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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完结] 相携之途(轩辕剑苍之曜同人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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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学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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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2:1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我我我我12 于 2026-3-25 22:45 编辑

  日头正盛,青石板路冒着热气。

  集市里,一处空地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圈子中央,蒲钊站得笔直。他双目紧闭,眼窝深陷。双臂平举,左右掌心各托着一颗野果子。

  他的头顶上,还顶着第三颗。

  “各位看官,瞧好咯!”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断了一对胳膊的苻宁坐在对面的小凳上,一双赤足正勾起一张短弓,脚趾灵活得像旁人的手指。

  看客们安静下来,盯着她空荡荡的两边袖管。

  “这姑娘没胳膊,拿脚射箭,能射得准?”前排一个胖子嘟囔。

  旁边的大娘捂住胸口,“那后生还是个瞎的,躲都躲不开!”

  “大娘,大叔,您二位瞧好我的脚就是。”苻宁回道。

  她抬起左脚,拇趾和食趾夹稳弓身,右脚搭箭,脚趾夹紧,往后拉。

  “钊哥哥,先射左手。”苻宁出声。

  “宁,你射就是,我不动。”蒲钊的声音稳如磐石。

  苻宁脚腕发力,木弓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拉满了。

  右脚趾猛然一松,羽箭飞出去。

  “啪”。

  蒲钊左手的果子应声碎裂,果汁溅了他满手。

  “好!”人群静了一息,爆发出叫好声。

  “真准!”

  “这脚丫子比手还好使!”

  苻宁脚趾一勾,从地上的箭囊夹出第二支箭。搭箭,拉弓。

  “钊哥哥,右手。”

  “来。”

  人群再次屏息。大娘攥紧了衣角,死死盯着蒲钊的右手。

  苻宁左脚稳住弓背,右脚拉弦。 松脚。

  “嗖——啪!”

  蒲钊右手的果子也碎了,叫好声更大,铜板叮当落进地上的破碗里。

  苻宁深吸一口气,脚趾夹起第三支箭,盯着蒲钊头顶的最后一颗野果。

  这颗最难。偏一寸,箭就会扎进蒲钊的头。

  看客们不喊了,场子里静得出奇。

  “姑娘,见好就收吧!”胖子喊道。

  “是啊,万一射偏了,这后生就没命了!”大娘也跟着劝。

  苻宁不答,只看着蒲钊。他依旧笔直,胸膛伴着呼吸平稳地起伏着。

  “宁,别怕。”蒲钊像是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钊哥哥,我不会伤着你。”

  “我知道。”

  苻宁抬脚,拉弓。

  弓身弯到了极致。

  汗水淌进她眼睛,刺得生疼,她却不眨眼,只盯着那颗红色的野果。

  有人已不敢再看,扭过头去。

  苻宁右脚趾一松。

  “嗖———”

  一声尖锐刺耳的破空声传出,箭飞了出去。

  “啪!”

  蒲钊头顶的野果应声炸裂,酸甜的汁水顺着他的头发滴滴答答淌下。

  人群彻底被点燃,叫好声掀翻了天。

  “好箭法!”

  “真没伤着人!”

  “赏!必须赏!”

  铜板下雨一般落进场子里,砸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蒲钊听着那清脆的声响,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

  “宁,今天进项不错。”

  “嗯,多亏大家捧场。”苻宁应着,双脚并用,麻利地收起了短弓。

  蒲钊摸索着取下身后的靶座。苻宁的脚趾则在地上飞舞,将铜板一枚枚夹起,尽数丢进腰间的钱袋里。

  日头偏西,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苻宁走在前面,左边的袖管干瘪地晃着。蒲钊跟在她身后,右手捏着她右边的空袖口,背上是弓、箭囊和靶座。

  那截袖口的布料因为长年累月的反复揉洗,摸上去已经变得十分绵软单薄,带着淡淡的皂角味,此刻成了他全部的方向。

  “今天多买两斤粟米,再切半斤肉吧?”蒲钊边走边问。

  “买点豆腐就行。”苻宁回答。

  “怎么不吃肉了?”

