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ssenger 发表于 4 天前


晚上九点半,我划着轮椅准时到了商K。包厢里灯光昏暗,彩色射灯在墙壁上转来转去,茶几上摆着几瓶洋酒和果盘。今晚订包厢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姓赵,穿着深灰色polo衫,手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他旁边还坐着三个年纪相仿的男人,都是生意人的打扮。

五个公主鱼贯而入。我排在第三个,前面是两个健全女孩,穿着亮片短裙和高跟鞋。我后面是诗诗,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衬衫,袖子空荡荡的,从肩膀处就没了,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断了翅膀的鸟。她走路很稳,没有手臂也能保持平衡,腰肢扭动的姿态反而有种特别的风情。

赵总的目光在我和诗诗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冲我和诗诗招了招手。“你们两个,过来坐。”

我和诗诗对视了一眼,她冲我眨了眨眼睛,然后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赵总身边,自然地坐了下去,用肩膀蹭了蹭他的胳膊。我则用手撑着沙发,挪到另一个男人旁边,把残肢收拢,侧身坐着。

“早就听说你们这儿有两个特殊的姑娘,”赵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今天特意来见识见识。”

诗诗笑着说:“赵哥想看什么呀?我们会的可多了。”

“会喝酒吗?”赵总把酒杯递到她嘴边。

诗诗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然后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好酒。”

另一个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看着我,目光落在我那两截被裙摆半遮半掩的残肢上。“你呢?能喝酒吗?”

“能喝,”我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冲金丝眼镜笑了笑,然后用手撑着沙发,残肢在沙发上压出一路褶皱,用手爬到他面前。包厢里其他人都看着,没有人觉得奇怪,这种场合什么都见过。

我撑着沙发扶手,爬上他的大腿。那两截残肢分开,骑跨在他右侧大腿上,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残肢根部和大半个臀部。我往前倾身,胸口贴着他的胸膛,嘴唇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哥哥想知道我的腿怎么没的?”我压低声音,舌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耳廓,“那你先告诉我,你喜欢我哪一点?”

他的手立刻就不老实了。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摸上我的残肢,手指沿着疤痕组织的边缘来回摩挲。我没有躲,反而抓住他的手,带着他用力揉搓我那截残肢。他能感觉到手掌下那层薄薄的疤痕皮肤,还有里面硬邦邦的骨头。

“喜欢这里,”他说,声音有点哑,“又软又硬,摸着特别有感觉。”

我笑了,用残肢夹了夹他的手。他更兴奋了,另一只手直接从裙摆底下探进去,摸到我的臀部,手指隔着内裤按压那道缝隙。我扭了扭腰,没有拒绝,反而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发出细小的喘息声。

旁边诗诗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坐在赵总腿上,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微微分开,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却被丝袜紧紧束缚着,什么也做不了。她没有手臂,连推拒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任由赵总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赵总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诗诗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强撑着笑脸,用肩膀蹭着赵总的胸口撒娇。

“赵哥……你轻点儿……”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赵总笑了笑,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减轻。他低头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我收回目光,继续应付眼前这位金丝眼镜。他的手已经滑到我双腿之间,隔着内裤按压那处柔软的地方。我配合地张开腿,让他的手指更方便地探索,同时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哥哥,这里人多,咱们别太过分,晚上你要是愿意带我走的话,我们可以玩点刺激的”

赵总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光喝酒没意思,咱们玩个游戏吧。”

他让服务员拿来一副扑克牌和一个空酒瓶。规则很简单——转酒瓶,瓶口对准谁,谁就要完成指定任务。输的人罚酒,或者接受惩罚。

第一轮瓶口对准了一个健全女孩,叫小美,穿着银色亮片裙。赵总让她脱掉一只高跟鞋,用脚趾夹着酒杯喂旁边的客人喝酒。小美笑着照做了,动作熟练,显然是老手。

第二轮瓶口对准了诗诗。赵总眼睛一亮,说:“你没有手,那就用脚吧。用脚趾把茶几上那粒葡萄剥了皮,喂给你旁边的人吃。”

