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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完结] 【代发】空域——我失去双臂后的生活(DSD)4.30更新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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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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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9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篇为代发,作者为bilibili作者@温鸾wenl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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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作品简介:
原本作为普通大学生的我却因贪图兼职谋利被骗,误入某大型人体实验基地,截去双臂,成为了一名残疾的参研者。随着对新生活的逐渐适应与探究,我逐渐发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似乎并不简单……我需要尽我所能逃离这个地方,即便要牺牲掉一些东西……


以下为正文:

我是被闹钟吵起来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早上六点的闹钟。我下意识的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惊讶的意识到自己没能完成这个动作。睁开双眼,朦朦胧胧中,我看到自己的身体——穿的不是睡衣,而是一套类似紧身衣的黑色衣服。再试着去拿手机,才发现,只有肩膀动了动,我仔细看了看,只看到两边整齐光滑的断面——我的胳没有了。

        我顿时清醒起来,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没有双臂的辅助,完成这一动作并不十分容易。不过好在一番努力后,我最终还是达成了目的。环顾四周,我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陌生的房间,四周是洁白的墙壁,几乎没有什么装饰“这里是医院?”我的第一反应是我出车祸或者是发生别的什么意外了,但一个声音告诉我,我的猜想不是正确的。

        “欢迎来到空域。”

        是床对面的墙上的一个小红点在说话,显然,这是个机器的语音系统。我看看周围,又试着活动了一下我已经不存在的手臂,果然不是梦。突然,脑海中浮现出几段记忆残片:三天前我好像接到外国一家科研机构的邀请,说是请我参加一项为期一年的社会实验,会在国外一个专门的封闭型地域里进行,结束后每个人会发给二十万美元的报酬。我正在研二实习,一年之内倒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似乎当时就同意了……但这是什么社会实验?我这副样子又是怎么回事?

        门把手轻响,“哒”的一声向内旋开。

        “呀!你醒了!”

        进来的是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姑娘,但有着一头波浪的金发,个子高挑,身材妖娇——不过同样的是,她也没有双臂。

        “……已经来了这么多天了,你这才醒过来,想必是一时间还不能适应吧……”

        我听着她的嘘寒问暖,这才意识到她说的是英语。看来是个外国人,我这样想到,同时嘴里专业六级水平的英文脱口而出:

        “这里是哪儿?我这是怎么了?还有,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

         金发女孩已经门口走到了我的床边,不过我这一串问题也让她有些发懵。她轻轻坐在我床边,甩了甩头发,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我叫莉维娜,你好!”

         突如其来的问候让我也有些不知所措。按照常理来说,对话进行到这一步,接下来就应该是双方微笑致意,互相握手,然后就此开启一美好的友谊,不过……

        莉维娅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窘迫,于是她慢慢褪下右脚的高跟鞋(我这才注意到她穿的是一双很漏的高跟鞋),露出纤细白嫩的玉足,然后,递到我身前——她要跟我握“手”

       我愣住了,下意识地去伸手,身体自然没有任何反应。呆呆地看着已经来到身前的这只小脚,看着它纤细白嫩的脚趾,精心涂抹过的指甲油,以及右脚中指上带着的一根脚环(连到脚腕),我才意识到也许应该做出些改变了。我用脚蹬开被子,这才看到我身上穿的这身衣服的全貌——是一件从头到脚的连体衣,上至锁骨,下至脚心(脚掌和脚趾尚露在外,一根缠带绷住脚掌连接脚腕以上的衣服)——我试探性的抬起右腿,用右脚和莉维娜的右脚尝试着握“手”,只是脚趾太拙,根本握不住这只玉足。莉维娜示意我别动,而后她用右脚轻柔而有力的抓住我的前脚掌,轻轻上下晃动了几下,这项令我汗颜的仪式就算结束了。

        “还不太习惯是吧?”莉维娜笑着用英语说道:“其实我也不太习惯,因为这里人的身体缺陷,我们几乎不会去握手,一般大家都会用微笑,点头或者鞠躬来打招呼。不过,今天我这么做也不过是想让你早些适应这里的生活罢了——早点适应用双脚的生活。”

       “啊?”

        莉维娜看到我满脸惊讶,不禁有些不解:“发来的文件邀请上不都说了么,来到实验基地后要进行身体上的全面体检,没有问题后就可以进行肢体残障的选择了。”她略略顿了顿,翘了一个二郎腿:“难道不是这样吗?”

