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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身 总字数:约 19970 字 | 章节数:3 章 | 第0001章 够不着下铺的手机闹钟先响,把沈灼震醒。跟着,她自己的手机也在枕头边响起来。她睁眼,天花板离得很近,上铺的栏杆横在眼前。她没急着去关闹钟,先把手探出被子,朝床头那根挂衣服的铁钩上摸,指尖擦过昨晚脱下来的短裙下摆,抓了个空。裙子挂在栏杆外头,离她指尖差小半臂。她又把胳膊往外抻了抻,半个肩膀探出被子,够,还是差一截。指尖在半空里抓了两下,什么也没捞着,缩回来。 她盯着那条悬在床头晃的裙子,慢慢撑起身子,靠上铺背板坐稳。被子从胸口滑下去,堆在腰上。腰以下,那两团残肢在被子底下拱着,短短的,把被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坡。她伸手按了按左边那团,隔着棉布,指腹陷进一块软肉里,摸到里面一截骨头的头,钝钝地顶着手心。两年了,她早习惯了这个位置,也习惯每天早上醒来先确认一遍,它还在,就这短短的一小截,再往下什么都没有了。两年前大一下学期,学校后街那个下坡,一辆失控的货车从后面冲下来,把她卷进车底。再醒过来,两条腿从大腿根下边没了,就剩这两截缝着黑线的短桩。拆线那天,谈了一年的男朋友来过一次,站在病床边,眼睛盯着被单塌下去的那一块,半天没开口,最后丢下一句,你现在这样,我们没办法继续了,再没来过。那句话她记了两年,谁要一个没有腿的女人。 她自己的手机还在枕头边响。她侧过身去够,枕头离床头板还隔着一掌宽,她够不着,只能用下巴顶着枕头往自己这边拖,拖到手能碰到的地方,才把手机捞起来。关掉自己的闹钟,屏幕亮着,七点四十。第一节设计概论八点半,来得及。 她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开始下床。上铺的梯子焊在床尾。她先把两条残肢从被子里抽出来,光着的两截短桩晃了晃,使不上力,只能跟着身体动。她翻过身,改成趴着,两只手撑住床沿,腰往上一送,把整个上半身从被窝里撑出来。腿,或者说腿该在的位置,全空的,只剩那两团肉跟着她翻身的动作甩了一下,甩过去,又荡回来。 她侧过身子,先把右边残肢探到床沿外头,用残端去够梯子的位置。残端在空气里点了几下,什么也没碰到,她知道自己离梯子还远,又往床边挪了挪。挪动的办法只有一个,手撑着床,腰往前顶,两条残肢拖在后头,被床单蹭得翻过去。就这么挪了三次,右残端总算碰到床尾那根冷冰冰的金属杆,凉意从疤痕那儿钻上来,她缩了一下。 她背过身去,面朝床里,两只手反手抓住床沿,把下半身慢慢往下放。两条残肢先贴着床沿滑下去,短得可怜,悬在半空乱晃,找不到任何可以踩住的东西。她只能一点点地把身子往下溜,直到残端戳到地面,一截左、一截右,各触了一下凉地板,那股凉顺着断口往上窜,她整个人一激灵,两条残端又都缩了回去,在半空里缩成两团。 就这么试了两次,第三次她咬着牙,把两团残端一齐按到地板上。没有脚掌,没有脚踝,重心只靠那短短十厘米的软肉撑了一下,立刻就偏了,她整个人往旁边倒,赶紧松开一只手去撑地,才没摔下去。手撑着地板,腰一送,她把自己从上铺底下的空档里带出来,落到地上,变成双手撑地、两条残肢拖在身后的姿势。 地上凉。她爬向轮椅。轮椅就停在下铺床边,昨晚是许知微帮她推过来的。她两只手交替着撑地,腰发力,两条残肢在身后甩,蹭着地发出很轻的沙沙声,一小段一小段地往前挪。挪到轮椅跟前,她抬手抓住轮椅扶手,胳膊用力,把自己从地上拔起来,转个身,两团残肢先送进座面,再一沉,坐稳了。 坐进轮椅,她才觉得两条残端还留着地板的凉。她伸手揉了揉右边那团,指尖按在疤痕上,那圈粉白的肉皮皱皱的,还有点凉。她又把两只手搓了搓,低头看自己光着的身下,短裙还挂在上铺,她什么都没穿,只套着一条定制的小内裤,两条残肢光秃秃地露着。 她要去够那条裙子,得从轮椅上站起来。她没试,只是抬头看了看床头那件短裙,又看看自己空荡荡的下面。她把手搭在轮椅扶手上,没有动。 就在这时,宿舍门开了。许知微端着一杯温水进来。 许知微推门进来,目光先落到沈灼光着的两条残肢上,停了一瞬,又移开。她没说话,把水杯放在下铺的桌上。她自己今天穿得整齐,一条浪莎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腿,脚上是一双百丽尖头细跟的高跟鞋,八厘米的跟,走起路来鞋跟在宿舍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响。她走到沈灼跟前,蹲下来,和坐在轮椅上的沈灼差不多高。 "又不叫我了。"许知微伸手,先把掉到地上的一只袜子捡起来。那是沈灼昨晚脱下来的一只定制长筒袜,袜口小小的一圈,袜腿空空地垂着。许知微把它抖开,另一只从沈灼的枕头边找出来,两只并在一起,一手一只。 "自己能下来,就不用叫。"沈灼别过脸,把残端往椅面下缩了缩。 许知微没接话,只是抬起沈灼的一条残肢。沈灼的残肢很短,许知微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她把那只空袜筒对准残端,从末端套进去,一寸一寸地往上捋,丝袜薄薄地裹住那团肉,袜口停到残肢上端、贴着骨盆根的位置卡住。多余的袜腿垂下来,空荡荡地搭在许知微的手背上。许知微又去穿另一条,动作很轻,指尖擦过残端那圈疤痕的时候,沈灼的腿根颤了一下。 那圈疤痕她太熟了。康复期里,理疗师天天给她做残端按摩,防幻肢痛,也塑形。第一次,理疗师戴着胶皮手套的手指隔着纱布揉到断面的时候,她浑身发烫,底下的内裤湿了一片。从那天起,这一小截断口就再也不是伤口了,是谁的手指一碰,两条腿根就跟着抖的地方。 "你手凉。"沈灼说。 "刚从水房回来。"许知微把第二只袜子也套好,两只空袜腿一齐垂在轮椅两边,随着沈灼残肢偶尔的抖动,轻轻晃。许知微又拿过那件超短裙,帮沈灼从脚,从残端往上套。裙子很短,套到腰上之后,下摆堪堪盖住残肢上端,那两团裹着肉色丝袜的残端从裙摆底下露出一小截,圆润润地搭在轮椅座面的前缘。 许知微直起身,脚上的鞋尖正好对着沈灼的残端。她站着,沈灼坐着,那两根八厘米的细跟和沈灼并拢的两团残端在同一条水平线上,一个完整、挺直、包着丝袜,一个短促、圆滚、也包着丝袜。许知微的目光在那两处之间来回扫了一下,喉头动了动。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用百丽的鞋尖极轻地蹭了蹭沈灼的左边残端。隔着丝袜,鞋尖那一点凉皮革按在软肉上,沈灼没躲,也没说话,只是把那只残肢往许知微脚边送了送。 许知微猛地收回脚,转身去拿书包,背对着她说:"我送你上课。" 她弯下腰,一手托住沈灼的背,一手抄起沈灼两条残肢下的位置,把她整个从轮椅上抱起来。沈灼轻,许知微抱得不费劲,一条胳膊就揽住了。沈灼整个横躺在许知微的臂弯里,两条残肢垂在臂弯外头,随着许知微直起身的动作晃了晃,残端隔着丝袜贴上许知微的腰侧。许知微把她抱到轮椅上放稳,又把她的超短裙往下拉了拉,盖住那两团残端。 "走吧。"许知微绕到轮椅后头,握住把手。 校园里人已经多起来。从老校区宿舍楼到教学楼,要先过一段坡。那坡不算陡,但沈灼要自己推的话,得整个上身往前倾,两只手轮着去拨车轮,轮椅才一点一点往上蹭。许知微在坡底问她要自己推还是要推,沈灼说我自己来。 许知微就松了手,跟在她旁边走。沈灼两只手攥住轮圈,胳膊使足了劲,轮椅往上挪一下,退半寸,再挪一下。她的上身整个压在扶手上,胸前那两团随她用力一晃一晃,两条残端从超短裙底下滑出来一点,在座面前缘并拢着,随着轮椅的颠簸轻轻颤。坡上来的几个男生放慢了脚步,眼睛往她裙摆底下那两团裹着肉色丝袜的残端上瞟,又赶紧看别处。 许知微走在她右手边,鞋跟一下一下敲着地面。