诗诗咬了咬嘴唇,还是点了点头。她挪到茶几边缘,抬起右腿,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踩在玻璃桌面上。那粒紫色的葡萄就在她脚边,圆滚滚的,在光滑的桌面上滚来滚去。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葡萄,试图用力捏破果皮,但丝袜太滑了,葡萄从她趾缝间滑出去,滚到了茶几另一边。

她只好挪了挪位置,重新去夹。这一次她用了更大的力气,脚趾绷得紧紧的,丝袜下的趾关节都泛白了。终于,葡萄皮被她蹭破了一点,汁水渗出来,染紫了那块丝袜。她喘了口气,继续用脚趾碾压那粒葡萄,一点一点地把果皮剥离。整个过程花了将近两分钟,她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最后她用脚趾夹着那颗光溜溜的果肉,抬起来,递到赵总嘴边。赵总张嘴含住,顺便舔了一下她的脚趾。诗诗的脸更红了。

第三轮瓶口对准了我。金丝眼镜笑着说:“你用你那两截短短的小肉球夹起茶几上那枚硬币。”

茶几上放着一枚一元硬币,静静地躺在玻璃面上。我撑着沙发滑到地上,用手撑着爬到茶几边。费力的爬上茶几后,我用双手撑起身体,那两截残肢悬在空中,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残肢末端对准那枚硬币,试图用两截断肢的内侧夹住它。但残肢太短了,而且末端是圆钝的疤痕组织,硬币又薄又滑,我夹了好几次都滑掉了。

包厢里的人都看着我。我咬着嘴唇,额头冒出细汗。我深吸一口气,把残肢分的更开一些,然后猛地合拢,终于把那枚硬币夹在了两截残肢之间。我能感觉到那枚冰凉的金属片贴着我敏感的疤痕皮肤,痒痒的。我小心翼翼地抬起残肢,把硬币送到金丝眼镜面前,然后松开。

硬币掉在他手心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笑了,摸了摸我的残肢。“真乖。”

接下来几轮游戏越来越过分。健全女孩们被要求互相喂酒、在客人腿上跳舞、用嘴解客人皮带。轮到我和诗诗的时候,任务总是围绕着我们残疾的部位设计——诗诗被要求用脚趾夹着麦克风唱歌,用肩膀夹着酒杯敬酒;我则被要求用残肢夹着骰盅摇骰子,用手撑着身体绕着茶几爬一圈。

诗诗唱歌的时候,麦克风从脚趾间滑落了好几次,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不得不一次次坐在地上,用双脚夹住麦克风,再送到肩膀处用残肩和下巴配合的夹住,再站起来用脚拿起麦克风继续唱。唱到最后,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羞的。

我绕着茶几爬的时候,裙摆往上卷到了腰际,那两截残肢和臀部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


赵总结了账,厚厚一沓现金拍在前台,搂着我的腰把我从轮椅上抱起来。我顺从地用手勾住他的脖子,那两截残肢在他身侧晃荡。他把我塞进后座,动作不算温柔,我的左边残肢磕在车门框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没吭声。

诗诗跟在我后面上了车,她弯腰钻进车厢的样子很吃力——没有手臂保持平衡,整个人重心不稳,差点栽倒在座椅上。我用手臂挡了她一下,她才稳住身形,在我旁边坐下来。

赵总坐在中间,左边是我,右边是诗诗。车门一关,车厢里的空间变得逼仄起来,混合着皮革味、酒味和香水味。

我主动爬到后排最里面,靠着车窗坐好,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或者说残肢根部的位置,示意赵总可以靠过来。他笑了笑,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往我这边靠了靠。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锁骨。先用舌尖轻轻描画那道骨头的轮廓,然后沿着脖子往上,含住他的耳垂。我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又用舌尖安抚。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帮他解开剩下的扣子,手掌贴着他胸口,感受那层薄汗下心脏的跳动。

