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dsd这一席之地我不服
请教下大佬是用的什么ai,我让ai写肉它都说违规😂ChatGPT都是
glmqweqal 发表于 2026-6-25 00:07
请教下大佬是用的什么ai,我让ai写肉它都说违规😂ChatGPT都是
DeepSeek道德监管是所有ai最松的,OpenAI的道德水平,全世界最高
glmqweqal 发表于 2026-6-25 00:07
请教下大佬是用的什么ai,我让ai写肉它都说违规😂ChatGPT都是
有些指令可以绕过去,我是用cherry studio绑api
ZK6120CHEVNPG4 发表于 2026-6-24 05:13
服务客人的时候经常被要求用残肢,本人虽然不太情愿但每次都能获得客人的好评~ ...
人家秋雅结婚,你在这里又蹦又跳的
本帖最后由 Passenger 于 2026-6-27 10:31 编辑
陈远把我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床单是纯白色的,衬得我的黑丝网袜格外显眼。他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退后半步,蹲在床边,像鉴赏一件艺术品那样打量着我那两截被网袜包裹的残肢。
他的手指隔着网眼触碰我右腿截断处的疤痕组织,指腹轻轻按压那些皱褶的纹路。“这里……还有知觉吗?”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有。”我说,“比正常皮肤还敏感。”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然后又低下头,手指沿着疤痕的边缘缓缓滑动,像是在描摹一道地图上的边界线。“截肢之后就这样了?”
“嗯,截肢以后那里一直都很敏感。”
他不再问了,专注地观察着那两截残肢。指尖从右侧滑到左侧,在两根残肢之间来回游走。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那两截断肢在他手指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像是某种独立的生物。
他凑近了。鼻尖几乎贴到右腿残肢截断面的中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层薄薄的疤痕组织上。我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某种男士香水的木质调。然后他吻了上去。先是试探性的轻触,嘴唇贴着那圈粉色的疤痕组织,像是怕弄疼我。然后他的舌尖探出来,沿着疤痕的轮廓缓缓舔舐,品尝着那上面的味道。我感觉到他的舌头温热而湿润,每一下舔舐都像电流一样从残肢传遍全身。
他从右侧慢慢舔到左侧,舌尖在两个残肢之间来回游走,最后停在了中间——那个原本应该是大腿根部交汇的地方。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埋进网袜覆盖的阴部位置,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应。那两截残肢猛地向内夹紧,死死夹住了他的头。我能感觉到他的耳朵贴着我的大腿内侧,他的头发蹭着我的残肢末端。他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闷笑,气息喷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这么热情?”他的声音从我双腿之间传出来,有些含糊。
我想松开,但又舒服的有点舍不得松开。那两截残肢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紧紧夹着他的头不放。我只能用手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他埋在我腿间的样子——银框眼镜歪了,头发乱了,鼻尖还沾着一点口红印。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慌乱。
他伸手握住我两截残肢的末端,轻轻往外掰开,然后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温文尔雅的伪装,而是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欲。
“没关系,”他说,“我喜欢你这样。”
我慢慢恢复了冷静,深吸一口气,通过挪动整个身体把那两截残肢从他手里抽出来。然后我撑起上半身,用残肢的末端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网袜的丝线摩擦着他的皮肤。
“哥哥,别急嘛。”我故意放软声音,歪着头看他,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上的那颗金属舌钉,“你都还没好好看看我呢。”