有人举着手机对着这边拍,许知微看见了,没做声,只是把手按在轮椅靠背上,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别管他们。"沈灼说,喘着气,胳膊还在使劲。 坡顶到底还是自己爬上去了。沈灼把手从轮圈上松开,十根手指发麻,指节上有几处磨出来的薄茧。她甩了甩手,回头看那截坡,又扭回脸。 教室在一楼,轮椅能推进去,但中间那两排的过道窄,她挤不进去,只能贴着讲台边停在第一排最靠墙的位置。许知微帮她把轮椅贴边摆正,自己在她旁边坐下。沈灼坐在轮椅上,比坐着的同学矮一截。她的超短裙下摆垂在座面上,两条残肢并拢搭在座面前缘,残端裹着丝袜,从裙摆下露出来,圆圆的,并在一起。 陆续有同学进来,目光从门口飘过来,落到她身上,落到她座面下那空着的位置。有人多看两眼,有人凑近同伴耳朵,小声说一句。沈灼听见了,没听清,也不想听清。她把手放在大腿本该在的地方,按了按那两团残端,隔着丝袜,软软的。 上课铃响。老师进来,翻开投影。沈灼抬头看幕布,看着看着,眼神就散了。 她坐在那儿,两条残肢在课桌底下,并拢着,动不了,也合不拢,只能贴着。她试着夹紧,两团软肉往中间挤了挤,中间那条缝合不上,又松开了。她再夹,还是合不拢。这个动作她一个人偷偷做过很多次,每一次都夹不拢,每一次都从断口那儿空落落地荡出去。 她想的是另一件事。想被谁抱起来,摆开,想那两团残端被人捏在手里,想有人咬它们。她想着,残端在课桌底下自己蹭了一下椅面,丝袜贴着皮座磨过去,断口那儿跟着热了一下。她又蹭了一下。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还没缓过来。脸上的热气退不下去,两条残端在座面上小幅度地颤。她摸出手机,点开微信,翻到一个名字,陈屿。篮球队的,大她一届,床上的时候话不多,手很重。 她打了四个字发过去:今晚有空? 对面回得很快。一个字:有。 她又补了一句:老地方。 陈屿回:校门口,七点。 许知微侧过脸来看她。沈灼脸上的红没退,手机还攥在手里,两条残端在裙摆底下一下一下地颤。许知微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站起来,把沈灼的书包从轮椅靠背上取下来,说:"回去了?" "嗯。"沈灼把手机反扣在腿上,低着头,没看她。 许知微把她推到宿舍门口,沈灼说自己进去就行。许知微停在门口,看着沈灼自己摇着轮椅往宿舍里进,看了很久,才转身走。 沈灼没回宿舍。她调转轮椅,朝校门口的方向去了。 七点,陈屿站在校门口的台阶下等她。他个子高,穿一件运动外套,手插在兜里。看见她,他走过来,没绕到台阶,直接弯下腰,像许知微那样,一手托背一手抄起她的残肢,把她从轮椅上抱起来,抱下那两级台阶。他的力气大,抱她毫不费力,沈灼整个人被端起来,两条残肢垂在他臂弯外,随着他的步子一晃一晃。 "轮椅给我。"陈屿腾出一只手,把她的折叠轮椅折起来,拎在手里,另一只手还抱着她。就这么一手拎轮椅、一手抱她,往校门口那家全季走。 房间在二楼,有电梯。陈屿抱着她进了电梯,按了楼层,两个人都不说话。电梯厢里很安静,只有轮子被折起来后金属碰金属的细响。沈灼贴着他的胸口,能闻到他外套上的味道,洗衣液和一点汗。 进了房间,陈屿把轮椅靠在墙边展开,把她放进去,然后去烧水。沈灼没去推轮椅。她坐在那儿,看着陈屿的背影,突然伸手,把两条残肢从座面上挪下来,撑着轮椅扶手,慢慢把自己放低,滑到地上。 她在地上转过身,面朝陈屿,跪了下来。没有腿,跪这个姿势很难,她的两团残端只能扣在地板上,撑不住,上身全靠两条胳膊支着。她就这样跪在那儿,仰起脸看陈屿。 "要我。"她说。 陈屿回头看了她一眼,没动,拧开矿泉水灌了一口。 "求你要我。"沈灼又说,声音低下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我够不着你,你不过来,我什么都做不了。求你要我。" 陈屿放下水瓶,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地上这个只有上半身撑着的女孩,两团残端扣在地板上,因为撑不住,正轻轻地颤。 "每次来都这样。"陈屿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就这么想被操?" 沈灼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手心里蹭。 陈屿松开她,起身,用脚背把她散在地上的裙摆拨开,露出她裙下那两团裹着肉色丝袜的残端。他看了几秒,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到床上。 床很大。沈灼仰躺着,两条残肢摊开在两侧。陈屿脱了外套,也脱了鞋,上床,跪在她身侧。他没急着碰她下面,先伸手,把她的超短裙往上推到腰上,露出整片小腹,和下面两团裹着丝袜的残肢。那两团肉在丝袜里,圆滚滚的,袜腿从残端处空垂下去,铺在床单上,长长的,比她整个人还长一截。 陈屿盯着那两团残端看,喉结上下滚了滚。他伸手,隔着丝袜,从残端顶部慢慢往下揉。丝袜薄,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里陷下去,又弹回来,Q弹得像一块没冻住的果冻。他加了些力,指腹陷得更深,隔着肉,顶到里面一截硬硬的骨头的头。沈灼整个人绷了一下,腰从床上弹起来半寸,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这儿,还有骨头。"陈屿说,拇指在那截骨头上碾,"小残废,这里头就剩这点东西了。" 沈灼别开脸,两条残肢想往中间并,并到一半,又被陈屿的手隔开,合不上。她只能由着他揉,残端在他手里一抽一抽地抖。 陈屿低头,把脸埋下去。他先用嘴唇贴上那圈袜口勒出来的印子,隔着丝袜亲了一下,然后两只手一左一右,把那两条空袜腿从残端上慢慢褪下来。丝袜从她断口上滑下去,露出底下粉白的残端,两团,圆润,疤痕是一圈细线,颜色比旁边的皮肤深一点。空袜腿被他随手扔到床尾,软软地堆着。 他用舌尖舔上左边那圈疤痕。沈灼的残端猛地一缩,两条残肢一齐抽了一下。陈屿没停,舌头沿着疤痕线走了一圈,又用牙轻轻咬住那团软肉,吮。沈灼的身子抖起来,两条残肢在半空里乱晃,找不到着力点,只能一下一下地蹭着床单。她想并拢,并不上,想躲,没有腿可躲。 "别舔那儿……"她喘着说,手抓着床单,"求你了,进来。" 陈屿抬起脸,嘴唇上沾着她的皮屑,盯着她看。"你连腿都没有,还想指挥我?" 他坐起身,把她两条残肢分开,压向两侧。压到最开,两团残端被压得平摊在床单上。他褪掉自己的裤子,(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已经硬起来,直挺挺地翘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涨得发紫。他没用手,只把腰压下去,让(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抵在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上。 沈灼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已经肿起来,从(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间顶出来一小点。陈屿用(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在那小点上碾,不进去,只碾。沈灼的腰一下一下往上挺,两条残肢在两侧抽动,蜜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到床单上,也滴到她的大腿根和残端根部。 "要吗?"陈屿问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还抵在(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上打转。 "要。"沈灼说,声音抖,"要我,求你要我。" 陈屿腰一沉,整根没进去。没有腿挡着,他进得又深又顺,一下子顶到最里面。沈灼叫了一声,两条残端同时绷直,直直地竖起来一瞬,又软下去。阴道口被撑开,蜜液被挤出来,黏腻腻的,牵出丝来。 他动起来,每一下都撞到底。沈灼的下面被撞得一下一下,她的两条残肢跟着他的节奏在床单上颠,残端抽动,想并拢,并不到一起,只能无助地一张一合。她伸手想抓他,够不到,只能抓住自己散开的头发,把脸往枕头里埋。 陈屿俯下身,一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从床上端起来,让她横躺进他的臂弯。这个姿势里,她的两条残肢垂在他的臂弯外侧,随着他每一下的动作甩起来,又荡下去,残端一下下撞在他的小腹上。她整个人被托着,上下起伏,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只有他那一处是实的,撞进来,又退出去。 "骑你。"陈屿忽然说,把她往上抱了抱,"我要把你当母狗骑。" 沈灼的眼神散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应。陈屿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两条残肢太短,撑不住,她整个上半身塌在床单上,只有骨盆被陈屿从后面拎起来。两条残端扣在床单上,随着他每一下从后面撞进来,往前蹭,蹭出一片沙沙的响。 "叫。"陈屿拍了一下她左边的残端,掌根按在那团软肉上,"学两声狗叫。" 沈灼把脸埋在床单里,喉咙里挤出两声。很轻,很破碎。 "大声点。" "汪……汪……"她叫出来,尾音带着颤,两条残端在他手底下抖成一团。 "你连腿都没有,还想跑吗?"陈屿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小残废,你只能趴在这儿让我骑,连躲都躲不了。" "数到三。"他的手从她后颈移到左边残端上,攥住,"我数到三,你才许到。" 沈灼的两条残端抖得厉害,脸埋得更深。她没应声,只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嗯"。 "一。"陈屿数,顶了一下。 "二。"又顶一下,攥着她残端的手收紧。 "三……" 沈灼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糊在床单上。她的两条残肢还在抽动,阴道一阵一阵地绞紧,把他咬住。陈屿喘着气,动作越来越重,最后顶到最深处,射了。他射进她身体里的时候,沈灼的残端猛地痉挛起来,两条残肢像两条被捞上岸的鱼尾,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床单,想并拢,又并拢不上,只能空荡荡地张合。 陈屿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松了手。沈灼瘫在床单上,两条残肢软软地摊着,残端还在一抽一抽地微颤。 他下床,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来。 沈灼没动。她趴在那儿,听着水声,慢慢把被子从身下拽出来,盖到自己的下半身。被子盖到胸口以下,那里空着,两条残肢只把被面顶起很小的一块,再往下,是整片塌陷下去的弧度,空得叫人不敢看。她盯着那处塌陷,眼睛睁着,什么也没看进去。 刚才还被人按着、攥着、叫小残废,这会儿他进了浴室,屋里就剩她自己。她知道自己还会再约,约完这一场,空了,就更想再要,再想被人碰,再想被人要。她要的从来不是这一两次,是有人愿意碰她这半截身子,碰完还愿意留下,还觉得她被需要。越把自己放低,越觉得被接纳。 手机在床头震了一下。她没管。 陈屿冲完澡出来,擦着头发,问她走不走。沈灼说你先走,我自己回。陈屿看了她一眼,穿好衣服,拎起她的折叠轮椅放到床边展开,又把手机从床头拿起来,放在她手边,说了句"下次还是这家",就开门走了。 房间里静下来。沈灼把脸埋进被子,两条残端在被子里缩了缩。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坐起来,够到轮椅,把自己挪进去。 她一个人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宿舍里灯亮着,江小满坐在下铺刷手机,许知微不在。 沈灼摇着轮椅进门。江小满抬头看她,先没说话,眼神落到她脖子上。沈灼的领口敞着,脖子上有一圈红痕,被吮出来的,印在皮肤上,很浅,但明显。 江小满凑过来,离她近了,抽了抽鼻子,眉头拧起来。沈灼知道自己在酒店冲过澡,身上那点洗发水混着沐浴露的味道还没散尽,她自己也能闻到。 "你脖子怎么回事?"江小满问她,眼睛盯着那圈红痕。 沈灼僵住了。她的手还搭在轮圈上,两条残端在座面上无意识地绷了一下,裹着丝袜的两团肉猛地收紧了又松开。手机在她腿边亮了一下,是陈屿发来的消息,屏幕上跳出几个字。 江小满瞥见了。 "陈屿?"江小满的声音提起来,"你出去找他了?" 沈灼没有回答。她坐在轮椅上,两条残端还保持着刚才绷紧后的微颤,一下,一下,在座面前缘抖着。她别开脸,去看窗外。 窗外的路灯亮着,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正好落在那两团裹着肉色丝袜的残端上。江小满的目光顺着那道光落下去,停在沈灼裙摆下那两团裹着丝袜的残端上,没有再挪开。 第0002章 项圈"你脖子怎么回事。" 江小满把这句话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她没往后退,反倒又凑近半寸,鼻尖几乎要贴上沈灼的锁骨。沈灼僵在轮椅上,没应声。她右手还搭在轮圈上,指节一点点收紧。残端在座面上绷了一下,套着肉色长筒袜的两团肉跟着往里一收,又软塌下去。 "你闻闻你身上什么味。"江小满不等她答,自己就闻出来了,眉头拧起来,"汉庭还是如家?" 沈灼的喉头滚了一下。手机就搁在她腿上,屏幕朝上,陈屿发来的那条消息还亮着,她一个字没点开:"到了说一声,明晚我还想见你。" 江小满的目光已经落下去,停在那块屏上。 沈灼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她抬头看江小满,眼睛一点点眯起来,嘴角要笑不笑地往上提了提:"是又怎么样。" "你……"江小满噎了一下。 "我这样的,"沈灼两手撑着轮椅扶手,把身子往上挺了挺,又松开,两团残肢从超短裙的下摆里往外送了送,套着长筒袜的断面正对着江小满,"还有人要,你羡慕啊。" 江小满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慕残的死变态。"她嘴上骂着,脚却没往门口挪。她的眼睛黏在沈灼的残端上,那两团被长筒袜裹得圆鼓鼓的东西在裙摆底下露着,随沈灼的呼吸一起一伏。 "你就这么喜欢被那些男人盯着看?"江小满直起身,忽然不问了。她踢掉拖鞋,换上床边那双尖头细跟的达芙妮,一条肉色的浪莎丝袜从脚背绷到小腿,一路光溜地往上。她当着沈灼的面,在逼仄的宿舍里走起台步来,鞋跟一下一下敲在地砖上,笃,笃,笃。 她走到沈灼跟前,用鞋尖挑起沈灼的下巴,逼她仰起脸:"说话。" 沈灼仰着头,喉头动了动,没出声。江小满又把鞋尖移下去,隔着裙摆轻轻点在沈灼的残端上。