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fro 发表于 2025-12-22 22:01
大佬加油,继续努力,依然水平在线。百合赛高。
哈哈,多谢捧场
最近正在搭世界观设定和分段大纲哈,需要多花一段儿时间,各位等一等:'(
swing 发表于 2025-12-24 19:07
最近正在搭世界观设定和分段大纲哈,需要多花一段儿时间,各位等一等
其实让双姝穿越挺好的,还能习武升级。
第三章:暖雾残躯意相守
漠北的晨曦,总是透着一股子清冽的蓝。
风雪停歇后的暗河鬼谷,被一层厚厚的白雪覆盖,像是天地间最干净的宣纸。唯有那几株从废墟缝隙里顽强探出的红梅,在寒风中傲然挺立,似是用胭脂随意点染的朱砂。
偏殿内,炭火虽已燃尽,却仍余几分暖意。
阮心语醒来时,只觉得脖颈间有些发痒。几缕凌乱的青丝不听话地缠绕在她的锁骨处,随着呼吸轻轻搔弄。她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拂,双肩红绸微动,却只是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
她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但转瞬即逝。
阮心语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睡得正香的谢昭。这人睡相极差,一条右腿大咧咧地横在外面,被子早被踢到了一边。左手却死死抱着那柄漆黑的“断念”重剑,仿佛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看着这张毫无防备的脸,阮心语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她缓缓抬起藏在锦被下的右脚,足尖如点了水的蜻蜓,从被窝里探出。那只脚白皙细腻,脚踝处系着一根红绳,更衬得肌肤如雪。她并没有叫醒谢昭,而是用大脚趾精准地夹住了谢昭挺翘的鼻尖,稍微用了点力,一拧。
“唔——!何方妖孽!”
谢昭猛地惊醒,本能驱使下,左手瞬间发力,那一柄八十一斤重的“断念”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
若是换做常人,这一剑下去怕是就要脑袋搬家。但阮心语面色未改,她腰肢微扭,那只原本夹着鼻子的右腿顺势向上弹起,施展出“折兰掠影腿”中的巧劲,足尖在沉重的剑脊上轻轻一点。
“当!”
一声脆响,谢昭刚醒力道不稳,重剑的攻势被这一脚四两拨千斤地化解,偏离了方向,重重砸在床边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谢昭此时才彻底清醒过来,看着眼前那一脸淡然的阮心语,惊魂未定地抹了一把冷汗:“心语妹妹,你这是要谋杀亲夫,还是想试探我这把老骨头还硬不硬朗?”
阮心语懒洋洋地收回脚,靠在狐裘软枕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谢少主好大的起床气。我不过是看你睡得像头死猪,帮你醒醒神罢了。”
谢昭无奈地笑了笑,随手将重剑靠在墙边,翻身坐起。她单腿盘坐在榻上,动作潇洒利落,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怎么醒这么早?可是饿了?”
“饿倒是不饿,只是……”阮心语微微晃了晃脑袋,那头如瀑的长发更加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绝美的脸,“头皮痒,发髻乱了。谢少主,劳驾?”
她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修长的脖颈,那姿态骄矜而优雅,仿佛她并非身处废墟,而是仍在那锦衣玉食的深闺之中。
谢昭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伸手想去捏她的脸,却被阮心语灵活地侧头避开。
“别动手动脚,先办正事。”
“遵命,大小姐。”
谢昭从那堆破烂里翻出一把断齿木梳,单腿跳到阮心语身后。她想了想,并未坐下,而是单腿站立,左手轻轻扶住阮心语的肩膀以维持自己的平衡,右手握住了那把木梳。
“我先说好,我这手杀人利索,梳头可未必。你这头发金贵,要是扯断了,可别心疼。”谢昭有些心虚地说道。
“无妨。”阮心语透过铜镜看着她,语气轻柔却带着寒意,“你若扯断我一根头发,我便在你晚上的酒里加一钱‘断肠散’。扯断两根,便是两钱。你自己看着办。”
谢昭的手抖了一下,苦笑道:“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梳头的过程,堪称一场没有硝烟的博弈。
谢昭右手持梳,运起十二分的专注,试图精准控制手指的每一分力道。然而,那发丝细软滑溜,在她布满老茧的指间根本不听使唤。
“左边高了。”阮心语淡定指挥。
“右边那缕没梳通。谢昭,你是想把我的发髻梳成鸡窝吗?”
