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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更新] 崩铁同人——涟漪余温(O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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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记忆复苏

铁盒中的记忆被唤醒后,星与昔涟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更为亲密的阶段。她们决定,沿着地图和记忆的线索,开始一场名为“记忆寻回”的实地巡礼。

出发这天,昔涟特意打扮过。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长袖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小的白色茉莉花,右侧空荡的袖口被巧妙地收束成一个精致的褶皱。粉蓝色的长发编成一条松散的鱼骨辫,垂在左胸前。及膝的裙摆下,露出穿着白色小腿袜和棕色软底小皮鞋的左脚,看起来就像一株迎着朝阳的、清新又坚韧的向日葵。

星则是一身利落的户外装扮:灰色短发藏在米色的棒球帽下,上身是薄荷绿的速干T恤,外套一件浅灰色防晒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小麦色的紧实小臂。下身是卡其色多口袋工装裤,脚上一双轻便的白色运动鞋。肩上挎着相机包,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练。

她们的第一站,是沙坡尾那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巷。巷口依旧,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侧斑驳的老墙爬满了绿意盎然的爬山虎。

昔涟的轮椅停在巷口,无法再前进分毫。她没有丝毫犹豫,左手用力扶住轮椅扶手,仅靠左腿稳稳地站了起来,随即自然地拉住了星的手。

“星星,扶人家一下啦~”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却又充满了信任。

星连忙上前,一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扶住了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昔涟便借着星的力道,左手轻轻搭在星的肩上,仅靠一条左腿,以一种有些笨拙却异常坚定的姿态,一蹦一跳地和星一起深入了这条承载着她们童年秘密的窄巷。

巷子很窄,光线幽暗,空气中弥漫着老房子特有的潮湿气味和淡淡的植物清香。两人靠得很近,近到星能清晰地闻到昔涟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能感受到她单腿跳跃时身体的微微起伏和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

在巷子最深处,一面布满苔藓和岁月痕迹的老墙前,昔涟停了下来。她松开搭在星肩上的手,将自己的左手,连同星的手一起,轻轻按在了那粗糙、冰凉而又湿润的墙面上。

“就是这里了,”昔涟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回音,“我们以前,总喜欢在这里留下只有我们才懂的‘暗号’。”

星的掌心贴着墙壁,也贴着昔涟微凉的手背。就在这一瞬间,她的眼前似乎真的浮现出了一些模糊的、彩色的线条——那是用石子或粉笔画下的、歪歪扭扭的太阳、星星,还有两个手拉手的小人……一种强烈的、“我曾在这里等过谁”的笃定感,混杂着期盼与雀跃,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鼻腔微微发酸。

她们没有在巷子里停留太久,星依旧搀扶着昔涟,一步步“跳”回了巷口。昔涟在星的帮助下,有些疲惫却心满意足地坐在了巷口那被磨得光滑的石阶上,星也顺势在她身边坐下。

海风从避风坞的方向吹来,拂动着昔涟粉蓝色的发丝,也带来了大海特有的咸润气息。昔涟微微眯起眼睛,望着远处蔚蓝的海平面和点点白帆,语气充满了怀念:“以前夏天的时候,我们总喜欢偷偷买一根棒冰,然后就坐在这里,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吃,一边吃,一边看远处的太阳慢慢掉进海里……那时候觉得,时间过得可真慢呀。”

星没有说话,她顺着昔涟的目光望向那片熟悉又陌生的大海,金色的眼瞳在阳光下如同融化的琥珀。她不自觉地,目光又会瞟向身边昔涟的侧脸,看着她被微风拂动的发丝,看着她长长的、如同蝶翼般轻颤的睫毛,努力地在记忆的深海中打捞着那片名为“共享棒冰的夏日”的沉船遗骸。虽然具体的画面依然模糊,但那份宁静、满足的温暖感觉,却真实地包裹着她。

第二站,是那个早已废弃、却承载了无数欢笑的“海星乐园”。生锈的旋转滑梯、褪色的秋千架,在阳光下静默着,如同被时光遗忘的角落。

面对通往滑梯平台的几级水泥台阶,昔涟的神情变得专注起来。她操控轮椅靠近,用左手仔细测量了台阶的高度和栏杆的牢固程度,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对星露出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星星姐姐,你在我后面就好。万一……人家是说万一要是摔了,你就稍稍微扶一下我,别的不用管。”