  “最近胃口不好,只想吃些清淡的。”

  “宁整天用脚,比别人费力气,得吃好的补补。”蒲钊坚持道。

  “咱们还得攒钱呢,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苻宁回头看了他一眼,尽管他看不见,“再说,我的脚小,吃肉也匀不到脚上呀。”她咯咯笑着,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你呀,总是舍不得花钱。”

  两人正说着话,一阵尖细的童声从身后炸响。

  “断臂杆的牵瞎汉,一步一挪走得慢!”
  “旁人看了都笑话,俩个残废凑一段!”

  几个半大孩子跟在他们屁股后面,一边拍手一边起哄,编的顺口溜越来越难听。

  苻宁的脚步猛地顿住,肩膀瞬间绷得死紧。

  “别理他们。”蒲钊在后面出声。

  “一群小崽子,嘴真臭。”苻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跟他们犯不上。”蒲钊拉了拉她的空袖。

  可那起哄声越来越大。孩童中一个平素捣蛋惯了的胖小子见他们不还口,胆子更大了,竟随手捡起路边一块鸡蛋大的石头,卯足了劲朝他们砸了过来!

  “小心!”苻宁惊呼,蒲钊本能地一停,石块贴着他的额头飞了过去,堪堪没被砸到。

  苻宁彻底火了,她猛地转过身,右边的空袖管从蒲钊手里挣脱。

  她右脚在左腿上一蹭,鞋子唰地滑落。脚尖顺势向下探去,在地上闪电般一勾,一块碎石便被她夹在脚趾间。

  几乎在同时,那胖小子坏笑着,又一块石头脱手而出,直奔蒲钊的脑袋。

  苻宁腰身一拧,脚腕骤然发力。

  “咻——!”

  她掷出的石头带着凄厉的破空声飞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线。

  “啪!”

  半空中,胖男孩刚扔出的第二块石头,被苻宁掷出的石头精准命中!

  两块石头双双弹开,其中一块擦着胖小子的耳朵摔在地上。

  那帮孩子吓傻了,一个个张大嘴巴,僵在原地。

  “再敢扔一下试试?”苻宁叉开双腿,把蒲钊护在身后。

  “快跑啊!”胖小子怪叫一声。孩子们屁滚尿流地逃了。

  “没事吧,钊哥哥?”苻宁回过身,把蒲钊从头到脚看了一遭,声音里的杀气瞬间散尽,只剩下关心。

  “没砸到,别担心。”蒲钊伸出手,搭在她肩上,安抚着她。

  “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真当咱们是泥捏的!”

  “好了,宁,咱们回家。”

  ……

  两人的住处在镇子角落,院里一只半人高的大木桶正冒着热气。

  蒲钊摸索着走到桶边,伸手探了探水温,“宁,水好了,你先洗。”

  “一起嘛,省点柴火。”

  “也行,我去拿布巾。”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热气模糊了一切。

  苻宁贴在蒲钊背上,双脚夹着布巾,一下下给他搓着。

  “今天也辛苦了,宁。”蒲钊闭着眼,享受着温水的浸泡。

  “你也是,钊哥哥。”苻宁脚上的动作不停。“你背着那么多东西走了一路,肩膀都僵了。”

  “我力气大,这点东西不算什么。”蒲钊笑了笑,过了一会儿,他任由她搓着,背脊的肌肉却不易察觉地紧了紧。

  抵在他背上的两团肉,似乎和往日不同,更沉,也更软了。

  “对了宁,”他突然开口,“你是不是偷吃邻家大娘种的木瓜了?”

  苻宁一愣,“什么木瓜?”

  “感觉……你胸口这阵子沉甸甸的。”

  “哪有偷吃!”苻宁的脸颊顿时涨得通红。脚上的力气不自觉大了几分,布巾在蒲钊身上划出一道红印子。

  “我、我这是天生的!”

  “哎哟,轻点!皮要搓破了!”

