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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更新] 惊悚乐园 截肢者的通关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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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无肢囚笼——工厂惊魂夜
暖黄的台灯在卧室里投下柔和的光晕,即将熄灭的瞬间,光影在地板上拉得狭长。苏野坐在床边,指尖熟练地扣住右腿机械假肢的固定卡扣,“咔哒”一声轻响后,她缓缓将假肢从残端上卸下,抬手揉了揉大腿下方那截仅一掌长的残肢。指尖划过残端愈合的浅疤,边缘粗糙得像砂纸,中心泛着淡淡的粉,末端的褶皱圈因长时间被假肢包裹,正随着放松微微舒展,熟悉的酸胀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她将假肢平稳放在床尾的支架上,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低声吐槽了一句“整天戴着这玩意儿,快僵了”,随后撑着床沿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角落的游戏仓。银灰色的游戏仓外观简洁,舱门侧面印着《惊悚乐园》的黑色logo,她弯腰躺进舱内,闭合舱门前,对着语音接收器清晰地说出指令:“随机匹配常规解谜副本,难度普通。”舱内灯光缓缓变暗,温热的气流包裹住身体,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苏野的意识渐渐模糊,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刺骨的寒意猛地将苏野从睡梦中惊醒,后脑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重物撞击过一般,昏沉的意识里还残留着卧室的暖意,身体却早已被冰冷的气息浸透。她猛地睁开眼,视野被浓稠的黑暗包裹,只有头顶上方的白炽灯在不停闪烁,“滋滋”的电流声夹杂着细碎的“咔嗒-咔嗒”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那“咔嗒”声像是机械关节转动的声响,又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类似骨骼摩擦的诡异动静,听得她后颈发凉。她挣扎着想坐起身,右手撑在地面上时,指尖触到的不是游戏仓内柔软的缓冲垫,而是冰冷坚硬、布满裂痕的水泥地面,缝隙里嵌着黑色的污垢,指尖甚至能摸到细小的砂砾和金属碎屑。苏野的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腿,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浑身僵硬——原本贴合在残端上的机械假肢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上,只裹着一层灰黑色的破损粗布,布料硬挺粗糙,边缘磨得发毛,还沾着不明的黑褐色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和机油的混合物。
残端因突然落地的磕碰,已经泛起大片青紫红肿,粗布摩擦着敏感的疤痕,尖锐的刺痛感顺着神经疯狂蔓延,比现实中任何一次磕碰都要剧烈,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反复穿刺。皮下肌肉因恐惧和疼痛出现不受控的痉挛,残端末端的褶皱圈紧紧绷紧,每一次轻微的颤抖,都牵扯着神经传来阵阵剧痛。苏野用左手撑地,试图站起身,可失去假肢的支撑后,重心瞬间失衡,身体猛地向右侧倾倒,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重重磕在水泥地面上,“咚”的一声轻响后,钻心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进了眼眶。她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冰冷的衣服贴在皮肤上,寒意顺着毛孔钻进身体,冻得她浑身发抖。周围的景象在闪烁的灯光下渐渐清晰,这里根本不是游戏仓,而是一个昏暗潮湿的废弃车间,四周堆满了锈迹斑斑的假肢半成品,有的关节处缠绕着枯黄的毛发,有的顶端沾着干涸发黑的暗红污渍,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凝固的血迹。散落的金属零件铺满了地面,齿轮、螺丝、断裂的机械关节杂乱无章地堆在一起,其中不乏带着尖锐棱角的碎片,反射着冰冷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机油、灰尘与淡淡腐臭混合的刺鼻气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吸一口都觉得喉咙发紧,忍不住想咳嗽。
苏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弄清楚眼前的状况。她明明选的是常规解谜副本,怎么会出现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地方?假肢又去哪里了?难道是游戏出现了BUG?可残端传来的刺痛感真实得可怕,地面的冰冷、空气中的异味,还有周围那些狰狞的假肢半成品,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过分,根本不像是虚拟场景。她咬着牙,再次尝试起身,这一次,她没有急于站立,而是用左手死死抓着身边一根生锈的金属货架栏杆,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左腿狠狠蹬地,借着惯性撑起上半身,右腿的残端小心翼翼地抬起,避免再次磕碰。站稳的瞬间,重心再次向左侧倾斜,她只能拼命调整身体平衡,手臂胡乱挥舞着,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随着身体的颠簸向上扬起,像一截失控的肉桩,因没有支撑而肆意晃动,粗布与衣物摩擦发出刺耳的“沙沙”声,刺痛感源源不断地从残端传来。她试着向旁边跳了两步,每一次起跳,都要拼尽全力稳住重心,左腿发力蹬地的瞬间,残端会因惯性向上翘起,顶端的粗布被蹭得凌乱,落地时又因冲击重重甩落,撞在左腿外侧,传来沉闷的痛感。她跳得狼狈不堪,身体摇摇晃晃,像狂风中随时会倒下的芦苇,每跳一步都像是在凌迟,可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适应这种状态,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
苏野扶着货架,缓慢地单腿跳跃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车间里异常空旷,除了堆积的零件和半成品,看不到任何出口的标识,只有远处的墙壁上有几个紧闭的铁门,门上挂着生锈的锁,看不清里面的状况。闪烁的白炽灯将她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扭曲变形,与周围那些假肢半成品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像是无数个狰狞的怪物在地面上蠕动。她的心跳因未知的危险而狂跳不止,耳边除了自己的喘息声、脚步声,还有那不停闪烁的白炽灯发出的“滋滋”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类似灰尘掉落的细碎声响。就在她走到车间中央位置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货架上一个未标注任何标识的金属零件,零件“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声轻响在寂静的车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个信号,打破了暂时的平静。
下一秒,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系统提示音在车间里响起,没有任何来源,却清晰地钻进苏野的耳朵里,像来自地狱的宣判:“警告:违规触碰未标注‘零件’金属物品,清理者已激活(数量:3),目标锁定玩家苏野。”话音刚落,车间角落的阴影中突然传来“哐当”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震得地面轻微颤抖。苏野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僵硬地转过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闪烁的灯光下,三个黑影缓缓从阴影中浮现,狰狞的轮廓在光影交错间不断扭曲放大。那是三具机械假肢怪物,每一个都只有大腿以下的机械结构,金属腿骨上布满了锈迹,顶端安装着尖锐的金属刺,刺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怪物的关节处缠绕着破损的布条和枯黄的毛发,布条随风微微晃动,像是随时会脱落一般。最诡异的是它们的“眼睛”,位置镶嵌着两盏猩红的警示灯,灯光在黑暗中闪烁,像野兽饥饿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苏野的方向。“咔嗒-咔嗒”的机械关节摩擦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三个怪物缓缓向她逼近,每一步都让地面发出轻微的颤抖,死亡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苏野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若不是左手死死抓着货架栏杆,恐怕早已瘫倒在地。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因极致的恐惧,出现了剧烈的抽搐,粗布包裹下的伤口被牵扯得生疼,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发出“嘀嗒”的轻响。她不敢有丝毫停留,本能地转身就逃,左手依旧紧紧抓着货架栏杆,左腿拼命蹬地,借着惯性向车间深处单腿跳跃逃窜。那截短残端随着每一次跳跃向上扬起,粗布因动作幅度太大,被货架边缘勾住,“嗤啦”一声被划破,大半布料从残端上脱落下来,暴露在外的残肢瞬间沾染上灰尘、油污和细小的砂砾。残端泛着青紫的颜色,顶端的褶皱圈狰狞蜷缩,愈合的疤痕被粗糙的地面摩擦得鲜血直流,温热的血液顺着残端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嘀嗒”声,在寂静的车间里格外刺耳。
慌乱中,苏野的脚下一滑,左脚踩在一块松动的金属齿轮上,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单腿起跳的惯性让她向前扑去,重重摔倒在散落的金属零件堆里。那截暴露的残端狠狠磕在一块尖锐的齿轮碎片上,剧烈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哼,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齿轮碎片划破了残端的皮肤,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金属零件,灼烧般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全身,让她浑身抽搐,几乎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身后的“咔嗒”声越来越近,猩红的警示灯光已经映照在她的身后,机械怪物的嘶吼声(类似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夹杂着沉重的脚步声,清晰地传入耳朵里,她甚至能感受到怪物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苏野强迫自己忽略剧痛,用手臂撑着地面,指尖死死抠住水泥地面的裂痕,拼命想撑起身体。手臂因用力而颤抖,肌肉酸痛得快要失去知觉,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从零件堆里爬出来,再次单腿站立。起跳时,那截流血的短残端高高扬起,鲜血顺着残端边缘滴落,在空中划出细碎的血线,落地时又重重砸在地面上,摩擦出更深的伤口,痛感再次升级,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一边单腿跳跃,一边慌乱地扫视着四周,试图寻找躲避的地方。车间深处散落着几个废弃的铁皮储物柜,柜门大多已经破损,有的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苏野的心脏狂跳不止,拼尽全力向最近的一个储物柜跳去,左手死死抓着柜门边缘,借着惯性猛地拉开柜门,一股浓重的灰尘和铁锈味扑面而来。她来不及犹豫,左腿再次发力蹬地,单腿跳跃着钻进储物柜,起跳时残端狠狠撞在柜门内侧,痛得她差点晕厥,反手死死扣住柜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缝里嵌满了灰尘和血迹。储物柜内部狭小逼仄,只能勉强容纳一个人蜷缩,冰冷的铁皮贴在身上,让她本来就冰冷的身体更添了几分寒意。她蜷缩在储物柜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那截仅一掌长的流血残端抵在冰冷的铁皮上,伤口的痛感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外面,“清理者”的机械摩擦声和金属刺戳击地面的声响越来越近,很快就停在了储物柜门前。“咔嗒”一声,金属刺戳在了柜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柜门微微晃动,灰尘和碎屑从柜门的缝隙里掉落下来,落在苏野的头上和肩膀上。紧接着,“咚咚”的撞击声不断传来,金属刺一次次戳击着柜门,每一次撞击都让柜门发出“吱呀”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冲破。猩红的灯光透过柜门的缝隙照进来,在储物柜内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怪物的爪痕,看得她头皮发麻。苏野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牙齿咬得下唇生疼,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以此压制住想要溢出的痛哼和哭声。她的心脏狂跳得快要跳出胸腔,耳边除了怪物的撞击声,就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几乎要崩溃。
指尖无意识地在储物柜底部摸索着,试图找到一点支撑或者可以防身的东西,突然,指尖触到了一张粗糙的纸张。苏野的身体微微一僵,借着柜门缝隙透进来的微弱红光,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那是一张泛黄的纸条,边缘已经破损,上面用黑色的墨水写着几行模糊的字迹,因长时间被灰尘覆盖,有些笔画已经看不清楚。她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捡起来,指尖颤抖着拂去上面的灰尘,字迹渐渐清晰:“适配者,寻纹路匹配之肢,方得生路;零件不可毁,毁则无归。”苏野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纸条上的含义,“适配者”“纹路匹配之肢”,难道是指需要找到与自己残端纹路匹配的假肢?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残端,那截仅一掌长的残肢上,有独一无二的愈合纹路,是现实中康复时留下的,每一处褶皱和疤痕的走向都与众不同。就在她沉思之际,柜门传来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一道裂痕顺着柜门的边缘蔓延开来,猩红的灯光从裂痕中穿透进来,更加刺眼。外面的撞击声越来越猛烈,储物柜的晃动也越来越剧烈,苏野紧紧攥着那张纸条,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厉害,那截短残端也跟着不受控地抽搐起来,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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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09: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零件迷踪——血痕里的适配密码