那截肉球被鞋尖顶得凹进去一块,沈灼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在轮椅上瑟缩了一下。 "你倒是不躲。"江小满说,声音低下去,尾音有点抖。 沈灼慢慢把脸转开,盯着墙角那台空调的出风口看。江小满站了两秒,鞋跟在地上碾了半圈,走到门口又停住,半转过身。她没看沈灼的脸,只盯着那两团残端:"他……碰你哪儿了。" 沈灼没回头:"你猜。" "我不要猜。"江小满的手按在门把上,指节泛白,"我就问这一句。" 沈灼低低笑了一声,笑得跟叹气似的:"哪儿都碰了。"她顿了顿,"下次我告诉你。" 江小满"砰"地甩上门走了。 宿舍安静下来。沈灼在原地坐了一会儿,慢慢低下头,把裙子往上撩了撩,看着自己套着长筒袜的两截残肢,用手指沿着残端的圆弧轻轻摸过去。一下,又一下。 第二天出门,从宿舍到食堂那段坡先给她一个下马威。她手推轮圈往上,胳膊使足了劲,轮椅却一寸寸往下溜。两个路过的男生从她身边走过去,谁也没停。她咬着牙,把身子往前倾,一下下地推,快到坡顶掌心已经磨得发红。 中午的食堂人挤得下不去脚,沈灼的轮椅卡在两条长队中间,进退不得。前面两个男生端着餐盘站着聊天,肩膀几乎顶到墙。她等了一会儿,没人让,只得开口:"麻烦让一下。" 一个男生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她轮椅上那两团并拢搭在座面前缘的残肢。他往旁边让了让,胳膊肘撞了同伴一下,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没说话。 沈灼自己转着轮椅,一点点挪到打菜窗口前。窗口比她高出一大截,她仰着头也看不清玻璃后头摆着什么。托盘高高摞在一边,她伸直了手也够不着。 "同学,"她仰起脸,"能帮我拿个托盘吗。" 打菜的大妈探出半个身子,看清了她,把托盘递下来,又顺手舀了勺饭压进去:"要什么菜,说。" 沈灼报了菜名。大妈把餐盘盛好,从窗口里递出来,沈灼两手接过,放在腿上,残端被餐盘压得往下陷了陷。她转着轮椅去找位子,一路有目光追着她,有偷看的,有举手机的,还有几个女生凑在一起捂着嘴不知道在笑什么,其中一个的口型她看懂了:"母狗。" 她把轮椅停在靠墙的一张空桌边,够不到椅子,就那么坐在轮椅里吃。许知微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把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又替她把垂到地上的空袜腿往轮椅上拢了拢。 "我推你回宿舍。"许知微说,声音很轻。 "不用。"沈灼夹了一筷子菜,"我下午去图书馆。" 许知微没再说话,在她旁边坐下,眼睛落在那两团残端上,又飞快移开。 下午的图书馆很静。沈灼把轮椅停在社科区两排书架之间,抬头去找她要的那本书,书在第三层,高过她的头顶,她伸直了胳膊,指尖离书脊还差半尺。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经过,她喊住他:"同学,帮我拿一下上面那本,《现代设计史》。" 男生顺手抽下来递给她,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一瞬,又去看她的脸,嘴角动了动,什么也没说,走了。 沈灼把书摊在腿上,没看几页。斜对面两个女生在咬耳朵,声音压得低,却一字不落地飘过来:"……就她啊,听说在校外跟篮球队的约。""她那腿怎么弄的?""车祸,两年前。""听说她玩得挺开的。" 沈灼翻了一页书,手指在书页边缘停住。她知道有人往这边看,动作反而慢了,把身子坐直了些,残肢在座面上并拢,又分开,露出裙摆下那一小截肉色的断面。她自己也不抬头。 从图书馆出来,她在门厅的坡道口被人叫住。 "沈灼。"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沈灼抬起脸。一个穿深色包臀裙的女人站在两级台阶上,一手抱着一摞材料,一手垂在身侧。她没急着说话,先上上下下把沈灼看了一遍,目光在沈灼颈上那点还没褪净的红痕上停住。 "秦学姐。"沈灼说。 秦慕青,研究生学姐,校学生会主席。她踩着两级台阶走下来,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又脆又稳。沈灼看见她腿上裹着一层几乎透出肤色的 Wolford 丝袜,脚上一双华伦天奴,鞋头鞋跟一圈小铆钉在灯下闪。这是沈灼第一次这么近地看秦慕青。 "听说你最近挺忙。"秦慕青在她轮椅前站定,居高临下,"校外的传闻,传到我耳朵里了。" 沈灼攥了攥轮椅扶手:"学姐找我什么事。" "跟我来。"秦慕青转身,也不看沈灼跟没跟,径自往学生会办公室走,"有些话,站着不方便说。" 办公室在走廊尽头。秦慕青用钥匙开了门,等沈灼转着轮椅进来,反手把门带上,落了锁。 "坐好。"秦慕青绕到沈灼面前,靠坐在办公桌沿,两条腿交叠着,那只华伦天奴的鞋跟悬着,一晃一晃,"你脖子上的印子,还有今天食堂里那帮人嚼的舌根。沈灼,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上瘾了。" 沈灼没接话。秦慕青盯着她,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淡:"你颈上这个印,是被人吮出来的。昨晚没回来住,今天又赶着去图书馆,装没事人。别人看不出来,我看得出来。" "学姐想说什么。"沈灼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 "我说你,瘾犯了就找人,找完又跑回来装。"秦慕青的手指在办公桌沿上敲了两下,"你不说我也知道。我见过你这样的人。" "你不是爱性。"秦慕青接着说,语速放慢,一字一句,"你是拿性证明自己还值得被要。约一个,证明还有人肯要你;要完一个,你又怕下一个不来,就再去约。" 沈灼的手搭在轮圈上,指节一点点收白。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秦慕青问。 沈灼沉默半晌,喉咙滚了一下,才哑声说:"回校以后。社交软件上约的,头一个。" "他做了什么。" "一整晚,他都盯着我的残端看。"沈灼说得又慢又低,"别的什么都没干,就盯着。后来他捧起我的残端,亲上去。"她顿住,咽了一下,"我那时候,比有腿的时候任何一次都到得凶。" "他走的时候呢。" 沈灼低低笑了一下:"他说,你这样的,才是极品。" "这句话你记到现在。"秦慕青说,"被当个残缺的物件来要,比被当正常人爱,更让你上瘾。" 沈灼没否认。 她说着,抬起一只脚,鞋尖挑起沈灼的下巴,让沈灼仰起脸。鞋尖贴着沈灼的下颌,凉凉的。 "从今天起,"秦慕青慢慢地说,"你归我管。" 沈灼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两拍。她想往后退,轮椅却只往后滑了半寸,被秦慕青另一只脚的鞋跟抵住了轮圈。 "跪下。"秦慕青收回挑她下巴的脚,朝地上一指,"舔。" 沈灼僵着。秦慕青也不催,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丝袜在高跟鞋里绷出光泽。 沈灼的手先动了。她两手撑住轮椅扶手,把自己从座面上撑起来,又缓缓放低,残端先着地,接着整个人滑下去,趴在秦慕青脚边。她仰起脸,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只华伦天奴,鞋尖离她的脸只有几寸。 "我让你舔鞋面。"秦慕青说,"不是让你看。" 沈灼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去。皮革的凉顺着唇缝渗进来,她的鼻尖蹭过鞋面,闻见一股若有若无的皮香。