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无腿mm】10月27日 第十三章已更新

此时意未尽

第十三章 残躯


我脱下睡衣和内衣内裤，拿起一条白毛巾裹着。
双手握住轮椅的金属手推圈，腰腹发力。轮椅在木地板上打了个转，顺着平滑的斜坡滑出卧室。一楼的走廊灯光昏黄。宋红和林建国的主卧在二楼，这会儿楼上没什么动静。我划着轮椅进了卫生间，反手把门锁死。

卫生间的空间很大，全套的无障碍设计。洗手台做得很低，下面完全掏空。淋浴区没有挡水条，地面铺着大面积的灰色防滑地砖，坡度很缓，方便轮椅直接推过去。墙上钉着几根粗壮的不锈钢扶手。

我把轮椅推到洗手台前。巨大的半身镜擦得一尘不染。我双手抓住粉色真丝睡袍的领口，往两边一扯。丝滑的布料顺着肩膀滑落。我稍微抬了抬细瘦的胳膊，睡袍彻底脱离身体。被我随手团成一团，扔进旁边的脏衣篓里。

光着身子坐在轮椅上，我第一次仔仔细细打量这副刚接管了一天的残躯。

卫生间的顶灯很亮。白炽灯光打在皮肤上，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视线从镜子里那张尖下巴的脸往下移。锁骨清晰得能养鱼。胸前那两团夸张的重量彻底没了束缚，在空气里微微晃动。白得晃眼，轮廓饱满。我一个前世在工地上光着膀子搬砖的糙汉，现在胸前挂着这么两座大山，连呼吸都觉得坠得慌。

视线继续往下。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连着两侧收得很紧的腰线。完整的胯骨撑起了女性特有的曲线。

但是，到了腹股沟的位置，一切戛然而止。

没有大腿的延伸。没有小腿。没有双脚。

完整的骨盆稳稳地压在黑色的轮椅软垫上。腹股沟下缘，左右两侧对称的软组织平滑闭合。收拢得干干净净。没有一寸多余的肉桩，没有任何骨骼凸起。整个下半身，就像被一把看不见的巨型闸刀齐根切断，然后用最精密的针法缝合得完美无瑕。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的位置光秃秃的，什么都没咽下去。

前世作为资深慕残者的DNA，在脑子里疯狂叫嚣。这体态，这截断位置，这种极端的残缺感，简直完美踩在了我的XP上。要是我以前在电脑屏幕上看到这种绝品，老子的弟弟高低得顶起八丈高。

我盯着镜子里那两处圆润的闭合残端。双手不受控制地顺着腰线往下摸。滑过胯骨。指尖触碰到残端边缘光滑柔软的皮肤。真实的体温顺着掌心传回大脑。

我脑子一热，手指继续往下探。

指尖碰到了一层阻碍。

我打了个激灵，脑子里直接劈进一道闪电。

操。

我特么现在是个女的。

原主才十七岁，这副身体绝对还是个处女。我一个二十八岁的大老爷们，要是自己把自己那啥了，这算什么事？这特么不是变态吗？

我赶紧把手抽回来，像触电一样。用力在自己脸上拍了两下。清脆的巴掌声在卫生间里回荡。

冷静。必须冷静。

得抽根烟压压惊。我双手握住手推圈，把轮椅划出卫生间。一路滑回卧室，来到书桌前。拉开那个粉色双肩包的拉链，手伸进最底层，扒拉开那堆化妆品，掏出那半包细支香烟和一个粉色的防风打火机。

把烟和火机攥在手里，我重新划回卫生间。反锁房门。打开墙上的排气扇开关。嗡嗡的电机声响了起来。

我靠在轮椅靠背上。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拇指按下打火机，幽蓝色的火苗窜起。凑过去点燃。

吸了一大口。香烟的味道在肺里过了一圈。我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看着烟雾在半身镜前慢慢散开，遮住了镜子里那个光着身子、没有双腿的荒谬倒影。

脑子里的燥热总算被压下去了一点。

今天这一天过得，比我前世二十八年加起来都刺激。物理课上装学霸，校门口被黄毛堵，还有林建国那个老顽固突如其来的父爱。我夹着烟，手指在轮椅的金属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

这副残躯虽然行动不便，但在这个家里，原主就是绝对的中心。只要我不把天捅破，宋红和林建国就能一直兜底。至于学校那边，李魔头今天帮我挡了灾，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以后在她的课上，好歹装得像个人样，别再惹她生气。

