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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瘫的女人最好命 之二 韩擎与方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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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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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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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20-10-7 18:57: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截瘫的女人最好命
    之二 韩擎与方悦心
    《二分之一的完美》
    一、
    “帮我把高跟鞋脱了吧!”已然有些微醺的方悦心懒懒地说道。
    “咕噜……”韩擎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直勾勾地看着方悦心的双脚,周身燥热无比。
    “呵呵……”看见韩擎有些羞怯的表情,方悦心忍不住捧口轻笑,那神态实在动人得紧。
    “又不是头一回了,怎么还这样磨不开?”
    “额……”韩擎的脸更红了,本就不算白的脸变得越发黝黑,不过他终于开始有所行动了。
    只见韩擎单膝跪在方悦心身前,双手捧起了她的左脚——典型的强迫症,凡事都要从左到右。小心翼翼宛如捧着珍宝一般,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膝头,韩擎比并未急着脱去那只银灰色的尖头高跟鞋。因为它也是美丽的,那是他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因为是她穿,所以至今仍跟新的一样。
    轻轻地,他终于将她的玉足从高跟鞋里褪了出来。
    “咕噜!”韩擎又咽了一下口水,眼睛都开始发光了。
    方悦心的脚实在太美了,从脚踝到脚背、脚跟、脚掌、脚弓、脚趾,任何部位无一不是上苍巧夺天工的杰作。
    现下,被透明肤色丝袜包裹着的脚,更加光滑夺目,似乎有一层柔柔的晕,动人心魄。
    “嗯唔……”韩擎捧起她的脚,忍不住吻了下去。
    “额……”看着他的动作,方悦心下意识地闭起了眼睛,似乎在享受着。
    可事实上,她什么也感觉不到。
    因为,早在三年前她腰部以下的身体就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了。
    一位著名的医者曾经这样说:任何一个正常的身心健康的人,在得知自己突然瘫痪的时候,百分之百会想到死亡。
    麒麟会的玉麒麟沈珏是个例外!
    因为这位“流氓美人”的神经有够大条,她关心的反倒是受伤后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而从得知自己只是截瘫又死不了的那一刻起,"死亡"这两个字便从未在她意识中出现过。
    而方悦心也算是个例外的。
    她甚至在意识到自己失足跌落开始,脑子里就飞快地盘算以后的时光。如果直接摔死,那就一了百了。如果成了残废......"噗"已经落地了!
    虽然,她因为发现男友劈腿,一时头脑发热,试图从邻居家的阳台翻进住处"捉奸在床",结果失足堕下四楼。不过很幸运,她竟然没死!可不幸的是,从堕楼到结结实实摔到地面后,她的意识居然始终是清醒的!她记得差不多是臀部先着地的,她甚至好像听到了从腰部里面传出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却并没有觉得非常疼痛,但感觉不到下半身了,整个人动不了,也不敢动。
    "瘫痪!?"她脑中立刻出现这两个字。她伸手摸了摸大腿,没感觉!用力拧了一把,没有一丝痛感!完了,看来真的瘫了。那以后是不是就得坐轮椅了呀!这座城市的无障碍设施听说不怎么完善,不知道将来出门会不会有困难。还好,上半身感觉好像没什么不适,脑子清楚,手臂也挺灵活。就是......头有点晕。
    突然
    "来人啊!有人跳楼啦!"不知是哪个好事之徒在瞎喊。
    她可不是跳楼!待她想说明她并非跳楼时,已经有一大群人从四周拥了过来。她知道应该阻止有人好心做坏事,强行救她,这必然对她的脊髓造成二次损伤。可是事与愿违,她刚想开口说话,就觉得腋下一紧,已经有人来抱她了。晚了!随着身体离地而起,腰间剧痛袭来,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真的完了!
    医生断定,她永远也不能感觉到她还有一双腿了!
    那年,方悦心二十二岁。
    三年后
    时值隆冬,昨晚刚下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清晨,窗外尽是银白。
    方悦心从心里讨厌这样的天气!原因很简单——太冷,她不能穿裙子了。倒不是她一定要显露她的美腿,而是她太懒,不愿意穿裤子。
    因为被自己那张"乌鸦嘴"不幸言中,她真的瘫了。L1至S5,即从她腰椎的第一节开始,到整条尾椎共十节椎体的脊髓神经全部受到损伤,已经肯定无法治愈。但与医生所断言的情况,却稍有差池。的确,她下半身百分之九十九的感觉和运动功能丧失了。在没外力作用和刺激的情况下,她永远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不过,就在受伤后的第十个月,她又一次稀里糊涂地逞能,独自从床往轮椅上移动时没有掌握好,狠狠地摔到了地上。这一跤,让她又“挨了一刀”。因为,剧烈的冲击,使内固定装置发生错位,她不得不接受了第二次脊髓手术。
    可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次手术却令她因祸得福。原本自受伤以来,她的情况并不乐观。她的截瘫指数是6级,也就是最严重的,脊髓损伤平面以下无知觉及自主运动,二便失禁,双下肢松驰性瘫痪,肌力为0,肌张力消失。出院时,已被医生判了"死刑"——完全性截瘫。
    但第二次手术之后,她双腿的肌张力突然增高,有时还会痉挛。更惊奇的是,她发现感觉平面竟似下降了,从原先的肚脐下两指处,下降至接近私处才完全消失。而且,之前的那种知觉断离感也没有了,要靠触摸才知道哪里是完全无知觉的。
    又经过进一步检查后,所得出的结论竟然是:已转为不完全性截瘫。她现在的状况是:双足、踝关节还是没有好转,无知觉和肌肉收缩。而小腿的部分肌肉可见轻微收缩,却无法移动肢体,仍属于完全瘫痪。不过,可略知冷热感。但是大腿就好很多了,可以靠自己的意识轻微收缩肌肉,虽然她并不清楚肌肉到底有没有收缩。肌力也达到2级,但不能抬离床面,即不能对抗地心引力(这也能叫“好”?)。更可喜的,她的大腿对接触居然也有了似有若无的反应。之所以说“似有若无”,是因为她的这种反对并不稳定。有时好像挺敏感,不算大力地触摸甚至有被子压着的感觉她都能知道(仅仅是知道而已)。不过有时明明很大力的揉捏、用锥子刺,甚至被开水溅到她都毫无知觉。对此,医生也无法解释原因。随着括约肌恢复自主收缩,表明已经可以排除她完全性瘫痪的可能。
    还有一点,她双腿的肌张力一直很高,痉挛的情况也时有发生。拿她自己的话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一脚把鞋给踢出去^*^b。肌张力虽非肌力,没有任何功能上的意义存在,但是这样的好处也是有的,肌张力高让她的双腿常常处于被动紧张用力的状态,好像睡觉时也在锻炼一样。三年下来,她双腿的肌肉竟没有多少萎缩的迹象,只是稍微细了一些,却更添她腿部的美感。她本是有点易胖型的体质,这样一来连减肥都免了。
    不过话说回来,不完全性截瘫,那仍是“截瘫”啊!是最为严重的残疾之一,虽然她自己从未这样觉得。但她两膝始终不能动、无力,即她没有办法锁住膝关节,这就使她彻底失去了自己站起来的希望。有就是说,除非借助于支架,否则她只能坐在轮椅里。
    坐轮椅就坐轮椅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常常这样自我安慰。不用走路多好!再也不用担心因为穿高跟鞋走太多路,而脚痛脚肿,又或者生茧和长死皮了。想想过去为了一小块死皮,一趟趟跑美容院,又是蒸脚又是足疗的,现在可以完全不用考虑的说。再说,没知觉有没知觉的好处,起码不会觉得痛,也不会觉得冷......(这也行?汗- -b)
    另外,她的公寓位于一个相当高级的社区,在一个生态公园的里面,不仅环境优美,无障碍设施也十分完善。可以说,没有轮椅去不了的地方。至于离开社区,都是家人或朋友陪同,也没觉得多不便。因为受伤之后,她几乎是不会单独外出的。这主要也是怪社区实在太大了,是个“城中城”,在里面生活完全可以不用去到社区外面。
    她其实在第二次手术的3个月后,就不顾家人的反对,执意一个人出来生活了。她觉得与其抱着亲友悲天悯人,不如接受现实,直面命运。
    不过,那时的她已经能比较熟练地掌握轮椅。自己注意一点,耐心一点,基本上无论生活还是生理方面的事,她都能应付。虽是一副小女人模样,但她还算是个独立的人。在瘫痪之后,她也不愿太过依赖他人。自己可以做的事,在她没犯懒的情况下不会假手于人。而经过那一次意外,她自己也再也不敢做任何未经医生授意的危险动作了。一旦力所不及,她绝不勉强,她会毫不犹豫地向同社区的朋友或物业求助。而她的父母和哥哥事实上也住得不远,可以做到有求必应。加上她由于损伤平面低,属中低位截瘫,卧位时的翻身还是比较自由的。因此她也不必顾虑褥疮发生。所以,她才能以一个不良于行的身体,独自生活了两年多,还能"活蹦乱跳"的。
    这所谓的“活蹦乱跳”自然指的是她上半身的,下半身的话,想动都不可能,何来的“蹦”?但是,她一直是属于比较懒散、胸无大志一类的人。即便过去健康的时候,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赶紧嫁人,散养在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美容健身,出国旅游,面朝大海,做个废人!”而现在,除了嫁人不考虑之外,其他的只要她愿意,基本上可以实现了。尤其最后那句,进一步证明了她的确有张乌鸦嘴!
