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端良宵
第0001章 穿袜入夜卧室里的顶灯没开，只亮着床头那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罩住整张低床，床单被洗得发软，带着洗衣液淡淡的香。轮椅推到床边，刹死，他弯腰，一手托背，一手托臀，把她整个从坐垫里捞起来。她太轻，不足六十斤，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她就横躺进他臂弯里，长发垂下去，两团残端从裙摆下露出来，垂在他臂弯外侧，随他转身轻轻晃了两下，圆润的末端擦过他腰侧，在他衣料上蹭了一下，隔着睡裙贴着他的腰，又轻又软。她手臂环上他脖颈，指尖搭在他后颈，整个人缩在他怀里，眼睛却一直看着他。他把她放到床上，她残端先碰到床单，凉得她缩了一下，她撑着枕头坐好，两团残端压在身下，坐姿把它们压得扁扁的，圆润的末端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潮红，嫩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纹路，灯光一照，那点潮红就更明显。 他走到衣柜前，拉开左边那格，取出那条连裤袜。Wolford 的料子，专为她量的尺寸，整片包到腰头，两条袜管只留了十公分，刚好裹住她那两截残端，多余的没有，一分一厘都贴着量过的。这条是两年前重新量过尺寸做的，旧的袜腰松了。他记得头一回给她穿的时候，她残端绷得直直的，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如今她肯自己把裙摆撩起来，由他看着穿。她看见他手里的东西，眼神闪了一下：“怎么想起穿这个了？” “早上就想了。”他半跪到床边，把左边那条袜管从底端卷起来，卷成小小一圈，套在自己手指上试了试松紧，再对准她那团残端，从下往上套，“想看你穿。” 袜管一寸寸上延。他一只手托着她那团残端，另一只手往上捋丝袜，指腹隔着料子顺着肉球的弧度走。丝袜刚贴上皮肤那一瞬，凉意让她“嘶”了一声，残端绷了一下，又慢慢松下来。丝料一寸寸爬上去，擦过末端那圈疤痕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他停下，等她松下来才继续。她低头看着他半跪在床边的样子，看着他卷起袜管、一点点往上捋的专注，没出声。袜筒口正好卡在残端与骨盆的交界处，服帖地贴出一条线，再往上就是整片包住骨盆和腰的袜身，没有袜口，没有接缝，连裤袜在她身上成了一个完整的形状，包到哪儿算哪儿。他把右边那截也套上，两条袜管端端正正裹住两团肉球，灯光下，圆润的轮廓隔着薄丝清清楚楚，中间并拢出一道浅沟，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伸手，隔着丝袜摸了摸自己左边那团残端，指尖压了压，又松开，丝料回弹，她抬眼看他，没说好看不好看，只把手收了回去。 他掌心贴着她骨盆，把袜腰拉到位，指尖把袜腰边沿整理平整，再顺着骨盆两侧的弧线捋了一遍，确认没有皱褶，指腹这才顺势陷进残端软肉里，隔着一层丝袜揉了一下。那层料子薄得几乎没有，可触感偏偏就变了，滑的，凉的，隔靴搔痒，越搔越痒。她残端在袜下轻轻颤了颤，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两团裹着丝袜的肉球，伸手把裙摆撩起来一点，让他看得更清楚，耳根先红了，又没把裙摆放下去，就这么撩着。 “好看。”他说。 她没接话，声音有点闷：“就是有点怪。连裤袜穿成这个样子。” “不怪。”他拇指隔着丝袜，沿着她残端根部那一圈皮肉慢慢揉，“定做的，就为这个。腿没了，袜子还有两条腿。” 她轻轻“嗯”了一声，咬住下唇。他揉得很轻，她残端在他指腹下一颤一颤，绷着，想躲又没地方躲。他把两团肉球都包进掌心里，隔着那层薄丝感受底下的软肉，又弹又软，温热的，越揉越不想撒手。他把两团肉球并拢，合在一个掌心里揉，隔着一层薄丝，那两道弧线贴在一起，中缝在他指腹下陷下去。他心里那点贪心又起来了，越看越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这两团东西更让他放不下手的。她坐着把残端压得扁扁的，软肉从丝袜里溢出一圈弧度，他指腹沿着那圈弧度慢慢按，按一下，她腿根就跟着抖一下，连带着那道浅沟也跟着颤。他喜欢她这个样子，安安静静坐在床上，裙摆撩到腰上，什么都没有了，只剩这两团裹着丝袜的肉球，全在他掌心里，捏圆揉扁都由他。怜惜和贪心绞在一起，他分不清哪个多哪个少，只知道这两团东西，他看一辈子也看不腻。 她低头看着那两条袜管，声音低低的：“为什么不留长一点？别的袜子都是长长的。” “长了也是空的。”他说，“就留这么长，刚好包住你，好看。” 她没再说话，耳根那点红一直没退。 “凉凉的。”他说，掌心得寸寸焐着，“想拿我的温度焐暖它。” 她没答，只是把残端往他掌心里送了送，眼睛垂着，睫毛颤。他低头看那两团东西，隔着丝袜，被灯光照得温润，他想起很多年前头一回看见它们时手都在抖，如今它们就安安静静躺在他掌心里，听凭处置，他反倒比那时更贪心。 他托着她左边残端，把那截抬起来一点，把袜管从她残端上缓缓褪下来。褪得很慢，丝料离开皮肤，发出极轻的一声“嗖”，那截圆润的肉球一寸寸露出来，嫩白的皮肤在灯下亮了一下，末端的疤痕泛着淡粉。她残端悬在半空，由他托着，晃了一下，他指腹托着她残端末端，能感觉到那截断口的弧度，圆圆的，收得干干净净。他换了右边，右边那截比左边稍微圆一点，他多看了一眼，才慢慢褪下来。两条空袜管瘫软地垂在他手里，瘪瘪的，像两只认了命的袜子。他随手放在床尾。她残端上端被袜筒口压出一圈浅浅的印子，他指腹沿着那道印子摸了一圈，又低头亲了一下。 残端没了丝袜，光溜溜的，比裹着丝袜时更白，更嫩，灯光下能看见皮肤底下细密的血管，一根一根，清清楚楚。他托着她左边残端，指腹先落在最外圈的皮肤上，那里常年不受力，摸上去又滑又软，他指腹轻轻按了按，又用指腹的肉垫整个贴上去，感受着那截软肉的厚度。 “这里还有知觉吗？” “有。”她说，“比正常皮肤还敏感。” 他的指腹沿着疤痕皱褶慢慢按，一处一处问：“这里呢？” “痒。”她声音低下去，“最怕碰这里。” “这里？”他指腹按到断口中心，那块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 她吸了口气：“那里，你轻一点。神经都堆在那，一碰就受不了。” 他放轻了，指腹虚虚地贴着，问她：“轻还是重？” “就这样。”她声音有点抖，“再往残端内侧一点。” 他顺着她的指引，手指移到残端内侧，那片最嫩的皮肤。指尖刚蹭过去，她整个人就缩了一下，两团残端并拢着往里夹，没有腿可以夹紧，只能徒劳地抖。他指腹贴上去，慢慢揉，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下身先有了动静，隔着睡裙，他能看见她腿根处那层湿意渐渐洇出来，一点一点，把裙料洇深。 “你这里比那里还快。”他说。 她咬着下唇不答，脸红得厉害，手却伸下来，攥住他手腕，没让他停。他依着她，指腹继续揉，力道放得极轻，残端皮肤薄，揉重了要破，她这会儿正敏感，他只想慢慢磨。 残端地图从头走到尾。外侧的皮钝一些，疤痕沿线是痒，断口最敏感，内侧最嫩，到根部与骨盆交界那条软肉，她一碰就缩。他一路问一路摸，她一路答一路抖，声音越来越碎，他问一句，她答一句，气音碎得拼不成整句，只剩下点头和摇头。他沿着地图摸到根部，指腹停在那条交界线上：“这里呢？” 她喘着气摇头，说不出话，只把残端并得更紧。他问：“哪儿最怕碰？” 她想了想：“断口。你碰那儿，我浑身都麻。”他记住了，指腹从那块地方绕过去，只揉旁边。她缓了口气，又说：“断口往内偏一点的地方最舒服，你揉那儿，我腿根都跟着软。”他依言揉过去，指腹压在那块地方，慢慢地揉。她“嗯”了一声，残端往他手里又贴了贴，腰跟着塌下去一点。 他换了个探法，不用手指，低头用嘴唇贴上去，沿着刚才那条路重走一遍。唇比指腹更热，更软，她残端在他唇下一抽一抽地跳，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声音。到断口中心那圈疤痕，他停了一下，用舌尖轻轻舔过。她整个人一弹，腰弓起来，两团残端绞在一起，呜咽里带出哭腔。 “你舔那里……”她气声都散了，“我腿都软了。” “腿在哪儿。”他低声说，嘴唇没离开她残端，“你这两团，我替你记着。” 她被他这一句堵得说不出话，只把残端往他嘴里又送了送。