谢昭额头冒汗,感觉比在大漠里驯服烈马还累。她咬牙切齿地与那几缕顽固的头发搏斗,终于,在牺牲了三根头发之后,一个勉强能看的发髻成型了。
“好了!”谢昭长出一口气,颇有成就感地插上一根木簪。
阮心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发髻歪歪斜斜,有点像被风吹过的鸟巢,但这并不妨碍她的美貌,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慵懒随性的风情。
“马马虎虎。”阮心语虽是评价,眼角却带着笑意,“虽然丑了点,但配你这笨手笨脚的手艺,倒也相得益彰。”
“哪里丑了?这叫‘随性’。”谢昭不乐意了,凑过去从镜子里看,“我看挺好。”
阮心语白了她一眼,随即站起身:“我要洗漱。”
这一起身,便是真正展现阮家大小姐武学底蕴的时候。她腰肢轻扭,裙摆如花般绽放,右脚轻点地面,整个人如一片红羽般飘然而起,稳稳落在几步开外的脸盆架前。
架子上搭着一块布巾。
阮心语并没有求助谢昭。她右腿微抬,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
“啪!”
脚尖轻轻一勾,布巾便飞到了半空。
紧接着,她单腿独立,上半身微微后仰,展现出惊人的柔韧度。那只右脚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接住了下落的布巾,然后脚踝灵活转动,将布巾贴在了自己脸上。
擦拭、翻面、再擦拭。
整个过程,她就像是在跳一支独腿的胡旋舞,优雅、从容,甚至带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观赏性。
谢昭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鼓掌喝彩:“好功夫!心语,你这一招‘飞天拭面’,若是拿到江湖上去卖艺,怕是能把金万两那老财迷的钱都赚光。”
阮心语擦完脸,脚尖一抖,布巾准确无误地飞回了脸盆里,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她回过头,眉眼弯弯:“卖艺?那还得看谢少主肯不肯赏脸捧场了。”
“捧!必须捧!”谢昭大笑,单腿跳过去,用额头抵了抵阮心语的额头,“我把这暗河鬼谷都捧给你。”
两人正闹着,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饿了。”谢昭摸了摸肚子,“还好昨晚翻找东西时,在地窖角落的坛子里发现了一块风干的腊肉,那可是正宗的岭南货。”
“你有食材,可你会做吗?”阮心语挑眉。
“切肉这种粗活,我有的是力气。”
厨房里,谢昭本来想挥舞重剑切肉,被阮心语一个眼刀制止了。
“你是想把灶台也劈了吗?”阮心语叹了口气,指挥道,“用小刀,切薄点。别把手指头切下来给我加餐就行。”
在阮心语的指挥下,谢昭笨拙地切好了肉。粥香弥漫在废墟中,谢昭盛了一碗,依旧充当“喂饭”的角色。她拿着勺子,一勺勺吹凉了喂给阮心语。
阮心语也极其配合,偶尔还故意挑剔两句“烫了”、“淡了”,享受着谢昭手忙脚乱的服侍。
吃饱喝足,两人来到了暗河边的温泉。
这里是整个鬼谷最温暖、也是最隐秘的地方。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那些狰狞的伤疤。
阮心语站在池边,背对着谢昭。
“帮我宽衣。小心些,别扯坏了料子。”
“遵命。”
谢昭走过去,右手轻巧地解开阮心语腰间的系带。随着红衣滑落,那具白皙如玉的身体展露在雾气中。
虽然失去了双臂,但她的背脊依旧挺拔,线条流畅如山峦起伏。断臂处的伤痕虽然刺眼,但在这种氤氲的氛围下,反而透出一种破碎的美感。
“别沾水。”谢昭提醒道,声音有些低沉,“伤口还没好透。”
阮心语点点头,迈步走入水中,只让水位没过胸口,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双肩的断口。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漠北的寒意。
谢昭也跳了下来,她左腿齐根而断,在水中浮沉有些不稳,便用右手揽住阮心语的腰,两人互相支撑着。
“阿昭。”阮心语在水下伸出右脚,轻轻踩了踩谢昭唯一的右腿膝盖。
“嗯?”
