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四十分,温知夏比上班时间早二十分钟到园,推开大班教室门时,晨光透过窗沿斜斜洒进来,落在教室角落那方铺得平平整整的浅灰色小绒垫上,绒垫边缘磨出了一点软毛边,却是专属于她假肢的固定位置,从不见一丝灰尘和杂物。她反手轻轻带上教室门,手里拎着一个印着歪歪扭扭小太阳的帆布包,那是班里孩子去年教师节送的,丙烯颜料画的图案洗了好几次已经淡了些,包侧袋里露着两双叠得方方正正的白色纯棉短袜,是她每天必带的备用袜,怕带娃时汗湿或者蹭脏,帆布包提手处缠了几圈浅米色的布条,磨得软软的,是怕久拎硌手。她径直走到角落的换鞋凳旁,扶着凳沿轻轻坐下,左腿自然伸直,左脚的浅杏色纯棉短袜袜边被扯得服服帖帖,刚好贴在脚踝骨下,没有一点卷边,袜面吸了一点晨起的潮气,轻轻贴在脚面上,能隐约看到脚底浅浅的纹路,白色网面软底运动鞋的鞋带松松系着个活结,鞋头的磕碰痕在晨光里格外清晰,那是上个月带娃玩户外游戏时,被男娃们推的小推车蹭到的,她舍不得换,只拿鞋油轻轻擦过,说这双鞋软底有弹性,久站久走都不累脚,鞋边还沾着一点淡淡的彩笔印,是前几天手工课上,小女娃偷偷凑过来画的小爱心,擦了几次没擦干净,她便由着那点粉色印在鞋边,看着倒添了几分温柔。 她抬手解开假肢外侧的纯棉宽绑带,绑带是浅米色的,和假肢的米白色软质仿皮外壳相衬,边缘缝着一圈细细的松紧带,既贴合又不会勒得慌,绑带上沾了一点淡淡的饼干渣,是昨天下午点心时间,孩子凑过来喂她吃小饼干时蹭到的,她也没特意擦。指尖扣开卡扣时,动作轻缓又熟稔,没有一点拖沓,像是做过千百遍一般,这只米白色塑料支架假肢跟着她快两年了,膝部早已被班里25个孩子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卡通贴纸,小熊、小花、小恐龙、奥特曼,新贴的贴纸叠着旧的,糊住了假肢原本的纹路,她从来都不撕,哪怕贴纸边缘卷边、翘角,也只是轻轻按平,生怕碰掉孩子一点心意。她微微抬了抬右大腿,将假肢从残肢上缓缓卸了下来,稳稳放在绒垫上,又顺手拂了拂假肢膝部的贴纸,怕蹭掉边角,假肢脚底的橡胶垫磨出了一圈浅圆印,纹路里偶尔会卡细沙和灰尘,她每天都会仔细清理,生怕橡胶垫磨损太快。 假肢卸下来的瞬间,她的右大腿残肢彻底暴露在晨光里,没有一点刻意的遮掩,就那样自然地垂在凳边。残肢是右大腿中段的位置,长度约莫二十厘米,肌肤颜色和左腿的白皙肌肤相差无几,只是在残端的位置,有一圈浅浅的、淡粉色的疤痕,是截肢后愈合的痕迹,疤痕处的肌肤略有些粗糙,却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渍,看得出来是平日里细心养护的结果。残肢的肌肤摸着软软的,实则很紧实,那是常年配合假肢发力练出来的,她轻轻动了动右腿,残肢便跟着轻轻晃了晃,动作自然得像动普通的胳膊腿,她抬手揉了揉残肢根部,指尖轻轻打圈,像是在缓解晨起久坐的酸胀,揉了两三下,便放下手,没有一丝拘谨,仿佛残肢的暴露只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没有什么需要遮掩,也没有什么需要避讳。 收拾好假肢,她弯腰将左脚的运动鞋脱下来,放在换鞋凳下,又扯了扯浅杏色的纯棉袜,将袜跟处的一点褶皱理平,把袜边再次扯到脚踝骨下,确认没有卷边后,才重新穿上运动鞋,系紧了一点鞋带,怕等会儿带娃跑跳时鞋掉了。她扶着凳沿慢慢站起来,单脚撑地的瞬间,左腿微微发力,膝盖轻轻弯了一下,稳稳当当的,没有一点踉跄,站定后,她轻轻挪了两步,适应了单脚的重心,便走到讲台旁,放下帆布包,从里面掏出一包湿巾,先擦了擦双手,又走到假肢旁,轻轻擦拭假肢外壳上的一点浮灰,擦得格外仔细,从假肢的顶端到脚底的橡胶垫,一点点擦过,橡胶垫的纹路里卡了一点细沙,是昨天放学时走园区小径沾到的,她用指尖轻轻抠掉,抠完后又用湿巾擦了擦,这才放心地将假肢往绒垫里挪了挪,靠在教室的墙角,避免被路过的孩子碰到、磕到。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起讲台上的抹布,和配班老师一起擦桌子、摆小椅子,班里25个孩子的小椅子,她摆得整整齐齐,每一把椅子之间的距离都差不多,说是这样孩子进出不会磕到,也不会挤在一起闹矛盾。摆椅子时,她依旧是单脚撑地,左腿来回移动,残肢自然垂在身侧,偶尔碰到桌腿,也只是轻轻挪开,没有一点在意,擦桌子时,她弯腰俯身,左腿撑地,残肢轻轻抵着桌沿借力,动作麻利又稳当,一点都不比常人慢,擦完一排桌子,额角沁出一点细汗,她抬手用袖口擦了擦,又继续忙活,全程没有喊过累,也没有让旁人搭手。 八点十五分,孩子们陆续到园了,教室瞬间热闹起来,25个七岁左右的孩子,男娃女娃叽叽喳喳,凑在一起打闹说笑,看到温知夏,都纷纷喊着“温老师好”,扑过来围着她,有的拉着她的手,有的抱着她的胳膊,还有的径直跑到教室角落,凑到假肢旁,好奇地看着那贴满贴纸的假肢,小手指轻轻戳了戳假肢膝部的奥特曼贴纸,又抬头看向温知夏,眼里满是好奇。温知夏笑着揉了揉凑过来的男娃的头,任由孩子们围着假肢看,甚至主动把假肢往孩子身边挪了挪,让他们看得更清楚,有个小女娃伸手想摸假肢,又怯生生地缩了回去,温知夏便握着她的小手,轻轻放在假肢的贴纸上,说“没关系,轻轻摸就好,这是老师的假腿,老师靠着它走路哦”。 晨读时间,温知夏领着孩子们读拼音、念儿歌,她依旧单脚站在讲台旁,左腿撑地,残肢自然垂在身侧,偶尔弯腰纠正孩子的坐姿,左腿便轻轻弯一下,残肢轻轻抵着讲台边借力,动作自然又流畅。读儿歌时,孩子们手舞足蹈,有个男娃蹦跳着扑过来,不小心撞到了她的残肢,男娃瞬间慌了,站在原地低着头,小声说“温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温知夏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拉起他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残肢上,说“没关系呀,老师的腿不疼,你看,它很结实的”,男娃摸了摸温知夏的残肢,抬头看了看她,眼里的慌张散了,又笑着跑去和其他孩子一起念儿歌。 上午的积木课,是孩子们最期待的课程,温知夏把五颜六色的积木搬到教室中间的地毯上,让25个孩子分五组拼搭小城堡,每组五个孩子,男娃女娃搭配,避免闹矛盾。为了方便跪坐指导孩子们拼搭,温知夏再次走到教室角落,扶着墙轻轻坐下,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遮掩,直接将原本打算戴上的假肢放在绒垫上,残肢依旧暴露在孩子们面前,她扯了扯身上的浅粉色短袖,将衣角理平,便单脚蹦到地毯旁,左腿撑地,慢慢跪坐在地毯上,残肢自然地贴在身侧的地毯上,软软的地毯垫着,不会硌到,也不会磨到。 她跪坐在地毯中间,穿梭在五个小组之间,指导孩子们拼搭城堡,帮孩子们递积木,扶着快要歪倒的城堡,单脚跪坐的姿势始终稳当当的,左腿时不时轻轻挪动,调整重心,残肢便跟着轻轻动一动,偶尔有积木掉在地上,她便弯腰俯身,左腿撑地,残肢轻轻抵着地毯借力,伸手捡起积木,递给孩子,动作麻利又自然。25个孩子围着她,有的问她“温老师,城堡的塔尖怎么拼呀”,有的拉着她看自己拼的小房子,还有的孩子依旧对她的残肢充满好奇,几个小女娃凑过来,轻轻摸了摸她的残肢,指尖软软的,轻轻碰了碰便缩回去,温知夏笑着看着她们,没有阻止,也没有刻意回避,反而主动说“老师小时候不小心受伤了,所以腿腿变成了这样,不过没关系,老师依旧可以陪小宝们玩,陪小宝们拼积木呀”。 