没拿稳掉到地上。LULU烦躁索性坐到沙发上,拧开电视,一通换台,又故意把声儿调的很大。蒋菲怕吵,一次高潮过后,几乎虚脱在轮椅上。下面尿了出来,滴到了地上。LULU拖着腿在屋子里走路不方便,看地上有尿,就一肚子气,用拐使劲的戳着轮椅:“你个死女人,弄一地,是不是想让我摔啊。太坏了你!”
蒋菲不看她,保持身体平衡,用手轻轻握着控制杆,慢慢远离LULU范围内。
“好啊你,还不服!”LULU发威,关掉电视。按着膝盖站起来,甩着小脚,走到蒋菲身边,关掉了呼吸器。蒋菲突然失去了空气,一双眼赤红的盯着LULU,张大口努力自己呼吸。LULU得意的看着比自己弱的小菲:“装吧你就,在高兴面前装的跟什么是的。这不能呼吸吗?死东西。等你真死了,高兴才100%是老娘我的!”
说完回过头,扭着大屁股,两条腿一甩甩的走向床边。爬上床眯眼看着蒋菲在轮椅上有一口没一口的挣扎着~~下身的棒棒一直开着。
不知过了多久,LULU竟然睡去了。
蒋菲静静的稳定呼吸,看着LULU真的睡去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一个离开这屋子的机会。忍着下身的折腾,她抿着唇,抖擞着用一只手控制轮椅慢慢离开房间。这是一撞二层式别墅,她控制轮椅好不容易离开房间,在长长走道里,继续向电梯间行驶着。
还是被尿意惊醒,LULU睁眼看不见小菲,吓了一跳。忙拿起身边的拐,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准备追出去找小菲。腿上没支架,又着急。走起路来格外吃力,一只拐向前移,长一点的腿稍微有力气,可以跟着拐动。另一条短小的脚,脚尖垂地,大腿使劲向前带,甩动脚托着走。有时费力,整条残腿要甩好几次。
本来小菲的轮椅走起来挺快,可是小菲下身插着棒棒,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涌上来。搞的她呼吸困难,手不能控制椅杆,滑动速度慢了许多。
后面LULU腿没力气,每迈出一步,都要间隔十好几秒。还要保持身体平衡,以防摔倒。到时候爬起来可就吃力了。
就这样一前一后,俩个腿脚不利索的残疾人上演追逐时速~
眼见蒋菲轮椅就要到电梯了,LULU已经走出了屋子大门,一只手扶着门框稳住身形。小菲心中一动,过道两侧有漂亮的大花架,木头打制的,高且宽。小菲轮椅朝右面一个撞了过去,花架不稳倒了下来,挡住一半路,这时一阵兴奋传满小菲全身,窒息感迎面而来。几口气喘不上来,当时脸色就变了。
LULU抬头看见前面不远的轮椅,狠的牙根痒:娘的,小婊子。等我追上你,不把你扒光了打,我都对不起你。抹了把额头的汗,一条腿甩出去,侧着另一半屁股,使劲晃了一下,小脚没动,再一次,往前带着无力的小脚。
小菲两条腿伸直,身体歪着抖的厉害,差点摔下来。一口气喘了上来,像救命浮草一样。又呼出一口气,也咬着牙,口水流的哪里都是。轮椅从另一侧转开,路过左面的花架,右手弯成鸡爪子,在架子上不停的来回撞,终于把它也带倒了。
这样两个花架挡在路间,就隔开了两个女人。
蒋菲又努力的朝电梯间驶去。她盼望高潮晚点来,那样就不会窒息。
LULU也渐行渐近,来到花架前,汗水已经布满了脸颊。一抬拐,拄在了花架那边。有力气的腿抬了三次,放在花架上,扭着大屁股,把它跨了过去。另一只拐也跟了过来,可那条没用的腿却怎么也跟不过来。LULU眼瞅着蒋菲还差几米就到电梯间了。越急越是无力。赤裸裸的小脚在地上滑来滑去,磨的生疼。大腿使劲带着脚。可就是过不了那个花架一尺的高度。
蒋菲已经到了电梯门口,电梯的按键比轮椅高。小菲需要抬手才可以按到,她拼命的用手在去敲那个圆键,太抖了,总是敲到墙上。由于她身体摆动幅度大,轮椅在原地也打转,身体已经背对着墙了,小菲干脆就两只手上仰,跟猴子一样双上肢敲着墙上的钮。下身两条腿缠到一起,脚尖绷的笔直。
LULU这边险些摔到。镇定一下,自己怎么连个全身瘫痪的人都追不上。那么一想,就稳了些。全身重量放在好一点的腿那边,然后用一只手拿着另一半无力的小腿,腿细也轻,一拉就动。轻放到架子上,这样慢慢拿着小腿,一,二,三。咬牙,竟然过了架子。可那边的拐随之掉到了地上。LULU也顾不得了,扶着墙,一步步走向蒋菲。
蒋菲已经敲到了电梯钮,门开了。她准备移动轮椅进入电梯了……LULU见离她不过五米距离,索性丢掉了拐,整个人摔到地上。爬向小菲,趁小菲轮椅还没进入电梯时,就用全身力道拽了它一下。刚打开的电梯门又关上了。。。。
小菲轮椅和人都摔在了电梯门口,高潮也来了。小菲窒息的在地上扭着,头嘣嘣的磕到了墙上,脸部五官挤到了一起,两眼上翻,手被压在轮椅下,又疼又难受。下面都湿透了。混合着尿。甚至流到了下面的LULU身上……
这就是“我”打开电梯看到的样子:两个女人,一副轮椅,一片湿,一地狼棘。

