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5-12-30 15:46 编辑
##第二十八章:周年誓约 (The Anniversary)
**时间:伤后第3年9月15日 下午 16:00 - 深夜 23:00**
**地点:别墅主卧衣帽间 -> 主卧落地窗前 -> 无障碍浴室 -> 主卧大床**
九月中旬的午后,阳光褪去了盛夏的暴烈,透过别墅衣帽间的百叶窗,筛落成一道道金色的栅栏。空气中弥漫着 **Byredo 的“无人区玫瑰” (Rose of No Man's Land)** 香气,那是带着药感的清冷玫瑰味,像是从荒芜的焦土中顽强生长出来的生命,恰如其分地注解着此刻的司佚旸。
下午四点,司佚旸端坐在那一台刚刚完成永久性升级的 **定制高科技电动轮椅** 上。
这不仅是一个交通工具,更是承载她残缺躯体的王座。座垫已经更换为非对称的流体凝胶系统,尤其是左侧,那些高流动性的医用硅凝胶完美地包裹着她刚刚重塑完成、圆润饱满的左臀,提供了近乎零剪切力的温柔承托。
今天,是她车祸重伤、也是与他以医患身份重逢的三周年纪念日。
为了这个特殊的日子,她褪去了往日作为模特的锋芒与棱角,选择了一件 **定制的白色丝缎挂脖礼服**。
“宁,这样真的看不出来吗?”
司佚旸低着头,那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安。她那只伴有意向性震颤的左手,正费力地抚平大腿侧面的丝缎裙摆,指尖下意识地触碰着隐藏在布料下的秘密。
在那层流动的白色光泽之下,是她赖以维持生理机能的医疗管路系统。为了配合这件高开叉的礼服,钱奕宁特意为她更换了**扁平设计的隐形腿袋**和**造口袋**,利用白色的蕾丝绑带,将它们紧紧固定在她那条极度萎缩的右大腿内侧。
钱奕宁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他伸手替她整理好裙摆的褶皱,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平一片花瓣,顺带确认了管路的走向没有任何折叠或受压。
“看不出来。你是最美的新娘。这些管子是你生命的一部分,就像这枚钻戒一样,都是我需要守护的东西。”
他的手指轻轻勾起她那条因为截瘫而有些垂足的右脚,将那只 **Jimmy Choo 的白色蕾丝高跟鞋** 套在毫无知觉的脚掌上,并熟练地扣上透明的硅胶固定带,防止鞋子滑落。
司佚旸透过厚厚的镜片看着他,眼神迷离而湿润。低视力让她的世界总是笼罩在一层柔光滤镜中,但这反而让钱奕宁的轮廓显得更加神圣。
“新娘……可惜我走不了红毯。……这个裙子开叉好高,会不会看到我的假屁股?虽然它现在看起来很真,但我总觉得它是假的。”
她微微侧身,看向面前的落地镜。镜中的女人有着纤细得惊人的腰肢,挂脖设计兜住了那对经过三次手术重建、稳定在 **40D+** 的硕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雪白的软肉从侧面溢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而视线下移,那个曾经让她崩溃的左侧骨盆断崖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与右侧完美对称的圆润弧线。
钱奕宁站起身,走到轮椅后方。他俯下身,双臂环住她的脖颈,宽大的手掌顺着丝缎滑落,精准地覆盖在她左侧那个新造的臀部上。
“就是要让他们看到。这是我最骄傲的作品,也是你重生的证明。看镜子,阿旸,它是完美的对称。这里面流淌的是你的脂肪,支撑它的是你的筋膜,它怎么会是假的?”
司佚旸向后靠进他温暖的怀抱里。虽然左臀表层的触觉神经在手术中被切断,只剩下迟钝的麻木感,但当他的手掌用力按压时,深部组织传来的那种闷胀感依然让她感到一阵安心。
“嗯……是对称的。我也觉得它很美,就像……就像原本就长在那里一样。” 她轻轻叹息,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宁,帮我戴项链好吗?我的手抖得厉害,刚才试了几次都扣不上。”
钱奕宁接过那条细钻项链,指尖掠过她后颈脊柱手术留下的长长疤痕,那是另一种残缺的性感。
“好。……别动。今晚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负责美丽。你是我的展品,也是我的神。”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别墅主卧的落地窗前,城市的霓虹在远处汇成一片光海,而室内只有摇曳的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而暧昧。
晚上七点,烛光晚餐开始。
司佚旸坐在轮椅上,面对着这张为了适配轮椅高度而特意调整过的餐桌。为了不破坏礼服的线条,她今天没有穿戴那副硬邦邦的 TLSO 塑形甲,而是仅靠轮椅上隐藏在丝缎下的 **蝴蝶型胸带** 和 **髋部固定带** 来维持坐姿的平衡。
餐盘里是煎得恰到好处的五分熟牛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司佚旸拿起刀叉,试图切下一块。然而,T5 截瘫剥夺了她的核心力量,让她连坐稳都需要依靠外力,而左上肢的肌力只有 3 级,伴随着情绪的波动,那只手颤抖得越来越剧烈。刀刃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却始终无法精准地切开肉纹。
“我来。”
钱奕宁温和地按住了她的手,接过刀叉。他切下一小块还在渗着肉汁的牛排,动作优雅而从容,然后送到她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唇边。
“张嘴。这是为了庆祝你重获新生的第三年。也是庆祝这具身体的最终落成。”
司佚旸乖顺地张开嘴,含住了那块肉,细嚼慢咽。那一刻,她感到一种久违的、作为“被饲养者”的安宁。
“谢谢……真好吃。” 她咽下食物,嘴角不小心沾了一点酱汁,“宁,三年前的今天,我以为我死定了。在那辆变形的车里,我看着自己的腿断在外面……没想到,三年后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坐在轮椅上,穿着这身衣服,让你喂我。”
钱奕宁放下刀叉,拿起餐巾,细致地擦拭去她嘴角的痕迹。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司佚旸呼吸停滞的动作——
他推开椅子,在那辆充满科技感的轮椅前,在那具残缺而精美的躯体前,单膝跪地。
他捧起她那只放在膝头、还在微微震颤的左手,如同捧着稀世珍宝。
“你没有死。你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一种……更纯粹的形式。阿旸,看着我。”
司佚旸的心跳瞬间加速,因为低头太急,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向下滑落了一点。她透过镜片上方的缝隙,看着跪在脚边的男人,眼眶迅速泛红。
“我在看……宁,你要做什么?这太……太隆重了。”
钱奕宁低下头,虔诚地吻上她手背上那几处因多次输液而留下的青色血管,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宣读某种不可违背的判决书:
“我,钱奕宁,在今天发誓。无论你的身体损坏到什么程度,无论你需要多少管子维持生命,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修补你、支撑你、供养你。哪怕有一天你只剩下呼吸,我也是你的肺;你只剩下心跳,我也是你的起搏器。你是我的造物,也是我的神。”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打湿了镜片,让她的世界变得更加模糊光怪陆离。
“我也发誓……” 她的声音哽咽,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这具身体,虽然破破烂烂,虽然一半是假的,虽然连拉屎撒尿都要靠你……但我把它交给你。它是你的了。……灵魂也是。只要你要,我就给。”
钱奕宁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定制的钻戒,缓缓推进她左手的无名指。指环冰凉,却套住了一生的热望。
“成交。这具身体的使用权和所有权,归我终身所有。”
---
晚上九点,浴室里水汽氤氲。
恒温 38℃ 的热水注满了那个带有 **硅胶模具底座** 的定制双人浴缸。钱奕宁解开了司佚旸身上的固定带,褪去了那件沾染了体温和香气的白色礼服。
当丝缎滑落,那具令人震撼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雪白的皮肤、夸张的曲线、胸前手术留下的淡淡痕迹、以及下半身连接着的透明管路。
钱奕宁将她抱入水中。硅胶底座完美地填补了她左侧骨盆曾经的空缺,虽然现在那里已经有了丰满的脂肪填充,但底座依然提供了必要的防滑支撑。
为了洗澡,钱奕宁并没有拔除她的尿管和肛管,只是取下了腿上的引流袋,用专用的防水塞封住了管口。此时,那两根透明的管子就像是某种共生的水生生物触须,漂浮在清澈的水面上。
“水温好舒服……” 司佚旸靠在浴缸边沿,摘掉了眼镜,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升腾的蒸汽,“宁,帮我擦擦背。那个疤痕那里有点痒。”
钱奕宁拿着天然海绵,打出细腻的泡沫,沿着她脊柱上那条贯穿背部的疤痕轻轻擦拭。
“这里是你脊柱重组的地方,每一针都是我看着缝合的。……转过来一点,让我看看你的新屁股在水里是什么样。”
司佚旸顺从地侧过身,那一侧漂浮的管子随着水波轻轻晃荡。
“管子……是不是很丑?像水怪的触须。每次看到它们,我就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不丑。它们是你生命线的延伸。”
钱奕宁并没有理会那些管子,他的手掌在水下覆盖上了那团圆润饱满的左臀。那是他亲手设计的杰作,有着完美的弧度和惊人的手感。
“有感觉吗?我这样摸。” 他轻柔地抚摸着表面的皮肤。
司佚旸摇了摇头,神情有些茫然:“没什么感觉……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潜水服,或者是麻药劲还没过。”
钱奕宁的眼神微微一暗。他知道,手术切断了表层的皮神经,但他也知道,为了代偿,深部的神经回路发生了某种奇异的重组。
他的手掌突然收紧,五指像铁钳一样狠狠抓进那团柔软的脂肪和肌肉深处,用力揉捏。
“那这样呢?”
“啊!……”
司佚旸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声,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潮红,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在水里弹动了一下。
“宁……那里……那里好奇怪……像是有电直接打在脊椎上……”
那种感觉不再是触觉,而是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和战栗,比直接刺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还要猛烈百倍。
钱奕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继续在水中大力揉捏着那团新肉,享受着她身体因过度刺激而产生的无助痉挛。
“看来医生切断了皮神经,却接通了更深层的线路。阿旸,这里……是你身体的新开关。”
---
晚上十点,主卧那张宽大的特制骨科床上,铺着洁白的真丝床单。
这是一场仪式后的加冕,也是所有权的最终确认。
司佚旸平躺在床上,身上没有任何金属支架的束缚,除了依然连接在体内的管路外,她完全赤裸。在那副金丝边眼镜的修饰下,她的表情显得既知性又淫靡。
钱奕宁俯下身,虔诚地吻过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他吻过她右肩那个仅剩网球大小的无骨肉球,那是她失去翅膀的痕迹。
“这里是我的。”
他吻过她胸前那对如同山峦般起伏的 40D+ 巨乳,那是他一手重建的丰碑。
“这里也是我的。”
他的手掌顺着腰线滑下,用力握住她左侧那个刚刚在水中被唤醒的完美臀部。
“这里,更是我亲手造的。”
司佚旸意乱情迷,她的左手和那只右臂的残端试图在空中抱住他的头,却因为无力而颓然落下。
“都是你的……宁……进来……签收你的货物。……我受不了了,那个开关……它在跳。”
钱奕宁分开了她那条毫无知觉的右腿和那个敏感的左臀,挺身进入了她湿润的深处。同时,他的双手像烙铁一样,死死扣住那对完美的臀瓣——一真一假,却同样柔软,同样属于他。
“货物收到。状态完美。……阿旸,看着我。告诉我你是谁的?”