  “活该,让你乱说话!”苻宁嘴上凶着,声音却小了下去,嘟囔道:

  “其实我倒希望它能小一点。穿衣服麻烦不说,平时抬脚做事情都碍事。”

  又搓了几下,蒲钊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宁,你脚受伤了?”

  “没有啊。”

  “你左脚的小脚趾,一直使不上力。”

  苻宁的动作停了。

  “哦,那个啊。”她轻描淡写地说,“白天拉弓的时候扯了一下,真没事。”

  “那不行。”蒲钊语气严肃起来。“宁的双脚是咱们家最珍贵的宝贝,绝对不能放着不管。”

  洗完澡,屋里点起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蒲钊摸索着找出伤药和布条,在床边蹲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左脚。

  女孩的脚秀气白皙,只在常年用力处结着薄茧。他看不见,全靠双手细细探查。

  他的指腹滑过她的脚背,停在小脚趾根部。那里有一小块地方,又肿又烫。

  “是这里疼?”

  “嗯……”苻宁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别动。”

  蒲钊拧开药膏盖子,用食指沾取一点药膏,按在肿胀处揉开,动作格外轻柔。

  苻宁觉得脚趾处传来一阵清凉。

  “疼不疼?”蒲钊问。

  “刚按下去有点疼,现在好多了。”

  “以后拉弓别那么使劲。”

  “不使劲拉不满,箭就没有力气。”

  “那就把距离缩短点。”

  “缩短了看客不买账。”

  “钱少点没关系,人不能受伤。”蒲钊说。

  包扎完,他的手却没有拿开。他握着她的脚踝,拇指在她细腻的脚背上来回地摩挲着。

  灯火摇曳,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缠。

  “讨厌,钊哥哥,别摸了……”苻宁的声音软了下来,脚趾害羞地蜷在一起。

  “哈哈,习惯了。”蒲钊笑出声,“我眼睛瞎了,再也看不见宁的脸。”

  “可宁这双脚的模样,这双脚上的每一寸肌肤的软硬,每一根脚趾的粗细长短,我都能靠着这双手牢牢记住。”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就像宁的手不好,可是宁靠着这双脚,依然什么都能做一样。”

  “手都没了,还称得上什么好与不好?”苻宁轻轻踢了他的膝盖一脚,“钊哥哥你也不嫌我脚臭。”

  “哈哈,瞎子配臭脚,天生一对。”

  蒲钊笑得爽朗,苻宁也跟着笑了起来。

  突然,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呃……”

  苻宁猛地弯下腰,身子蜷成一团,发出一阵压抑的干呕。

  蒲钊的笑声停了,脸上的表情凝固住。

  “宁?怎么了?开个玩笑就生气了?”

  苻宁靠在床头大口喘气,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没……没生你的气,钊哥哥。”

  蒲钊听到她的声音在发颤。

  “那是怎么了?吃坏肚子了?”

  “不是……”苻宁死死咬住下唇,她的脸已经通红一片。

  “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蒲钊的声音急了。

  苻宁把头埋得更低。

  “我……我的那个……”

  “哪个?”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月信……快两个月,没来了。”

  屋子里,瞬间死寂。

  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一息。

  两息。

  蒲钊蹲在地上,定在原地不动。

  “宁,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发紧,发飘。

  “本以为只是月信不稳......现在看来是有了。”

  蒲钊猛地站起身,张开双臂,一把将床沿的女孩死死揽进怀里。

  他的心跳剧烈,咚,咚,咚,重重砸在苻宁的耳膜上。

  苻宁靠在他肩窝里,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钊哥哥……”苻宁哽咽出声。

  蒲钊抱着她,顺势滑坐到床沿,左手紧紧环着她的后背,右手则顺着她的腿部线条一路滑下,牢牢握住那只没有受伤的右脚。

  他的手指强硬地塞进她趾缝,一根一根地,与她灵活的脚趾交叉相扣。滚烫的掌心,几乎要将她的脚掌融化。

  蒲钊死死地握着,胸膛剧烈起伏,干涩的喉咙里,终于挤出几个字。

  “宁,我们……”

  月光漫过窗棂,洒在这一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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