有个男娃好奇地问“温老师,你的腿腿会不会疼呀”,温知夏摇了摇头,握着他的小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残肢,说“现在不疼啦,只要小宝们不故意用力碰,老师就不疼,小宝们轻轻的,老师就很舒服”,男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轻轻摸了摸温知夏的残肢,然后跑去和其他孩子一起拼积木,嘴里还念叨着“要轻轻摸温老师的腿腿,不能弄疼温老师”。其他孩子听了,也都纷纷学着他的样子,轻轻摸了摸温知夏的残肢,然后又投入到积木拼搭中,没有一个孩子觉得温老师的残肢奇怪,也没有一个孩子刻意疏远她,反而因为这份坦诚,更加亲近她,围着她的孩子越来越多,教室里满是孩子们的笑声和温知夏温柔的指导声。 拼积木的过程中,有个小组的城堡倒了,几个孩子瞬间红了眼,吵着闹着,温知夏单脚蹦过去,左腿撑地,蹲下来轻轻安抚孩子们,说“没关系呀,城堡倒了我们可以重新拼,拼一个比之前更漂亮的城堡,好不好?老师陪你们一起拼”,说着,她便和孩子们一起捡积木,重新拼搭,残肢始终暴露在外面,偶尔有孩子的小手碰到,也只是轻轻一碰,温知夏依旧笑着,没有一点不耐烦。在她的指导下,那个小组的城堡很快就拼好了,比之前的更漂亮,孩子们瞬间笑了起来,围着城堡欢呼,温知夏也跟着笑,眼里满是温柔。 积木课上了将近一个小时,温知夏全程单脚跪坐、俯身、弯腰,残肢始终暴露在孩子们面前,没有一点遮掩,也没有一点不适,她的额角沁出了不少汗,贴在额前,左脚的浅杏色纯棉袜也被汗湿了,轻轻贴在脚面上,运动鞋里也沾了一点地毯的细毛,她却丝毫不在意,全程只顾着指导孩子,照顾孩子,帮孩子解决问题,眼里只有班里的25个孩子,没有一点自己的疲惫。 积木课结束后,温知夏让孩子们收拾好积木,洗手喝水,她则走到教室角落,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单脚撑地,揉了揉发酸的左腿,又揉了揉残肢根部,缓解了一下久坐的酸胀,然后拿起湿巾,轻轻擦了擦残肢上沾到的地毯细毛和一点积木的碎屑,擦得干干净净,又擦了擦手上的灰尘,这才走到孩子们中间,看着孩子们洗手喝水,时不时提醒孩子们“慢点喝,别呛到”“小手洗干净,别留灰尘”。 有个小女娃洗完手,凑过来递给温知夏一颗水果糖,说“温老师,你辛苦了,吃颗糖吧”,温知夏笑着接过糖,揉了揉小女娃的头,说“谢谢小宝,温老师不辛苦,陪小宝们玩,温老师很开心”,小女娃笑了笑,又跑去和其他孩子一起玩了。温知夏将糖放在口袋里,又走到教室角落,看着那只贴满贴纸的假肢,轻轻拂了拂上面的一点灰尘,眼里满是温柔,仿佛那不是一只冰冷的假肢,而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也是她和孩子们之间温暖的连接。 上午的课程一晃就过,到了午休时间,温知夏哄着25个孩子躺在床上睡午觉,给踢被子的孩子盖好被子,给流口水的孩子擦干净嘴角,轻手轻脚地在休息室里巡床,生怕吵醒孩子们。巡床时,她依旧是单脚撑地,左腿轻轻挪动,假肢被她放在休息室的门口,残肢自然暴露在外面,休息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孩子们轻轻的呼吸声,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一点声音,偶尔碰到床沿,也只是轻轻挪开,动作温柔又小心。 等孩子们都睡熟了,温知夏才轻轻走出休息室,走到教室的换鞋凳旁坐下,她揉了揉发酸的左腿,又揉了揉残肢,然后弯腰将左脚的运动鞋脱下来,扯掉汗湿的浅杏色纯棉袜,露出白皙的左脚,脚底有一点薄薄的茧,是常年单脚撑地练出来的,她从帆布包的侧袋里掏出一双干净的白色纯棉短袜,轻轻套在左脚上,扯平袜边,又重新穿上运动鞋,动作轻缓又麻利。 她拿起放在绒垫上的软布,轻轻擦拭着假肢,从外壳到橡胶垫,一点点擦过,绕开孩子们贴的卡通贴纸,生怕蹭掉,橡胶垫的纹路里卡了一点积木碎屑,她用指甲轻轻抠掉,抠完后又用软布擦了擦,然后又用湿巾擦了擦自己的残肢,擦去上面的一点汗渍,这才扶着凳沿慢慢站起来,走到讲台旁,喝了一口水,靠在讲台上休息了一会儿,眼里没有丝毫疲惫,只有温柔和笑意,仿佛一上午的忙碌,一上午的单脚撑地,一上午的残肢暴露,都只是最平常不过的日常,没有什么特别,也没有什么值得提起,只是一位普通的幼儿园老师,陪着自己的25个孩子,度过了一上午的美好时光。 休息了十几分钟,温知夏便又开始忙活起来,收拾教室的积木,擦孩子们的小桌子,摆下午课程需要用到的绘本和文具,依旧是单脚撑地,依旧是残肢暴露,动作麻利又稳当,阳光透过窗沿洒在她身上,落在她暴露的残肢上,落在那只贴满贴纸的假肢上,落在满教室的童真里,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温暖,那么美好,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仿佛这就是最本真的生活,最纯粹的温柔。 下午两点半,阳光正好,没有正午的灼热,也没有傍晚的阴凉,暖暖地洒在幼儿园的户外操场上,塑胶跑道泛着淡淡的红色,草坪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绿油油的,踩上去软软的,还带着青草的清新气息。大班的户外活动时间到了,温知夏领着班里25个孩子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从教学楼走向操场,队伍里男娃女娃叽叽喳喳,有的扯着前面小朋友的衣角,有的蹦蹦跳跳地数着地上的小石子,还有的小声讨论着等会儿要玩什么游戏。温知夏走在队伍最前面,依旧穿着浅粉色短袖和浅蓝色七分裤,左脚的白色纯棉短袜袜边扯得服服帖帖,刚好贴在脚踝骨下,没有一点卷边,白色网面运动鞋的鞋带系着松松的活结,鞋头的磕碰痕在阳光下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上个月带娃玩户外游戏时,被男娃们推的小推车蹭到的,她舍不得换,只拿鞋油轻轻擦过,说这双鞋软底有弹性,久站久走都不累脚,鞋边还沾着一点淡淡的粉色彩笔印,是前几天手工课上,小女娃朵朵偷偷凑过来画的小爱心,擦了几次没擦干净,她便由着那点粉色印在鞋边,看着倒添了几分温柔。她戴着那只贴满卡通贴纸的米白色假肢,假肢敲在塑胶跑道上,发出轻缓的“哒哒”声,与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有生机。走到操场边的休息区,那里摆着几张蓝色的塑料长椅,长椅旁的地面上,温知夏早已提前铺好了一块浅灰色的小绒垫,和教室里的那一块是同款,边缘同样磨出了软毛边,绒垫上没有一丝灰尘,看得出来是她特意打理过的。她停下脚步,转身对孩子们说:“小宝们先排好队,老师换个姿势陪你们玩游戏哦,等会儿我们玩老鹰捉小鸡,老师当鸡妈妈,好不好?”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男娃们兴奋地蹦跳着,有的甚至拍起了小手,女娃们则乖乖地排着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温知夏,目光偶尔落在她的假肢上,满是好奇却没有丝毫胆怯。 