“你的腿,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谢昭满不在乎地说道,“少了一条腿也好,以后骑马更轻快,省得马儿嫌我重。”
“胡说八道。”阮心语轻哼一声,脚趾却沿着谢昭的大腿慢慢下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安抚,“以后,我就是你的左腿。”
谢昭心中一动,反手握住阮心语的脚踝,放在手心里把玩:“那你没手怎么办?”
“你不是有手吗?”阮心语理所当然地说,眼波流转,“你的双手,加上我的双脚,咱们合起来,不就是一个完完整整、甚至比以前更厉害的高手吗?”
“说得对!”谢昭眼睛一亮,“咱们这叫……狼狈为奸?”
“谁跟你狼狈为奸?”阮心语没好气地泼了她一脸水,“那叫珠联璧合,叫双剑合璧!没文化的莽夫。”
“行行行,听你的,双剑合璧。”谢昭抹了把脸上的水,笑得像个傻子。
在这笑声中,什么断肢的痛苦,什么灭门的仇恨,似乎都变得淡了一些。她们是一对正在适应新生的伴侣,且乐在其中。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让她们这么快就享受安宁。
当夜,变故突生。
或许是因为白天的劳累,又或许是断肢伤口的并发症,阮心语发起了高烧。
半夜时分,谢昭被怀中滚烫的温度烫醒。
“冷……好冷……”阮心语蜷缩成一团,牙齿打颤,迷迷糊糊地往谢昭怀里钻。
“心语?”谢昭一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她心中一沉,暗骂该死。这鬼谷里缺医少药,发烧可是要命的事。
谢昭翻身下床,单腿跳到桌边,抓起酒壶,含了一口烈酒,对着阮心语的额头喷出一层细密的酒雾。
烈酒挥发带走热量,这是最土但也最有效的退热法子。
“心柔……快跑……姐姐在……”阮心语在烧迷糊中,声音软糯得像只小猫,嘴里却喊着妹妹的名字。
这呓语像针一样扎在谢昭心口。她知道那是阮心语永远的痛。
谢昭一边给她擦拭降温,一边用内力抵住她的后心,将温和醇厚的“焚天烈阳功”真气缓缓渡入她体内,护住心脉。
“阮心语,你给我听着。”谢昭凑在她耳边,语气霸道却透着一丝颤抖,“你欠我的发髻还没梳好,欠我的毒还没试完。你要是敢这时候出事,我就把你以前画的那些画全都拿去烧火!”
阮心语似乎听到了威胁,眉头皱了皱,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那是孤本……很贵的……”
“知道贵就给我醒过来!”谢昭又气又笑,眼眶却红了。
整整一夜。
谢昭没有合眼。她坐在床边的脚踏上,不知疲倦地换着冷敷的帕子,喂水,输送内力。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阮心语的烧终于退了。
看着那张恢复了平静睡颜的脸,谢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床沿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
她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光,握紧了拳头。
这次发烧是个警钟。这鬼谷虽然隐蔽,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要想让阮心语活得好,要想让她们不再这么狼狈,她必须得走出去了。
去把失去的武功练回来,去把需要的药材抢回来,去把属于她们的尊严,一刀一剑地杀回来。
“等着吧,心语。”
谢昭看着床上的睡美人,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等我的武功恢复了,我就带你出谷。到时候,我要让这江湖都知道,哪怕咱们断手断脚,也是这世上最不好惹的祖宗。”
风雪渐止,阳光洒在焦黑的废墟上。新的一天开始了,虽然艰难,但充满了希望与杀气。
swing 发表于 2025-12-26 12:22
第三章:暖雾残躯意相守
漠北的晨曦,总是透着一股子清冽的蓝。
赞啊!期待ing。
Zsj48 发表于 2025-12-27 13:23
赞啊!期待ing。
哈哈;P有人顶贴会比较有动力更,现在还在世界观设定阶段,可能进度慢一些
swing 发表于 2025-12-27 18:36
哈哈有人顶贴会比较有动力更,现在还在世界观设定阶段,可能进度慢一些 ...
顶一个,楼主加油。
顶顶顶楼主加油
再顶一下,今天一直在卡文,感觉自己还不如AI
sunfro 发表于 2025-12-28 21:41
再顶一下,今天一直在卡文,感觉自己还不如AI
更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