第十三章 坦白
这事搞的我很郁闷生气。现在蒋菲虚弱的躺在床上,医生来过,说她身体开始出现心脏衰竭的征兆。而脑部问题也愈发的严重,现在就算有呼吸器也会有简介性窒息的可能,语言能力也更差了。医生建议去大医院就诊,托久了怕病人身体每况愈下就糟糕了。我礼貌的听完医生的言论,又给了一笔是出诊费3倍的钱,送走医生,就静静坐在床上看着小菲。
LULU委屈的撅着嘴,故意发出支支唔唔的声音以吸引我注意力。看我没理她的意思,禁不住哀怨道:“至于吗,我又不是故意的。打个盹的工夫,她就溜了~~不过也没关系啊,没跑了!!”
我转头冷冷看着她:“你知道今天问题有多严重吗?”
“切,你就故意上升高度,夸大事实吧。我知道,你对我厌烦了,玩腻了,臭男人,臭不要脸的~”LULU越说越急,扶着沙发,一只手按着膝盖把脚摆正就要站起来“你以为你算什么啊,D都不是好东西!还不是来找姐姐我满足欲望~~”
没等LULU站稳说完,我朝她仰手就是一巴掌。打的腿残的她几乎飞了出去,趴在了沙发上,抬起头嘴角有一丝血迹,惊讶恐惧的看着我,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TMD没脑仁的臭婊子,你知道电梯那边是谁吗?我告诉你!!”我用手指着她的脑袋,“你听好了,那边是蒋浩天!知道吗?小菲她爸,蒋浩天!!!你这一个盹打的也太TM有水平了,你还醒过来干吗?干脆一直睡死算了!!!要是让她爸爸知道他闺女每天都生活在欲望充盈,垂死挣扎的日子里!他会绕了我吗?我会绕了你吗??嗯?你说啊!你个傻B!!”
LULU吓坏了,泪水掉下来,从无声到抽泣不止,我又抬脚T了她残腿一下!她疼的大声哭了出来。
“哭吧!你个瘸子!!!”怒气袭来,我几乎失去控制,重重踢了她好几脚。听着LULU大声呼救的声音,看着她无力细弱的腿始终无法逃开我的暴虐。我就更加的燥热。
此时床上传来细微的声音,格外触动我神经。我知道小菲醒了,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她额头,“菲,醒了吗?难受吗?需要喝水吗?”
小菲痛苦着看着我,无法说话,只是哭,泪水呛到喉,剧烈的喘息。我抱起来她,拍着她的背:“乖,乖啊!”
随后2天,我一直片刻不离蒋菲。LULU被我踢伤了,在另一间屋子养伤。也不敢再来招惹我。小菲好像也明白,现在反抗挣扎逃离都是徒劳的。就安于让我照顾。但由于惊吓和药物作用,身体一直没有好转。
“少爷,我看,还是带小姐去医院吧。这样可不是办法!”好几天没露面的JACK突然出现,看着小菲病的那么厉害,胆小的提醒我。
“怎么?回来了啊。玩够了,还是输够了?钱不够用了?!”为了隐瞒我的事,我没少给JACK好处,他现在进出我公司跟进自己家厨房一样。打开“钱柜”跟开“冷柜”无异,钱没少拿,我也从来也不问去向。不是去嫖,就是去赌。
“呵呵,少爷说远了。”JACK试图坐在我身边跟我平起平坐,被我盯的发毛,又站了起来“小姐身体怎么变的这样差呢?不去就医,怕老爷追究起来,到时候就算是高少爷也承担不了吧。”
我站了起来,看着他。张嘴吐出口唾沫,不偏不倚啐在他鼻梁上:“别叫我重复第二次,滚!!!”JACK无辜讨了一鼻子灰,哼了一声就离开了。
这小子,要不是念着旧情,和怕他到处嘚嘚,我早就轰他滚蛋了,哪容得他那么放肆。转头看着小菲失神的眼睛:“亲爱的,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晚上亲自给你做。”
小菲费力的抬起一只手,指着电脑,想说话,结结巴巴吐出“我的文件”四个字。就又支着头,嘴歪流口水了。
我好奇的打开电脑里小菲的个人文件夹,平常我有时会帮不方便的她整理电脑文件。里面果然多了一个新建WORD文档,看时间是前不久的。双击打开,里面有两行字:高兴 为什么 如此对我。。。。他变了。。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而我依然爱
句子到这里就没了,胡乱又多余的标点正是小菲无力的手敲出来的。心里一阵泛酸,到此时此刻我内心的矛盾又有谁能了解?
我回身抱着她,用额头轻擦着她的发:“亲爱的……很感谢你还爱着我。真的,长那么大,除了妈妈,就是你爱我了。你也一定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今天吧。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明白,我怎么会遇到你。更好奇,怎么,怎么你爸爸会是蒋浩天呢??”看着她吃力仰头,好奇的看着我。我笑笑继续说,“到现在,我想也没什么好隐瞒你的了。你身体越来越差,能坚持多久我也不知道。你爸爸,就是我当初和你讲过的,骗我妈妈还害死她的男人。”