温知夏扶着长椅的扶手,轻轻坐下,左腿自然伸直,踩在柔软的草坪上,白色纯棉短袜的袜底沾了一点草屑,她也不在意。右脚的假肢依旧戴着,她抬手解开假肢外侧的纯棉宽绑带,绑带是浅米色的,和假肢的米白色软质仿皮外壳相衬,边缘缝着一圈细细的松紧带,既贴合又不会勒得慌,绑带上沾了一点淡淡的饼干渣,是昨天下午点心时间,孩子凑过来喂她吃小饼干时蹭到的,她也没特意擦。指尖扣开卡扣时,动作轻缓又熟稔,没有一点拖沓,像是做过千百遍一般,这只米白色塑料支架假肢跟着她快两年了,膝部早已被班里25个孩子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卡通贴纸,小熊、小花、小恐龙、奥特曼,新贴的贴纸叠着旧的,糊住了假肢原本的纹路,她从来都不撕,哪怕贴纸边缘卷边、翘角,也只是轻轻按平,生怕碰掉孩子一点心意。她微微抬了抬右大腿,将假肢从残肢上缓缓卸了下来,稳稳放在铺好的小绒垫上,假肢的脚底橡胶垫贴着绒垫,稳稳当当,不会滑动,她又顺手拂了拂假肢膝部的贴纸,怕蹭掉边角,假肢脚底的橡胶垫磨出了一圈浅圆印,纹路里偶尔会卡细沙和灰尘,她每天都会仔细清理,生怕橡胶垫磨损太快。 而后她伸手拿起靠在长椅扶手旁的浅米色木质拐杖,拐杖杖身打磨得光滑圆润,没有一点毛刺,顶端裹着一圈浅灰色的软布,是她怕硌手特意缠的,已经磨得发亮,底部套着黑色的防滑橡胶头,沾了点细碎的草渣,蹭过地面时不会发出刺耳的声响。她将拐杖轻轻点在身体右侧的地面,撑住上半身的瞬间,右大腿残肢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阳光下,她顺手将浅蓝色七分裤挽到大腿根,露出完整的残肢——残肢从大腿中段往下收,长度约莫二十厘米,肌肤颜色和左腿的白皙肌肤相差无几,只是在残端的位置,有一圈浅浅的、淡粉色的疤痕,是截肢后愈合的痕迹,疤痕处的肌肤略有些粗糙,却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渍,也没有一点异味,看得出来她平日里有多细心。残肢的肌肤看着柔软,却因为常年配合假肢和拐杖发力,带着一点紧实的质感,靠近根部的位置,还能看到一点浅浅的压痕,是长时间戴假肢留下的,不明显,却能让人看出她日常的不易。 她轻轻动了动右大腿,残肢自然垂在长椅旁,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没有一点刻意的遮掩,也没有一点不自在。她抬手揉了揉残肢根部,指尖在残肢的肌肤上轻轻打圈,像是在缓解走路带来的酸胀,揉了两三下,又轻轻拍了拍残肢,像是在确认它没有不适,全程没有避开孩子们的目光,也没有在意周围其他班级家长的视线,仿佛残肢的暴露、拄着拐杖都是最平常不过的事,不值得大惊小怪。孩子们立刻围了过来,25个七岁左右的孩子挤在长椅旁,有的蹲在地上,有的站在一旁,男娃们凑得近一些,小手指着假肢上的奥特曼贴纸叽叽喳喳讨论,“这个奥特曼是赛罗,我有同款玩具!”“不对,这个是迪迦,你看他的颜色!”“我觉得那个小恐龙更酷,它的嘴巴是张开的!”女娃们则相对安静,睁着圆圆的眼睛,有的好奇盯着拐杖,有的目光落在她暴露的残肢上,扎着羊角辫的朵朵轻轻碰了碰拐杖杖身,又怯生生地看向残肢,小嘴巴抿着,像是想问什么又不敢说。 温知夏拄着拐杖轻轻直起身,拐杖稳稳撑在右身侧,单脚踩在草坪上,左腿微微发力稳住重心,残肢依旧自然垂在身侧,她笑着揉了揉朵朵的头,轻声说:“小宝想摸摸吗?轻轻的就好,老师不疼的。”一边说一边微微侧过身,让残肢更靠近孩子们,手里的拐杖始终稳稳撑着,拐杖点地的位置不曾挪动分毫,确保自己站得稳当。朵朵受到鼓励,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温知夏的残肢,又飞快地缩了回去,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其他孩子见了,也纷纷效仿,几个女娃凑过来,轻轻摸了摸残肢的肌肤,男娃们则更胆大一些,有的伸手碰了碰残端的疤痕,有的还想去摸拐杖底部的橡胶头。温知夏都一一笑着应允,没有阻止,也没有刻意回避,反而主动说:“老师小时候不小心受伤了,所以腿腿变成了这样,不过没关系,有拐杖帮忙,老师依旧可以陪小宝们玩游戏、跑跳呀。” 有个叫浩浩的男娃蹲在她脚边,小手指着她的残肢小声问:“温老师,这个疤痕是怎么来的呀?会不会疼呀?”温知夏拄着拐杖微微弯腰,左腿撑地,残肢轻轻晃了晃,笑着握住他的小手轻轻贴在残肢上,说:“是很久之前不小心摔了一跤弄伤的,现在已经不疼啦,小宝轻轻摸就知道,它和老师的其他地方一样,暖暖的。”浩浩的小手软软的,在残肢上轻轻摸了摸,又抬头看了看她的拐杖,伸手握住杖身,轻轻晃了晃,温知夏由着他摆弄,手里的拐杖依旧稳稳撑着,生怕自己晃到吓到孩子,残肢暴露在一旁,被孩子们的小手碰来碰去,她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容,没有一丝不耐烦。 她拄着拐杖在草坪边站定,调整了一下拐杖的位置,让重心更稳,残肢依旧自然垂着,偶尔有风吹过,拂动裤脚,蹭到残肢肌肤,带来一点轻微的痒意,她也只是轻轻扯了扯裤边,半点不在意。孩子们渐渐散开了一些,有的去捡草坪上的小石子,有的凑在一起说悄悄话,还有的已经开始拉着小伙伴模拟“老鹰捉小鸡”的游戏,目光偶尔落在她的残肢和拐杖上,却没有一点异样的神色,仿佛温老师这样拄着拐杖、露着残肢的样子,和平日里戴着假肢稳稳走路的样子一样,都是他们最熟悉、最亲切的模样。 温知夏拄着拐杖慢慢走到孩子们中间,拐杖点地的节奏不快不慢,“笃-笃-笃”,轻缓又规律,左腿蹬地有力,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暴露的残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幅度不大,却很自然,偶尔碰到身旁的小桌子或者孩子的衣角,她只是轻轻挪开拐杖,调整位置,残肢依旧露着,没有一点要遮掩的意思。有个小女娃跑过来拉她的衣角,仰着小脸说:“温老师,我想当小鸡,你当鸡妈妈保护我好不好?”温知夏拄着拐杖弯腰,残肢轻轻抵着腿侧,笑着点头:“好呀,那小宝要抓紧前面小朋友的衣服哦,别被老鹰抓到啦!”小女娃开心地蹦起来,拉着她的衣角往队伍里钻,温知夏拄着拐杖跟着她慢慢走,残肢一晃一晃,阳光落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泽,疤痕的淡粉色在暖阳里显得格外柔和。 配班老师已经准备好当“老鹰”了,孩子们迅速排成了一条长长的“小鸡队伍”,25个孩子紧紧地拉着前面小朋友的衣角,浩浩站在队伍最前面,拉着温知夏的衣角,兴奋地喊:“温老师,老鹰来啦!我们快躲!”温知夏拄着拐杖站稳,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笑着喊:“小宝们抓紧啦,鸡妈妈保护你们!”“老鹰”朝着队伍扑了过来,温知夏左手握着拐杖,稳稳撑在身侧,左腿蹬地有力,带着孩子们快速地左右躲闪,她的身体微微晃动,残肢随着动作自然地摆动,不仅没有阻碍,反而像是在平衡身体,帮她更好地调整方向。“左边跑,小宝们快往左躲!”“右边,右边有老鹰!”她一边跑,一边大声提醒着孩子们,声音温柔却有力,孩子们紧紧地跟着她,生怕被“老鹰”抓到。 