她的残端在身后不自觉地紧了紧,套着长筒袜的两团肉跟着往里一陷。 秦慕青把另一只脚抬起来,鞋跟落在沈灼的残端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沈灼闷哼一声,整个人伏得更低。 "你这样的残废,除了当我的狗,还能干什么。"秦慕青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又冷又稳。 秦慕青的公寓离学校两条街,一栋安静的高层,有电梯。 沈灼的轮椅停在楼下。秦慕青把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没去开车门,而是弯下腰,把沈灼从轮椅上抱起来。她一手托住沈灼的背,一手托住沈灼的臀,整个人横着被端进臂弯里。沈灼的两条残肢垂在臂弯外侧,随着秦慕青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套着长筒袜的残端一下下蹭在秦慕青的腰上。 秦慕青抱她进了电梯,又抱她进屋,把她放在客厅中央一张低矮的地毯上。沈灼坐在地毯上,两团残肢并拢着,身子因为没了支撑微微发晃。 "周衍,过来。"秦慕青朝里屋喊了一声。 一个男人从里间走出来。他很高,肩背把一件灰色背心撑得鼓起来,两条胳膊上的青筋在灯下看得分明。他走过来,先看了秦慕青一眼,又低头看地上的沈灼,眼里没什么温度。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周衍说,声音低而平。 "是。"秦慕青在沙发上坐下,跷起腿,"你带的人,你看着办。我先看她怎么当狗。" 周衍没再说话。他解开腰间的皮带,慢慢抽出来,对折握在手里。皮带扣在他掌心硌出印子。 "趴好。"他对沈灼说。 沈灼仰起脸看秦慕青。秦慕青没看她,只望着手里的杯子。沈灼把身子翻过去,两手撑地,把两截残肢往后一送,摆出趴伏的姿势。她的残端蹭在地毯上,沙沙地响。 第一下皮带抽下来,落在她左边的残端上。 沈灼整个人往前一冲,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残端火辣辣地跳了一下,紧接着是麻。她的十根手指抠进地毯里,指节发白。 "数。"周衍说。 "一……"沈灼的气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第二下落在右边,第三下又落回左边。沈灼一下一下地数,声音越来越碎,数到七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抖得撑不住,胳膊一软,上半身塌下去,脸贴住了地毯。她的残端上已经浮起两道红痕,套在上头的长筒袜被抽得起了毛。 "停。"她终于说,"停一下。" 皮带在半空停住。周衍没再抽下去,蹲下来看她。他的呼吸很重,但手很稳,把皮带放到一边,问她:"到几了。" "七。"沈灼把脸埋在地毯里,声音闷闷的。 "缓一缓。"周衍说。 秦慕青从沙发上起身,走过来,把一杯水放到沈灼嘴边。沈灼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 秦慕青看她没出声,才说:"继续。" 周衍没再用皮带。他伸手把沈灼的长筒袜从残肢上端往下褪,褪到残端,露出那两团被抽得发红的肉。丝袜堆在她身下,空着两截袜管。他的手掌贴上去,握住沈灼的残端,一点点收紧。 沈灼叫出声来。那两只手又大又硬,指头陷进软肉里,她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只知道残端在发烫,在被那双手揉得变形。周衍揉得很慢,指腹顺着疤痕的线来回碾,越揉越用力,那两团肉从红到紫,软得陷进他的指缝里。 "疼。"沈灼说,声音打着颤。 "疼就对了。"周衍俯下身,凑近她的残端,说话的热气喷在断面上,"你这样的,不就喜欢这个。" 他忽然松开手,又忽然收紧。沈灼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残肢肌肉一阵阵地收紧,两团肉想并拢,却只是徒劳地在地毯上蹭。 "说,你是谁。"周衍按住她的残端,不让她动。 沈灼伏在地上,喘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母狗。" "谁的母狗。"周衍的手又加了点力。 "你们的……"沈灼把脸埋进地毯,"我是你们的狗。" 秦慕青在沙发上换了个坐姿,把一只脚架到另一只腿上:"还算有自觉。"她朝周衍抬了抬下巴,"松开她,该上项圈了。" 秦慕青不知什么时候拿来一个皮项圈,深棕色,窄窄一圈,中间垂着一个金属环。她蹲下来,把项圈扣上沈灼的脖子,扣紧,两根手指试了试松紧。 "抬头。"她说。 沈灼抬起头。项圈凉凉地箍在喉咙上,金属环垂下来,随着她咽口水的动作轻轻晃。 秦慕青把一根牵绳扣在金属环上,另一端缠在手上,站起身,轻轻一拽。 "爬过来。" 沈灼撑着地,朝秦慕青爬去。没有腿,她只能靠两条胳膊和腰,把身子一下一下往前送,两截残端拖在身后,在地毯上蹭出一道道痕迹。项圈勒着她的脖子,牵绳随着她的动作一紧一松。 "太慢。"秦慕青又拽了拽绳。 沈灼喘着气,加快了。她的手掌拍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响,腰一下一下地挺,残端甩起来又落下去。爬到秦慕青脚边时,她整个人已经汗透了,长筒袜褪到残端,空袜腿拖在身后湿湿地糊在残端上。 "学狗叫。"秦慕青说。 沈灼仰起脸,喉咙里滚了两下,发出一声又轻又哑的:"汪。" "大点声。" "汪……汪。" 秦慕青把一只脚抬起来,鞋跟轻轻点在沈灼的残端上,压着那团被揉得发紫的肉,来回碾。 "记住,你是我养的狗。"她说。 周衍走过来,把沈灼从地上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让她仰躺着。她的残端朝天,两团被揉得发紫的肉在灯下泛着油亮的光。秦慕青站在沙发另一头,鞋跟仍悬在沈灼残端的上方,一下一下地点着。 周衍解开自己的裤链,把东西掏出来。沈灼看见他硬得发紫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涨得发亮,马眼那里渗着一点水光。他托起沈灼的两条残肢,往两边一分,露出中间那道缝。 他没有说话,直接顶了进来。 沈灼的脊背一下弓离了沙发。那根东西又烫又硬,一口气捅到最里头,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被他的耻骨一撞,她张了张嘴,半声呜咽卡在喉咙里。她的残端同时绷直,两团肉在半空僵着,接着残肢的肌肉一下下地收缩起来。 "叫出来。"秦慕青在另一头说,鞋跟还在碾她的残端,"我在这儿看着呢。" 周衍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沈灼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秦慕青的鞋跟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下踩在沈灼的残端上,那团肉被踩得贴地变形,又在她抬脚时弹回来。沈灼分不清哪股劲是从下面顶上来的,哪股是从残端踩下去的,她的指甲抠进沙发缝里,牙关咬得发酸。 周衍退出来,秦慕青把沈灼翻了个身,让她趴着,残端扣在沙发面上。周衍从后面重新进来,整根没入,又退到只剩一个(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再重重捅进去。沈灼被顶得往前一冲,项圈上的金属环哐当一下撞在沙发扶手上。 秦慕青绕到她面前,蹲下来,把鞋面伸到她嘴边。 "舔。" 沈灼张开嘴,舌头贴上去,尝到皮革混着丝袜和灰尘的味道。