    管他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活着!还过得......不赖!至少她自己这样觉得。
    二、
    这一切,韩擎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他们却仍旧这般乐此不疲。
    “呼……脱掉……好吗?”韩擎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急促,黝黑的皮肤泛着红光。他将方悦心的一只玉足贴在脸上,一边磨蹭着一边呢喃道。
    “嗯……”方悦心毫无意外地点头答应。她知道,韩擎指的是她腿上的丝袜。
    而她同意被脱掉丝袜,则包含了另一层含义……对韩擎“进一步”行为的默许。
    韩擎自然是驾轻就熟,温柔至极地把方悦心从轮椅上抱到床上。
    接下来,他的动作极慢、极轻,好像生怕会弄醒方悦心的腿似的。他的手越摸越高,已经滑进了方悦心的短裙。
    “呵呼……”韩擎的气息越发急促,飞快分泌的肾上腺素使他的手开始颤抖。
    她的皮肤也是极好,细腻洁白,没有一丝丝的角质、死皮,连脚跟都是柔软幼嫩的。
    不过,方悦心在此时却默默地睁开了双目。
    毫无疑问,韩擎是最爱她的男人。
    曾经,却不是她最爱的男人。
    不过,现在她却是幸福的女人。
    “关了微博,别再卖袜子了!我养你!嫁给我吧!”韩擎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求婚”了。
    “傻瓜……我们这样不是也挺好吗?”方悦心趴在韩擎身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没错,韩擎最开始只是方悦心在微博上买“原味”时的一个网名叫“含情默默”的铁粉。
    一直是“新月格格”的忠实会员,也从她这里买过不少图片、视频乃至“私物”……其实只有丝袜。
    当然,他那时并不知道“新月格格”就是方悦心。
    因为,他们俩其实是小学同学。
    这是在一次同学会上的事情。
    那时的方悦心,还没有瘫痪。
    韩擎的外表是那种比较粗线条的男人,实则内敛而自卑。
    这种人,往往很闷骚甚至猥琐,他也不例外。
    而一旦有了确定的对象,这种人往往专一,而且痴情。
    在一群人热络地攀谈的时候,他只是一个人一杯酒坐在角落里,看着手机,不时地抬头偷偷瞄向不远处女生们……的下半身。
    因为他是个恋足者,对女人双腿的痴迷程度远远超过了(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甚至对颜的要求也会因为足的美丽而减弱。
    不过,他的事业还算成功,比方说,他目前正在筹建的实业公司——心悦袜业。
    在那时,他也已经是当地小有名气的民营企业家,经营着一家服装厂。
    他注意到方悦心是必然的,虽然方悦心不算是“一眼美女”,但她皮肤白皙、身材出众,最重要的是有一双大长腿。
    所谓"美自足下生",首先得脚美、腿美、线条美,才真正称得上美人。
    这是韩擎对美女的定义。
    而方悦心在他眼中,何止美女,她就是完美的女神。
    那一天她只是穿着过膝的淡紫色连衣裙,搭配一双白色高跟鞋,以肉色连裤丝袜打底。
    可以说,她一出现,还没露出脸就吸引住了韩擎的视线。
    在微博上被网友叫做“拥有完美下半身的女人”的方悦心,从没有公开过自己的容貌。
    韩擎虽是“铁粉”,却也并不知道“新月格格”究竟长得什么样子。
    正是如此,才让韩擎在看见方悦心双腿的一瞬间,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美的腿!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
    而当方悦心一张小清新的巴掌脸和小巧的五官带着淡淡的羞涩跟他打招呼时,他心跳漏拍了。
    一切都那么完美!
    “嘿,老韩!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边?”
    说话的并不是方悦心,而是好几个女生中的一个“一眼美女”——他们的班花。
    “你该不会是在偷看我们吧!呵呵……”班花笑起来的模样还是很美的。
    不过,韩擎的眼里却只有方悦心一人了。
    于是,他随口就回了句,道:
    “不是看你们!是看悦心一个人!”
    这就让班花尴尬了,俏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不轻,拉着方悦心转身就走。
    方悦心只是含笑看着他,眼神中似别有深意。
    发现问题所在的人,实际上是方悦心。
    她太熟悉韩擎那样的眼光了。她每每以短裙示人,就会有男人用这样的眼光对她的下半身行注目礼。
    她起初只是玩笑般地想:这么盯着我的腿看,怕不是我的粉丝吧!
    直到她“无意中”瞄到了韩擎的手机屏幕,那分明就是她“新月格格”的微博页面。虽然只是一瞬间,也被她看出来了,那是她昨晚才发的图——足尖透明黑丝九宫图。
    吓得她赶紧登录上去,想看看究竟是谁。后来一想,自己有超过20万粉丝,就算除去一部分“僵尸粉”,要从这十几万个奇奇怪怪的网名中找出谁是韩擎,根本不可能,迅速打消了念头。
    但是,韩擎就是个典型的闷骚,表面上磨磨唧唧,似乎不善言辞,可待她们一众女生调侃完了离开后,他就偷偷摸摸刷起微博。
    还要死不死地在“新月格格”的微博上留了条言写道:
    “正在参加同学聚会,竟有个女同学的腿跟你一样美!不会就是你吧(捂嘴笑)@新月格格”
    韩擎毕竟没有想到“新月”和“悦心”的关系,但是方悦心却一下子就明白了——
    “含情默默”难道就是韩擎!
    为了确认,她立即回了一条留言:
    是吗!那她一定非常美!@含情默默”
    韩擎看到“新月格格”@他,立刻就把方悦心给忘了。要知道他这是第一次“被翻牌”,所以他几乎是秒回道:
    “没有没有!格格最美!格格吉祥!@新月格格”
    她接着便看似不经意地问:
    “呵呵……免礼!不知道@含情默默是在哪里搞聚会呢?”
    能跟“女神”在线互动,韩擎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在XXX酒店,都是一群俗人……”
    这下就百分之百确认了!
    不过,方悦心却并没有太高兴,相反像她这样做“原味”的,都比较忌讳在这个圈子里遇到“熟人”。
    她默默地把准备待会儿发的一组图片,从微博草稿箱里删除了。那是拍的今天这一身打扮,怕是一发就会“暴露”了。
    后来,韩擎又在微博上留了不少言,不过“格格”却不再回复他了,这叫他失望不已。
    随后,他的一对眼睛,又开始跟着方悦心的下半身走了。
    因为,跟其他女生相比,方悦心的双腿实在太过耀眼,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
    这一切,自然逃不出方悦心的双眼,女生的第六感是非常可怕的。
    那时,方悦心是有男朋友的,就是上面提到那个劈腿的渣男。对方小自己两岁,家境又比较好,她很重视那段感情。
    一开始她也不敢将卖“原味”这件事情向小男友坦白,但毕竟交往之前就已经开始做了,并且做得“风生水起”,第二年就买了套房子,所以,一直也舍不得不做。她虽然“胸无大志”,但骨子里还是希望能经济独立的。
    遗憾的是,小男友对她的“绝对领域”——下半身的关注远远不及对她一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来得大(老实说,她的胸也是挺大的。)。即便是后来知道了,也表现出并不以为然的样子。
    回头想来,怕是小男友从来也不曾真正对她上过心吧……
    三、
    那次之后,韩擎与方悦心都回到了各自的轨道上,并没有任何机会产生交集。
    方悦心继续在微博上发图片、卖袜子,韩擎则继续关注“新月格格”,偶尔“关照”一下生意。只是并不知道,格格其实就是方悦心。
    就这样过了一年之后,方悦心失足坠楼,导致双腿瘫痪。
    同时,当红博主“新月格格”突然停更,如石沉大海。
    韩擎一如广大网友一样,痛心疾首,却无可奈何。
    不过,这种对“某网红”的关注,实质只是“欲望”和“金钱”。他本也不只是关注了“新月格格”一个博主,能退而求其次,就很快会寻到替代者。
    只不过,格格的地位,仍是无法取代的。
    所以才会有时隔8个月后,“新月格格”重新发帖那一刻,网友“喜大普奔”的盛况。
    当然,韩擎也是欢呼雀跃的“吃瓜群众”之一。
    不过,他却很快发现“格格”的脚似乎出了什么问题,为此他还特意留言问过。
    然后,“新月格格”突然连发十数条微博,包括一条长微博,宣布了自己已经在不久之前因意外截瘫的事实。
    韩擎突然就“暴走了”!