小菲的表情从来没有那么多样过,由于激动和惊讶,身体在我怀里不停的扭动。我握着她的手,“别太激动,当心你的心脏哦。我知道,这个消息会让你很震惊。当初我看见你父亲时,我也很吃惊,也很害怕。妈妈死时我还小,那个男人叫什么我早就不记得了。老妈也没告诉我过多的事。但那张脸。。。那张由年轻的风流倜傥演变成今天老奸巨猾的脸,我却始终不会忘记。你父母的婚姻满足不了你父亲。于是他到处拈花惹草。。。。害死我妈以后,继承了你外公的遗产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他怎样发财我不管,可是他错就错在玩弄我母亲的感情,还害死了他!你、父亲、是、杀、人、凶、手!”
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迸发出来,用力捏着小菲残疾变形的手。她内心痛苦,尽全力发出最大声音的哭着。。。。嘶哑之极。
“明白吗?我要报仇!”
小菲又突然的痉挛起来,我怕她咬到舌头,拿起毛巾塞到她嘴里。又给她打了一针镇静剂。就是那种虽然可以短暂抑制痉挛,但对于心脏造成衰弱的药。这也就是她身体越来越差的原因所在。
我走到LULU房间,看见她无聊的躺在床上,我的进来让她吓了一跳。我二话不说脱了上衣,抱住她,用力吻着她的唇。异常肌渴的脱光了她衣服,咬着她没什么肉的小腿,上面有一条条青紫的痕迹,都是被我踢的。她也从恐惧到折服,热烈的回应着我的要求。我添着她的(XXXXX),在她高潮失去意识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带子把她手绑到了床头。她兴奋刚过,看着我:“怎么了,你要干吗?”
我没应她,在她房间抽屉了一通翻,翻出一根女人用做饰品的羽毛。又去隔壁房间抱来了虚弱的小菲。坐在床尾,对小菲说:“亲爱的,张眼,看我要做什么!”
我用羽毛,轻轻滑着LULU的小残脚。她那只小脚吃痒,想躲又躲不开,只能微微在床上翻动,嘴里叫着嚷着:“高兴,哈哈,高兴,你要干吗。哈哈哈,痒死我了。”
“看见没小菲。我知道我亏欠你,所以我更不允许除我之外的其他人来欺负你!来,宝贝,你也可以来报仇!”
我把羽毛塞在她手里,拿着她手挠着LULU脚心。LULU受不了,另一条腿想上来帮忙,我怕伤到小菲,就按住她那条稍有力的脚。小菲用母食二指掐住羽毛,手不经控制的抖来抖去,羽毛另一端无情的在LULU脚上扫着。LULU大喊大叫,也不系于事。
我又给小菲下身顶入了一根棒棒,小菲红着脸,流着口水,两脚乱抖,左手在我胸前无规律的打着,右手也不知是由于讨厌LULU阻止了她逃离还是因为脑瘫的关系,哆嗦个不停,挠的LULU大喊大叫.双手被困,挣扎不开,小脚丫子又没力气躲,5个脚豆圈在一起,大腿有点力气,但痒的难受,全然使不上劲。整条细腿微微抖着,粗一点的腿被我按住,就算稍微有力气也是抵抗不了我的。如此,痒的泪水都留下来了。。。
而我则看着这两个残疾的女人被我玩弄和戏耍。
怀中的人儿,一个打挺,身体翘的老高,我知道蒋菲高潮到了。随之而来是又一阵痉挛,这次小菲嘴里轻轻喊着疼,额头皱到了一起,手的摆动大了,羽毛也扫不到LULU脚了。
我马上意识到,她心脏病发作了。医生嘱咐过,以后这种心力衰竭症状会随着病情每况愈下,时有发作。我飞快跑到卧室,拿来了硝酸甘油。LULU也因为小菲病发,而逃过痒劫。
我打开药瓶子,准备让小菲含服一颗,却突然怔住了:要是她死了,我的目的就达到了。我的计划就是打垮蒋浩天,公司蒋浩天个人有70%的股份。他早年送给了小菲20%,结婚时又划给我们20%当礼物,这20%算我们夫妻共同财产。如果小菲死了,那我一个人就拥有了40%的股份,这样我就是公司最大股东了,我就可以击败他。让他失去一切——金钱和女儿。
我拿药的手停了下来,看着蒋菲慢慢睁开的眼睛,它们是那样的清晰……就好像我第一次见她一样。身体的痉挛让她呼吸困难,微弱勉强发出声音:“药……药,求……你。救,我。”
高兴 为什么 如此对我。。。。他变了。。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而我依然爱
看着她清澈的眼曚,那句"我依然爱他",虽少一个字,可那个他字却重重敲在我心上。我脑海中出现了所有:相识,相爱,结婚。QQ聊天,我故意找机会逗她开心,一起去旅游,她也尽其所能带给我幸福和欢乐……除了妈妈以外,她是唯一爱着我的女人。
我心软了,自己骗自己说,再叫她活一阵吧。兴许有其他转折点,也恐蒋浩天查出是我在作祟。这仅仅是几秒的事,却改变了我的一生,我把硝酸甘油喂进了小菲的嘴里。
她又一次逃过死亡大劫。

