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anglebeats 于 2026-5-20 15:20 编辑
第十一章：回忆
回复完消息，收起手机，韩泰俊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敏智姐要回来了。
朴秀妍看着他发呆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坐在轮椅上，安静地看着他。
韩泰俊回过神来，发现朴秀妍正看着他。
"我……我去做饭。"他有些慌乱地说。
"嗯。"朴秀妍点点头，笑了笑，"我等你。"
韩泰俊转过身，走进厨房。但他的心思，却不在做饭上。
他的思绪，飘回了多年前。
十五岁的韩泰俊，刚上高一。
成绩很差，尤其是数学和物理。
十九岁的金敏智，高三，年级第一。
泰俊的妈找到金敏智的妈妈呢，"元兰姐啊，你能不能……让敏智帮泰俊补习一下？"
金妈妈笑着说，"可以啊，敏智高考的压力很大的，帮泰俊补补课，两个人聊聊天也当放松了。而且那丫头也应该很开心能和泰俊待在一起。"
当父母把这个消息告诉韩泰俊的时候，
韩泰俊的心跳漏了一拍。
让敏智姐帮他补习？每天都能见到她？
"好。"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从那天起，金敏智每天都会来他家。
下午放学后，她会坐着轮椅，慢慢摇到他家。
他会在楼下等她，然后推着她进门，
补习是在一楼的书房里，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她坐在轮椅上，环顾了一下四周。
"不错嘛，"她笑着说，"挺干净的，你打扫的？"韩泰俊的脸红了。
"姐坐……坐这里。"他把书桌前的椅子搬开，让她的轮椅停在书桌前。
"嗯。"金敏智点点头，然后——
她做了一个让韩泰俊心跳停止的动作，
伸出手，抓住自己的两条腿，把它们从轮椅的脚踏板上搬了下来。
然后，她用手撑着轮椅扶手，慢慢从轮椅上滑了下来，扑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敏智姐！"韩泰俊吓了一跳，"你这是……？"
"没事。你不是都打扫的很干净嘛，还铺了地毯"金敏智笑了笑，"坐了一天的轮椅了，腰酸背痛的，怎么？在你这里不能随意一点嘛？"
然后，她开始用手撑着地面，一点点往前爬，那双毫无知觉地长腿就拖在身后。
随着主人的动作无意识的扭动着，因为是夏天，
金敏智穿了一条很短的橘红色连衣裙，那双腿，苍白、纤细、无力。
在阳光的照射下，制服白丝泛着淡淡的光泽。
韩泰俊站在原地，看呆了。他的心跳，突然变得很快很快。
"泰俊？"金敏智回过头，看着他，"怎么了？"
"没……没什么。"韩泰俊慌忙别开视线，脸涨得通红。
金敏智得逞般得笑了。她当然知道他在看什么，她就是故意的。
从十四岁那年，她第一次发现他看她腿的眼神不一样的时候，她就开始故意这样了，青春期的少女撩拨少年总是无所顾忌，没有一丝一毫的拉扯，
"来，"金敏智爬到书桌前，靠在书桌腿上，抬头看着他，"把你的数学书拿出来。
"哦……哦好。"韩泰俊慌忙拿出数学书，蹲在她身边。
"这道题，"金敏智指了指书上的一道例题，"你先做做看。"
"好。"韩泰俊拿着笔，开始做题。但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题上。
他的余光，一直落在她的腿上。
那双腿，穿着白色的丝袜，静静地摊在地上，瘫软的脚背已经下垂过伸了，
脚趾因为丝袜的包裹蜷缩成一团，因为长期不活动，也显得格外娇小。
他的喉咙，突然变得很干。
"泰俊？"金敏智的声音传来，"你在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韩泰俊慌忙收回视线，脸涨得更红了，"我……我在看题。"
"是吗？"金敏智笑了，"那你做给我看看。"
韩泰俊低头看着题目，脑子一片空白。
他根本不知道这道题在说什么。
"我……我不会。"他小声说。
"没关系。"金敏智说，"我教你。"
然后，她用手撑着身体往他的方向挪动了一点。
她的脚，蹭到了他的腿。
韩泰俊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你看，"金敏智指着题目，开始讲解，"这道题应该这样做……"
她的声音很温柔，很好听，但韩泰俊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腿上那一点触感上。
她的腿，穿着丝袜，蹭着他的腿。凉，软，滑。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泰俊？"金敏智回过头，看着他，"你在听吗？"
"我……我在听。"韩泰俊慌忙点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真的？"金敏智笑了，"那你重复一遍我刚才说的。"
"我……"韩泰俊愣住了。
他根本没听，金敏智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笨蛋，"她说，"眼睛往哪里看呢？"
韩泰俊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我……我没有……"
"没有吗？"金敏智歪着头，狡黠的目光看着他，"那你刚才在看什么？"
"我……我在看题目。"
"哦？"金敏智笑了，"题目在书上，不在我脚上哦。"
韩泰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被当场抓包了。
"敏智姐……"他小声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金敏智问。
"我……我不该看你的腿。"
"为什么不该看？"金敏智笑着说，"我的腿不好看吗？"
"好……好看。"韩泰俊的声音更小了。
"那为什么不看？"