另一边,诗诗脱掉了高跟鞋,抬起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脚,轻轻踩在赵总的大腿上。她用脚趾夹住他裤子的拉链头,一点一点往下拉。丝袜很滑,她的脚趾几次打滑,不得不重新夹住。拉链完全拉开之后,她用脚掌贴着他的内裤,隔着那层布料感受那里的温度。

赵总舒服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搭在我腰间,另一只手握住诗诗的脚踝,引导她的脚往更敏感的地方移动。诗诗的脚趾灵活地拨开内裤边缘,用脚心贴住那根半勃的东西,上下滑动。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我抬起头,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痕,然后往下,含住他胸前那粒凸起。用舌尖打圈,用牙齿轻轻刮蹭。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了,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我的后脑勺。

诗诗的足交动作越来越熟练,双脚交替着夹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从根部到顶端,来回滑动。车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丝袜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


赵总低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诗诗那双在他胯间忙碌的脚。他伸手捏住我的后颈,把我整个人往下按。我顺势趴在后座上,脸正好对着他裤裆的位置。诗诗的脚趾正夹着那根东西的根部,丝袜已经被前液洇湿了一小块,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的根部,舌尖沿着马眼轻轻扫过。我张嘴含住顶端,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舌尖绕着那圈凸起的边缘打转。诗诗的脚掌贴着他的会阴,脚趾轻轻揉搓着囊袋,她的脚趾很灵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颗卵蛋在掌心滚动的触感。

赵总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双臂反剪到背后。我没办法反抗,也没想反抗,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他进得更深。那根东西顶到我的喉咙口,我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吞咽的动作让他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被挤压得更紧。

“对,就这样。”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语气。

他按着我头的手开始用力,一下一下地往他胯下压。我的鼻子贴着他的耻骨,能闻到他体毛的味道。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皮革座椅上。

诗诗的脚加快了速度,双脚夹住那根东西的根部,配合着他挺动的频率上下套弄。她的脚趾因为用力而绷紧,丝袜下的趾关节泛白。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嘴里跳动,变得更硬,更烫。

赵总低吼了一声,按住我的头,死死地压在他胯间。一股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灌进我的喉咙里。我被迫吞咽着,有些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他按着我的头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完全释放完毕,才慢慢松开手。

我抬起头,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诗诗收回双脚,脚趾间也沾着一些黏腻的液体,在车顶灯的照射下泛着光。

赵总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胸口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诗诗,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赵总把我从车里捞出来,一只手托着我的屁股,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腰。我用手勾住他的脖子,那两截残肢在他身侧晃荡着。诗诗跟在他身后,踩着高跟鞋,空荡荡的袖管在夜风里飘摆。进了酒店大堂,前台小姐看了一眼我们,目光在我和诗诗身上停留了两秒,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

电梯里,赵总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我,又看了看身边的诗诗,笑着说:“你们两个小残废,加一起才凑够两只胳膊两条腿。一个没手,一个没腿,倒也挺互补。”

诗诗用肩膀蹭了蹭他的胳膊,撒娇道:“赵哥就会取笑我们。”

进了房间,赵总把我放在浴室门口的防滑垫上。浴室很大,有一个白色的按摩浴缸,旁边摆着浴盐、香薰蜡烛和几瓶沐浴露。他脱掉外套,扔在洗手台上,然后开始解衬衫扣子。

我用手撑着地面,挪到浴缸边,打开水龙头试水温。热水哗哗地流出来,蒸汽慢慢升腾起来。诗诗用脚夹住浴盐罐,倒了一些进水里,淡蓝色的浴盐在水里慢慢融化,散发出薰衣草的味道。

赵总脱光了衣服,露出微胖但结实的身材。他跨进浴缸,水漫出来一些,打湿了地板。他靠在浴缸边缘,舒服地叹了口气,冲我和诗诗招招手:“进来,好好服侍我。”