柜门的裂痕还在不断蔓延,“吱呀”的呻吟声如同濒死生物的哀鸣,每一次撞击都让储物柜剧烈晃动,灰尘和碎屑像雪花般从缝隙里掉落,落在苏野的头发和肩膀上,混着汗水和血迹,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她死死攥着那张泛黄的纸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纸条边缘被捏得发皱,上面的字迹在猩红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诡异。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抵在冰冷的铁皮上,伤口的灼烧感顺着神经疯狂窜动,不受控的抽搐让残端一次次撞击铁皮,发出细碎的“咚咚”声,每一次撞击都牵扯着伤口,痛得她浑身发麻,牙齿咬得下唇鲜血直流。

外面的“清理者”似乎察觉到了柜内的动静,撞击变得更加猛烈,金属刺戳击柜门的频率越来越快,“咚咚”声密集得像鼓点,震得苏野耳朵发鸣,大脑一片昏沉。她能清晰地听到机械关节摩擦的“咔嗒”声就在柜门外侧,猩红的灯光透过裂痕穿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像怪物的利爪即将撕裂她的皮肤。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次次淹没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可她知道,不能坐以待毙,一旦柜门被冲破,等待她的只会是被金属刺穿透的结局。

苏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快速扫视着储物柜内部,狭小的空间里除了灰尘和几块废弃的金属碎片,没有任何可以防身的东西。她的指尖在地面上胡乱摸索,指尖触到一块边缘锋利的金属片,像是断裂的螺丝帽,她下意识地将金属片攥在手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给了她一丝微弱的安全感。就在这时,“清理者”再次发力撞击柜门,“哐当”一声巨响后,柜门的裂痕彻底贯穿,一块碎片从柜门上脱落下来,猩红的灯光瞬间灌满了半个储物柜,三个机械怪物的狰狞轮廓清晰地出现在门口,猩红的警示灯死死锁定着她,金属刺上的干涸血迹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苏野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没有丝毫犹豫,趁着怪物还未完全冲破柜门的间隙,拼尽全力将身体向柜门另一侧倾斜,左手死死抓着柜门边缘,右腿的残端猛地抬起,避免被金属刺戳中,左腿狠狠蹬地,借着惯性向储物柜外单腿跳跃扑出。起跳时,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随着身体的冲力向上扬起,顶端的血迹在空中划出一道细小的弧线,落地时重重撞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伤口被再次撕裂,鲜血喷涌而出,灼烧般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喉咙里溢出一声凄厉的痛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她来不及擦拭眼泪和血迹,只能用左手撑在地面上,指尖死死抠住水泥地面的裂痕,拼命想撑起身体。手臂因用力而剧烈颤抖,肌肉酸痛得快要失去知觉,残端的剧痛让她浑身抽搐,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像是在凌迟。身后的“咔嗒”声越来越近,机械怪物的嘶吼声(类似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夹杂着沉重的脚步声,清晰地传入耳朵里,她甚至能感受到怪物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以及金属刺划破空气的“咻咻”声。

苏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勉强从地面上爬起来,再次单腿站立。她不敢回头,左手胡乱挥舞着保持平衡,左腿拼命蹬地,向车间深处的楼梯口单腿跳跃逃窜。那截流血的短残端随着每一次跳跃向上扬起,又重重甩落,偶尔撞在身边的货架或金属零件上,传来钻心的疼痛。地面上的金属零件和砂砾被她的左脚踢得四处飞溅,发出“哗啦”的声响,与她的喘息声、脚步声、怪物的追击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车间里格外刺耳。

