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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送进了这个实验室才知道,我已经正式从“本科僧“变成“研究僧”了,乌决决—片化学仪器、药品,然后就是体臭和有很高的卫生要求,所以连母蝉螂也没有,这才是—个“纯爷们儿”的世界。不过师兄们不是"僧'',比如大师兄就开玩笑说,为啥我当年不去清华,靠,因为咱这有美眉啊。我承认这学校里有很多 “美眉'',可我—直只能回答家里:“没,没! "。本科四年,我认识了“京师大学”校园里某些精英们,他们的爱情跟美剧“gossip girl"(绯闻少女)里的—样,七八个牛人,最后都曾经互相为男女朋友。我们导师下了—个结论:感情世界根本就是—个排列组合问题——不担心没有,就担心没够。师兄说,我们这实验室太学术了,EQ都无穷接近零,除了比我高一级的师姐——陆潇潇。师兄告诫我进实验室第—原则就是,不要迷恋师姐,师姐只是—个传说。传说年终总结喝酒,喝到导灌潇潇师姐,可她把师兄们都喝倒了,然后开始反灌。大师兄说”不行了,不行了"。兄大喊:”是不是男人,男人不能随便说不行的。"于是大家都继续喝,最后大师兄被送进校医院了。师姐等人一边护送他,一边说“真不男人,真不男人”。又有一次聚会,师姐华丽丽大家都觉得很惊艳。二师兄刚想说—句“sexy",可是马上觉得这个措辞形容她显得太随便了,谁知到师姐很鄙视地看了他—眼,然后说: "闭住你的肛门。“师姐的用词,那真是鬼神我保送进了这个实验室才知道,我已经正式从“本科僧“变成“研究僧”了,乌决决—片化学仪器、药品,然后就是体臭和脚臭混杂着硫酸的味道,实验室有很高的卫生要求,所以连母蝉螂也没有,这才是—个“纯爷们儿”的世界。不过师兄们不是"僧'',比如大师兄就开玩笑说,为啥我当年不去清华,靠,因为咱这有美眉啊。我承认这学校里有很多“美眉”,可我—直只能回答家里:“没,没! "。本科四年,我认识了“京师大学”校园里某些精英们,他们的爱情跟美剧“gossip girl"(绯闻少女)里的—样,七八个牛人,最后都曾经互相为男女朋友。我们导师下了—个结论:感情世界根本就是—个排列组合问题——不担心没有,就担心没够。师兄说,我们这实验室太学术了,EQ都无穷接近零,除了比我高—级的师姐——陆潇潇。师兄告诫我进实验室第—原则就是,不要迷恋师姐,师姐只是—个传说。传说年终总结喝酒,喝到导师被师母拉回去了。师兄们轮流灌潇潇师姐,可她把师兄们都喝倒了,然后开始反灌。大师兄说”不行了,不行了"。师姐就杏眉怒张,指着大师兄大暇:”是不是男人,男人不能随便说不行的。"千是大家都继续喝,最后大师兄被送进校医院了。师姐等人—边护送他,—边说“真不男人,真不男人”。又有—次聚会,师姐华丽丽地穿着—件纯白的背心就来了,大家都觉得很惊艳。二师兄刚想说—句“sexy",可是马上觉得这个措辞形容她显得太随便了,谁知到师姐很鄙视地看了他—眼,然后说: "闭住你的肛门。“师姐的用词,那真是鬼神出没,师兄们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师姐做起试验来也不要命的,又—次导师出差,她负责开烘箱房,室温至少38度,她居然—呆就是半天,我负责当天的后勤,给她送饭送水,我没有留意到,我已经直勾勾盯着她汗盈盈的乳沟涌动三十秒了。她喝了—口水,然后就很随便平淡地说了—句:“好孩子,你可别学咱导师。"我被雷倒了。按照我们学校"狼琐男辞典”的权威解释,三师兄说师姐是"open"的人。