跑了一会儿,有个叫安安的女娃不小心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温知夏听到她的惊呼,立刻停下脚步,拄着拐杖稳稳地蹲在安安身边,残肢自然地抵着膝盖借力,没有一点摇晃。她伸手扶住安安,用袖口擦了擦她额角的汗,轻声说:“安安别怕,老师扶着你,没事吧?”安安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温知夏暴露的残肢上,伸手轻轻碰了碰,小声说:“温老师,你的腿腿好厉害,跑起来都不晃。”温知夏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说:“安安也很厉害呀,差点摔倒都没哭,快回到队伍里,我们继续玩好不好?”安安点了点头,拉着温知夏的衣角回到队伍中,温知夏拄着拐杖重新站直,残肢依旧暴露在外面,和孩子们一起继续游戏,拐杖点地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奔跑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 游戏玩了将近半个小时,温知夏全程拄着拐杖,单脚撑地,带着孩子们跑跳躲闪,额角沁出了不少汗,顺着脸颊滑落,她抬手用袖口擦了擦,又继续投入游戏。左脚的白色纯棉短袜已经被汗湿了,紧紧贴在脚面上,运动鞋里也沾了一点草坪的细草屑,她却丝毫不在意,眼里只有班里的25个孩子,生怕哪个孩子摔倒、掉队。暴露的残肢随着跑跳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会和拐杖的杖身轻轻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她也只是下意识地调整一下残肢的位置,依旧没有要遮掩的意思,残肢的肌肤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热,她却觉得这样格外自在,卸了假肢、拄着拐杖陪孩子们玩,没有了束缚,跑跳起来反而更灵活。 玩累了,温知夏领着孩子们在草坪上坐下休息,她拄着拐杖慢慢走到长椅旁,轻轻坐下,左腿伸直,残肢自然垂在一旁,依旧暴露着。孩子们围坐在她身边,有的靠在她的左腿上,有的坐在她脚边,浩浩递过来一颗剥好的橘子,说:“温老师,你累了,吃个橘子吧。”温知夏笑着接过橘子,说了声谢谢,一边剥橘子一边和孩子们聊天,残肢就那样露在孩子们中间,有个小女娃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残肢,又帮她拂掉裤脚上的草屑,温知夏由着她,手里的橘子分了一半给她,小女娃开心地吃了起来。其他孩子也纷纷凑过来,有的给她看自己捡的小石子,有的给她唱刚学会的儿歌,目光偶尔落在她的残肢和拐杖上,却没有一点隔阂,仿佛这些都是最自然的存在。 休息了十几分钟,孩子们又恢复了活力,吵着要继续玩游戏,温知夏拄着拐杖慢慢站起来,调整了一下拐杖的位置,残肢依旧自然垂着,她笑着说:“好呀,那我们换个游戏,玩丢手绢好不好?”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纷纷围坐成一个大圆圈,温知夏拄着拐杖站在圆圈中间,残肢暴露在圆圈中央,阳光洒在她身上,落在她的残肢和拐杖上,与孩子们的笑脸、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融在一起,没有一丝违和,只有满满的温暖和童真。她拄着拐杖在圆圈里慢慢走了一圈,确认每个孩子都坐好了,然后拿起手绢,笑着说:“游戏开始啦,谁被抓到要表演节目哦!”孩子们兴奋地拍着手,目光紧紧盯着温知夏手里的手绢,没有人在意她暴露的残肢,也没有人在意她手里的拐杖,只沉浸在游戏的快乐中,而温知夏也笑着看着孩子们,拄着拐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格外坚定,残肢的暴露不再是任何特殊的标记,只是她日常里最平常的一部分,和孩子们的快乐、幼儿园的时光一样,简单又纯粹。 周六上午的阳光格外温柔,没有工作日的匆忙,暖暖地洒在幼儿园的户外草坪上,草坪被提前浇过水,泛着湿润的绿意,踩上去软软的,还带着淡淡的青草香。幼儿园组织的亲子趣味活动就在这里举行,25组亲子家庭陆续到场,孩子们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叽叽喳喳地跑着闹着,家长们则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脸上满是笑意。温知夏穿着浅粉色短袖和浅蓝色七分裤,左脚依旧是白色纯棉短袜,袜边扯得服服帖帖贴在脚踝骨下,白色网面运动鞋的鞋带系着松松的活结,鞋头的磕碰痕和鞋边的粉色小爱心彩笔印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她戴着那只贴满卡通贴纸的米白色假肢,左手提着一个装满泡泡棒的透明塑料桶,右手自然垂在身侧,假肢敲在草坪旁的石板路上,发出轻缓的“哒哒”声,随着她的脚步,和孩子们的欢笑声、家长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又温馨的画面。 草坪中央已经铺好了几块大大的防滑地垫,地垫边缘摆着几个彩色的小帐篷,还有一堆五颜六色的气球飘在半空中,系着气球的绳子固定在草坪上,随风轻轻晃动。温知夏走到草坪边的休息区,那里摆着几张白色的折叠椅,旁边的地面上,她提前铺好了一块浅灰色的小绒垫,和教室里、操场上用的是同一款,边缘磨出的软毛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她放下手里的泡泡桶,转身对围过来的孩子们说:“小宝们,今天和爸爸妈妈一起玩滚泡泡游戏,老师先卸了假腿、拿上拐杖,这样就能陪大家跑着追泡泡啦!”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男娃们兴奋地蹦跳着,女娃们则拉着家长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温知夏,家长们也纷纷看过来,目光里带着好奇和期待,却没有一丝异样的神色。 温知夏扶着折叠椅的扶手轻轻坐下,左腿自然伸直踩在草坪上,白色纯棉短袜沾了一点湿润的草屑,她也不在意。她抬手解开假肢外侧的纯棉宽绑带,浅米色的绑带边缘磨得软软的,指尖扣开卡扣时熟稔得没有一丝停顿,就像做过千百遍一样。她微微抬着右大腿,将那只贴满卡通贴纸的米白色假肢缓缓卸下来,稳稳放在绒垫上,还顺手拂了拂假肢膝部的小熊贴纸,怕沾到草叶或泥土——那上面的贴纸五花八门,有男娃们喜欢的奥特曼、小恐龙,也有女娃们贴的小花、小兔子,新贴的贴纸叠着旧的,有些边缘已经卷边,却被她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每一张都是孩子们的心意。卸完假肢,她伸手拿起靠在折叠椅旁的浅米色木质拐杖,拐杖顶端裹着一圈磨得发亮的浅灰色软布,是她怕硌手特意缠的,用了很久,软布已经变得格外柔软,拐杖底部的黑色防滑橡胶头沾了点细碎的草渣和泥土,却依旧能稳稳地支撑住身体。