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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Clover.King

[定期更新] 平行世界里的钱司 更新至第四幕第十五章 202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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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09:29:0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08 编辑


## 第二十四章:雕刻家的手术刀 - 第三阶段 (The Final Removal - Phase III)

**时间:伤后第3年5月20日 - 5月27日**
**地点:别墅主卧 -> 医院VIP病房 -> 第1号手术室 -> 术后苏醒室**

五月二十日的清晨,初夏的阳光带着尚未变得燥热的温柔,透过落地窗洒在主卧的大床上。

上午七点,司佚旸醒了。

因为术前严格的禁食禁水(NPO),她的嘴唇感到一丝干燥的紧绷。T5平面以下的完全性截瘫让她失去了翻身的能力,她只能静静地平躺着,感受着真丝面料贴在皮肤上的凉意。她身上穿着一件 **La Perla 的冰蓝色真丝吊带睡裙**,极细的肩带勒在她白皙的锁骨上,领口深V的设计毫无保留地展露着她那对C+杯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

那是上一阶段手术的成果——混合了自体脂肪和120cc小号假体的产物。

钱奕宁坐在床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于开始晨间的清理工作。他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她的右乳上,手指隔着真丝和皮肤,细致地游走在(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边缘。

“摸到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告别的意味,“在这个侧卧位的角落下,还能感觉到它的边。虽然只有120cc,虽然被你的脂肪包裹得很好,但它终究是个外人,是个硬邦邦的异物。今天,我们要把它请出去。”

司佚旸闭上眼,那只还有些震颤的左手慢慢覆在他的手背上,借着他的力度去感受深部的触觉。

“嗯……摸到了。还是硬的,像块藏在肉里的软骨。” 她睁开眼,透过模糊的视野看着钱奕宁,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一种献祭般的神圣,“宁,拿出来以后,真的不会瘪下去吗?我好怕醒来以后,胸前只剩下两个空荡荡的皮囊,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挂在身上。”

钱奕宁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随后,他的手掌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抚过她平坦却堆积着脂肪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那条丰满圆润的**右大腿**上。

“不会。你看,你的肚子,还有这条腿,它们都准备好了。这里面藏着的‘黄金’,足够填满所有的空虚。” 他的手指轻轻捏起大腿内侧那团丰厚的脂肪,语气笃定而狂热,“我会把它们搬运到上面去。醒来后,你摸到的每一寸,都是有温度的,都是你自己的血肉。再也没有冷冰冰的硅胶,只有属于你自己的体温。”

司佚旸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她侧过脸,脸颊蹭着枕头:

“好。那就把它拿走。我要做真的女人,由里到外都是真的。哪怕把这条腿抽干了也无所谓……反正它也动不了。宁,答应我,把那个假体拿出来后给我看一眼。我想看看在我身体里住了这么久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

“当然。它是战利品。” 钱奕宁微笑着承诺,“我会把它洗干净,放在瓶子里,送给你做纪念。”

上午九点,出发前往医院。

为了应对初夏微热的气温,同时也为了方便术前和术后的穿脱,钱奕宁为她挑选了一套极具质感且舒适的装扮。

上身是一件 **Max Mara 的浅杏色真丝衬衫**,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颈部线条。袖口被随意地挽起,露出她纤细的小臂。为了术前准备的便利,她没有穿文胸,真丝的垂坠感隐约勾勒出(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轮廓。

下身是一条 **Loro Piana 的浅米色亚麻真丝混纺阔腿裤**。这种面料兼具了亚麻的透气与真丝的顺滑,宽大的裤腿不仅完美遮盖了那一根蜿蜒的导尿管,更为术后即将被厚厚绷带包裹的右腿预留了足够的空间。

右脚穿进一只米色的 **Bally 踩跟乐福鞋**。钱奕宁帮她将长发随意地挽成一个低马尾,用一枚珍珠发卡固定,最后为她戴上了那副金丝边的视力矫正眼镜。

“走吧,我的夫人。”

司佚旸坐上那台定制的电动轮椅,左手握住操纵杆。她深知,这将是未来一周内她最后一次拥有“上肢自由”的时刻,因此她坚持自己驾驶。

VIP专用电梯里,除了他们,还有一对年轻夫妇。那位准妈妈挺着明显的孕肚,依偎在丈夫身边。看到司佚旸虽然坐着轮椅、肢体残缺,但气质优雅、皮肤白皙透亮,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眼神中带着友善的好奇。

“姐姐,你的皮肤真好,又白又细。平时怎么保养的呀?”

司佚旸微微一愣,随即调整出一个知性而得体的微笑,那种Office Lady的气场瞬间回归:

“多睡觉,保持心情好。还有……有个好医生在家里随时照顾。”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钱奕宁。

准妈妈的丈夫立刻对妻子说:“听到没?以后我也这么推你,把你当公主宠。”

电梯门开了,那对夫妇笑着先走了出去。司佚旸看着孕妇那笨重却幸福的背影,原本明亮的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她放在操纵杆上的左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直到进了病房,她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刚才那个孕妇笑得真甜。……宁,你说,如果我还能生孩子,是不是也会那样?我的子宫……当初并没有切除,应该还在吧?”

钱奕宁停下整理行李的动作,走到轮椅前蹲下,视线与她平齐。他握住她那只冰凉的手,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残酷的医学事实:

“阿旸,从生理结构上讲,你的子宫和卵巢在当初的车祸抢救中被我们竭力保住了,你的激素水平也是正常的。理论上,你有排卵,有受孕的能力。”

司佚旸的眼睛猛地亮了一瞬,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火光:“真的?那我们……”

钱奕宁轻轻摇了摇头,残忍而坚定地打断了她的幻想:

“但是,你的骨盆缺了一半。半骨盆离断意味着你失去了左侧的髂骨、坐骨和耻骨,现在的盆底结构是完全靠软组织重建的。如果怀孕,随着胎儿长大,你的腹腔和盆底根本无法承受那种重量和压力,子宫可能会直接从缺损处脱垂,甚至造成脏器破裂,危及你的生命。”

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而且,你是T5截瘫。这意味着你无法感知宫缩痛。分娩时,强烈的宫缩刺激会引发严重的自主神经反射异常(Autonomic Dysreflexia),导致你的血压瞬间飙升,可能会让你脑出血,甚至死亡。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司佚旸眼里的光慢慢熄灭了,她垂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腿侧,沉默了许久。

钱奕宁站起身,将她的头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发丝:

“所以,阿旸,你现在就在‘生孩子’。你的胸,就是我们共同孕育的孩子。每一次手术,都是一次分娩。别想那些不可能的事,专注在我们可以拥有的完美上。好吗?”

司佚旸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时,眼角挂着泪,嘴角却勾起了一个释然的笑:

“嗯。你是对的。我有你就够了。还有这对胸。……推快点,我想快点见到手术台。”

第1号手术室,无影灯下。

麻醉机规律的滴答声中,司佚旸已经进入了深层睡眠。

这是一场关于**“真实与虚幻倒置”**的仪式。

钱奕宁手中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乳晕边缘的旧疤痕。随着组织的剥离,那个在他手中停留了数月的小号硅胶假体暴露出来。

“取出来。”

他用镊子夹住假体的一角,轻轻一拉。

“啪嗒。”

那一小团透明的硅胶落在金属托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这一声,象征着“虚假”的终结。而在假体离体的瞬间,司佚旸原本饱满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瞬间塌陷,像两只泄了气的皮囊,软塌塌地贴在胸壁上。

接下来是**采集与重塑**。

吸脂针在负压的轰鸣声中工作。腹部、右大腿全周……金黄色的脂肪滚滚而出。这一次,钱奕宁特意将吸脂范围扩大到了她的**双侧腋下与副乳交汇处**。随着腋下脂肪被抽空,她的上半身骨架显得更加纤细、单薄,甚至可以说是瘦骨嶙峋,但这正是他要的效果——为了与即将诞生的巨乳形成极致的视觉反差。

脂肪经过离心、纯化,变成了高浓度的“软黄金”。

因为之前的饲养效果远超预期,脂肪储备极其充足。钱奕宁决定采取**超量回填**策略。为了抵消术后30%-40%的吸收率,并将最终效果稳定在完美的40D+,他疯狂地在单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内注入了超过 **800ml** 的脂肪。

随着一针针的推注,原本塌陷的皮囊重新鼓起。皮肤被撑得发亮、紧绷,体积达到了惊人的 **36E** 甚至更大。

手术接近尾声,托盘里甚至还剩下了约400ml的脂肪。

钱奕宁看着司佚旸那凹陷的**左侧半骨盆残端**,那是半骨盆离断留下的巨大缺憾。一个疯狂的构想在他脑海中成形:*既然脂肪这么多,为什么不用它们造一个“假臀”?*如果在左侧残端进行软组织的大量堆叠,让残端下沿下降至与阴道口平行,就能在视觉上模拟出**髋关节离断**(保留半个屁股)的效果,让她的身体重获对称美感。

虽然这次手术时间已久,不宜再增加创伤,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残端,将这个计划列为了下一阶段的终极目标。

“缝合。”

苏醒室里,疼痛是一场盛大的交响乐。

司佚旸醒来时,感觉全身都在燃烧。腹部、右大腿、新增加的腋下痛点,以及胸部切口的锐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疼……宁……到处都疼……”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左手去抓挠,却发现手臂被一根柔软的约束带死死固定在身体左侧。

“腋下好痛……手为什么绑着……我想动一下……” 她的声音沙哑,眼泪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地流淌。

钱奕宁立刻按住她的左肩,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

“嘘,别动。左手绝对不能用力。我们在腋下也做了吸脂,而且胸大肌一收缩,就会挤压刚填进去的脂肪,它们会死的。忍一忍,镇痛泵已经开到最大了。”

司佚旸剧烈地喘息着,目光艰难地下移,透过矫正眼镜,她看到了自己胸前那两座巍峨的“山峰”。

“好大……怎么会这么大?……是不是肿了?看着快要炸开了……”

钱奕宁解开她左手手腕的约束带,但他并没有让她自己用力,而是握住她那只瘫软无力的手,完全由他主导,牵引着她的指尖轻轻落在由于没穿内衣而向两侧微微外扩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上。

“是超量填充。为了保证以后是完美的40D,现在必须填到36E。摸摸看,别用力,只用指尖感受。”

手指陷入那团巨大的柔软中。

没有了硅胶的回弹阻力,指尖仿佛陷入了一团温热的云朵,或者是半凝固的果冻。那种深陷进去、毫无阻力、随着重力流动的触感,让司佚旸忘记了呼吸。

“天哪……好软……像水袋一样……手陷进去了……真的没有核了……” 她的手指在他的带动下微微颤抖,眼神中从惊恐转为狂喜,“宁,这是我的肉吗?全是我自己的?”