这个单词要拆解开,“O"是女人身上的,“pen"是男人身上的,插到—起才算"o-pen”。师姐的美中不足是,她走路很吃力,而且显然有些陂脚,她从来也没把她的腿露出来过,我们都怀疑她腿上受过伤,留下了疤痕,可是没人敢问,她也不提这事,更要命的是,师姐好像不住校,她不想见大家的时候,谁也见不到她。至千导师,那是只认项目不认人的。师姐太神秘了,每—次出现又—定要把大家雷得外焦里嫩,很不利千实验室和谐社会的建设。但是师姐对我很好,每次师兄们要灌我,她都会出面挡酒:”来,先跟我喝。"大师兄就郁闷了。“今天是小猴子生日,让他吹—个。"二师兄是东北人。 “你妈喝高了才把你吹出来的啊。"二师兄低头了“今天是师兄过生日,让小猴子干—个。"三师兄是冀东人,“干"的发音是第四声。 “想干谁啊?我让你干怎么样?敢不敢"三师兄灰溜溜了。狠琐男的特点就在千,心里淫,嘴上贱、手上就对自己淫贱。大家似乎把听师姐骂人当成—种享受了,因为她每次都能发明新的说辞。最后师兄们江郎才尽,就说:“小猴子喝得最慢,罚喝三杯。"师姐上来就指着他们骂:“真不男人,是男人就脱裤子比比,谁的最小谁喝光。"大家立刻都坐下窃窃偷笑,然后是哈哈大笑,师姐也笑了。“小猴子,你还不谢谢你,送师姐回宿舍吧。“师兄们都起哄。”不用,我打的回的。“奥,那你路上小心点,地上有冰,滑。"我怯生生地说。她—下子皱着眉头看我,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是师姐没有多说话,转身就走了。我们看着她黑色的羽绒大衣—脚深—脚浅地消失在夜幕里。然后师兄们又开始说了,潇潇师姐肯定又去"蒸腾作用”了。她在学校其实有宿舍,但是从硕士起就没见宿舍灯亮过几次,给学校可是节约下能源了。不过根据“对称性原理”,学校再往北的京郊某别墅可能就是灯火通明,天蒙蒙亮的时候,师姐就会—脚深—脚浅地走出来,后面跟—个长得和“张东贱''—样的商业精英,钻进—辆"爆屎劫“车。上车时摔—跤,包洒了,晔啦啦—地的进口套套。人家—犹豫,自言自语说,懒得弯腰捡了,得,再回房间拿—口袋吧。然后车里面就是"蒸汽腾腾''……我说:“三师兄哦,你又YY了吧。"大师兄二师兄连忙鄙视我说,小猴子,三师兄这回可不是YY,你家师姐可不是—般人,谁都知道她有两部手机,包养她的那个人有专用号码。我理解,就师姐的长相和身材,病了腿也不愁没人追。但是我很郁闷,我也是“爱好吃、爱好睡、爱好玩"的“三好学生”啊,怎么就没有活泼开朗的良家女生献身呢。-我在京师大学博士生涯的第—个学期到了冬季的时候,我的生理和心理疲惫终千都达到了极限,“如果给我—部A片,我能撬起地球。“我突然想到了二师兄的—句话,顿时—阵阵恶心。赖床中,突然手机响了。 “谁呀?”“你师姐。怎啦,尿床被楼长抓住啦?”"哪个师姐啊”“你现在还有几个师姐?陆潇潇。"我—个激灵坐起身子:“奥,师姐啊,什么事情啊?”"帮我去花店买点花。十多盆呢。" “你干嘛?烧柴火啊。"“少废话,你怎么也油嘴了,果然是近墨者里”'` `、0我嘿嘿—笑就出门了,给美女卖力气,值。十多盆花搬进了她宿舍,好在她宿舍就在—楼。但也还是蛮累的。师姐监督我搬花的时候,我发现她上楼前的台阶时很吃力,只能—级—级地迈步,半天才能迈上去—步,我这下知道她为什么要我帮忙了。进了她房间,才发现她居然—个人住,房间里面布置得很温馨,有许多卡通玩偶。“师姐,没想到你也玩这些?”“怎么?我应该玩什么?”她冷峻地目光看着我,好像要吃人。我两只耳朵顿时成了红烧猪耳朵。她突然又笑了,然后脱掉了那件经典的“Only"羽绒衣,我听说这衣服不打折时卖—千块钱—件,不算高档,但是对我们这些穷学生而言,已经是很夸张了。师姐果然是有背景的。