他顺着残端内侧往上，舌尖一路舔到根部与骨盆交界那条软肉，再退回来，轻轻含住残端顶端，吮了一下。她“啊”地一声，两团残端齐齐地绷直，又软下去。他问她：“舌头和嘴唇，哪个更舒服？”她喘着想了想，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舌头。”他笑了一声，低头又舔了一下，她腰跟着弹了一下。 他放过了她的残端，下巴却蹭过去，胡渣在她残端内侧扎了两下。她“咯咯”笑了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两团残端绞在一起，想躲又躲不开。 “别蹭那儿，痒——” 他偏不，又蹭了两下，蹭得她笑出眼泪来，他才停，低头亲了亲那片被蹭红的地方。她喘着气瞪他，眼睛红红的，却把残端往他手里又送了送。摸到骨端的时候，他指腹隔着薄薄的皮肉，顶到那截圆润的骨茬，她忽然安静了一下，不抖了，也不答了。 “怎么了？”他停手。 “腿还在。”她说，声音轻轻的，“左腿还在，右腿也在。踩在棉花里，软的，没有底。你揉到骨头的时候，它就缩回去一点，左边缩到膝盖下面，右边缩到脚踝。你揉哪儿，它就舒服哪儿，它还记得路。” 他指腹还贴着她的骨端，顺着她说的位置慢慢揉了揉，隔着残端揉那个幻肢的痛处：“摸到了。它还在里面，好好的，就是多了一层盔甲。”他低头，嘴唇落在她残端内侧的疤痕上，“别怕，还在。” 那一下她抖得厉害，两团残端并拢着缩了缩，像还有脚趾似的蜷了一下，可她没有脚趾了，蜷的是残端本身，两团肉球齐齐地缩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残端地图走完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软了，那两团肉球被他焐得发烫，贴在他掌心里，一下一下跳，隔着皮肉都能感觉到里面的心跳。 “以后，它们是我的。”他低头亲了亲她残端，“不许随便碰伤。” “本来就是你的。”她小声说，声音含含糊糊的，脸埋进枕头里，露出红透的耳尖。 他把她的真丝吊带睡裙拨下来，吊带从肩头滑落，（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露出来，被灯光照得莹白。她躺着，双乳搁在胸上，随着呼吸起伏，（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已经悄悄挺起来了，两颗小点立在白软里。他俯身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从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下缘滑下去，掌根先揉到乳，顺着肚皮一路往下，掌根再握住残端根部，两种软肉同一个温度，分不清哪个更有骨头。她仰头挺胸，手攥着床单，被他两头一起占着，想推他，手抬到一半又放下，由他。她被他含着乳，底下又被揉着，两头夹攻，喘得越来越急，胸脯起起伏伏，乳尖在他齿间蹭过，她“嘶”了一声，又不敢躲，怕躲了那一头就没了。他含着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时候，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贴着他的脸颊，随他吞咽的动作轻轻晃，底下那两团残端就在他掌心里跟着一起一伏，上头的圆满连着头下的戛然而止，一条线上都是他的。 他一边含乳一边揉残端，含一下，揉一下，她腰就弹一下。乳尖在他嘴里充血挺立，残端在他掌心里一抽一抽，她喉咙里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他换到另一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手却一直没离开她残端，指尖陷进软肉里，一下一下地揉，揉得那团肉球跟着他的手形走，越揉越软，越揉越烫。她抬手按住他后脑勺，不让他起来，由他含着，残端在他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催他。他低下头，把两团肉球并排握着，拇指揉着乳尖，指腹揉着残端，一起揉。她被他揉得两头都软，（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贴着他脸颊，残端在他掌心里烫烫的，她仰着头，喉咙里气音一声接一声，两条残端一起一伏地跟着他的指腹走。 “你摸它的时候，”她喘着说，“我觉着自己好看。” 他抬起头看她，她潮红从脸烧到锁骨，眼睛水汪汪的，眼尾潮红，看着他。他低头吻她锁骨，一路吻下去，吻过（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下缘，吻到肚皮，她抬手环住他脖颈，残端在他掌心里又蹭了一下。她顺着他吻的方向仰起身，空着的那只手摸到他腰上，指尖勾住他裤腰的扣子，没说话。他顺着她的力气褪了裤子，随手丢在床尾，跪在她身侧，俯身，鼻尖抵在她残根边沿那一圈皮肤上。 他把她放平，她自己把睡裙下摆撩起来，堆到腰上，两团残端并拢着紧贴在一起，无膝的腿只能这样贴着，圆润的肉球中间压出一道浅沟，灯光在那道沟里投下一线阴影。他跪到床边地板上，手掌垫进她骨盆底下，把残根托起来一点，低头先吻了吻她腿根内侧靠近残端的那片软肉，再往下，舌尖舔开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 她腰弹了一下，被他托着的手压回去。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已经肿胀起来，他舌尖顺着肉缝舔过去，拨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露出那颗（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它从包皮里探出来，被他舌头一碰就颤。他先用舌尖拨了拨，看它颤，再用唇含住，包着它温热地吮。她“嗯”地一声，声音碎在喉咙里，残端在他掌心里一紧一抽。他另一只手揉着她的残端，指尖先蹭过最外圈微涩的皮，再陷进脂肪的软里，慢慢揉到骨端，那截骨茬隔着皮肉顶着他指腹，她浑身的颤全在最后这一层。 （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在他舌尖下充血挺起，肿成亮晶晶的一小粒，他每绕一圈，她残端就跟着抽一下，两处一呼一应。他故意慢下来，舌尖只绕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豆转，不碰那颗肿起来的头，她追着他的舌头送腰，又被他托着骨盆的手压回去，残端在他掌心里急急地抖。他等她急够了，才重新含住，吮了一下，她“啊”地一声，整个人又软下去。蜜液顺着会阴淌下来，黏腻地牵出一条丝，滴到她残端根部，把那道浅沟也打湿了，亮亮的一层，还有一滴挂在她残端上，将落未落。他托着她骨盆的手往上垫了垫，舌头加力，她腰弓起来，指甲抠进他肩头，喘得断断续续，气都换不过来。 他空出的那只手从她骨盆下慢慢抽出来，她残根落回床单上，他顺着残端根部摸上去，指腹并拢，贴着她那两团并拢的肉球，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捋，捋一下，她穴口就缩一下，（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跟着跳一下。他嘴里含着她，手里捋着她，两头都不停。她终于受不住，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他头发，不轻不重地扯。他由她扯着，舌头却没停，一下一下地舔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舔得那一点又热又胀，她两条残端并拢着，在他手边一下一下地抽。 “轻一点……不行了——”她气声都散了。 他不停，舌尖绕得更快，含住（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豆轻轻一吮，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压回去。阴道口湿润地一张一合，含不住任何东西，只能一开一合地喘。残端想并拢又并拢不上，在他掌心里徒劳地抖，一下下蹭着他手背，想蹬床沿，只有那两团肉球摆动，摆得又急又乱，连带着没有残肢的臀部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收。 