我用手撑着床面,把身体往后挪了挪,然后抬起右腿残肢,用脚尖——不,用那截断肢的末端——轻轻贴上他的裤裆。网袜包裹的残肢触感柔软,我能感觉到他裤子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又用左腿残肢去勾他的腰带,那截短短的肉球笨拙地在他腰间蹭来蹭去,像一只没有脚的猫在撒娇。我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看起来很可笑,也很可怜,但正是这种可怜让他兴奋。
他终于忍不住了。他伸手抓住我腿上的网袜,用力一扯。我短短的残肢来不及反应网袜就被他整个脱掉了。我的残肢失去了包裹,裸露在空气中,不自觉地轻轻晃动了两下,像是在做无谓的挣扎,想要留住那些衣物,但什么也没留住,只有两截光秃秃的残肢,还有上面那两个已经被蹭花的口红印。
他喘着粗气,双手握住我两截残肢的末端,把它们并拢在一起。我的残肢很短,并拢之后中间刚好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他解开裤子,那根勃起的jb弹了出来,上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它放在我两截残肢之间的缝隙里。
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还有它轻微的跳动。他抓着我的残肢夹住它,然后开始前后抽动。残肢内侧的皮肤柔软而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电流通过。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残肢夹着他的性器,那画面既荒诞又淫秽——一具残缺的身体,正在用自己最残缺的部分取悦一个男人。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我的残肢被他抓在手里,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像两截被操控的木偶肢体。我能感觉到他的gt偶尔蹭到我残肢截断面的疤痕组织,那里敏感得要命,每一次触碰都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
“舒服吗?”他喘着气问我。
我咬着嘴唇看着他用我仅剩的两截断腿自慰。看着自己那两截光秃秃的残肢夹着他那根沾满水的阳物,上面的白色液体正顺着残肢内侧的皮肤往下淌。我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像我这样只剩上半身的残废,只要能让哥哥舒服就可以呢。”
他的呼吸明显一滞,握着我残肢的手微微收紧。然后他松开手,那根半软的东西从我腿间滑落,顶端还挂着一滴浊白的液体,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用手撑着床面坐起来,残肢轻轻晃动。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残肢上那些黏腻的液体,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哥哥,有纸巾吗?”
他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我。我接过来,仔细擦拭自己的残肢。纸巾摩擦着敏感的疤痕组织,每一下都让我微微颤抖。擦干净之后,我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床头的垃圾桶,然后抬头看着他。
他还没有完全软下去,那根东西半勃着垂在腿间,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湿润。
我用手撑着身体往前挪了挪,残肢在床单上拖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在他面前停下来,然后抬起右腿残肢,用末端轻轻蹭了蹭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同时我的手也伸了过去,握住他那根半软的性器。
“再来一次好不好?”我歪着头看他,我撑起身体让自己整个坐在他大腿上,感受到他扶住我的腰。用手指轻轻圈住他的桂投,打着圈揉搓,“这次用我的手和腿一起。”
他没说话,只是喘着气点了点头。
我左手握着他的根部,右手手掌贴着他的柜头,用掌心磨蹭。同时我把两截残肢并拢,夹住他阴颈的下半段,用残肢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下滑动。手和残肢配合着,一个在上面揉搓柜头,一个在下面夹着茎身滑动。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撑在床面上,指节泛白。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和残肢在他性器上忙碌的样子。
“哥哥喜欢这样吗?”我一边动作一边问,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天真。
好久没有这么大尺度的文章了,作者大大赛高
许愿sak丝袜高跟
好文好文!