    因为,他除了是个“脚控”、“腿控”、“丝袜控”之外,他还是个“D”——慕残者。
    (关于D,此处省略10000字……)
    不知有多少个夜晚,他对着微博上的美腿玉足,脑子里想象这双腿脚毫无知觉、无法动弹,然后“一泻千里”,“谋杀”了无数的“生命”和纸巾……
    如今,竟然“梦想成真”,那个叫他“魂牵梦绕”的人儿,竟然真的坐在了轮椅上,变成了他最爱的截瘫美女,怎不让他欣喜若狂。
    可几乎就在同时,韩擎又从一个同学口中得知,方悦心遭遇意外瘫痪的消息……
    韩擎完全“疯了”!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原本以为只会出现在视频里、图片里、YY里的“AMM”,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接近自己,而且一下就俩。
    不过,他却没有把这两件事情重合到一起,觉得是上天的巧合。
    他决定向方悦心“进攻”!“新月格格”固然也是不可多得,但她毕竟只是存在于虚幻世界的寄托。
    方悦心就离他近多了,同学会上那双美丽逆天的大长腿,他至今也是念念不忘。
    韩擎很快通过方悦心要好的几个闺蜜,知道了方悦心做康复治疗的医院。
    然后,他开始“蹲点”……
    而且很快韩擎就见到了方悦心。
    他清楚地记得,当坐在轮椅上的方悦心第一次出现在他视线里时,那种宛如晴天霹雳在他脑中炸开的感觉。
    狂跳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颤抖的双腿,让他迈不开步子;他出汗如浆、手脚冰凉……(可耻的生理反应略去)
    那一刻,他知道——他完蛋了!
    这不是一见钟情,却比一见钟情更加致命。
    这种只有在他梦中才会出现的场景居然就在眼前,他就像被下了“降头”一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走进了康复室,靠近在在功能床上的方悦心。
    直到方悦心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韩……擎?”方悦心第一反应也是惊呆了,她自然不可能想到自己会在这里见到韩擎。
    “咕噜……嗯……”韩擎用尽“洪荒之力”才将目光从方悦心没有穿鞋的脚上移开,僵硬地点了点头,眼睛里竟布满了血丝。
    “你怎么会……?”方悦心原本就被韩擎的出现“吓”到,这会儿一看见他通红的眼睛,直道是对方为她的遭遇而伤感,一时竟被触到泪点,瞬间梨花带雨,哭得不可自持。
    “别哭……”韩擎也不知从哪里来得勇气,一言不合就搂住方悦心,不住抽搐。
    “呜呜……”方悦心却也不反抗,任由他抱着,任由眼泪泛滥。
    他们之间其实并没有那么熟络,却因为韩擎的一个眼神和一个拥抱,立刻就变得亲密起来。这种感觉无法解释,却又自然而然。
    那天他从一开始相对无言,到后来无话不谈,一切都顺理成章。
    方悦心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明明知道韩擎的“动机不良”,却没有拒绝他的意思。
    或许在聚会那天,她就已经对韩擎有所心动了吧!
    又或者,她需要投入另一段感情,来忘却情伤。
    她知道韩擎对她身体的迷恋,但她也能感觉到欲望背后流露出的真情实意。
    不管基于那种原因,在韩擎对她表白的那一刻,她只问了一句话——
    “你确定,你真的想好了吗?”
    “是的!我确定!”韩擎的回答没有悬念,他早在那一天就确定了。而且在那一天,他就“取关”了“新月格格”,可见他爱方悦心的决心。
    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点头答应了。
    然后,她告诉韩擎,她就是“新月格格”。
    韩擎果然懵圈了,不过他很快冷静,反问道:
    “你既然知道我这样心怀不轨,为什么不拒绝我?”
    “我不知道,只是感觉你火辣辣的眼神里面,除了那些不纯洁的,还有很多别的东西!”方悦心直直地看着韩擎的眼睛,柔声道。
    “火辣辣?呵呵……是啊!我是迷恋你的腿、你的脚,这是天生的。但是,我发现自从遇到你之后,别的女人的腿和脚在我眼中,就不再是腿和脚了。”
    “哦?那是什么?猪蹄吗?”方悦心吃吃笑问道。
    “猪蹄?嗯……这样说不好吧!只不过,我的心就只有这么大,既然有了你,便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韩擎认真地回答道。
    他的话是真心的,以前他觉得无论是恋足还是慕残,都是“无差别”的单纯的性取向。可是当遇见方悦心后,他发现他错了!他第一次在看见其他女人的丝袜美腿后,竟没有了“反应”。相反,他脑子里全是方悦心。
    “你真的喜欢我?可我的腿……都已经成了这样……”方悦心黯然道:
    “我甚至……甚至连解手,都不知道……”
    “不!你是完美的!无论变成怎样,我都喜欢!”韩擎没敢说出自己是个“D”,但是方悦心瘫痪的双腿,的确是他求之不得的最爱。真爱吗?或许……
    “完美?”方悦心不敢相信自己还会被这两个字形容。
    “对!完美!”韩擎的目光笃定,点头道。
    “是完美的下半身吗?”方悦心抚过自己的大腿,反问道。
    “额……总之就是完美!都完美!”韩擎被怼得老脸一红。完美!是他心声。
    “好吧!就算我拥有二分之一的完美吧!”方悦心对自己的下半身还是有些自信的,至少在从前是的。
    过去,方悦心从不认为自己是个美女,好看的只有下半身。
    现在,她瘫了。却发现,小巧的五官和巴掌脸,加上白皙的肌肤,原来自己也是个女神来的。
    只可惜……是坐轮椅的女神。
    方悦心还不知道,对韩擎而言,坐轮椅的女神,才是他的“真女神”。
    不过,方悦心只是答应了跟韩擎交往一下试试,并没想过将来。
    韩擎也不逼她,只是暗暗地为她付出,为他们准备着。
    方悦心要继续做“原味”,韩擎也没有过多干涉,只是要求由他来做她的摄影师。
    韩擎深知,不可操之过急。
    就像刚才,他虽然已经被自己挑得欲火焚身,可只有没有得到方悦心“恩准”,他绝不会继续轻举妄动,越雷池一步。
    韩擎不是有“坐怀不乱”的心境,而是有着较一般男人更强的自制力。也正是他的这种“君子般的尊重”,赢得了方悦心的好感。
    他若想要硬来,方悦心肯定是反抗不了的。但是,韩擎却想要得到方悦心的“心甘情愿”。
    就像现在,只有等方悦心点了头,韩擎才会进行“进一步”的动作。否则,他会“憋死”自己……
    “那……让我来照顾你吧!就当是我的‘试用期’。你如觉得满意,就再考虑要不要嫁我,如何?”韩擎小心地翻身跨在方悦心身上,看着她的双眼,深情款款地道。
    “照顾?”方悦心却白了韩擎一眼,脸红道。她自然心里清楚,韩擎说的“照顾”之外,应该还有更多别的意思吧。
    “一般性的福利总是要给我的吧!”韩擎色色地笑道,他正伸着一只脚在方悦心软瘫瘫的脚上磨来蹭去,方悦心自然是没有察觉。
    “切!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但是,好吧!我答应你了!”方悦心这次似乎终于下了决心。
    “真的!?”韩擎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真的!从明天起……不!从现在起,本姑娘的起居饮食,就交给你啦!”方悦心伸手摸着韩擎有些扎手的下巴宣布,接着趁着他在懵圈,吃力地够起身子,印上一记甜吻。
    终于,方悦心接受了面前这个不算好看的男人。
    不好看的男人,却不一定是坏男人。
    抛弃她的“小男友”就长得挺好看的,结果还不是……
    四、
    不得不说,这一次方悦心是有眼光的,韩擎的确是个好男人。
    方悦心本就是个慵懒的个性,既然答应了他与他交往,也就任由他各种施展“男友力”。自那天起,韩擎每天早上会准时给她买好早餐,送到她家里,然后再回公司去。
    方悦心的作息习惯也比较奇葩,白天她通常要睡到十一二点才会起床,下午三点她又会准时犯困,一小时的午觉也是跑不了的。而到了晚上十点,她的眼皮又开始“打架”,能坚持到十一点已经是她的极限。合计起来,她一天得睡满十二个小时以上。
    所以,韩擎也给她起了个“睡美人”的雅号。
    韩擎是公司的老板,上班不用打卡报道。
    自从他有了方悦心家的钥匙,早上摸进她的卧室,更是驾轻就熟。
    送来早餐,时间还在七点来钟。把手伸进睡美人的被窝,给她搓搓冰冷的双足、膝盖,捏捏有些僵硬地小腿肌肉。他还会从床尾钻进被子,亲吻她那二分之一的完美。大多数时候,方悦心会选择光腿睡觉。这是她瘫痪后的习惯,因为担心夜里漏尿弄湿裤子,床上是铺了防水垫的。
    而跟韩擎好了之后,她常常睡醒就发现自己腿上竟穿着丝袜。有时候,丝袜会被揉得皱皱巴巴,有时候,甚至会留下弄湿过的痕迹……
    她想象着韩擎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给她穿上丝袜,再抓着她的脚又捏又亲的“死相”,就禁不住脸红,直翻白眼。
    而事实上,韩擎所做的,远远不是捏脚和亲脚这么简单,只不过截瘫的她双腿没有知觉罢了。
    这就是所谓“一般性的福利”吧!