他抬眼看她：“到了？” 她摇头又点头，说不出话，残端在他掌心里抖得更急。他反倒慢下来，舌尖只在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上画圈，不急。她等不住，残端一下一下撞着他手背，哭腔先漏出来。他这才加力，重新含住，舌尖绕着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豆打转，她先哭出来。眼泪先于喊声，顺着眼角淌进耳朵里，喉咙里呜咽着，潮红从脸烧到锁骨，一路烧到残根皮肤，那圈软肉都泛了粉。他抬眼看她，她哭得满脸是泪，却把残端往他掌心里顶，一下，又一下。 “哭什么。”他哑着嗓子问，舌头没停，“在我这儿，不用忍着。” “没……没有，你别停——”她哭腔都出来了，吸了吸鼻子，眼泪还在往外涌。 他依言没停。舌尖绕着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豆打转，手指揉着她残端，两处一起发力，她终于绷不住了，腰弓起来又落下去，残端在他掌心里剧烈地抽，一紧一抽，想并拢又并拢不上，只能无助地一张一合，跳得又急又乱，两条手臂都抬起来，胡乱够着他，抓不住，只能攥着床单。她哭出声来，声音又细又碎，整个人抖成一团，指甲在他肩头掐出几个月牙。他托着她骨盆等她抖完，等她慢慢软下来，低头顺着她残端上那道浅沟舔了一下，把挂在上面的蜜液卷进嘴里。她被他这一下舔得又抖了一下，呜咽了一声，没力气了。残端皮肤薄，他放轻了力道，指腹虚虚地贴着她，能感觉到那团软肉里面，心跳一下一下，还没平复。 她瘫在枕上，眼睛红红的，胸口起伏着喘，长发汗湿地贴在脸上。他抬起身，她还躺在那儿，手却伸下来，够到他肩头，把他往上拉。他顺着她的力气上来，跪在床沿，俯身，让她搂住他脖颈。她搂着他，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缓了一会儿，两团残端慢慢贴上他小腹，一下一下地蹭动。她残端够不到别的，只能蹭到他肚子这里，圆润的末端贴着他腹肌磨，磨一下，停一下，催他。 “缓过来了？”他问。 她不答，残端又蹭了一下。 “还要吗？” 她还是不答，只把残端贴得更紧，蹭得更急。他低头看她，她脸红红的，眼睛还湿着，咬着下唇，不出声，就这么用那两团肉球一下一下蹭他。 “进来。”她说，声音很轻，带着哭过之后的哑。 他看着她。她躺在那里，长发铺了满枕，两团残端贴在他小腹上，一下一下蹭，自己也没察觉。他托住她骨盆，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横抱入怀。她手臂环上他脖颈，两团残端垂在他臂弯外侧，随他起身晃了晃，圆润的末端擦过他前臂，轻轻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垂在臂弯外的残端，没说话，把脸埋进他颈窝。他抱着她，听见她贴着他胸口的心跳，一下一下，比他平复得快。她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又抬起头看他。他腾出一只手，把她汗湿的长发从脸上拨开，别到耳后。她由他弄着，眼睛看着他，没躲。 他低头。她湿透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还挂着一层蜜液，亮晶晶的，阴道口一张一合。他把（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抵上去，（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压着穴口，整根还没进去，第一下还没落。 “进来啊。”她说，声音还带着哭过的哑，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收紧了些。 他没答。她残端在他臂弯外侧又蹭了一下，圆润的断面贴着他的小臂，一下，又一下。（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压着她湿透的穴口，蜜液把那圈皮肤蹭得亮亮的。第一下还没落。 第0002章 残端相夹第一下，他托着她往下一沉，（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整根没入。（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碾开湿软的肉壁，一路顶到花心深处，她喉咙里那声呜咽整个儿撞在他颈窝里，腰在他臂弯里弓起来，又软下去。她太轻了，不足六十斤的重量全压在他两臂上，他一托一送，她就跟着起落，被他端着，自己一点力气都不用使。两团残肢垂在他臂弯外侧，随动作一晃一晃，圆润的末端一下下蹭着他的前臂，蹭得他小臂的汗毛根根立起来。 她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指尖陷进他后颈的发根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抖。想夹紧没有腿，想躲没有支撑，能用上的只剩这两只手。他每送一下，她就跟着抖一下，阴道口被撑开的每一寸都清清楚楚，她在他耳边喘，气音散成一片。双乳贴着他胸口，随他的动作被压扁又弹回，两团软肉和臂弯外那两截残端一前一后，都跟着他的节拍晃。她里面又湿又热，绞着他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他往深处顶一下，她就夹紧一下，怕他退出去。他退了，她又追，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含着他，不肯放。他笑：“这么舍不得。”她不答，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耳尖通红。 她第一次被他这样抱着做的时候还害臊，怕自己这点重量压坏他，后来才知道他喜欢这样抱着她，喜欢她整个挂在他身上，喜欢她那两截短得不能再短的残端在他臂弯里晃。她也喜欢。 他托着她骨盆的手往上垫了垫，把残根压向自己小腹，角度一偏，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贴着他腹肌被碾着磨过去，她整个人一绷，呜咽断成半截，残端在他臂弯里甩了一下。 他停了一下，就停在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正抵着他小腹的位置，她整个人悬在那里，不上不下，残端够不到任何东西，只能在他臂弯里绷着。她想催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只拿眼睛看他，潮红的眼尾挂着一层水光。他喜欢她这样看他。没有腿可以蹬，没有腰可以扭，连催他一句都只能靠一张嘴。 “轻……轻一点——”她气声都散了。 他放慢，一下一下，整根没入又退到只剩（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卡在穴口，再整根捣进去。没有腿的阻碍，进得比哪次都深，（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每一下都凿在花心上，她腰弓起来又落下，两团残端在他臂弯外侧甩出弧线，一左一右，蹭红了一小块。他低头看那两团肉球，随着他进出的节拍一甩一甩，圆润的断面在灯下泛着光，他看入了神，喉头发紧。她越是这样使不上力，他越想把她往死里疼。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在他两臂上，想靠自己的力气挪动一寸都做不到。她想抬一抬腰，骨盆被他托着，动不了；想并拢腿，没有腿；想撑着什么借力，臂弯里只有他。她被困在他怀里，被困在这具没有腿的身体里，可她一点也不想逃。 他低头用下巴蹭她的发顶：“磨红了，我轻一点。” 她摇头，手指从他后颈滑下来，抓住他手腕按在自己残端上：“不要轻。你摸它。” 他的手就贴在她残端上，掌心整个包住那团肉球，她的心跳隔着那层软肉传到他手心里。她想，要是还有腿，这会儿她大概会夹住他的腰，或者蹬着他的小腹躲一躲，可她什么都没有，只剩这两团肉，被他握在手里，揉一下，她穴口就缩一下。她索性把这两团也交出去了。反正他喜欢，她也喜欢被他喜欢。 他依言托住那团肉球，掌心整个包住揉，一边揉一边往深处送。