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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Passenger

[正在更新] 用ai写个dak文吧,白天是女大学生晚上是福利姬,下一章写个d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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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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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晚上九点半,我划着轮椅准时到了商K。包厢里灯光昏暗,彩色射灯在墙壁上转来转去,茶几上摆着几瓶洋酒和果盘。今晚订包厢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姓赵,穿着深灰色polo衫,手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他旁边还坐着三个年纪相仿的男人,都是生意人的打扮。

五个公主鱼贯而入。我排在第三个,前面是两个健全女孩,穿着亮片短裙和高跟鞋。我后面是诗诗,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衬衫,袖子空荡荡的,从肩膀处就没了,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断了翅膀的鸟。她走路很稳,没有手臂也能保持平衡,腰肢扭动的姿态反而有种特别的风情。

赵总的目光在我和诗诗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冲我和诗诗招了招手。“你们两个,过来坐。”

我和诗诗对视了一眼,她冲我眨了眨眼睛,然后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赵总身边,自然地坐了下去,用肩膀蹭了蹭他的胳膊。我则用手撑着沙发,挪到另一个男人旁边,把残肢收拢,侧身坐着。

“早就听说你们这儿有两个特殊的姑娘,”赵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今天特意来见识见识。”

诗诗笑着说:“赵哥想看什么呀?我们会的可多了。”

“会喝酒吗?”赵总把酒杯递到她嘴边。

诗诗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然后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好酒。”

另一个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看着我,目光落在我那两截被裙摆半遮半掩的残肢上。“你呢?能喝酒吗?”

“能喝,”我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冲金丝眼镜笑了笑,然后用手撑着沙发,残肢在沙发上压出一路褶皱,用手爬到他面前。包厢里其他人都看着,没有人觉得奇怪,这种场合什么都见过。

我撑着沙发扶手,爬上他的大腿。那两截残肢分开,骑跨在他右侧大腿上,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残肢根部和大半个臀部。我往前倾身,胸口贴着他的胸膛,嘴唇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哥哥想知道我的腿怎么没的?”我压低声音,舌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耳廓,“那你先告诉我,你喜欢我哪一点?”

他的手立刻就不老实了。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摸上我的残肢,手指沿着疤痕组织的边缘来回摩挲。我没有躲,反而抓住他的手,带着他用力揉搓我那截残肢。他能感觉到手掌下那层薄薄的疤痕皮肤,还有里面硬邦邦的骨头。

“喜欢这里,”他说,声音有点哑,“又软又硬,摸着特别有感觉。”

我笑了,用残肢夹了夹他的手。他更兴奋了,另一只手直接从裙摆底下探进去,摸到我的臀部,手指隔着内裤按压那道缝隙。我扭了扭腰,没有拒绝,反而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发出细小的喘息声。

旁边诗诗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坐在赵总腿上,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微微分开,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却被丝袜紧紧束缚着,什么也做不了。她没有手臂,连推拒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任由赵总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赵总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诗诗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强撑着笑脸,用肩膀蹭着赵总的胸口撒娇。

“赵哥……你轻点儿……”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赵总笑了笑,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减轻。他低头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我收回目光,继续应付眼前这位金丝眼镜。他的手已经滑到我双腿之间,隔着内裤按压那处柔软的地方。我配合地张开腿,让他的手指更方便地探索,同时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哥哥,这里人多,咱们别太过分,晚上你要是愿意带我走的话,我们可以玩点刺激的”

赵总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光喝酒没意思,咱们玩个游戏吧。”

他让服务员拿来一副扑克牌和一个空酒瓶。规则很简单——转酒瓶,瓶口对准谁,谁就要完成指定任务。输的人罚酒,或者接受惩罚。

第一轮瓶口对准了一个健全女孩,叫小美,穿着银色亮片裙。赵总让她脱掉一只高跟鞋,用脚趾夹着酒杯喂旁边的客人喝酒。小美笑着照做了,动作熟练,显然是老手。

第二轮瓶口对准了诗诗。赵总眼睛一亮,说:“你没有手,那就用脚吧。用脚趾把茶几上那粒葡萄剥了皮,喂给你旁边的人吃。”