        我心中好像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这算什么社会实验?活体解刨?还是自愿的?我怎么会不记得?突然,脑袋里又闪过几道记忆碎片——犹记得在刚上大学的时候,为了注册账号或者玩最新的手游,我似乎也会在“你是否已阅读完协议并自觉履行”这个选项上不假思索的打勾,然而实际上连看都不看——难道说,这次又是?我的脑子里已经出现了画面:某人一看到二十万美刀的报酬后就不假思索的回明了“自愿申请加入实验”之类的字样……

        “那不对啊!”我不解的问到:“如果我没选那什么残障等级还是什么的,它是怎么给我变成这副模样的?”说着,我低头晃了晃我那实际已经不存在的双臂。

        “哦”莉维娜若有所思,右脚大拇指和食指轻捏下巴:“那应该是系统的默认选项。就是说,会有 失去双臂, 失去双腿, 失去单侧上肢与下肢(左/右),失去异侧上肢与下肢(左/右),还有双目失明,双耳失聪,下肢瘫痪……等等好多选项。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做出回应,系统就会默认你选择 失去双臂 这一选项。”。


        我的脑袋一个头两个大——这简直比考研的论文还要让人摸不着头脑。我再一次低头审视自己,修长的双腿,纤细的小蛮腰,除了双臂断面处的光滑过渡显得干净利落之余又有些让人心生叹惋之意以外,整个人还是很漂亮的。但同时,越来越多的问题出现在我的脑子里,让我头痛欲裂,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莉维娜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别紧张嘛,我刚来时也和你一样,不习惯是肯定的,只不过你是因为很多事情不知道所以才如此慌张。”她清了清嗓子:“咳咳,既然如此,我就一一替你解答一下。”

        “首先,你最关心的问题——我们的胳膊。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被截肢了,而是科研人员利用这身衣服上的黑科技,暂时把我们的双臂“收”起来而已。然后呢,这身衣服也是我们维持这种型态的必要条件。”莉维娜一边说着,一边用右脚在两肩处比划着“没错,只要脱下这身衣服,我们的胳膊就会“长”回来。”

        听到这里,我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同时右脚也学着莉维娜的样子够了够自己的左肩膀,这对于学柔道四年的我并不困难。我的脚掌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冰冰凉凉的光滑物质,看来这衣服的料子是真的用心了。我又想用脚趾把肩膀处的衣服扒开看看,但却被莉维娜惊恐的喝止。

        “不要!”她的右脚猛然伸过来,将我的脚从肩膀上打落下来:“不要试着去把这件衣服脱下来。”她用右脚摆摆手:“据说上个月有人妄图把这身衣服脱下来,结果原来的断肢处立刻发生大出血,得亏救援及时,最后没死成。”她见我难以言表的复杂表情,又补充道:“我是三个前周来的,这件事是我听我的教练说的。大概只有实验结束,专业的科研人员才会帮我们把它脱下来。”

        我明白了。这是一个无法中途退出的实验,我被困在了一个不知道位置,不知道大小,不清楚目的的实验基地。乍一想,毛骨悚然。

        :“……至于实验目的,”莉维娜自顾自的说着:“好像在发来的邀请上都有,但是专业术语挺多的,我没看懂,大概就是什么人体的医疗技术的演进,重残和什么再续技术的验证……反正我学的是金融学,生物上这些东西我是看不懂一点。”她最后怂怂肩,似乎在做一个摊开双手的动作,以示自己的无奈。

       我刚要开口,她又知道我的想法了:“实验基地的位置,多半是在美国,但其他信息就不太知道了。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叫做星空地域。”

        我点点头。原来一开始机器的翻译“空域”,指的是英文的“starry territory”。这么看的话,这个机器还真是个人工智障,把原本好听的名字翻译的如此令人费解。

        莉维娜将她的右脚放在我面前挥了挥:“嘿,怎么,还有什么疑问么?”她的脚一点也不臭,反倒是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所以,”我问到:“我们在这里是有什么工作吗?实验要求我们做什么?”

        莉维娜笑了,笑得很开心:“我现在越来越喜欢你了,跟我刚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她将右脚重新伸进高跟鞋中,稍微扭了两下就穿好了鞋,而后站起身来:“走,我先带你去洗澡,在这里的任务——你以后会知道的。”说罢,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右脚抬起,用高跟鞋的鞋跟轻轻一拉便将房门打开,接着歪歪头,示意我跟上去。

        我下了床,顺脚就穿上了一双粉色的拖鞋。橡木地板上铺着毛茸茸的羊毛地毯,让人踩上去有些软塌塌的感觉。失去了双臂,我感觉走路的平衡也不是那么好控制了,不过好在多年的柔术经验练得我脚下功夫很是出色。我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轻盈的出了房间。

       出门后是一间不大的客厅,同样的毛绒地毯,同样的白墙,简单的布局还夹杂着独属于女孩子的小心思:电视柜上的新鲜玫瑰,墙上吊着的花篮(我猜是薰衣草,)以及沙发上摆放的小兔子玩偶,无不体现着莉维娜的生活习惯。

        :“这边是我的起居室,”莉维娜用脚指了指正对着我房间的另一间卧室:“考虑到安全问题,所有公寓都统一没有厨房——诺,淋浴室在这里。”她将我带到她所说的"bathroom"(我其实更习惯叫它洗手间)看着我走进去,她关心的问:“需要我的帮助吗?”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她满意的笑了:“不错嘛,和我一样独立,希望你能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