随着他的撞击,每一次压迫到左臀深部的敏感神经,都会引发一阵疯狂的生物电流。那种快感不再是单一的,而是混合了疼痛、羞耻和极致的欢愉。
“我是……我是钱奕宁的……我是你的残废……你的……啊!……别捏那里……太刺激了……要死掉了……”
司佚旸的头在枕头上剧烈摆动,眼镜早已不知去向,眼前只有一片眩目的白光。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风暴中解体的船,而钱奕宁是唯一的锚。
“受得了。这是你的新功能。用这个身体,记住我是谁。”
钱奕宁加快了频率,每一次冲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新生的敏感点。
“宁!……老公!……爱我……把我都弄坏吧……反正你能修好……啊——”
在这声破碎的尖叫中,司佚旸彻底崩溃在高潮的洪流里。她在这具被拼接、被改造、被饲养的身体里,找到了灵魂最终的归宿——那就是成为他完美的、永恒的附属品。
全篇 暂时完结了。本来在我设计的剧情里,还有第四幕和第五幕。第四幕还有重大变故对应烧伤,第五幕绝境重生对应微科幻(超越现代医学能力水平的治疗方式)的剧情。
但是 在 gpr 兄弟的 指点下,想去研究下 grok 的能力。所以 平行世界里的钱司 先写道这里吧。3年 她完成了一次重生。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先让他们幸福一阵子;P
楼主可以整理一个文档,无星号的,看着也方便
you19950505 发表于 2025-12-19 13:01
楼主可以整理一个文档,无星号的,看着也方便
感谢版主关注
第四、第五幕 还不打算放弃。暂时停更几天。都写完了 一起弄个纯文本的版本
用了几天Grok:
1. 我原本想利用grok的AI 生图 和 视频能力 生成一些配图,但是Grok 只有生成文字 不限制 R18内容,仍然不能生成R18 的图片或视频。
2. 用原本给gemini的提示词 让grok输出小说 简直噩梦。grok对提示词 理解不知道怎么形容。死板、与我的真实意图存在偏差。生成的内容完全错误。
3. 用相对简单的提示词让grok输出小说,又难以满足要求:缺少细节、内容之间时间跨度大、又很难调节加入细节。
总之对比gemini 只能说非常不适合 平行世界里的钱司 这个文。因为平行世界里的钱司 我是希望展现非常细腻、比较精准的医学描写;细致入微的生活化内容以及相对合理的伤后复健。grok完全做不到。同时gemin 同样可以生成 NSFW或R18的文字内容,因此在这一点上grok也没有优势。
所以 准备回到gemin 继续 推进 平行世界里的钱司 第四幕与第五幕的剧情
各位看官 也请多多回复 提出意见 建议
## 第二十九章:直立的视角 (The Perspective of Standing)
**时间:伤后第3年10月 上午 09:00 - 12:00**
**地点:别墅主卧衣帽间 -> 地下一层家庭康复中心**
十月的阳光穿透了深秋的薄雾,带着一丝凉意透过落地窗洒在主卧的羊毛地毯上。上午九点,空气中弥漫着Diptyque“感官之水” (Eau des Sens)那清冽的苦橙与杜松子气息,这种干净到近乎洁癖的味道,总是能很好地中和掉这个家里常年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与复健后的汗味。
司佚旸坐在床边的轮椅上,刚刚结束了晨间的导尿护理。她那只剩下网球大小肉球的右肩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而仅存的左手正悬停在衣柜抽屉上方,伴随着无法自控的意向性震颤,指尖在虚空中划着不规则的圆圈。
今天又是“受刑”的日子。钱奕宁制定了新的复健计划:在电动起立床上配合FES(功能性电刺激)进行直立训练。这意味着她不仅要被绑在那张冷冰冰的板子上,还要赤裸着大半个身子贴满电极片。
她在“专业的运动紧身衣”和“舒适的居家服”之间犹豫了片刻,最终那只震颤的手指勾住了一件La Perla 的淡粉色真丝两件套病号服。
她决定不穿内衣。真丝那凉滑的触感直接摩擦着她极为敏感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T4平面),能让她在枯燥的复健中保持一丝隐秘的清醒。粉色的宽松开衫衬得她苍白的肤色泛起一种病态的红润,而宽大的短裤裤腿则方便随时卷起,露出那条萎缩的右腿和那个新生的左臀。为了防止直立时的眩晕导致眼镜滑落,她特意挑了一条极细的珍珠眼镜链,挂在那副金丝边眼镜上。
穿好衣服后,司佚旸用左手推杆驱动着The Throne电动轮椅,缓缓滑向衣帽间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女人虽然坐着,却有一种破碎的精致感。她抬起左手,试图扣上真丝上衣的第二颗珍珠扣子。然而,越是想要对准扣眼,手指抖动得就越厉害,指尖一次次滑过光滑的丝绸,却始终无法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
钱奕宁不知何时倚靠在门边,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宁,帮帮我。” 司佚旸泄气地垂下左手,透过镜子的反射看向他,声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与依赖,“今天能不能不穿内衣?那个固定胸廓的宽绑带每次都勒得我胸口疼,我想舒服点。反正这里也没别人,我也不是那个需要时刻保持完美的模特了,只是你的复健道具。”
钱奕宁走上前,修长的手指接替了她笨拙的努力。他耐心地替她扣好那几颗珍珠扣子,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真空丝绸下微微凸起的乳尖,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战栗。
“当然可以。反正一会贴电极片也要解开。这件粉色很衬你,像颗水蜜桃。”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而且,不穿内衣更有利于观察你的呼吸起伏,这是医学上的便利,也是……我的私心。”
司佚旸脸颊微红,左手轻轻推了一下他的手背,驱动轮椅在原地转了个圈,展示着宽松衣摆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什么水蜜桃……是熟透了快烂掉的那种吧?天天被你那些机器折腾,哪里还有什么水分。……还有这个眼镜链,配这个会不会太老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觉得像个退休的老太太去公园晨练,而不是去地下室受刑。”
钱奕宁帮她调整了一下珍珠链的位置,让它优雅地垂在锁骨上:“不像老太太。像个知性的女作家,或者……一个正在休养的落难公主。……准备好去‘受刑’了吗?今天的FES强度要加两档,上次的数据显示你的左臀肌肉张力还需要加强,那个完美的弧度需要电流来维持。”
司佚旸叹了口气,操纵轮椅驶向门口,路过穿衣镜时,她瞥了一眼自己毫无知觉的下半身,那个空荡荡的左裤管和细瘦的右裤管在轮椅的晃动下显得格外刺眼。
“知道了,钱医生。强度随你调,反正我也反抗不了。……只要别让我晕过去就行,上次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太难受了。……而且,那个电流打在左边屁股上真的很奇怪,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又痒又痛,偏偏我又抓不到,那种感觉简直让人发疯。”
钱奕宁跟在轮椅后,看着她那只空荡荡的右袖管随着轮椅的颠簸而晃动:“那是为了塑形。你也不想好不容易做出来的完美屁股因为缺乏运动而垂下去吧?那是我们共同的艺术品,必须精心维护。”
轮椅停在电梯口,司佚旸回头透过厚厚的镜片看他,眼神媚如丝,带着一丝挑逗:“垂下去你会嫌弃吗?……还是说,你更喜欢看我在床上跳舞的样子?哪怕是被电流强迫的跳舞。”
“都喜欢。但站着的时候,风景更好。你会看到不一样的我,我也会看到不一样的你。”
地下一层,家庭康复中心。
中央那台电动起立床已经处于水平位待命。旁边推车上的多通道FES刺激仪闪烁着冷冽的蓝光,导线如同章鱼的触手般垂落。
钱奕宁熟练地将司佚旸从轮椅上抱起,平放在起立床上。接下来是必不可少的固定程序——对于一个 T5 截瘫且失去一侧骨盆支撑的患者来说,这无异于一种医学上的精密绑缚。
宽大的黑色尼龙胸带横跨她粉色的丝绸上衣,将她的胸廓牢牢固定在床板上。接着是骨盆带,死死勒住她的腰部,防止身体下滑。最后是右膝带,将她仅存的那条右腿膝盖压直固定。而左侧,空荡荡的床板上什么也没有。
“吸气。” 钱奕宁拉紧胸部的绑带,发出魔术贴撕拉的刺耳声,再次检查松紧度,“必须绑紧一点,不然一会直立起来你会滑下去。……右腿的位置正好,脚后跟抵住踏板了吗?虽然你感觉不到,但我需要确认位置是否端正,否则重力会损伤你的踝关节。”
司佚旸躺在床上,感受着胸腔被压迫的窒息感,微微喘息,看着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灯光,低视力让那些光晕变得格外刺眼。
“抵住了……大概吧。我看不到脚,也感觉不到它。……宁,轻点,腰带勒到导尿管了。上次就勒出印子了,那个管子贴在大腿根部很不舒服,那种异物感一直顶着那里。”
钱奕宁细心地调整腰带位置,避开大腿内侧的导尿管和肛管,确保流出道通畅:“好了,避开了。现在开始贴片。……把衣服解开。我们需要最大的接触面积。”
司佚旸顺从地用颤抖的左手解开上衣的珍珠扣子,向两侧拨开,露出真空的胸乳和苍白平坦的小腹。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似乎还是不习惯这种完全的暴露。
“这里(腹部)随便贴吧,反正没感觉。……每次看着肉在皮底下跳挺吓人的,就像里面藏了异形,明明是我的肚子,却完全不听我的使唤。……你也真是恶趣味,喜欢看这种画面。”
钱奕宁将涂满导电胶的圆形电极片贴在她的上下腹直肌上,然后将手探入她的粉色短裤左侧,触碰到那团温热的、新生的软肉。
“因为这是生命力的象征。看着瘫痪的肌肉重新跳动,是医学的奇迹。……这里呢?这里也没感觉吗?告诉我你的真实感受,阿旸。”
当冰凉的电极片接触到左臀残端的皮肤时,司佚旸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只仅存的左手死死抓紧床沿的扶手,右肩本能地向后缩,仿佛被烫到了一般。
“别……别捏那里……贴片好凉……唔……你手指碰到哪里了?……有点麻,还有点……奇怪的酸胀感。你是不是按到那根神经了?那种感觉直接顺着脊椎窜上来了。”
钱奕宁精准地将电极片贴在那个敏感点上,手指故意在那个区域停留了一瞬,感受着皮下的颤动:“贴好了。这可是你的‘开关’。今天我们要用脉冲模式,你会喜欢的。或者说,你的身体会喜欢的,不管你的嘴怎么说。”
司佚旸咬着下唇,珍珠眼镜链随着头部的晃动在脸颊旁滑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眼神透过镜片慌乱地看着天花板,声音有些发颤。
“变态医生……你是故意的……还没通电我就觉得不对劲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把手伸进去了……但是又没有。……快点开始吧,别折磨我了,早点结束早点放我下来。”
“开始直立。”
随着电机的一声低鸣,起立床开始缓缓升起。
角度逐渐增加:30度,45度,60度。重力重新接管了身体,血液开始向下肢汇聚。司佚旸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黑斑。
“感觉怎么样?现在是45度。血压稍微有点掉,深呼吸。……头晕吗?看着我的眼睛,别看旁边旋转的东西。” 钱奕宁一边关注着监护仪上的血压读数,一边紧紧握住她的小臂。
司佚旸闭着眼,眉头微皱,脸色有些苍白,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抽搐:“有点飘……像喝醉了一样,眼前有黑点在飞,耳朵里也嗡嗡的。……那个镜子里的女人是谁?站得这么直……一点都不像个瘫子。……她看起来好高,我都快忘了自己原来有这么高了。”
钱奕宁递给她吸管杯,喂了一口水,帮她擦去嘴角的残留:“那是你。最美的你。……现在到70度了,血压稳住了。我要开启FES了。准备好,第一波电流会比较强。”
他按下了启动键。
瞬间,司佚旸原本平坦静止的小腹突然剧烈收缩,腹直肌在皮下疯狂跳动,凹陷出一个个深深的坑。与此同时,那条细瘦的右大腿也在裤管下绷紧,股四头肌被强制收缩。
“啊!……动了……肚子在跳……好怪……明明没感觉,但是看着好累。……就像有人在里面打拳一样。……右腿也在跳吗?我看不到下面,但我能看到裤子在动。”
“右腿在跳,股四头肌收缩得很好,这能防止你的腿进一步萎缩。……那这里呢?累不累?这里的反馈应该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吧?”