诗诗咬了咬嘴唇,还是点了点头。她挪到茶几边缘,抬起右腿,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踩在玻璃桌面上。那粒紫色的葡萄就在她脚边,圆滚滚的,在光滑的桌面上滚来滚去。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葡萄,试图用力捏破果皮,但丝袜太滑了,葡萄从她趾缝间滑出去,滚到了茶几另一边。

她只好挪了挪位置,重新去夹。这一次她用了更大的力气,脚趾绷得紧紧的,丝袜下的趾关节都泛白了。终于,葡萄皮被她蹭破了一点,汁水渗出来,染紫了那块丝袜。她喘了口气,继续用脚趾碾压那粒葡萄,一点一点地把果皮剥离。整个过程花了将近两分钟,她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最后她用脚趾夹着那颗光溜溜的果肉,抬起来,递到赵总嘴边。赵总张嘴含住,顺便舔了一下她的脚趾。诗诗的脸更红了。

第三轮瓶口对准了我。金丝眼镜笑着说:“你用你那两截短短的小肉球夹起茶几上那枚硬币。”

茶几上放着一枚一元硬币,静静地躺在玻璃面上。我撑着沙发滑到地上,用手撑着爬到茶几边。费力的爬上茶几后,我用双手撑起身体,那两截残肢悬在空中,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残肢末端对准那枚硬币,试图用两截断肢的内侧夹住它。但残肢太短了,而且末端是圆钝的疤痕组织,硬币又薄又滑,我夹了好几次都滑掉了。

包厢里的人都看着我。我咬着嘴唇,额头冒出细汗。我深吸一口气,把残肢分的更开一些,然后猛地合拢,终于把那枚硬币夹在了两截残肢之间。我能感觉到那枚冰凉的金属片贴着我敏感的疤痕皮肤,痒痒的。我小心翼翼地抬起残肢,把硬币送到金丝眼镜面前,然后松开。

硬币掉在他手心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笑了,摸了摸我的残肢。“真乖。”

接下来几轮游戏越来越过分。健全女孩们被要求互相喂酒、在客人腿上跳舞、用嘴解客人皮带。轮到我和诗诗的时候,任务总是围绕着我们残疾的部位设计——诗诗被要求用脚趾夹着麦克风唱歌,用肩膀夹着酒杯敬酒;我则被要求用残肢夹着骰盅摇骰子,用手撑着身体绕着茶几爬一圈。

诗诗唱歌的时候,麦克风从脚趾间滑落了好几次,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不得不一次次坐在地上,用双脚夹住麦克风,再送到肩膀处用残肩和下巴配合的夹住,再站起来用脚拿起麦克风继续唱。唱到最后,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羞的。

我绕着茶几爬的时候,裙摆往上卷到了腰际,那两截残肢和臀部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


赵总结了账,厚厚一沓现金拍在前台,搂着我的腰把我从轮椅上抱起来。我顺从地用手勾住他的脖子,那两截残肢在他身侧晃荡。他把我塞进后座,动作不算温柔,我的左边残肢磕在车门框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没吭声。

诗诗跟在我后面上了车,她弯腰钻进车厢的样子很吃力——没有手臂保持平衡,整个人重心不稳,差点栽倒在座椅上。我用手臂挡了她一下,她才稳住身形,在我旁边坐下来。

赵总坐在中间,左边是我,右边是诗诗。车门一关,车厢里的空间变得逼仄起来,混合着皮革味、酒味和香水味。

我主动爬到后排最里面,靠着车窗坐好,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或者说残肢根部的位置,示意赵总可以靠过来。他笑了笑,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往我这边靠了靠。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他的锁骨。先用舌尖轻轻描画那道骨头的轮廓,然后沿着脖子往上,含住他的耳垂。我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又用舌尖安抚。同时我的手也没闲着,帮他解开剩下的扣子,手掌贴着他胸口,感受那层薄汗下心脏的跳动。

另一边,诗诗脱掉了高跟鞋,抬起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脚,轻轻踩在赵总的大腿上。她用脚趾夹住他裤子的拉链头,一点一点往下拉。丝袜很滑,她的脚趾几次打滑,不得不重新夹住。拉链完全拉开之后,她用脚掌贴着他的内裤,隔着那层布料感受那里的温度。