星的心里一紧,她知道这看似轻松的话语背后是怎样的决心。她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就在你身后。”

接下来,昔涟展示了令人惊叹的技巧和毅力。她先是熟练地将轮椅刹住,调整到最佳角度。然后,左手死死撑住轮椅扶手,左腿猛地发力,配合腰腹核心力量,竟然稳稳地站了起来!这个动作本身就耗费了她巨大的体力,额角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紧接着,她左手迅速而准确地抓住了旁边粗糙的水泥栏杆,五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左腿再次发力,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用尽全力的轻哼,她整个人如同敏捷却背负着沉重行囊的登山者,猛地向上一“跳”,左脚精准地落在了第一级台阶上!轮椅因为她突然的发力而微微后滑,被星及时用脚顶住。

每一次单腿发力,她仅存的左腿都因承受全身重量而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左手支撑在粗糙的、布满砂砾的栏杆上,很快就被磨得通红,甚至隐约能看到破皮的痕迹。她会不易察觉地微微蹙眉,呼吸变得急促,但那双粉蓝色的菱形瞳孔里,始终燃烧着专注而坚定的火焰,没有丝毫退缩。

星紧跟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双臂微微张开,全身肌肉紧绷,做好了随时在她力竭时冲上去将她紧紧抱住的准备。但她始终克制着,没有出声,没有插手,因为她知道,这是昔涟在与自己的过去、与这个世界设置的障碍进行的一场重要仪式。

一阶,两阶,三阶……
终于,在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前,昔涟成功地“攀登”上了滑梯的平台。她几乎是脱力地、一下子坐倒在冰冷的、生锈的铁板上,背靠着滑梯的护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鹅黄色的连衣裙领口和鬓角,几缕粉蓝色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显得格外狼狈,却也格外动人。

但她回过头,看向下方正举着相机、眼神充满担忧和敬佩的星时,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混合着极度疲惫、胜利的喜悦以及孩童般纯粹得意的灿烂笑容,声音因喘息而断断续续,却无比明亮:
“看……星星姐姐……我们以前……就是在这里……看风景的!是不是……特别棒!”

“咔嚓。”
星按下了快门,记录下了这一刻——坐在高处、沐浴在阳光与汗水中的昔涟,她那疲惫却璀璨的笑容,比身后厦门蔚蓝的天空还要耀眼。这张照片,将成为星摄影生涯中,最具生命力与感染力的作品之一。

从海星乐园出来后已是中午时分,体力消耗巨大的两人都感到饥肠辘辘。昔涟熟门熟路地拉着星,来到了一家藏在老街深处、门面不起眼却好评如潮的老面馆——“阿婆沙茶面”。

“阿婆!两碗沙茶面,我的那碗多加豆干和猪血糕!”昔涟一进门就笑嘻嘻地朝着柜台后一位慈眉善目的老阿婆喊道,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酱汁浓稠、配料丰富的沙茶面被端了上来。浓郁的香气瞬间扑鼻而来——那是花生酱的醇厚、虾米和干贝的咸鲜、蒜蓉和姜末的辛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咖喱和椰奶的复杂气息完美融合的味道。

星拿起筷子,夹起一箸浸满酱汁的面条,吹了吹气,小心地吸溜进嘴里。刹那间,那复杂而富有层次的味道在口腔中爆炸开来!一种极其强烈的、贯穿时光的熟悉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了她!

就在她沉浸在这味觉的震撼中时,昔涟左手托着腮,歪着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丝了然的狡黠。

昔涟骄傲地说:“小时候还是人家先发现了阿婆这家宝藏小店呢!每次我们发了零花钱,或者考试考得好,就会偷偷跑来‘打牙祭’。每次你来都会……”她的话还没说完,目光就落在了自己面前的碗里——星已经无比自然地,用筷子将自己碗里的几颗饱满的虾仁和几片厚切的瘦肉片,一一夹到了她的碗里,堆成了一个小山尖。

这个动作做得如此流畅,如此理所当然,仿佛之前重复过千百遍。

昔涟看着碗里多出来的“宝藏”,鼻头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她连忙低下头,用左手夹起一颗虾仁,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着,仿佛要通过这个动作压下喉咙间的哽咽。

星看着她异样的反应,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小涟?你刚才想说什么?每次我来会怎样?”