第十四章 夏末
又过了个把月,夏天归来,炽热的温度也没让小菲出多少汗,距离上次有惊无险后又犯过两次心脏病,都从死亡线上熬回来了。我则把LULU送回了DA吧,最近事多,可别在因她出差错。蒋浩天一直很忙,只和女儿通过几次电话,我都在旁边听着,小菲语言功能退化,所以只是恩啊的回应,而大多问候需要我来替代,这就好办多了。
一方面我还是策划公司的所有事宜,做我的好好先生。用各种关系通过化名和某家公司谈判,来反吃蒋浩天的钱。如此一来,蒋浩天能不忙吗??忙的根本顾不到女儿女婿了。所有的事都在我考虑之中。
今晚回来比较早,下午开会第一步侵吞蒋浩天的生意达成,签订了合同,心情格外好。进门后感觉特热,蒋菲身体虚弱,所以她的卧室一般不开冷气。为此,我们已经分开睡好久。我讨厌湿热,这些总让我想起穷的时候挤在小平房里的苦日子,那时候电扇都是奢侈品。
我挑开小菲的薄被:“老婆,你不热吗??今天白天可是34度啊!”小菲闭眼装听不见。看着消瘦的身体,却易发显得白皙。
我蹲在床边,想去吻她。她昂着头,尽力反抗。我笑笑:“你看你,还不好意思了,躲什么。又不是第一天做新娘!”轻轻把她抱起来,拥在怀里。她想挣扎,可是徒劳。
我看着她的四肢越来越萎缩,可能是总躺着的关系吧。好心自言自语:“你得加强锻炼啊。来,今天我有空,咱们走几步!”
拿来加长的呼吸机管,给她接好,把她整个人抱下床。由于突然的直起,小菲一阵眩晕,向上翻白眼,两只手隔空舞动,肚子添得老高。我让她先稳定一下情绪,呼吸平缓了,眼睛也可以直视前方了,才慢慢把她放到了地上。她身体太虚弱了,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歪歪斜在我怀里。
“菲宝贝,你得自己站啊。老那么靠我哪行呀~~~”我企图用脚摆正她的脚,用膝盖顶着她,让她有点站的样子。她好像一切无所谓,就是不用力,像摊软泥一样。我突然来气,这丫头,到现在还是从心底里反抗我,要不是我念着和她这段感情,我早就……
“你怎么不明白呢,小菲。你觉得我在害你是吗?可是走到今天这步,我也是被害者。而罪魁祸首应该是你父亲!!你明白吗???我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了。”小菲勉强斜眼看着我,那眼神中有深深的不屑和愤恨。
我不免气打一处来,我死命的让她站着,她由于激动也痉挛了起来。更是无法配合我的要求。我越来越焦躁,随手扯掉了呼吸管。小菲窒息的在我怀里扭动,俩眼凸出看着我。“你站好了,我就给你连上!!!”我也大叫着,试图压过呼吸器的鸣叫声。
“哐”一声,突然门开了。我吓了一跳,自从上次LULU追小菲的事后,我就如惊弓之鸟,生怕一个闪失把计划搞砸。
“少爷,你……”原来是JACK,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我一手抱这小菲,一手迅速接上了呼吸管。
转头瞪着他:“你来干吗。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我。。。我是路过,就过来看看少爷!呵呵。”JACK看我青白的脸孔,缓缓的说,“少爷。。我就不进去了,不过,我还是有点事和少爷说。”
“说!”我姿势不变。小菲开始流泪,想求救,可是却说不出来。
“那个~~是这样的。我前几天,犯了点小错误,失掉了一次机会。。。”
“说吧,要多少!又赌输了是吧!”我轻蔑的看着他,用力拥着小菲,感觉下面有水留下来,可能是小菲失禁了。
“小姐好像不舒服,我也就不耽误少爷时间了。”JACK略顿一下继续道,“1000万吧。。。”
“什么????”我不敢相信,睁大眼睛看着他,“你再说一次?”
“少爷!真的是,我也知道这次多了点,可这是最后一次了。利滚利压的太多了。而且他们还拿我家人威胁我!!我真的是没办法了啊,少爷,明天是最后一天了,我如果再筹不到钱,他们就……”
“我管你去死!”我吼到,“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以为我是什么?提款机吗?我怜悯你,才给他点钱花花。你现在三番五次长价算什么???我告诉你,我这次一毛钱都不会给你。你滚吧!”对付这种讹诈的人,如果不狠点,他们会没完没了的。况且,我现在公司的钱全压在今天下午签订的项目上,如果成功,我将会吃到蒋浩天近3K万的资金。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匀出肉给这种废物吃呢。
“少爷!”JACK突然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少爷。我求求您了。就这一次了,真的,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下次不赌了。我得救回我儿子和老婆!!!他们要是拿不到钱,不会绕我家人的。“
“你自己找死,跟我没关系。出去,把门带上。”
JACK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和我怀里的女人,踉跄的转过去头,带上了门。