    后来,二人更加日久生情,如胶似漆,方悦心对韩擎的行为便也更为“放纵”了。
    截瘫后的方悦心本就比过去嗜睡了许多,以前还需要惦记着起来换纸尿裤,现在有了韩擎,她连这点“小事”都不管了。
    韩擎会一大早送来早餐,顺便在不弄醒她的情况下,帮她换纸尿裤。
    当然,这个过程中,韩擎对她毫无知觉的下半身是如何“轻薄玩弄”的,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从韩擎不知疲倦几年如一日的坚持,就可以知道他本人是怎样的如痴如醉、乐在其中了。
    当然,伺候方悦心起床,才是他最大的动力。
    其实,方悦心虽然是完全性截瘫,但损伤平面较低,上半身功能未受累及,还是具有一定的自理能力的。可自从有了韩擎,她又几乎“退化”成生活不能自理状态了。
    只要她一犯懒,就会拿起电话给韩擎“送福利”了。
    就像今天,看看窗外一片刺眼的白,她又开始犯懒了......
    方悦心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拨出了一个电话。
    “老韩!有没有空过来啊?今天好冷,不想动耶……!”方悦心用嗲嗲的声音撒娇道。
    “呵呵,你——呀!乖乖在床上呆着,别乱动!我马上来!”韩擎宠溺地答应她。
    “你真好!别忘了顺便帮我带份早点,我想吃牛肉米粉,要'唐记'的,谢谢!挂了啊!拜拜!"这就叫做得寸近尺。
    “喂!......让你我一大清早就环城游啊!”要知道唐记店铺在另一个城区,开车也得二三十分钟。不过,韩擎还是相当乐意效劳的。
    韩擎到的时候,方悦心已经迷迷糊糊的又快睡着了。
    “格格……”韩擎喜欢这么称呼她。
    “嗯……你来了……怎么这么久?人家又要睡着了啦……”方悦心懒懒的声音酥酥麻麻,把头转向韩擎的方向,眼睛却只张开了一条线,模样极为勾人。
    “五环又堵了,我饶了一点路。”韩擎显然被方悦心的妖娆给撩到了,忍不住凑下去亲在她的唇上,手却已经伸进了被窝里。
    “讨厌……”方悦心把头偏到一侧,用手推开韩擎的嘴,羞怯道。
    冰冷的手先摸了摸方悦心两腿之间的……纸尿裤还好,早上来换过,现在还挺干爽的。接着,手触摸到光滑细致地大腿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很紧,像是在用着力。他知道,那不是方悦心自主的。马上,刚刚还沉静的双腿开始抖动,脚跟敲打床的声音不大,也没有任何的节奏感。
    “你看,又被你摸得痉挛了吧!”方悦心地声音既有些无奈,又带着点挑逗。
    “对不起!我的手太冷了!”韩擎道歉道。可他的脸上,却没有太多抱歉的表情,反倒是透着股得逞兴奋劲儿。
    “唔……你得负责……”方悦心也是习以为常,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着哈欠,仿佛正在痉挛的并不是自己的腿。
    只听见韩擎“嗷”的怪叫一声,就弯腰把上半身钻进了被子里。
    “喂!你怎么不脱衣……嘶……”方悦心几乎是脱口而出,她的本意其实是想说,“你从外面进来,身上还沾着雪花呢,怎么就钻进被子了?”但是话没说完她就后悔了。
    “你说什么?”韩擎从被子了探出头问道。
    “没!……没什么!”方悦心满脸通红,心虚道。还好韩擎没听清。
    被子里的韩擎确实没听清,但他也不得闲。
    他在被子里,俯身抱着方悦心的腿,一只手还揉捏着她完全绷紧的小腿肌肉,试图使痉挛平复。
    不过,今天这双“完美”的腿似乎不太“听话”,韩擎已经揉搓、紧抱了两分钟,他都觉得开始缺氧晕乎乎了,方悦心的腿脚还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反倒是肌肉越来越紧,一对小脚也已经绷成了一条直线。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都不好?……对不起,都怪我!”韩擎这下真的吓到了,紧张地钻出头看着方悦心。
    “没事没事……我的腿完全没感觉!应该……快好了吧!”方悦心耸耸肩抿嘴道,看起来无所谓的样子,只是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韩擎心里有些不舒服了。本来是想领个“安利”的,未曾想却触发了方悦心的痉挛。这倒也没什么,他知道方悦心是易发痉挛的体质,所以他也会常常帮她按摩缓解痉挛症状,方法也是方悦心教给他的。
    韩擎还记得,那一次方悦心一脚“踢”中他不可描述的部位时的情形……
    那时候,他们算是刚刚确立的起了“超友谊”关系。
    韩擎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轻薄”方悦心的腿脚了。
    这绝逼是他梦寐以求的。
    那日,他蹲在方悦心的轮椅前,极尽温柔之能给她穿高跟鞋。在这之前,他已经给她穿上了超薄的连裤丝袜,一双精致的玉足都被他蹂躏得微微发红,只是方悦心的脚并没有知觉罢了。
    等两只鞋都套在方悦心的脚上,又已经过了好几分钟,可韩擎还是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喂!你到底要玩我的脚玩到什么时候?”方悦心终于忍不住道,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又羞涩,又有些享受,甚至幸福感。
    “哦哦……”韩擎反正也黑,脸红不红看不出来,此时如被“抓包”一样,慌乱地把方悦心的脚放回了轮椅踏板上。
    方悦心见状,捂嘴吃吃笑个不停。她当然不会注意到,她的右腿在踏板上却开始变得不安生了。轻轻地抖动,是痉挛的前兆。因为韩擎忙中出错,让方悦心右脚的脚掌前端落在了踏板上,只是虚点着。而这样,是最易发生痉挛的。
    就在韩擎准备站起身的时候,方悦心的右脚终于不受控制,开始剧烈痉挛。直接从踏板上“弹起”,脚尖狠狠地“扎”中了韩擎的两腿之间。
    “啊嗷——!”的一声凄厉地惨叫,韩擎“扑通”一下又跪在了方悦心的面前。
    “诶!?你……你没事吧?”方悦心倒是被吓了一跳,看见自己脚丫踢中的部位,她尴尬得不知所措。
    而韩擎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死死地捂住裆部,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瑟瑟发抖。
    然后……
    韩擎被方悦心强行叫车拉去了医院,经过检查,发现韩擎的一侧睾丸出现了明显的肿大,并伴有剧烈的疼痛。拿医生的话说,差一点就要“蛋碎”了。还好,现在只是单纯的“蛋疼”,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那几日,韩擎不敢见方悦心。一来他没脸见人家,在那种情况下被“断子绝孙脚”踢中,这尼玛简直了!二来,他是真不敢看方悦心,特别是她的轮椅、她的下半身。为啥?那玩儿生理反应一来……疼啊!
    不过,方悦心却没有考虑到那么许多。她直道是自己踢伤了韩擎,既然两人已经确定了恋人关系,自然是要负责的。
    负责任啊……听起来多美好!
    但事实上,却是苦了韩擎。
    因为他对方悦心太过“敏感”,几乎到了听见她的声音就能有生理反应的程度。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方悦心了解到了自己对韩擎有着巨大的“影响力”,或者叫“杀伤力”。她渐渐开始认为,自己的残缺也许在某些人的眼中不仅不是缺陷,反而是致命的诱惑。虽然,这种影响现阶段更多来自“肾”而非“心”。但她却有一种奇怪的直觉,她就是笃定韩擎会一直对她这样好,而且只会越来越好。
    当然,她也会竭尽全力让自己保持这样“二分之一的完美”状态。
    五、
    终于,方悦心的双腿不再抽搐,双脚不再紧绷,她也香汗淋漓、娇喘吁吁了。
    韩擎从方悦心那一头钻出被子,跨在她的身上将被子拱起来,心疼地看着她血色尽失的俏脸。
    “对不……”韩擎刚要赔礼道歉,就被方悦心的手捂住了嘴。
    “傻瓜,不许道歉!我自己的身子就是这样,不怪你!”
    韩擎把纤纤柔荑从嘴上移开,摇摇头还想说
    “可是……唔……”
    方悦心突然够起身子,以吻缄口……
    韩擎赶紧搂住方悦心的身子,因为他知道她腰部乏力,这样坚持不了几秒钟。
    果然,方悦心的身子瞬间无力,倒回了床上。
    当然,韩擎也随着她趴在了她的身上。一双大手直接伸进了她的睡衣里,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她里面,竟是真空的!