她的残端在身后被周衍撞得一下一下耸动,她的嘴却只能含着那只鞋,一下一下地舔。 周衍加快了。沈灼的呻吟全闷在鞋面上,变成细碎的呜咽。她的阴道绞得越来越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涨得发疼,残端的肌肉也跟着绞紧,随着他的冲撞一下下僵起来。 "到了就说。"周衍在她身后说,声音又低又喘,"数到三,我数到三才许你到。" "一……二……"沈灼贴着鞋面含混地数。 "三。"周衍重重一顶。 沈灼整个人都绷紧了,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残端猛一下挺直,两团肉在半空僵住,接着剧烈地抖起来,想并拢又并拢不上。她到了,就在秦慕青的注视下,在周衍的胯下。 周衍退出来的时候,沈灼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两团残端还时不时地颤一下。秦慕青拿过一条湿毛巾,先替她擦掉额头的汗,又沿着她的残端一点点擦过去,把那些被揉出来的红紫印子擦干净。 "破了没。"周衍走过来,蹲下看她的残端。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两道皮带抽出来的红痕,"没破皮。" 秦慕青把沈灼抱起来,抱到里屋床上,让她靠坐着,残端垫在身下。她拉过被子盖到沈灼腰上。残端露在外头,红红的,还在一跳一跳。 "喝水。"秦慕青把水杯递到她唇边。 沈灼喝了几口,哑着嗓子说:"……我没事。" 秦慕青没走,就坐在床边,用手指把沈灼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又检查了一遍她脖子上的项圈,确定没勒出印子。周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把皮带重新系回腰上,说:"下次轻点。"说完带上门,先走了。 房间里静下来。沈灼看着自己被子底下那截空荡荡的下半身,残端露在外头,红印子一道一道的。她的手指从被沿探进去,摸到自己的残端,那里还烫着,还有点麻。 秦慕青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把脚抬起来,鞋尖挑起沈灼的下巴,让她仰起脸。 "明天,带你去个地方。"她说。 沈灼靠坐着,仰着头。项圈还套在她脖子上,那枚金属环随着她咽口水的动作,轻轻一晃。 她没有问去哪儿。喉咙滚了一下,眼睛落在秦慕青那只华伦天奴上,又慢慢闭上。被子底下的下半身空荡荡的,她的手从被沿探进去,指尖又触到了自己的残端,一下,又一下。 第0003章 圈养第二天下午,秦慕青的车停在宿舍楼门口。沈灼摇着轮椅从屋里出来,前轮在门槛那道缝上颠了一下,她两手攥着轮圈往后一撑,退回去半寸,再往前推,轮子碾过去,稳住了。秦慕青从驾驶座绕到副驾,拉开车门,又折回她面前,弯腰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抄进她臀下,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那两条残肢从裙摆下溜出来,垂在秦慕青臂弯外侧,随着走路的步子一下一下晃,隔着肉色丝袜的残端蹭着她腰侧的衣料。沈灼被放进副驾,秦慕青拉过安全带扣上,又把散开的裙摆往腿侧掖了掖,那两团并拢的残肢就搭在座面边缘。折叠轮椅折起来,塞进后备箱。 "去哪。"沈灼问。 "带你见几个人。"秦慕青单手搭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头,别的没再说。 地方在校外一个老小区里,顶楼一套大平层。门从里面开,开门的是周衍,光着上身,肩头的肌肉上还带着一股健身房更衣柜里才有的味道。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戴眼镜,一个剃平头,都从手机后头抬头看她。秦慕青把沈灼抱进去,放在客厅正中的一块厚地毯上,轮椅折起来靠墙立着。 秦慕青没让她坐轮椅。她打开手边的包,从里面摸出那条项圈,黑色皮面,正中央挂着一枚金属环。她蹲到沈灼面前,把项圈绕上脖子,扣子啪地一扣,不松不紧正好卡在喉结下方。沈灼仰起脸,那枚金属环贴着锁骨窝,随着她咽口水的动作轻轻一晃。 "都看好了。"秦慕青的声音不高,满屋子都听得见,"这是条没腿的母狗。今天带来,给你们玩玩。" 三个男人的视线落在沈灼身上。周衍先看她的脸,再往下,扫过那两团并排搭在地毯上的残肢。戴眼镜的盯着她残端露在裙摆外的一小截,剃平头的盯着她脖子上那枚环。 秦慕青从包里抽出一根细皮绳,扣进项圈的环里,站起身,把绳头在手掌上绕了两圈,轻轻一拽。沈灼的脖子被带着往前倾了一下。 "叫。"秦慕青说。 沈灼张开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得听不清。 "学狗叫,爬过来。"秦慕青抬起一只脚,鞋尖在地毯边缘点了点。 沈灼两只手撑到地上,身子往前一倾,两条残肢并拢拖在身后。她左手先探出去,撑实,腰往左一甩,右半边身子带着残肢跟着往前蹭一段,再换右手,再甩,一下一下,从地毯这头爬到秦慕青脚边。她的裙摆拖在地毯上,两团残肢随着腰的甩动左右磨着地面,肉色丝袜磨出沙沙的响。爬着爬着,身子就斜一下,像条被抽了后腿的狗,每蹭一步都得靠腰把方向拽回来。 她爬到秦慕青面前,仰起脸,"汪。" "大点声。" "汪。"第二声从嗓子里挤出来,颈圈上的金属环晃了两下。 满屋子没人笑。三个男人都盯着她,呼吸声粗了起来。 秦慕青松开绳头,任它拖在地上,转身坐到单人沙发里,翘起一条腿。她今天穿的是一双华伦天奴的罗马铆钉鞋,鞋头鞋跟围着一圈小铆钉,Wolford 的肉色丝袜裹着脚背,鞋跟足有九公分。她把鞋尖伸到沈灼眼前,轻轻点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 "先舔。"秦慕青说。 沈灼低头,把脸凑到那只鞋上,伸出舌尖,从鞋尖的铆钉上一路舔过去。铆钉冰凉的,硌着舌面,她舔得又慢又认真,把漆皮舔得发亮。秦慕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另一只脚踩在沙发扶手上。 "好了。"秦慕青收回脚,朝周衍抬了抬下巴,"给你了。" 周衍走过来,一手抓住沈灼的后颈,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半截,再横抱起来,走到长沙发边放下。她的背陷进靠垫,两条残肢摊开在身体两侧,短得只能轻轻抖。 "自己把裙子脱了。"周衍说。 沈灼的手摸到裙腰,慢慢往下褪。裙子褪到腰下,卡在骨盆上,她扭了扭腰,裙摆从两条残肢上滑下去,堆在身侧。现在她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蕾丝内衣,下半身是那条肉色长筒袜,袜口停在两条残肢上端。 戴眼镜的男人先凑过来,蹲在沙发边,盯着她那两条空袜腿看了一会儿,伸手,指尖隔着丝袜碰了碰左边残端。沈灼的残端一缩,整个人跟着抖了一下。 "真软。"眼镜男说,手掌整个覆上去,包住那团残肢,慢慢收紧。丝袜在他掌心滑,残端的软肉被捏得变了形,又弹回来。他索性把那条长筒袜从残端往下褪,一点一点,袜管卷着往下走,露出底下那团粉白的肉球,最后整只袜管瘫在沙发上。 "腿呢?"剃平头的男人蹲到另一侧,用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右边残端,肉球被戳得陷下去一个窝,他收回手,窝慢慢弹平,"就这么点。" "被人骑的残废。"周衍已经解开了腰带,他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灼,"没了腿,跑都跑不掉。" 