“全是你的。从腿上、肚子上搬过来的。现在它们在这里安家了。” 钱奕宁看着她痴迷的样子,低声说道,“感觉到了吗?这种温度,这种流动感。这就是真实。”

接下来的七天,对于司佚旸来说,是一场彻底的**“废人化”**体验。

为了保护移植的脂肪和腋下的伤口,她的左上肢被严格制动。加上T5截瘫和右腿的剧痛,她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自理能力。

**术后第三天。**

一直困扰她的排便问题终于来了。由于她是神经源性直肠,括约肌完全失控,且术后无法坐起(会压迫腿部和臀部伤口),只能在床上进行排便。

“宁……我想大便……但是我用力不出来……” 司佚旸躺在床上,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冷汗。那种腹胀感让她极其难受。

钱奕宁戴上医用手套,拿出一支开塞露和一根肛管,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做一台精密的手术。

“别急,我来帮你。侧身。”

他熟练地帮她翻身,在臀下铺好护理垫。冰凉的润滑剂和肛管插入的感觉让司佚旸羞耻地闭上了眼睛。紧接着是等待,然后是失控的排泄。她感觉不到括约肌的收缩,只感觉到污物在重力作用下流出。

钱奕宁没有丝毫嫌弃。他用温热的湿巾一点点擦拭、清洗肛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珍贵的瓷器。

“我现在真的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了……像个婴儿一样被把屎把尿……” 司佚旸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细若游丝。

“婴儿是无意识的,而你是把信任交给了我。” 钱奕宁撤掉脏污的护理垫,帮她换上干净的,“这不叫没尊严,这叫绝对的交付。干净了。舒服点了吗?”

**术后第五天。**

换药的时候,绷带被解开。司佚旸透过眼镜,看到了自己曾经丰满的右大腿和腹部。那里现在的皮肤松弛、起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着。

“宁……我的腿……皮怎么变成这样了?” 惊恐瞬间攫取了她的心脏,“皱巴巴的,像沙皮狗一样……还会变回去吗?还是以后都这样了?”

钱奕宁用手掌抚平那些褶皱,语气专业而笃定:

“别怕。这是体积骤减后的‘手风琴效应’。你的真皮层弹性纤维网是完好的。现在的松弛只是暂时的。”

他拿起一件高弹力的医用压力衣,开始帮她穿戴:

“这就是为什么要穿这个。它能提供20-30毫米汞柱的压力,强迫皮下纤维隔重新贴合筋膜层。加上术后皮下的瘢痕化反应,它们会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把皮肤从里面拉紧。给我三个月,虽然不会像有肌肉时那么硬,但一定会恢复紧致光滑。”

**术后第七天。**

肿胀开始消退。司佚旸躺在床上,看着自己那对虽然巨大但已经开始呈现自然下垂感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它们不再像气球那样紧绷,而是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温顺地依附在她纤细的胸廓上。

“宁,抱抱我。小心胸。” 她伸出终于被允许轻微活动的左手,求抱。

钱奕宁俯身,虚虚地抱住她,避开胸口,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睡吧。我的作品。明天早上,我们会看到更美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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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09:35:21 | 显示全部楼层
全篇 暂时完结了。本来在我设计的剧情里,还有第四幕和第五幕。第四幕还有重大变故对应烧伤,第五幕绝境重生对应微科幻(超越现代医学能力水平的治疗方式)的剧情。
但是 在 gpr 兄弟的 指点下,想去研究下 grok 的能力。所以 平行世界里的钱司 先写道这里吧。3年 她完成了一次重生。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先让他们幸福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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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19 13:01:1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可以整理一个文档,无星号的,看着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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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17:18:42 | 显示全部楼层
you19950505 发表于 2025-12-19 13:01
楼主可以整理一个文档,无星号的,看着也方便

感谢版主关注
第四、第五幕 还不打算放弃。暂时停更几天。都写完了 一起弄个纯文本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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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5 09:27:05 | 显示全部楼层
用了几天Grok:
1. 我原本想利用grok的AI 生图 和 视频能力 生成一些配图,但是Grok 只有生成文字 不限制 R18内容,仍然不能生成R18 的图片或视频。
2. 用原本给gemini的提示词 让grok输出小说 简直噩梦。grok对提示词 理解不知道怎么形容。死板、与我的真实意图存在偏差。生成的内容完全错误。
3. 用相对简单的提示词让grok输出小说,又难以满足要求:缺少细节、内容之间时间跨度大、又很难调节加入细节。
总之对比gemini 只能说非常不适合 平行世界里的钱司 这个文。因为  平行世界里的钱司 我是希望展现非常细腻、比较精准的医学描写;细致入微的生活化内容以及相对合理的伤后复健。grok完全做不到。同时gemin 同样可以生成 NSFW或R18的文字内容,因此在这一点上grok也没有优势。

所以 准备回到gemin 继续 推进 平行世界里的钱司 第四幕与第五幕的剧情

各位看官 也请多多回复 提出意见 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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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5 18:48:1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07 编辑


## 第二十五章:花园里的下午茶 (Garden Tea Party)

**时间:伤后第3年6月20日 下午 14:00 - 19:30**
**地点:别墅主卧衣帽间 -> 别墅半开放式花园 -> 客厅 -> 一层落地窗前的贵妃榻**

六月二十日的午后,阳光带着初夏特有的热烈,却被别墅花园里郁郁葱葱的海桐绿篱和爬藤蔷薇温柔地过滤,只剩下斑驳的光影洒在防腐木栈道上。

下午两点,别墅主卧的衣帽间内,空气中漂浮着 Jo Malone 蓝风铃清新而淡雅的香气。

司佚旸坐在那台定制的电动轮椅上,腰部的安全带将她T5平面以下完全瘫痪的躯干牢牢固定在靠背上。术后整整一个月,她胸部的水肿已经消退了八成,脂肪存活率稳定在了令人惊叹的水平。此刻,她正通过面前巨大的落地镜,审视着今天的自己。

为了配合这场久违的“花园下午茶”,也为了庆祝这具身体终于摆脱了所有异物,她挑选了一件 **La Perla 的祖母绿真丝深V吊带长裙**。

这是一种极具挑战性的颜色,却完美地衬托出她因长期室内休养而呈现出的冷调苍白肤色。真丝面料如流水般贴合着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内衬,更是**完全真空(No Bra)**。她仅仅贴了一对超薄的硅胶乳贴以防走光,其余的一切——那对经过超量填充后稳定在 **40D+** 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完全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一种慵懒、沉重且极度自然的水滴状下垂。

视线下移,裙摆之下是一双 **Wolford 的肤色超薄医用弹力袜**,它们紧紧包裹着她那条因为废用性萎缩而变得极度纤细的右腿,以及那个圆润的左侧半骨盆残端。右脚上,一只 **Manolo Blahnik 的黑色缎面穆勒鞋**随着她瘫痪的足尖微微垂落,水晶扣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为了应对室内空调的凉意,也为了增加一份含蓄的层次感,她特意在肩头搭了一条**极薄的米色羊绒真丝混纺披肩**,将那惊人的春光暂时遮掩了些许。

钱奕宁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轮椅的把手,目光透过镜子,在那道深V领口处停留。那里,巨大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边缘与她经过吸脂后极度消瘦、甚至有些骨感的胸廓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

“宁,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

司佚旸抬起还有些震颤的左手,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极细的肩带,似乎想把领口往上提一提,但那沉甸甸的脂肪立刻将丝绸重新压了下去。她侧过身,透过鼻梁上那副**金丝边的视力矫正眼镜**看着镜中那个残缺的侧影,眼神知性而温柔,却又透着一丝对自己身体状态的复杂情绪:

“感觉一低头就能看光。而且你看左边……这里塌下去好大一块,裙子都飘进那个空洞里了,显得我很……畸形。”

钱奕宁俯下身,双手从后方环绕过来,稳稳地托起她那对沉甸甸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隔着凉滑的真丝,他感受着那种完全没有假体阻力的、纯粹软组织的流动感。

“招摇?不,阿旸,这是你的资本。这是全真皮的奇迹,没有任何硅胶假体能做出这种完美的垂坠感和流动性。至于左边……”

他的手掌滑向她左侧腰部以下那处断崖式的塌陷,那里本该是圆润的臀部,如今却是半骨盆离断留下的空虚。

“那是维纳斯的断臂,是残缺的艺术。今天裁缝来,就是要让她看到这种极致的反差。上半身的繁复丰饶,与下半身的极度空虚,这才是我们要展示的戏剧性。”

司佚旸轻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宠溺后的慵懒。她向后仰头,靠在他的怀里,眼神透过镜片媚得像丝:

“好吧。那就让她们看看,什么是真的40D,什么是属于我的‘重塑’。……不过,我不穿内衣,待会儿轮椅一动,它们晃得我心慌。那种……沉甸甸的坠落感,太明显了。”

“那就让它们晃。这才是活的肉体,是有生命力的证明。走吧,我的女王,红茶已经泡好了。”

花园里,黑胶唱片机正在播放 Ella Fitzgerald 的爵士乐,沙哑而慵懒的女声与午后的阳光完美融合。

司佚旸的轮椅被推到了铺着蕾丝桌布的欧式铁艺圆桌旁。随着轮椅的刹停,惯性让她胸前那对巨大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产生了一阵明显的、果冻般的颤动。丝绸面料随着脂肪的波动摩擦着皮肤,泛起一层层细腻的光泽。

桌上摆着精致的骨瓷茶具,杯中是琥珀色的红茶,升腾着袅袅热气。

这是一个对于常人来说再简单不过的场景,但对于此刻的司佚旸而言,却是一场优雅与艰难并存的挑战。

她没有右手——右肩关节离断处只剩下一个圆润的肉球,藏在真丝吊带下。她唯一的工具是那只肌力尚未完全恢复、且伴有明显意向性震颤的左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依靠在侧挡板上的坐姿,然后伸出那只纤细苍白的左手。手指费力地扣住了茶杯那特意选用的宽大把手。

她试图将茶杯从托碟上拿起。

起初还算平稳,但当茶杯离开托碟、悬空的瞬间,意向性震颤发作了。越是想控制,手抖得越厉害。因为只有一只手,她根本无法像常人那样一手拿杯一手端起托碟,那个精美的托碟只能孤零零地留在桌面上。

“叮——”

茶杯在重新落回托碟边缘时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茶水在杯中剧烈荡漾,几滴滚烫的红茶溅了出来,落在白色的蕾丝桌布上,像几朵盛开的红梅。

司佚旸不得不停下来,眉头微蹙,有些懊恼地盯着自己那只不听使唤的手:

“手又抖了……连杯茶都端不稳。宁,我是不是越来越废了?以前我走台步的时候,头顶着书都不会掉,现在连喝口水都要这么狼狈。”

钱奕宁坐在她身旁的藤椅上,并没有剥夺她尝试的权利,而是伸出手,掌心轻轻托住了她握着茶杯的那只手的底部,将自己的稳定性借给了她。

“不是废,是娇贵。你的手是用来戴钻戒的,是用来抚摸爱人的,是用来让我失控的,唯独不是用来干这种粗活的。” 他的声音温和而耐心,引导着她的手平稳地将茶杯送至唇边,“来,借我的力,你喝。这就是你的特权。”

司佚旸就着他的手,低下头,红唇轻启,抿了一口温热的红茶。茶香在口腔中蔓延,稍稍抚平了她的挫败感。

“嗯……好香。” 她抬起头,嘴唇上留着一圈水光,“……你知道吗?我现在觉得自己像个放在架子上的瓷娃娃。上面重得要命(指胸部),下面轻得像纸(指截肢的下半身),手还拿不住东西。要是没有你,我大概会直接从架子上掉下来碎掉吧。”

钱奕宁伸出拇指,温柔地擦去她嘴角残留的茶渍,顺势在她的脸颊上摩挲:

“你就是瓷娃娃,世界上最昂贵的瓷娃娃。所以我把你藏在这个花园里,只给我一个人看。有没有感觉到一种彻底的释放?那种没有束缚的感觉?”