我用手撑着浴缸边缘,把自己挪进去。热水没过我的残肢,那种温热的包裹感让我的疤痕组织微微发麻。我不需要空间放腿,直接坐在了赵总双腿中间的空隙里,水刚好没过我的胸口,浮力让我短小的残躯在水里一晃一晃的。诗诗也进了浴缸,她没有手臂保持平衡,只能靠着浴缸壁坐下,双腿曲起,用膝盖抵着赵总的大腿。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搓出泡沫,然后涂在他胸口和肩膀上。手掌贴着他的皮肤,一圈一圈地打圈按摩。他的肌肉在我的揉捏下慢慢放松,呼吸也变得平稳。诗诗则用脚夹着毛巾,沾了热水,敷在他额头上,然后用脚掌轻轻按压他的太阳穴。

赵总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个人的服侍。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看着我和诗诗,眼神里带着一种满足的玩味。

赵总靠在浴缸里,冲我抬了抬下巴:“没腿那个小女孩,你给这没胳膊的也抹点沐浴露洗一洗。”

我应了一声,用手撑着浴缸底,挪到诗诗身边。她靠着浴缸壁坐着,水波在她胸口轻轻晃动。我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绵密的泡沫,先涂在她肩膀上。她的肩膀很窄,锁骨凸出,从肩膀到原本应该是手臂的位置是一条平滑的曲线,疤痕组织已经长得很平整,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摸上去有一种光滑的触感。我用指腹轻轻按摩那片疤痕,她能感觉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痒吗?”我问。

“有一点……”她小声说

我放轻了力道,用手指蘸着泡沫,沿着她肩膀的轮廓慢慢涂抹。泡沫滑过她的锁骨,滑过胸口,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上堆积起来。我用掌心贴着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打着圈揉搓,指尖轻轻擦过顶端的凸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着,那两粒(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泡沫下慢慢变硬。

赵总在旁边看着,目光在我和诗诗身上来回扫。他的呼吸也变重了,水下的那根东西慢慢抬起头来。

我把诗诗的身体仔仔细细洗了一遍,从肩膀到腰腹,从大腿到脚趾。洗她脚的时候,她痒得缩了缩脚,差点踢到赵总。赵总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笑着说:“别乱动。”

诗诗的脸更红了。

赵总从浴缸里站起来,水花溅了一地。他随手扯了一条浴巾围在腰上,冲我们招招手:“行了,别洗了,去床上。”

我用手撑着浴缸边缘,把自己挪出来。诗诗也跟着站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她失去手臂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赵总一把抱起她,扔在卧室的大床上,然后又回来抱我。

那张床很大,白色的床单,软得要命。诗诗躺在床上,湿漉漉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胸口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泡沫。赵总扯掉腰间的浴巾,爬上床,跪在诗诗双腿之间,低头含住她胸前的凸起。



赵总正要进入诗诗身体的时候,忽然停住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那双手上,然后翻身下床,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副手铐——银色的,金属质地,上面还贴着酒店的安全封条。他走到我面前,抓起我的手腕,咔嚓两声,把我的双手铐在了床头那根金属横杆上。我挣了挣,铁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手腕被勒得有点疼。

“老实待着。”他说,拍了拍我的脸,然后转身回到诗诗身边。

诗诗躺在床上,湿漉漉的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失去双臂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肩膀光秃秃的,两条平滑的曲线从脖颈延伸到腋窝,没有手臂的遮挡,那两团(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显得格外突出,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微微挺立着。她看着赵总,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

赵总跪在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颈,用龟投在她阴纯外侧滑动。诗诗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那两截肩膀微微耸起——那是她想用手抓住什么东西的本能反应,但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她的手指如果还在,此刻应该已经抓紧了床单,或者抱住了赵总的背,但现在她只能徒劳地耸动着肩膀,脚趾蜷缩又舒展。