真是不知好歹,我暗自琢磨:“别哭了宝贝,他走了。没人可以帮你,也没人可以帮他。咱们还得继续生活,直到命运让这盘棋见输赢,才为结束。”
我笑嘻嘻的扶着蒋菲,慢慢把呼吸机运转频率调低,蒋菲就会感到呼吸困难,但不会彻底窒息。“你乖乖走一个,我就抱你上床,亲爱的,你知道我脾气,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小菲好像绝望了,我能感觉的到她在我怀里挣扎是想让身体直立起来。我助她一臂之力,让她面朝前,我托她腋下,用腿顶着她臀。她也配合这动作,歪着脑袋,努力保持平衡。稍微利索点的右脚,在地上画着圈,就是伸不出去。我皱着眉,没什么耐心的调着呼吸器。她张大嘴,口水留了出来,鼻翼呼扇着,我又把频率拨慢了点~~她开始呼哧呼哧的喘,为了能痛快呼吸,脚尖扭动向外伸,右手攥拳抬的老高,终于脚斜着迈了出去。却因另一条腿无力,失去平衡,几乎瘫到在我怀里。我的手臂正好搂住她的胸,动情的用手抚摸她的(XXXXX),她受到刺激,身体不能自已的颤抖,下身都湿了,两腿前后迈开,呼吸急促,我笑着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压在她身上,给她推进了一针药~~~
时间分秒而过,她脸红,眼媚,呼吸不均匀。我等不急的把弟弟伸到她嘴力,一手揪着她头发,使劲的插。高潮很快就来了。。。身后有片黑影掠过,随之而来的是我意想不到的事情,脑后一疼,眼前一黑,就混了过去。