司佚旸深吸了一口气,胸廓的起伏带动着那对沉重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微微上提,然后重重落下,丝绸肩带随之滑落了一半:

“有。自由。还有……沉。它们真的好沉,每一秒都在提醒我它们的存在。不过,这种感觉很真实,比以前那个硬邦邦的假体好太多了。”

下午四点,资深的高级裁缝 Amy 准时抵达。

客厅的落地窗前,光线充足。这是司佚旸术后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示这具全新的身体。当她解开肩上的披肩,任由那层薄纱滑落,露出那件深V吊带裙包裹下的身躯时,即使是见多识广的 Amy,眼神中也闪过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震惊。

那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上半身是令人窒息的丰满与肉欲,40D+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真丝下呈现出惊人的体积感;而视线下移,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再往下,右腿是被丝袜包裹的枯瘦线条,左侧则是一片虚无。

Amy 拿着软尺的手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她在测量上围时,软尺陷进了(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边缘柔软的脂肪里,那种触感完全不同于整容手术常见的坚硬。

“司小姐,您的……身材变化真的很大。” Amy 努力维持着职业素养,但声音里还是透着惊讶,“上围……非常丰满,而且线条极美,完全是自然下垂的水滴型。是……做的吗?如果不介意我问的话,这也太自然了,完全看不出痕迹。”

司佚旸坐在轮椅上,慵懒地用左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优雅的笑。她的手指轻轻滑过自己极度消瘦的锁骨,那是脂肪“搬家”后留下的痕迹:

“应该说是……一次‘重塑’。或者,是一次能量的‘迁徙’。我只是把沉睡在下面的,搬运到了上面。你知道的,能量守恒定律。”

Amy 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拿着软尺的手移到了她的腰部以下。面对左侧那巨大的空缺,软尺悬在半空,她有些尴尬地看向钱奕宁:

“这……钱先生,左边的裙摆可能需要做特殊处理,不然会直接塌进去,显得不对称。要加垫臀吗?为了视觉平衡?”

“不用垫。” 钱奕宁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种主宰者的审美,他不容置疑地打断了裁缝的建议,“就让它塌着。我们要的就是这种不对称的美。按照身体的实际线条做,哪怕它是残缺的。那是她的勋章。”

司佚旸转头看向钱奕宁,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默契与深深的爱意。她转向 Amy,语气淡然:

“对,不用遮掩。Amy,你就当是在给断臂的维纳斯做衣服。她不需要假肢,我也不需要假体……至少现在不需要。真实才是最昂贵的,不是吗?”

傍晚六点半,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紫罗兰色,花园里的光线变得暧昧而朦胧。

钱奕宁将司佚旸从轮椅上抱起,穿过客厅,将她轻轻放置在落地窗前的丝绒贵妃榻上。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花园里的地灯投射进来的微光。

司佚旸 T5 截瘫的身体在榻上自然舒展,像一滩柔软的水。她那条无力的右腿垂在榻边,左侧圆润的半骨盆残端微微陷进软垫里。那件祖母绿的真丝裙肩带已经完全滑落,**完全真空**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重力作用下向两侧流淌,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松弛与从容。

这是全自体(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重建后的第一次完整性爱。

没有激烈的动作,没有急切的索取。这是一场关于“确认”与“膜拜”的仪式,是雕刻家对自己完成作品的最后封印。

钱奕宁跪在榻前,手指沿着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轮廓缓慢滑动,像是在描摹一副名画。

“终于……完全是真的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暮色中回荡,“阿旸,感觉到了吗?没有那一层隔膜了。你的体温直接传到了我手心里。它们……像水一样在流。”

司佚旸摘掉了眼镜,模糊的视界让她更能专注于触觉。她那只震颤的左手无力地抓着钱奕宁的衬衫领口,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嗯……好奇怪的感觉……明明是新来的肉,却好像天生就长在这里。”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T4平面以上的皮肤因为他的触碰而泛起战栗,“宁……轻一点……这种沉甸甸的重量感……像是地心引力在用力拉扯我的皮肤,但是……被你托着的时候,又觉得好安心。”

钱奕宁俯下身,虔诚地亲吻她极细的肋骨——那是为了突显胸部而特意抽吸过的区域。然后,他的手不再像以前那样避开假体边缘,而是肆无忌惮地揉捏、托举。脂肪在他的指缝间溢出、变形,然后缓慢回弹。

“重才好。这是你生命的重量,也是我的。” 他埋首于那对温热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之间,含糊不清地低语,“你看,为了这对宝贝,你把自己献祭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这副身体……真是美得让我心痛。”

他将自己的身体嵌入她左侧骨盆的凹陷中,用他的髋骨去填补她的缺失。然后,他握住她那条瘫痪的右腿,轻轻架在自己的肩上。

“宁……抱紧我。下面好空……左边好冷……只有你在里面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 司佚旸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虽然腰肢动不了,但她的上半身在剧烈地颤抖,眼角滑落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别停……填满我……”

结合是缓慢而深入的。

因为她无法动弹,他主导了一切节奏。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要触碰她的灵魂,每一次呼吸都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我在。我一直在。我会填满你所有的缺憾。左边的空洞,右边的无力,我都替你补上。” 他扣住她那只震颤的左手,十指紧扣,声音温柔得像是一场梦呓,“闭上眼,阿旸,只感受这一刻。你是我的,完完全全的。”

司佚旸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完整。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肌肤相亲的真实热度,让她彻底沦陷。

“我是你的……哪怕是残废的,也是你的……”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的欢愉,“宁,爱我……就像爱这具完美的身体一样爱我。”

“傻瓜。” 钱奕宁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愈发轻柔却坚定,“我爱这具身体,是因为它是你的容器。二者从未分离。来,看着我,和我一起……飞。”

暮色四合,窗外的虫鸣声渐起。贵妃榻上的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仿佛在那片琥珀色的时光中,融为了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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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盛夏的野餐 (Summer Picnic)

**时间:伤后第3年7月 上午 10:30 - 晚间 21:30**
**地点:别墅主卧衣帽间 -> 郊野公园步道 -> 溪边 -> 玻璃房餐厅 -> 蕨类植物园 -> 偏僻草坪 -> 公园夜路**

七月的阳光像是一层融化的金箔,铺满了别墅的主卧。上午十点半,衣帽间内的中央空调维持着恒定的二十二度,但这依然无法完全阻挡窗外透进来的盛夏热浪。

司佚旸坐在那台充满未来感的定制电动轮椅上。今天,这具身体迎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解放”——她的下肢没有任何金属支架的束缚。拆除了沉重的 HKAFO(髋膝踝足矫形器)后,那条仅存的右腿失去了机械支撑,大腿肌肉松弛地瘫软在坐垫上,脚尖因为神经源性的垂足而无力地指向地面。

为了应对高温,同时也为了配合这种“软体”状态,钱奕宁并没有给她穿戴那副硬邦邦的 TLSO 塑形甲。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自由坐立——T5 平面以下的完全性截瘫剥夺了她所有的核心力量。此刻,她完全依靠轮椅靠背两侧向内收紧的 **侧挡板 (Lateral Supports)** 像两只大手死死夹住她的肋骨,胸前系着轮椅专用的 **蝴蝶型胸部固定带**,腰部则被宽大的髋部固定带勒住,以此来维持一个勉强端正的坐姿。

“宁,真的不穿那个铁架子吗?”

司佚旸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那只还有些震颤的左手不安地抓着轮椅扶手。她身上穿着一件 **Reformation 的浅黄色碎花吊带连衣裙**,高腰的设计避开了腹部的束缚,宽大的裙摆遮盖了那根长期留置的导尿管。

“我的腿……感觉好奇怪,轻飘飘的,像不是我的一样。而且脚尖一直往下掉,丑死了。”

钱奕宁蹲在她身前,手中拿着一只 **Hermès Oran 白色平底凉鞋**。他细心地将她那只毫无知觉、软绵绵的右脚塞进鞋里,并熟练地扣上一根特意加装的透明硅胶绑带,防止鞋子在搬运过程中脱落。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脚背上细腻却冰凉的皮肤:

“偶尔也要让它透透气。你看,这只凉鞋多配你的裙子。没有了金属,你就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轮椅的侧挡板会抱紧你的。”

司佚旸侧过身,透过鼻梁上那副带有度数的复古圆形墨镜,审视着自己的侧影。眉头微微皱起:

“可是……你看左边。裙子直接塌进去了。那个坑……好明显。”

那是半骨盆离断留下的巨大空虚。裙摆在左侧腰部以下直接垂落,勾勒出残缺的断崖。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为了展示术后成果和极致散热,她今天**完全真空(No Bra)**,连乳贴都只是为了防走光。那条蝴蝶型的胸部固定带直接勒在裙子外面,深深陷入她那对 **40D+** 的硕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之间,将它们托举得更加高耸、夸张。

“而且我今天没穿内衣……要是坐草地上,我是不是会直接歪倒?没有这个胸带我肯定坐不住。”

钱奕宁站起身,帮她理顺那根勒进乳沟的胸带,让它更紧密地贴合(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曲线,指尖掠过那惊人的柔软:

“我会当你的靠垫。而且我带了特制的体位垫。放心,你是去享受阳光的,不是去走台步的。就算歪倒,也是倒在我怀里。”

司佚旸叹了口气,把头靠在他腰间,声音里透着一丝娇气的依赖:

“好吧。只要你不嫌弃我是一摊扶不起来的烂泥。……记得给轮椅装上遮阳伞,还要把风扇充满电,我现在就开始出汗了。”

十一点,黑色的商务车缓缓驶入远郊的一处森林公园。

钱奕宁先将轮椅卸下,安装好防紫外线的遮阳伞,并开启了座垫与靠背的循环通风功能。然后,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熟练地解开那套复杂的六点式安全带。司佚旸像个精致的玩偶般被他抱起,安置在轮椅上。随着“咔哒”几声脆响,胸带、髋带和侧挡板再次将她松软的躯体固定成形。

“出发吧,领航员。” 钱奕宁把控制杆交到了她的左手下。

轮椅在平坦的公园步道上无声滑行。两侧是高大的水杉,斑驳的光影在司佚旸的裙摆上跳跃。因为没有了腿部支具的重量,轮椅似乎都轻盈了几分。她操纵着摇杆,时快时慢,享受着这久违的、哪怕是借来的掌控感。