她被他揉着残端、操着花心，（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贴着他小腹磨，喉咙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湿热的蜜液顺着她残根淌下来，淌过他托着她骨盆的手背，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她残端在他掌心里绷紧，又松开，两团肉球想并拢又并拢不上，只能无助地一张一合，一下下蹭着他的前臂。 她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被他端着、托着，一上一下地吃着他。他只觉得，这样抱着她的时候她才是最安分的，两条腿都没有了，她自己动不了，也躲不开，只能由他摆布，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到他两臂之间。他托着她骨盆的手又垫高了一点，让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整个压在他腹肌上磨，她抖得更厉害，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死紧，指甲掐进他后颈皮肉里。 他把她往上颠了颠，换了只手托，让她整个重量落进他臂弯里，进得更深。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他肩膀，眼泪先于喊声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锁骨。他低头吻掉，嘴唇顺着潮红一路往下，吻到她残根边沿那一圈皮肤。她抖了一下，呜咽里带出哭腔。 “哭什么。”他哑着嗓子问，腰上没停。 “没有。”她吸了吸鼻子，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又紧了紧，“你……你刚才那样，我一下子……” 话没说完，他又一下顶到花心，她“啊”地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残端在他前臂上猛地一抽。他把这几下顶得又深又急，托着她骨盆的手掌垫得稳稳的，让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贴着他小腹磨出热来，她夹着他的腰没有腿可夹，只能让两团残端在他臂弯里甩，甩一下，呜咽一声，指甲在他后颈掐出几个弯弯的月牙。 他低头看她的脸，她闭着眼，睫毛还在颤，嘴唇微张着喘，整个人都红了。她这具身体他看过无数遍，可每一次看都看不够。完整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完整的腰线，完整的骨盆，然后在那两团残端上戛然而止，圆润地收在尽头。他凑过去吻了吻她残根边沿，又吻了吻她锁骨，她在他怀里蜷了蜷，把脸埋得更深。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这样抱的时候，她紧张得两只残端直直地竖起来，僵在半空不敢碰他。现在它们已经会自己晃了，会在他前臂上一下一下地蹭，蹭得他心口发烫。他托着她的骨盆把她端起来一点，让她的重量完完全全落进他掌心里，她“唔”了一声，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还要吗？”他问。 “要。”她答得快，又小声补了一句，“你别停。” “那你自己说，要我快还是慢。” 她张了张嘴，脸烧得通红，半晌才把气音挤出来：“……快。” 他依言快了。两团残端在他臂弯里甩得不成样子，她整个人被他颠得直抖，咬着他肩膀才没喊出声。他托着她骨盆的手稳稳地接住她每一次落下，让（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刮着她穴口一圈，她阴道口一张一合，绞着他，又含不住他。她残端在他前臂上蹭出红痕，她自己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快被颠散了，环着他脖颈的手臂酸得发麻，也不肯松。 他加快了。她被他颠得话都说不全，两团残端在他臂弯里甩得乱糟糟的，环着他脖颈的手没了力气，改为抱着他的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着声音喘。他托着她骨盆的手在她残根上摩挲了一下，她整个人一激灵，穴口绞紧，含着他直哆嗦。 他抱着她往床沿走了两步，跪下来，把她从臂弯里放平到床上。床垫陷下去，她整个人陷进枕头里，长发铺开在床单上。两团残端并拢着紧贴在一起，无膝的腿只能这样贴着，圆润的肉球中间压出一道浅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手掌垫进她骨盆底下，把残根托起来一点，俯身含住了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 她腰弹起来，被他的手压回去。他舌尖绕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豆打转，含住轻吮，同时另一只手揉上她的残端。指尖先蹭过最外圈那一点微涩的皮，再陷进脂肪的软里，掌心整个包住肉球揉。她“嗯”地一声，声音含在喉咙里，残端在他掌心里绷紧，又颤开，想并拢却被他托着，只能徒劳地抖。 她残端内侧的皮肤最嫩，他指腹轻轻刮过去，她就抖一下。他揉一下，问一句，她答一句，气音碎得拼不成整句。 “这里呢？”他嘴唇还贴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含糊地问。 “有……比那边还敏感。”她喘着气答，手臂环住他的头，把他往下按。 他顺着她的力气俯得更低，一边舔一边揉，两处敏感带同一帧被他占着。她的残端在他掌心里颤得不成样子，（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被他含得充血挺起，肿成一颗亮晶晶的小豆，他舌尖每绕一圈，她残端就跟着抽一下。蜜液顺着会阴淌下来，流到残端根部，把两团肉球之间的浅沟也打湿了。他手掌托着她的骨盆，把残根压向他，舌头加力，她腰弓起来，指甲抠进他后背，喘得断断续续。 他空出的大拇指按在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上打转，乳尖在他指腹下挺起来，她整个人都绷住了，前后两处软肉被他一并揉着，喘得越来越急。他嘴唇离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顺着她小腹吻上去，含住乳尖舔了一下，她腰一弓，残端在他掌心里猛地一抽，蜜液又涌出来一股。 她不知道他怎么能同时顾着两头，一边含着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豆吮，一边把她残端揉得发软。她只觉得这两处都不像自己的了，一上一下，都被他占着，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着，由他弄。她以前觉得这种什么都不能做的感觉怕人，后来才知道，怕着怕着，就变成安心了。 “要……要到了——” 他停了手。 她卡在半路，残端绷着，一颤一颤地抖，空落落的，睁眼看他。他笑了一下，指腹还贴着她的残端，轻轻按了按那团发热的肉球：“刚才谁说的别停。” 她抿着嘴不答话，伸手去够他的腰，残端在他手心里又磨了一下。他撑起身压上来，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两团残端被他的腿压住，从身侧挤出来，软肉贴着床单溢出一点弧度，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腿根边沿磨。她没办法合拢腿，也没办法抬起来，只能让那两团肉球在两边敞着，被他压着，一下一下地蹭。他低头，从她锁骨一路看下去，乳沟、肚皮、骨盆，到她身侧那两团被压得溢出来的软肉，戛然而止，再往下就什么也没有了。 “看什么。”她声音闷闷的。 “看你。”他答，俯身吻她锁骨，“看不够。” 他这样压着她，她身上能动的就只有手臂和腰，两团残端被他的腿压着，连并拢都做不到，只能敞在两边，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她由他压着，由他看着，心里很静。她喜欢他这样看她，把她的残缺一寸寸看完，也不嫌。 