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竹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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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许疯狂的架空古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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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州步圣书院，知堂中人头攒动，整个河南道的学子齐聚，共襄三年一度竹知会讲盛事，其中亦不乏从其它州郡赶来的举子，自岭南潮州千里而来的陈轲学正是其中之一。“我步圣书院，分东西两大方厅，各厅之北又有十小圆堂，其形正若一双玉足……本院的近年新生皆是文通四书意晓五经的俊才，诸位举子今天的竹知免不了一番唇枪舌战，可是要做好准备了。”
    竹知会，系太祖钦设特科察举之制，乃是太祖恩赏竹公主的殊容。中者统称竹知，频秩比照进士，功名分三等叙录：
    一甲共二员，定名幕知、祀知，赐竹知及第；
    二甲赐竹知出身；
    三甲赐同竹知出身。
   不同于朝廷三年一科的会试取士数百，竹知会每届仅遴选十人，中选士子，由竹公主亲脚趾写荐书，直达御前，奉旨直接授官入翰林院、六部供职，更有甚者可直入西苑，随侍圣驾左右。
   世有俗语：金榜题名鱼跃龙门；竹知获荐身承脚捧。两样荣途，皆是天下儒生汲汲以求的立身功名。
    ……
    庭上端坐的祭酒向此次竹知会所剩的十名麒麟儿发出最后的策问。  “曰，臣弑其君，可乎?贼仁者为贼，贼义者为之残，残贼之人，谓之一夫。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
     “暴君失道，天命已尽，民心皆背，便只是独夫，而非天下共主。书经称纣为独夫，因为其自绝于天，武王诛之，是为除害，而非弑君。易经亦云，汤武革命，顺天应人，讨伐独夫，是革命正义之举，不为弑君。”陈轲学躬身行礼后，侃侃而谈。
      这一解当真出彩，饶是后来的答题者也都是照着这路子做解。不过，堂下围观的学子中也有不少觉得，这一问作为最后的策问，用于称量竹知似乎太过简单了。
    众人正窃声议论，白发祭酒轻声一咳，继而发问。“国朝以孝治天下，天下以因之称国君为君父。然，既有君父，何以有改朝换代之事?君既为父?岂有儿子弑杀父亲，自己作新父得道理?难道只因前朝失德无道?父无道，子可弑父?改朝换代，何以服天下?”
      祭酒这一问，如春日惊雷，震得在场的众人目瞪口呆，久久难言。这哪里是策问?分明是阎王点卯的九族消消乐。谁不知道本朝太祖，是前朝河南道节度?在前朝皇帝崩殂后，欺负孤儿寡母，黄袍加身。这正因如此，大齐开国以来，大小叛乱从未停过。
    “太祖虽是前朝节度使，然并非叛乱。前朝失德，民不聊生，故而二十余公主，竟无一天生无臂。国朝故事，长公主出生时便是异象，府邸之上飘来两朵足状云后，雨过天晴，升起得一轮明日就如同被脚捧起一般，果然公主天生无臂，而且会用脚，襁褓之中用双脚捧住太祖的脸，就如同天象一般，这便是是天命靡常！”十人之中，唯有陈科学短暂缓思后开口做答。他的解依旧出彩，在儒学框架内，绕回了天命靡常来解释。可是，这依旧与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相矛盾，绕不过“孝”字，不认君父，那便是乱臣贼子，哪个皇帝会喜欢?可是，又如何将太祖从乱臣贼子中摘出来？“君者天子，君权天授，是故独皇室公主天生无臂。我大齐以竹治天下，所以有国富民强，海清河晏。出身竹知的三省宰执，六部尚书便是明证。”
     好一个以竹治天下，妙呀，实在妙。谁人不知竹是足的雅字?传闻太祖正是因为无臂长公主的出生下定决心谋反……革命，正因如此，封长公主为竹公主，将龙兴之地的河南道安州改名竹州为竹公主封地，更是有步圣书院，竹知会等诸多殊荣。谁人不知，竹知亦即足公主的足趾。君子以竹自喻，以竹治天下，不就是与士大夫共天下吗？如是这般?前朝得遗老遗少不都成了秋后的蚂蚱吗？陈轲学这一解，算是让竹公主的脚将天下士子都笼络住了。
     岭南神童果然厉害，传闻他两岁识《孟子》“王曰”二字；五岁入塾读书，七岁通晓四书六经要义，十岁便能赋诗作文，十二中秀才，十六中举人，闻名岭南，原来不是谣传。如今十八中幕知，怕是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竹知了吧。
     “岭南神童明不虚传。”一双玉足自珠帘之后优雅探出，双脚合十轻轻拍足。光滑圆润的肌肤偶尔泛起宝光，如同一对玉如意，是竹公主！天哪，是竹公主！她露脚了！众人正惊讶，方才探出的右脚拇趾向陈轲学微微一勾“你且上前来。”

weimanlee

又是一篇好文，谢谢楼主，期待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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