    “额……”方悦心立刻回应了销魂的娇呼。
    二人的欲火仿佛一触即发……
    “……唔!?”方悦心突然把头往旁边一歪,两人的嘴也分开了。
    “怎么了?”韩擎红着一双眼睛问道。
    “我没有刷牙……”方悦心捂着嘴道,脸颊殷红,可爱极了。
    “嘻嘻……”韩擎失笑,他笑着把方悦心的小手拉开,不容反抗地再一次吻了下去。
    “唔……”方悦心只好认命地闭上了双眼……
    韩擎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从来都是温柔如水的。尤其是对待方悦心,尤其是在床上……
    一翻云雨后,以韩擎“卸货”而告一段落。
    “老韩……”方悦心把头枕在韩擎的胸口上,柔声道。
    “嗯……”韩擎闭着眼睛假寐,他确实需要缓一缓。
    “其实……你不用太顾及我这边的……”
    “顾及什么?……”韩擎有点不明所以。
    “……虽然我下半身不能动、没有知觉,但是也不至于跟你爱爱就坏了吧……”方悦心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到了。
    “额……”韩擎却听得很清楚,老脸红透,他明白了方悦心的意思。他愣了一下,接着猛地翻身,在方悦心的惊呼中将她压在了身下。
    “你你你……你干嘛!?”方悦心被韩擎的“凶猛”吓了一跳。
    “咳咳……虽然你下半身不能动、没有知觉,我也要让你体会到爱爱的……快乐!之前只是热身,从现在开始,我将全力以赴!”
    “什么嘛?别别……你……唔……”
    方悦心虽然极力挣扎,奈何韩擎变“韩禽”(兽)……
    那天一早上,韩擎也不知上了方悦心几次,直到她连连求饶才算是停了下来。
    “老韩……你真是个……禽兽……”方悦心彻底瘫软在韩擎怀里,闭着眼睛小声抗议道。不过她言语中的甜蜜,却溢于言表。
    就在刚才,方悦心竟然“高潮”了!她从未想过自己在截瘫数年,私处完全失去知觉之后,居然还能体会到那种欲仙欲死、一飞冲天,继而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现在想起来,方悦心也是羞臊难当。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要死不死说出那句话,刺激了韩擎。要知道,男人自然是受不了被自己女人说“满足不了”的。当韩擎粗暴地抓起她绵软的脚踝放肆撕咬她那对玉足的时候,她虽然感觉不到,却能从韩擎眼中看出熊熊的欲火。
    可是,方悦心心中竟没有丝毫反感,反而生出些许被征服的快感来。OMG!她忍不住在心里鄙视自己10000遍。
    但是,她也不是一味任由韩擎为所欲为的,她也试图进行“反击”。她主动抓起自己的小脚,去搓弄韩擎的“大黑柱”。哪想,韩擎却是直挺挺地处在那里,一副求之不得的贱样儿。搓了几分钟,发现那家伙越搓越大,她生怕会喷她一脸,赶紧把脚一丢,仰面躺下。其实,她是手臂力竭,端不动自己的腿脚了。
    韩擎居高临下地看着“青蛙”一样的方悦心,双腿不受控制地左右分开,已经超过了正常地生理角度。他连忙双臂一勾抄起她地玉腿,将膝弯提至腰间。她的玉足由于失去支撑,而摇晃着。
    进入是迟早的事情,但是韩擎却又突然俯下身重重地吻在了方悦心地唇上。
    爱爱中,女孩子其实更喜欢一直被亲吻。方悦心就是这样的。
    “呲呲……”韩擎一边吻着方悦心,一边撕烂了她裤袜的袜裆。这样一来,整个过程中丝袜就可以始终留在方悦心的腿上。
    这种声音令方悦心也悸动起来。
    进入,终于来临……
    没有意外,方悦心并没有从私处感到任何知觉,更别提快感了。
    但是,韩擎的嘴和手却没有离开过方悦心的身体。他尽心尽力地在方悦心的身体上探索,深入发掘她因为瘫痪而失踪的“G点”(G点:女性性爱的敏感区域,通常在yindao内,可令女性达到高潮)。他知道人体强大的代偿机能,G点并不会真正消失,而是移到了其他的部位。这新的G点在哪里,需要由他来找到。
    方悦心的心随着韩擎的进入而从云端跌入谷底,因为她完全感觉不到任何来自私处的快感。她生无可恋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韩擎架着,随着传说中的“推车式”她的腿无力的摇摆,一对小脚有节奏地撞在韩擎的身上,她却没有感觉。她意识到,也许她再也不能体会到性爱的快乐了。
    这时,韩擎已经开始换姿势了。她看见韩擎将她的双脚举起放在肩上,双臂绕过她的大腿,防止她的腿滑落。两只大手则准确地袭向了她雪白无暇的一对玉乳。整个过程,韩擎都始终在她的体内,没有抽出来。
    “呃……”突然,一阵宛如通电的酥麻感从胸部传来,她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瞬间竖了起来。
    “在这儿!别……别停……”方悦心按住韩擎的大手。
    “好……”韩擎嘴角上扬,他终于找到了。
    “额啊……额……”方悦心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迷失,放肆地娇呼浪叫起来。
    韩擎也越发卖力,上下其手。而方悦心无力的腿脚则一下下、无意识、无知觉地打在他身上,那种冰冷肌肤隔着丝袜摩擦的触感,也叫韩擎很快达到了最高点。
    而方悦心的双腿再度发狂了似的,痉挛起来,在韩擎肩上乱抖。
    “没事……随它去……”方悦心用尽全部的力气抓住韩擎,咬住樱唇道。
    “吼吼……”韩擎加大双臂的力道,试图夹住她失控的双腿,而“活塞运动”也继续加速。
    几乎是同时,他们两个一起“飞升”了……
    怒吼声中,韩擎在方悦心体内一泻千里。
    方悦心也在扭曲的嘶叫中“潮吹”,蜜汁泛滥。
    片刻过后,二人都如泥一样的瘫软下来,似乎只有一句“身体被掏空”能够形容这时的感觉。
    方悦心的双腿也恢复了平静,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绵软无力。
    “那么……亲,给个好评呗!”韩擎突然一脸猥琐地笑道。
    “滚!”方悦心狠狠白了他一眼,但身子却缩在韩擎怀里不肯离开。
    老实说,她的前任不曾真正令她如此愉悦过。
    韩擎温香软玉在怀,自然是心花怒放。随即笑道:
    “还不给好评?那再来一次?”
    “诶!不不不……好评好评好评……”方悦心吓得赶紧求饶道:
    “不行了不行了……我的骨头就要散了!你还要的话,就去玩脚吧!我实在撑不住了……”
    “呵呵,那也好……”韩擎只要一想到方悦心的完美玉足可任他把玩,就眼冒金光。
    不过,当他伸手一摸却发现方悦心腿上的丝袜已经湿透,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眼看方悦心就要睡着了,赶紧将丝袜先从她腿上扯了下来。他的动作虽然不小,但方悦心下半身没有知觉,并不知道。
    没了丝袜的包裹,方悦心的双腿简直白得发光。精致的小脚,涂着淡粉的趾甲油。修长的脚趾,因为无力而有一点蜷缩。由于肌张力高,脚丫时不时微微抽动。脚背依然过伸着,但脚踝上的浮肿在精心的护理下,已经慢慢消退了,小腿的线条也在恢复。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
    韩擎却来不及细细欣赏,只见他挺身猫腰一捞,就把方悦心打横抱了起来。
    “诶诶……你干嘛……”方悦心吓得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眼睛,手也紧紧抓住韩擎。
    “嗯……鸳鸯戏水!”韩擎一边用毯子裹住方悦心已经全裸的胴体,一边低头在她耳边呢喃道。
    “纳尼?!”
    六、
    屋外遍地银装素裹,浴室里雾气腾腾,一片“春光明媚”。
    韩擎从后面环抱着方悦心,二人一起泡在温暖的圆形大浴缸里。
    方悦心的小腿因为浮力而漂在水面上,一对玉足忽而没入水里,忽而又钻出来。
    “玩够了没有?这位大爷!”方悦心的声音里尽是妩媚与挑逗,和一丝丝无奈。
    原来,方悦心的脚并不是单单因为水而漂荡,而是被韩擎的脚在水里踢得一上一下。那种程度的沉浮动静,显然不是浴缸这点水量可以产生的,而方悦心的脚是没法自己动的。
    “当然……还没够啦!”韩擎却更加用力地抱紧怀里的可人儿,似乎怕她会逃跑一样。
    “额啊……”方悦心很享受这样被保护的感觉,特别是韩擎有力的臂膀让她很安心。
    “那请问这位大爷,还要玩多久才够呢?小女子的脚都已经泡得发白、发皱了。小女子下半身虽然失去了知觉,但一直这样泡下去,怕是等下大爷再想玩脚的时候,稍微用力一搓,小女子的脚就要破皮了吧!”方悦心知道挣不开,索性靠在韩擎怀里享受温存。
    “哈哈……”韩擎被方悦心的话给逗乐了,大笑道:
    “来,让本大爷看看,你的脚是不是真的已经泡白、泡皱了!”