路过一片开阔的草坪时,几个孩子正在奔跑追逐,风筝在蓝天上高高飘扬。

司佚旸停下轮椅,静静地看着。

“宁,你看那个小女孩,跑起来真好看。”

她的目光追随着那个粉色的身影,左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摸自己的膝盖,却只摸到了空荡荡的裙摆和那一侧塌陷的轮椅坐垫。

“我也曾经跑得那么快。现在,我只能坐着这台‘敞篷跑车’看他们。……宁,我是不是破坏了风景?一个坐在高科技椅子上的残废,却还要装作在享受生活。”

钱奕宁走到她身侧,手掌覆盖在她握着操纵杆的左手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微凉的皮肤传来:

“你是风景本身。这叫‘闲看花开花落’。而且,这是真腿,不是假腿。它是热的,是活的,只是睡着了。走吧,前面有条溪流,带你去‘浣纱’。”

中午十一点半,溪边。

钱奕宁将轮椅停在碎石滩上,然后从车里取出一块加厚的防潮垫和几个楔形体位垫,在靠近水边的平地上铺好。

他解开轮椅上的层层束缚,将司佚旸抱了下来。离开了机械支撑的她,身体瞬间变得柔软无骨。钱奕宁让她坐在垫子上,身后垫着体位垫支撑脊柱,左侧残端下也塞了软枕找平,防止她向空虚的一侧倾倒。

“别管别人。这是医学护理。”

在周围零星游客好奇的目光中,钱奕宁掀起了她那条碎花裙的裙摆,一直推到大腿根部。那条紧紧包裹着右腿的 **Wolford 肤色超薄医用弹力袜** 暴露在空气中。他耐心地、一点点将这层如第二层皮肤般的束缚剥离下来。随着丝袜的褪去,那条因长期废用和反复抽脂而极度萎缩、苍白的右腿彻底赤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他托着她的脚踝,将那只毫无生气的脚浸入清凉的溪水中。

水流冲击着皮肤,失去肌肉张力的右脚瞬间顺着水流歪倒,像一株柔弱的水草。

“唔……感觉到了。” 司佚旸盯着水面下自己惨白的皮肤,眼神有些迷离,“是凉的。但是……好远。像是隔着很厚的一层棉花传过来的冷意。并不刺骨,是那种钝钝的凉。”

钱奕宁的手也伸进水里,帮她扶正被水流冲歪的脚掌,指尖感受着溪水的寒意:

“这就是只保留了一半温觉的感觉。水流很大,你的脚都被冲得像海草一样飘起来了。”

司佚旸伸出那只震颤的左手,拨弄了一下水面,溅起的水花淋在她那一动不动的右小腿上。她用左手去推了推那条毫无反应的腿,像是推着一段不属于自己的木头,被自己逗笑了:

“嘿,醒醒,睡美腿。……宁,你看,我都推它了,它还是像根木头一样。要不是有你在,它大概会顺着河漂走吧。”

“漂不走。它连着你的心,也连着我的手。” 钱奕宁拿出毛巾,动作虔诚地帮她擦干脚上的水珠,“擦干吧,我们要去吃饭了,你的背好像又湿了。”

中午十二点半,公园中心的网红玻璃房餐厅。

冷气充足的室内与外面的酷暑简直是两个世界。钱奕宁将轮椅推到预定好的餐桌旁,并直接让服务员撤掉了原本的椅子。

司佚旸坐在轮椅上,瞬间成为了整个餐厅的视觉焦点。

她那台充满科技感的轮椅、极度不对称的身体轮廓——左侧是塌陷的空洞,右侧是萎缩的肢体——以及那件碎花裙下,被**蝴蝶型胸带**勒得几乎要溢出的巨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无一不挑战着旁人的目光。

刚入座,一位年轻的男服务员就有些手足无措地走了过来:“先生,这……需要我们帮忙把这位小姐抱到沙发上吗?轮椅可能会挡路。”

司佚旸紧张地抓着扶手,虽然被绑着,但那种心理上的不稳让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不……不用。我就坐这儿。我……没法坐沙发。”

“不用。她离开轮椅坐不稳。” 钱奕宁礼貌但冷淡地回绝。

邻桌的两个女孩开始窃窃私语:“快看那个女的,长得好漂亮,可惜了……只有一条腿诶。而且你看她胸前那个带子,勒得好紧,那是绑在椅子上的吗?”

司佚旸听到了只言片语,脸颊发烫,低下头假装看菜单,左手不安地整理着裙摆,试图遮盖那根可能滑出来的导尿管。

“宁……我是不是太显眼了?大家都往这边看。这个胸带勒得我的胸好突出……”

钱奕宁握住她在桌下的手,掌心的温度给了她一丝支撑:“他们在看你漂亮。点这个松露烩饭好吗?软一点,好消化。”

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阿姨,你的腿怎么少了一半呀?你的车好酷,是机器人吗?为什么你要被绑在椅子上?”

孩子的母亲惊慌地跑过来一把拉住孩子:“哎呀!别乱说话!不好意思啊,孩子不懂事……” 眼神却复杂地扫过司佚旸被固定的上半身和残缺的下半身。

司佚旸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声音有些颤抖:“没关系……是受了点伤。小朋友,这是我的腿。”

松露烩饭上来了。司佚旸尝试用左手拿勺子,但意向性震颤让她手抖得厉害,一勺饭还没送到嘴边,饭粒就洒在了裙子上。

周围的视线更加密集了。

钱奕宁自然地拿过勺子,用餐巾细致地擦去她裙子上的饭粒,然后舀起一勺饭,送到她嘴边:“我来。张嘴。”

司佚旸含着饭,眼圈红了。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公开展示的巨婴,既羞耻又无奈。

“宁……我想喝水,但是太热了,我好像又出汗了……虽然轮椅有通风,但侧挡板那里全是水,好痒。”

钱奕宁拿出随身的小风扇,对着她领口吹,并不避讳地伸手进她腋下侧挡板处——隔着薄薄的裙子——帮她擦拭汗水。

“忍一下,吃完我们就去树荫下。”

突然,司佚旸敏锐地发现斜对面有人举着手机:“宁!那边……有人在拍我。”

钱奕宁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转头死死盯着那个方向,直到对方尴尬地放下手机。他回过头,温柔地安抚道:“别怕。有我在。乖,再吃一口,你今天消耗很大。”

“我想走了……” 司佚旸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觉得自己像个动物园里的猴子。”

下午两点半,在逃离了餐厅的视线后,他们来到了公园深处幽静的蕨类植物园。

这里的植被茂密高大,将午后的烈日隔绝在外,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钱奕宁将轮椅的靠背向后调整,让司佚旸能够以一个半躺的姿势休息。他从包里取出冰袋,裹上毛巾,轻轻敷在她发烫的后颈和腋下。

“在这里睡一会儿吧。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司佚旸摘下那副有些沉重的墨镜,露出了疲惫的眼睛。她看着头顶上方交错的蕨叶,斑驳的光点洒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宁……我是不是很没用?出来一趟,像打仗一样。”

“嘘。” 钱奕宁用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鬓角,“你做得很好。休息吧,我就在旁边。”

在蝉鸣和微风中,司佚旸终于在轮椅上沉沉睡去。她那条毫无知觉的右腿随着睡姿微微外撇,像是一个坏掉的零件,静静地搁置在脚踏上。钱奕宁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中拿着折扇,不知疲倦地为她驱赶着偶尔飞来的蚊虫,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脸。

时间在这片绿色的幽静中变得缓慢,直到夕阳的余晖开始将树梢染成金色。

傍晚七点半,郊野公园最偏僻角落的一处草坪。

暮色四合,公园里的游人大多已经离去,只剩下远处隐约的说话声。这里被灌木丛环绕,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私密空间。

钱奕宁解开轮椅上层层的固定带,将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的司佚旸抱到了加厚防潮垫上。脱去了 HKAFO 且离开了轮椅支撑的她,彻底变成了一摊软肉。那条瘫痪的右腿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特有的**外旋**姿态,软绵绵地倒在一边。左侧骨盆的凹陷在躺下时更加明显,钱奕宁熟练地塞进一个体位垫帮她找平,让她能够舒适地半躺着。

他从野餐篮里拿出一盒洗好的草莓,挑了一颗最红的,喂到她嘴边。

“甜吗?”

司佚旸咬了一口,红色的果汁溢出嘴角。钱奕宁伸出手指,并没有擦去那抹红色,而是顺势将果汁涂抹在她干燥的唇瓣上,指腹在她的唇珠上轻轻按压、摩挲,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甜……” 司佚旸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她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眼神闪烁地看向四周昏暗的树影,“宁……这里真的没人吗?我总觉得那边的树丛里有眼睛。”

钱奕宁俯身,温热的唇贴上她的耳垂,一只手顺着她连衣裙的下摆探入。那里是毫无阻隔的真空地带。

“没人。只有风,还有虫子。……怕吗?还是……兴奋?”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柔软。司佚旸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都有……你是个疯子……在外面……”

她颤抖着,双腿——那条无力的右腿和左侧圆润的残端——在他的摆弄下无力地张开,呈现出一种任人宰割的姿态。

钱奕宁不再等待,他挺身进入,那是温暖与紧致的包围。

“是为了让你感受风。现在的你,是属于自然的。没有机械,没有轮椅,只有我和你。”

草叶扎在皮肤上的微痛、夜风吹过大腿根部的凉意、以及他胸膛压下来的热度,交织成一种野性的刺激。

“唔……轻点……如果有人过来……我就死给你看……啊……好深……” 司佚旸压抑着呻吟,指甲掐进他的肉里,身体在草地上随着他的动作被动起伏。

“那就别出声。咬住我的肩膀。” 钱奕宁的动作虽然克制,但充满了占有欲,“阿旸,看着我,在这个天地下,你是我的。”

晚上八点半,公园的主路上一片漆黑,只有路灯昏暗的光晕。

野外的性爱意犹未尽。钱奕宁将司佚旸抱回轮椅,放下她的碎花裙摆——裙下依然是真空的,甚至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痕迹。

他重新为她系好**蝴蝶型胸部固定带**和**髋部固定带**。这一次,他的动作格外细致,甚至有些意味深长。他仔细调整了胸带的位置,确保内侧隐藏的感应模块精准贴合她那对依然肿胀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

“前面的路有点颠簸,抓紧了。”

因为**低视力**,司佚旸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路况,只能任由钱奕宁推着她在公园主路上行走。

突然,一阵极其细微的、像是电流涌动的嗡鸣声从身下传来,那是轮椅深处隐藏的赛博格灵魂被唤醒的信号。

钱奕宁开启了轮椅隐藏的赛博格功能。

坐垫中部,那个隐藏在透气网布下的多功能装置不再沉寂。它像是一条潜伏许久终于苏醒的蛇,带着四十五度的恒温热浪,瞬间渗透了她那刚刚经历过欢愉、依然湿润的私处。紧接着,内部精密的机械结构开始运转——带有颗粒感的探头开始正反变速旋转,疯狂研磨着最为敏感的区域;与此同时,核心部件开始有节奏地伸缩抽送,模拟着刚才未尽的性事,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击中她的灵魂深处。