沈灼听见这几个字,残端在沙发上蹭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把两条残肢并得更拢了些,又慢慢松开。 周衍俯下身,一只手掰开她的两条残肢,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她的内裤早被刚才那阵摆弄弄得湿透,周衍指尖一勾,把那点布料拨到一边,露出底下那道已经张开的肉缝。他并起两根手指,直接没进去。沈灼的腰往上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 "水真多。"周衍搅了两下,抽出手指,那点黏液拉出一道丝,挂在他指缝里。 他把沈灼抱起来,转了个身,让她趴跪在沙发上。两条残肢撑不住,她只能靠双手和骨盆顶着,残端贴着皮沙发磨。周衍从后面扶住她的腰,(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抵上那道缝,往里一顶。沈灼整个人往前一冲,脖子上的金属环撞在锁骨上,响了一下。(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整根没进去,(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碾过她花心,她绷直了背,两条残肢在身后僵着,想并拢又并拢不上,只能一下一下地抖。 "夹不紧。"周衍说,一手按着她的腰往里送,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左边残端,"连腿都没有,拿什么夹。" 沈灼的残端在他手里抽动。她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呜咽,含含糊糊地开口,"轻……轻点……" "报数。"周衍没停,反而加快了,(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一下下撞进最里头,"数我顶了你几下。" "一……二……三……"沈灼数得断断续续,每数一下,周衍就顶得她声音抖一下,数到五,尾音散了,只剩气音。 戴眼镜的男人已经绕到前面,蹲在沙发边,捧起她的脸。他把自己已经硬起来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凑到她嘴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抵着她的唇。沈灼张开嘴,含进去,舌尖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她的身子被前后两个人夹着,嘴里含着一根,身体里顶着一根,两条残肢在身后空空的,随着每一下顶弄前后晃。 剃平头的男人没闲着,他坐回地毯上,把沈灼拖在沙发边上的一条空袜腿捡起来,握在手里,一点一点往上捋,一直捋到残端,隔着那薄薄一层丝袜包住残端揉。三个男人六只手,在她身上各占一处。 沈灼数不下去了。她嘴里含着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越顶越深,呛得她眼角逼出泪来,喉咙里只剩呜呜的声音。周衍在身后撞得更重,忽然捏住她两条残肢,把它们并拢握在掌心,往上一提。沈灼的腰塌下去,整个人被固定成那个姿势,(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退到只剩(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再狠狠捅进去。她浑身一绷,残端在周衍掌心里一抽一抽,(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被磨得发胀,腿根抽着,蜜液顺着会阴淌到残端根部。 她到了。没有腿可蹬,她只能把残端在周衍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抽,脊背绷成一道弧,喉咙里那声呜咽被嘴里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堵住,只漏出半截。她睁着的眼里全是泪,余光看见那三个男人都盯着她,盯着她那两条在空气里空抽的残肢。 周衍抽出来,射在她两条残肢上。白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顺着残端往下淌,流到袜口,晕开一片。 他松开手,沈灼软下去,趴倒在沙发上,两条残肢垂在沙发边,微微抽动。 "下一个。"周衍擦了擦手,让开位置。 秦慕青在单人沙发里问了一句,"受得住吗。" 沈灼偏过头,朝她点了下头,气音应了个"嗯"。 戴眼镜的男人把沈灼翻过来,让她仰躺。两条残肢摊开,残端上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还没干。他跪进她腿间,没有腿挡着,那道肉缝大敞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还充血挺着。他低头含住那颗(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头,舌尖打圈。沈灼的残端又抽起来,她伸手去推他的头,使不上劲,只能抓着他的头发。 "别……"她喘着,两条残肢并拢又松开,"不行了……" "还早。"眼镜男抬起头,抹了把嘴,扶着自己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顶进去。这一次更顺利,里面又热又滑,他一口气顶到最里头。沈灼的背弓起来,两条残肢僵在半空,残端朝着天,一下一下地颤。 剃平头的男人走到她头顶,把(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递到她嘴边。沈灼没有力气抬头,他就弯下腰,把(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送到她唇边,沈灼偏了偏头,还是含住了。 秦慕青一直坐在单人沙发里看。她的目光扫过沈灼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的身体,落在那两条空空的残肢上,看了很久。她端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 门铃响的时候,秦慕青刚把水杯放下。她去开门,进来的是许知微和江小满。 许知微一进门,脚步就钉在原地。她看见沈灼瘫在沙发上,两条残肢垂在沙发边,残端上还挂着没干的白浊。她的手指把包带攥得发白,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江小满从她身后挤进来,先爆了一句脏话,又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秦慕青侧身让她们进来,语气跟平时一样平,"来得正好。她刚被玩完,你们帮忙收拾一下。" 许知微最先动。她脱了鞋,光着脚走到沙发边,蹲下来。她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一包湿巾,拆开,先擦沈灼的脸,把她眼角那点泪痕一点点擦掉,再往下,擦她的下巴,擦她颈圈下面被勒红的那道印。她的手很稳,是护理过无数次的稳,可指尖擦到沈灼锁骨的时候,停了一下。 "疼不疼。"许知微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沈灼摇了摇头,没说话,两条残肢在沙发上蹭了一下。 