楼梯口在车间的最深处,距离她还有十几米的距离,每一步跳跃都像是在与死亡赛跑。她的衣服早已被汗水和鲜血浸透,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残端的伤口不断渗出血液,在地面上留下一串凌乱的血痕,像一条红色的蛇,指引着怪物的方向。跳跃到一半时,她的左脚不小心踩在一块松动的金属板上,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单腿起跳的惯性让她向前扑去,重重摔倒在台阶边缘,那截暴露的残端狠狠撞在坚硬的水泥台阶棱角上,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苏野蜷缩在台阶下,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残端的伤口撕裂得狰狞可怖,鲜血顺着残端边缘不断滴落,在台阶上积起一小滩暗红,伤口周围沾满了灰尘、油污和砂砾,愈合的疤痕被彻底撕裂,皮下肌肉外露,被空气一吹,传来灼烧般的刺痛。更可怕的是,因持续的恐惧和剧痛,这截仅一掌长的残端神经出现不受控的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像在扯动全身的神经,让她浑身发抖,像筛糠一样。她用颤抖的左手,笨拙地从衣服下摆撕下一块布,想包裹残端止血,却因手抖好几次都无法完成,布料刚碰到那截敏感的残端,就被鲜血浸透,剧痛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身后的“咔嗒”声越来越近,猩红的警示灯光已经映照在台阶上,机械怪物的身影在灯光下不断放大,死亡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苏野咬着牙,再次强迫自己撑起身体,左手死死抓住台阶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嵌满了灰尘和血迹,左腿狠狠蹬地,借着惯性向台阶上方单腿跳跃。每一次起跳,那截无支撑的短残端都要肆意晃动扬起,落地时又重重砸在台阶上或左腿上,伤口里的砂砾被挤压得更深,痛得她浑身抽搐,每跳一阶都要停顿片刻,缓解伤口的剧痛。

楼梯扶手冰凉刺骨,上面布满了锈迹和灰尘,她想抓住扶手借力,却因手抖抓空,单腿失衡再次摔倒,额头磕在台阶上,鲜血顺着额头滑落,模糊了视线,那截残端也跟着重重甩在台阶棱角上,疼得她几乎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她趴在台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剧烈,耳边除了自己的喘息声,就只有怪物越来越近的追击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快速流失,伤口的剧痛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可求生的本能支撑着她,再次挣扎着撑起身体,继续向上单腿跳跃。

终于,苏野拼尽全力跳上了二楼走廊,她来不及喘息,扶着墙壁快速向走廊深处单腿跳跃逃窜,身后的怪物还在楼梯上攀爬,机械关节摩擦的“咔嗒”声和沉重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二楼走廊比一楼更加昏暗,头顶的白炽灯大多已经损坏,只有几盏还在不停闪烁,“滋滋”的电流声夹杂着灰尘掉落的细碎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诡异。走廊两侧是废弃的储物间,门上贴着模糊的标签,有的门板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嘀嘀”声(类似设备待机声),混杂着灰尘掉落的细碎声响。

苏野扶着墙壁,缓慢地单腿跳跃着,每跳一步都要停顿片刻,缓解伤口的剧痛和体力的透支。她的视线因失血和恐惧而有些模糊,只能勉强看清前方的路,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蜷缩在身侧,伤口的鲜血已经浸透了临时包裹的布条,顺着布条边缘不断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暗红的血痕。她逐一试探着走廊两侧的储物间,心脏因未知而狂跳,每走到一个储物间门口,都要先侧耳听里面的动静,确认没有“清理者”的踪迹后,才敢单腿跳跃着靠近,左手扶着门框推开虚掩的门。

走廊左侧的前两个储物间里,只有堆积的纸箱和废弃零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和机油味,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也没有躲避的地方。苏野的心跳越来越快,身后的追击声越来越近,她能清晰地听到怪物爬上二楼的“哐当”声,以及机械关节摩擦的“咔嗒”声,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她强迫自己加快速度,左腿发力蹬地,扶着墙壁快速单腿跳跃,那截短残端小心翼翼地抬起,避免再次磕碰,每跳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走到左侧第三个储物间时,门上贴着“备件库-07区”的模糊标签,标签已经泛黄卷曲,边缘破损严重,门缝里渗出一丝微弱的红光,还夹杂着淡淡的、类似消毒水的气味(与车间的腐臭气味形成强烈反差,更显诡异)。苏野的心脏瞬间加速,指尖颤抖着推开房门,一股浓重的机油味和消毒水味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储物间里堆满了纸箱和零件盒,纸箱大多已经破损,里面的零件散落出来,杂乱无章地堆在地上,空气中的机油味更浓,呛得她喉咙发紧。

苏野扶着门框,警惕地扫视着储物间内部,确认没有“清理者”的踪迹后,才敢单腿跳跃着挪进房间,反手轻轻关上房门,并用身体死死抵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胸口起伏剧烈,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服,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残端的剧痛让她浑身发软,若不是依靠房门支撑,恐怕早已瘫倒在地。储物间中间的货架上摆放着多个标注“零件”的铁盒,铁盒表面布满了锈迹,有的铁盒已经破损,里面的零件散落出来,其中一个铁盒表面有与她残端纹路相似的刻痕,格外显眼。

苏野的目光落在那个带纹路的铁盒上,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起第一章纸条上的“适配者,寻纹路匹配之肢”。她忍着伤口剧痛,单腿跳跃着挪到货架旁,左手扶着货架稳住身体,小心翼翼地抬起那截流血的短残端,轻轻触碰那个带纹路的铁盒。瞬间,残端传来一阵轻微的麻痒感(不同于痛感,是隐性的适配反馈),同时铁盒发出“嘀”的一声轻响,锁自动弹开,里面放着一个金属质感的零件(假肢接口底座,表面有与她残端纹路完全匹配的凹槽),还有一张新的泛黄纸条。

她伸手拿起那个零件,金属的冷硬触感顺着指尖蔓延,零件表面的凹槽与她残端的纹路完美契合,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她又拿起那张纸条,指尖颤抖着拂去上面的灰尘,模糊的字迹渐渐清晰:“底座承肢,关节续力,脚掌定基,四层归位。”苏野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纸条上的含义,看来要离开这个副本,需要找到完整的假肢零件,组装成适配的假肢,然后前往四层完成最终验证。

就在她沉思之际,突然听到储物间门口传来“咔嗒”一声轻响——是机械关节转动的声音!苏野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猛地转过身,看向房门的方向。猩红的警示灯从门缝里照进来,映亮了怪物狰狞的轮廓,机械关节摩擦声越来越近,“清理者”追来了!她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将零件和纸条塞进衣服口袋,左手死死抓着货架边缘,左腿拼命蹬地,单腿跳跃着向储物间深处逃窜。

慌乱中,那截短残端再次重重撞在货架上,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差点摔倒。储物间深处有一个狭小的通风口(仅容一人通过),通风口的盖子已经破损,半挂在上面,里面漆黑一片,只能看到隐约的通道轮廓。苏野没有丝毫犹豫,拼尽全力跳过去,趴在地上,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匍匐前进(此时单腿跳跃已无法快速躲避,只能选择更狼狈的匍匐姿态),那截短残端拖拽在身后,伤口摩擦地面,痛感再次升级,鲜血在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通风口内漆黑一片,空间狭小,只能匍匐前进,高度不足半米,她必须佝偻着身体,用左手撑地,左腿蹬地,拖着那截流血的短残端慢慢爬行。通风口的内壁布满了灰尘和铁锈,指尖触到的地方冰冷坚硬,残端摩擦着通风口的铁皮,痛感与恐惧交织,让她忍不住发抖,眼泪无声地滑落,衣服和皮肤上沾满了灰尘、油污和鲜血,狼狈到了极点。通风口内的空气浑浊,弥漫着灰尘和机油味,吸一口都觉得喉咙发紧,她只能屏住呼吸,加快爬行的速度,身后的“清理者”已经冲进了储物间,金属刺戳击地面的“咚咚”声和机械嘶吼声清晰地传入耳朵里,仿佛就在身后不远处。