与此同时,上半身的蝴蝶型胸部固定带也不再仅仅是维持平衡的束缚工具。内侧的气囊开始缓慢充气、收缩,模拟着一双无形的大手,将她那对沉重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挤压得变形、聚拢。更可怕的是,微电流穿过贴片,像无数只蚂蚁在(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上啃噬,配合着真空吸吮产生的负压,让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窒息般的束缚中充血、挺立,敏感度被瞬间放大了百倍。

“宁……关掉……唔……那是旋转的……它在钻我……好热……水流出来了……” 司佚旸坐在轮椅上,身体被胸带和髋带死死固定,她那只仅存的左手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惨白,而右侧那圆润的截肢残端只能无助地随着身体颤抖,脸色在路灯下潮红如血。

钱奕宁推着轮椅,步伐稳健,手指却在把手旁边的遥控器上滑动,不为所动地按下了“胸带-气动揉捏”键。

“上面也不能闲着。你的胸带在‘呼吸’,感觉到了吗?气囊鼓起来了,它们在揉你。”

“啊!……(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要被吸掉了……有电……麻麻的……像针扎……而且……带子在挤我……好涨……宁,求你了……有人过来了……”

前方出现了几个夜跑者。

钱奕宁微笑着向路过的夜跑者点头致意,手指却在遥控器上调高了下面震动棒的**伸缩频率**。

“嘘。别让别人知道你在做什么。虽然他们可能会觉得你的轮椅坏了,在震动。忍住,这是对你耐力的训练。”

司佚旸头向后仰,墨镜早已滑落,眼泪流满脸颊。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是黑夜)承受着极其淫靡的刑罚。

“唔……你这个混蛋……下面……下面被填满了……要坏了……(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好痛……又好爽……啊……太快了……别停……”

路人奇怪地回头:“那个女的怎么了?听起来很痛苦?需要帮忙吗?”

“没事,她有点不舒服,我在带她回家。谢谢。” 钱奕宁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待路人走远,司佚旸终于在那剧烈的、无法逃离的机械刺激下崩溃了。

“哈……哈……宁……我恨你……我爱你……我还要……”

她在固定带的束缚里剧烈抽搐,爱液湿透了坐垫,右肩那个无骨的肉球也因极度的兴奋而疯狂跳动。在这条黑暗的归途上,她是完全属于他的赛博格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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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最后的补丁 (The Final Patch)

**时间:伤后第3年7月底 - 8月初**
**地点:别墅主卧(特制骨科床) -> 医院整形科手术室 -> 别墅主卧(绝对卧床期)**

七月的尾声,湿热的空气即便在深夜也未曾完全消散,唯有别墅主卧内,恒温空调维持着一种冷静的凉意。空气中弥漫着 **Tom Ford Lost Cherry** 那甜腻中带着一丝危险苦杏仁味的香气,像是某种即将献祭前的最后仪式。

晚上九点,司佚旸坐在那张宽大的特制骨科床上。这是她最后一次被允许“坐”在这里——明天手术后,她的世界将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坍缩成二维的平面。

她挑选了一件 **Agent Provocateur 的黑色蕾丝镂空连体内衣(The "Lorna" Playsuit)**。黑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她苍白的躯体,深V的剪裁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对经过三次重建、稳定在 **40D+** 的硕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为了适应她特殊的生理状态,这件精致的内衣经过了残忍而必要的改造:档部被剪开了一个切口,那根**长期留置的导尿管**像是一条透明的血管,从蕾丝的缝隙中穿出,连接着床边的引流袋。

最触目惊心的,是左侧。

内衣的左侧裤腿空荡荡的,蕾丝的边缘随着那处半骨盆离断留下的断崖式塌陷而无力地垂落,在灯光下投射出一片破碎的阴影。

为了今晚这最后的狂欢,钱奕宁暂时移除了她那套令人生畏的**排便管理系统(肛管)**。经过彻底的清洁灌肠后,一枚**医用级硅胶(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塞**被推入了她失去括约肌控制的体内,既是为了防止失禁的尴尬,也是为了增加某种隐秘的填充感。

“宁,这个高度可以吗?”

司佚旸被悬挂在半空。

钱奕宁启动了覆盖全屋的 **天轨移位系统**。黑色的**情趣悬吊带**兜住了她的胸部和骨盆,将她像一件珍贵的展品般从床上吊起。她那条完全瘫痪的右腿和圆润的左侧残端无力地垂下,脚尖绷直,随着天轨的微调在空中轻轻晃动。

她透过金丝边眼镜的镜片,迷离地向下看着平躺在床上的钱奕宁。

“看最后一眼吧,这个丑陋的大坑。明天,你就再也摸不到我的骨头茬了。……还有,(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塞涨涨的,像是已经被你填满了一半。”

钱奕宁仰视着她。在柔和的灯光下,她悬空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凄美而诡异的几何感——上半身的丰饶与下半身的残缺形成了极致的张力。他手中握着天轨的控制面板,眼神深沉得像海:

“它不丑。它是你活下来的勋章。今晚,你是女王,虽然是依靠机器的女王。……准备好了吗?我要启动‘引擎’了。虽然你的腰动不了,但这个电机能让你比以前动得更疯狂。”

“求之不得。” 司佚旸轻笑了一声,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的蕾丝勒进了白腻的乳肉里,导尿管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画出弧线,“宁,启动它。让我骑你。……哪怕我是个废人,我也想在这种时候……在上面。……把那个空壳填满。”

钱奕宁按下了按钮。天轨的电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吊带缓缓下降,直到他的坚硬准确地抵住她的入口,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将她贯穿。

“如你所愿。现在的你,是机械与血肉的结合体。感受这个节奏,阿旸,这是我为你设计的舞步。”

天轨进入了 **“高频往复模式”**。机械臂代替了她瘫痪的腰肢和双腿,带动着她沉重的身体上下吞吐。

“唔……哈……好深……” 司佚旸的头向后仰去,眼镜滑落了一半,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机器……机器在动……宁……我感觉自己在动……虽然腿没知觉……但我好像真的在骑你……太快了……”

随着节奏的加快,她伸出那只震颤的左手,在空中胡乱抓握着,最终指向了钱奕宁手中的控制器。

“宁……把遥控器给我。……我想自己来。”

钱奕宁没有任何犹豫,将那个冰冷的方块塞进了她温热且颤抖的掌心:“好。它是你的了。你想怎么骑?我的女王。”

司佚旸握着遥控器,拇指笨拙但坚决地按下了 **“旋转”** 键。

伺服电机发出精密的咬合声,悬吊带带着她在空中缓缓水平转动了九十度。现在的她,变成了侧面对着他。

“我想让你看清楚……看这个坑(左侧残端)。” 她喘息着,声音破碎,“明天它就没了……现在,它在你眼前晃,是不是很像个黑洞?”

钱奕宁伸出手,指尖抚摸过那个随着机械动作而剧烈晃动的空洞边缘,那是皮肉包裹着骨盆断面的触感:“它在吞噬我。继续转,阿旸。让我看看你的背影。”

司佚旸咬着下唇,再次按下旋转键。身体在空中继续转动,直到完全背对他。

这是一种 **“机械背向女上位”**。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在她体内的存在,以及那个冷冰冰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塞带来的异物感。

“现在……我是背向你的。……宁,抱住我。从后面抱住我。手……抓我的胸。”

钱奕宁从背后坐起,双臂环抱住悬空的她。他的双手用力握住了那对在重力作用下摇摇欲坠的 **40D+** (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脂肪里,仿佛要将它们揉碎。

“抓住了。它们好热。现在,动起来。”

司佚旸深吸一口气,左手拇指狠狠按下了 **“Max(最大档位)”** 键。

电机发出了尖锐的啸叫。吊带带着她以一种近乎暴力的频率疯狂上下冲击。

“唔!……啊!……太深了……机器……机器疯了……宁……揉碎它们……我要……我要坏在上面了……”

在这个管线缠绕、机械轰鸣的夜晚,她在那处最大的残缺被填补之前,用一种近乎赛博格的方式,完成了对身体最后的告别。

翌日上午十点,医院整形科手术室。

无影灯下,一切都变得惨白而肃穆。司佚旸处于全麻状态,呈 **俯卧位** 趴在手术台上。她的背部、残缺的臀部和大腿后侧被完全暴露在视野中。左侧那个巨大的塌陷,在消毒液的涂抹下泛着碘伏的黄褐色。

钱奕宁穿着刷手服,站在主刀医生的侧后方。此刻,他不再是爱人,而是一个苛刻的监护人和观察者。

手术开始了。这是一场血肉的雕塑。

医生首先从她的腹部和右大腿——那是她身上仅存的脂肪储备库——利用负压针管缓缓抽吸出金黄色的脂肪颗粒。

接下来是关键的 **皮瓣调整**。

电刀划开皮肤,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医生精细地剥离了左侧残端附近残留的臀大肌起点和腰背部筋膜瓣。这些组织被重新旋转、提拉,像是在废墟上重新搭建地基。这是为了给未来的脂肪提供一个更有张力的床,也是为了将来她能坐得更稳。

最后是 **多层次脂肪堆叠**。

长长的注脂针刺入她苍白的皮肤,在皮下穿梭。随着医生每一次推注,那个曾经让钱奕宁无数次心痛抚摸的深坑,像吹气球一样一点点隆起。

看着那一管管脂肪注入,看着那个塌陷逐渐变得饱满、圆润,直到与右侧那一向被视为完美标本的曲线形成了惊人的视觉对称。

钱奕宁在口罩后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最后的修补。从此以后,她看起来就不再是破碎的。她是我的维纳斯,哪怕是拼接起来的。*

下午四点,别墅主卧。

司佚旸被一辆 **医用液压平躺推车** 从救护车上直接推进了卧室。

从这一刻起,她的世界被压缩成了二维。

为了保护刚刚移植的脆弱脂肪和重建的皮瓣,**“坐”** 成为了绝对的禁忌。她必须严格保持 **俯卧位(趴着)** 或 **右侧卧位**。

麻醉药效逐渐消退,沉睡的感官开始在痛苦中苏醒。

司佚旸趴在推车的U型面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插管后的沙哑:“宁……好疼……左边……像是塞进了一个滚烫的石头。……它还在吗?没有流出来吧?”