她伸手勾住他脖子，想自己翻到他身上去，没腿使不上劲，两团残端在床上蹭了两下，又被他捞回来。她也不恼，由他抱着，只在他耳边说：“你抱我起来。”他就笑，托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胯上坐好。她的两条残端悬在他腰侧，够不到床面，她只能用手掌撑着他的胸腹稳住自己，十根手指陷进他胸肌里，指甲掐出印子。他扶着她腰，帮她把（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送进去，她腰一沉，整根没入，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她试着动，没有腿，使不上力，只能撑着他的胸腹小幅度地起落，残端抵在他腰侧磨。想夹紧，两团肉球却太短，够不到彼此，只能一左一右贴着他的腰，随着她起落的节奏磨出热来。她手往下滑，按住他的小腹，指尖陷进去，自己试着把腰沉下去，可没腿使不上劲，只能蹭着磨着，徒劳地抖，两团肉球在他腰侧一颤一颤，想抓住什么又抓不住。 他仰躺着看她，她红着脸，咬着下唇，撑着他胸腹起落，两团残端贴着他的腰侧一磨一磨，磨得他腰侧那一片皮肤都热了。她每沉一次腰，就小声吸一口气，睫毛颤一下，忍着什么。他伸手下去，指腹贴上她的残端，她整个人一僵，腰就软了，趴在他身上喘。 他扶着她腰帮她起落，拇指按住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碾过去，她腰一软，差点整个人趴下去，残端在他腰侧一抽。 “我够不到……”她声音带着哭腔，“腿太短了……” “嗯，我知道。”他托着她的腰稳住她，自己挺胯，（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碾过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又顶到花心，她双手撑着他，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残端贴着他腰侧磨得更急。她的残端想夹住他的腰，够不到，想蹬住床面借力，也够不到，只能悬在半空随着他顶弄的节奏颤，一下一下，像鱼尾在摆。 “你动。”他喘着气，“用手撑着我，我来。” 她撑住他，把身体交出去。他托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上来，（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每一次都从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底下碾过去再凿进花心，她残端在他腰侧磨红了一片，她没察觉，只知道夹着他的腰侧蹭，一下，一下，磨出节奏来。她撑着他胸腹的手臂开始发抖，腰却不肯停，残端贴着他腰侧磨得发烫，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喘着气，撑着他，气声说：“你顶我。”他依言顶了一下，她残端在他腰侧一颤，“再……再顶那儿。”她说得含糊，他自己会找，（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往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底下碾过去，她腰一软，又趴下来，乳尖擦过他胸口，她“嗯”了一声，就不肯再起来了，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由他托着她腰一下一下地顶。她残端贴着他腰侧，随着他的动作磨，磨得发烫。 “又磨红了。”他说。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手臂撑着他又沉了一下腰，把他整根吃进去，残端贴着他腰侧，慢慢地磨。她抬起一只手，按住他小腹上她指尖掐出的红印子，又往下，握住了他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根部，指尖摩挲着，配合着自己起落的节奏。 “你别乱摸。”他声音哑了。 “就要摸。”她说着，却没再动，只撑着腰在他身上起伏，残端贴着他腰侧磨，把他磨得气息都乱了。 她由着他磨，自己撑着腰起伏，残端贴着他腰侧磨出节奏来，一下比一下重，把他腰侧那一块皮肤都磨红了。她低头看着那两团肉球贴着他的腰，一上一下，觉得它们也活了，会自己找地方蹭。 他忽然停下来，把她抱起来一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湿淋淋地抵在她两团残端之间。她低头看见，脸烧得更红。 “夹住。”他说。 她两团残端并拢，中间的浅沟正好夹住他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不能主动用力，只能配合着收紧，软肉贴着茎身，上下一磨，（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擦着肉球顶端过去，冠状沟卡在肉缝里。他闷哼一声，手指摸上她的残端。 她起初不会，两团残端并拢，只是夹着，不知道动。他扶着她的腰，带着她上下磨了两下，她就学会了，软肉贴着茎身，一下一下，把（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磨得发亮。隔着一层软肉，指腹先蹭过最外圈那一点微涩的皮，陷进脂肪的软里，再往下，顶到一截圆润的硬骨头。果冻里一块硬骨头。她浑身一颤，全在那一层上。 “这里……”他指腹按住那截骨端，慢慢摩挲，“你这里面还有骨头。” “嗯……”她声音发颤，残端夹着他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你摸到了……” 她从前不知道这两团肉还能这样用。他教过她一次，隔着残端摸到骨头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从此这地方就再不是摆设。现在他把它当成另一处身体来用，她也由着他。软肉贴着茎身上下一磨，她配合着收紧，就看见他喉结滚了一下。她残端里的知觉密得很，茎身从肉缝里碾过去的每一下都清清楚楚，连（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涨红的那一圈擦过她肉球顶端的力道都分得出来。这地方比下头还灵，他每拨弄一下骨端，她穴口就跟着缩一下，空虚地一张一合，等着什么填进来。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骨端，另一只手扶着她腰，教她怎么磨。她学得快，残端夹着茎身，上上下下，把他（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磨得涨红发紫，冠状沟卡在肉缝里，被她自己的蜜液泡着。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残端夹着他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觉得荒唐，又觉得踏实。这两团没用的肉，这会儿倒是派上了用场。 他拇指拨弄着她的骨端，残端肉上下一磨他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冠状沟卡在肉缝里被软肉夹着碾。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被磨得充血发亮，蜜液顺着残端断面淌下来，淌到他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上，把肉球和茎身之间磨得滑腻。他动了动腰，让（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从她残端肉球之间擦过去，冠状沟卡着她的肉缝，她的残端立刻一抽，夹紧又松开。他慢慢地磨，磨一下，停一下，她残端就跟着收一下，他停下的时候她又急急地夹紧，把肉缝里那根茎身绞得紧紧的，不肯放。 他放慢，故意磨得极慢，（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从她肉缝里缓缓碾过去，冠状沟卡着肉球顶端，一寸一寸地刮。她残端跟着他磨，一收一放，却怎么都跟不上他的节奏，急得两团肉球在他茎身上蹭，一下快一下慢。