"我……"韩泰俊说不出话来。
是啊，为什么不能看？她又没有不让他看。
而且，她好像……还挺喜欢他看的。
"泰俊，"金敏智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喜欢我的腿，
但是之前我能走路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喜欢啊，你喜欢瘫痪的腿？"
韩泰俊的心跳，瞬间停了一拍,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亮，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生气或者不悦，只有一种……鼓励与期待的笑意。
"我……"韩泰俊想说不是，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她说的是对的，他确实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金敏智笑了，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没关系的，"她说，"我不介意。"
"真的……不介意吗？"韩泰俊小声问。
"真的。"金敏智说，"而且……"
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笑得更加狡黠。
"我还可以……让你看得更清楚一点。"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自己的左腿，把它抬了起来。
那白色的丝足，笔直地伸向他，脚尖，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子。
韩泰俊的呼吸，几乎停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只脚，大脑一片空白，脚趾圆润，脚踝纤细，小腿笔直。
因为长期不活动，肌肉有些萎缩，但反而显得更加纤细，更加……诱人。
丝袜很薄，几乎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和带着些许粉红色的足底。
"好看吗？"金敏智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
"好……好看。"韩泰俊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然后他直接一个史诗级过肺，
"？"金敏智歪着头笑了“我要是好几天没洗脚那不臭死你了？”
韩泰俊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无所谓，很香"
"傻瓜。"金敏智笑着说，"你想玩腿就说啊"
韩泰俊笑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脚尖。
丝足的触感，好得不像话，"软吗？"金敏智问。
"很软，很香"韩泰俊点点头，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了一点。
他顺着她的脚尖，慢慢往上摸。脚踝，小腿，膝盖。
每一寸皮肤，隔着薄薄的丝袜，都能感受到那冰凉柔软的触感，他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
金敏智看着他的样子，笑得更加开心了。
她知道他会喜欢。
"泰俊，"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很柔，"你是不是……很难受？"
韩泰俊猛地回过神来。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当然难受，非常难受。
"我……我去一下厕所。"他说着，就要站起来。
"不用。"金敏智抓住了他的手，拉着他坐到了地上
她的手，很软，却很有力
"我来帮你。"她说。
韩泰俊愣住了，"敏智姐？你说什么？"
"怎么了？"金敏智笑着说，"我只是腿瘫了，女人能做的事我都能做"
然后，她往前挪了一下，更靠近了一点，
用手抬起自己的右腿，那晃动的足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胯部。
她控制着没有感觉的双脚，想要褪下韩泰俊的短裤，反复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她赌气似的双手叉腰“自己脱啦，这双腿一点用都没有了，烦”
韩泰俊的身体，瞬间像过电一样，"敏智姐！"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嘘……"金敏智把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别出声，会被听到的。"
韩泰俊立马闭上嘴，乖乖的脱下裤子，露出早已挺立的昂扬，
少年少女进入了一种地下恋情的奇妙感受中，同时脸色通红，
然后，她用双手移动两只脚，夹住了那火热，轻轻摩擦着。
韩泰俊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他坐在地上，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她的动作很生涩，很笨拙。
但就是这份生涩和笨拙，反而更加诱人。
"敏智姐"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你……你不用这样的……"
"没关系。"金敏智笑着说，"只要你喜欢就好。"
她仿佛找到了诀窍，越来越熟练，两只脚，交替着，摩挲着。
她的脸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有可能是用手搬着不能动的双腿太累了，也有可能是害羞，