虽然脊髓损伤阻断了大部分感觉,但深部的胀痛和组织建立血运时那种发烧般的灼热感,依然清晰地穿透了阻隔,传达到她的大脑。那是一种沉重、跳动着的痛楚,仿佛那个新造的部位有了自己的心跳。

钱奕宁握住她垂在床边的左手,指腹轻轻抚摸着她冰凉的指尖:“在。非常完美。不仅填了脂肪,还调整了肌肉皮瓣。现在它是圆的,鼓鼓的,很有弹性。……别动,阿旸,千万不能翻身。你会压坏它的。”

司佚旸下意识地想要习惯性地翻身平躺,却被钱奕宁按住了肩膀。

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是疼痛和身体被禁锢的恐惧交织的结果:“我想吐……趴着好难受……(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眼镜呢?我看不到你。”

低视力让她在摘掉眼镜后几乎处于半盲状态,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晃动。

钱奕宁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金丝边眼镜,小心地帮她戴好,然后调整了她胸下的体位垫,让她那对巨大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能够从身体两侧自然流淌出来,减轻压迫感。

“看到了吗?我们已经到家了。那个特制的新床垫就在旁边。……你是最勇敢的女孩。现在,你完整了。”

司佚旸透过镜片眯着眼,终于看清了他近在咫尺的脸,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随即又皱起了眉:

“完整了……真好。……宁,那个管子(肛管)是不是还插着?我感觉后面涨涨的。”

“插着。一切都很好。引流很通畅。你只需要负责呼吸和变美。”

在二维的世界里,时间失去了刻度,只剩下止痛药的起效与失效、营养液的滴落与更换。

到了术后第三天,正午的阳光透过窗纱,在特制骨科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司佚旸维持着 **右侧卧位**。她的背部垫着厚实的三角楔形垫,那一侧唯一的右腿被压在身下,每隔两小时就需要钱奕宁帮她翻身至俯卧,以防止压疮。

她身上穿着一件 **La Perla 的白色真丝透视睡袍**,为了方便护理,前襟完全敞开,里面是真空的。那对 40D+ 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侧卧的重力下堆叠在一起,挤出一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沟壑。下半身则是完全赤裸的,仅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子。

这是一场关于尊严的战争,而她早已丢盔弃甲。

她的尿管和肛管是永久留置的。但在长期卧床期间,肠道蠕动减慢,为了防止大便干结堵塞肛管,必须定期注入软化剂和缓泻剂。

“阿旸,缓泻剂起效了。肠道开始蠕动了。” 钱奕宁戴着医用手套,掀开她身上的毯子,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和复杂的管路系统,“……不用紧张,你控制不了它,就让它自己流出来。”

司佚旸侧躺着,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根本不敢看他。她那只震颤的左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因为反射性的痉挛而微微抽搐。

T5 高位截瘫意味着她的 **括约肌完全失控**。她感觉不到“便意”,更无法“夹紧”或“放松”。她只能通过那仅存的 **30% 模糊触觉**,隔靴搔痒般地感知到有一种温热、粘稠的物质正在不受控制地滑出她的身体。

“宁……别看……求你别看……把袋子挡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羞耻,“好恶心……咕噜咕噜的声音……我都听到了。……我感觉不到夹紧,它就那么……自己流出来了。”

那种声音,是稀释后的排泄物通过管路冲进床边引流袋的动静。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钱奕宁没有丝毫的嫌弃。他一手扶着肛管的接口,另一只手轻轻按摩着她平坦的小腹,辅助排空:“不恶心。这是正常的生理代谢。括约肌松弛是正常的,这是你的身体现状。管子很通畅,没有堵塞。你看,袋子里的颜色很正常。”

眼泪顺着司佚旸的鼻梁流下来,打湿了枕套。这种 **“完全失控与被接管”** 的状态彻底击碎了她作为女性最后的矜持。

“我现在就是个废人……连拉屎都不知道……只能像个破袋子一样漏出来。……宁,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这么大的人了,还要你像把尿一样……”

钱奕宁摘下手套,熟练地处理好那个装满污物的袋子,换上一个新的。然后,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你是我的宝贝。不管你身上插着多少管子,挂着多少袋子,你都是最干净的。……这套系统是为了让你更体面,不需要弄脏床单。你的失控,由我来掌控。乖,别哭了,眼睛会肿。”

司佚旸转过身,费力地用那只震颤的左手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哽咽:“那你……以后能不能……别让我看那个袋子?……我知道它在那,但我不想看到里面的东西。”

“好。我给袋子做了漂亮的布套。以后你只能看到布套,看不到里面。现在,喝口水,我们要准备换药了。”

这种在床上被全盘接管的日子,如同在静水中漂流,缓慢而粘稠。直到术后第七天,那个令人期待的时刻终于到来。

下午三点,这是一次等待已久的揭幕。

司佚旸呈 **俯卧位** 趴在床上,脸埋在 U 型面枕中。她全身赤裸,只有背部暴露在空气中。

钱奕宁拿着镊子,一层层拆除覆盖在她左侧残端的加压敷料和纱布。

当最后一层纱布被揭开时,钱奕宁的呼吸微微一滞。

原本那里是一个断崖式的深坑,是一处令人心悸的残缺。而现在,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圆润、饱满的半球形。虽然皮肤上还带着术后的淤青和肿胀,但那个轮廓是如此完美,与右侧那条即便因为瘫痪而略显消瘦、却依然保持着优美弧度的曲线,形成了惊人的对称。

皮瓣的张力极好,没有任何塌陷。

“阿旸……太美了。简直是神迹。”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狂热的虔诚,“你看不到,它现在有多圆润。皮瓣支撑得很好,没有塌陷。”

司佚旸趴在枕头上,焦急地试图扭头。但 T5 平面以下的瘫痪让她无法转动腰身,她只能费力地转动脖颈,肩膀在枕头上摩擦着,眼镜也滑落到了鼻尖,视野里只有一片模糊的色块。

“快……快给我看!宁,拿镜子!它是真的鼓起来了吗?不是肿的?”

钱奕宁帮她扶正眼镜,搬来一面落地大镜子,调整好角度,立在床尾。

“看镜子里。这就是你的左边。看这个弧度。和右边一模一样。这是一个完整的屁股。”

司佚旸眯着眼,透过厚厚的镜片努力聚焦。在镜子的反射中,她看到了那个陌生的曲线。那个困扰了她三年、让她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的“坑”,真的消失了。

眼泪瞬间涌出,模糊了镜片。

“那是……我的?……那个坑没了?……宁,你摸摸它。快摸摸它。”

钱奕宁伸出手掌,轻轻覆盖在那团新生的组织上。

“摸到了。是热的。是你自己的肉。”

“用力点!我感觉不到!” 司佚旸不满地皱起眉,肩膀微微颤抖。那仅存的 **30% 的触觉** 像是一层厚厚的隔膜,让她无法通过轻柔的抚摸确认真实感,她需要痛觉,需要挤压来证明这不是梦,“用力抓它!我想知道它是真的长在我身上!就像你平时抓我那样!”

钱奕宁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新生的脂肪和重构的皮瓣中,揉捏着那团带着体温的“新肉”。

“现在呢?疼吗?”

“疼……但是好舒服。” 司佚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是夹杂着痛楚的极乐,“……宁,我是完整的了。……我是完美的了。”

“是的。你是完美的。” 钱奕宁俯身,吻在那个刚刚诞生的圆润曲线上,“我的维纳斯,终于补全了。从此以后,你可以坐得更稳,也可以……承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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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30 15:19:4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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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周年誓约 (The Anniversary)

**时间:伤后第3年9月15日 下午 16:00 - 深夜 23:00**
**地点:别墅主卧衣帽间 -> 主卧落地窗前 -> 无障碍浴室 -> 主卧大床**

九月中旬的午后,阳光褪去了盛夏的暴烈,透过别墅衣帽间的百叶窗,筛落成一道道金色的栅栏。空气中弥漫着 **Byredo 的“无人区玫瑰” (Rose of No Man's Land)** 香气,那是带着药感的清冷玫瑰味,像是从荒芜的焦土中顽强生长出来的生命,恰如其分地注解着此刻的司佚旸。

下午四点,司佚旸端坐在那一台刚刚完成永久性升级的 **定制高科技电动轮椅** 上。

这不仅是一个交通工具,更是承载她残缺躯体的王座。座垫已经更换为非对称的流体凝胶系统,尤其是左侧,那些高流动性的医用硅凝胶完美地包裹着她刚刚重塑完成、圆润饱满的左臀,提供了近乎零剪切力的温柔承托。

今天,是她车祸重伤、也是与他以医患身份重逢的三周年纪念日。

为了这个特殊的日子,她褪去了往日作为模特的锋芒与棱角,选择了一件 **定制的白色丝缎挂脖礼服**。

“宁,这样真的看不出来吗?”

司佚旸低着头,那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安。她那只伴有意向性震颤的左手,正费力地抚平大腿侧面的丝缎裙摆,指尖下意识地触碰着隐藏在布料下的秘密。

在那层流动的白色光泽之下,是她赖以维持生理机能的医疗管路系统。为了配合这件高开叉的礼服,钱奕宁特意为她更换了**扁平设计的隐形腿袋**和**造口袋**,利用白色的蕾丝绑带,将它们紧紧固定在她那条极度萎缩的右大腿内侧。

钱奕宁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他伸手替她整理好裙摆的褶皱,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平一片花瓣,顺带确认了管路的走向没有任何折叠或受压。

“看不出来。你是最美的新娘。这些管子是你生命的一部分,就像这枚钻戒一样,都是我需要守护的东西。”

他的手指轻轻勾起她那条因为截瘫而有些垂足的右脚,将那只 **Jimmy Choo 的白色蕾丝高跟鞋** 套在毫无知觉的脚掌上,并熟练地扣上透明的硅胶固定带,防止鞋子滑落。

司佚旸透过厚厚的镜片看着他,眼神迷离而湿润。低视力让她的世界总是笼罩在一层柔光滤镜中,但这反而让钱奕宁的轮廓显得更加神圣。

“新娘……可惜我走不了红毯。……这个裙子开叉好高,会不会看到我的假屁股?虽然它现在看起来很真,但我总觉得它是假的。”

她微微侧身,看向面前的落地镜。镜中的女人有着纤细得惊人的腰肢,挂脖设计兜住了那对经过三次手术重建、稳定在 **40D+** 的硕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雪白的软肉从侧面溢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而视线下移,那个曾经让她崩溃的左侧骨盆断崖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与右侧完美对称的圆润弧线。

钱奕宁站起身,走到轮椅后方。他俯下身,双臂环住她的脖颈,宽大的手掌顺着丝缎滑落,精准地覆盖在她左侧那个新造的臀部上。

“就是要让他们看到。这是我最骄傲的作品,也是你重生的证明。看镜子,阿旸,它是完美的对称。这里面流淌的是你的脂肪,支撑它的是你的筋膜,它怎么会是假的?”