钱奕宁缓缓调高了Channel 4——左臀通道的强度。
这一次,司佚旸的反应不再是旁观者的淡漠。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被胸带勒得更紧,脖颈后仰,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唔!……宁!……太强了……慢点……左边……左边像是有火在烧……不,是像有针在扎……但是又……哈啊……好奇怪……那种麻痒钻进骨头里去了……”
钱奕宁站在她面前,平视着她因快感与痛楚交织而扭曲的脸庞,欣赏着这幅画面。被绑带束缚的身体、剧烈跳动的肌肉、以及那张渴望解脱的脸。
“这是为了塑形。坚持住。你看,你的肌肉在回应我。……这种被电流操纵的感觉,喜不喜欢?你无法拒绝它,就像你无法拒绝我一样。”
司佚旸的眼镜滑落到鼻尖,眼神涣散,汗水打湿了鬓角的碎发。她想要挣扎,但三道宽大的绑带将她死死钉在板子上,这种绝对的无力感混合着左臀传来的强烈性刺激,让她处于崩溃边缘。
“不喜欢……啊……骗你的……好麻……关掉……不,别关……我要坏掉了……那种感觉……像是直接电到了……那种地方……啊……我不行了……”
起立床最终停在了85度,近乎垂直。
FES 的频率被调低,维持着一种持续不断的、如同蚁噬般的酥麻感。
钱奕宁走到她面前。此时两人的视线完全平齐。他伸手解开了她粉色短裤的系带,丝绸顺滑地滑落,堆积在她的右脚踝和空荡荡的左侧踏板上。
“你做得很好。肌肉线条很漂亮,甚至比你没受伤时还要紧致。……现在,我要给你一点奖励。作为你坚持站立这么久的奖赏。”
司佚旸低头看着他,呼吸急促,眼镜链在脸侧剧烈晃动。她的左手死死抓紧了面前的小桌板边缘,试图寻找一点支撑点。
“什么奖励?……宁,你要干什么?……我现在动不了,别欺负我。……这里好亮……镜子里都照出来了……我的腿……好丑……”
钱奕宁完全拉下了她的短裤,露出了那对极度不对称的腿根——右侧是枯瘦萎缩的大腿,左侧是圆润饱满的新臀,中间连接着透明的导尿管。他双手分别握住了她的左右两侧,感受着那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不丑。是独特的艺术品。……不欺负。是侍奉。……你总是躺着,今天,我要你站着接受。看着我,阿旸,看着我在哪里。”
说完,他缓缓跪下,埋首在她两腿之间。
司佚旸看着这一幕,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试图后缩,但背后的床板和绑带挡住了去路,她只能被迫敞开一切。
“别……这里是康复室……有镜子……我都看到了……啊!……别碰管子……唔……好凉……你的舌头好热……”
钱奕宁的舌尖避开了导尿管,精准地找到了那一点。同时,他的左手用力揉捏着那个正在被电流刺激的左臀,右手安抚着那条细瘦的右腿。
“看着镜子。看着我是怎么爱你的。……你的身体在发抖,是因为电流,还是因为我?……告诉我,哪里更舒服?是被电的屁股,还是这里?”
司佚旸那只仅存的左手死死扣住小桌板的边缘,指节泛白,右肩的残端在丝绸下无助地顶撞着绑带。她仰起头,眼镜彻底滑落挂在链子上,视野一片模糊,只有快感清晰如刀。
“是因为你……唔……宁……我不行了……站着……站着太深了……电流……电流还在电屁股……前后都在……啊……你手里的……那个屁股……好烫……要融化了……”
在电流的嗡鸣声和水渍声中,司佚旸感到自己正在坠落,尽管她被绑得那么紧。
钱奕宁起身,嘴唇上还沾着她的爱液。他吻住她的唇,让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你是我的女神。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女神。……现在,我要把电流开到最大,我们要一起到达顶点。”
### 第三十章:悬吊的优雅 (Suspended Grace)
**时间:伤后第3年11月 下午 14:00 - 晚上 21:00**
**地点:地下一层家庭康复中心 -> 别墅主卧化妆间 -> 音乐厅大堂 -> VIP包厢**
地下一层的家庭康复中心内,空气恒定而干燥,除了空调运作的轻微嗡鸣,便只剩下滑轮转动的摩擦声和急促的喘息声。
下午两点,司佚旸正悬在半空。
这是一套专业的Redcord 悬吊系统。几条鲜红色的绳索从天花板的轨道垂下,如同几条切开静脉后流淌出的血线,勒进她苍白的肌肤里。为了方便观察肌肉线条,她只穿了一件Lululemon 的黑色运动内衣,背部复杂的交叉带设计将她那道贯穿脊柱的手术疤痕切割成数段。下身是一条极短的半透明蕾丝运动短裤,里面是真空的,随着身体的晃动,那处经过整形后圆润饱满的左臀和空荡荡的右侧袖管形成了令人窒息的视觉反差。
宽大的红色吊带兜住了她的胸廓和骨盆,完全消除了重力的影响。她右肩那个仅剩网球大小的无骨肉球被温柔地套入一个特制的软环套中,而仅存的左手正死死抓着悬吊手柄,伴随着剧烈的意向性震颤,试图配合背阔肌的发力拉起沉重的身躯。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流进戴着运动护目镜的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在低视力的视野中,红色的绳索、黑色的内衣与自己惨白的皮肤交织成一幅光怪陆离的色块画,像是一个被拆解后又重新组装的提线木偶,被遗忘在红色的蜘蛛网中。
“宁……慢点……我不行了。”
司佚旸的声音破碎,带着体能耗尽后的虚弱。她左手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却依然无法阻止身体的下滑。
“背好酸……感觉像是在上刑。……这件内衣的带子勒到疤痕了,好像陷进肉里去了。你看,红绳配白肉,我是不是很像挂在肉铺里的展示品?那种按斤称重的、有着瑕疵的特价肉。”
钱奕宁站在她身后,一手稳稳地扶着她悬空的骨盆吊带,防止她因为核心瘫痪而失去平衡,另一只手精准地调节着滑轮的阻力。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巡视着她在红绳映衬下更显苍白的背肌,那是她现在唯一能控制的动力源。
“坚持一下。最后五组。你要想今晚穿那件露背装惊艳全场,这里的线条就必须还要再紧致一点。……现在的背阔肌收缩得很漂亮,这是你唯一的支撑了。红绳很美,它象征着血管,也象征着我对你的牵引。你不是肉铺的展示品,你是博物馆里正在被修复的维纳斯,每一道勒痕都是为了让你站得更直。”
司佚旸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左手无力地松开了手柄。身体瞬间下坠,被宽大的吊带兜住,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在空中无助地晃荡。右肩的残端因为惯性无助地蹭着那个软环套,发出一阵沉闷的摩擦声。
“惊艳全场……呵,惊艳谁?他们只会看那个只有一条胳膊、坐在轮椅上的怪胎。……你看镜子里,我像不像一只被红色蜘蛛网缠住的虫子?这颜色太刺眼了,像血一样。我甚至觉得我的骨头都在这红色的网里散架了,连同我的尊严一起。”
钱奕宁绕到正面,掏出手帕帮她轻轻擦去眼角混合着泪水的汗水。随后,他的手指顺着她运动短裤的边缘滑入,触碰那团真空的湿热,那是运动后的潮湿,也是身体深处本能的反应。
“不像虫子。像蝴蝶破茧前的挣扎。……而且,你是我的怪胎。今晚,你是去展示战利品的。……这里湿了,是因为运动,还是因为被吊着?这种悬空的感觉,这种完全失去着力点只能任由绳索摆布的感觉,是不是让你很不安,又很兴奋?”