    “那就要劳烦大爷自己动手了!小女子的腿是动不了的。”方悦心耸耸肩道。
    “那是自然……哈哈……”韩擎一边笑道,一边用一只大脚勾住方悦心双脚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就将一对纤纤玉足托出了水面。宛如玉莲出水一般的,美得夺人心魄。
    “讨厌!”方悦心第一次看见自己的脚被这样勾起,又没有什么办法挣脱,只能笑骂道。
    “好美哦!”韩擎直勾勾地盯着方悦心的那双无力的小脚,目呈心形,口水直流。
    “都没穿丝袜咧!也美吗?”方悦心心知肚明。
    “赤脚美,穿丝袜才会更美!”韩擎由心赞道。同时,他用自己的脚勾着方悦心的脚,时而左右摆动,时而上下摇晃。那双带水的“玉莲“,就只能随着力道,摇摇摆摆。
    “你……还真是个变——态!”方悦心嫌弃地反手拍在韩擎的大脸上。
    “嘻嘻……”韩擎不怒反笑,捉住方悦心的手放到嘴边,乐道:
    “本大爷的确是变态!就爱这一口!”说完就一口咬住了方悦心的一根手指。
    “哇啊!干嘛咬人家手啊?”方悦心大叫着把手缩了回去。
    “大惊小怪!我刚刚还咬过你的脚呢!”韩擎不以为然道。他嘴里没东西咬了,便又开始勾脚玩儿了。只见他把那对软软的小脚先是沉入水里,然后再从另一边提起来,看着美丽瘫脚上泛起水的光泽,他都痴了。
    方悦心却突然失神了,她喃喃道:
    “……是哦……你刚刚的确是咬了我的脚的,我都看到了……”
    “是啊!……咸咸的……”韩擎仔细地回味道。
    “咸咸的?……乱讲!人家脚都不会流汗的,哪会有味道啊!讨厌啦你!”方悦心又被韩擎给逗乐了,不过一转眼她脸上却出现了浓浓的失落。
    “哈哈……诶?怎么了?”韩擎发现了方悦心的异样。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这样一个残缺不全的我,何德何能叫你如此对我……”
    “不许胡说!”韩擎正色道,他放下方悦心的脚,温柔却不容反抗地把她的身子扳过来,让二人可以对视。却发现了方悦心脸上尽是泪水。
    “怎么哭了?”韩擎心疼道。
    “哭?……”方悦心一惊,才意识到自己的视线是模糊的,下意识地抹了抹眼角道:
    “我哪有哭……这都是刚刚被你玩脚的时候溅到的水……”
    “额……”韩擎一头黑线,石化了……
    “老韩……”方悦心低着头轻声唤道。
    “在!”韩擎却夸张地挺直身子,“正色”道。
    “呵呵……别突然这么……假正经!”方悦心白了他一眼,接着幽幽道:
    “嗯……怎么说呢……我是个不能走路的女人。”
    “别这么……”
    “别打断我!听我说完!”方悦心伸手挡住了韩擎的嘴,深深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红红的眼眶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柔情蜜意。但闻她继续柔声道:
    “老韩你相信吗?出事之后,我虽然对生活没有绝望,但是对感情方面一直是拒绝的、封闭的。直到你的出现……”
    韩擎突然觉得很紧张,他不知道方悦心要说什么。但他知道,一点非常非常重要,一个字也不能错过。
    “……还记得同学会上的情形吗?你一直盯着我的腿、脚看,别以为你掩饰得多好,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与你的眼神一对,我就知道你是……”
    “是什么?”
    “是——有一些‘特殊爱好’的人群。”方悦心冲着自己的脚努了努嘴,说道。却正好看见自己的一只小脚,不知何时又被某位恋足人士抓在了手里,又揉又捏,还好她的脚没有知觉。
    “呃……”韩擎感觉被抓包了一样,脸“唰”地变得通红。赶紧闭嘴,老实的听讲。
    “摸呗!你喜欢就好……”方悦心笑道,她又顿了顿仿佛在思考,接着把一缕垂到眼前的头发拨到耳侧,接着道:
    “虽然做了几年‘原味’,但是我一直都蛮……洁身自好的。呃……‘不露脸、不调教、不约炮’是我的原则和底线。”她说着,语气似乎有点心虚,小眼神也闪烁着偷偷瞟向韩擎。
    “我知道!”韩擎的眼神很坚定,回答也毫不犹豫。
    “谢谢你!”方悦心的目光和声音又恢复了平静和淡然,笑笑调皮道:
    “你不要老是捏一只脚嘛!看看,都被你搓红了!再说,另一只脚也需要你的‘临幸’啊!”
    “嘻嘻……不是不想,而是这只手要搂着你,腾不出来啊!”韩擎笑道。这倒是一句真话,现在他俩这姿势,他一旦松开手,方悦心的身子立马就会溜下去了。
    “那你就换只手搂我呗!”方悦心娇媚地耸耸肩道。她当然也是清楚的,自己的小蛮腰就连一丝力气都欠奉,现在能坐直跟韩擎对视,完全靠的是环在腰间那条有力的臂膀。
    “好嘞!”韩擎很是听话,温柔至极地把方悦心的身体重心挪到右臂上。已经有点发麻的左手腾刚出来,就立即伸向了方悦心的另一只玉足。
    “喂!先将本宫扶正了,再去玩脚行不行?本宫话还没说完呢!”方悦心无奈道,她感觉自己没有坐稳,无力的腰让她觉得摇摇欲坠。
    “哦!……谨遵懿旨!”韩擎不敢怠慢,暂且放下了手里的软玉,连忙把方悦心的身子摆正,让她可以将重心靠在他的手臂上,也可以与他对视。
    “可以啦!可以啦……”方悦心坐稳后,嫌弃道。
    “哦……”韩擎点点头。“咸猪手”又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方悦心的脚上。
    “我从来没想过会……会跟……像你这样的人……在一起……”方悦心似乎在心里挣扎,到底怎么说比较合适。
    “呃……我这样的人其实也不见得就是坏人的……”韩擎心虚地解释道。
    “你闭嘴!给你一只脚都不能让你安静了吗?你手上玩我的脚,耳朵要听我的话!”方悦心
    “知道啦!”
    “乖——!”方悦心拍拍韩擎的头,就像是在安慰一只“奶犬”,接着道:
    “……说了你可能不信,那一次的同学聚会,只有你给我留下了点印象。其他人……都太虚伪、太做作了。你呢……不合群,还有点……猥琐。”
    “咳咳……”听见这两个字,韩擎差点被口水呛死。
    “但是……正因为你不掩饰自己,很真实,我就记住你了。以至于过去很长时间了,偶尔心里居然会想起你。”
    “真的?”这是韩擎没想到的事情。
    “是啊!我自己也奇怪呢!那时候我也不是单身,男票也挺帅的……至少帅过你。”
    “……”!韩擎@#¥%……&*
    “后来……我摔瘫了,在医院里住了很久。那个人……一次也没来过……再后来,你却来了!”方悦心跳过了被前任劈腿的那一段。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第一眼见到你时的感受……总之就是……一言难尽。”
    “额……一言难尽是几个意思?”韩擎一头黑线。
    “反正……见到你的一瞬间,我就溃败了……完全没有一点预兆,和你的眼光一碰,我的心理防线就荡然无存了。一直都没怎么哭得我,那天抱着你哭成狗……”
    “我不是也哭了吗!”韩擎耸耸肩。
    “或许你的眼泪也有打动我吧!其实那个时候,我就隐隐觉得……你这个人……挺好的。”方悦心脸上浮起一抹殷红。
    “咚咚”这是韩擎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方悦心的话让他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
    “之前……我总是拒绝你的求婚,是因为……我害怕!”
    “害怕?”
    “……自从坐上轮椅,我一度认为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了。跌到了人生的谷底,以后的一切都会是‘触底反弹’。就连遇见你,也是如此。可是,一开始的美好,让我轻易地又一次陷入了……这一次,我不敢直面,因为我害怕失去。”
    “咚咚咚……”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我爱你,老韩!你……还愿意娶我吗?”
    “诶!?……你你你……你等我一下!”韩擎整个人如遭雷劈,愣了大概两秒钟,突然大喊一声,放开方悦心,让她的身子靠在浴缸上,然后一跃而起,赤条条地冲出了浴室。
    “老韩你去哪?”方悦心扶着浴缸喊道,她也是一脸懵逼。
    接着,她又听见了关门的声音传来,韩擎居然跑出去了!这么短的时间,他怕是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吧!
    想到这里,方悦心有点着急了,她有点后悔不该突然跟韩擎表白,怎么的……把人给吓跑了?(>_<III)
    她等了几分钟就坐不住了,想要从浴缸里出来。挣扎了两下,发现不行,浴缸里全是泡沫滑不溜丢的不说,她是被韩擎抱进来的,轮椅也不再旁边,难道要她爬出去吗?