昔涟用力咽下口中的食物,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却努力扬起一个笑容:“人家想说……每次你来,都会像现在这样,把你碗里最好吃的虾仁和肉片,全都夹给人家……就像……就像现在这样。一点都没变。”

星愣住了,她看着自己手中的筷子,又看看昔涟碗里的“小山”,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完全没有经过思考,完全是身体的本能驱使。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酸涩,原来,那些被遗忘的爱与呵护,早已刻进了她的骨髓里。

这之后,星的记忆复苏进入了加速通道。

当星推着轮椅上的昔涟,路过一个看似普通的街心公园空地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指着那片如今是健身器材的区域,用一种极其确定的语气描述道:“这里……以前有一棵好大好大的老榕树,对不对?它的树杈向这边伸出来,形状像一条龙的尾巴。我们小时候,经常在树下面玩过家家,还把捡来的花瓣当菜炒……”

昔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猛地转过头看向星,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对!对!星星姐姐你记起来了!那棵老榕树……就在七年前那场‘莫兰蒂’台风里,被……被连根拔起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惋惜,但更多的,是为星记忆恢复的狂喜。

当昔涟用左手灵巧地为自己系上一条防晒丝巾时,星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清晰的画面:小小的昔涟,也是用这只左手,耐心地、一遍遍教还是“手残”的自己如何编织一条复杂的手链。

当昔涟无意识地哼起一句闽南语童谣“天黑黑,要落雨……”时,星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一种带着童年腔调的闽南语接了下去:“阿公仔举锄头,要掘芋……”
唱完两人都愣住了,随即相视而笑,笑声里充满了跨越时光的默契与感动。

然而,正当她们完全沉浸在记忆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中时,一场意想不到的风波,如同厦门的骤雨般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这日清晨,星像往常一样,推着精心打扮过的昔涟,有说有笑地刚走出工作室所在的楼栋,却迎面撞上了两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星的父母。

他们显然是匆忙赶来的,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以及更深沉的忧虑。当他们的目光落在轮椅上的昔涟身上,落在她空荡的右侧袖管和裙摆上时,眼中无法控制地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心痛,有怜悯,有一种仿佛冻结了十二年、此刻才开始融化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未来的深深恐惧。

而昔涟,在看清来人是星父母的一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把身子往轮椅里缩了缩,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那双总是闪烁着星光的粉蓝色眼眸里,迅速掠过了一丝自卑和见到心上人父母时天然的、无法掩饰的紧张与害怕。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星惊讶地开口,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星母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她上前一步,声音带着颤抖:“星星……我们……我们得谈谈。和这位……昔涟小姐一起。”她的目光艰难地转向昔涟,努力想挤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

星感受到了昔涟瞬间绷紧的身体,她深吸一口气,挡在了轮椅前一点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好,我们谈谈。”

四人来到了附近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却驱不散这一隅的凝重气氛。

星母的目光,几乎无法从昔涟身上移开。她看着昔涟如何仅凭左手稳地端起咖啡杯,如何用手指和手腕的巧劲搅拌着方糖,每一个流畅而独立的动作,都像一根细小的针,刺穿着她作为母亲的心。那眼神里,混杂着无法言说的愧疚、对一个年轻女孩承受如此磨难的心疼,以及对女儿未来可能背负沉重负担的深切担忧。

终于星母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她隔着桌子,紧紧抓住星的手,情绪激动地几乎是在哀求:“星星!听妈妈的话,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有些真相,不知道比知道要好!我们是为了你好啊!你当时……你当时差点也没命了啊!”她泣不成声。

星父相对克制,但紧锁的眉头和疲惫的眼神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涛汹涌。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星星,你妈妈说得对。医生当年就说过,你的大脑是‘选择性遗忘’,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强行去撕开那道伤疤,去面对那个……那个可能让你无法承受的真相,你可能会崩溃的!”他看向昔涟,眼神复杂,“我们不是想剥夺你的记忆,孩子,我们是怕……怕那种内疚感和责任,会再次毁了你。我们失去过你一次,不能再失去第二次了。”