司佚旸的脸颊因为充血而潮红,透过被汗水打湿的镜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下身在吊带里难耐地磨蹭着,试图寻找一点支点,却只能感受到那团软肉在布料上的摩擦。
“是因为你……你这只蜘蛛。……放我下来吧,我没力气了。……晚上还要留点力气演戏呢。再吊下去,我就真的要散架了,到时候连轮椅都坐不住,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下去,那时候丢的可是你钱大医生的脸。”
钱奕宁轻笑了一声,并没有立刻放她下来,而是按下了锁定键,让绳索保持悬停,让她继续处于一种无助的展示状态。他俯身吻了吻她颤抖的嘴唇,品尝着汗水的咸涩。
“演戏?不,阿旸,今晚我们要演的是‘奇迹’。……再挂一分钟,让肌肉记忆住这种挺拔的感觉。记住这种被红绳牵引的张力,这就是你今晚对抗地心引力的武器。至于丢脸,只要我在,你就永远不会掉在地上。”
傍晚六点半,别墅主卧的化妆间灯火通明。
司佚旸坐在经过特殊调试的The Throne轮椅上,面对着巨大的梳妆镜。为了今晚的演出,她换上了隐形眼镜,但对于受损的视神经来说,这并没有让世界变得更清晰,反而增加了一种不真实的朦胧感。
她身上穿着一件Ralph Lauren 的深夜蓝天鹅绒露背晚礼服。厚重的天鹅绒如同深海的波涛,完美地修饰了她过于纤细的肢体,挂脖深V的设计大方地展示着她下午刚刚训练过的背部线条。为了配合这件礼服,她里面是完全真空的,仅靠礼服自带的胸托维持形状。
此刻,她正拿着一只Van Cleef & Arpels 的雪花系列钻石耳坠,试图戴上左耳。然而,意向性震颤让她的左手在耳垂边剧烈抖动,银针一次次戳在耳垂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阵刺痛。
“嘶……疼。……宁,我不行。戴了隐形眼镜我看不到孔,眼前全是重影,那个洞好像在跑。……而且手抖得像帕金森,越想对准越是对不准。……我真的要去吗?我现在连耳环都戴不上,像个废物一样。哪怕穿得再像个人,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又有什么意义?”
钱奕宁从她手中接过耳环,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捏住她的耳垂,温柔地将银针穿过,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顺手整理了一下她盘起的发髻,让几缕碎发自然地垂落在颈侧。
“要去。这不仅是听音乐,这是你的复出。……看不清没关系,我是你的眼。手抖也没关系,我是你的手。……你看,这件蓝色天鹅绒简直是为你生的,它让你看起来像深海里的女王,神秘又高贵。那些所谓的正常人,哪有你这份经历了破碎后重组的美感?”
司佚旸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裙摆,那里没有腿,只有垂坠的布料随着重力自然下垂。为了美观,她只在右脚穿了一只Manolo Blahnik 的银色镶钻高跟鞋,并用透明绑带牢牢固定在脚踏上。
“女王……只有一条腿的女王?还是个没穿盔甲的女王。……那个支具真的不穿吗?我现在坐着都觉得腰那里空落落的,像是随时会折断。没有那个硬壳子撑着,我觉得自己像是一摊烂泥,全靠轮椅的靠背吊着一口气。”
钱奕宁蹲下身,掀开那层厚重的天鹅绒裙摆,帮她整理藏在下面的导尿管,将其熟练地塞入绑在右腿内侧的隐形腿袋中,确保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医疗管路的痕迹。
“入场的时候不穿。我们要让那些人看到你完美的背部线条,看到你靠自己‘坐’在那里的样子。那是对他们视觉的征服。……别怕,轮椅的蝴蝶型胸带我藏在皮草下面了,虽然松了一点,但它会拉住你的,你只要稍微用点力气靠着椅背,像下午抓红绳那样,用你的背阔肌。”
司佚旸深吸一口气,试图挺直腰杆。但T5以下的截瘫让她完全感觉不到核心肌肉的存在,她只能拼命收缩下午训练过的背肌,勉强维持着上半身的直立。
“好吧……为了你的面子,我就当十分钟的正常人。……但是进了包厢必须马上给我穿上,不然我会散架的。这种没有骨头的感觉太可怕了,就像是灵魂飘在身体外面,随时会看着肉体坍塌。”
钱奕宁站起身,拿起那条白色的狐狸毛皮草披肩,轻轻披在她的肩头,顺势吻了吻她右肩那团被天鹅绒包裹的肉球,隔着布料感受她的体温。
“不用十分钟。只要穿过大堂。……今晚你是最美的。我的金丝雀终于要飞出笼子了,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哪怕只是看一眼。记住,你是被我捧在手心里的,就算倒下,也是倒在我的怀里。”
晚上七点半,音乐厅大堂。
水晶吊灯的光芒折射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对于司佚旸的低视力来说,这简直是一场光污染的灾难。周围人流熙攘,香水味和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钱奕宁去取票了。司佚旸独自驾驶着电动轮椅停在立柱旁。
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平衡。因为没有穿戴 TLSO 支具,也没有系紧胸带,她必须时刻用震颤的左手死死抓紧轮椅扶手,利用上肢的力量将身体“撑”在椅背上。每一次呼吸,甚至周围气流的涌动,都让她觉得上半身像果冻一样轻微地前后晃动。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惊艳于那天鹅绒礼服下的美貌,随即震惊于那空荡荡的袖管和显然不对称的裙摆。窃窃私语声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Cici?真的是你!天哪,三年没见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了嘈杂。司佚旸猛地抬头,模糊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轮廓。是 David,以前合作过的时尚摄影师。
“听说你出了车祸,一直没消息,圈子里都传遍了。……你今晚太美了,这身天鹅绒简直绝了,还是当年的那个气质,那种冷冷的高级感,一点都没变。”
司佚旸的左手死死扣住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利用这个支点勉强维持着坐姿,挤出一丝虚弱的微笑,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生怕身体失衡。
“好久不见,David。……是啊,休养了很久,一直在做复健。……谢谢夸奖,随便穿穿而已。我现在……不太出门,这里人太多了,光线太晃眼,我有点不习惯。”
David 的目光忍不住扫过她空荡荡的右肩和轮椅下明显不对称的裙摆,语气中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惋惜和探究。
“你……现在还在做模特吗?我是说,有些残障艺术风格的片子现在很流行,那种破碎感很有市场……你的脸还是一样完美,甚至比以前更有故事感。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几个杂志,Vogue 最近就在做一个关于‘幸存者’的专题,我觉得你简直是完美的封面人选。”
听到“Vogue”和“幸存者”这几个词,司佚旸感到一阵眩晕。核心的无力让她身体开始不受控地向左倾斜,她拼命用左手支撑,背后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天鹅绒礼服。
嘴上本能地想要敷衍,心里却猛地跳了一下。那颗已经死寂了三年的心,在废墟中颤动了一下。Vogue?幸存者?我这样……真的还能上镜吗?哪怕是作为残次品?那种被镁光灯聚焦的热度,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但身体剧烈的不适打断了她的遐想,现实的引力将她拉回了摇摇欲坠的轮椅上。
“不……不做了。我现在……只是在享受生活。……抱歉,我有点……不太舒服。那些工作太累了,我已经不适合了。……我现在连坐稳都很困难,别说摆造型了。你看,我连和你说话都要拼命抓住扶手。”
David 并没有察觉她的窘迫,或者故意忽视了,继续喋喋不休,似乎看到了某种独特的商业价值。
“别这么说。现在的审美很多元的。你的这种……状态,很有冲击力。真的,考虑一下吧,这是我的名片。……那个……你一个人吗?需要我推你进去吗?这地毯有点厚,轮椅可能不好推。”
司佚旸内心的恐慌达到了顶点。如果他推轮椅,那种不规律的晃动绝对会让她直接栽倒,露出没穿支具的软弱,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但 David 的话像鬼魅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有冲击力”。她看着那张递过来的名片,没有接,也接不住——她的左手必须用来维持平衡。
“不!……不用。千万别动。……我先生去取票了,他马上回来。……David,能不能……帮我叫一下那边的服务生,我想喝水。” 她试图支开他,也是为了掩饰自己无法伸出手接名片的尴尬。
就在这时,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瞬间提供了她急需的支撑力,像是给快要倒塌的大厦打上了地基。
“阿旸?遇到朋友了?抱歉,取票的人有点多,让你久等了。”
司佚旸瞬间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钱奕宁的手里,只有他能感觉到她在剧烈发抖,仿佛快要碎掉。但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了一下转身离开的 David 的背影,那个种子,种下了。
“宁……你终于来了。……这是 David,以前认识的摄影师。……David,这是我先生,也是我的主治医生。”
二楼 VIP 包厢,厚重的丝绒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将包厢变成了一个私密的茧。
一进门,司佚旸就彻底瘫倒在轮椅里,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像是一具被抽走了脊梁的皮囊。
“快……快给我……支具。我要散架了。”
钱奕宁迅速关上门,拉上帘子。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熟练地解开她礼服的挂脖,露出她汗湿的脊背。然后,他从手提袋里取出那副黑色的碳纤维 TLSO 支具。
坚硬冰冷的外壳贴上她赤裸的皮肤,带来一阵激灵。钱奕宁收紧了魔术贴绑带,将她的胸廓和腰椎死死固定在模具中。
“啊……舒服多了。……刚才在大厅里,我觉得自己像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随时会化在地上。David 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破碎的花瓶,那种眼神让我恶心,又让我……有点怀念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我是不是很犯贱?”
司佚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头靠在轮椅头枕上,刚才 David 的话还在脑子里转,但身体重新获得支撑的舒适感暂时占据了上风。
钱奕宁替她整理好天鹅绒礼服,遮盖住黑色的碳纤维外壳,重新系好挂脖,手指顺势划过她的后颈。
“别在意他。他只是凡人,不懂欣赏维纳斯的断臂。……现在感觉怎么样?坐稳了吗?这个支具能让你撑完两个小时,没人能看出你里面穿着盔甲。你是这里最优雅的听众。”
司佚旸调整了一下坐姿,感受着硬壳带来的支撑,左手轻轻抚摸着轮椅扶手,指尖的震颤平复了许多。
“稳了。这个硬壳子虽然冷,但是比我的脊椎管用。……音乐开始了,把帘子拉开一点吧,我想看舞台。虽然看不清,但我能感觉到光,那种金色的光。”
此时,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激昂地响起。钱奕宁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这里是视线死角,没人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
他握住她放在膝头的左手,另一只手悄悄滑入那天鹅绒裙摆的深处,在黑暗中探索。
“听,是拉赫玛尼诺夫。……很激昂,对吗?就像我们现在的处境,外面是文明世界,这里是我们的荒原。……告诉我,你想回到那个世界吗?刚才那个摄影师,让你动心了?”