    就在方悦心踌躇着要怎么把自己弄出浴缸的时候,开门的声音终于传来,韩擎回来了。
    又过了大概3分钟,其间韩擎狠狠地打了几个喷嚏。
    随着浴室的门被推开,一身笔挺西装的韩擎,出现在了方悦心的面前。
    韩擎喘着粗气,身体有些不由自主的发颤。再看他的脸,双眼尽是血丝,脸色咋白咋红,肌肉也有些抽搐,分明是哭过的样子。
    “你……”方悦心感到心底被狠狠地戳了一下,鼻子发酸,她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只见韩擎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单膝跪地,从怀里掏出一枚钻戒,双手颤抖地伸到了方悦心面前。
    “我愿意!”没等韩擎开口,方悦心已经哭着点头答应了。
    “嗯嗯……”韩擎终于再也绷不住了,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这样又一次哭成了狗。
    方悦心把左手伸过去,韩擎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然后,方悦心“嘤咛”一声,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就滑了下去,韩擎见状赶紧上前一把抱起了她。
    “……腰没力气,坐不住了……”方悦心把头靠在韩擎的怀里,痴痴地看着手上的戒指,软软地说道。
    “不!是我让你久等了!”韩擎摇头道。
    “呀!把你的衣服全打湿了!”方悦心看着韩擎身上不断晕开的水渍。
    “打湿就打湿了吧!打湿了我也不会放开你的!”韩擎一低头精准地找到了方悦心的樱唇。
    这一吻让方悦心愈发浑身酥软,情到深处,不能自拔。
    良久……
    “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这么会撩……”方悦心意犹未尽地笑道。
    “还不晚!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慢慢发现……”韩擎把嘴贴在方悦心的耳边说道。
    “好啊……”
    ……
    七、“老公”
    方悦心是被饿醒的。
    早上韩擎跋山涉水买回来的牛肉粉早已冰冷,她根本就没吃上一口,就被……
    抬起左手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她的嘴角扬起了幸福的笑容。
    不过,肚子里的“肠鸣音”却不适时宜地响起,成功的破坏了甜蜜的氛围。
    小手一伸,原以为会够到韩擎都臂膀,却捞了个空,枕边人不知去向。
    “诶?”方悦心的瞌睡瞬间又醒了几分,接着她下意识地目光一扫,就看见了“诡异”的一幕……
    ——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在动!准确的说,是她的下半身正在慢慢地……“蠕动”!
    显然,这并不是她的腿在睡梦中痉挛了的幅度和节奏。
    忍住想笑的冲动,方悦心“唰”地揭开了身上的被子。
    下一秒,她有点后悔了。
    因为被子下面的她是光溜溜的,倒不是一丝不挂,是只挂了一双丝袜。
    “额!”韩擎有点懵地抬起头望着方悦心。
    “你在干嘛?”方悦心双手护胸,眯着眼睛“审视”着韩擎。
    “没……没干什么……嘻嘻……”韩擎傻笑道,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被抓包时的典型反应。
    原来他躲在被子里,捧着方悦心的双脚,不知在做些什么。
    “老韩,你都不用休息的吗?刚刚那样……那样的激烈!你……你就不累的吗?”方悦心翻着白眼,吃吃笑道。从她现在的视角,只能看见自己屈起的双膝处,露出韩擎的大半个脑袋。
    “不累啊!这双腿……有魔力!只要给我摸摸,马上满血复活!”韩擎把颊贴在方悦心滑腻的腿上磨蹭着,一脸满足。
    “有个鬼!呵……诶?”方悦心忍不住捂嘴笑道,却无意中看见了垫在身下的护理垫,摸了摸私处,发现已经换上了干爽的纸尿裤。
    方悦心记得,刚刚被韩擎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他们两人都还是湿漉漉的。特别是韩擎,他身上的西装早已湿透了。
    但是韩擎还是任性地把她直接扔到了床上,一边红着双眼盯着赤裸的她,一边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而她也毫不避讳地迎着韩擎灼灼的目光,期待他再一次的临幸。
    果然,韩擎没有令她失望,她再一次在无与伦比的快感中达到最高点。
    韩擎不愧是一枚“老D”,除了对方悦心的身体状况早已了若指掌之外,更是在如何与截瘫女生爱爱方面下足了功课。
    过程中,韩擎不断地变换他们的体位,解锁了一系列全新的姿势。关键是,这些姿势都是方悦心不用怎么费力的,基本上她只需要或躺或趴,其他的事情就由韩擎去解决了。她的双腿是不能动也无知觉,但是动不了也就不需要过多的消耗体力,而没有知觉的好处就是,不管韩擎把她的腿甚至下半身弄成什么样的“形状”,她也不会有任何不适或者疼痛。
    当然,韩擎还是很照顾她的身体状况的,并不会去做那些明显会伤害她的动作。不过,摆弄她毫无知觉又动弹不得的下半身,是韩擎最爱的事情。
    他会一遍一遍地将丝袜从方悦心的腿上脱下来、再穿上,享受无与伦比的柔滑触感和玉腿的瘫软无力带来的莫名快感。
    而方悦心却发现,只要她看着韩擎给她穿上丝袜,她竟然会有“那方面”的悸动感,以及不自觉的心跳加速和周身燥热。其实她从来就是爱丝袜的,过去在还健康的时候,也是因为喜欢穿丝袜,并经常拍照发微博,才接触到了“原味”这个蜜汁领域。但是,过去她穿丝袜纯粹是觉得好看,她也喜欢双腿被丝袜包裹的感觉。如今她的双腿已经无法再感觉到任何来自丝袜的“呵护”,可是她仍然对各种丝袜趋之若鹜。
    其中的一个原因,自然也包括正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男子。
    这个看起来有些粗鲁,实则对她温柔万分的男子。
    这个让她决定堵上余生,倾心以待的男子。
    这个男子……在迷迷糊糊之中,将她的身体再次被掏空……
    然后,她就不记得了,她觉得自己是晕过去了。
    “我饿了,老公!”方悦心嘟着嘴道,难掩甜蜜的心情。
    “这还了得!是卑职的失误,马上给夫人买去!”韩擎一边把方悦心的双腿摆好,盖上被子并掖好,一边答道。
    “我不要!人家就要吃你做的东西嘛~~”方悦心解锁成“未婚妻”模式之后,各种撒娇、发嗲,简直信手拈来。
    “呃啊……”韩擎觉得骨头都酥了,答道:
    “好吧!我先去看看冰箱里都有些什么……”他依里歪斜地爬下床,然后围着床走一了圈,把被子给方悦心好好整理了一遍,生怕有哪里没有包好漏风。
    看着这些,方悦心的眼睛有点热,鼻子有点酸,又有一些小小的遗憾。她想不到,当她失去爱情、失去健康之后,才遇上了真正对的人。虽然,她已经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的行动,她甚至无法通过自己的身体去感知爱抚。就好比现在,她多想下床拥抱这个爱她的男人,用行动和体温去表达她的爱意。可是她不能,她的腿不能动,腰也缺乏足够的力量支撑她起身。她突然有点想哭了……不过,韩擎的一句话却把她逗乐了。
    “好了!你不要乱动哦!躺在床上乖乖等我,马上就好!我的……蚕宝宝!”