司佚旸向后靠进他温暖的怀抱里。虽然左臀表层的触觉神经在手术中被切断,只剩下迟钝的麻木感,但当他的手掌用力按压时,深部组织传来的那种闷胀感依然让她感到一阵安心。

“嗯……是对称的。我也觉得它很美,就像……就像原本就长在那里一样。” 她轻轻叹息,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宁,帮我戴项链好吗?我的手抖得厉害,刚才试了几次都扣不上。”

钱奕宁接过那条细钻项链,指尖掠过她后颈脊柱手术留下的长长疤痕,那是另一种残缺的性感。

“好。……别动。今晚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负责美丽。你是我的展品,也是我的神。”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别墅主卧的落地窗前,城市的霓虹在远处汇成一片光海,而室内只有摇曳的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而暧昧。

晚上七点,烛光晚餐开始。

司佚旸坐在轮椅上,面对着这张为了适配轮椅高度而特意调整过的餐桌。为了不破坏礼服的线条,她今天没有穿戴那副硬邦邦的 TLSO 塑形甲,而是仅靠轮椅上隐藏在丝缎下的 **蝴蝶型胸带** 和 **髋部固定带** 来维持坐姿的平衡。

餐盘里是煎得恰到好处的五分熟牛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司佚旸拿起刀叉,试图切下一块。然而,T5 截瘫剥夺了她的核心力量,让她连坐稳都需要依靠外力,而左上肢的肌力只有 3 级,伴随着情绪的波动,那只手颤抖得越来越剧烈。刀刃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却始终无法精准地切开肉纹。

“我来。”

钱奕宁温和地按住了她的手,接过刀叉。他切下一小块还在渗着肉汁的牛排,动作优雅而从容,然后送到她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唇边。

“张嘴。这是为了庆祝你重获新生的第三年。也是庆祝这具身体的最终落成。”

司佚旸乖顺地张开嘴,含住了那块肉,细嚼慢咽。那一刻,她感到一种久违的、作为“被饲养者”的安宁。

“谢谢……真好吃。” 她咽下食物,嘴角不小心沾了一点酱汁,“宁,三年前的今天,我以为我死定了。在那辆变形的车里,我看着自己的腿断在外面……没想到,三年后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坐在轮椅上,穿着这身衣服,让你喂我。”

钱奕宁放下刀叉,拿起餐巾,细致地擦拭去她嘴角的痕迹。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司佚旸呼吸停滞的动作——

他推开椅子,在那辆充满科技感的轮椅前,在那具残缺而精美的躯体前,单膝跪地。

他捧起她那只放在膝头、还在微微震颤的左手,如同捧着稀世珍宝。

“你没有死。你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一种……更纯粹的形式。阿旸,看着我。”

司佚旸的心跳瞬间加速,因为低头太急,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向下滑落了一点。她透过镜片上方的缝隙,看着跪在脚边的男人,眼眶迅速泛红。

“我在看……宁,你要做什么?这太……太隆重了。”

钱奕宁低下头,虔诚地吻上她手背上那几处因多次输液而留下的青色血管,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宣读某种不可违背的判决书:

“我,钱奕宁,在今天发誓。无论你的身体损坏到什么程度,无论你需要多少管子维持生命,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修补你、支撑你、供养你。哪怕有一天你只剩下呼吸,我也是你的肺;你只剩下心跳,我也是你的起搏器。你是我的造物,也是我的神。”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打湿了镜片,让她的世界变得更加模糊光怪陆离。

“我也发誓……” 她的声音哽咽,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这具身体,虽然破破烂烂,虽然一半是假的,虽然连拉屎撒尿都要靠你……但我把它交给你。它是你的了。……灵魂也是。只要你要,我就给。”

钱奕宁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定制的钻戒,缓缓推进她左手的无名指。指环冰凉,却套住了一生的热望。

“成交。这具身体的使用权和所有权,归我终身所有。”

---

晚上九点,浴室里水汽氤氲。

恒温 38℃ 的热水注满了那个带有 **硅胶模具底座** 的定制双人浴缸。钱奕宁解开了司佚旸身上的固定带,褪去了那件沾染了体温和香气的白色礼服。

当丝缎滑落,那具令人震撼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雪白的皮肤、夸张的曲线、胸前手术留下的淡淡痕迹、以及下半身连接着的透明管路。

钱奕宁将她抱入水中。硅胶底座完美地填补了她左侧骨盆曾经的空缺,虽然现在那里已经有了丰满的脂肪填充,但底座依然提供了必要的防滑支撑。

为了洗澡,钱奕宁并没有拔除她的尿管和肛管,只是取下了腿上的引流袋,用专用的防水塞封住了管口。此时,那两根透明的管子就像是某种共生的水生生物触须,漂浮在清澈的水面上。

“水温好舒服……” 司佚旸靠在浴缸边沿,摘掉了眼镜,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升腾的蒸汽,“宁,帮我擦擦背。那个疤痕那里有点痒。”

钱奕宁拿着天然海绵,打出细腻的泡沫,沿着她脊柱上那条贯穿背部的疤痕轻轻擦拭。

“这里是你脊柱重组的地方,每一针都是我看着缝合的。……转过来一点,让我看看你的新屁股在水里是什么样。”

司佚旸顺从地侧过身,那一侧漂浮的管子随着水波轻轻晃荡。

“管子……是不是很丑?像水怪的触须。每次看到它们,我就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不丑。它们是你生命线的延伸。”

钱奕宁并没有理会那些管子,他的手掌在水下覆盖上了那团圆润饱满的左臀。那是他亲手设计的杰作,有着完美的弧度和惊人的手感。

“有感觉吗?我这样摸。” 他轻柔地抚摸着表面的皮肤。

司佚旸摇了摇头,神情有些茫然:“没什么感觉……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潜水服,或者是麻药劲还没过。”

钱奕宁的眼神微微一暗。他知道,手术切断了表层的皮神经,但他也知道,为了代偿,深部的神经回路发生了某种奇异的重组。

他的手掌突然收紧,五指像铁钳一样狠狠抓进那团柔软的脂肪和肌肉深处,用力揉捏。

“那这样呢?”

“啊!……”

司佚旸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声,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潮红,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在水里弹动了一下。

“宁……那里……那里好奇怪……像是有电直接打在脊椎上……”

那种感觉不再是触觉,而是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和战栗,比直接刺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还要猛烈百倍。

钱奕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继续在水中大力揉捏着那团新肉,享受着她身体因过度刺激而产生的无助痉挛。

“看来医生切断了皮神经,却接通了更深层的线路。阿旸,这里……是你身体的新开关。”

---

晚上十点,主卧那张宽大的特制骨科床上,铺着洁白的真丝床单。

这是一场仪式后的加冕,也是所有权的最终确认。

司佚旸平躺在床上,身上没有任何金属支架的束缚,除了依然连接在体内的管路外,她完全赤裸。在那副金丝边眼镜的修饰下,她的表情显得既知性又淫靡。

钱奕宁俯下身,虔诚地吻过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他吻过她右肩那个仅剩网球大小的无骨肉球,那是她失去翅膀的痕迹。

“这里是我的。”

他吻过她胸前那对如同山峦般起伏的 40D+ 巨乳,那是他一手重建的丰碑。

“这里也是我的。”

他的手掌顺着腰线滑下,用力握住她左侧那个刚刚在水中被唤醒的完美臀部。

“这里,更是我亲手造的。”

司佚旸意乱情迷,她的左手和那只右臂的残端试图在空中抱住他的头,却因为无力而颓然落下。

“都是你的……宁……进来……签收你的货物。……我受不了了,那个开关……它在跳。”

钱奕宁分开了她那条毫无知觉的右腿和那个敏感的左臀,挺身进入了她湿润的深处。同时,他的双手像烙铁一样,死死扣住那对完美的臀瓣——一真一假,却同样柔软,同样属于他。

“货物收到。状态完美。……阿旸,看着我。告诉我你是谁的?”

随着他的撞击,每一次压迫到左臀深部的敏感神经,都会引发一阵疯狂的生物电流。那种快感不再是单一的,而是混合了疼痛、羞耻和极致的欢愉。

“我是……我是钱奕宁的……我是你的残废……你的……啊!……别捏那里……太刺激了……要死掉了……”

司佚旸的头在枕头上剧烈摆动,眼镜早已不知去向,眼前只有一片眩目的白光。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风暴中解体的船,而钱奕宁是唯一的锚。

“受得了。这是你的新功能。用这个身体,记住我是谁。”

钱奕宁加快了频率,每一次冲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新生的敏感点。

“宁!……老公!……爱我……把我都弄坏吧……反正你能修好……啊——”

在这声破碎的尖叫中,司佚旸彻底崩溃在高潮的洪流里。她在这具被拼接、被改造、被饲养的身体里,找到了灵魂最终的归宿——那就是成为他完美的、永恒的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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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5 21:34:2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04 编辑


## 第二十九章:直立的视角 (The Perspective of Standing)

**时间:伤后第3年10月 上午 09:00 - 12:00**
**地点:别墅主卧衣帽间 -> 地下一层家庭康复中心**

十月的阳光穿透了深秋的薄雾,带着一丝凉意透过落地窗洒在主卧的羊毛地毯上。上午九点,空气中弥漫着Diptyque“感官之水” (Eau des Sens)那清冽的苦橙与杜松子气息,这种干净到近乎洁癖的味道,总是能很好地中和掉这个家里常年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与复健后的汗味。

司佚旸坐在床边的轮椅上,刚刚结束了晨间的导尿护理。她那只剩下网球大小肉球的右肩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而仅存的左手正悬停在衣柜抽屉上方,伴随着无法自控的意向性震颤,指尖在虚空中划着不规则的圆圈。

今天又是“受刑”的日子。钱奕宁制定了新的复健计划:在电动起立床上配合FES(功能性电刺激)进行直立训练。这意味着她不仅要被绑在那张冷冰冰的板子上,还要赤裸着大半个身子贴满电极片。

她在“专业的运动紧身衣”和“舒适的居家服”之间犹豫了片刻,最终那只震颤的手指勾住了一件La Perla 的淡粉色真丝两件套病号服。

她决定不穿内衣。真丝那凉滑的触感直接摩擦着她极为敏感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T4平面),能让她在枯燥的复健中保持一丝隐秘的清醒。粉色的宽松开衫衬得她苍白的肤色泛起一种病态的红润,而宽大的短裤裤腿则方便随时卷起,露出那条萎缩的右腿和那个新生的左臀。为了防止直立时的眩晕导致眼镜滑落,她特意挑了一条极细的珍珠眼镜链,挂在那副金丝边眼镜上。

穿好衣服后,司佚旸用左手推杆驱动着The Throne电动轮椅,缓缓滑向衣帽间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女人虽然坐着,却有一种破碎的精致感。她抬起左手,试图扣上真丝上衣的第二颗珍珠扣子。然而,越是想要对准扣眼,手指抖动得就越厉害,指尖一次次滑过光滑的丝绸,却始终无法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

钱奕宁不知何时倚靠在门边,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宁,帮帮我。” 司佚旸泄气地垂下左手,透过镜子的反射看向他,声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与依赖,“今天能不能不穿内衣?那个固定胸廓的宽绑带每次都勒得我胸口疼,我想舒服点。反正这里也没别人,我也不是那个需要时刻保持完美的模特了,只是你的复健道具。”

钱奕宁走上前,修长的手指接替了她笨拙的努力。他耐心地替她扣好那几颗珍珠扣子,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真空丝绸下微微凸起的乳尖,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战栗。