“赵哥……你轻点儿……”她的声音软得发颤。

赵总没有回答,腰身一挺,整根没入。诗诗仰起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绷紧了,那两截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赵总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他后腰上,脚趾因为用力而蜷曲。

赵总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诗诗的脚随着他的节奏晃动着,脚趾时而绷直,时而蜷缩。她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整个上半身只能随着冲击前后晃动,那两团(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像果冻一样荡漾着。她的肩膀不断耸动,仿佛在寻找那双已经不存在的双手,那种徒劳的姿态让整个画面显得格外脆弱。

赵总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诗诗的脚从他后腰上滑落,无力地摊在床上,脚趾因为快感而痉挛般的一张一合。她侧过头,看见我被铐在床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羞耻,是无奈,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赵哥……我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赵总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把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换了个角度继续冲刺。诗诗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那两截肩膀不停颤抖,双脚在空中乱蹬,脚趾用力张开又攥紧,像是在空气中抓握什么。她没有任何可以抵抗或拥抱的工具,只能完全敞开着,承受着一切。

hzsyjohn 发表于 3 天前

精准踩中xp 支持一下

Hzsdwzxjyjt2020 发表于 前天 22:39

emmm,这个题材好像已经不是福利姬范围,都直接开卖了

ipai 发表于 昨天 00:32

非常戳xp啊

醉里不知年华限 发表于 昨天 09:30

好久没有那么大尺度的文了

Passenger 发表于 昨天 10:46

本帖最后由 Passenger 于 2026-6-30 18:04 编辑

赵总把诗诗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她失去双臂的身体弓起来,肩胛骨凸出皮肤,像两只收拢的翅膀。她没法用手撑起身体,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两条腿微微分开。赵总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抓住床单,然后又松开,再抓住。那双脚在床单上来回蹭着,脚趾灵活地夹住布料又放开,像是在弹奏什么无声的乐曲。

“赵哥……这个姿势我看不见你……”诗诗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丝委屈。

赵总没有理会,抓住她的胯骨,用力抽送。诗诗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那两截肩膀在床单上磨蹭着,留下湿润的痕迹。她的脚向后抬起,脚掌贴住赵总的小腹,用脚趾轻轻抠着他的皮肤,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挑逗。赵总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她的脚悬在空中。她的脚趾什么都碰不到,只能徒劳地一张一合。

而我,被铐在床头,什么都做不了。

我坐在床上,双手被金属手铐固定在头顶的横杆上,手腕已经被勒出红痕。那两截断肢随着身体的微微扭动轻轻晃荡。我看着眼前这一幕——诗诗趴在床上,像一只折翼的鸟,被赵总从后面肆意侵犯;她的身体那么脆弱,那么无助,却又在快感中战栗。我能听见她的喘息声,听见赵总粗重的呼吸,听见床垫弹簧吱呀作响的声音。

我的大腿根部开始发烫,一股湿意在内裤里蔓延。我想要触碰自己,但双手被铐着,够不到。我想要夹紧双腿,但那两截残肢太短了,根本夹不住什么。我只能扭动着腰肢,用残肢根部相互摩擦,但那点微弱的刺激远远不够。那种渴望被触碰却又无法自慰的焦躁感让我几乎要哭出来。

“赵总……”我开口,声音沙哑,“能不能……也给我一下……”

赵总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又转回去继续操弄诗诗。诗诗的脚在空中乱蹬,脚趾张开又攥紧,像是在抓握空气。她的脚心泛着潮红,因为用力而青筋凸起。她忽然用脚夹住了赵总的手腕,用力拉了拉,赵总吃痛,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红印。

“别闹。”他说。

诗诗松开脚,呜咽了一声,又把脸埋进枕头里。



赵总猛地从诗诗身体里拔出来,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跨到我面前,握着根部对准我,浓稠的液体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我胸口、小腹、还有那两截残肢上。我下意识想躲,但双手被铐在床头,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在我皮肤上流淌,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滑,滴落在床单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残肢上也沾满了那些黏腻的东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我挣了挣手铐,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手腕上的红痕更深了。