赵总舒服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搭在我腰间,另一只手握住诗诗的脚踝,引导她的脚往更敏感的地方移动。诗诗的脚趾灵活地拨开内裤边缘,用脚心贴住那根半勃的东西,上下滑动。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我抬起头,在他脖子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痕,然后往下,含住他胸前那粒凸起。用舌尖打圈,用牙齿轻轻刮蹭。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了,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我的后脑勺。

诗诗的足交动作越来越熟练,双脚交替着夹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从根部到顶端,来回滑动。车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丝袜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


赵总低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诗诗那双在他胯间忙碌的脚。他伸手捏住我的后颈,把我整个人往下按。我顺势趴在后座上,脸正好对着他裤裆的位置。诗诗的脚趾正夹着那根东西的根部,丝袜已经被前液洇湿了一小块,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的根部,舌尖沿着马眼轻轻扫过。我张嘴含住顶端,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舌尖绕着那圈凸起的边缘打转。诗诗的脚掌贴着他的会阴,脚趾轻轻揉搓着囊袋,她的脚趾很灵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颗卵蛋在掌心滚动的触感。

赵总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双臂反剪到背后。我没办法反抗,也没想反抗,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他进得更深。那根东西顶到我的喉咙口,我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吞咽的动作让他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被挤压得更紧。

“对,就这样。”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语气。

他按着我头的手开始用力,一下一下地往他胯下压。我的鼻子贴着他的耻骨,能闻到他体毛的味道。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皮革座椅上。

诗诗的脚加快了速度,双脚夹住那根东西的根部,配合着他挺动的频率上下套弄。她的脚趾因为用力而绷紧,丝袜下的趾关节泛白。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嘴里跳动,变得更硬,更烫。

赵总低吼了一声,按住我的头,死死地压在他胯间。一股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灌进我的喉咙里。我被迫吞咽着,有些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他按着我的头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完全释放完毕,才慢慢松开手。

我抬起头,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诗诗收回双脚,脚趾间也沾着一些黏腻的液体,在车顶灯的照射下泛着光。

赵总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胸口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诗诗,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赵总把我从车里捞出来,一只手托着我的屁股,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腰。我用手勾住他的脖子,那两截残肢在他身侧晃荡着。诗诗跟在他身后,踩着高跟鞋,空荡荡的袖管在夜风里飘摆。进了酒店大堂,前台小姐看了一眼我们,目光在我和诗诗身上停留了两秒,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

电梯里,赵总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我,又看了看身边的诗诗,笑着说:“你们两个小残废,加一起才凑够两只胳膊两条腿。一个没手,一个没腿,倒也挺互补。”

诗诗用肩膀蹭了蹭他的胳膊,撒娇道:“赵哥就会取笑我们。”

进了房间,赵总把我放在浴室门口的防滑垫上。浴室很大,有一个白色的按摩浴缸,旁边摆着浴盐、香薰蜡烛和几瓶沐浴露。他脱掉外套,扔在洗手台上,然后开始解衬衫扣子。

我用手撑着地面,挪到浴缸边,打开水龙头试水温。热水哗哗地流出来,蒸汽慢慢升腾起来。诗诗用脚夹住浴盐罐,倒了一些进水里,淡蓝色的浴盐在水里慢慢融化,散发出薰衣草的味道。

赵总脱光了衣服,露出微胖但结实的身材。他跨进浴缸,水漫出来一些,打湿了地板。他靠在浴缸边缘,舒服地叹了口气,冲我和诗诗招招手:“进来,好好服侍我。”

我用手撑着浴缸边缘,把自己挪进去。热水没过我的残肢,那种温热的包裹感让我的疤痕组织微微发麻。我不需要空间放腿,直接坐在了赵总双腿中间的空隙里,水刚好没过我的胸口,浮力让我短小的残躯在水里一晃一晃的。诗诗也进了浴缸,她没有手臂保持平衡,只能靠着浴缸壁坐下,双腿曲起,用膝盖抵着赵总的大腿。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搓出泡沫,然后涂在他胸口和肩膀上。手掌贴着他的皮肤,一圈一圈地打圈按摩。他的肌肉在我的揉捏下慢慢放松,呼吸也变得平稳。诗诗则用脚夹着毛巾,沾了热水,敷在他额头上,然后用脚掌轻轻按压他的太阳穴。