虽然完全没有感觉，但看到他挺立的昂扬和愉悦的表情，她的心里，也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反正就很漫长
韩泰俊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全部喷在了金敏智的丝足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金敏智收回自己的腿，看着丝袜上那一片乳白色的痕迹，闻着那种气味，有些宠溺得笑了笑。
"舒服吗？"她问。
"舒……舒服。"韩泰俊点点头，脸涨得通红，"敏智姐……我。"
"傻瓜，"金敏智笑了，"跟我客气什么。"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自己丝袜的袜口，慢慢往下卷。
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白皙的皮肤，一点一点地露出来。
丝袜上那一片痕迹，格外的扎眼。
韩泰俊坐在原地，看着她脱丝袜的样子，又开始有反应了。
"敏智姐？"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怠惰。
"嗯？"金敏智抬起头，看着他，笑着说，"你看，都弄脏了，帮我洗一下吧。"
她把脱下来的丝袜，递到他面前，带着她腿部的余温，那一片痕迹还温热着，滑滑的。
韩泰俊脸红了，看着那一片温热和湿润，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直接买新的吧，姐"他说，顺手扔进了垃圾桶，再系好，生怕被人发现了，
"都行，"金敏智调侃着说道，"那你可得给我多买几双，毕竟已经是消耗品了。"
韩泰俊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姐，你不嫌弃嘛？"他小声问，"当然不嫌弃啊，可惜我的脚没感觉了，先擦擦吧。"她说。
"哦……哦好。"韩泰俊去拿纸巾，手忙脚乱地擦着，又擦了擦她的玉足，生怕有什么痕迹留下来，
等他收拾完，才发现金敏智已经靠在墙上，假寐着。
她的头，微微歪着，眼睛闭着，睫毛很长，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腿，不着片缕。静静地躺在在地上。
韩泰俊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小心翼翼地挪过去，轻轻把她抱住，少女往他怀里扭动了一下，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身体，很软，很凉，像一块温玉。
韩泰俊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敏智姐，"他小声说，"谢谢你。"
“傻瓜，谢什么啊，都是我乐意的”少女慵懒的鼻音传来，
然后，他也闭上眼睛，慢慢地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金敏智还在他怀里，睡得很沉。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然后从母亲的衣柜里找了一双没有开封的肉色丝袜。
他拿起她的脚，一点一点地帮她穿上丝袜，他穿得很认真，很细致。
金敏智在他帮她穿到一半的时候就醒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看着他温柔的动作。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等他帮她把两只脚的丝袜都穿好之后，她才开口。
"好看吗？你好喜欢丝袜哦"她问。
"因为好看。我从我妈房里拿的，全新的"韩泰俊点点头，脸又红了。
金敏智笑了，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傻瓜，"她说，"穿什么颜色都可以，只要你喜欢就行"
韩泰俊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从那天起，他们的补习，就多了一项"课外活动"。
每个周末的下午，金敏智都会来他家。
她会故意不坐轮椅，穿着丝袜，在他的房间里爬来爬去。
他会各种把玩她瘫软的腿脚，她会用脚帮他解决，然后，他们会一起睡个午觉，
除此之外，每天早上，韩泰俊都会早早地起床，跑到金敏智家楼下，推着她的轮椅，陪她一起上学。
他会先去楼下的早餐店，买两份早餐。
一份泡菜饼+黑咖啡，给自己，一份牛角包+牛奶，给金敏智，
然后他会推着轮椅，陪她一起上学。
第一天的时候，金敏智还有些不好意思。
"泰俊，"她坐在轮椅上，看着他手里的早餐，"你不用每天都给我带的。"
"没事。"韩泰俊笑了笑，"反正我也要吃，顺便给你带一份。"
"可是……"金敏智还想说什么。
"别可是了。"韩泰俊打断她，"快吃吧，不然一会儿凉了。"
从那天起，给她带饭，就成了韩泰俊每天的必修课。
早上带早餐，中午去食堂打饭。
有时候下午放学，他还会带一份甜点给她。
学校里的人，都看在眼里，猜到了他们的关系。
有人说闲话，说金敏智一个瘫子，勾引比自己小四岁的学弟。
但韩泰俊不在乎，金敏智也不在乎，他们只要彼此在乎，就够了。
"喂，你们看，韩泰俊又给金敏智带早餐了。"
"金敏智一个残废瘫子，还挺有本事的，勾引得比自己小四岁的学弟天天围着她转。"
"就是，真不要脸。"
这些闲话，金敏智听到过很多次，但她从来不在乎。
别人怎么看，怎么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韩泰俊在乎她，这就够了。
…………………………………………
那年的冬天，特别冷。
首尔下了一场很大的雪，整个城市都被白雪覆盖。
韩泰俊推着金敏智的轮椅，走在去学校的路上。
轮椅在多年的使用下有些旧了，是医院那种制式的轮椅。