司佚旸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感觉到他的手越过了那条麻木的右腿,触碰到了左侧那个150% 敏感的左臀残端。轮椅轻轻晃动了一下,心思被戳穿的慌乱让她呼吸急促。
“宁……别……这里虽然是包厢,但是……唔……你的手太热了。……没有动心,我只是……只是不想被当成废人。……会被看到的,万一有人进来……”
钱奕宁的手指在左臀那团紧致的软肉上轻轻画圈,配合着乐章的节奏,语气平静而危险,似乎看透了一切。
“没人看得到。这里只有我们。门锁了。……告诉我,音乐好听,还是这里好听?你的身体比音乐更诚实,也比你的嘴更诚实。刚才在大厅里维持那种虚假的端庄很累吧?现在,你可以释放了。”
司佚旸咬着嘴唇,眼泪因为生理性的快感而涌出,隐形眼镜让视线更加模糊。她的左手反握住他的手,却无力推开,反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你……你疯了。……下面……下面好痒。……别捏那里……啊……声音太大了,会被听到的。……求你,别在这个时候……我要听音乐……我不回去了,我只要你。别碰那个开关……”
钱奕宁低声耳语,手指加重了力度,按压着那块因手术而神经重组的敏感皮瓣,带着惩罚也带着奖赏。
“音乐会盖住你的声音。……你的身体在跟着节奏颤抖,阿旸。享受它。享受这种在人群之上、在黑暗之中被我掌控的感觉。你是我的,在这里,你不需要伪装,也不需要 Vogue。你只需要做我的女人。”
随着乐曲走向高潮,司佚旸在碳纤维支具的束缚和钱奕宁的爱抚下,体验着艺术与情欲的双重冲击。复出的念头被这股汹涌的快感暂时淹没,沉入了心底的深处,等待着下一次的萌发。
### 第三十一章:单腿的骑行 (One-Legged Cycling)
**时间:伤后第3年12月 下午 14:00 - 17:00**
**地点:别墅二楼衣帽间 -> 地下一层家庭康复中心**
冬日的午后,阳光惨淡地透过落地窗,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Maison Margiela “壁炉火光” (By the Fireplace)的香氛,那是栗子与香草在木柴燃烧中爆裂出的暖调,也是司佚旸最喜欢的、属于冬天的安全感。
刚刚结束午间导尿护理的司佚旸,正坐在她那台名为The Throne的定制电动轮椅上。她刚刚午睡醒来,眼神还有些迷离,鼻梁上架着那副Gucci 金丝边大框矫正眼镜。厚重的镜片虽然修正了她受损的视力,但也让她的眼部轮廓在折射中显得有些变形,透出一股脆弱的书卷气。
“宁,这件会不会太……太像没穿衣服了?”
司佚旸用那只不受控震颤的左手,笨拙地拉扯着身上那件Acne Studios 的白色粗棒针海马毛大码毛衣。领口极大,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不仅露出了整个苍白的左肩,甚至连那圆润的半个胸脯都在粗大的棒针孔隙间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里面是真空的。海马毛那特有的、微微刺痒的长绒毛直接摩擦着她 T4 平面以上极其敏感的皮肤。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轮椅的微震,都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挑逗着她饱受折磨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这种介于痛与痒之间的触感让她面颊泛红。
“你看,一低头就能看到里面。……而且真空穿海马毛,(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磨得好痒……像是有人一直在用羽毛挠一样,那种感觉顺着神经一直钻到头皮发麻。……下面只穿内裤去地下室,会不会有点冷?虽然开了暖气,但那里毕竟空旷,我不想再感冒了,你知道我咳起来有多费劲,连把痰咳出来的腹肌力量都没有。”
钱奕宁站在轮椅后方,双手环过她纤细的脖颈,耐心地帮她整理耳鬓散落的碎发,将它们别在那根作为发簪的备用木质棒针后面。他的指尖顺势滑过她真空的胸口,刻意在那毛衣下凸起的乳尖上按压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的一阵战栗。
“怎么会冷?一会连上了 FES,电流穿过身体,你出的汗能把这层绒毛都浸透。……再说了,选这件,本就是想看你这副‘似穿未穿’的模样。这一身纯白的绒毛裹着你苍白却温热的身体,让你看起来像只刚睡醒、还在伸懒腰的波斯猫,慵懒、娇贵,让人忍不住想把手伸进去顺毛。……至于底下这条黑蕾丝,是必须穿的。料子够薄,我才好找准贴电极的穴位,也方便我随时盯着你左边那团肉在电流下是如何战栗的。那种细密的、像是无数蚂蚁啃噬般的酸痒,一会到了机器上,配合着胸带的束缚,你会食髓知味的。”
司佚旸羞恼地抿了抿嘴,左手推动摇杆,驱动轮椅在衣帽间里转了个圈。她的下半身几乎是赤裸的,黑色的蕾丝高腰内裤包裹着她那极为特殊的骨盆区域。左侧虽然空荡荡地没有了腿,但蕾丝之下并非塌陷的深坑,而是一团经过整形与自体脂肪填充后重塑的“假臀”。那是一团没有骨骼支撑、仅由少量肌肉和大量脂肪堆积而成的柔软组织,它在视觉上完美复刻了右臀的曲线,制造出一种仅仅是髋关节离断的假象,掩盖了半个骨盆彻底消失的残酷真相。而右腿上,她套着一只厚实的白色针织长筒袜套,堆叠在脚踝处,那是她对自己那条严重萎缩的右腿最后的修饰。
“什么波斯猫……是残废猫吧,连抓板都爬不上去的那种。……这个袜套呢?是不是有点刻意?我看镜子里,像不像以前在练功房里跳芭蕾的样子?那时候我还能做大跳,还能旋转……可惜现在这只脚连踮起来都做不到了,只能像块死肉一样挂着,全靠这层毛线遮羞。……还有这眼镜,是不是有点滑?我总觉得看不清你的脸,只看到一团模糊的光晕。”
钱奕宁蹲下身,隔着那层厚厚的针织袜套,抚摸着她那条细瘦得令人心碎的小腿,掌心的温度透过毛线传导进去。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近乎虔诚的怜爱与痴迷,随后起身帮她推了推那副沉重的矫正眼镜,让她的视线重新聚焦。
“不像死肉。它是睡着的天鹅,正在等待电流的唤醒。……这个搭配很完美,有一种破碎的艺术感,比你当年在T台上那些冷冰冰的造型更让我着迷。眼镜没滑,是你的睫毛太长了,扫到了镜片。……走吧,我的大艺术家,你的‘舞台’在地下室等着你,还有那台 FES 单车,以及那条你织了一半、全是窟窿的围巾。”
司佚旸叹了口气,左手用力推动摇杆。由于意向性震颤,轮椅嗡嗡启动时有些蛇形,差点撞到门框。她自嘲地笑了笑,习惯性地想耸一耸右肩来表达无奈,却只有那一团无骨的肉球在宽大的领口下微微抽动了一下。
“大艺术家?连直线都走不直的艺术家,传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好吧,带我去那个刑具上。希望今天那台机器能对我温柔点,别像上次那样把我电得……电得话都说不出来,口水都流出来了你也不管。……还有,别总是盯着我的胸口看,毛衣都要被你看穿了,你的眼神比那电流还烫人。”
地下一层的家庭康复中心,那台巨大的FES 功能性电刺激卧式单车像一只静默的钢铁巨兽,等待着它的驾驶者。
即便有着覆盖全屋的天轨移位系统,钱奕宁还是选择了徒手抱持。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部,将她从轮椅上抱起。司佚旸本能地用左臂环住他的脖子,宽大的海马毛毛衣下,她真空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尤其是右肩那个无骨的肉球,隔着衣物抵在他的锁骨上,那种软绵绵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将她放入宽大的半躺式座椅后,钱奕宁开始了那一套繁琐而精密的固定程序。
“右脚固定好了。今天我们设定30分钟的有氧模式,阻力适中,主要是为了维持关节活动度和防止血栓。……把毛衣往上拉一点,我要贴腹肌的电极了。你的小肚子最近有点软,虽然手感很好,但为了脊柱的稳定性,还是要加强一点核心刺激。……别动,我要扣胸带了。”
他拉过那条蝴蝶型四点式胸带,那是专门为高位截瘫患者设计的。黑色的宽带横跨过她的胸口,不仅将她的躯干牢牢固定在靠背上,更将她那对在毛衣下真空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紧紧压迫住。
司佚旸顺从地拉起毛衣下摆,露出蕾丝内裤的边缘和平坦苍白的小腹。当胸带收紧,海马毛粗糙的纹理被深深印入她娇嫩的乳晕,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在束缚中微微弓起。
“还不是因为你天天喂我吃那些营养餐……都快胖成猪了,连腹肌都快看不见了。……轻点,那个贴片好凉,每次贴上来我都觉得像是被冰块烫了一下。……这台机器就像个巨大的怪物,每次把我吞进去,固定得死死的,连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它摆布。……唔,胸带好紧,磨得那里好痒,你能不能稍微松一点点?”
钱奕宁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而是将手探入她黑色的蕾丝内裤,在右大腿的股四头肌上贴好电极片。随后,他的手伸向了左侧——那里空荡荡的,没有腿,只有被蕾丝包裹的半个骨盆。
指尖触碰到那团温热的、新生的脂肪组织,他感觉到司佚旸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另一只手,他轻轻安抚着她右肩那个在领口下瑟缩的肉球。
“它是你的腿,阿旸。它能帮你动。……准备好了吗?我要贴左边了。这里是你的动力源。……还有这里。” 他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轻轻印在她右肩那团粉色的肉球上,感受着它在唇瓣下的微微瑟缩, “这团小家伙今天也很可爱,粉粉的,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也在等着我的安抚呢。”
司佚旸咬住下唇,金丝边眼镜滑落到鼻尖,她那只仅存的左手死死抓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声音发颤,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
“别……别亲那里……右肩好痒……那是废肉,是被切掉剩下的垃圾,有什么可爱的。……嗯!……贴正一点……上次贴偏了,电得我骨头疼,整个脊椎都在发麻。……宁,今天能不能把左边的频率调低一点?我怕我……一边织围巾一边叫出来,太丢人了,我还要不要脸了?”