师姐穿着—件藕荷色的保暖内衣,很紧的样子。我心跳开始加速。“你想什么呢?小猴子?”我这才知道自己又发傻了。“我怎么谢谢你呢?这些植物必须放在宿舍,否则'蒸腾作用'太厉害。说呀,请你吃麻辣香锅?”我顿时想起三师兄的"蒸腾作用“,耳朵更红了。我鼓足了勇气说:“请我看电影吧,百年讲堂的就行,便宜又好。"师姐又笑了,她从包里拿出两张电影票,居然就是明天晚上的电影。“你有女朋友没有?”我灰溜溜地说:“没有。"她看着电影票,微微—皱眉,然后又说: “那我陪你看吧。"我惊诧地抬起头,但是心里充满了喜悦。我激动地起身要走,突然脚碰到了她床下什么东西,—低头看,居然,居然是—个拐杖。我顿时觉得很尴尬。师姐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她双手扶住写字台站了起来。“我送送你吧。"我突然觉得师姐腿脚不方便,挺麻烦的,就连忙摆手说:”不用不用,师姐我先走了,你休息吧。"师姐会意地点点头。其实我平时挺关照师姐的,虽然她很强悍,工作能力也不错,但是我总觉得她有很多难言之隐,总之,我力所能及帮她打打下手。大概今天她找我,也是因为我比较热心吧。我走出宿舍楼,—看电影票,我靠《色戒》。其实我从大师兄那里已经把广电总局删除的那1 6分钟的镜头看了—遍,觉着就是个小黄片。大师兄这个山东人,说这片子的男主角选得好,演员名字跟剧情挂钩,叫——“梁操唯“,操要读第四声。11月三(好吧,女主角的身体条件先按照多数人的意思来)我们这个圈子公认存在三种人类:男人、女人、女博士。结了婚的女博士—般都变成了“八婆”或者是“欧巴桑'',而迟迟没结婚的多数只有—个远景目标——灭绝师太型人格障碍。但是我显然不知道师姐会是往哪个方向发展。但是无论如何,陪她,或者严格的说她陪我看电影来,是—件非常让我振奋的事情。何况看的电影主题就是"操"。我跟二师兄说,师姐房间很卡哇伊,他说我又YY了,首先,没有听说谁进过她的宿舍,其次,“你看你师姐还会是个小姑娘家家么?”二师兄很自信地问我。“这个,不像。“我也不信。“那不就得了。“我还来不及暗示他师姐找我有私事,他就拂袖而去。算了,师兄是指望不上了。其实我都想好了,如果师姐有—点点暗示,我就从了她,反正我也不吃亏。可是我—想到她在外面有男人,我就觉得亏得慌,第—次就这么给了这么—个这样的人,值么?我偷偷买了—条白色的品牌内裤塞到包里,心里想着万—失身了,就留个纪念吧。第二天晚上,我在百年讲堂东门口等她。突然,—个人从背后拍了我的肩膀。我—回头,差点没有气绝身亡。只见师姐穿着—件黄色的蓬松打毛衣,背着—个紫色的肩包,然后穿着—双羊恙皮翻毛的平底靴子,—点也没有化妆,只是手指甲涂成了淡淡的紫色。她的头发上戴了—个白色的半圆型发卡,活脱脱—个纯情女学生的样子。“师姐,你今天真……“"装纯情是吧”。我没敢点头。百年讲堂观众厅的入口两侧是高高的台阶,虽然不多,但师姐足足用了三分钟才上去。我在旁边看她很艰难的样子,扶吧,觉得不好意思,不扶吧,觉得她挺吃力的,难怪她决定陪我来这里的时候眉头都要皱了。大家就看着我们。其实在我们京师大学,残疾学生还是不少的,历史系就有—个没有双手的男博士,我还见过—个大腿截肢的男生,整天柱着双拐去食堂。我们楼里还有—个儿麻的学生。但是,师姐究竟是什么情况,我到现在也没弄清楚。电影开始了,果然经过广电总局的修改,这片子也没啥大不了的。大家看到女主角给男主角留电话号码,男主角偷偷看的镜头,大家还笑了。但是后半段,师姐看得特投入,而我就开始看师姐,她入神,我也入神。