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oo 发表于 4 天前

无论从情节还是人物。太好了。有时间的话,续更,慢点也不要紧。

乌鸦 发表于 4 天前

简直就是劳模

Hzsdwzxjyjt2020 发表于 4 天前

tonywang 发表于 2026-6-22 06:05
???要改吗 这下真是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了
实在对不起 这个我真是没想到 ...

不必,或者说…有点意思

tonywang 发表于 4 天前

Hzsdwzxjyjt2020 发表于 2026-6-27 12:05
不必,或者说…有点意思

可以说说看具体是哪位吗 我多写点她的

tonywang 发表于 4 天前

感谢各位的夸奖捏 开心

乌鸦 发表于 3 天前

tonywang 发表于 2026-6-27 13:01
可以说说看具体是哪位吗 我多写点她的

盲猜冯清清

Hzsdwzxjyjt2020 发表于 3 天前

tonywang 发表于 2026-6-27 13:01
可以说说看具体是哪位吗 我多写点她的

哦哦那不必了,作者你安自己节奏来就挺好的:lol

tonywang 发表于 3 天前

冯清清点了点头。脖子后面薛以洁的手指很暖,和她脑子里那些冰凉的画面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她让这种暖意顺着颈椎一点一点往下渗透,直到躯干的颤抖慢慢停下来。
“走啦走啦,我饿死了。”刘晴亚朝大家招呼,她大概也察觉到了冯清清的情绪,但很有默契地没有点破。
六个人出了药店,沿着人行道继续往十字路口的方向走。药店隔壁是一家早餐店,卖豆浆油条和包子,门面很小但生意很好,门口排着几个人。看到六个残疾女孩进来,排队的人自觉地让出了一条路。冯清清不喜欢这种“被让路”的感觉,但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拒绝。她的轮椅没有别人让路的话,根本挤不进这种小店的门。
早餐店的桌子是固定在地上的,不能移动。这对轮椅使用者来说是个问题——桌面高度合适,但桌下没有足够的空间容纳轮椅的脚踏板。郑嘉怡和赵娜娜把轮椅横过来,身体侧对着桌面,这样勉强能用手或者脚够到食物。冯清清的轮椅太大,横过来也塞不进去,只能停在桌子外面。薛以洁把自己的椅子挪到冯清清旁边,准备继续喂她。
“今天我喂清清姐吧。”刘晴亚忽然说,“以洁你昨天喂了一天了,今天换我。”
“你会喂吗?”薛以洁看她。
“喂饭又不是什么高难度技术活。”刘晴亚把拐杖靠在墙上,坐到冯清清旁边的椅子上。她先帮冯清清把轮椅桌板打开,然后把豆浆杯放在桌板上,吸管插好,推到冯清清嘴边。“清清姐你先喝豆浆,我帮你掰油条。”
冯清清低头咬住吸管,小口地喝。豆浆是甜的,温热地滑过喉咙,把她从刚才那段冰冷的回忆里拉回来。她喝了几口豆浆,刘晴亚已经把油条掰成了小指头大小的碎块,放在一个小碟子里,然后用筷子夹起一块送到她嘴边。
“张嘴。”
冯清清张开嘴,油条外酥里软,嚼起来有股麦香。她慢慢地嚼着,忽然觉得眼眶有点湿。健全的时候她从来不会因为一顿油条豆浆感动。那时候的早餐是妈妈做的三明治或者阿姨做的馄饨,她经常嫌三明治的煎蛋不够溏心或者馄饨的皮太厚。有一次妈妈出差,家里的阿姨请了假,她在学校门口的早餐车买了一杯豆浆,喝了一口觉得太甜,直接扔进垃圾桶了。现在那杯被扔掉的豆浆忽然浮现在脑海里,清晰得连豆浆杯上的品牌标志都记得。她很想回去跟那时候的自己说:你知不知道有一天你会连自己喝豆浆都做不到,需要同学把吸管推到你嘴边?
“清清姐?”刘晴亚看她不嚼了,以为她噎着了。冯清清回过神来,把嘴里的油条咽下去。“好吃。”
“是吧,这家油条炸得特别好。”刘晴亚笑了一下,又夹了一块送到她嘴边。
与此同时,王静馨正在用脚夹勺子喝豆浆。她在宿舍里练了两天用脚吃饭,但这是她第一次在公共场合这样做。她用右脚夹着勺子舀了一勺豆浆,脚踝慢慢转过来往嘴边送。途中洒了两次,豆浆滴在桌上的餐巾纸上,她赶紧用左脚抽了一张纸把桌面擦干净。喝到第三勺的时候,她把勺子稳住了,一滴没洒。她忍不住用左脚碰了碰赵娜娜的右脚。
“我做到了!”
赵娜娜正用脚趾夹着包子啃,闻言低头看了一眼王静馨稳稳当当的勺子,嘴角沾着包子馅笑了。“我就说你能行。”
郑嘉怡坐在一旁安静地吃着包子,没有说话。她看着王静馨用脚喝豆浆的姿势,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王静馨没有双手,但还有脚。赵娜娜没有双手,也只剩下一条五厘米的左腿残肢,但她有右脚,那只右脚灵活得几乎可以代替手。而自己呢?自己还有双手,双臂健在,手指灵活,能自己吃饭自己写字自己洗衣服。和她们相比,她是最“健全”的那一个——她只是没有双腿而已。
但这个“而已”,在日常生活里带来的障碍并不比她们少。她没有腿,所以她够不到高处的东西,无法站着跟别人说话,无法在不平整的地面上移动哪怕一米。今天早上她从宿舍楼出来的时候,遮雨廊外面有三厘米高的一个小台阶,她划着轮椅过不去,必须绕到侧面的坡道。那个坡道有十五米远,她绕过去的时候在心里骂了一句,因为健全的时候她跨一步就过去了。
健全的时候。
这四个字像一个魔咒,刻在每个人心里。不管截肢多久了,不管适应得多好,这四个字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蹦出来,提醒她们曾经拥有的东西。