钱奕宁的手指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游走,最终精准地将电极片贴在了那个因神经断裂重组而变得极度敏锐、稍有触碰便会引发过激反应的左臀残端上。他故意用力按压了一下那处集聚了无数裸露神经末梢的区域,坏笑着看着她。
“不能。为了塑形,为了防止你的左臀萎缩塌陷,必须用强直收缩模式。……至于叫出来?这里只有我,你可以尽情地叫。或者,把叫声织进围巾里?你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都立起来了,顶着毛衣的网眼,看来它们也准备好‘运动’了。它们比你诚实多了。”
司佚旸无力地靠在头枕上,任由胸带勒紧自己的胸部,眼神在厚重的镜片后变得迷离。她放弃了挣扎,那是徒劳的。
“变态医生……你就是想看我出丑,想看我在机器上像个疯子一样发抖。……把我的编织架固定好,趁还没通电,我先起个头。……不然一会手抖得连针都拿不住,你又要嘲笑我织的是渔网了。”
机器启动了。
电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带动着那条毫无知觉的右腿在白色的袜套里开始画圈。看着那条腿机械地蹬踏、弯曲、伸直,司佚旸有一种强烈的割裂感——那是她的腿,却又像是一个不属于她的零件,被外力强行驱动着。
与此同时,电流如约而至。
左臀的强直收缩模式带来了持续不断的、高频的酥麻感。那种感觉不像是痛,更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疯狂地揉捏、挤压着那团敏感的脂肪组织,快感顺着那些异常敏感的神经直接轰炸着她的大脑。
更要命的是胸部。随着右腿的蹬踏动作,她的上半身不可避免地在靠背上产生微小的摩擦。紧绷的蝴蝶型胸带将粗糙的海马毛死死压在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上,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次粗暴的爱抚。
司佚旸咬着牙,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活计上。
由于右臂截肢,她无法像常人那样双手编织。特制的单手编织辅助器 被牢牢夹在 FES 单车左侧的扶手上,固定着其中一根棒针。她仅存的左手拿着另一根棒针,试图去挑线。
但是,下半身的强烈刺激和(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持续摩擦让她的神经处于过载状态。左手的意向性震颤 比平时剧烈得多,棒针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圈,怎么也对不准那个小小的线圈。
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打湿了镜片,视野变得更加模糊一片。
“一针……两针……该死……怎么又滑脱了。……宁……这个电流……太强了……哈啊……还有胸带……磨得我……(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好疼……好痒……像是有火在烧……我的手根本不听使唤,它们在跳舞。……你看右腿,动得那么欢,像是个假人在骑车,它都不累的吗?”
钱奕宁站在屏幕旁,冷静地监控着左右侧肌肉的数据。他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她因喘息而起伏剧烈的胸口,看着那两点在白色绒毛下激凸的痕迹,手指轻轻掠过她颤动的右肩肉球。
“右腿数据很好,肌肉充血了,看起来饱满了很多。……左臀的收缩率也很完美,这种张力能维持它的圆润。……专心点,阿旸,这一行你已经织了十分钟了,还是歪的。那个辅助器角度合适吗?需要我调整吗?还是说,你的心已经不在围巾上了?”
司佚旸想推一下滑落的眼镜,却差点把棒针戳到自己的眼睛。她在座椅里无助地扭动着身体,试图缓解胸口和胯下的双重折磨,但这只会让摩擦变得更剧烈。
“你……你来试试……屁股下面……像坐着个……电动马达……胸口还像被砂纸磨……怎么专心?……唔!……这一波……好深……感觉像……像你进来了……但是又没有……空虚……好空虚……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电……给我点别的……求你……”
钱奕宁走到她身边,伸手擦去她唇边因为失控而流出的津液,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
“空虚吗?那是电流在填充你,在唤醒你沉睡的神经。……坚持住,还有十分钟。……这围巾是给我的新年礼物,你要是织个洞出来,我可是会嫌弃的。你看,你的右肩都在替你着急,一直在跳,那是它在替你那只失去的手使劲吗?”
就在这时,左臀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强刺激,那种贯穿灵魂的快感让司佚旸全身猛地一僵,左手一松。
“啪”的一声,棒针掉在了地上,滚到了机器下方。
“啊!……掉了……针掉了……宁,帮我捡一下……我动不了……胸带勒住我了……腰……腰弯不下去……别看了……快帮我……我够不到……”
她试图弯腰,但 T5 截瘫的核心完全无法发力,胸带更是将她死死固定在靠背上。她只能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无助地看着那根棒针,那是她唯一能掌控的东西,现在也失去了。
钱奕宁看着她被绑在椅子上无助挣扎、胸口剧烈起伏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弯下腰,捡起那根棒针。但他没有立刻还给她,而是在手里把玩着。
“求我。……求我我就还给你。或者,我们先停下来,处理一下你现在的‘问题’?你的身体好像比这围巾更需要我。你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阿旸,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
下午三点四十,机器终于停止了轰鸣。
司佚旸像一滩水一样瘫软在座椅里,全身汗湿,那件白色的海马毛毛衣黏在身上,勾勒出她透支的身体曲线。她的右腿因为半小时的 FES 刺激而充血肿胀,在袜套上方露出了一截泛红的皮肤,看起来竟然有了几分健康的饱满感。
钱奕宁解开那条让她窒息的胸带。随着压力的释放,司佚旸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但(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依然充血挺立,在空气中敏感得发痛。
他帮她脱下那只白色的袜套,双手揉捏着她那条“死而复生”的右腿,缓解着肌肉的僵硬。
“辛苦了。看,腿围涨了0.5厘米,虽然是暂时的,但很漂亮,有血色了。……累坏了吧?全是汗,毛衣都湿透了。……这里(他的手向上移,隔着湿漉漉的毛衣覆盖住她起伏剧烈的胸口,轻轻揉捏)一定很辛苦吧?被胸带磨了半小时,都肿起来了。”
司佚旸摘下那副沉重的矫正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声音沙哑无力,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火。
“累死了……感觉魂都被电飞了。……别碰左边……那里现在好烫……一碰就想抖,像是皮都要被电掉了。……还有胸……别捏了,好疼……我是不是……很没用?连个围巾都织不好,全是洞,丑死了,根本没法戴。”
钱奕宁拿起那团织得歪歪扭扭的织物,毫不在意地围在自己脖子上。粗糙的针脚有些扎人,但他笑得很温柔,低下头,亲吻她右肩那个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抽动的肉球。
“不丑。这是抽象派艺术,是大师之作。……而且,这里面织进了你的汗水,还有你的……叫声。这是独一无二的,带有你味道的围巾。……来,让我看看左边,是不是肿了?还有这可爱的小肉球,也出汗了,咸咸的。”
司佚旸羞耻地用左手挡住脸,却无法阻止他的手伸进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也没力气推开他在右肩流连的唇。胡茬扎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别看……肯定红了……都是你调的那个该死的强直模式,你是要把我烤熟吗。……宁……抱我回房间吧……我想洗澡……这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你的胡茬扎到我的肩膀了,好痒……”
钱奕宁将她打横抱起,那件宽大的毛衣下,她残缺而温热的身体紧紧依附着他。他的手掌托着她圆润的左臀,感受着那里残留的震颤。
“好,我们去洗澡。……不过在洗澡前,我觉得我们需要先解决一下你刚才未完成的……那个反应。你的身体还在发抖,它还没满足呢。在电梯里,我们可以先预习一下。”
### 第三十二章:新年的烟火与求婚 (New Year's Fireworks & The Proposal)
**时间:伤后第4年春节(除夕) 晚上 20:00 - 次日凌晨 04:00**
**地点:地下一层家庭康复中心(高压氧舱) -> 二楼衣帽间 -> 三楼露天阳台 -> 二楼核心居住区(主卧)**
除夕夜的地下康复中心里,没有张灯结彩的喧嚣,只有恒温系统运作的低频嗡鸣和仪器指示灯冷静的闪烁。钱奕宁手中拿着一条纯白色的全棉毛巾,仔细地、近乎苛刻地擦拭着司佚旸的耳垂、颈侧和面颊,不放过任何一丝残留的护肤品油脂。
司佚旸坐在轮椅上,身上穿着一件为了高压氧治疗特制的纯白色医用级全棉系带长袍。这件袍子没有任何金属扣件,甚至连缝线都是特制的棉线,宽大的袖口和下摆下,她的身体是完全赤裸的。因为在这个即将充满高浓度纯氧的加压舱内,任何一点化纤衣物摩擦产生的静电火花,或是化妆品中微量的挥发性油脂,都可能引发一场灾难性的爆燃。粗糙的棉布直接摩擦着她T4平面以上极其敏感的皮肤,那种毫无包裹、毫无修饰的空旷感让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抬起那只带着意向性震颤的左手,笨拙地拉拢了一下胸前松垮的系带。
“宁,真的要脱得这么干净吗?连内裤都不让穿……这种纯棉的布料磨得我胸口好痒,好像回到了刚受伤在ICU的时候,那时候我也总是这样光着身子被裹在床单里。……感觉不像是在做除夕夜的美容,倒像是在做大手术前的无菌准备。”
钱奕宁停下手中的动作,再次检查了她的耳垂,指腹确认那里没有佩戴任何可能引起火花的金属耳钉,眼神严肃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宠溺。
“必须干净。在高压纯氧环境下,一点点静电火花或者是你面霜里的油脂都可能把你变成火球。……你是想变美,还是想变烤乳猪?而且,剥离了所有装饰、所有人工修饰的你,才是最本质的你。我喜欢这种没有任何隔阂、没有任何遮掩的触碰,就像我第一次在急诊室看到你时那样,纯粹得让人心疼。”
司佚旸被他那个糟糕的比喻逗笑了,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左手顺势抓住他腰侧的衣角,以此来缓解内心的不安。她摘掉了隐形眼镜,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一团柔和模糊的光晕,钱奕宁的脸在视野中只剩下一个温暖的轮廓。
“变美。当然是变美。……可是这样好素,连眉毛都没有画,脸色也苍白得像张纸。一会还要去露台看烟火呢,我不想让你对着一张毫无血色的病号脸跨年……呃,虽然我还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你今天神神秘秘的,肯定没安好心。”
钱奕宁弯下腰,避开她身上那些敏感的管路,稳稳地将她打横抱起。低头在她光洁、没有任何粉底遮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感受着她皮肤微凉的温度。
“这就最美。高压氧会给你最好的腮红,比任何昂贵的化妆品都自然,那是血液充盈带来的生命力。……而且,我也陪你一起‘素’。进去吧,我们要去深海了,在这个只属于我们的小胶囊里,度过这一年的最后时刻。”
他抱着她钻进了那个圆柱形的透明硬体舱。虽然标称是双人舱,但当两个成年人挤进去时,空间依然显得逼仄而暧昧。司佚旸躺在白色的纯棉防静电软垫上,看着钱奕宁也挤了进来,关上厚重的舱门,随着锁扣咬合的咔哒声,世界被彻底隔绝在这一方透明的圆筒之外。
“好挤……你确定这是双人舱吗?你的腿都压到我的导尿管了,小心别压扁了,到时候尿液回流我就惨了。……不过,这样贴着你真暖和,刚才换衣服的时候觉得有点冷,但我那条右腿好像完全没感觉,它是不是已经冻僵了?”