        学着莉维娜的样子,我用脚门关上。转身对着镜子,仔细的审视自己现在的样子。这套衣服并不是纯黑,而是像黑丝一样的若隐若现的黑,体感也并没有乳胶衣那样厚重闷热,相反,轻薄的让人以为自己不仅没穿衣服,还又去了一层重量。双臂按照国际分类方法来看,应该属于齐肩截肢,也就是肩部髋离断,小臂以及整个肱骨都被完全截去,一点不留。透过若隐若现的衣服,我能看出断面非常光滑,没有留下哪怕一点疤痕,这也愈发让我相信莉维娜的话是真的——毕竟全球应该还没有哪家医疗机构能将截肢处的伤口处理的如此完美。

        淋浴区被一扇磨砂的落地玻璃隔开。我小心地走近去,用脚拉上帘子,接着看到了高高在上的淋浴头。嗯……该怎么去调节一下呢?我在心中暗自思索。淋浴头正好比我的头稍高一点,我抬起右腿,像平常做一字马练习一样——不过是竖着的而已——将我的右脚抬过头顶,同时左脚单脚站立,保持平衡(能做到这一步我自己也很惊讶)不多不少,正好能够到淋浴头。我用右脚的大拇指和食指夹住淋浴头的把,轻轻转动,调整到我认为合适的位置。随后放下腿来,用右脚拨弄着水龙头调节水温和水量。脚趾固然有些笨拙,但是在我不断的尝试与探索下,这一问题最终也被我搞定。我站在淋浴头下,闭上双眼,感受着水流从我的头顶流下,透过薄薄的布料流至脚底……我的心情似乎又归于平淡“看来也没有那么糟糕嘛!”我安慰着自己:“就一年而已,还有二十万美刀可以赚呢,这不比那些个还在靠实习赚取微薄的生活费的同学们强的多?”想到这里,我开心的笑了起来。简单的湿润身体后,我用嘴将放在隔断上的沐浴露刁了过来,坐在浴池里,左脚轻压,将一团沐浴露涂抹在右脚脚心。双脚揉搓均匀后,我开始将它们往身上我现在能够的到的地方涂抹开。小腿,大腿,肚子,前胸,肩膀,脸……除了后背的部分地方我够不到之外,得益于不错的柔韧性,我把几乎全身的地方都抹了一遍,接着再次站在淋浴头底下,将一身的泡泡冲洗干净……

        洗过澡后,用脚拿毛巾,用脚擦毛巾这些事情我也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我甚至还发现了一件浴袍。于是小嘴咬住衣领,头一扬,身体一转,便将浴袍披在了身上,然后才用脚打开房门,走入客厅。

      “哇!”迎接我的是一声惊呼:“这么快就洗完了?还全都是自己做的?”莉维娜迎了上来,上上下下打量着我,把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头发有点湿,不过问题不大。但是你这才第一天就已经能自己洗澡了?我当时学了一个周才学明白呢。”莉维娜赞叹道,还顺手用脚比了个大拇指。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右脚的食指和大拇指错位张开,比了一个大拇指还给她。欢笑声充满了整个客厅。

       吹干头发后(莉维娜帮我吹的,因为后面有些地方我够不到,不得不说,她用吹风机也用的相当熟练了)莉维娜从她的衣柜里为我找出了几套她的衣服,表示要为我换上,但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自己来干了——在看过莉维娜的演示之后。

       莉维娜选的是一件黑色皮衣外加黑色打底裤,下套黑丝(说实话,我不是很欣赏这样的穿搭)。只见她双脚提起上衣,分清楚正反后,用双脚撑开,一头钻了进去,然后站起身来,抖动两下,衣服就被自然的穿在身上了。裤子的方法果然还是不尽相同,她的脚先把裤子大体穿到大腿处,然后借助墙上的钩子(我这才注意到墙上不高的地方有好几个钩子)慢慢地将裤子提上。随后的丝袜更是简单,只是套进脚去,另一只脚往上一拉,就能把丝袜直拉到大腿根处(好奇她穿上以后改怎么用脚做事)。最后在踩上之前的那双高跟鞋,整个人的穿搭就算完成了。

       在莉维娜的衣柜里,我思考了很久。也许是中国人和美国人的审美观念不同吧……她的衣服我没有一件能看好的,但又不能不穿。挑来挑去,最终选定了一件大开领的束腰上衣,一条阔腿牛仔,不穿袜子,毕竟,我还得用脚做事呢。

        再次得益于我超乎常人的柔韧性,我穿好上衣的速度比莉维娜还要快(这引得后者连连惊叹);裤子稍微费了点劲,但也成功穿上了。莉维娜给我找了一双同款的高跟鞋,但我其实更喜欢板鞋。只不过莉维娜说那种鞋脱不好脱,穿起来又不好穿,最终我只得作罢。

       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我有些意外,还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大开领的上衣因为领子开的太大,将我的右肩膀露了出来(这时里面那件黑科技衣已经消失看不见了,看来的确是黑科技)。呆呆地看着我圆润的残肢,我感觉好像看到了一个陌生的我,并不是我本人。

       “走—啦—”莉维娜在门口呼唤我:“去给你买衣服啦——光穿我的可不行。”说完,熟练的开门,走了出去。

        我笑着跟了上去——看来我的新生活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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