tonywang 发表于 前天 10:19

吃完早饭,赵娜娜提议去学校对面的小商场逛逛。她说她的脚趾防磨贴是买到了,但她还想买一双新袜子——普通的五指袜太大了,赵娜娜的脚只有35码,她要买儿童款的五指袜才能紧贴她的脚趾缝。郑嘉怡说她也想买点东西,她想买一个挂在轮椅侧面的水杯架,这样不用每次喝水都弯腰去够包里的水杯。刘晴亚说她想去看看有没有卖残肢专用护理套装的,她昨天在网上看到一种日本的疤痕软化贴,据说效果很好。冯清清没说什么,但她的目光一直在商场入口的无障碍通道上来回打量,大概是在评估自己能不能安全地通过。
商场是一个小型社区购物中心,一楼是超市和杂货铺,二楼是服装和日用品。无障碍设施还算齐全,入口有坡道,电梯是加宽的,每层都有无障碍卫生间。但对她们六个人来说,“无障碍”这三个字从来不是绝对的——商场无障碍卫生间的门是对外开的,但门把手是球形的,不是横杠式的。王静馨用肩膀去顶球形的门把手,肩膀滑开了三次,还是靠刘晴亚帮忙才打开门。“这设计无障碍的人肯定自己不是残疾人。”王静馨进去之前嘟囔了一句。
商场的空调开得很足,一楼超市入口飘出来一股混合了水果和香氛的味道。六个人分散行动,约好一个小时后在电梯口集合。
郑嘉怡去了日用品区找水杯架。货架上挂着各种款式的水杯架,有塑料的、金属的、可以旋转角度的、带保温功能的。她划着轮椅在货架中间慢慢地走,伸手够了一个金属的旋转水杯架下来,翻过来看底部的安装说明。安装需要拧螺丝,把支架固定在轮椅扶手的金属管上。拧螺丝这个动作她能做到。
截肢前她从来没有研究过轮椅配件。那时候她骑的是电动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一个淘宝买的水杯架,粉红色的,卡通图案。那辆电动车在车祸里被撞成了一堆扭曲的金属和塑料,她的双腿也在那堆金属和塑料里被挤压成了医生保不住的形状。她现在偶尔还会梦见那个瞬间——整个人瞬间飞出去,腿卡在电动车和护栏之间,骨头碎裂的声音不是听见的,是从骨头传进身体内部感觉到的。一开始是脆响,然后是一种闷闷的碾碎声,像踩碎了一包方便面。她的身体被惯性带着继续往前滑,但腿卡住了,所以腿就留在了原处,和她身体分开了。她在马路上躺了大概十分钟,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记得有人用衣服盖住了她的大腿根,但她还是从衣角边缘看到了自己的腿——恍惚中冯清清觉得双腿离她好远好远,后来她才知道其实就五米的距离,但是她一辈子都跨不过去了……
她低着头在货架前面停了好一会儿,手里拿着水杯架,看着装饰性假肢,它们很乖巧地躺在轮椅上,穿着肤色连裤袜和皮鞋,不得不说这双假肢做的和真腿没什么区别,但却改变不了装饰品的本质,她再也没办法自己走路了。
健全的时候她有一双很漂亮的腿。这是公认的,不是她自己吹的。她一米六八,腿占了将近三分之二,小腿尤其好看,脚踝细而直,穿九分裤的时候总会引来路人的目光。她以前经常穿高跟鞋,把脚踝拉得更长更直,走在街上鞋跟敲着地砖,每一步都清脆笃定。现在那些高跟鞋还在她家的鞋柜里,车祸之后没有人动过。她妈妈问过她要不要收起来,她说不用收。不收的意思不是留着穿,是留着当个念想。她有时候会坐在轮椅上打开鞋柜,看着那排高跟鞋整整齐齐地摆着,想象自己穿着它们站起来的画面。画面很清楚,清楚到她能感觉到脚踝的弧度和鞋跟的高度,然后她低头看自己的下半身,什么都没有。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水杯架放进轮椅侧面挂着的购物袋里,划着轮椅离开了货架。
赵娜娜在儿童用品区找到了她想要的五指袜。袜子是给七八岁岁小孩穿的,纯棉,白色,脚趾位置分得清清楚楚。她拿起包装袋看了看尺寸,比了比自己的右脚。她的脚其实比七八岁小孩的脚大一些,但五指袜需要的不是整只脚的大小,而是每个脚趾的粗细。她的脚趾细长,儿童袜的趾套刚好能紧紧包住她的脚趾缝。
她一次性买了五双。