爬了大约十几米,苏野终于看到了通风口的出口,出口处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给了她一丝求生的希望。她拼尽全力向出口爬去,指尖触到出口的边缘时,突然眼前一黑,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意识瞬间模糊。再次睁眼时,她发现自己正坐在卧室的床边,床尾的假肢支架上放着她的机械假肢,角落的游戏仓舱门敞开着,暖黄的台灯灯光在房间里投下柔和的光晕,与刚才的恐怖场景形成强烈的反差。

苏野愣了愣,大脑一片空白,机械怪物的狰狞轮廓、残端的剧痛、冰冷的地面、刺鼻的气味……一幕幕清晰地在脑海中回放,真实得可怕。她下意识地摸向右腿的残端,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干净整洁,没有伤口,没有灰尘和血迹,只有熟悉的酸胀感,指尖划过残端的褶皱和浅疤,触感真实而温暖,与刚才的冰冷、刺痛截然不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没有灰尘,没有血迹,指甲缝里干干净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可残端残留的酸胀感,还有心脏深处的恐惧,都在提醒她,那根本不是梦。她伸手去拿床尾的假肢,指尖刚碰到假肢的卡扣,眼前的场景突然扭曲、破碎,耳边再次响起熟悉的“咔嗒”声,冰冷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她的身体,意识如同被潮水吞噬般快速沉沦,最后映入脑海的,是残端传来的一阵尖锐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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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适配惊魂——黑暗中的假肢组装

尖锐的刺痛顺着残端神经炸开的瞬间,苏野的意识猛地回笼,眼前扭曲破碎的卧室场景如同泡沫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通风口出口处冰冷坚硬的触感。她呛咳着撑起身体,喉咙里灌满了灰尘和机油味,咳得胸腔发疼,每一次震动都牵扯着右腿残端的伤口,传来钻心的痛感。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依旧暴露在外,临时包裹的布条早已被鲜血浸透,黏腻地贴在伤口上,刚才拟真场景里的温暖酸胀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伤口撕裂的灼烧感和摩擦后的钝痛,皮下肌肉还在因残留的恐惧不受控地抽搐。

她挣扎着从通风口出口处爬出来,瘫坐在地面上大口喘气,视线在昏暗的环境中渐渐清晰。这里是工厂三层适配车间,空间比一、二层更加宽敞,却也更加压抑。四周摆放着废弃的适配机床和组装台,机床的齿轮早已锈死,表面布满了黑褐色的污渍,有的台面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暗红血迹,像是凝固的血块。散落的假肢部件堆得满地都是,机械关节、塑料脚掌、金属套筒杂乱无章地堆叠着,部分部件的边缘还沾着枯黄的毛发,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头顶的白炽灯大多已经彻底损坏,只有几盏还在断断续续地闪烁,“滋滋”的电流声夹杂着远处隐约的“呜呜”声,像是风声,又像是诡异的呜咽,听得她后颈发凉。

苏野扶着身边一台废弃的组装台,试图撑起身体。左腿发力的瞬间,残端因失衡微微晃动,伤口摩擦地面的痛感让她动作一顿,差点再次摔倒。她咬着牙,左手死死抓着组装台的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嵌满了灰尘和干涸的血迹,那截短残端小心翼翼地抬起,避免再次磕碰。站稳后,她缓慢地调整重心,单腿跳跃着扫视四周,耳朵警惕地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声响——除了电流声和呜咽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机械零件碰撞声,不知道是“清理者”的踪迹,还是车间里的零件因环境晃动掉落。

她从衣服口袋里摸出第二章找到的假肢接口底座和那张泛黄纸条,指尖颤抖着抚平纸条上的褶皱,“底座承肢,关节续力,脚掌定基,四层归位”的字迹清晰可见。苏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残端,伤口周围的皮肤泛着青紫,愈合的纹路在血迹和灰尘的覆盖下依旧清晰可辨,而接口底座上的凹槽,恰好与这些纹路完美契合。看来要完成后续的流程,必须先找到关节组件和脚掌部件,将临时假肢组装完成。她将底座和纸条重新塞回口袋,左手扶着组装台,左腿发力蹬地,单腿跳跃着向车间深处挪动,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残端随着跳跃的节奏轻微晃动,刺痛感源源不断地传来。

车间深处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类标注“零件”的铁盒和塑料盒,有的盒子已经破损,里面的零件散落出来,在地面上铺成一片。苏野单腿跳跃着挪到货架旁,左手扶着货架稳住身体,目光快速扫视着货架上的物品。她的视线掠过一个个锈迹斑斑的铁盒,终于在中层货架上看到了两个标注“关节组件”和“脚掌部件”的塑料盒,盒子表面没有灰尘,似乎被人动过不久,在杂乱的货架上格外显眼。她心里一喜,下意识地伸手去拿,指尖刚触碰到塑料盒的边缘,整个车间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陷入一片漆黑。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苏野浑身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滋滋”的电流声戛然而止,周围只剩下死寂,还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就在这时,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黑暗中响起,毫无感情的语调像来自地狱的宣判:“警告:适配守护者已激活,当前区域:三层适配车间。特性:无视觉,依靠声音与血液气味追踪目标,攻击将造成残端二次损伤。”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缓慢而沉稳,带着金属落地的“哐当”声,每一步都让地面轻微颤抖,仿佛在敲打着苏野的心脏。

苏野吓得大气不敢出,下意识地蜷缩在货架后方,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货架上,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因极致的恐惧出现剧烈抽搐,伤口的痛感被瞬间放大,让她差点忍不住发出痛哼。她死死咬着嘴唇,牙齿咬得下唇生疼,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以此压制住想要溢出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隐约的“嗅闻”声,类似野兽的鼻息,又夹杂着机械运转的嘶哑杂音,刺耳又诡异。苏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适配守护者”正在向她的方向靠近,它在依靠她残端滴落的鲜血气味追踪她的位置。

她借着应急灯微弱的绿光(灯光在黑暗中缓缓亮起,浑浊而暗淡,只能勉强看清两米内的物体),终于看清了守护者的轮廓。那是一个高大的机械身躯,约两米高,全身覆盖着厚重的锈迹斑斑的金属装甲,装甲上布满了尖锐的凸起,有的凸起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它的手臂是两把锋利的金属爪,爪尖闪烁着冰冷的光,胸口有一个破损的圆形传感器,正发出微弱的红光,不停闪烁。它没有双腿,底部是一个圆形的履带,履带转动时发出“吱嘎”的刺耳声响,每转动一圈,都能带动身体缓慢移动。守护者在货架之间徘徊,“嗅闻”声越来越近,胸口的传感器红光闪烁得越来越急促,显然已经锁定了大致方向。

苏野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服,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她不敢移动,只能死死蜷缩在货架后方,左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残端的抽搐越来越剧烈,伤口的鲜血顺着布条边缘不断滴落,滴在地面上发出“嘀嗒”的轻响,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清晰。这声“嘀嗒”声像是一个信号,守护者的脚步声瞬间停顿,随后朝着她的方向快速移动,履带转动的“吱嘎”声越来越近,金属爪划过货架的声音“刺耳”响起,留下深深的划痕。

苏野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下去了,一旦被守护者发现,金属爪的攻击不仅会造成残端二次损伤,恐怕还会让她失去组装假肢的机会。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快速扫视着四周,试图找到躲避的地方。就在守护者即将靠近货架的瞬间,她猛地站起身,左腿狠狠蹬地,单腿跳跃着向不远处的一台废弃适配机床扑去。起跳时,残端因慌乱重重撞在货架边缘,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差点失去平衡,她只能用左手快速挥舞保持重心,拼尽全力落在机床旁。