她将拐杖轻轻点在身体右侧的地面,撑住上半身的瞬间,右大腿残肢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阳光下,她顺手将浅蓝色七分裤挽到大腿根,露出了完整的残肢——残肢从大腿中段往下收,长度约莫二十厘米,肌肤和左腿一样白皙细腻,打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渍,也没有一点异味。残端是紧实的软肉,边缘有一圈浅浅的淡粉色疤痕,那是截肢后愈合的痕迹,疤痕的颜色已经很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靠近根部的位置还有一点淡淡的压痕,是常年佩戴假肢留下的,不仔细看几乎瞧不出来。她轻轻动了动右腿,残肢自然垂在折叠椅旁,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没有一点刻意的遮掩,抬手揉了揉残肢根部,指尖在肌肤上轻轻打圈,缓解走路带来的酸胀,动作自然得就像揉按普通的胳膊腿,没有一丝拘谨,也没有一丝不自在。 孩子们立刻围了过来,25个七岁左右的孩子,男娃女娃挤在一起,好奇地看着温知夏的残肢和拐杖,还有那只贴满贴纸的假肢。男娃们大多蹲在绒垫旁,小手指着假肢上的卡通贴纸叽叽喳喳讨论,“这个奥特曼是赛罗,我也有这个玩具!”“小恐龙贴纸歪了,我等会儿帮老师贴正!”“老师的假肢好酷呀,上面全是我们贴的贴纸!”女娃们则站在温知夏身边,有的好奇地盯着拐杖,有的目光落在她暴露的残肢上,却没有一丝胆怯。扎着羊角辫的朵朵拉着妈妈的手,轻轻碰了碰拐杖杖身,又怯生生地看向残肢,小嘴巴抿着,小声问:“温老师,你的腿腿为什么这样呀?”温知夏拄着拐杖轻轻直起身,拐杖稳稳撑在右身侧,单脚踩在草坪上,左腿微微发力稳住重心,残肢依旧自然垂在身侧,她笑着揉了揉朵朵的头,声音温柔得像阳光:“因为老师小时候不小心受伤了,所以腿腿就变成这样啦,不过没关系,有拐杖和假腿帮忙,老师能走路,还能陪小宝们玩游戏呀。”一边说一边微微侧过身,让残肢更靠近孩子们,手里的拐杖始终稳稳撑着,拐杖点地的位置不曾挪动分毫,确保自己站得稳当。 “老师,我能摸摸你的腿腿吗?”旁边的男娃浩浩仰着小脸,眼里满是好奇,小手已经伸到了半空中,又怕冒犯到温知夏,迟迟没有落下。温知夏笑着点点头,轻轻抬了抬右腿,让残肢更靠近浩浩,说:“可以呀,小宝轻轻的就好,老师不疼的。”浩浩立刻伸出小手,软软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残肢的肌肤,又快速缩了回去,像是碰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老师,你的腿腿暖暖的!”温知夏笑了起来,眼角弯成了月牙:“是呀,老师的腿腿和小宝们的一样,都是暖暖的呀。”有了浩浩的带头,其他孩子也纷纷效仿,女娃们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轻轻碰一下残肢就缩回,男娃们则大胆一些,会轻轻摸一摸残端的疤痕,然后好奇地问:“老师,这个疤痕是怎么来的呀?”“老师,你的腿腿会不会不舒服呀?”温知夏耐心地一一回答,每一个问题都温柔回应,手里的拐杖始终稳稳撑着,残肢就那样自然地暴露在孩子们的触摸和目光中,没有一点回避,也没有一点不耐烦,仿佛这就是最平常不过的事,就像孩子们问她“天空为什么是蓝色的”一样普通。 家长们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没有一个人觉得突兀,也没有一个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小宝的妈妈李楠拉着女儿的手,轻声对女儿说:“你看温老师多勇敢,就算腿腿受伤了,也能好好陪小朋友们玩,你以后也要像温老师一样勇敢哦。”旁边的几位家长也纷纷点头,小声议论着:“温老师真的太有耐心了,对孩子们一点都不敷衍,”“是啊,我家孩子在家总念叨温老师,说温老师最好了,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虚传,”“你看她卸假肢、露残肢的样子,多自然,一点都不矫情,孩子们跟着她,我们也放心,”“可不是嘛,带25个孩子本来就不容易,她还这么用心,真的太不容易了。”大家的话语里满是认可和敬佩,目光落在温知夏身上时,只有温柔和尊重,没有一丝怜悯或异样。 “好啦,小宝们,我们开始玩滚泡泡游戏啦!”温知夏拄着拐杖,左腿微微发力,稳稳地站在草坪上,她弯腰拿起地上的泡泡桶,从里面拿出一根泡泡棒,蘸了蘸泡泡水,轻轻一吹,一串五颜六色的泡泡便飘了出来,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芒。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围着泡泡追跑打闹,男娃们跑得格外快,女娃们则拉着家长的手,慢慢追着泡泡,草坪上瞬间充满了孩子们的欢笑声。温知夏拄着拐杖,单脚在草坪上慢慢挪动,拐杖点地的“笃笃”声轻缓又规律,配合着左脚的迈步,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她时不时停下来,吹一串泡泡,看着孩子们追着泡泡跑,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残肢自然垂在身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阳光洒在残肢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光泽,疤痕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却没有一丝违和感,反而和她脸上的笑容一样,充满了温暖和生命力。 有个叫乐乐的男娃,跑得太急,不小心摔在了草坪上,泡泡棒也掉在了一旁,他愣了一下,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温知夏听到哭声,立刻停下脚步,拄着拐杖快步挪了过去,拐杖点地的节奏加快了一些,却依旧稳当,没有一点踉跄。她走到乐乐身边,左腿撑地,拐杖稳稳地撑在身体右侧,慢慢蹲下来,残肢自然地抵着膝盖借力,没有一点摇晃。她伸手扶起乐乐,用袖口擦了擦他脸上的眼泪,轻声说:“乐乐不哭哦,草坪软软的,摔不疼对不对?你看,泡泡还在等你追呢。”乐乐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温知夏,目光落在她暴露的残肢上,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拐杖,小声说:“温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追上那个大泡泡。”温知夏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拿起掉在地上的泡泡棒,帮他擦了擦上面的草屑,递给他:“老师知道,乐乐最勇敢了,摔了也不怕,我们继续追泡泡好不好?”乐乐点点头,接过泡泡棒,又好奇地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温知夏的残肢,然后破涕为笑:“老师,你的腿腿软软的,我以后会小心一点,不摔倒了。”