他笑：“急什么。”她摇头，不说话，只拿残端夹着他，上上下下地磨，磨得他自己也倒抽了口气。 “你身上哪还有什么地方这么好玩。”他哑着嗓子说，手指还按在她骨端上。 她“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求饶，残端磨得发红发热，两团肉球一紧一抽，想并拢得更紧却够不到，只能夹着茎身一下下地磨。她磨出了自己的节奏，残端在肉缝里一收一放，配合着他拨弄她骨端的手指，两处一起缠着他，用最后一口气把他绞住。她快到的信号全写在残端上，两团肉球先是绷紧，再一抽一抽地痉挛，想并拢又并拢不上，只能一张一合地夹着茎身。她喘不过气来，眼泪先于喊声涌出来，潮红从脸一路烧到残根皮肤，蜜液顺着残端断面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他放她磨，看着那两团肉球在他茎身上一收一放，磨得通红，发亮，热得发烫。她整个人都在抖，撑着床单的手臂一颤一颤，眼泪糊了一脸。她残端夹着他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用了全身的力气，她喉咙里漏出破碎的气音，一声比一声短。 他其实也快到顶了。她的残端又软又热，夹着他一下一下地磨，比哪一处都要命。他本来想多磨一会儿，可她抖得太厉害，眼泪糊了一脸，潮红烧到残根，他忽然就舍不得了。 她想叫他的名字，气音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没喊出来。她整个人往前倾，残端夹着他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紧紧贴着他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磨，磨到最后，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她在磨他，还是他在她残端里磨她。 “陆承，我……”她声音碎成气音，“要到了——” 他停下手。 她残端还在他茎身上一下一下地抽，人却被他托起来。他抱着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托起，翻过去，放成跪伏。十厘米的残端扣在床单上，她全靠上身撑着，手臂撑不住似的发抖，骨盆塌下去，两团残端贴着床单微微颤抖。他从背后跪上来，膝盖顶开她的残端，（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抵住她的阴道口。 半寸没入，整根还没推完。 他手还托在她骨盆上，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抖，两团残端贴着他腿根微微地颤。他没有急着推进去，就这么停着，看她趴在床单上，攥着枕头角，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残端一伏一伏地蹭着床单。 她趴在床单上，手指攥着枕头角，把脸埋进床单里，露出一截烧红的颈子。残端贴着床单微微地颤，两团肉球随着她的呼吸一伏一伏。她等了很久，久到觉得自己快要化进床单里，才感觉到他抵在穴口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又往前送了送。就半寸。他停住了。 她攥着枕头角，等他。 第0003章 浴后归怀她趴在床单上，攥着枕头角，等他。他扶着她骨盆的手往前一带，（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整根推了进去，（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碾开那一路被磨得湿软的肉壁，直顶到花心。她攥着枕头角的手指猛地收紧，喉咙里那声等了很久的呜咽终于放了出来，闷在床单里，整个脊背都弓了一下。他退出来，退到只剩（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卡在穴口，那一圈软肉含着他，不肯放，又被他一整根捣回去，茎身根部撞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她整个人往前趴了半寸，两团残端在床单上蹭出去一小截，磨出沙沙的声响。 她等他等得够久了。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她整个人先是僵了一下，然后才一点一点软下来，攥着枕头角的手指慢慢松开，又慢慢攥紧。他俯下去，贴着她的背，听见她压着声音喘，听见她残端在床单上磨出沙沙的声响。她越是这样等着他、受着他，他越是想好好疼她这一下。 十厘米的残端扣着床单，撑不住她，她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上身和骨盆上，手臂撑得发抖。他扶着她的骨盆，不急着快，先是慢慢地整根退出来，再整根推回去，退的时候留给她喘口气的工夫，进的时候又一气顶到底。她起初还能忍着，咬着枕头角不出声，后来就忍不住了，他每推一下，她就跟着漏一声气音，两团残端贴着床单磨，磨出沙沙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和她喉咙里的声音叠在一起。他听得出那声音里的节拍。她这具身体他闭着眼都能摸出每一寸，可每次听见残端磨床单的声响，他还是会觉得喉头发紧。她趴着，脸埋进床单里，两条残端扣在床单上，随着他进出的节拍一伏一起。她想，要是有腿，这会儿她大概会蹬着他，或者缠住他的腰，可她什么都没有，只剩这两团肉，被他一下一下顶得在床单上磨。磨久了，那一小片床单都被她捂热了，贴着残端，热烘烘的。 他空出一只手，拨开她背上散落的长发，露出那一截后颈。她的头发太长了，发尾垂下去，正好扫过残端根部，随着他的动作一荡一荡，把那一小块皮肤扫得发痒。他低头吻在她后颈上，那一小块皮肤又热又潮，她整个人一缩，穴口跟着绞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去。他把她的长发在手腕上绕了一圈，像握缰绳，轻轻往后拉着。她被迫仰起一点头，后颈整个露在他唇下，那声呜咽无处可藏，全被他听去。他低头看她的侧脸，睫毛湿了，眼角泛红，咬着下唇忍着。她这样忍着的样子，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别……”她气声都散了，攥着枕头角的手指节泛白，“陆承，别这样拉……” 他不答，把缰绳又收紧一点，让她仰得更高，同时腰上快了起来，整根没入又退到只剩（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再整根捣进去，每一记都凿在花心上。她看不见他，脸埋在床单里，只靠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感知他的节奏，他退的时候她阴道口追着含他，他进的时候她又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全。蜜液被磨成细沫，顺着她残根淌下来，把两团残端之间的浅沟也打湿了。她趴着，使不上一点力气，想并拢腿，没有腿；想抬腰躲一躲，骨盆被他托着，动不了。她只剩一双手，攥着枕头角，和两团被磨得发烫的残端，贴着床单，一下一下地颤。 从她的后颈往下看，她整个人的曲线都在他眼前塌下去，肩胛骨，腰窝，到骨盆就收住了，再往下没有腿，只有那两团扣在床单上的肉球，随着他进出的节拍一伏一起，中间那道浅沟被磨得发亮。她趴着，看不见他，只能由他进出的节拍感知他，耳根红透，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一动都不能动。可她一点也不想逃。他顶得深一点，那两团肉球就颤一下，这一整个晚上，它们都在替他记着节拍。 他看着她，看着她烧红的后颈，看着她趴伏的脊背一路塌下去，塌到那两团戛然而止的肉球上。她越是这样什么都做不了，他越想把她往死里疼，两种念头拧在一起，拧得他腰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他松开她后颈的头发，缰绳从手腕上滑开，黑发铺回去，盖住她半边肩，发尾还扫着残端根部。他俯身贴上去，胸膛压着她的背，一手绕过她腰侧，去揉她残端。他这样看着她，想起她第一次趴在他面前的时候，两条残端僵着不敢碰他，现在它们已经会自己蹭了。