银灰色的铁架子，又丑又笨重，轮子很沉，推起来很费力。
而且，还不怎么结实，就在上周，轮椅的一个轮子，突然就掉了。
幸好当时韩泰俊在她身边，及时扶住了她，不然她肯定要摔在地上。
"这轮椅，也该换了。"韩泰俊一边推着，一边小声说。
“嗯，是要换了”她知道该换了，但她也知道，一个好的轮椅，很贵。
她们家的条件，根本负担不起，
看金敏智有些落寞的表情，韩泰俊想了想，
那天晚上，韩泰俊回到家，吃饭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爸，妈，"他说，"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什么事？"韩宇成抬起头。
"是关于敏智学姐的。"韩泰俊说，"她的轮椅，太旧了，很不安全。"
韩宇成和妻子对视了一眼。
"所以呢？"
"我想……"韩泰俊犹豫了一下，"想给她换一个新的轮椅。"
韩宇林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好。"他说，"应该的。"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在资助金敏智。学费，生活费，医药费，虽然他们从来没有说过，
但他们早就把她当成了半个女儿。
"明天，"韩宇林说，"你带她们去选吧，选个好一点的，安全最重要。"
"谢谢爸！"韩泰俊激动地说。
第二天，韩泰俊来到金敏智家。"阿姨，学姐，"他笑着说，"今天我们去选新轮椅吧。"
金敏智愣住了，"新轮椅？"她看着他，"为什么？"
"旧的那个太危险了。"韩泰俊说，"上次轮子都掉了，万一再出什么事怎么办？"
"可是……"金敏智犹豫了一下，"不用了，太浪费钱了。"
"不浪费。"韩泰俊说，"安全最重要。"
"可是……"金敏智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韩泰俊打断她，语气很坚定，"今天必须去。"
金敏智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他是真的关心她。
可是……她真的不想再欠他更多了。
"泰俊，"她小声说，"真的不用了，我……"
"姐。"韩泰俊蹲在她的轮椅前，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但是，"他说，"我们已经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还跟我见外吗？"
"可是……"
"没有可是。"韩泰俊说，他的语气，很坚定，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金敏智看着他的眼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她说，"谢谢你，泰俊。"
韩泰俊笑了，"姐，跟我客气什么啊。"
就这样，韩泰俊推着金敏智，带着金妈妈，一起去了轮椅专卖店。
店里的轮椅很多，各种各样的款式和。
"您好，"店员走过来，笑着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我们想选一个轮椅。"韩泰俊说，"要轻便，结实和安全一点的。"
"好的。"店员点点头，"那我给您推荐几款。"
店员开始给他们介绍各种轮椅，便宜的，几百万韩元，贵的，几千万韩元。
金敏智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泰俊，"她小声说，"太贵了，我们……"金妈妈也在一旁劝阻，
"没事。"韩泰俊让他们放宽心，"要买就买好一点的，毕竟是日常要用的东西。"
"可是……"
"别可是了。"韩泰俊说，"听我的。"
金敏智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最终，韩泰俊选了一款差不多1200万韩元的轮椅。
铝合金和碳纤维的复合材质，很轻但结实，推起来很省力。
紫色碳纤维轮毂，很漂亮，也有质感。
带充气坐垫，坐起来很舒服。
最特别的是脚踏板可替换成带高跟鞋固定槽的。
专门为轮椅上穿高跟鞋的女孩子设计。
看到这个设计的时候，韩泰俊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已经期待起金敏智穿高跟鞋的样子了。
虽然她站不起来，也根本走不了路。
但他就是想看看她坐在轮椅上，穿着丝袜高跟的样子了，
应该会非常性感诱人。"就这个吧。"韩泰俊指着那款轮椅，对店员说。
"好的。"店员点点头，"不过，这个的座舱需要量身定制，大概需要两天时间。"
"没关系。"韩泰俊说，"我们可以等。"
"那这两天，"店员说，"我们可以给您提供一个备用轮椅，先暂时用着。"
韩泰俊愣了一下，然后，他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金敏智。
她穿着一条米色的羽绒服，一条黑色百褶裙，腿上穿着一双厚厚的黑色打底裤，踩着棕色的雪地靴，
纤细的双腿，安静地放在脚踏板上韩泰俊的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
"不用了。"他看着店员，笑着说，"备用轮椅就不用了。"
店员愣住了，"啊？"
"这两天，刚好是周末，可以在家休息"韩泰俊转过头，看着金敏智，眼睛里带着笑意，"我来当她的轮椅。"
金敏智的脸，瞬间就红了。"泰俊！"她小声说，"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韩泰俊笑着说，"我认真的。"
他蹲在她的轮椅前，看着她的眼睛。"这两天，"他说，"你想去哪里，我就抱着你去哪里。"
"你想做什么，我就抱着你去做。"
"我就是你的腿。"金敏智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得飞快。
她想说不行。