睡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有多久。我迷迷糊糊醒过来,感觉眼前一片白茫茫,身体无法动弹,耳边似有声,可完全听不清。一阵突然的恶心传来,我张大口却发不出声音,又是头疼袭来,就再次晕厥过去。
醒来时,第一眼,竟然是窗外昏黄的日落,照在身上丝毫感觉不到暖。突然惊醒,一阵急呛,喘不过气,身体好像同时被几个人拉扯,根本不能控制。想张嘴大叫,只发出嘶哑的啊啊啊声音。
“高先生,请别激动!看这里!能看见吗??这里!哦,呼吸,深呼吸。别太激动,否则对伤口复原没好处哦。”是男人的声音,穿着白色衣服,潜意识告诉我,他是大夫。
“我……啊。”我想发问,可是张嘴,就像口吃患者一样,不能痛快发音。
“别动!”说着,医生按了床头一个按钮,很快门开了,一个男人走进来。从远到近,我逐渐看到他脸庞,脑子里嗡的就响了,是蒋浩天。
“孩子,醒了?”蒋浩天满脸堆着笑,“感觉怎么样?哦,别激动,你现在身体还在康复期。当然了。。。康复成脑瘫患者的一个过程,呵呵。”
蒋浩天的话就好像在天边,明明对着我讲,可听起来很远。
“你自以为算盘打的很准对吧。我告诉你,从第一天见你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可后来,我还是拧不过小菲,她太爱你了,而我竟然相信你可以带给她幸福。你们结婚后,我无意中发现你撤走了蒋菲的所有护理医生,而你又三番五次敷衍我,不让我见小菲。我那次去你家,在楼下急着回去。你以为我走了吗,错了,我没走。后来我看见了什么?看见了你找的私家医生!!小菲身体变那么差绝非偶然!我找了几个人作出戏,用另一项生意吸引你,得~~你就乖乖上钩了!!!你是不是早就开始准备吞并我的公司了???”
蒋浩天越说声音越大,“怎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那么信任你,把我心肝宝贝嫁给你,你怎么对她?怎么对待我对你的信赖!你带给她的伤害,我会多倍还你!!我已经请最好的医生给你动手术,把你的脑部神经破话,你现在就和小菲一样,是脑瘫儿了。”
看着我脸孔煞白,蒋浩天笑着说,“怎么?不信吗?给你试试看!”他手在我头上的仪器动了几下,突然我感觉肺部不运动了,窒息感从心脏那里传来,我试图张大口呼吸,可是张嘴对我来讲都很困难,呼吸越来越困难,我想扭动身体反抗,可只是不随我愿的动了动。我睁大眼看着蒋浩天,露出了祈求的神色。
蒋浩天不紧不慢的又按了一下,我才觉得氧气一下钻近了身体,大口呼吸了几下。我侧头又望望右手,右手像鸡爪一样蜷这,胳膊的弯度很诡异,来回上下抖,脚下也不能控制的痉挛。
“其实……你有今天还得谢谢一个人。”蒋浩天拍拍手,门开了,一个身影像小偷一样钻了进来。是JACK!!!!
“头还疼吗,少爷!!”JACK笑着问候我。瞬间我明白了,那天晚上我以为他早就离去,原来他一直等着我高潮时,偷偷摸入我房间,从后面把我打晕。
剧烈的变化,让我无法自制。身体下面涨的难受,四肢无意识的强烈抽搐,呼吸又开始急促,心脏好像要跳了出来,我听见医生模糊的声音:“失禁了。又抽搐了,手术过后就这样……”
昏迷前我听见的是蒋浩天的声音:“我就是要他这样,和小菲一样,尝尝小菲所受的苦。”