他喉头动了一下，没再想下去，腰上的力道稳稳地送着。 掌心刚包住那团肉球，她就抖了一下，穴口绞紧，把他含得死死的。他揉一下，她残端就抽一下，贴着床单蹭，蹭得那一小片床单都洇湿了。他揉着那团肉球，指腹先蹭过最外圈那一点微涩的皮，再陷进脂肪的软里，她整个人都绷住了，只有残端在他掌心里一紧一抽。他揉着揉着，她反过手来，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残端上，不让他松。 “别拿开。”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摸它。你摸着它做。” 他就摸着它做。他一只手揉着她的残端，另一只手扶着她的骨盆，整根没入又抽出，根部一下一下撞在她臀肉上。她攥着他手腕的手指越收越紧，指甲掐进他手背里，她残端在他掌心里一抽一抽，潮红从耳根一路烧下去。她趴着，长发从背上散下来，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一荡一荡，发尾扫着残端根部，把那两团肉球都扫得痒痒的。她看不见，只觉得痒，想躲又没处躲，只能由那几缕发尾一下一下扫着，扫得她整个人都跟着发软。 “要到了？”他贴着她耳根问。 她点头，点不动了，整个人抖得厉害，喉咙里那口气吊着，喘不出来。他加快了，（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整根没入又抽出，根部撞着她臀肉，一下比一下重，她攥着他手腕的手松了又紧。她的眼泪先于喊声涌出来，顺着脸颊滴到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圆点。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有肩膀一抽一抽，潮红从脸烧到锁骨，烧到耳根，一路烧到残根边沿那一圈皮肤，连那两团肉球都泛着红。 她哭得越凶，他越停不下来。 他腾出一只手，绕过她腋下，握住她一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随着顶弄的节拍揉。她乳尖挺在他指腹下，硬得发烫。他揉着她的乳，顶着她的花心，她彻底乱了，哭都哭不出声，只有气音一截一截地往外漏。他低头看她，看她满脸的泪，看她烧到残根的潮红，看她那两团肉球在床单上扑腾，一下，一下，甩出去又收回来。 他顶得更深，（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凿在花心上，她整个人绷紧，腰弓起来，残端猛地一抽，像鱼尾一样甩了一下，甩在床单上，又甩回来。两团残肢剧烈地抽搐，想并拢又并拢不上，只能一张一合地扑着床单。她臀部肌肉一收一放地代偿着，想夹住什么，却什么也夹不住，只能一下下收紧又松开。她阴道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又紧又热，夹得他茎身发麻，他每抽一下都被她绞住，（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刮着她穴口一圈，她就跟着抖一圈，蜜液被绞得顺着她残根淌下来。她哭出声了，气音断断续续，呜咽里混着破碎的喘息，整个人都红透了。 他放慢了，想让她缓一缓，可她夹着他，不让他退。他只好又顶回去，顶一下，她就哭一声，顶一下，又哭一声，眼泪糊了一脸，也不知道躲。他伸手给她抹了一把眼泪，抹得她满脸潮红，手背都是湿的。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只剩气音：“别……别停……” 他其实也快到顶了，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他本想在临界上多撑一会儿，可她抖得那样，哭得那样，潮红烧到残根，他再撑不住，也跟着放开了。 他掐着自己的腰退出来，湿淋淋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抵在她两团残端之间。他退出来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阴道口一张一合，追着空了。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两团残端还在一抽一抽地颤，想并拢又没有力气。他握着茎身，拇指蹭过她残端断面上那圈磨红的皮肤，抵着那处，射了出来。（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一股一股地落上去，落在断面上，温热，白浊，顺着圆润的肉球淌下来，流进两团残端之间的浅沟，又顺着淌到床单上。 那一刻她残端一阵抽搐，两团肉球猛地一紧，把最后那点高潮的余波也挤了出去。她趴着，喘不过来，残端上挂着那层白浊，顺着断面一点一点往下淌，淌进床单的褶皱里。他俯身把她整个捞进怀里，让她侧过身来，抱了很久，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慢慢平下来，久到她残端上那层（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都半干了，才松开手，去拿毛巾。 他拿毛巾回来的时候，她还在床上侧躺着，两团残端并拢着，断面上一层白浊已经半干，贴着皮肤，黏成薄薄一片。他没急着擦，先用温水浸过的毛巾轻轻盖在她残端上，就这么盖着，等那层东西被水汽泡软。她闭着眼，由他盖着，呼吸还乱着。他等了一会儿，才揭开毛巾，就着那点湿气，把她横抱起来，往浴室走。 他把她横抱起来，一手托臀，一手托背，整身躺进他臂弯里。她太轻了，不足六十斤的重量落在他两臂上，两团残端垂在他臂弯外侧，一荡一荡，随着脚步晃。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由他抱着走。他抱着她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她在他臂弯里动了动，残端蹭了一下他的前臂，又安静下来。他低头看了看她，她闭着眼，昏昏沉沉的，又要睡过去了。浴室门开，暖灯亮着，热水的水汽慢慢腾起来，镜子上蒙了一层雾。他先把水龙头拧紧，滴答声停了，浴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才放了半盆温水，浸了毛巾拧干，回来时她还坐在浴缸沿上，双手撑着缸沿，两条残端垂在边上，够不到地面，悬在半空，一左一右，随着她呼吸微微地晃。她身上那件丝质的吊带睡裙汗湿地堆在腰上，露出腰上那一圈袜腰，勒出深深的压痕，在水汽里泛着红。他蹲下来，半跪在她面前，和她平视。 他半跪着，离她很近，近得能看清她残端上那圈磨红的印子，在暖灯下泛着湿亮的光。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累得眼皮都半合着。两条残端悬在浴缸沿外，够不到地面，随着她呼吸一荡一荡。他伸手托住其中一条，她也没躲，由他托着，掌心里那团肉球软软的，温温的，还在轻轻颤。 他先把袜腰从她腰上褪下来。连裤袜只剩一圈袜腰，贴着腰头滑下去，露出那两团光裸的肉球，和腰头那一圈压痕。她没动，由他褪。那圈压痕深红色的，印在她腰上，是连裤袜勒了一晚上的痕迹，他指腹蹭过去，她腰侧轻轻抖了一下。 毛巾还冒着热气，他先敷在她残端上，隔着温热的湿毛巾，那一圈被磨红的皮肤慢慢软下来。她缩了一下，又放松，由他敷着。他等毛巾温透了，才轻轻擦过去，把断面上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一点一点擦掉。温水把白浊冲淡，顺着她的残根淌下去。他擦一下，她的残端就跟着颤一下，不是疼，是那种被碰了又碰的麻，从断面一直麻到里面，麻得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他问：“凉不凉。”她摇头。她看着看着，小声说：“你以前没这么细心的。”他说：“以前也细心，你没看见。”她“嗯”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水珠挂在残端上，圆润的断面在暖灯下泛着湿亮的光，那一圈磨红的皮肤被水泡过，红得更艳了。他把毛巾翻了个面，擦过她残端内侧，那一圈最嫩的皮肤，又顺着浅沟擦下去，动作很轻，怕碰疼她。她垂着头，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一条毛巾，一双手，都在她这两团肉上。