想说太麻烦了，想说他不用这样。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好。"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那就麻烦你了。"韩泰俊笑了。
"不麻烦。"他说，"一点都不麻烦。"
坐车回家的路上，韩泰俊抱上抱下的，好不殷勤，
金妈妈看着他们，有些不好意思。
"泰俊，"她说，"这两天，你多操心些"
韩泰俊笑了笑，"阿姨，您太见外了"
"可是……"金妈妈还想说什么。
"阿姨，"韩泰俊说，"您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敏智姐的。"
金妈妈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又看了自己女儿那绯红的脸，如水的眸子直直
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谢谢你了。"
"不客气。"韩泰俊笑了笑，把金敏智背上了楼，
金妈妈因为要去市场卖豆腐，很早就出门了，
韩泰俊来到了金敏智家，熟练得用钥匙开门，
"姐，"他站在她的卧室门口，笑着问，"起床了吗？"
"起……起来了。"里面传来金敏智有些害羞的声音。
韩泰俊推开门，走了进去。
金敏智坐在床上，穿着一身米色的毛衣，
头发散在肩膀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很可爱。
"准备好了吗？"韩泰俊笑着问。
"嗯。"金敏智点点头，脸更红了。
韩泰俊走过去，弯下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很软，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洋娃娃。
她没有穿裤子，毛衣的下摆刚好遮住绝对领域，
穿着白丝的细瘦双腿随着韩泰俊的动作摆动着，
"想去哪里？"他抱着她，笑着问。
"就……就在家里吧。"金敏智小声说，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头。
"好。"韩泰俊笑了笑，"那我们就去客厅看电视。"
他抱着她，走到客厅，把她放在沙发上。
然后，他也坐了下来，把她的双腿，非常自然的放在自己的腿上。
"想看什么？"他拿起遥控器，笑着问。
"随便。"金敏智小声说，还是不敢抬头看他。
韩泰俊笑了笑，随便选了一个频道，电视里在放一部很老的爱情片。
但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看进去，韩泰俊的手，放在她的腿上，轻轻抚摸着。
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着她腿部的柔软和冰凉。
金敏智靠在他的肩膀上，心跳得飞快。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能感受到他胸口的温度，
能听到到他的手，在她的腿上移动的摩擦声，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安心。
中午的时候，韩泰俊点了炸猪排咖喱饭外卖，抱着她，去了餐厅。
"好吃吗？这家算是比较有特色的"他笑着说。
"好吃。"金敏智点点头，脸红红的，
韩泰俊笑了，"那就多吃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画面，温馨而美好，
下午的时候，韩泰俊抱着她，去了阳台。
"今天天气真好。"他笑着说，"晒晒太阳吧。"
"嗯。"金敏智点点头，靠在他的怀里。
韩泰俊坐在阳台的躺椅上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暖的。
"泰俊，"金敏智突然开口，小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韩泰俊笑着问。
"谢谢你，"她说，"给我买了哪么好的轮椅"
韩泰俊笑了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傻瓜，"他说，"那可是你每天要用的腿好吗？当然要好一点啊"
金敏智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也说要做我的腿啊？"她问，声音有些哽咽。
"哈哈，都是你的腿，主要我喜欢看你滑轮椅的样子，很可爱"韩泰俊点点头，很认真地说，"所以道具也要好看，要配得上你的颜值。"
金敏智看着他的眼睛，眼泪掉了下来。
"泰俊……"她哽咽着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韩泰俊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喜欢敏智姐。"
金敏智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说出口的“表白”，
她看着他的眼睛，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在冬日的阳光下，在温暖的怀抱里。
像蝴蝶停驻花瓣，像露珠滑过叶尖。
短暂，青涩，却带着属于青春与悸动的美好。
只有少男少女间纯粹的，喜欢。
第二天，韩泰俊还是很早就来了。
这一天，他们没有一直待在家里。
韩泰俊带着她，出了门。
他背着她，去了公园，去了湖边。
一路上，回头率很高。
毕竟，一个年轻的男孩子，一路上都背着一个女孩子，还是挺少见的。
而且，那个女孩子的双腿，明显是带着病态的无力感，。
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取新轮椅的日子。
韩泰俊带着金敏智，来到了店里。
新轮椅，已经做好了。
"喜欢吗？"韩泰俊抱着她，笑着问。