赵总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个人的服侍。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看着我和诗诗,眼神里带着一种满足的玩味。

赵总靠在浴缸里,冲我抬了抬下巴:“没腿那个小女孩,你给这没胳膊的也抹点沐浴露洗一洗。”

我应了一声,用手撑着浴缸底,挪到诗诗身边。她靠着浴缸壁坐着,水波在她胸口轻轻晃动。我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绵密的泡沫,先涂在她肩膀上。她的肩膀很窄,锁骨凸出,从肩膀到原本应该是手臂的位置是一条平滑的曲线,疤痕组织已经长得很平整,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摸上去有一种光滑的触感。我用指腹轻轻按摩那片疤痕,她能感觉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痒吗?”我问。

“有一点……”她小声说

我放轻了力道,用手指蘸着泡沫,沿着她肩膀的轮廓慢慢涂抹。泡沫滑过她的锁骨,滑过胸口,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上堆积起来。我用掌心贴着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打着圈揉搓,指尖轻轻擦过顶端的凸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着,那两粒(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泡沫下慢慢变硬。

赵总在旁边看着,目光在我和诗诗身上来回扫。他的呼吸也变重了,水下的那根东西慢慢抬起头来。

我把诗诗的身体仔仔细细洗了一遍,从肩膀到腰腹,从大腿到脚趾。洗她脚的时候,她痒得缩了缩脚,差点踢到赵总。赵总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笑着说:“别乱动。”

诗诗的脸更红了。

赵总从浴缸里站起来,水花溅了一地。他随手扯了一条浴巾围在腰上,冲我们招招手:“行了,别洗了,去床上。”

我用手撑着浴缸边缘,把自己挪出来。诗诗也跟着站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她失去手臂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赵总一把抱起她,扔在卧室的大床上,然后又回来抱我。

那张床很大,白色的床单,软得要命。诗诗躺在床上,湿漉漉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胸口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泡沫。赵总扯掉腰间的浴巾,爬上床,跪在诗诗双腿之间,低头含住她胸前的凸起。



赵总正要进入诗诗身体的时候,忽然停住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那双手上,然后翻身下床,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副手铐——银色的,金属质地,上面还贴着酒店的安全封条。他走到我面前,抓起我的手腕,咔嚓两声,把我的双手铐在了床头那根金属横杆上。我挣了挣,铁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手腕被勒得有点疼。

“老实待着。”他说,拍了拍我的脸,然后转身回到诗诗身边。

诗诗躺在床上,湿漉漉的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失去双臂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肩膀光秃秃的,两条平滑的曲线从脖颈延伸到腋窝,没有手臂的遮挡,那两团(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显得格外突出,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微微挺立着。她看着赵总,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

赵总跪在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颈,用龟投在她阴纯外侧滑动。诗诗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那两截肩膀微微耸起——那是她想用手抓住什么东西的本能反应,但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她的手指如果还在,此刻应该已经抓紧了床单,或者抱住了赵总的背,但现在她只能徒劳地耸动着肩膀,脚趾蜷缩又舒展。

“赵哥……你轻点儿……”她的声音软得发颤。

赵总没有回答,腰身一挺,整根没入。诗诗仰起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绷紧了,那两截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赵总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他后腰上,脚趾因为用力而蜷曲。

赵总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诗诗的脚随着他的节奏晃动着,脚趾时而绷直,时而蜷缩。她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整个上半身只能随着冲击前后晃动,那两团(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像果冻一样荡漾着。她的肩膀不断耸动,仿佛在寻找那双已经不存在的双手,那种徒劳的姿态让整个画面显得格外脆弱。

赵总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诗诗的脚从他后腰上滑落,无力地摊在床上,脚趾因为快感而痉挛般的一张一合。她侧过头,看见我被铐在床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羞耻,是无奈,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赵哥……我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赵总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把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换了个角度继续冲刺。诗诗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那两截肩膀不停颤抖,双脚在空中乱蹬,脚趾用力张开又攥紧,像是在空气中抓握什么。她没有任何可以抵抗或拥抱的工具,只能完全敞开着,承受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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