这台适配机床的外壳已经破损,内部有一个狭小的储物腔,仅能容纳一人蜷缩。苏野没有丝毫犹豫,弯腰钻进储物腔,小心翼翼地关上腔门,只留一条缝隙透气。储物腔里漆黑一片,满是机油味和灰尘,她蜷缩在里面,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金属内壁上,大气不敢出。腔门的缝隙里透出微弱的绿光,她能清晰地看到守护者的身影停在机床旁,金属爪在机床外壳上反复划过,“滋滋”的摩擦声让她头皮发麻,每一次划过都像是在刮擦她的神经。

守护者在机床旁停留了许久,胸口的传感器红光不停闪烁,“嗅闻”声越来越近,似乎已经察觉到了腔门后的气息。它的金属爪猛地砸在机床外壳上,“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储物腔剧烈晃动,灰尘和碎屑从腔门缝隙里掉落下来,落在苏野的头上和肩膀上。苏野吓得浑身发抖,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紧紧蜷缩在身前,肌肉因恐惧而僵硬,伤口的痛感让她几乎窒息,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祈祷守护者能尽快离开。

或许是被远处另一处血迹吸引,守护者在机床旁徘徊了几分钟后,终于缓缓转身离开,履带转动的“吱嘎”声和沉重的脚步声慢慢远去。苏野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缓了好一会儿才敢轻轻呼吸,胸口的起伏依旧剧烈。她借着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绿光,从口袋里摸出假肢接口底座、关节组件和脚掌部件,指尖因刚才的恐惧和紧张还在不停颤抖。

组装假肢的过程必须尽快完成,谁也不知道守护者什么时候会再次回来。苏野小心翼翼地舒展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用衣服下摆撕下一块相对干净的布条,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灰尘和血迹。动作必须格外轻柔,稍有不慎就会牵扯伤口,引发剧痛。她的指尖颤抖着,擦拭到伤口边缘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灼烧般的痛感让她眼前发黑,只能暂停片刻,用指尖轻轻按压残端缓解痛感,深呼吸平复情绪后再继续操作。

擦拭干净后,她将接口底座轻轻贴在残端上,底座表面的凹槽与残端的纹路完美契合,贴合的瞬间,残端传来一阵轻微的麻痒感,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伤口的痛感也缓解了一丝。苏野用左手按住接口底座,右手拿起自带的固定带,缓慢地缠绕在残端与底座的连接处。力度必须控制得当,太松会导致组装后脱落,太紧又会压迫神经,加重痛感。她指尖反复按压调整,感受着残端的受力情况,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轻微的刺痛,让她忍不住皱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固定好底座后,接下来是拼接关节组件。关节组件的接口非常细小,需要精准对准底座上的卡槽才能拼接成功。苏野的指尖因恐惧和疼痛有些僵硬,试了三次才将关节组件对准卡槽,轻轻用力按压,直到听到“咔嗒”一声轻响,确认拼接牢固。拼接过程中,她不小心碰到了残端的伤口,剧痛让她手指一松,关节组件差点掉落,她赶紧用左手稳稳接住,心脏狂跳不止,生怕发出声音引来守护者。

最后是安装脚掌部件。脚掌部件比关节组件更重,安装时需要更大的力气,同时还要保证接口对准。苏野深吸一口气,左手按住关节组件,右手拿起脚掌部件,慢慢调整角度,对准关节接口后用力按压。“咔嗒”一声轻响,脚掌部件成功安装到位,临时假肢终于组装完成。她缓缓将残端放下,假肢脚掌稳稳踩在储物腔的地面上,虽然带着明显的异物感和机械僵硬感,却比单腿跳跃或匍匐行动轻松太多,伤口的痛感也因受力分散而缓解了一些。

苏野轻轻活动了一下右腿,假肢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虽然不灵活,却能支撑基础行走。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紧紧贴合在接口内,肌肉下意识地配合假肢的动作,慢慢找到平衡节奏。她小心翼翼地推开储物腔的门,探出头警惕地扫视四周,应急灯的绿光依旧昏暗,车间里寂静无声,守护者的脚步声已经远去,不知道游荡到了哪里。

她从储物腔里爬出来,依靠临时假肢和左腿的配合,缓慢地站起身。刚站稳,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临时假肢组装完成,适配度70%(可支撑基础行走与躲避)。隐性任务更新:前往四层‘验证大厅’,完成合规假肢最终验证(适配度需达到90%以上方可离开副本)。警告:四层存在‘最终守卫’,需依靠假肢的适配性躲避攻击,禁止拆卸假肢(拆卸将触发神经级痛感惩罚)。”

苏野的心脏猛地一沉,四层的最终守卫,听起来比“清理者”和“适配守护者”更加危险。她低头看了看残端与假肢的连接处,伤口的血迹已经干涸,接口贴合得还算牢固,只是机械假肢的僵硬感让她有些不适。她扶着组装台慢慢挪动脚步,适应着假肢的行走节奏,每一步都带着机械的顿挫感,残端因与接口的摩擦,传来轻微的刺痛。远处的呜咽声似乎越来越近,夹杂着隐约的机械嘶吼声,不知道是守护者的声音,还是其他未知危险的信号。苏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朝着四层楼梯口的方向,一步一步缓慢挪动,左腿和临时假肢交替发力,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在接口内紧紧贴合,承受着每一步带来的震动,刺痛感如同烙印般,始终萦绕在神经末梢。

走到楼梯口时,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空旷而昏暗的适配车间。应急灯的绿光在车间里投下扭曲的影子,货架和机床的轮廓如同一个个狰狞的怪物,空气中的机油味和血腥味依旧浓重。她能感觉到,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她,让她浑身发冷,后背冒出冷汗。苏野不敢停留,转身踏上楼梯,依靠临时假肢和左腿的配合,缓慢地向上攀爬。楼梯的台阶布满了灰尘和裂痕,每一步踩下去都可能引发晃动,她必须格外谨慎,残端随着攀爬的动作轻微晃动,与接口的摩擦加剧,刺痛感越来越强烈,可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前往四层那个未知的验证大厅,迎接更加危险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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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验证危局——假肢与残肢的适配试炼

楼梯间的空气比三层更加浑浊,弥漫着浓重的电流味和铁锈味,每一次呼吸都觉得喉咙发紧。苏野依靠临时假肢和左腿的配合,一步一步缓慢向上攀爬,楼梯的台阶布满了灰尘和裂痕,部分台阶边缘已经破损,踩上去发出“吱呀”的承重声响,仿佛随时会断裂。临时假肢的金属脚掌与水泥台阶摩擦,发出刺耳的“沙沙”声,每一步落下,残端与接口的摩擦都加剧一分,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经蔓延,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肌肉下意识绷紧,紧紧贴合在接口凹槽内,皮下肌肉因持续的震动还在轻微抽搐,伤口的干涸血迹被摩擦得再次渗出,黏腻地附着在接口处,带来一阵又一阵的不适感。

她扶着楼梯扶手缓慢挪动,扶手冰凉刺骨,上面布满了锈迹和不知名的黑褐色污渍,指尖触到的地方粗糙得磨手,指甲缝里的灰尘和血迹混在一起,黏腻得难受。爬到四楼楼梯口时,她已经气喘吁吁,胸口起伏剧烈,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残端与假肢的连接处,汗水混合着血迹,刺痛感瞬间翻倍,让她忍不住停下脚步,弯腰大口喘气。残端的抽搐越来越明显,像是在抗议持续的摩擦和震动,她用左手轻轻按压假肢上部,试图缓解残端的痛感,却只换来一阵更强烈的酸胀,仿佛整个残肢都被麻痹了一般。