"喜欢。"金敏智点点头，眼睛红红的，"很喜欢。"
"那就好。"韩泰俊笑了笑，把她放在新轮椅上。
定制的座舱贴合了她的腰部曲线，按照她的感知平面设计的靠背柔软舒适，
金敏智坐在新轮椅上，伸手摸了摸那漂亮的紫色镀膜的碳纤维轮辐。
"谢谢你，泰俊。"她看着他，笑靥如花，
"傻瓜。"韩泰俊笑了笑，蹲在她的轮椅前，看着她的眼睛，"跟我客气什么。"
有一天中午，韩泰俊给她带了午餐。
是她最喜欢吃的泡菜炒猪肉，还有牛肉海带汤。
他坐在她身边，看着她，金敏智吃着吃着，突然笑了。
"笑什么？"韩泰俊问。
"没什么。"金敏智笑着说，"就是觉得，我就好像古代大户人家的童养媳一样。"
韩泰俊愣了一下。
童养媳？他看着她坐在轮椅上的样子，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心里突然一动。
好像……还真有点像。
每天给她带饭，给她买新轮椅，帮她按摩揉腿，家里还支持学费，陪她上学，在学校里照顾她。
她将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了他，
除了没有真正做到最后一步，其他的，好像都做了。
"怎么不说话？"金敏智歪着头，看着他，"你不觉得吗？"
韩泰俊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觉得挺好的。"
这次轮到金敏智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挺好的。"韩泰俊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如果你愿意当我的媳妇，我很乐意。"
金敏智的脸，瞬间红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泰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了？"韩泰俊问，"不愿意吗？"
"不是。"金敏智摇摇头，眼睛红了，"我愿意。"
她愿意，她当然愿意。
从十四岁那年意外瘫痪失去行走能力，到现在十八岁的她情窦初开，
他照顾她，呵护她，帮助她，维护她的自尊，缝补她破碎的身心，金敏智无法想象没有韩泰俊的日子是一种怎样的绝望，
自此，"童养媳"就成了他们之间的一个小秘密。
没有人的时候，金敏智会开玩笑地叫他"老公"。
韩泰俊也会笑着叫她"老婆"。
虽然他们还没有真正做到最后一步，但在他们心里，已经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另一半。
除了用脚，金敏智也会用其他方式满足他。
有一次，是在周末的下午。
韩泰俊的父母都出去了，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们在房间里补习，补着补着，就补到床上去了。
"泰俊，"金敏智坐在他的腿上，看着他的眼睛，"今天……想不想试试别的？"
韩泰俊的心跳漏了一拍。
"别的？"他咽了咽口水，"什么别的？"
金敏智笑了。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裤子，慢慢往下拉。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韩泰俊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她的嘴，软糯湿润，但是动作有些笨拙，一看就知道是第一次。
但就是这份笨拙，反而更让人欲罢不能。
"敏智姐"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金敏智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将落下的头发别在耳后，
她的眼睛很亮，像装着深邃的星空。
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一丝狡黠，还有一丝……满足。
那一次，那美妙的感觉，让韩泰俊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就缴械投降了。
金敏智干呕了几声，然后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了下去。
韩泰俊看着她，脸涨得通红，"你……你怎么咽下去了……"
"不然呢？"金敏智笑了笑，擦了擦嘴角，"吐出来吗？那多恶心"
"可是……这不是也……"韩泰俊还想说什么。
"没关系。"金敏智说，韩泰俊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伸出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姐……"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傻瓜。"金敏智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跟我客气什么。"
还有一次，是在晚上。
韩泰俊帮她洗完澡，帮她换上睡衣，抱她上床。
她穿的是一件很薄的真丝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泰俊，"她躺在床上，看着他，"今天……用这里好不好？"
她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轻轻揉了揉。
韩泰俊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了。
"敏智姐……"
"怎么了？"金敏智笑了，"不想吗？"
"想……"韩泰俊咽了咽口水，"当然想。"
"那就来吧。"金敏智躺在床上，解开衣扣，露出一片雪白，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邀请。