赵总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然后拍了拍诗诗的屁股:“去,把她身上舔干净。”

诗诗从床上爬起来,失去手臂的她用肩膀撑着床面,慢慢挪到我面前。她跪在我双腿之间,低头看着满身狼藉的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她用肩膀蹭了蹭我的残肢,然后俯下身,舌尖落在我小腹上,轻轻一卷,带走一片白浊。

她的舌头很软,很热,沿着我腹部的曲线慢慢往上舔。当她的舌尖划过我肚脐的时候,我忍不住缩了一下,腰肢微微弓起。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然后又低下头,含住我胸口的一粒凸起,用舌尖轻轻拨弄,把沾在上面的液体舔干净。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握紧了头顶的横杆,铁链哗啦作响。她的舌头继续移动,沿着我的锁骨,我的脖子,最后落在我脸颊上,把我嘴角残留的一点液体也舔掉。然后她退开一些,用那双灵巧的脚踩在我的残肢上,脚趾夹住我残肢末端那块敏感的疤痕皮肤,轻轻揉搓。

“诗诗……”我的声音发抖。

她没有说话,脚趾继续动作着,一只脚的脚趾揉搓着我的残肢,另一只脚的脚趾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移动,轻轻拨开内裤边缘,探到那处湿润的地方。她的脚趾很灵活,比我见过任何人的手指都要灵活,能找到我最敏感的那一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揉搓。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死死攥着横杆,指节泛白。那两截残肢在她脚趾的玩弄下微微颤抖,疤痕组织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我想夹紧双腿,但那两截残肢太短了,根本夹不住什么,只能任由她的脚在我身上为所欲为。

赵总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诗诗的脚趾在我大腿内侧游走,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她没有手臂,整个上半身靠在我腿上维持平衡,那两截光滑的肩膀贴着我皮肤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她的脚趾拨开内裤边缘,探入那片潮湿的花园,用大脚趾按压着那粒小小的凸起,力道恰到好处。

我仰起头,脖子绷得紧紧的,双手抓着横杆发出哗啦的响声。那两截残肢在她身侧无意识地颤动,疤痕组织因为快感而变得格外敏感。诗诗低下头,用嘴唇含住我胸前的凸起,舌尖绕着打转,同时脚趾加快了速度,在我的花核上画着圈。

“诗诗……够了……我真的……”我的声音支离破碎。

她没有停,反而用另一只脚的脚趾探向我的后庭,在入口处轻轻按压。我浑身一颤,想要躲开,但被铐住的双手和失去双腿的身体让我无处可逃。她的脚趾沾了些许润滑的液体,慢慢挤了进去,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让我弓起了腰。

赵总在旁边吐出一个烟圈,笑着说:“小残废还挺会玩。”

诗诗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我的体液,冲赵总眨了眨眼睛。她的脚趾在我体内缓缓转动,找到某个位置时,我浑身剧烈颤抖,眼前一阵发白。她满意地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开始用脚趾在那个点上反复按压,同时另一只脚的脚趾继续揉搓着我的花核。

双重刺激让我彻底崩溃,身体弓成一道桥,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意识在一瞬间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和颤抖。那两截残肢在空中乱晃,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等我回过神来,诗诗已经收回了脚,脚趾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她用脚趾夹起床头柜上的纸巾,随意擦了擦,然后靠在我身边,用肩膀蹭了蹭我的脸。

“舒服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我喘着气,说不出话,只能点了点头。手腕上的手铐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勒得更紧了,但我已经顾不上疼。

诗诗从床上坐起来,失去双臂的她用肩膀和腰腹的力量维持平衡,那两截光滑的肩膀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一种掌控的欲望。

“小残废,趴好。”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被铐住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那两截残肢。赵总在旁边弹了弹烟灰,笑着说:“没听见吗?让你趴好。”