钱奕宁细心地调整着姿势,让她残缺的身体舒服地嵌在自己怀里,小心地将那根长期留置的导尿管理顺,放置在两人身体之间的空隙处。
“挤一点才暖和。这里是我们的诺亚方舟,外面的风雪都进不来。……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加压了。记住,一会耳朵疼的时候,本来应该捏鼻子鼓气,但是你的腹肌瘫痪做不到。没关系,我有办法,我会做你的呼吸机,做你的压力平衡阀。”
随着控制面板的启动,嘶嘶的加压声充斥了整个舱体。气压表上的指针开始缓慢爬升,很快,一种熟悉的、沉闷的压迫感笼罩了司佚旸的耳膜,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在向内挤压她的脑袋。
“疼……宁,耳朵好疼……像是要炸开了,有东西在里面钻,钻得我脑仁疼。……我捏了鼻子,可是鼓不起气……肚子使不上劲,像一滩烂泥一样……救救我……快停下……”
司佚旸痛苦地皱起眉头,左手死死抓紧钱奕宁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由于T5平面以下的截瘫,她的腹肌和肋间肌完全丧失了功能,根本无法通过主动增加胸腹压来冲开咽鼓管,这种物理上的无能为力让她感到恐慌。
钱奕宁冷静地摘下她脸上的吸氧面罩,一只手捏住她的鼻翼,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颌,眼神专注而深沉。
“别慌。看着我,深呼吸。张嘴……我会把气送进去。像我们练习过的那样,放松咽喉,不要吞咽,把你的呼吸道交给我,让气流冲开耳咽管。”
司佚旸顺从地张开嘴,眼神里满是求助的泪光,身体因为耳膜的剧痛而微微痉挛。她看着钱奕宁的脸在模糊的视野中放大,然后,那温热的唇覆了上来。
这不是一个吻,而是一次医疗救助,是生命的共享。
钱奕宁深吸一口气,用力而稳定地将气流吹入她的口腔。强劲的气压穿过她的咽喉,直抵咽鼓管。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司佚旸感觉耳膜内外的压力瞬间平衡,那钻心的疼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的舒畅。
“……呼……”
她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在钱奕宁怀里,大口喘息着。
“通了……好了……谢谢你。……刚才那一瞬间,我以为我要聋了,那种封闭的疼痛感太可怕了,就像被关在一个不断缩小的盒子里。”
钱奕宁松开手,帮她重新戴好面罩,拇指轻轻抚摸着她因充血而开始变得红润的脸颊。
“有我在,不会聋的。我就是你的外挂肺,你的压力平衡阀。……看来以后每次加压,我都要吻你十几次。这是必须的‘治疗方案’,也是我的私心,你逃不掉的。”
高浓度的溶解氧随着每一次呼吸进入血液,司佚旸感到一种微醺般的舒适感传遍全身。在变温动物特性的影响下,舱内升高的温度和改善的微循环让她原本苍白的肢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她在面罩下闷声笑了笑,眼神变得迷离而柔和。
“这种治疗……还不赖。……你看我的手,好像变红了?连那只不争气的右腿都有血色了,看起来不像是个死人的腿了,倒像是刚跑完步一样。”
钱奕宁握住她那只有了温度的右脚,隔着薄薄的棉袍感受着皮下血管扩张带来的热度。他又将手掌覆在她左侧那个经过自体脂肪填充而重塑的假臀上,那里原本苍白冰凉的皮肤此刻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这就是高压氧的魔力。它在滋养你每一个细胞,唤醒那些沉睡的神经末梢。……现在的你,全身都是粉红色的,就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诱人采摘。等一会出舱了,你就是今晚最漂亮的那个。”
晚上十一点,二楼的衣帽间里。
刚刚结束了高压氧治疗的司佚旸,皮肤透着一种晶莹的粉白,精神状态极好。但面对即将到来的露台观景,钱奕宁却拿出了一样让她羞耻的东西。
他手里拿着一枚拆封的 Coloplast (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塞 (Anal Plug),正在细致地涂抹润滑剂,语气平常得就像是在递给她一杯温水。
“今晚外面很冷,而且烟火会持续很久,我们可能会在露台待上一个小时。为了保险起见,我们需要放这个‘小卫士’进去。你也不想在看烟火的时候还要担心那种事吧?你知道的,括约肌在寒冷刺激下可能会更不稳定,万一……”
司佚旸趴在床上,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羞意和抗拒。
“一定要吗?……感觉怪怪的,像是个塞子把身体堵住了,那种异物感一直提醒我我是个残废,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住。……而且今晚是除夕,我不想身体里带着这种东西跨年,好像很不吉利。”
钱奕宁轻轻分开她的臀缝,动作轻柔而坚定地将那个像棉条一样的泡沫塞推进了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
“正因为是除夕,才要完美。它是隐形的,只有我们知道。……放松,深呼吸。……好了,它膨胀开了。它会保护你的尊严,封印所有的意外。那种充满的安全感,会让你更放松,不用时刻担心裙子下面会变脏,也不用因为担心漏便而不敢大笑。”
随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塞在直肠内遇热膨胀,司佚旸感觉到体内多了一种微妙的充实感。虽然T5平面以下没有痛觉,但直肠壁受压带来的植物神经反射让她觉得小腹微微发热。身体紧绷了一下后,她不得不承认,那种“封印”了隐患的踏实感确实让她松了一口气。
“好吧……你是医生,你说了算。……那我要穿那套红色的内衣,虽然裹在羽绒服里没人看,但本命年要辟邪,也要红红火火。帮我拿那套 La Perla 的。”
钱奕宁帮她穿上那套红色的蕾丝文胸,扣好背后的扣子,欣赏着鲜艳的红色蕾丝映衬下她经过高压氧滋养后雪白透粉的肌肤。
“很美。虽然一会要裹成粽子,但我知道里面藏着火焰。……来,穿上这件 Moncler 的长款羽绒服,外面可是零下五度,你这只变温动物要是冻坏了,我会心疼的。”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司佚旸经历了一场层层叠叠的打包。羊绒打底裤、厚羊毛袜、羽绒服,最后腿部还要盖上一条厚重的 Hermès 羊绒毯。
“我现在像个球……手动不了了,连转头都费劲。……眼镜戴好了吗?我不希望一会看烟火是一团模糊的光斑,我要看清楚每一个火花。”
钱奕宁帮她戴正那顶 Loro Piana 的白色羊绒针织帽,捧着她只露出眼睛和红唇的脸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戴好了。隐形眼镜也戴好了。你会看得很清楚。……走吧,我的雪人小姐,你的烟火专场要开始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做你的暖炉。”
午夜将至,三楼的露台寒风凛冽,但头顶的红外线取暖器洒下暖黄的光晕,将这一方小天地烘托得格外温馨。
随着城市里第一声爆竹响起,漫天的烟火开始在夜空中绽放。对于视力受损的司佚旸来说,那是一团团炸裂开的、绚烂的彩色光晕,虽然边缘模糊,没有清晰的线条,但那光影的流转、色彩的交织足以震撼人心。
“阿旸。新年快乐。”
钱奕宁看着满天的烟火,突然转身,单膝跪在冰冷的防腐木地板上,目光灼灼地看着轮椅上的她。
“你看,这漫天的烟火,像不像我们重逢的那一刻?……虽然短暂,但足以照亮整个黑夜。我想让这光芒永远停留在你眼里。”
司佚旸惊讶地看着他跪下,试图弯腰去拉他,但厚重的衣物和瘫痪的核心肌群将她死死限制在轮椅里,她只能焦急地喊道:
“宁?……你怎么跪下了?地上凉……快起来。烟火还在放呢,你不是说要一起看吗?别为了哄我开心就跪在地上,你的膝盖受不了的。”
钱奕宁没有起身,而是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一枚巨大的梨形切割钻石在烟火的映照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我有样东西,比烟火更持久。……司佚旸小姐,你愿意让我成为你合法的监护人、你的手、你的腿、你灵魂的另一半吗?……嫁给我,让我照顾你一辈子,不管你是残缺还是完整,不管你是健康还是生病。”
泪水瞬间涌出,模糊了司佚旸本就不清晰的视线。她努力伸出左手,想要配合他的动作。然而,由于 严重的上肢周围神经损伤(骨不连与脱套伤的后遗症),叠加极寒天气导致的肌肉僵硬,她的左手 意向性震颤 剧烈得无法控制,手指蜷缩着,根本无法自主伸直。
“我……我愿意。……可是宁,你看我的手……我连让你戴戒指都配合不好……我这么破破烂烂的,连个像样的手指都伸不直,你真的不后悔吗?”