缓了约莫半分钟,苏野才勉强直起身,伸手推开四楼的铁门。“吱呀”一声,铁门缓缓打开,一股冰冷的气流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电流味,比楼梯间的气息更压抑。她依靠临时假肢和左腿的配合,小心翼翼地挪进四楼验证大厅,视线在昏暗的环境中渐渐清晰。大厅异常空旷,地面铺着整块的黑色金属板,板面上布满了细小的划痕和暗红色污渍,污渍早已干涸,像是凝固的血迹,在应急灯微弱的白光映照下,泛着诡异的暗沉光泽。四周摆放着废弃的验证设备,屏幕大多已经碎裂,玻璃碎片散落在地面上,反射着冰冷的光,部分设备还在断断续续地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偶尔有火花从破损的接口处迸出,照亮周围扭曲的影子。

大厅中央矗立着一个圆形的验证台,台面直径约莫一米,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纹路间隙里嵌着细小的灰尘,却依旧能看清纹路的走向——与她残端的愈合纹路惊人地相似。验证台周围泛着淡淡的蓝光,蓝光忽明忽暗,像是呼吸一般,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苏野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起前两章纸条上的线索,看来这里就是需要完成最终验证的地方。她扶着身边一台废弃的验证设备,缓慢地调整重心,左腿和临时假肢交替发力,向验证台方向挪动,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生怕触发隐藏的陷阱。临时假肢的关节发出“吱呀”的承重声响,像是随时会断裂,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紧紧贴合在接口内,肌肉因紧张而僵硬,痛感如同附骨之疽,始终萦绕在神经末梢。

就在她距离验证台还有五米左右的距离时,冰冷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在大厅里响起,毫无感情的语调打破了暂时的寂静:“最终守卫已激活,目标锁定玩家苏野。守卫特性:依靠假肢适配信号追踪目标,攻击方式为金属冲击(将造成假肢破损,影响适配度,破损严重将导致假肢脱落)。”话音刚落,大厅角落的阴影中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一个高大的机械身影猛地冲出,地面因它的移动而剧烈颤抖,金属板发出“嗡嗡”的共振声,震得苏野耳朵发鸣。

苏野下意识地转身看去,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那是一台比“清理者”和“适配守护者”更庞大的机械守卫,身高约莫两米五,全身覆盖着厚重的黑色金属装甲,装甲上布满了尖锐的凸起,凸起上沾着干涸的血迹和金属碎屑,显得狰狞可怖。它的头部没有传统的五官,只有一个巨大的圆形信号探测器,探测器发出刺眼的红光,正死死锁定着苏野的方向,红光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在精准定位她的位置。它的双臂是可伸缩的金属冲击杆,杆身漆黑,顶端安装着锋利的金属头,冲击杆末端连接着液压装置,发出“滋滋”的加压声。它的下身是稳固的三角支架,支架底部装有防滑滚轮,移动时速度极快,滚轮与金属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每一次移动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警告:目标适配信号强烈,攻击准备就绪。”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守卫发出一声刺耳的机械嘶吼,双臂的冲击杆瞬间伸长,朝着苏野快速冲来。冲击杆砸在地面上,发出“轰隆”的巨响,黑色金属板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凹陷,碎石和金属碎片飞溅而出,擦着苏野的手臂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苏野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转身就逃,左腿拼命蹬地,临时假肢快速跟进,却因假肢的机械僵硬感,动作依旧有些笨拙,身体摇摇晃晃,像是随时会摔倒。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因奔跑时的颠簸,与接口摩擦加剧,尖锐的刺痛感顺着神经疯狂窜动,让她动作一顿,差点被后续的冲击杆砸中。

她只能强迫自己忽略痛感,凭借求生的本能,利用大厅内的废弃设备作为掩护,快速躲避守卫的攻击。守卫的冲击杆一次次砸在她身后的设备上,将设备砸得粉碎,金属碎片四溅,大厅里的“轰隆”声此起彼伏,与设备的破碎声、电流的“滋滋”声、守卫的机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刺耳得让人崩溃。苏野的衣服早已被汗水和灰尘浸透,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残端与接口连接处的固定带因持续的颠簸有些松动,假肢的适配度在一次次冲击中悄然下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残端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假肢的僵硬感也愈发明显,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拖拽着沉重的铁块。

一次躲避过程中,她不小心踩在一块散落的玻璃碎片上,临时假肢的脚掌瞬间打滑,身体失去平衡,向左侧倾倒。苏野下意识地用左手抓住身边的设备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的玻璃碎片刺进皮肤,传来尖锐的痛感。同时,残端因突然的失衡与接口剧烈摩擦,伤口被再次撕裂,鲜血顺着接口缝隙渗出,滴在黑色金属板上,发出“嘀嗒”的轻响,在嘈杂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守卫抓住这个间隙,双臂的冲击杆同时伸长,朝着她狠狠砸来,冲击杆划过空气的“咻咻”声清晰可闻。苏野吓得魂飞魄散,拼尽全力用左腿蹬地,借助假肢的支撑快速跳开,冲击杆擦着她的后背划过,将她身后的设备砸成了一堆废铁,强大的冲击力让她向前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体。

她扶着设备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剧烈,残端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进眼眶。她能感觉到,临时假肢的适配度已经大幅下降,关节处的拼接也有些松动,再这样下去,假肢迟早会脱落,到时候她就只能再次单腿跳跃躲避,根本不是守卫的对手。她快速扫视着大厅环境,试图找到应对的办法,目光再次落在中央的验证台上——验证台的蓝光在守卫靠近时会变得暗淡,远离时又会恢复明亮,显然两者之间存在某种排斥关系。或许,激活验证台的关键,就是要靠近它,哪怕要直面守卫的攻击。

苏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开始有计划地向验证台方向移动。她利用守卫攻击后的短暂间隙,快速奔跑、跳跃,临时假肢的关节发出“吱呀”的承重声响,像是随时会断裂,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紧紧贴合在接口内,肌肉下意识地绷紧,配合假肢的动作调整平衡。她的视线死死盯着守卫头部的信号探测器,观察着红光闪烁的规律——每次红光急促闪烁后,都会有一秒的延迟才会发起攻击,这正是她躲避和移动的最佳时机。

就在她距离验证台还有两米左右的距离时,守卫突然改变了攻击方式,双臂的冲击杆不再直接砸向地面,而是朝着周围的设备疯狂挥舞,试图将她的掩护全部摧毁。废弃设备被砸得粉碎,金属碎片漫天飞溅,苏野的手臂和脸颊被碎片划伤,鲜血顺着伤口滑落,滴在金属板上,与残端渗出的血迹混在一起。她被迫不断后退,临时假肢的脚掌在光滑的金属板上再次打滑,身体失衡的瞬间,残端与接口剧烈碰撞,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她只能用左手死死抓着一台相对完好的设备,强行稳住身体,同时右腿用力蹬地,借助假肢的支撑快速向验证台方向扑去。

“轰隆”一声,守卫的冲击杆砸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金属板被砸出一个更深的凹陷,碎石飞溅。苏野借着扑出去的惯性,重重摔在验证台旁,临时假肢的脚掌磕在验证台边缘,发出“哐当”的轻响,关节处的拼接出现松动,适配度再次下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残端的痛感加剧,像是接口随时会脱落)。她挣扎着撑起身体,左手紧紧抓着验证台的边缘,指尖触到台面的纹路,传来一阵轻微的凉意。守卫很快追了上来,头部的信号探测器红光闪烁得愈发急促,双臂的冲击杆再次伸长,朝着她狠狠砸来,这一次,她已经没有了躲避的掩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冲击杆向自己逼近。