一根烟抽完。我把烟头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水流声盖过了排气扇的动静。

该洗澡了。

我把轮椅推到淋浴区边缘。锁死两个大轮子的刹车。

双手按住轮椅坐垫的前沿。腰腹肌肉收紧。我把上半身往前倾，重心全部转移到两只胳膊上。完整的臀部脱离了软垫。没有双腿的拖累，这副身体轻得像个大号的布娃娃。

我慢慢松开双手的一点力道，让下半身往下落。

完整的骨盆稳稳地落在了淋浴区的防滑地砖上。腹股沟下缘那两处平滑闭合的残端，直接接触到了湿冷的地面。

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空落感席卷全身。以前在轮椅上，好歹有个坐垫托着。现在直接坐在平地上，没有腿的支撑，整个人像个不倒翁。我只能靠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才能勉强维持躯干的平衡。

我双手按着地砖，掌心发力，把臀部往前送。一下，两下。没有腿，只能像个半截沙袋一样，在地上一点一点往前挪。挪到淋浴头正下方。

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兜头浇下来。顺着头发流过脸颊，滑过锁骨，流经胸前那两团饱满，最后汇聚在平坦的小腹，顺着骨盆底端流向地漏。

我伸手去够墙壁凹槽里的沐浴露。按了两泵在手心，搓出泡沫。往身上抹。

没有腿，洗澡的姿势异常憋屈。我只能一只手撑着地砖维持平衡，另一只手打肥皂。洗到下半身的时候，手掌滑过完整的胯骨，顺着腹股沟往下摸。没有大腿的触感，只有那两处圆润收拢的软组织。

这地方压在轮椅坐垫上一整天，承受了上半身所有的重量，皮肤被捂得有些泛红。我放轻动作，用泡沫仔细清理了一遍。

洗头最麻烦。双手都得举到头顶揉搓头发，下半身就失去了支撑。我只能把后背死死贴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借着墙壁的摩擦力稳住骨盆，这才没让自己往旁边栽倒。

洗完澡，冲掉身上的泡沫。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甜腻的水蜜桃香味。

我扯过挂在低处的浴巾，胡乱擦干头发和身体。把毛巾扔在一边。

接下来得爬回轮椅上。这绝对是个体力活。

我双手撑地，挪回轮椅旁边。憋足一口气。双手死死抓住轮椅两侧的金属扶手。手臂肌肉紧绷，腰部核心发力。

“起！”我咬着牙，低吼了一声。

身体腾空而起。我借着这股惯性，在半空中转了半个圈，把完整的臀部重新砸回轮椅坐垫上。

一整套动作做完，我累得直喘粗气。胳膊酸得几乎抬不起来。这副身体实在太虚弱了，严重缺乏锻炼。

我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件干净的纯棉短袖睡裙，套在身上。睡裙的下摆垂落下来，直接盖在轮椅坐垫上。底下空空荡荡，连一点布料的凸起都没有。

解开轮椅刹车。我划着轮子出了卫生间，回到卧室。

把轮椅停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把自己挪到床垫中间。

床垫很软，完整的臀部陷进去一半。我靠在柔软的枕头上，长舒了一口气。

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微信图标上挂着十几个红点。

全是大梅发来的。

“优优！你没事吧？”

“听说放学后陈曼曼找了校外的混混堵你？”

“我叫了李强他们冲出去，结果连个鬼影都没看到。校门口只有一辆警车。”

“你人呢？急死我了！看到回话！”

我单手打字，回复过去。

“没事。刚好被我爸撞见，把那几个小瘪三收拾了。”

大梅那边秒回，估计一直捧着手机在等。

“我靠！你爸那个刑警队长？陈曼曼估计魂都吓飞了吧！”

我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她被那个黄毛混混扇了一巴掌，脸都肿了，估计明天不敢来学校了。”

大梅发来一个放鞭炮的表情包。

“活该！让她平时那么嚣张。不过李魔头今天居然没罚你，没把你留办公室写检讨，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看着这条信息，脑子里闪过李老师连人带轮椅摔在水泥地上的画面。还有她那两截磨破皮的大腿残端。

“她帮我挡了流氓，自己摔了一跤。我爸送她去医院检查了。”

聊天框那边安静了足足一分钟。

随后，大梅发来一长串震惊的表情包。

“李魔头居然这么讲义气？为了护着你跟流氓动手？我以后再也不在背地里骂她更年期了。”

“医生怎么说？她没事吧？”

我回复：“没事，软组织挫伤。明天估计要请假。”

大梅：“那就好。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给你带城南那家的灌汤包。”

我没再回她。把手机锁屏，扔回床头柜上。

伸手按灭了床头的台灯。

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斑。

我平躺在床上。拉过薄被盖在身上。

被子盖过胸口，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到了胯部的位置，被子直接平贴着床垫。没有双腿把被子撑起来的轮廓。整个下半身的被窝里，完全是空的。

我扭动了一下腰。完整的臀部在柔软的床垫上摩擦。腹股沟下缘那两处平滑闭合的残端，隔着纯棉睡裙，触碰着底下的床单。

没有脚趾可以活动，没有小腿可以伸展。这种完全失去下肢锚点的虚无感，奇妙又诡异。

桃李

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