我用手肘撑着床面,艰难地翻过身,趴在床上。失去双腿的身体在床单上伸展着,那两截残肢压在身下,姿势很别扭。我没办法像正常人那样调整姿势,只能扭动着腰肢,试图找到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位置。

诗诗用脚踩在我的背上,脚掌贴着我的脊椎,缓缓往下滑。她的脚趾夹住我睡衣的下摆,往上掀,露出整个后背。然后她用脚趾在我背上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留下几道红痕。

“这才像话,”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一条残废的小母狗,就该这样趴着。”

我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烧得通红。诗诗的脚沿着我的背脊往下,停在我腰窝的位置,用大脚趾轻轻按压那里。我忍不住弓了弓腰,屁股微微翘起。

“哟,还挺敏感。”诗诗说着,用脚掌拍了拍我的屁股,“屁股抬高点,让小母狗的骚穴露出来。”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把屁股抬高了一些。诗诗的脚趾探到我双腿之间,隔着内裤按压那片潮湿的地方。她一边揉搓一边说:“看看,都湿成这样了,真是条发骚的小母狗。”

赵总在旁边笑出了声:“诗诗,你今天挺野啊。”

“赵哥不是想看吗?”诗诗说着,用脚趾勾住我内裤的边缘,往下扯。内裤褪到大腿根部,被我的残肢卡住,半挂在身上。她的脚趾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园,用两片脚趾夹住花核,轻轻拉扯。

我闷哼一声,双手攥紧了头顶的横杆。

“喜欢吗?小残废?”诗诗问,脚趾的动作没有停,“喜欢被这样玩吗?”

“……喜欢……”我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我听不见。”诗诗加重了脚趾的力道。

“喜欢!”我喊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喜欢被诗诗姐姐玩……”

诗诗满意地笑了,脚趾继续在我身上动作着,一边玩弄我的花核,一边用脚掌摩擦我的大腿内侧。她的脚很灵活,能同时做几个动作,像是一双灵巧的手。


赵总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他起身走到床头,掏出钥匙,咔嚓两声解开了我的手铐。我的手腕终于得到解放,酸麻感从手腕蔓延到指尖,我活动了一下手腕,金属手铐留下的红痕在皮肤上格外明显。

“行了,”赵总拍了拍我的屁股,“现在轮到你伺候诗诗了。”

诗诗靠坐在床头,失去双臂的身体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两条腿微微分开,脚趾在床单上轻轻敲打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用手撑着床面,挪到她面前。没有了手铐的束缚,我可以自由活动了,但那两截残肢依然限制着我的行动。我俯下身,亲吻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直往上,直到那片湿润的花园。她的味道混合着刚才的体液和沐浴露的香气,淡淡的,带着一丝咸味。

诗诗的脚抬起来,踩在我的肩膀上,脚趾轻轻夹住我肩膀上的皮肤。她的脚趾微微用力,像是在催促我。我低下头,舌尖探入那片柔软的花瓣,找到那粒凸起的花核,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

“嗯……”诗诗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脚趾在我肩膀上轻轻摩挲,“对,就这样……舌头再用力一点……”

我按照她的指示,加重了舌尖的力道,在她花核上画着圈。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那两截肩膀在床单上轻轻蹭着,失去手臂的她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快感。她的脚从我肩膀上滑落,踩在我的背上,脚趾沿着我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按压。

赵总在旁边坐下,点了一根烟,看着我们两个。他的目光在我和诗诗之间来回移动,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诗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两截肩膀的耸动也越来越剧烈。她的脚趾在我背上用力抓了一下,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然后她的身体弓起来,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一股温热的花蜜涌出来,打湿了我的下巴。

我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她高潮后微微失神的样子。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截肩膀终于放松下来,瘫软在床上。