许知微继续往下擦,湿巾擦过沈灼的胸口,绕过内衣的边缘,擦到腰,擦到骨盆。然后她的手停在沈灼那条残肢旁边,悬着,没落下去。她抬眼看了沈灼一眼。沈灼也看着她,没躲。 许知微的手落下去,指尖先碰到残端的边缘,那里还挂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她换了张湿巾,一点点擦,从残端根部擦到最末端,动作放得很轻,怕碰坏。残端被她隔着湿巾一碰,就轻轻抽一下。 "知微。"沈灼开口,嗓子是哑的。 许知微没应声。她擦完那条,又擦另一条,擦着擦着,指尖就不只隔着湿巾了。她把湿巾丢到一边,用指腹直接按上去,按着那团软肉,慢慢画圈。沈灼的残端在她指下抖起来。 "你什么时候开始……"沈灼问。 "一直。"许知微说,声音还是低,眼睛盯着她的残端,指尖流连在那道疤痕上,一下,又一下,"只是以前不敢。" 她忽然低下头,把嘴唇贴了上去,吻在沈灼残端的疤痕上。沈灼整个人一颤,残端在她唇下抽了一下。许知微没有停,她沿着那道疤,一点一点亲过去,舌尖轻轻扫过断面,反复确认那道疤真的在那里。 江小满站在一边看了半天,终于也脱了鞋过来。她蹲在沙发另一侧,盯着沈灼被许知微含在嘴里的残端,咽了下口水。 "我也来。"江小满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解释不清的心虚,"闺蜜嘛,互相帮忙。" 她学着许知微的样子,伸手捧起沈灼另一条残肢,凑近了看,又伸出舌尖,试探地舔了一下残端的侧面。沈灼的残端猛地一抽。 "操。"江小满低声说,"它动了。" "它一直会动。"许知微头也不抬,"你舔那里,它更会动。" 许知微、江小满、秦慕青三个人,六条健全的腿,都裹在肉色丝袜里。许知微那双 Stuart Weitzman 的一字带脱在门口,细带子在她脚踝上勒过一道浅印,脚背上还绷着 Calzedonia 的肉丝;江小满蹲下去之前把百丽的尖头细跟蹬到沙发腿边,浪莎的肉丝从脚背一路绷到大腿。她们蹲在沙发边,四条丝袜长腿并着,而沈灼那两条十公分的残肢就垂在她们腿间,肉与肉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秦慕青踩着那双华伦天奴走过来,鞋跟敲在地板上,笃笃两声。 她抬起一只脚,把鞋跟不轻不重地踩在沈灼右边残肢上,隔着丝袜往下碾。沈灼的残端被踩得贴到沙发上,变形,又在她鞋跟碾过去之后慢慢回弹。沈灼嘶了一声,残端在鞋跟底下抖。 "舔。"秦慕青把鞋面递到她脸前。 沈灼仰起脸,伸出舌头去舔那只鞋。华伦天奴的漆皮被她的舌头舔得发亮。秦慕青居高临下地看,许知微还在亲她的残端,江小满学着用鞋尖轻轻点她另一条残肢,点一下,残端就缩一下。 秦慕青把沈灼从沙发上抱起来,抱进卧室。卧室床上铺着干净的白床单,她把人放平,两条残肢并拢摆好。 "最后一样。"秦慕青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条贞操带。不锈钢的,冷冰冰的一条,一根腰带,连着一条从前头穿到后头的窄带。她先把腰带绕过沈灼的腰扣上,再把那条窄带从她胯间拉过去,金属片正好压住她的阴部。沈灼没有大腿挡着,窄带就那么直接勒过她的骨盆,卡进两团残肢根部上方的凹处。带扣咔嗒一声锁死。 秦慕青从包里摸出那把钥匙,在沈灼眼前晃了晃,塞进自己包里的内袋,拉上拉链。 "以后要开锁,得求我。"她说。 沈灼躺在床上,两条残肢并拢着,金属带子勒进胯间,勒得她每一次呼吸都觉着那里有东西箍着。 秦慕青又抽出一条红丝带,窄窄的。她拎起来,绕上沈灼左边残肢的根部,一圈,两圈,打了个活结,结正好勒在残端上方。她捏着丝带头轻轻一抽,沈灼整个人像被从腰上提起来,那团残端在丝带里绷得发白,跟着抖。 "疼吗。"秦慕青问。 "疼……"沈灼咬着下唇,残端在丝带里一下一下抽。 "要停吗。"秦慕青的手指搭在丝带头,没动。 沈灼摇头,"不要。" "报数。"秦慕青抬起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团被勒住的残端。沈灼浑身一缩,残端往旁边躲,又被丝带拽回来。 "一……"沈灼说。 第二下落在同一个位置,"二……" 第三下落在右边残端,"三……" "求我。"秦慕青说。 "求你要我……"沈灼喘着,两条残肢并拢了又松开,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她的动作晃,"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别停……"沈灼的声音碎成几段,"求你再重一点……我是你的母狗,你圈着我……" 秦慕青俯下身,把她两条残肢并拢着抱起来,抱进怀里。沈灼的整个身子缩在她臂弯里,两条残肢搭在她小腹上,残端被丝带勒着,微微发烫。秦慕青一手托着她,一手把她脖子上的项圈正了正,让那枚金属环回到正中间,又摸出一把小锁,穿过项圈的环,咔地锁上。 "以后你就是我圈养的。"秦慕青说,声音贴着沈灼的耳朵,"项圈不摘,牵绳我收着。你跑不掉。" 沈灼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应。 秦慕青没急着松开。她抱着沈灼坐了一会儿,才把她放回床上,先解了残肢上那条红丝带。丝带勒过的地方留下一圈红印,她用手指轻轻揉那圈印子,沈灼的残端在她指下慢慢放松。她检查了两条残端,捏了捏,确认没破皮,又把人横抱起来,去浴室用温水擦了一遍,擦掉残端上干了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和丝带勒出的汗。擦完,她把沈灼抱回床上,盖好被子,把被子边角往她腿侧掖了掖,掖住那两条空荡荡的下半截。 "睡会儿。"秦慕青说,把贞操带的钥匙放进包,扣好。 沈灼蜷在床上,两条残肢在被子里蜷着,脖子上的项圈还戴着。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天黑以后,秦慕青把沈灼送回宿舍楼下。许知微已经等在楼门口,见车停了就过来,从秦慕青手里接过沈灼,横抱起来,往楼里走。秦慕青把折叠轮椅靠墙放好,朝许知微点了下头,回车里,开走了。 许知微把沈灼抱进宿舍,抱到床边。沈灼睡的是上铺,床沿离地快一米七。许知微没直接放她上去,先把她放在下铺床边坐稳,再退后一步。 沈灼自己往上爬。她两只手抓住上铺的床沿,手臂发力把身子往上带,两条残肢悬在下面乱晃,够不到任何借力点。她把左边残肢先搭上铺的边,卡住,再一挺腰,把右边半边身子翻上去,撑着床沿,整个人横着挪进上铺。这一套她做了两年,每个动作都熟,但每一次还是喘。 许知微在下面仰头看着,等她在床上坐稳了,才递上去一杯水。沈灼接过来,喝了两口,放回床头。 许知微站了一会儿,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早点睡",就关了灯。 沈灼一个人坐在上铺。宿舍里黑下来,只有窗外的路灯漏进一点光。她低头,手摸到两条残肢上端,摸到长筒袜的袜口,开始往下褪。袜口从残肢上端一点一点翻下去,翻过那团肉球,露出底下的疤痕,再翻到残端,整只袜管从腿上褪下来。她把两只褪下来的袜管拿在手里,看了会儿,又丢到床边,两条空袜腿就那样挂在床沿,一半在床里,一半垂下去。 她盯着那截空荡。她想起前男友那句话,"你现在这样,我们没办法继续了。"她把脸别开,两条残肢往一起并了并,又松开。今晚她还会去求,还会把自己放低,跪着,学狗叫,让人踩。只有被当东西渴望的时候,她才觉着自己还活着,还被需要着。 她手指无意识地又往残端摸去,指腹按上那团软肉,一下,又一下。残端在她指下轻轻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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