电影散场了,人们都涌出去,师姐和我都心领神会地看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起身,她抓住前排座椅的靠背站了起来,然后说了—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中国电影该分级了,这种片子剪掉那16分钟,老没劲了。"她挪着步子,慢慢走。我紧随在身边。我—看表,还没到九点,可她啥意思也没有,啥话也没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你先回吧。“她终千抛出了这句让我失望的话,导致我深深对我包里的那条内裤表示歉意。送她到了38楼楼下,我就折返了,心里骂了 1 00句操,我到底还是被羞辱了,本来以为有机会脱光致富的,谁知到节骨眼上人家资金没有到位。我往“未名湖”边走去,绕着这个皇家园林的残留部三圈才回,看着那孤零零的博雅塔,就想起我无可圈无可点的感情经历。可是,—回到自己宿舍的楼门口,我就惊呆了。我看见—个人在楼门口,她四下张望着。不是别人,正是师姐,她手里还拿着两盒奶茶。我感觉心都要蹦出来了,急忙跑上前去: “师姐,你?”"嗯,我看你往湖边走了,天很冷呢,这个点湖边上都是同性恋在散步,你也不怕打扰人家?”我苦笑着说:“师姐,我要是同性恋就好了。"师姐把奶茶塞给我,拍拍我的肩:“走吧,去我那里坐坐。"“今天晚上你住校?”"住,我—个礼拜总要住—两天的。" ”可是师兄他们说……““你听他们的呢,那群人,都被实验室的幽闭空间毁了。"就随着门禁卡"嘀"的—声,我的心和我的身体—起走进了师姐的房间。四这世界上有三种傻人:有病没病吃药的,有事没事上吊的,对着美女傻笑的。我都可以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房间里的暖气很暖和,虽然这房子不新,但是师姐把它布置得很温馨,而且最让我吃惊的是,师姐用那十几盆花摆出了—个“鸡心型”的图案放在房子当中。我看了有些吃惊。“谢谢你来,小猴子,你喜欢师姐么?“师姐这句话简直就是催命的。说不喜欢是假的,我真的很喜欢师姐,潇潇师姐长得好、学习也好、做人也开朗。“小猴子,去把灯关了。我让你打开再打开。"我立刻就明白的把灯关了。只听到师姐那边发出了许多奇怪的杂声,她好像在脱什么东西。“开灯吧。"我—开灯,回头—看,傻眼了。只见师姐坐在床上,米黄色的毛衣遮住了她的下身,只有—条腿露在外面,而她的裤子都套在另—套腿上,那条腿直立立的站在床边,天呀,那是—个假肢。她残存的左腿非常光洁,就好像煮熟的鸡蛋剥掉皮,而流线型的足弓末端,五个脚趾头上都抹了红色的指甲油,脚踝上还缠着—根红色的绒线。她左腿盘了起来,用手抱住膝盖,我这才看见她毛衣下残存的右腿,那残肢短短的,很光洁,但是颜色却有些暗红色,好像是常年磨损的结果。“小猴子,如果师姐是这个样子,你还喜欢师姐么?”—切太突然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见我犹豫了,师姐长长出了—口气,然后微笑着说:“小猴子,喝完奶茶再走吧。“我看得出,那眼神里似乎说,她早就料到这种情况了。难怪这么多年来,她都拒绝着校园爱情,或者说,她不能真正期待校园爱情。但是我—点也不讨厌师姐只有—条腿,我觉得师姐头—次表现得这么温柔、温情、温和。“师姐,我,我真的喜欢你,我只是没有想到你只有,只有,但是我还是喜欢你。"“关灯吧,躺上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还是怀着—种忐忑的心情关了灯,脱得只剩下内衣内裤,躺在了她的床上。这不是学校标准的单人床,是师姐自备的加宽床。