生死关头,苏野的大脑飞速运转,突然想起前两章纸条上的“适配者,寻纹路匹配之肢”,以及残肢接触“适配源”会触发线索的隐性规则。她猛地反应过来,验证的关键或许不是临时假肢,而是她的残肢本身。就在冲击杆即将砸中她的瞬间,她拼尽全力解开假肢的固定带,将临时假肢快速拆卸下来——拆卸的瞬间,系统提示音急促响起:“警告:临时拆卸假肢,将承受轻微神经痛感!”尖锐的痛感瞬间从残端传来,比之前任何一次磕碰都要强烈,像是神经被硬生生撕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哼,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不顾剧痛,快速抬起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轻轻贴在验证台表面的纹路上。瞬间,验证台发出刺眼的白光,将整个大厅照亮,残端传来一阵强烈的麻痒感,取代了之前的剧痛,伤口的流血也奇迹般地停止了。那截短残端的褶皱和疤痕与验证台的纹路完美契合,白光顺着残端的纹路蔓延,将残端紧紧包裹其中,像是在进行某种能量共鸣。守卫的冲击杆砸在白光屏障上,发出“哐当”的巨响,强大的冲击力被白光瞬间抵消,守卫被震得向后退了几步,发出刺耳的机械嘶吼,头部的信号探测器红光闪烁得愈发疯狂,却始终无法突破白光的屏障。

苏野松了口气,瘫坐在验证台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剧烈,残端被白光包裹,麻痒感源源不断地传来,让她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她能清晰地看到,验证台表面的纹路正在与她残端的纹路慢慢重合,每重合一部分,白光就会明亮一分。大厅里的“轰隆”声和机械嘶吼声依旧不断,守卫在白光屏障外疯狂冲击,双臂的冲击杆一次次砸在屏障上,屏障表面出现细小的裂痕,像是随时会破碎。

她的身体因疲惫和恐惧而不停发抖,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服,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手臂和脸颊的伤口还在流血,刺痛感阵阵传来。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只能用左手死死按住残端,确保残端与验证台紧密贴合,生怕一旦松动,白光屏障就会消失,自己会被守卫的冲击杆砸成肉泥。残端的麻痒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却并不难受,反而让她混乱的大脑渐渐清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残肢正在与验证台进行某种适配,这种适配感比临时假肢的贴合更自然,更紧密。

守卫的冲击越来越猛烈,白光屏障的裂痕不断蔓延,从最初的细小纹路,渐渐变成了清晰的裂痕,屏障的白光也随之暗淡了几分。苏野的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她能感觉到,屏障的耐受度正在快速下降,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守卫冲破。她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死死盯着屏障上的裂痕,心里不停默念:坚持住,再坚持一下,只要完成验证,就能离开这里了。

临时假肢被她扔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关节处的拼接已经彻底松动,脚掌部件也出现了破损,显然已经无法再使用。苏野的视线落在假肢上,心里一阵后怕——幸好她及时反应过来,用残肢触发了验证机制,否则依靠这副破损的临时假肢,根本不可能躲过守卫的攻击,更不可能完成验证。残端的麻痒感渐渐变得温和,像是一种安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验证台的纹路与她残端的纹路重合度越来越高,系统提示音断断续续地响起:“当前适配度82%……85%……87%……”

守卫似乎察觉到了验证的进度,冲击变得更加疯狂,双臂的冲击杆交替砸在屏障上,“轰隆”声密集得像鼓点,震得整个大厅都在颤抖,地面的金属板发出“嗡嗡”的共振声,苏野的耳朵被震得发鸣,大脑一片昏沉。白光屏障的裂痕已经贯穿了整个屏障表面,随时可能破碎,验证台的蓝光也变得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熄灭。苏野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在白光中微微抽搐,她能感觉到,残肢与验证台的共鸣越来越强烈,适配度正在快速提升,可屏障的耐受度也在同步下降,生死就在一线之间。

她死死按住残端,指甲深深嵌进验证台的纹路间隙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手臂的伤口被拉扯得生疼,鲜血滴在验证台表面,顺着纹路间隙渗透进去,与白光交织在一起,泛着诡异的红光。守卫的冲击杆再次砸在屏障上,“咔嚓”一声,屏障的裂痕再次扩大,一块碎片从屏障上脱落下来,猩红的红光从裂痕中穿透进来,与白光交织在一起,照亮苏野苍白而狰狞的脸。她能清晰地看到守卫狰狞的轮廓,感受到它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可她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坚持,任由残端的麻痒感蔓延全身,任由恐惧和痛感交织,只盼着验证能尽快完成,只盼着能活着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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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惊魂落幕——未平的残肢余悸

“咔嚓”一声脆响,白光屏障的裂痕彻底贯穿,半块屏障碎片轰然脱落,猩红的红光瞬间涌入,与残余的白光交织成诡异的粉紫色,照亮苏野布满冷汗和血迹的脸。她死死按住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指甲深深嵌进验证台的纹路间隙,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手臂的伤口被拉扯得撕裂般剧痛,鲜血顺着纹路不停渗透,在台面勾勒出蜿蜒的红痕。守卫的机械嘶吼声震耳欲聋,双臂的冲击杆再次蓄能,液压装置“滋滋”的加压声如同催命符,顶端的金属头在混杂的光影下泛着致命的寒光,下一次冲击,屏障必将彻底破碎。

苏野的心脏狂跳得快要冲破胸腔,大脑因缺氧和恐惧一片昏沉,耳边除了守卫的嘶吼和冲击杆的加压声,就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和残端传来的温和麻痒感——那是适配即将完成的信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残端的褶皱和疤痕正与验证台的纹路最后贴合,每一寸皮肤都在与台面产生共鸣,系统提示音终于变得清晰而连贯:“当前适配度91%……95%……99%……适配完成!合规验证通过!”

话音落下的瞬间,验证台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纯白光芒,将整个大厅彻底吞没,苏野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强烈的光线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残端的麻痒感瞬间达到顶峰,随后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熟悉的酸胀。守卫的冲击杆恰好砸在光芒最盛处,“轰隆”一声巨响后,传来剧烈的机械爆炸声,紧接着是金属部件坠落的“哗啦啦”声,以及守卫核心部件损毁的“滋滋”电流声。苏野被光芒产生的气流掀得向后踉跄,臀部重重摔在冰冷的金属板上,尾椎骨传来一阵钝痛,那截短残端也因撞击微微抽搐,酸胀中夹杂着轻微的刺痛。

她眯着眼缓了许久,才勉强适应光线的强度,纯白的光芒正渐渐收敛,验证台的蓝光也随之暗淡,最终恢复成最初的灰暗模样。大厅里一片狼藉,守卫已经彻底损毁,厚重的黑色金属装甲碎裂成数块,散落的部件间还在冒着黑烟,电流的“滋滋”声渐渐微弱,最后归于沉寂。地面的金属板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凹陷,废弃设备的碎片和玻璃渣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血腥味和机油味,呛得她忍不住剧烈咳嗽,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残端的伤口,带来阵阵痛感。

苏野挣扎着撑起身体,左手撑在地面上时,指尖触到了一块冰凉的金属碎片,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她没有去捡旁边破损的临时假肢,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暴露在外,伤口已经结痂,却依旧传来阵阵酸胀和刺痛,皮下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共振和撞击。她依靠左腿的支撑,单腿跳跃着向大厅出口挪动,每一步落下,残端都会因地面的震动产生钝痛,身体摇摇晃晃,疲惫得几乎快要支撑不住——从一层的无肢逃亡,到三层的黑暗组装,再到刚才的生死验证,她的体力早已透支到极限。

出口的铁门已经在验证完成时自动解锁,虚掩着一条缝隙,外面透进微弱的自然光,与大厅的昏暗形成鲜明对比。苏野单腿跳跃着挪到门边,左手用力推开铁门,一股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驱散了些许身上的异味,却无法缓解残端的酸胀。门外是工厂的天台,风一吹,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得她浑身发抖,沾满灰尘和血迹的衣服贴在皮肤上,冷得像冰。天台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废弃的通风管道,管道上布满了锈迹,风穿过管道,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大厅里未散的诡异呜咽。