    “纳尼!蚕宝宝?”方悦心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看起来的确就像一个蚕蛹……
    “!@#¥%……”方悦心翻了个白眼,要找韩擎时发现他已经溜进厨房去了。
    她也想起来和他一起忙碌呀!虽然,她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好吧!蚕宝本宝自己也可以起来的。”方悦心一边暗暗给自己打气,一边“挣扎”着准备爬出来。
    还好,方悦心上半身是自由的,下肢截瘫并没有影响到她的双手。
    慢慢挣开上半身的被子,一阵寒意让她想起来自己身上除了丝袜“一无所有”。
    房间里充足的暖气倒不至于叫人觉得冷,缩了缩香肩,她晶莹剔透的双臂,仿佛带着一股热气,先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反手摸了摸枕头下面,果然找到了BRA,韩擎总是把她的文胸塞在那儿。熟练地将BRA从背后穿过,她的BRA是胸前扣锁的款式,穿起来毫不费劲。接下来,她却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了,不知道被韩擎随手扔到了哪里去了。
    总不能光着吧!虽然有穿内衣,但是这般“豪放”显然不是她的Style。
    终于,方悦心将眼光锁定了放在床边轮椅椅背上韩擎的白色衬衫。只见她杏眼一转,樱桃小嘴弯出了一个可爱的弧度。
    据说,很多男生都认为,女朋友穿着自己宽大的衬衣,玩个“下衣失踪”,同时双手也藏在袖子里或只露出指尖的模样是超级性感的。
    不过,想拿到衬衣却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因为她的床太大了,而她又总是被韩擎放在正中间的位置。说是怕她睡着了,从床上滚下去。这明明就不存在,好吗!虽说她是不完全性截瘫,自己可以在不借助他人帮助的情况下进行翻身动作。但是这仅仅限于“可以”而已,并不代表她有多自如。
    方悦心现在要翻身的话,一般是这样的——
    通常是从平卧位翻身到侧卧位,无所谓向左向右,因为她脊髓损伤平面以下的两条腿都是一样的——既不能动也没知觉。若要朝一侧翻身,她会先深吸一口气,然后双手紧紧相握,尽可能地将双手向另一侧伸,她必须让翻身时的幅度、角度可以大一点。然后,猛地向另一侧摆动手臂,通过上半身地牵扯带动下半身。准确的说,应该是带动腰胯,先将胯部转过去,便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她只要把反方向的那条不听话的腿用手一捞,丢到身前来,就算是大功告成了。需要补充一点的是,她的腿是易痉挛体质,除了忽冷忽热之外,往往在激烈动作的刺激下也会突然痉挛。所以,在翻身的时候因为突发双腿抽筋,而导致翻身失败的情况也时有发生。
    总而言之,现在的方悦心如果是躺在床上睡觉,根本不存在会翻下床的可能性。
    除非,她自己爬……
    八、完美爱情
    就像现在,方悦心决心要自己“破茧”而出。
    她撑着床面,拖着不会动的下半身慢慢向床边挪,双腿也渐渐从被子里一点点抽了出来,只是双脚还是裹在被子里面。好不容易爬到床沿处,她已经娇喘吁吁了。用手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她向看起来不远的轮椅伸手够去……
    忍不住心中埋怨起韩擎,把轮椅放在那么远的地方,叫她怎么移动过去嘛!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想到“玩耍”二字,她突然羞红了脸颊,刚才的种种历历在目,真是太过销魂、太过……
    “呀!!”就在方悦心自我陶醉地欲仙欲死之际,突然,她从床上栽下去了……
    她太大意了,没有准确预估到轮椅的距离,加上走神,伸手够的时候重心不断向外移,直到完全失去重心,而跌下了床。
    其实,床边是铺了地毯的,但她的反应倒也不慢,双手赶紧一撑,避免了脸着地的恶果。只是这一下有点突然,她一颗小心脏吓得不轻。
    “吓死宝宝了!”方悦心就这样保持着摔下去的姿势,捧着胸口,一张俏脸乍红还白。
    “懵逼”了大概5秒钟,她缓过神来。
    “还好没惊动他!”她吐吐舌头心想,幸亏韩擎进了厨房,应该没有注意到她的惊叫声。
    赶紧把趴着的的身体先翻过来,让自己可以仰面朝上。由于双脚还是“挂”在床沿上的,她发现自己正处于头下脚上的诡异“对勾√”姿势。一双玉足已经彻底脱离了被子的束缚,她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本宝宝,破茧成功!”方悦心俏皮地比了个“V”,才把双脚从床上一只一只地拖了下来。
    此时此刻,方悦心下半身处于仅一双丝袜的“准赤裸”状态。
    她的脚实在太美了,尤其是在丝袜的粉饰下更加如玉般晶莹剔透,看不出一点点瘫痪肢体的浮肿,只有柔软和精致,那都是韩擎平时“爱不释手”的杰作。大腿中段还是能看出略微不自然的纤细,却没有严重萎缩的松弛甚至“干瘪”,比起某流量明星的“筷子腿”,竟有过之而无不及。膝盖也保持者好看的弧度,虽然无力完全“锁不住”,但是不会有变形的突出感。小腿则是完美的,细得刚刚好,白皙的皮肤滑滑的很细腻。
    再加上透明丝袜的修饰……额!?这是什么?
    方悦心把脚拉近了一看,发现自己的脚尖乃至整个脚掌居然全是湿漉漉的。她双脚没有知觉,韩擎的那些“骚操作”她自然不可能知道。
    想象韩擎捧着她的脚又亲又舔,她就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一头黑线。
    “这个……变态恋足狂!嘻嘻……”最后,方悦心竟笑了出来。
    “幸好,我遇上了这个“恋足狂”……”
    “幸好,我的脚……被他喜欢……”
    眯着眼睛,自我陶醉了一会儿,面带桃花的方悦心才懒洋洋地把韩擎的衬衫套在了自己身上。
    闻着衬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竟让她又有了想哭的冲动。
    原来,这就是被爱的感觉,真的好感动!
    带着幸福的笑容,方悦心把自己挪到了轮椅前面。将刹车锁好,背对着轮椅,她用手将一条腿搬到另一条腿上,使双腿交叠。再反手握住了轮椅脚架的金属杆,用力一撑,她娇小的身子慢慢向上移动。直到双臂几乎完全伸直,她PP才堪堪越过了轮椅的座垫。而有没有准确地落在座垫上,她自己是感觉不到的。一开始,为了防止功亏一篑,她只能尽可能地往后挪,直至能看见大腿已经越过了座垫边缘,她才敢放松了力气,让自己落在轮椅上。而现在她已经很熟练了,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和迟疑,虽不轻松,但却很稳当。
    方悦心坐上轮椅,一双玉腿还是直直地伸着,脚背也快绷成了一条线。不过,此刻并没有要痉挛的意思,她的脚踝依然松弛,腿部的肌肉依然柔软,从移动的过程中,双足不断地摇晃和非自主地轻轻碰撞可以看得出。
    把腿一条一条小心翼翼地拖起,把脚一只一只仔细地摆在轮椅脚踏上——那只是一根窄窄的金属板,在脚脖子后面有固定的悬带,让双脚不会掉落。
    这才算是大功告成了,但是毫无预兆的,她小腿的肌肉过电似的颤抖起来。不过,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程度的轻微痉挛,事实上她的腿一天24小时,几乎有有一半的时间都是这样的状态。
    轻轻拍了拍并没有知觉的腿,方悦心似乎在说:“有本事你们就动一动试试!别只是这样无意义的抽动!”
    可惜的是,不听话的腿并没有要理她的意思,还是在那里自己跟自己较劲儿。
    “哎……”不由自主地轻叹一声,旋即伸出右手从右腿腿弯下穿过,握住左腿的膝盖。接着,以左膝为支点用力一抬,右腿就挂在右臂上,借助重力将手臂当作轨道,右腿滑到了左腿上面。方悦心称之为“手动二郎腿”,然后才转动轮椅向厨房滑去。
    一开门,饭菜香已经扑面而来,饥肠辘辘的方悦心立即食指大动,精神为之一振。
    “老公,我起来了哦……”方悦心的声音又酥又软,喊完自己的小脸还羞成了苹果。
    “欸!你起来了?!”韩擎的声音几乎是和他的人一起出现的,“你……你自己爬起来的啊?”他穿着粉红色的围裙,手上拿着锅铲,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轮椅上的方悦心。
    “嘻嘻……是啊!怎么样?有没有很厉害?”方悦心以为自己真的吓到了韩擎,手比着“V”,得意洋洋地甜笑道。
    “你……厉害厉害……但是以后不许了!万一又摔了怎么办?”韩擎无奈地点点头道,可他眼中闪过却一丝狡黠。
    “额……不会的!不会的!”方悦心俏脸一红,想起刚刚差点“狗吃屎”,还有点心有余悸。她却没有听出,韩擎话里多了个“又”字。
    “我的个乖乖,啧啧……你这是要老夫的命啊!”韩擎突然没来由地说道,语气中尽是油腻和猥琐。
    “嘿嘿……想不到你的衬衫居然这么大!给我一根腰带,就成裙子了。”方悦心看见韩擎“流氓”一样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游走,一点也没有反感,反而芳心大悦,跟他显摆起来。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摇摇晃晃、若隐若现,无力低垂的玉足更是诱人至极。
    “咕噜……”韩擎狠狠地吞了满口的唾液,道: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老夫怕是要精尽人亡了……”说完,还夸张地把锅铲挡在裤裆的位置,倒退着就要逃回厨房。
    “站住!”方悦心却叫道。
    “夫人,我锅里的糖醋小排再不去翻炒一下,怕是要糊了……”韩擎立定站好,答道。
    “过来!”方悦心向他勾勾手指,傲娇道。
    “得令!”韩擎哪敢怠慢,赶紧跑到她的轮椅面前。
    “亲我!”方悦心仰起头、嘟起嘴,命令道。
    “遵旨!”韩擎大喜过望,俯下身体准确无误地印在方悦心娇艳欲滴的唇上。
    此刻地画面很……唯美……(姑且算吧)
    方悦心自然地伸出手钩住韩擎地脖子,韩擎却将两只手张开着。他一手拿着锅铲,另一只手上沾满了油污,他不想把不干净地东西弄到女神老婆的身上。
    过了片刻,二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了嘴巴。方悦心却没有松开韩擎地脖子,他们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老韩!”方悦心突然又改了口,她把脸挨着韩擎的,轻轻磨蹭。
    “格格!”韩擎也立马改了称呼,他知道方悦心有话要说。
    “你说,什么是完美的爱情?”方悦心柔柔地问道。
    “是你啊!”韩擎仿佛是条件反射般的脱口而出,答道:
    “你就是我完美的爱情!”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啵!”方悦心笑得开心极了,同时给了奖励性的一吻。接着她垂下头,松开韩擎的脖子,把手放在膝盖上轻轻揉着没有任何感觉的双腿,悠悠然道:
    “我觉得,所谓完美的爱情,就是可以有不完美存在。比方说,我的腿……”
    “你就是完美的!而你的腿,是最最完美的!”韩擎说得真心真意。
    “……好吧!”方悦心抬起头深深地盯着韩擎,她早已经哭得梨花带雨,手捧着他的大脸,深情告白道:
    “我爱你,老韩!”
    “我也爱你,老婆!”
    “嗯……老公!”
    ……
    不久后,“新月格格”更新了一条微博,内容如下:
    我觉得,所谓的“完美爱情”,
    就是可以有“不完美的”存在。
    配图:空空的轮椅,座垫上放着一个打开的戒指盒,脚踏杆上挂着一对漂亮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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