我躺在床沿,看她脱掉了毛衣,然后直挺挺地躺在内侧,两个人只见留着大大的间隙,难道这要留给第三个人?我听见她很沉重的呼吸、特别紧张,千是我用手抓住了她的手,天呀,青春期10年了,我第—次完整的抓住了—个女青年的手。她突然笑了:“你怎么回事啊,和我—样嫩,男人嘛,可以主动些。"我当下就有点窝火: "靠,我本来就和你—样嫩啊,师姐,我还不是男人呀。我还指望你点拨点拨我呢。"“宇轩,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师姐似乎流露出—种小女人的委屈,隐约,我看见了她的泪I I竹3”到底什么样?“我很惊诧,她居然没有叫我”小猴子”。“我是处女。"这—句话如果让师兄们听见了,肯定能把下巴惊掉了。”可他们说,你老不住校。"”是,我是住在京郊—个别墅里。可是他是我的老乡,也是我的大师兄,比我大15岁。我们在—次老乡会上认识的。可他也很不幸,虽然有了事业,但是得了睾丸癌,虽然最后保住了那里,但是化疗、放疗什么的,他再也不可能了。他老婆带着孩子改嫁到澳大利亚了,他也很孤独。我知道,他不会看不起我,会真正关爱我。我也把他当成大哥哥、甚至我那已经去世的父亲。"“师姐,你父亲去世了。" “初三升高—那年暑假,我们全家遇了车祸,四个人,只有我活下来,爸爸妈妈都没有幸免。我—直跟着爷爷奶奶过。"“你的腿。"”是的,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不可能和别的女孩子—样了。"我听见师姐在抹眼泪,我急忙把她搂在怀里,她就头枕着我的肩膀,先是默默流泪,终千开始啜泣。“宇轩,我很喜欢你,实验室的这些男生,属你最有耐心和细心,我都没有想到,我还有勇气爱上—个人,你对我的每—点照顾,我都记/曰"守o我—把捂住了她的嘴,然后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师姐,有时候你的嘴也太毒辣啦,我都在想,你们沈阳的女人是不是都这么彪悍。""呵呵。出车祸以后,我整个人都变了,对什么都觉得无所谓了,说话办事反倒少了许多顾已”I亡八o<三“那你为什么总戴假肢。我看你走路还是很不方便啊。""哼,至少看上去我是完整的啊。"然后我们就都没说话了,我觉得她身子开始僵硬起来,而我则还没有从这美好中回过神。突然,我猛地转身,吻住了师姐的双唇。她立刻用双臂搂住了我,那淡淡的体香,顿时让我觉得自己特别幸福。我—点也不觉得她少条腿有什么问题,后者说她也没有觉得非得要我怎么样,真喜欢这种纯粹的恋爱感。但是我在抚摸她全身之后,深呼吸了—下,然后伏在她耳边说:“师姐,我真的很喜欢你,正因为我很喜欢你,所以,今天晚上我不想。我想有—天,认认真真地和你开始。"师姐那高耸的胸—起—伏的,她用食指刮了—下我的鼻子说:"果真是个呆子。"其实我刚说完就后悔了,装逼的代价是惨重的,我那条新内裤算是白买了,我早就该知道。五博士生其实是很诡异的群体,在高校环境里,老博士们大多都奔三了,可是许多人还是跟中学生—个样子。我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师姐肯定不是。女人不光生理上早熟,心理也—样。很小就知道臭美。比如,潇潇师姐就是淘宝混搭派的,她要出现在街头,人家肯定以为这是个韩系潮女。绝对不造谣的是,今年90后—入学就在BBS上有—个扬名立命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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