温知夏笑着点点头,看着乐乐跑向泡泡群,才拄着拐杖慢慢站起来,左腿微微发力,拐杖再次稳稳地撑住身体,残肢依旧暴露在外面,她轻轻揉了揉残肢根部,又继续吹起了泡泡。 游戏过程中,孩子们时不时会跑到温知夏身边,有的拉着她的衣角,让她吹更大的泡泡;有的拿着自己的小玩具,想和她分享;还有的依旧对她的残肢和拐杖充满好奇,会趁着吹泡泡的间隙,轻轻摸一下残肢,或者碰一下拐杖的软布顶端。温知夏始终笑着回应,手里的泡泡棒不停,拐杖也始终稳稳地撑着,残肢自然地垂在身侧,任由孩子们触摸和打量,没有一点不耐烦,也没有一点要遮掩的意思。有个女娃拿着自己的小花贴纸,跑到温知夏身边,说:“温老师,我给你的腿腿也贴个贴纸吧,这样它就更漂亮了。”温知夏笑着点点头,微微侧过身,让残肢更靠近女娃,女娃小心翼翼地将小花贴纸贴在残肢的肌肤上,贴纸轻轻粘在上面,温知夏低头看了看,笑着说:“真漂亮,谢谢小宝。”女娃开心地跑开了,嘴里还念叨着:“温老师的腿腿也有小花贴纸啦!”其他孩子看到了,也纷纷跑回家长身边,拿起自己的贴纸,跑到温知夏身边,要给她的残肢贴贴纸,温知夏一一笑着答应,任由孩子们在她的残肢上贴满各式各样的贴纸,有小花、小草、小爱心,还有小小的奥特曼,残肢瞬间变得五颜六色,和她假肢上的贴纸遥相呼应,看着格外温馨。 家长们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了,李楠拿出手机,悄悄拍下了孩子们围着温知夏贴贴纸的画面,照片里,温知夏拄着拐杖,单脚站在草坪上,残肢上贴满了彩色的贴纸,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孩子们围在她身边,一个个笑得天真烂漫,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没有一丝违和,只有纯粹的美好。旁边的一位爸爸感慨道:“温老师真的太懂孩子了,一点都不把自己当特殊的人,孩子们也跟着她变得特别善良、特别包容,这样的老师真的太难得了。”另一位妈妈点点头:“是啊,我家孩子以前看到残疾人会有点害怕,现在跟着温老师,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了,还会主动关心别人,这就是最好的教育。”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目光里满是对温知夏的敬佩和感激,却没有一个人觉得她的残肢暴露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这样的坦诚和自然,是给孩子们最好的榜样。 游戏玩了将近一个小时,孩子们渐渐累了,家长们便带着孩子们坐在防滑地垫上休息,有的喝水,有的吃零食,有的还在兴奋地讨论着刚才追泡泡的趣事。温知夏拄着拐杖,慢慢走到地垫旁,左腿撑地,拐杖稳稳地撑在身侧,慢慢蹲下来,残肢自然地贴在草坪上,软软的草坪垫着,不会硌到也不会磨到。她看着孩子们,时不时和他们说说话,问问他们累不累,要不要喝水,手里的拐杖放在一旁,残肢依旧暴露在外面,上面贴满了孩子们送的贴纸,在阳光下格外显眼。有个孩子递给他一块小饼干,说:“温老师,你吃饼干,补充能量,等会儿再陪我们玩。”温知夏笑着接过饼干,说了声谢谢,慢慢咬了一口,饼干的香味在嘴里散开,她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残肢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分享这份快乐。 休息了十几分钟,孩子们又恢复了活力,拉着温知夏要继续玩搭小帐篷的游戏。温知夏拄着拐杖,慢慢站起来,左腿微微发力,拐杖点地的“笃笃”声再次响起,她跟着孩子们走到小帐篷旁,单脚撑地,拐杖稳稳地撑着身体,残肢自然垂在身侧,帮孩子们扶着帐篷的支架,教他们怎么把帐篷搭得更稳。男娃们力气大,负责扛支架,女娃们则负责帮忙扶着,温知夏在一旁指挥着,时不时弯腰调整帐篷的位置,左腿撑地,拐杖撑在身侧,残肢轻轻抵着帐篷的边缘借力,动作麻利又稳当,一点都不比常人慢。有个支架有点重,男娃们抬不起来,温知夏便拄着拐杖,左腿发力,帮他们扶了一把,支架稳稳地立了起来,孩子们欢呼起来,围着帐篷拍手,温知夏也跟着笑,额角沁出了一点细汗,她抬手用袖口擦了擦,残肢上的贴纸被蹭到了一点,她也不在意,只是顺手拂了拂,继续帮孩子们搭帐篷。 搭好帐篷后,孩子们钻进帐篷里,有的玩躲猫猫,有的讲故事,温知夏拄着拐杖,站在帐篷外,时不时弯腰和帐篷里的孩子们说话,残肢自然垂在身侧,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在她身上,落在她暴露的残肢上,落在那些彩色的贴纸上,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温暖。有个孩子从帐篷里伸出头,喊:“温老师,你也进来和我们一起玩呀!”温知夏笑着摇摇头:“老师拄着拐杖,进去会挤到小宝们的,老师在外面陪着你们就好。”孩子点点头,又缩回帐篷里,继续和小伙伴们玩了起来。温知夏站在帐篷外,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样子,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散去,手里的拐杖稳稳地撑着,残肢依旧暴露在外面,没有一点不适,也没有一点疲惫,仿佛只要能陪着孩子们,她就充满了力量。 活动接近尾声时,配班老师拿来了一些小礼品,分给每个孩子,孩子们拿到礼品后,都开心地跑到温知夏身边,和她分享自己的礼品,有的给她看自己的小玩具,有的给她看自己的小贴纸,还有的拉着她的手,说今天玩得特别开心。温知夏笑着一一回应,拄着拐杖,单脚在孩子们中间慢慢挪动,和每个孩子都聊了几句,残肢自然地垂在身侧,上面的贴纸有的已经微微卷起,有的沾了一点草屑,她也没有在意,只是专注地听着孩子们说话,眼里满是温柔。 活动结束后,家长们带着孩子们陆续离开,孩子们纷纷和温知夏挥手告别,喊着“温老师再见”“温老师下次再陪我们玩”,温知夏拄着拐杖,站在草坪边,笑着挥手回应,直到最后一个孩子离开,她才慢慢走到休息区,扶着折叠椅坐下。她先拿起放在绒垫上的假肢,轻轻拂了拂上面的草屑和泥土,然后拿起软布,慢慢擦拭假肢的外壳,绕开上面的卡通贴纸,擦得格外仔细,橡胶垫的纹路里卡了一点细沙,她用指甲轻轻抠掉,生怕磨坏橡胶垫。而后她又拿起湿巾,轻轻擦了擦自己的残肢,擦去上面的草屑、泥土和贴纸的胶痕,残肢的肌肤又恢复了干净白皙的样子,只是疤痕依旧清晰可见,她轻轻揉了揉残肢根部,缓解了一下一天的酸胀,然后扶着折叠椅扶手,慢慢直起身,左手拿着拐杖,右手拿起假肢,准备戴上。 她先将假肢轻轻对准残肢,调整好位置,然后扣上卡扣,拉紧纯棉宽绑带,绑带的松紧度刚好,既不会太松导致假肢晃动,也不会太紧勒到残肢。戴好假肢后,她拄着拐杖,慢慢挪了两步,适应了一下重心,假肢敲在地面上,发出熟悉的“哒哒”声,和拐杖点地的“笃笃”声交织在一起,稳当又规律。她弯腰拿起地上的泡泡桶,又捡起散落在草坪上的几根泡泡棒,放进桶里,然后拄着拐杖,慢慢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左腿迈步,假肢跟随,拐杖辅助,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残肢被假肢和裤子遮住,不再暴露在外,但刚才那些孩子们触摸、贴贴纸的画面,却仿佛还留在空气中,带着温暖和童真。 