就这样昏睡,醒来,反反复复的日子过了快一个月,当我伤口接近痊愈时,身体已经瘦弱的不成样子了。他们停止了一切增长肌肉或者康复的药和运动,我企图绝食,可医生给我不停的打点滴和维持生命的药水,我像白鼠一样被他们饲养着。
这天,护士给我擦身,几个人把我抬到了轮椅上,我坐不住。他们就用带子捆住我,擦拭结束。JACK把我推到了镜子面前,我看到了自己全身的模样,瘦,就是瘦,腿部肌肉退化,萎缩。下体包着成人尿布,和DA论坛里那些瘫痪者照片一样。两只脚皮包骨,外八字的抖着,上身向左扭到一侧,控制不住的颤抖。手像鸡爪一样盘在身体内侧,嘴歪,眼斜……
“少爷,还满意吗?”JACK笑眯眯的说:“其实我也不乐意看见少爷这样。我挺为难的,那天,您知道,那天,我真的是想最后一次了。而且老爷已经找过我,让我盯紧您。您说这叫我怎么选择呢?无非是你们谁先给我钱。。。。我先找您,是想给您一个机会,给彼此一个和好如初的机会。唉,可惜啊,您对我声色俱厉。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让我老婆孩子被那些高利贷害死吧。所以我不能看着您欺负小姐,只能投靠老爷了!”
“混。蛋。”我一个多月来,第一次完整讲出一句话。JACK脸拉了下来,“今天是你逼我的!”说着拔掉了我的呼吸器,我失去呼吸,耳边鸣声大作。很快医生进来,瞥了一眼JACK:“蒋先生说,让他好好康复。”并给我插了回去,我被医生抬到床上,身体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痛苦又疲惫。