她伸手，摸了摸他半湿的头发，指尖顺着他鬓角滑下来。他半跪得久了，右膝发酸，换了一条腿跪。她看见了，说：“你坐。”他摇头，没坐，只是把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她没再劝，由他跪着。 “磨红了。”他说，指腹擦过那一圈红痕，“明天肯定要疼。”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还哑着，“你轻点揉。” 擦完了，她身上干净了，只有残端那一圈磨红还没退，在暖灯下红得发亮。他蹲在她面前，没急着给她穿衣服，也没急着抱她回去，只把她两团残端并拢着，搁在自己膝上。她垂着头，由他摆弄，两团肉球搁在他膝上，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她忽然说：“你老看我这两团肉。”他说：“嗯。”她隔了一会儿又问：“看不够？”他说：“看不够。”她就不说话了，由他看着。 他放下毛巾，手掌整个包住她一侧残端，指尖先蹭过最外圈那一点微涩的皮，再陷进脂肪的软里，慢慢揉。她疲惫的时候幻肢痛最容易犯，揉着揉着，她说：“刚才有一下，觉得腿还在。”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看他，看着自己那两团肉球。他问：“在哪儿？” “就这儿。”她含糊地动了一下，“膝盖那儿。疼了一下。” 他低头，吻在她残端断面上。那一圈磨红的皮肤贴着他的唇，温热的，还带着水汽。他感觉到那两团肉球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绷紧，又松开。他吻着，又揉着，把那一处“疼”一点一点揉成痒。 “还疼吗？”他问。 “不疼了。”她声音轻下来，“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他听了没说话，又低头亲了一下，这一回亲在残端内侧那一圈最嫩的皮肤上，舌尖顺着疤痕线轻轻描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两团肉球在他掌心里绷紧，又松开。她笑了一下，声音还哑着：“骗你的。幻肢痛哪有这么容易好。”他说：“那就多亲几下。”说着又在她断面上吻了吻，这一次贴得久，感觉到那团肉球在他唇下一点点暖起来。她没再说话，只把残端往他唇边送了送。 他没再说话，把两团肉球都拢进手心里，拇指顺着断面慢慢打圈，揉到她整个人都松下来，垂着头，靠在他肩上。水汽在两个人之间聚起来，又散开。他把她垂着的长发拢到一边，露出后颈，又吻了一下，才去拿了干净毛巾，把她身上擦干。毛巾从她锁骨擦下去，滑过乳沟，擦过（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下缘，顺着肚皮一路往下，擦到骨盆，再往下，就是那两团残端。他擦得很慢，每擦一下，她残端就轻轻颤一下，擦到浅沟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他放轻了手，擦过她腰上那圈压痕。 擦完，他把她身上的水珠都擦干，又蹲下来，把两团残端拢在手心里焐了焐，确认它们不再发抖了，才重新把她抱起来。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含含糊糊的：“谢谢。”他说：“嗯。”抱着她往卧室走。 他把她抱回床上的时候，天还黑着。他把她放平，去柜子里拿了干净的残肢套，短的，袜筒口正好停在残端上端。她侧躺着，由他给她套。他托起她一侧残端，把袜筒口撑开，从断面上套下去，一直推到残端根部。套第二条的时候，她伸手想自己来，够了一下，没够着，残端在床单上蹭了一下，又缩回去，不说话了。他没说什么，托起另一侧残端，把袜筒口撑开，从断面上套下去，一直推到残端根部，指腹顺着袜筒边沿把褶皱捋平。袜筒口收紧的时候，她拉过裙摆，盖住了自己的残端，别过脸去，不看他。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这样的时候不多，偶尔完事之后会有那么一阵，把自己那两团肉藏起来，连刚才的事也一并藏了。他也没掀她的裙摆，只把裙摆的边角掖好，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她发顶。 她没躲，只把脸埋进他胸口，攥着他衣角的手指慢慢松开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匀下来的呼吸。他说：“明天我把床单洗了。”她说：“嗯。”停了一下又说，“别洗，我自己来。”他说：“你够不着。”她说：“……你洗吧。” “疼吗？”他问。 “不疼。”过了一会儿她又说，“就是腰有点酸。” “趴太久了。”他说。 “嗯。你下次垫个枕头。” “好。” 他又问：“累不累。” “……有点。” “那我们睡觉。” 她没应声。过了好一会儿，手掌才撑在他胸口，十根手指陷进他胸前的肌肉里，隔着皮肤数他的心跳。数着数着就乱了，她把指尖挪开，又落回去，重新数。他低头看她，看见她睫毛还湿着，一颤一颤地，数得很认真。数了一会儿，她说：“你心跳好快。” “嗯。”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还没缓过来。” 她没再说话。他伸手把被子拉起来，盖回她腿侧。被面在她空荡荡的地方塌下去，凹出一个浅浅的弧度，他伸手在被面上按了按，掌心正好落在她残端上方的位置，隔着一层被子和裙摆，感觉到那两团肉球温温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隔着被子，把残端往他掌心里送了送，贴着他，又蜷了蜷。她在他怀里慢慢合上眼，过了一会儿又睁开，看他一眼，又合上，确认他还在。 “其实不疼。”她说，声音含含糊糊的，脸埋在他胸口，“就是刚才那一阵，有点……空。” “嗯。”他应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些，让那两团残端整个贴在他小腹上，“在呢。我搂着呢。” “我知道。”她说，“所以又好了。” 他没答，手掌贴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地抚，抚到她呼吸都匀了。 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匀下来，手掌从他胸口滑落，指尖还攥着他的衣角。他低头看她，看她闭着的眼，看她被汗浸湿的鬓角，看她从肩头一路塌下去的曲线，塌到那两团残端上，戛然而止。她侧着身，两团残端并拢着，隔着裙摆，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贴着他的腰。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发顶，闻到那股混着汗和暖灯水汽的味道。 他握住她滑落的那只手。撑地爬行磨出来的薄茧，指节修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他把她的手拢在掌心里，拢了一会儿，又放回她胸口。他低头看她，她睡着了，眉头还微微蹙着。他伸手，用指腹把那一点褶皱抹平。她没醒，眉头松开，呼吸又匀了一层。 他在黑暗里看了很久。看那两团残端，看它们随着她呼吸的起伏，看它们贴着他腰侧微微地颤。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拢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对上了，才闭上眼。 闭眼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两团残端。它们贴着他的腰，被裙摆盖着，随着她的呼吸一下，又一下。他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让那两团肉球整个贴实在他小腹上，才闭上眼睛。 窗外泛起第一线天光，灰白的，隔着窗帘漏进来。 她没有醒。残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下，又一下，贴着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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