面对父母如潮水般涌来的担忧与恐惧,星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将手从母亲手中抽出,转而,在桌子下方,紧紧地握住了身侧昔涟那只微微冰凉的左手。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第一次用如此不容反驳的语气对父母说话:
“爸,妈,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是爱我,你们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害怕我再次受到伤害。”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但是,我不能永远活在一个缺失了一角的谎言里。那个‘我’,是不完整的,像一个找不到家的游魂。”
她侧过头,深情地看了一眼因为她的紧握而微微颤抖的昔涟,继续说道:“昔涟,她就是我一直缺失的那一角。是她,让我重新感觉到了完整。那场意外让我们天各一方,十二年,我承受着记忆缺失的虚无和悬浮,而她……”星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她承受着身体残疾带来的日复一日的不便和痛苦,却还在原地苦苦等了我十二年。”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父母身上,带着成熟的光芒:“我已经逃避了十二年了。爸,妈,我不能再辜负一个为我等待、为我坚守了十二年的人。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你们紧紧护在羽翼下、逃避现实的孩子了。”

听到星如此毫无保留的维护与告白,昔涟的左手在星的手心里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眶迅速泛红,泪水无声滑落。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前所未有的勇气,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迎向星父母复杂而沉重的目光,用带着鼻音却异常平静的声音开口:
“叔叔,阿姨,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你们是怕,星姐姐一旦完全记起来,记起是她当年在危急关头推开了我,才导致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会因此内疚一辈子,活在痛苦的阴影里,对吗?”

她精准地道破了那层最深的、谁都不愿轻易触碰的窗户纸。

然后,她继续说着,语气温柔,却蕴含着一种历经磨难后淬炼出的强大力量:
“但是,请你们相信,这十二年,我已经学会了如何与我的身体共处。我怨恨过命运的不公,在无数个被幻肢痛折磨的夜晚偷偷哭过……但是,我从未,哪怕一秒钟,怨恨过星姐姐。”
她的目光变得悠远而温暖:“她推开了我,救了我的命。在我心里,她永远是那个会把自己碗里最好吃的夹给我、会保护我、会带着我四处探险的‘星星姐姐’。我现在需要的,不是任何人的怜悯,更不是星姐姐背负着愧疚的补偿。我需要的,仅仅是和那个给了我生命中最宝贵、最快乐回忆的人,重新连接起来,一起走向未来。”
她恳切地看着他们,泪水再次涌出:“请你们……相信我们,好吗?相信我们有能力,一起面对过去,也一起创造未来。”

说完,仿佛为了证明什么,昔涟用被星握着的左手轻轻挣脱,然后拿起果盘里一颗金黄的枇杷。她低下头,用牙齿灵巧地咬住枇杷的梗部,配合着左手手指,熟练地、三两下就将果皮撕开,露出饱满多汁的金黄色果肉。然后,她自然地将那颗剥好的、完整的枇杷果肉,递到了星的嘴边。

这个日常的、甚至带着点亲昵的动作,如此流畅,如此自然,无声却有力地展示了她们之间已然重建的、平等而相互依赖的亲密关系。它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她们不是谁依赖谁,谁拖累谁,而是彼此需要,彼此支撑。

星的父母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女儿毫不犹豫地张口吃下了那颗枇杷,看着昔涟那虽然残缺却充满了生命力量与温柔的姿态,看着她们之间流淌着的、不容置疑的信任与爱意……

良久,星母终于忍不住,泪水再次决堤。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昔涟面前,颤抖着伸出手,不是去拥抱,而是轻轻握住了昔涟的左手。她的指尖,触摸到昔涟左手指腹和虎口处因常年握笔作画、操作轮椅而磨出的一层薄薄的、坚硬的茧子。

那粗糙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心防。她哽咽着,几乎无法成声,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了最简单,却也最沉重的一句话:
“孩子……苦了你了……是我们家……对不住你……”

这句话,像一声叹息,也像一个正式的告别与接纳。过往十二年的冰封、隔阂与沉重的秘密,在这一刻,终于开始真正地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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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考完了,后面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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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更新,真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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