阳光依旧温柔地洒在草坪上,彩色的气球还在随风晃动,小帐篷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热闹和欢乐。温知夏的身影渐渐远去,拐杖和假肢的声音也慢慢消失在空气中,但她暴露的残肢上那些彩色的贴纸、孩子们温柔的触摸、家长们欣慰的笑容,却构成了这个周末最温暖的画面,没有一丝升华,没有一点刻意,只是最平常、最纯粹的日常,却让人心里暖暖的,久久不能忘怀。 午后的阳光透过幼儿园走廊的玻璃窗,暖暖地洒在浅灰色的地砖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孩子们午休结束的起床铃声刚响过,温知夏便拄着那根浅米色木质拐杖,慢慢走进大班休息室。拐杖顶端的浅灰色软布被磨得发亮,底部的黑色防滑橡胶头在地面轻点,发出轻缓的“笃笃”声,与她左脚白色网面运动鞋踩地的“哒哒”声交织在一起,格外轻柔,生怕吵醒还在揉眼睛的孩子。她依旧穿着浅粉色短袖和浅蓝色七分裤,左脚的白色纯棉短袜袜边扯得服服帖帖,贴在脚踝骨下,没有一点卷边,鞋头的磕碰痕和鞋边的粉色小爱心彩笔印依旧清晰,只是白色的鞋面沾了点上午草坪的草屑,她还没来得及擦拭。 休息室里,25个孩子正陆续从床上坐起来,有的揉着眼睛打哈欠,有的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和身边的小朋友说话,叽叽喳喳的声音渐渐热闹起来。温知夏拄着拐杖,单脚撑地,左腿微微发力,慢慢走到休息室中间,残肢自然垂在身侧,浅蓝色七分裤依旧挽在大腿根,残肢毫无保留地暴露着。阳光洒在残肢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光泽,那圈浅粉色的疤痕在光影中若隐若现,残端的软肉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靠近根部的压痕也清晰可见,却没有一丝违和感。她停下脚步,拐杖稳稳撑在右身侧,笑着对孩子们说:“小宝们慢慢起床,穿好鞋子,整理好衣服,我们去洗小手,然后吃点心啦!”声音温柔又有耐心,孩子们立刻乖乖地回应,开始穿鞋子、叠小被子,动作快的男娃已经跑到温知夏身边,想拉着她的手。 有个叫安安的男娃,穿好鞋子后径直跑到温知夏面前,小手指着她的残肢,好奇地问:“温老师,你的腿腿为什么没有鞋子呀?”温知夏拄着拐杖,微微弯腰,左腿撑地,残肢轻轻晃了晃,笑着说:“因为老师的这只腿腿受伤啦,不能穿鞋子呀,不过有拐杖帮忙,老师也能稳稳地走路,还能陪小宝们吃点心、做游戏呢。”安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温知夏的残肢,指尖软软的,碰了一下便缩了回去,然后笑着说:“温老师的腿腿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其他孩子听到了,也纷纷围了过来,有的蹲在地上看残肢,有的伸手想摸,温知夏没有阻止,也没有刻意回避,反而笑着说:“小宝们轻轻摸就好,别用力哦,老师会疼的。”孩子们立刻轻轻碰了碰她的残肢,有的还学着温知夏的样子,轻轻揉了揉残肢根部,小脸上满是认真,仿佛在帮她缓解酸胀。 温知夏拄着拐杖,在孩子们中间慢慢挪动脚步,拐杖点地的节奏均匀而稳当,左腿每走一步都发力扎实,白色纯棉短袜在运动鞋里轻轻滑动,却始终保持着平整。她时不时停下来,帮穿不好鞋子的女娃系鞋带,给叠不好被子的男娃搭把手,残肢自然垂在身侧,偶尔会碰到孩子的小手或衣角,她也只是轻轻挪开,动作自然又温柔。有个叫乐乐的男娃,叠被子时不小心把被子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棉花露了出来,他顿时慌了神,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温知夏拄着拐杖走过去,单脚撑地,左腿微微弯曲,拐杖稳稳撑在身体右侧,残肢轻轻抵着床沿借力,弯腰捡起地上的被子,然后耐心地教乐乐怎么叠被子,手把手地帮他把棉花塞回去,再一步步叠整齐。乐乐看着温知夏暴露的残肢,又看了看她稳稳撑着的拐杖,小声说:“温老师,你好厉害呀,这样也能叠被子。”温知夏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只要用心,小宝也能变得很厉害呀。” 等所有孩子都穿好鞋子、叠好被子,温知夏便领着他们排好队,准备去卫生间洗小手。她拄着拐杖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拐杖点地的“笃笃”声成了孩子们排队的节奏,25个孩子紧紧跟着她,有的小声哼着歌,有的还在讨论刚才看到的残肢,却没有一个孩子觉得奇怪,也没有一个孩子刻意疏远她。走到卫生间门口,温知夏停下脚步,拄着拐杖站在一旁,单脚撑地,残肢依旧暴露着,她笑着对孩子们说:“小宝们排队洗小手,记得用洗手液,搓出泡泡,把小手洗干净哦,老师在这里等着你们。”孩子们立刻乖乖排队,有的孩子洗手时还会回头看看温知夏,见她稳稳地站在那里,便放心地继续洗手,洗完手后还会跑到温知夏面前,伸出小手让她检查,确认洗干净了才跑去点心区。 有几个女娃洗完手后,没有立刻去点心区,而是围在温知夏身边,小声问她关于残肢和拐杖的问题。“温老师,你的拐杖为什么是木头做的呀?”“温老师,你的腿腿什么时候好呀?”“温老师,你走路会不会累呀?”温知夏耐心地一一回答,拄着拐杖微微弯腰,尽量让自己和孩子们平视,残肢自然垂在身侧,偶尔会被孩子们的小手轻轻碰到,她也只是笑着回应。“老师的拐杖是木头做的,因为木头很结实,还很轻,老师拄着不累呀。”“老师的腿腿已经好啦,只是不能像以前一样长出来了,不过有拐杖和假腿帮忙,老师也能正常走路、陪小宝们玩呀。”“老师走路有时候会累,但是看到小宝们,老师就不累啦。”孩子们听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有的还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残肢,像是在安慰她,有的则跑去点心区,想把自己的小饼干分给温知夏吃。 等所有孩子都洗好手,温知夏便拄着拐杖,领着他们走向点心区。拐杖点地的“笃笃”声和孩子们的脚步声、说话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点心区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小饼干和牛奶,孩子们纷纷找座位坐下,温知夏拄着拐杖,单脚撑地,在桌子之间慢慢穿梭,帮孩子们分发牛奶,提醒他们慢慢吃,别呛到。有的孩子个子矮,够不到桌子上的牛奶,温知夏便拄着拐杖弯腰,左腿撑地,残肢轻轻抵着桌沿,伸手帮他们把牛奶递到面前,动作麻利又稳当,没有一点摇晃。有个叫琪琪的女娃,不小心把牛奶洒在了桌子上,温知夏立刻拿来纸巾,蹲在琪琪身边,拄着拐杖稳住身体,左腿撑地,残肢自然垂在一旁,耐心地帮琪琪擦干净桌子,还安慰她说:“没关系,琪琪,下次小心一点就好啦,老师再给你换一盒牛奶。”琪琪看着温知夏暴露的残肢,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拐杖,小声说:“温老师,谢谢你,你真好。”