“当然可以。反正一会贴电极片也要解开。这件粉色很衬你,像颗水蜜桃。”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而且,不穿内衣更有利于观察你的呼吸起伏,这是医学上的便利,也是……我的私心。”

司佚旸脸颊微红,左手轻轻推了一下他的手背,驱动轮椅在原地转了个圈,展示着宽松衣摆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什么水蜜桃……是熟透了快烂掉的那种吧?天天被你那些机器折腾,哪里还有什么水分。……还有这个眼镜链,配这个会不会太老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觉得像个退休的老太太去公园晨练,而不是去地下室受刑。”

钱奕宁帮她调整了一下珍珠链的位置,让它优雅地垂在锁骨上:“不像老太太。像个知性的女作家,或者……一个正在休养的落难公主。……准备好去‘受刑’了吗?今天的FES强度要加两档,上次的数据显示你的左臀肌肉张力还需要加强,那个完美的弧度需要电流来维持。”

司佚旸叹了口气,操纵轮椅驶向门口,路过穿衣镜时,她瞥了一眼自己毫无知觉的下半身,那个空荡荡的左裤管和细瘦的右裤管在轮椅的晃动下显得格外刺眼。

“知道了,钱医生。强度随你调,反正我也反抗不了。……只要别让我晕过去就行,上次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太难受了。……而且,那个电流打在左边屁股上真的很奇怪,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又痒又痛,偏偏我又抓不到,那种感觉简直让人发疯。”

钱奕宁跟在轮椅后,看着她那只空荡荡的右袖管随着轮椅的颠簸而晃动:“那是为了塑形。你也不想好不容易做出来的完美屁股因为缺乏运动而垂下去吧?那是我们共同的艺术品,必须精心维护。”

轮椅停在电梯口,司佚旸回头透过厚厚的镜片看他,眼神媚如丝,带着一丝挑逗:“垂下去你会嫌弃吗?……还是说,你更喜欢看我在床上跳舞的样子?哪怕是被电流强迫的跳舞。”

“都喜欢。但站着的时候,风景更好。你会看到不一样的我,我也会看到不一样的你。”

地下一层,家庭康复中心。

中央那台电动起立床已经处于水平位待命。旁边推车上的多通道FES刺激仪闪烁着冷冽的蓝光,导线如同章鱼的触手般垂落。

钱奕宁熟练地将司佚旸从轮椅上抱起,平放在起立床上。接下来是必不可少的固定程序——对于一个 T5 截瘫且失去一侧骨盆支撑的患者来说,这无异于一种医学上的精密绑缚。

宽大的黑色尼龙胸带横跨她粉色的丝绸上衣,将她的胸廓牢牢固定在床板上。接着是骨盆带,死死勒住她的腰部,防止身体下滑。最后是右膝带,将她仅存的那条右腿膝盖压直固定。而左侧,空荡荡的床板上什么也没有。

“吸气。” 钱奕宁拉紧胸部的绑带,发出魔术贴撕拉的刺耳声,再次检查松紧度,“必须绑紧一点,不然一会直立起来你会滑下去。……右腿的位置正好,脚后跟抵住踏板了吗?虽然你感觉不到,但我需要确认位置是否端正,否则重力会损伤你的踝关节。”

司佚旸躺在床上,感受着胸腔被压迫的窒息感,微微喘息,看着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灯光,低视力让那些光晕变得格外刺眼。

“抵住了……大概吧。我看不到脚,也感觉不到它。……宁,轻点,腰带勒到导尿管了。上次就勒出印子了,那个管子贴在大腿根部很不舒服,那种异物感一直顶着那里。”

钱奕宁细心地调整腰带位置,避开大腿内侧的导尿管和肛管,确保流出道通畅:“好了,避开了。现在开始贴片。……把衣服解开。我们需要最大的接触面积。”

司佚旸顺从地用颤抖的左手解开上衣的珍珠扣子,向两侧拨开,露出真空的胸乳和苍白平坦的小腹。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似乎还是不习惯这种完全的暴露。

“这里(腹部)随便贴吧,反正没感觉。……每次看着肉在皮底下跳挺吓人的,就像里面藏了异形,明明是我的肚子,却完全不听我的使唤。……你也真是恶趣味,喜欢看这种画面。”

钱奕宁将涂满导电胶的圆形电极片贴在她的上下腹直肌上,然后将手探入她的粉色短裤左侧,触碰到那团温热的、新生的软肉。

“因为这是生命力的象征。看着瘫痪的肌肉重新跳动,是医学的奇迹。……这里呢?这里也没感觉吗?告诉我你的真实感受,阿旸。”

当冰凉的电极片接触到左臀残端的皮肤时,司佚旸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只仅存的左手死死抓紧床沿的扶手,右肩本能地向后缩,仿佛被烫到了一般。

“别……别捏那里……贴片好凉……唔……你手指碰到哪里了?……有点麻,还有点……奇怪的酸胀感。你是不是按到那根神经了?那种感觉直接顺着脊椎窜上来了。”

钱奕宁精准地将电极片贴在那个敏感点上,手指故意在那个区域停留了一瞬,感受着皮下的颤动:“贴好了。这可是你的‘开关’。今天我们要用脉冲模式,你会喜欢的。或者说,你的身体会喜欢的,不管你的嘴怎么说。”

司佚旸咬着下唇,珍珠眼镜链随着头部的晃动在脸颊旁滑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眼神透过镜片慌乱地看着天花板,声音有些发颤。

“变态医生……你是故意的……还没通电我就觉得不对劲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把手伸进去了……但是又没有。……快点开始吧,别折磨我了,早点结束早点放我下来。”

“开始直立。”

随着电机的一声低鸣,起立床开始缓缓升起。

角度逐渐增加:30度,45度,60度。重力重新接管了身体,血液开始向下肢汇聚。司佚旸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黑斑。

“感觉怎么样?现在是45度。血压稍微有点掉,深呼吸。……头晕吗?看着我的眼睛,别看旁边旋转的东西。” 钱奕宁一边关注着监护仪上的血压读数,一边紧紧握住她的小臂。

司佚旸闭着眼,眉头微皱,脸色有些苍白,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抽搐:“有点飘……像喝醉了一样,眼前有黑点在飞,耳朵里也嗡嗡的。……那个镜子里的女人是谁?站得这么直……一点都不像个瘫子。……她看起来好高,我都快忘了自己原来有这么高了。”

钱奕宁递给她吸管杯,喂了一口水,帮她擦去嘴角的残留:“那是你。最美的你。……现在到70度了,血压稳住了。我要开启FES了。准备好,第一波电流会比较强。”

他按下了启动键。

瞬间,司佚旸原本平坦静止的小腹突然剧烈收缩,腹直肌在皮下疯狂跳动,凹陷出一个个深深的坑。与此同时,那条细瘦的右大腿也在裤管下绷紧,股四头肌被强制收缩。

“啊!……动了……肚子在跳……好怪……明明没感觉,但是看着好累。……就像有人在里面打拳一样。……右腿也在跳吗?我看不到下面,但我能看到裤子在动。”

“右腿在跳,股四头肌收缩得很好,这能防止你的腿进一步萎缩。……那这里呢?累不累?这里的反馈应该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吧?”

钱奕宁缓缓调高了Channel 4——左臀通道的强度。

这一次,司佚旸的反应不再是旁观者的淡漠。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被胸带勒得更紧,脖颈后仰,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唔!……宁!……太强了……慢点……左边……左边像是有火在烧……不,是像有针在扎……但是又……哈啊……好奇怪……那种麻痒钻进骨头里去了……”

钱奕宁站在她面前,平视着她因快感与痛楚交织而扭曲的脸庞,欣赏着这幅画面。被绑带束缚的身体、剧烈跳动的肌肉、以及那张渴望解脱的脸。

“这是为了塑形。坚持住。你看,你的肌肉在回应我。……这种被电流操纵的感觉,喜不喜欢?你无法拒绝它,就像你无法拒绝我一样。”

司佚旸的眼镜滑落到鼻尖,眼神涣散,汗水打湿了鬓角的碎发。她想要挣扎,但三道宽大的绑带将她死死钉在板子上,这种绝对的无力感混合着左臀传来的强烈性刺激,让她处于崩溃边缘。

“不喜欢……啊……骗你的……好麻……关掉……不,别关……我要坏掉了……那种感觉……像是直接电到了……那种地方……啊……我不行了……”

起立床最终停在了85度,近乎垂直。

FES 的频率被调低,维持着一种持续不断的、如同蚁噬般的酥麻感。

钱奕宁走到她面前。此时两人的视线完全平齐。他伸手解开了她粉色短裤的系带,丝绸顺滑地滑落,堆积在她的右脚踝和空荡荡的左侧踏板上。

“你做得很好。肌肉线条很漂亮,甚至比你没受伤时还要紧致。……现在,我要给你一点奖励。作为你坚持站立这么久的奖赏。”

司佚旸低头看着他,呼吸急促,眼镜链在脸侧剧烈晃动。她的左手死死抓紧了面前的小桌板边缘,试图寻找一点支撑点。

“什么奖励?……宁,你要干什么?……我现在动不了,别欺负我。……这里好亮……镜子里都照出来了……我的腿……好丑……”

钱奕宁完全拉下了她的短裤,露出了那对极度不对称的腿根——右侧是枯瘦萎缩的大腿,左侧是圆润饱满的新臀,中间连接着透明的导尿管。他双手分别握住了她的左右两侧,感受着那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不丑。是独特的艺术品。……不欺负。是侍奉。……你总是躺着,今天,我要你站着接受。看着我,阿旸,看着我在哪里。”

说完,他缓缓跪下,埋首在她两腿之间。

司佚旸看着这一幕,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试图后缩,但背后的床板和绑带挡住了去路,她只能被迫敞开一切。

“别……这里是康复室……有镜子……我都看到了……啊!……别碰管子……唔……好凉……你的舌头好热……”

钱奕宁的舌尖避开了导尿管,精准地找到了那一点。同时,他的左手用力揉捏着那个正在被电流刺激的左臀,右手安抚着那条细瘦的右腿。

“看着镜子。看着我是怎么爱你的。……你的身体在发抖,是因为电流,还是因为我?……告诉我,哪里更舒服?是被电的屁股,还是这里?”

司佚旸那只仅存的左手死死扣住小桌板的边缘,指节泛白,右肩的残端在丝绸下无助地顶撞着绑带。她仰起头,眼镜彻底滑落挂在链子上,视野一片模糊,只有快感清晰如刀。

“是因为你……唔……宁……我不行了……站着……站着太深了……电流……电流还在电屁股……前后都在……啊……你手里的……那个屁股……好烫……要融化了……”

在电流的嗡鸣声和水渍声中,司佚旸感到自己正在坠落,尽管她被绑得那么紧。

钱奕宁起身,嘴唇上还沾着她的爱液。他吻住她的唇,让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你是我的女神。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女神。……现在,我要把电流开到最大,我们要一起到达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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