我最不愿见到的人,还是见到了。蒋浩天推着小菲进来了,她气色比前一阵好多了,看着我的眼神很平静。
“小菲都告诉我了,关于你我的恩怨。我对不起你母亲,可今天这结果也是你自找的。要不是小菲拦我,你已经不在这世界上了。”蒋浩天看着我似笑非笑的样子,冷冷的讲“那个叫LULU的……我砍了她四肢,给她丢到乞丐窝里,生死由天吧。得罪我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留下我和小菲独处,蒋浩天让护士始终陪伴蒋菲。我现在这样子害不到任何人了。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
“高……兴。”小菲试图伸手摸我,仰起胳膊晃了晃又放下。泪水就拥了出来……。我扭过头故意不去看她,嘴唇被我咬出了血。

接下来几天,我的世界仿佛安静了。每天小菲都会来看我,然后静静呆上几个小时,2个脑瘫病人就在痉挛中度日,我们沟通很少,因为彼此说话都很困难,屋子里唯一动静就是呼吸机的声音。
偶然我们会一起望向落地窗外面的世界,我被关了起来,她也一样……不同的是,我的身体,她的心……
我在想怎么办,于她于己,该怎么办。

“夏末了。”小菲清楚的讲出这几个字是在一个午后,我看着她漂亮的眼睛,和第一次见她一样美。眼光中映着夏末午后的橘色光彩,我高兴从一无所有到财源滚滚来,挥霍,失去。我们从相识到结婚,再到今天的废人一个。唯一没变的,还是她看我的眼神。
“你,出……出,去。”小菲示意护士出去,护士很不情愿,小菲生气了。护士担心她病情反复,就慢悠悠离去,反手关上了门。
蒋菲等护士离开,自己用手控制轮椅,一米半的距离,她竟很吃力到我身边,探着身体,由于有绷带束缚,不至于滑到地上。
“高……。”
我也是几天来第一次望向她。想笑笑,嘴角只是抽动了一下。“菲……”
她也笑笑,身体摆动幅度大,轮椅吃力,侧了过来。
“菲,对不……起。”
她摇头,手摸到我的手,冰冷冰冷的。泪水又留了下来。
“吻……我。”我温柔的说。她乖乖的向下低头,身体由于带子绷着,很难靠下。她略一犹豫,用手按了轮椅侧面,带子打开,她上半身向前压,腿上还系着一根带子。上身向前靠着床,轮椅就朝后退了几分,固定了下来。头慢慢靠近我的脸,终于嘴角挨到了我下巴。我也仰头吃力回应着……我们的爱情来时不知不觉,相恋有那么激情迅速。可结果,我们的吻却那么艰难……
她唇真冷,嘴边咸咸的是泪水。也不知是我的还是她的……幸福吗?抑或是悲伤和悔恨呢?

突然蒋菲身体摇晃的想要坐起来,轮椅离开床有段距离,她上身压在床,下身被固定在椅中,越着急越起不来。她看见高兴连在脖子的呼吸器掉了,另一半被他鸡爪一样的手缠着,是他自己拔下来了。而呼吸器却没有象往日那样鸣响????怎么了,出故障了???小菲急坏了,看着身体下的高兴脸色由白转紫,眼睛凸出,嘴张大,口水顺着嘴角留下,上下牙哒哒哒的咬着,脖子使劲的仰,企图坐起来呼吸,由于肺部瘫痪,这种种都是不肯能的。高兴痛苦极了,即将窒息的感觉笼罩这他。蒋菲想求救,身体颤颤巍巍的起来,可是由于两条腿被困这吃不上力,又跌回床上,压在高兴身体上。

呼吸已经没有了,仅存的空气快没了。。。。很难受,心口疼,像有万吨石头一样压着身体,脑子里涨的厉害。好难受~~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我白天让JACK关掉了呼吸器的鸣响功能,我威胁他,否则就说出他当初和我苟合欺骗蒋菲的事,他害怕了,也许他也看出我想死了吧……

“来人啊,救救高兴!!救救他!!!”如果可以喊出来,如果可以清楚的讲出来,蒋菲这声声在心底的呼喊,早就震耳欲聋了。可惜她只能啊啊啊的喊着,终于要坐起来了,坚持,高兴,你坚持住,我马上让人来救你!!只要来人,给你接上呼吸器,你就可以呼吸了。

蒋菲下意识的摇晃身体坐起来,两只胳膊大幅度摆动,身体下的高兴已经处于弥留状态,嘴唇呈现紫色,眼睛虽凸着,但已经没有光彩。两行泪水不知道是死亡前的痛苦还是对小菲的眷恋,喉结滚动,终于停在一点。他身体一阵强烈痉挛袭来,下面大小便都出来了,四肢无法控制高扬,鸡爪的手终于松开呼吸管,最后一下屈伸……

蒋菲身体即将要坐起来了,再加把油,终于……可以了,下一步就是控制轮椅到门口叫人来,给高兴加上呼吸管。转身瞬间……一阵眩晕……鸣声大作。

转天日报上有头条新闻:前任国际象棋残疾选手冠军蒋菲和其丈夫于昨日下午4点十分去世。据不完全消息,是因为病房内无人,造成俩人呼吸器脱落,窒息而亡。非常奇怪的是,当时呼吸系统故障……
网络上也大量报道:“机器的无情,一对伉俪相继去世” “缘终,竟这样不可思议” “蒋浩天几亿家产继承无后,女儿女婿相继去世”等。

后来医生跟蒋浩天陈述事实是,高兴的呼吸机突然脱落,而且由于未知故障,没有报响,进而失去救援时间,窒息而亡。蒋菲可能是想救丈夫,但由于轮椅离床边太近了,侧身时,呼吸器被高兴痉挛上扬的手挑松至脱落,当医生护士赶到时,她由于长时间缺氧导致心脏病发,经抢救无效去世。

夏末的午后认识你,一年后,我们还可以相依吗?前面的路很长,而咱们这次一定手牵手,都要高兴,开心,并且心怀感恩的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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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8-6 06:49:2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肺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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