钱奕宁并没有因为她的笨拙而急躁。他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她颤抖不已的左手,用自己温热宽厚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冷僵硬的指尖,传递着力量与安抚。他低下头,虔诚地吻在她的无名指关节上,然后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帮她捋直手指。
“不许这么说。这只手的颤抖,是因为它承载了太多的生命力,它经历过粉碎,却依然为了拥抱我而存在。……我不求你完美,我只求你在我身边。……哪怕你全身动不了,只要你的心脏还在跳动,就是我的全世界。这枚戒指,是锁,也是承诺。”
在漫天绚烂的烟火背景下,那枚冰凉的钻戒缓慢而坚定地滑入她的指根,带来一种沉甸甸的束缚感。
司佚旸看着手上的光芒,哭着笑出声来。
“好……我嫁给你。……这辈子,下辈子,只要你不嫌弃这个麻烦的包袱。我会努力活下去,努力配得上你的爱。”
钱奕宁站起身,张开双臂,将裹成球的她连人带被子紧紧抱进怀里,在除夕夜的轰鸣声中大声宣告:
“你是最昂贵的包袱。我背定你了。从今往后,你就是钱太太,是我生命中唯一的珍宝。”
凌晨时分,二楼的主卧内暖气充足,特制骨科床的氛围灯调节到了暧昧的暖色调。
回到温暖的室内,钱奕宁像拆开珍贵的礼物一样,一层层剥去了司佚旸身上的重重包裹。羽绒服、羊绒毯、厚裤袜……最后,只剩下那套红得耀眼的 La Perla 蕾丝内衣,以及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闪耀的钻戒。
他将她轻柔地放在骨科床上,让她侧卧,然后伸手拉住那一根藏在臀缝中的细绳,将那个陪伴了她一晚上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塞缓缓拉出。随着栓子的离体,直肠壁发出一声轻微的空响。钱奕宁用湿巾细致地擦拭着她的私处,动作虔诚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小卫士下班了。……现在,这里也是我的了。今晚,我要把你身上每一个洞都填满,无论是不是那个被医学定义的‘排泄口’。”
司佚旸羞耻地将脸埋进枕头里,随后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如水般化开,带着毫无保留的臣服。
“嗯……刚才那个东西在里面,一直提醒我……我是个病人。现在拿掉了,我觉得我是个……女人。你的女人。”
钱奕宁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半躺在床头,调整骨科床的背板升起。他将司佚旸抱起,让她趴伏在自己身上。由于T5截瘫导致核心完全瘫痪,她只能像一滩柔软的水一样依附着他,仅靠肩颈的力量维持着头部的动作。她用那只刚刚戴上钻戒、依然有些颤抖的左手,笨拙地扶住他勃起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
“唔……宁……这是奖励……既然你娶了我这个废人,那我就用我仅剩的好地方伺候你……用我的嘴……还有我的胸……它们都是你的。”
她低下头,由于无法控制腰腹,她只能尽可能地蜷缩肩膀,让上半身贴近他。他的欲望从她双乳下缘的深壑中穿入,如同一座山峰般从乳沟上端挺出。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滚烫的顶端。舌尖生涩却卖力地描绘着轮廓,口腔的温热紧紧包裹着他。
与此同时,她利用那对 T4平面以上极其敏感的40D+重建(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将他坚硬的欲望紧紧夹在深邃的乳沟之间。她那只颤抖的左手死死抵在左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外缘,拼命向内推挤,试图弥补右臂缺失带来的力量不足,让两团丰满的软肉夹得更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上细腻的皮肤摩擦着他粗糙的青筋,那是她感觉与麻木的分界线,每一次挤压和摩擦,那种快感都像电流一样直接传导进她的大脑,让她自己也忍不住发出呜咽。
“夹得紧吗?我的手抖……抓不住你……但我可以用胸夹死你。”
钱奕宁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起伏,抚摸着她散落在自己腹部的长发,感受着那柔软却充满弹性的包围,以及她口腔的温热。他按住她的后脑,深深地挺入,在这双重夹击中释放了第一次。温热的液体喷薄在她的口腔深处。
司佚旸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哼,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热流呛得微微咳嗽,但她没有退缩,而是顺从地吞咽了下去,嘴角溢出一丝白色的痕迹。强烈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刺激让她全身痉挛,右肩那个无骨的肉球在空气中剧烈震颤,泛起潮红的色泽,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仿佛那是某种神圣的契约。
“好烫……这就是……你的味道吗?……我吃下去了,宁,我把你吃下去了……嗯……那里((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也好涨……”
稍微平复后,钱奕宁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帮她擦去嘴角的痕迹,两人在贤者时间的余韵中温存。司佚旸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钻戒,声音有些低落。
“宁……刚才你在我嘴里的时候,我在想……如果那时候我没开车去取那个盒子,如果那辆车没有撞过来……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也许……也许你爸妈早就见过我了,甚至……我是说甚至,我们可能已经有孩子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只能跪着给你做这个。……你的父母,他们虽然以前认识我,但他们能接受现在这个……只有半截身体的我吗?”
钱奕宁心疼地吻了吻她的发顶,将她抱得更紧,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
“如果没有那场车祸,也许你会飞得很高,高到我只能在台下仰望你。……但现在的你,实实在在地在我怀里。我不需要假设,我只需要现在。至于爸妈……他们记得那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小女孩,他们更会敬佩这个坚强活下来的钱太太。相信我,他们会像我一样爱你。”
短暂的休息后,钱奕宁将她放平,利用骨科床的电动调节将她的背部稍微垫高,膝下垫了枕头。这是最经典的传教士位。他看着她的眼睛,两人的十指紧扣,那枚钻戒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流光。
当他进入她时,司佚旸虽然下半身毫无知觉,但她能看到结合的部位,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那种充实感填补了她心底所有的空洞。
“宁……这一刻……我真的觉得我是你老婆了。……进来……填满我……哪怕我感觉不到……但我知道你在里面,这种被撑满的感觉让我心安。”
钱奕宁深情地注视着她,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誓言般的低语。他不断地刺激着她胸口的敏感带,直到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全身痉挛般地绷紧,脸上浮现出缺氧般的潮红,右肩那个无骨的肉球也随之剧烈抽搐,仿佛要从身体里跳出来。
“啊……到了……宁……我感觉到了……那种电流……从胸口炸开了……好美……”
激战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钱奕宁侧过身,轻轻帮她理顺汗湿的头发,手指在她光滑的脸庞上流连。
“如果你没有出车祸,也许我们现在正在那个如果的世界里吵架呢。……但在这一刻,我觉得这个世界也不坏。……阿旸,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我们的婚礼。你会穿着最美的婚纱,虽然坐在轮椅上,但你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
司佚旸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低头看着自己残缺的身体。
“婚纱……可是我的腿……还有这只手……还有这个(她看向左侧空荡荡的胯部)……穿婚纱会很奇怪吧?像个穿着蕾丝的怪物,撑不起来裙摆。”
“不会。我们会定制一套只属于你的婚纱,盖住你想藏的,露出来你想展示的。你的背那么美,你的锁骨那么性感。你会像女王一样,我会推着你走过红毯。”
休息过后,钱奕宁启动了天轨悬吊系统。这不仅是性爱,更像是一场精密的工程学展示。宽大的吊带兜住了司佚旸的胸廓和腹部,将她瘫痪的上半身水平悬吊在空中。另一组吊带将她那条瘫痪的右腿高高吊起并弯曲成跪姿,而左侧空虚的残端则自然悬空。
她被迫呈现出一种无助的“跪趴”姿态,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挂在空中,完全无法借力。
“宁……这个姿势……我好像个木偶……动不了……啊!太深了……悬空的左边好空虚……风吹过那里好凉,但你里面好热……好想被填满……”
钱奕宁扶住她悬空的腰肢,看着她残缺的左侧在重力下拉伸出的脆弱线条,从后面猛烈地撞击。每一次冲撞都让她在空中无助地摆动,这种完全被掌控的羞耻感让司佚旸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在这种极致的被动中再次迎来了高潮,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床单上,口中发出破碎的呜咽,仿佛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
“坏了……要被你撞坏了……宁……救命……啊!……我飞起来了……”
结束后,钱奕宁将她放回床上,解开吊带。司佚旸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眼神中带着一丝疯狂后的迷茫。
“刚才……刚才我在上面晃的时候,我在想……虽然医生说我怀孕的风险很大,我的骨盆都不完整了……可是……可是如果是你的孩子,就算拼了命我也想要一个。……宁,你说,如果我们有宝宝,会像你还是像我?”
钱奕宁的手指轻轻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曾经经历过那么多的创伤,眼神复杂而温柔。
“傻瓜。我们不需要那个风险。……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希望像你。像你一样漂亮,像你一样坚强。……但现在,你就是我的宝宝,我只要照顾好你就够了。哪怕只有我们两个人,也是完整的家。”
接下来,钱奕宁让她改为俯卧。他利用骨科床中段独特的电动臀部升降板块,将她的骨盆区域高高顶起,形成一个自然的倒V字。她那经过整形的圆润左臀和真实的右臀被高高架起,那个刚刚被(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塞扩张过的入口暴露在最高点,还在微微收缩。
“看着这里,刚才的小卫士帮你扩张得很完美。……这里现在又软又热,还在渴望着什么。……我要进去了,这是你给我留的后门。”
当他进入那禁忌的领域时,司佚旸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声的呻吟。直肠的饱胀感压迫着腹腔,那是与阴道完全不同的、带着侵略性的快感。
“唔……那里脏……别……啊!……好涨……肚子被顶着……肠子都要被你顶穿了……但是……好舒服……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好像填补了我身体里所有的空洞……”
钱奕宁的手指在那团无骨的左臀脂肪组织上用力揉捏,感受着它随着撞击产生的波浪状颤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打她灵魂的深处。司佚旸在这种近乎暴力的填充中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她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缩,全身泛起玫瑰色的潮红,汗水浸透了枕头。
“啊……满了……我不行了……要死了……宁……给我……”
随着最后一次冲刺,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全部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不脏。这里是你身体最深处的一部分。……我射进去了,我要把我的体温留在这里,留在你最隐秘的地方。”
司佚旸感觉到小腹深处蔓延开一股暖意,那种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浑身酥软,眼神涣散地趴在枕头上,久久无法回神。
“好热……肚子好热……宁,我是你的了……连这里都是你的了……”
事后,钱奕宁用湿巾帮她清理,然后轻轻吻着她的后背。
“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觉得……好满。……宁,我觉得现在的我很幸福。真的。虽然身体坏了,但是被你这样爱着,我觉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完整。我觉得我不再是个残废,我是个被爱填满的女人。”
最后,钱奕宁将她移到床边,利用吊带兜住她的右腿弯和腰部,让她下半身完全悬空在床沿之外,上半身仰躺在床上。他在床边站立,这是一种利用重力达到极致深度的边缘悬吊位。
“宁……我要掉下去了……抓紧我……太深了……顶到了……真的顶到了……我要坏掉了……啊!……”
失重感和贯穿感让她产生了濒死的错觉,她只能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在这种极限的拉扯中达到了今晚最剧烈的一次高潮,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连那只残缺的右肩都在剧烈抖动,仿佛要长出新的翅膀。她的叫声响彻了房间,带着一种重生的喜悦与痛楚。
最后的最后,骨科床归于平整。两人侧卧着,她背对着他,身体蜷缩在他怀里,呈现出最依恋的勺子位。钱奕宁从背后温柔地抱着她,缓慢而深情地律动,享受着激战后的温存,并在她体内释放了最后一次。
“累了吗?……最后一次。……我们就这样睡去,好吗?你在我怀里,哪也去不了。”
司佚旸疲惫而满足地向后靠,感受着他最后的体温和脉动。当最后一次释放来临时,两人在黑暗中紧紧相拥,仿佛融为一体。
“好……哪也不去。……我是你的……永远都是……晚安,老公。”
在这疯狂的一夜之后,司佚旸带着满身的吻痕和那一枚沉甸甸的钻戒,在钱奕宁的怀抱中沉沉睡去。窗外是新年的第一缕晨光,而梦里,只有漫天的烟火和永恒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