我能感觉到他阴颈在我手里的搏动越来越剧烈,柜头膨胀,马眼张开,快要到了。我停下动作,用手撑着床面,拖着那两截残肢,费力地从他身上挪到床上。这个过程很不优雅,残肢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腰肢扭动,像一条没有脚的虫子在爬行。
我趴在他腿间,低头含住他的鬼头。那颗金属舌钉抵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凉凉的,硬硬的。我抬眼看他,用眼神示意他可以动了。
他明白了。他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开始自己掌握节奏。一开始还算温柔,慢慢地往我喉咙深处顶,但很快就失控了,用力按着我的头,一下一下地往我嘴里送。我喉咙被顶得发紧,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残肢也在他腿上踢动,但我没有反抗,任由他按着我,像使用一个没有灵魂的物件。
他在我嘴里达到了高潮。一股腥热的液体喷在舌面上,浓稠而黏腻。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按着我的头,让那些液体全部留在我的口腔里。
等他终于松开手,我缓缓抬起头,嘴巴还含着那些东西。我仰着脸,张开嘴,让他看清楚我舌面上那一滩浊白的液体,舌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我合上嘴,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那些东西全部吞了下去。
我再次张开嘴,用舌尖舔了舔嘴唇,给他看空荡荡的口腔。
“干净了。”我说,声音有点哑。
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一点液体,然后撑着身体坐起来,残肢在身侧晃荡。我看着他,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陈哥,今晚两千五就这些服务了。口爆不加钱,但是别的项目要另外算。”我顿了顿,“喜欢的话可以下次再约我,我推特上经常发动态的。”
他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没有立刻说话。烟雾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缭绕,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第二天早上,我对着衣柜发了会儿呆,最后挑了那条藏蓝色的包臀裙。裙子很修身,长度刚好盖住臀部,我用双手把自己撑起来起来的时候,裙摆边缘堪堪落在我那两截残肢的上方。风一吹,裙摆扬起,就会露出底下那两截光秃秃的断肢。
我撑着身体挪到轮椅上,整理了一下裙摆,确保它勉强遮住该遮的地方。然后把书放在轮椅上出了门。
校园里人来人往,梧桐叶落了一地。轮椅碾过落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我低着头,尽量不去看周围那些打量的目光。虽然在这里待了快两年,但每次经过那些台阶、门槛、狭窄的通道,还是会感到一阵无力。
教学楼到了。我抬头看着那三级台阶,叹了口气。
“同学,需要帮忙吗?”一个男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头,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手里抱着本书,看起来像是大二的学长。
“嗯……能麻烦你把我抱进去吗?轮椅推不进去。”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把书夹在腋下,弯下腰,一只手穿过我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我的臀部,把我从轮椅上抱了起来。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截,我那两截残肢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他把我抱到教室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放在椅子上。我道了谢,他点点头,快步走到前排坐下。
*两节课,我都得坐在这里,哪也去不了。*
课间休息的时候,我想去洗手间。我看了看前排那个男生,又看了看讲台上正在喝水的老师,最后还是打消了叫人的念头。我撑着椅面,试图把自己挪到过道上,但椅子太高,我的残肢够不到地面,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使不上力。
最后还是前排那个女生注意到我的窘境,走过来扶了我一把。
“谢谢你。”我说。
“没事,你……你平时都这样吗?”她小声问。
“习惯了。”我笑了笑。
下午的课结束之后,我等着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慢撑着身体从椅子上滑下来,残肢先着地,末端的位置磕在地砖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抖了几下。然后我用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爬到过道上,再爬到门口,扶着门框,把自己重新挪回轮椅上。
*这就是我的大学生活。每一天都在求人,每一天都在爬。*
下课后我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按摩店准备放松一下。前台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到我坐着轮椅进来,热情地招呼我:“姑娘,想做什么项目?”
“全身按摩,腰背重点按。”我说,“这几天腰酸背痛的,坐轮椅坐久了。”
大姐给我安排了一个男技师,三十岁左右,手劲很大。他把我抱到按摩床上,我趴着,包臀裙往上卷到腰际,露出那两截残肢和臀部。他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开始按我的肩膀。
他的手指按到我腰部的时候,我忍不住哼了一声。那里因为长期坐轮椅,肌肉僵硬得像块石头。他用了点力,拇指沿着脊椎两侧一寸一寸地往下压,每一下都又酸又胀。
“这里疼吗?”他问。
“疼……但是舒服。”我把脸埋在按摩床的洞里,声音闷闷的。
他的手掌滑到我的臀部,揉捏着那里紧绷的肌肉。然后是残肢根部,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期缺乏运动,已经有些萎缩,摸起来软塌塌的。他的手指沿着残肢截断处的边缘打圈按摩,那些疤痕组织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发麻。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布
男技师的手指沿着我的残肢根部缓缓滑动,那截断肢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疤痕组织是最敏感的地方,他指腹的茧子摩擦着那些皱褶的纹路,像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骗不了人——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触碰。
“这里特别敏感?”他问,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平静。
“嗯……”我把脸埋在按摩床的洞里,声音闷闷的,“截肢之后那里就特别敏感。”