她扶着通风管道缓缓蹲下,将身体蜷缩起来,试图抵御冷风的侵袭。那截短残端轻轻抵在冰冷的管道上,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缓慢穿刺,比之前任何一次磕碰都要绵长。她用左手轻轻揉搓着残端,动作格外轻柔,生怕触碰结痂的伤口,指尖的温度传递到残端,却只能缓解一丝微不足道的不适。苏野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大脑里还在回放着这一路的惊魂瞬间——机械怪物的猩红警示灯、金属冲击杆的致命威胁、验证台的诡异光芒,每一幕都清晰得可怕,让她心脏阵阵发紧。

就在这时,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冰冷,多了一丝机械的平和:“副本通关,即将传送回初始界面。传送倒计时:10……9……8……”苏野的心瞬间一松,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舒缓,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快要晕厥。她靠在通风管道上,闭上眼睛,任由冷风拂面,残端的酸胀和刺痛依旧清晰,却不再让她恐惧,反而成了“活着通关”的真实印记。

倒计时结束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住她的身体,天台上的冷风和异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游戏仓内温热的气流和熟悉的消毒水味。苏野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游戏仓内壁的白色软垫,耳边是游戏仓通风系统轻微的“嗡嗡”声,与工厂里的嘈杂和恐怖截然不同。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向右腿,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完好无损,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只有熟悉的酸胀感,指尖划过残端的褶皱和疤痕,触感温暖而真实,不是工厂里冰冷的麻木和刺痛。

游戏仓的舱门缓缓打开,暖黄的卧室灯光照射进来,驱散了舱内的昏暗。苏野挣扎着从游戏仓里爬出来,全程支撑身体的左腿早已酸胀到极致,刚落地便猛地一软,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右侧歪去,右腿那截仅一掌长的残端毫无支撑地晃了晃,险些重重磕到床腿上。她慌忙用左手撑住床沿稳住身形,最终还是控制不住重重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剧烈。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衣服干净整洁,没有灰尘和血迹,手臂和脸颊上的伤口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只是副本里的虚拟伤痕。可残端的酸胀感却异常清晰,像是副本里的痛感还未彻底消散,皮下肌肉依旧在轻微抽搐,每一次动弹,都能感觉到一阵绵长的不适,仿佛残肢还在回味副本里的摩擦与撞击。

她伸手拿起床尾支架上的机械假肢,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与副本里那副临时假肢的触感截然不同。她没有立刻戴上假肢,只是将它放在腿边,左手依旧轻轻揉搓着残端,试图缓解那股挥之不去的酸胀。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台灯的光晕和窗外隐约的风声,没有机械嘶吼,没有金属冲击,没有致命威胁,可她的心脏依旧在微微颤抖,大脑里还在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副本里的恐怖场景——黑暗中闪烁的猩红灯光、擦肩而过的金属碎片、即将破碎的白光屏障,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后颈发凉。

苏野缓了约莫十几分钟,呼吸才渐渐平稳,残端的酸胀感稍微缓解了一些,却依旧没有彻底消失,像是刻在了神经末梢上。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温水,双手捧着杯子,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稍微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和心里的恐惧。她喝了几口温水,喉咙里的干涩感得以缓解,视线落在床边的游戏仓上,舱门上的《惊悚乐园》logo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让她想起了这一路的惊魂经历。

她靠在床头,双腿伸直,那截短残端轻轻搭在床面上,依旧能感觉到细微的抽搐和酸胀。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的光芒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影。苏野望着那些光影,无意识地摩挲着残端,嘴里低声吐槽着,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还有一丝对游戏的微妙认可,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升华,只有最真实的感受:“说真的,这游戏是真的恐怖到骨子里,全程都在提心吊胆地躲躲藏藏,被那些机械怪物追得魂飞魄散,我这腿到现在都没彻底缓过来,还一阵阵酸胀发紧,像是还停在副本里被摩擦撞击的状态。不过……等这股惊魂未定的劲儿彻底过去,好像也不是不能再玩玩。毕竟通关的瞬间,那种劫后余生的松弛感确实很强烈,就是真心希望下次能碰上个不恐怖的体验,别再让我抱着残肢躲来躲去,承受这种钻心的痛感和随时可能丧命的恐惧了。”

吐槽完,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水杯放在床头的矮柜上,伸手拿起腿边的机械假肢。指尖扣住固定卡扣,缓缓将假肢贴合在残端上,“咔嗒”一声轻响后,固定带紧紧缠绕,熟悉的支撑感传来,残端的酸胀感似乎也被稍微压制了一些。她扶着床沿慢慢站起身,依靠假肢和左腿的配合,缓慢地挪动脚步,每一步都很平稳,没有副本里的僵硬和笨拙,却依旧能感觉到残端传来的细微不适。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望着窗外的夜景,路灯的光芒照亮了街道,偶尔有车辆驶过,留下短暂的光影。卧室里很安静,游戏仓已经自动关闭,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和假肢与地面轻微的摩擦声。苏野站了许久,残端的酸胀感依旧未消,心里的恐惧也还未彻底散去,可她知道,副本里的惊魂已经落幕,她回到了现实,回到了这个没有机械怪物、没有致命威胁的安全空间。

她转身走回床边,缓缓坐下,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小巧的腿部按摩仪——这是她专门用来缓解残肢酸胀的物件。她将按摩仪轻轻贴合在右腿残端周围,按下开关,微弱的震动顺着皮肤渗透进去,慢慢舒缓着紧绷的肌肉。同时,她抬手揉了揉酸胀到发麻的左腿,指尖按压在肌肉僵硬处,每按一下都忍不住轻蹙眉头。窗外的风声渐渐柔和,路灯的光芒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床尾投下一小块模糊的光影,卧室里只剩下按摩仪轻微的震动声和她平稳的呼吸声。

苏野靠在床头,闭着眼享受着短暂的舒缓,残端的酸胀感在按摩仪的作用下慢慢减轻,却依旧能感觉到细微的不适感,像是副本里的痛感还未彻底褪去。她就这么安静地休息了十几分钟,直到残肢的紧绷感缓解了大半,才关掉按摩仪,将它放回抽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残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结痂的痕迹,大脑里又断断续续回放起副本里的恐怖片段,心脏还是会忍不住轻轻发紧。

她拿起桌上没喝完的温水,又喝了两口,视线重新落在床边的游戏仓上,舱门上的《惊悚乐园》logo在灯光下依旧醒目。苏野轻轻叹了口气,嘴里又忍不住低声吐槽起来,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松弛,还有对后续游戏的微妙期待:“按摩完总算舒服点了,这残肢要是一直这么酸胀,下次可不敢轻易开玩了。说真的,这游戏恐怖归恐怖,但通关后的劲儿是真上头,等我这腿彻底缓利索了,说不定还会点开玩玩。就是真的盼着下次能匹配个不那么吓死人的副本,别再让我抱着残肢躲来躲去,全程提心吊胆的了。”说完,她将水杯放在床头,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手里还无意识地摩挲着残端,心里盘算着等休息够了,下次登录游戏该先看看有没有温和点的体验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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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0:3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觉这个片段写的真不错呀。下次换点别的花样,不过我得出门逛街了,稍微缓和一下眼睛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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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2:17 | 显示全部楼层
大佬牛逼!期待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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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2:5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靠,期待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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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4:1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Loria 发表于 2026-2-5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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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牛逼的,我跟AI磨了将近快有一个星期了,天天都在聊跟截肢有关的话题。终于让他彻底明白了我喜欢的作为一个慕残者喜欢的特点。这种小众的爱好和真正色情的点是可以区分开的。然后才慢慢的和他聊有关于残肢,足控之类的话题。然后一点一点摸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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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4:1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Loria 发表于 2026-2-5 12:17
大佬牛逼!期待后续

而且因为我真的讨厌那种猎奇的,然后说是慕残,其实只是想要施虐的那种感觉。我配合AI写出来的这些东西。是我脑海中一点一点搭建的现实中想要的求而不得的东西,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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