我重新低下头,嘴唇贴上诗诗那片湿润的花瓣。舌尖探入花缝,找到那粒微微凸起的花核,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诗诗的脚抬起来,踩在我的后脑勺上,脚趾插入我的发丝间,轻轻用力,把我的脸压得更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两截肩膀在床单上轻轻蹭着,失去手臂的她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快感。

就在这时,我感觉床垫陷了一下,赵总的气息从身后靠近。他的手掌落在我屁股上,揉了揉,然后两根手指探入那片潮湿的花园,在里面搅动了几下。我闷哼一声,嘴巴暂时离开了诗诗的身体,回头看了他一眼。

“别停。”赵总说,拍了拍我的屁股,“继续吃你的。”

我只好重新低下头,继续用舌头侍弄诗诗的花核。身后传来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然后是赵总往手上倒润滑液的声响。他的手指再次探入我的体内,扩张着,等到觉得足够湿润了,便抽出手指,换上了那根硬挺的东西。

桂头顶在入口处,缓缓推进。我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绷紧。赵总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停在那里,等我适应。诗诗的脚趾在我头发里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我。

“放松。”诗诗轻声说。

我呼出一口气,放松身体。赵总顺势一挺,整根没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弓起了腰,嘴巴不由自主地用力吸了一下诗诗的花核,她发出一声轻哼,脚趾在我头发里抓紧了。

赵总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但嘴巴始终没有离开诗诗的身体。我用舌尖在她花核上画着圈,配合着赵总抽插的节奏,一进一出间,舌尖的力道也时轻时重。

诗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两截肩膀在床单上剧烈地蹭动着。她的脚从我头发里滑落,无力地摊在床上,脚趾因为快感而痉挛般的一张一合。她的身体弓起来,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又是一波高潮袭来,温热的花蜜打湿了我的下巴。

赵总也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我的胯骨,用力冲刺。床垫弹簧发出吱呀的声响,混杂着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响声。我的意识在快感中渐渐模糊,只能机械地继续用舌头侍弄着诗诗,同时承受着身后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赵总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胯骨,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我趴在诗诗身上,嘴巴还含着她胸前的凸起,身体随着身后的冲击前后晃动。诗诗的脚抬起来,踩在我的背上,脚趾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像是在安抚我,又像是在催促赵总快点结束。

终于,赵总闷哼一声,猛地抽出来,一股浓稠的液体喷射在诗诗的胸口和那两截光滑的肩膀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胸口的弧度往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诗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狼藉,用肩膀蹭了蹭我的脸。

“舔干净。”赵总喘着粗气,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撑起身体,低下头,用舌尖从诗诗的锁骨开始,沿着她胸口的曲线慢慢往下舔。她的皮肤上混合着汗水和颈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我用嘴唇含住她胸前的凸起,把沾在上面的液体舔干净,然后移到她那两截光滑的肩膀上,用舌尖沿着疤痕组织的边缘细细舔舐。诗诗微微颤抖着,那两截肩膀在我舌尖下轻轻耸动,脚趾蜷缩又舒展。

“下面也舔一下。”诗诗轻声说,用脚趾指了指自己大腿内侧残留的液体。

我低下头,把她大腿内侧的液体也舔干净。她的皮肤很嫩,在我舌尖下微微泛红。

等我舔完,赵总已经穿好了裤子,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随手扔在床头柜上。钞票散落在台面上,有几张滑落到地上。

“够你们俩花一阵子了。”他说着,整理了一下衣领,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诗诗两个人。床上凌乱不堪,床单上到处是湿痕和褶皱,空气中弥漫着体液和汗水的味道。诗诗躺在床上,失去双臂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胸口和肩膀上还残留着我舔舐过的湿润痕迹。

我用残肢撑着床面,坐起来,看着床头柜上那叠钞票,又看了看诗诗。她转过头,冲我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满足。

“去洗个澡吧。”她说。

feijitou2580127 发表于 昨天 14:47

无敌,太无敌!太无敌了!

乌鸦 发表于 6 小时前

我要是赵总不仅要铐住还要蒙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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