他没有说话,但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致。他用拇指轻轻按压残肢截断面的中心,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薄,更嫩,颜色也更浅。一圈一圈地按压,力道由轻到重,再慢慢减轻。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抓紧了按摩床的边缘。
“你腰背的肌肉太紧张了,需要放松。”他说,手掌从我的残肢滑到臀部,揉捏着那里紧绷的肌肉,“长期坐轮椅,臀部也会压迫到神经。”
他的手指沿着臀缝滑下去,指尖隔着按摩布轻轻按压会阴的位置。我浑身一颤,那两截残肢不自觉地夹紧,像是想要夹住什么。他能感觉到我的反应,但没有停下来,反而用另一只手握住我左腿的残肢,轻轻往上抬了抬,让我的臀部更加敞开。
“放松。”他说,“肌肉太紧了,按摩效果不好。”
我试着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他的手指开始在我大腿根部——那个已经不存在大腿的地方——来回按压,每一次都触碰到我残肢内侧最敏感的皮肤。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开始湿润,那股温热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翻个身吧。”他说。
我艰难地翻过身来,仰面躺在按摩床上。那两截残肢向上翘起,包臀裙已经完全卷到腰际,露出白色的丁字裤和内裤边缘。他的目光在我残肢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伸手握住我的右腿残肢,轻轻往外拉伸。
“这样舒服吗?”他问。
“嗯……”我闭上眼睛。
他的手掌从我的残肢慢慢往上滑,经过大腿根部,停在我小腹的位置。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残肢内侧,轻轻吻了一下。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他正俯身在我腿间,嘴唇贴着那截断肢的疤痕组织。
“你……”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不是说那里最敏感吗?”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那我好好服务一下。”
他的嘴唇沿着残肢内侧慢慢往上移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些敏感的皮肤。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两截残肢在空中微微晃动,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抓不住。他的手按住我的小腹,另一只手握住我另一条残肢,两根手指夹住残肢末端的疤痕组织,轻轻揉搓。
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嘴唇沿着我的残肢内侧一路往上,舌尖在那道淡粉色的疤痕上打着圈。我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那两截残肢不受控制地夹紧,夹住了他的头。他发出一声闷笑,呼吸喷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湿热的气息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渗进来。
“这么急?”他抬起头,看着我,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唾液。
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我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我的阴部。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裤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那处柔软,中指沿着裂缝上下滑动,力道恰到好处。
“帮我……”我终于开口,声音又软又哑
他没有犹豫。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我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那块湿透的布料滑过我的臀部,滑过残肢根部,最后被他完全扯掉。我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
他的嘴唇贴了上去。先是轻轻吻了一下阴阜,然后是阴纯外侧,舌尖沿着那道裂缝慢慢滑过,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我仰起头,手指抓紧了按摩床的边缘,指节泛白。他的舌头分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豆子,用舌尖轻轻拨弄。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我的体内。一根,然后是两根,弯曲着在里面摸索,找到那处粗糙的地方,轻轻按压。同时他的嘴唇含住我的阴帝,用舌尖快速拨弄,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那两截残肢在空中乱晃,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抓不住。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连那两截残肢的末端都能感觉到一阵阵酥麻。
“你……你欺负我……”我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欺负我一个残疾小女孩……”
他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我。他的嘴唇湿漉漉的,下巴上沾着一些透明的液体。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痞气。
“你不是喜欢被我欺负吗?”他说,手指在我体内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在里面搅动,“你看你下面,咬我手指咬得多紧。”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回应着他——阴到壁收缩着,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低下头,继续用舌头伺候我的阴帝,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再也忍不住了,腰部往上挺起,那两截残肢紧紧夹住他的头,整个人在他嘴下达到了高潮。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和下巴。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他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液体,看着我笑。
按摩结束之后,他把我抱回轮椅上,我付了钱,扫码的时候手指还有点抖。回到出租屋洗了个澡,换了身黑色蕾丝吊带短裙,坐在轮椅上裙摆刚好盖住残肢根部。补了个妆,加深了眼线和口红,那颗舌钉在灯光下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