韩泰俊爬上床，压在她身上。
他低下头，含住她雪白山峰上那一抹粉红色的云霞。
因为长期坐轮椅，她的上半身并没有太多肌肉，反而显得格外柔软。
金敏智双手抱着他的头，闭上眼睛，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虽然她的下身没有知觉，但她的上半身，还是有感觉的。
尤其是敏感的地方，那天晚上，韩泰俊用她的胸口，完成了激情释放。
结束之后，他躺在她身边，把她抱在怀里。
"姐，"他小声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金敏智问。
"每次都是你帮我……"韩泰俊说，"但我却什么都帮不了你。"
金敏智笑了。
她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笨蛋"她说，"谁说你什么都帮不了我？"
"你每天给我带饭，帮我推轮椅，帮我揉腿，帮我穿衣服……"金敏智说，"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很多了。"
"可是……"韩泰俊还想说什么。
"而且，"金敏智打断他，笑着说，"我也很舒服啊。"
韩泰俊愣住了。
"真的。"金敏智说，"看到你开心的样子，我也会觉得很满足。"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泰俊，"她说，"能为你做这些，我很开心。，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有魅力的女生。"
韩泰俊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感动。
"敏智姐……"他的声音，有些感慨。
金敏智笑了，"还有，不是说了吗，没人的时候，叫我。"
韩泰俊的脸，瞬间红了。
"老……老婆。"他小声说。
"嗯。"金敏智满意地笑了，"老公。"
其实，金敏智不是不愿意和他滚床单。
她愿意，她甚至很期待。
期待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他。
但她不想在上学期间发生。
她不想因为意外怀孕，影响他的学业。
他那么优秀，那么有前途。
她不能成为他的拖累。
"泰俊，"有一次，她躺在他怀里，小声说，"等你高中毕业，我们就……"
韩泰俊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好。"他说，"等我高中毕业，我们就……。"
"嗯。"金敏智笑了，"到时候，我把我的全部，都交给你。"
韩泰俊抱紧了她。
"好。"他说，"我等你。"
………………
韩泰俊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菜刀，久久没有动弹。
那些回忆，像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一遍一遍地播放着。
那些日子，简单，纯粹，却又充满了温暖和感动。
十五岁的他，十九岁的她，那些日子，简单，纯粹，却又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那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泰俊？"
朴秀妍的声音，再次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回过神来，发现朴秀妍正坐在轮椅上，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你怎么了？"她问，"一直站在这里发呆，菜都切到手了。"
韩泰俊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手指，被菜刀划了一个小口子，正在流血。
"啊……"他慌忙放下菜刀，"没事，不小心划到了。"
"我看看。"朴秀妍说。
韩泰俊走过去，蹲在她的轮椅前。
朴秀妍拿起他的手，看着那个小伤口，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责怪，但更多的是心疼。
她滑着轮椅去拿医疗箱，找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帮他贴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韩泰俊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他说。"傻瓜，"朴秀妍笑了，"跟我客气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刚才……在想什么？"她问，"想得那么入神。"
韩泰俊沉默了一下。
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
告诉她关于金敏智的事,告诉她那些回忆。
"没什么。"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隐瞒，"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朴秀妍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再追问。
她能感觉到，那些"以前的事"，对他来说，很重要。
重要到，他不愿意和她分享。
但她没有生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触碰的过去。
她相信他。
等他准备好了，他会告诉她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