温知夏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说:“不用谢,琪琪乖。” 孩子们吃点心的时候,温知夏拄着拐杖,单脚站在点心区的角落,看着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落在她暴露的残肢上,落在她手里的拐杖上,落在满屋子的欢声笑语里,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温暖。她偶尔抬手揉一揉残肢根部,缓解长时间站立带来的酸胀,指尖轻轻打圈,动作自然得就像揉按普通的胳膊腿,然后又轻轻拍了拍残肢,像是在确认它没有不适。有个男娃吃完点心后,跑到温知夏身边,递给她一块小饼干,说:“温老师,这个饼干很好吃,你也吃一块吧。”温知夏笑着接过饼干,说:“谢谢小宝,老师不吃啦,小宝吃就好。”男娃却不依,非要让她吃,温知夏只好咬了一小口,男娃立刻开心地跑回座位,和其他孩子分享自己的喜悦。 点心时间结束后,温知夏让孩子们收拾好自己的桌面,把垃圾扔进垃圾桶,然后排好队,准备回教室上下午的绘本课。她依旧拄着拐杖,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单脚撑地,左腿发力稳当,残肢自然垂在身侧,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拐杖点地的“笃笃”声依旧规律而轻柔。走到教室门口,她停下脚步,让孩子们先走进教室,自己则拄着拐杖,慢慢走到角落的换鞋凳旁坐下,准备戴上假肢,方便接下来的课程。她先将拐杖靠在换鞋凳旁,确保拐杖稳稳地不会倒下,然后弯腰拿起放在浅灰色小绒垫上的米白色假肢,轻轻拍了拍上面的草屑,又用指尖抠了抠橡胶垫纹路里的细沙,这才将假肢对准残肢,慢慢套上去,调整好位置后,扣上卡扣,拉紧纯棉宽绑带,动作熟稔又仔细,没有一点拖沓。 戴上假肢后,她扶着换鞋凳慢慢站起来,轻轻跺了跺脚,确认假肢戴得稳当,然后扯了扯左脚的白色纯棉短袜,将袜边理平,又拍了拍白色网面运动鞋上的草屑,这才拄着拐杖,慢慢走进教室。孩子们已经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等着温知夏给他们讲绘本故事。温知夏走到讲台旁,将拐杖靠在讲台边,确保不影响自己走动,然后拿起绘本,笑着对孩子们说:“小宝们,今天我们要讲的绘本故事是《小熊的奇妙旅程》,大家准备好了吗?”孩子们立刻齐声回答:“准备好了!”温知夏便开始讲起了绘本故事,她时而抬高声音,时而压低声音,模仿故事里不同角色的语气,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偶尔还会举手提问,课堂气氛格外活跃。 讲绘本的过程中,温知夏偶尔会走到孩子们中间,戴着假肢的右脚踩在地面上,发出轻缓的“哒哒”声,左脚的运动鞋配合着迈步,动作流畅又稳当。她弯腰回答孩子们的问题,假肢轻轻抵着地面,残肢被假肢包裹着,却依旧能感受到她的从容和自然。有个孩子举手问她故事里的小熊为什么要拄着拐杖,温知夏笑着说:“因为小熊不小心受伤了,所以需要拐杖帮忙走路呀,就像老师有时候也需要拐杖帮忙一样。”孩子们听了,纷纷看向讲台旁的拐杖,又看向温知夏,眼里满是理解,没有一点异样的目光。 绘本课结束后,温知夏让孩子们自己翻看绘本,互相讨论故事内容,她则拄着拐杖,在教室里慢慢穿梭,时不时停下来,和孩子们一起讨论,解答他们的疑问。她戴着假肢,走路的姿势依旧稳当,左脚的白色纯棉短袜和白色运动鞋在教室里来回走动,鞋头的磕碰痕和鞋边的粉色小爱心彩笔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馨。孩子们围绕着她,有的指着绘本上的图画,有的分享自己的想法,有的还会轻轻碰一碰她的假肢,温知夏都笑着回应,没有一点不耐烦,眼里满是温柔和笑意。 下午四点半,离放学还有半个小时,温知夏让孩子们收拾好绘本,排好队,准备去户外散步,放松一下。她依旧戴着假肢,拄着拐杖,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假肢敲在地面上的“哒哒”声和拐杖点地的“笃笃”声,与孩子们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有生机。走到户外,夕阳的余晖洒在操场上,将一切都染成了温暖的橘黄色。温知夏领着孩子们在草坪上慢慢散步,偶尔停下来,让孩子们观察路边的小花小草,孩子们兴奋地讨论着,有的还会拉着温知夏的衣角,让她看自己发现的小虫子。 散步途中,有个叫轩轩的男娃不小心崴了一下脚,疼得皱起了眉头。温知夏立刻停下脚步,扶着轩轩的胳膊,让他慢慢站稳,自己则拄着拐杖,单脚撑地,左腿微微弯曲,假肢轻轻抵着地面,仔细查看轩轩的脚。“轩轩,疼得厉害吗?能走路吗?”温知夏轻声问,眼里满是关切。轩轩摇了摇头,说:“温老师,不怎么疼,就是有点麻。”温知夏笑着揉了揉他的脚,说:“那我们慢慢走,要是疼了就告诉老师,老师带你去医务室。”说着,她扶着轩轩的胳膊,拄着拐杖,慢慢陪着他往前走,假肢和拐杖配合得默契十足,每一步都走得稳当,残肢虽然被假肢包裹着,却依旧能感受到她的细心和温柔。 夕阳渐渐落下,余晖洒在温知夏的身上,落在她的假肢上,落在她的拐杖上,落在满是童真的孩子们身上。她拄着拐杖,戴着假肢,领着25个孩子慢慢走回教室,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容,没有一丝疲惫,也没有一丝抱怨。回到教室后,她让孩子们做好,等着家长来接,自己则拄着拐杖,在教室里慢慢巡看,确保每个孩子都安全、开心。家长们陆续来接孩子,看到温知夏拄着拐杖、戴着假肢,依旧温柔地照顾着孩子们,都纷纷笑着和她打招呼,有的还会轻声说一句“温老师,辛苦你了”,温知夏都笑着回应:“不辛苦,应该的。” 等最后一个孩子被家长接走,教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温知夏拄着拐杖,慢慢走到角落的换鞋凳旁坐下,卸下假肢,放在浅灰色小绒垫上,残肢再次暴露在灯光下。她揉了揉残肢根部,缓解一天的酸胀,又拿起软布,轻轻擦拭着假肢和拐杖,擦去上面的灰尘和草屑,动作轻缓又仔细。然后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双干净的白色纯棉短袜,换下左脚汗湿的袜子,重新穿上运动鞋,拄着拐杖,慢慢走出教室,锁好门,朝着办公室走去。夕阳的余晖透过走廊的窗户,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拐杖点地的“笃笃”声和运动鞋踩地的“哒哒”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格外清晰,却又格外温暖,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仿佛这就是最本真的生活,最纯粹的温柔,没有什么特别,也没有什么值得提起,只是一位普通的幼儿园老师,陪着自己的孩子们,度过了平凡又充实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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