截肢之后她对袜子的消耗量增多不少。因为用脚代替手来做事,还只有一只能用,袜子的磨损速度是健全人的好几倍——脚趾夹东西的时候袜子会被拉扯,不穿袜子做事的时候脚趾缝里的皮肤直接接触各种表面,容易磨破发炎。五双袜子,大概够她用一个学期。
健全的时候她从来不关心袜子的耐用度。那时候她买袜子只看好不好看,蕾丝边的、带小碎花的、脚踝位置有一圈亮片的,一双袜子穿个一两年也不会破,破了就扔了换新的。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袜子对她来说不是穿在脚上的装饰品,是必需品,是保护她唯一肢体不受损伤的铠甲。她用脚把五双袜子塞进购物袋的时候,眼睛瞟到包装袋上“儿童适用”四个字,心里涌上一股涩味。她一个十六岁的女生,要买儿童袜子才能找到合适的尺码。因为成年人不会用脚趾干活,没有人给成年人设计这种东西。
王静馨在日用品区找到了一瓶护肩霜——其实就是身体乳,但她挑了一款标注了“疤痕修复”的,贵一些,她觉得值。她的双肩残端每天都要涂保湿霜,否则疤痕会越来越硬。刚截肢的第一年她懒得涂,结果疤痕组织增生,后来在康复医院做了三个月的疤痕软化治疗,疼得她每天晚上哭。现在她不敢偷懒了。
截肢的过程她已经不愿意回忆了。触电。那天下着雨,她放学回家抄近路,从一根电线杆下面经过。她到现在也不知道那根电线杆为什么会有裸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碰了一下电线杆,只知道手背上忽然一阵巨麻,然后人就倒下了。电流从右手进,从左手出,她的两条手臂在电流通路上,肌肉组织被高温烧成了坏死。送到医院的时候双臂已经保不住了,医生跟她爸妈说,必须从肩膀截掉。她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妈妈红肿的眼睛,第二眼看到的是自己肩膀下面厚厚的纱布。她以为自己会哭,但没有。大概是身体的创伤太重了,重到情绪来不及反应。直到出院那天,爸爸推着轮椅经过医院门口的一面镜子,她从镜子里看见了一个没有手臂的自己——那个瞬间,她终于哭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陌生。镜子里的那个人她不认识。
刘晴亚在商场的药妆店里找到了疤痕软化贴。店员说这个贴片可以剪成任意形状,贴在疤痕上能软化组织、淡化色差。她买了一盒,想了想又多拿了一盒。一盒给自己,一盒给王静馨。
她走在商场的通道里,拐杖的橡胶头在地砖上有节奏地敲着。左腿假肢的脚踝关节是固定的,走路的时候膝盖可以弯但脚踝不能动,所以她的步态有一种机械感。她穿着一条过膝的长裙,把假肢遮得很好,但裙摆偶尔被风吹起来的时候,能看到左腿小腿是由机械结构组成的。
车祸发生在放学回家的公交车上。她是站在车上的,因为座位满了。她左手拉着吊环,右手拿着手机,腿上穿着一条新买的牛仔裤。公交车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一辆货车闯红灯撞上了公交车的侧面。她在惯性的作用下整个人被甩了出去,左臂和左腿绞进了变形的座椅金属架里。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左臂从肩膀以下没了,左腿膝盖以下缺了一段,残端裹着厚厚的纱布。她看着自己残缺的左侧身体,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不是“为什么是我”,而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那条新牛仔裤还没洗过一次。那条牛仔裤后来被妈妈扔了,妈妈说看着难受,她说那就扔吧。她其实很想把那条牛仔裤留下来,留个纪念,但她不敢说。她怕说了妈妈会更难过。车祸之后她学会了一件事:不要让健全的家人比你自己更难过。他们看着你的残肢已经够难受了,你再说你想保留一条记录着车祸回忆的牛仔裤,他们心里会碎的。
薛以洁和冯清清留在一楼的咖啡店等其他人。
薛以洁给自己买了一杯冰美式,给冯清清买了一杯热可可。她把热可可插上吸管,推到冯清清嘴边。冯清清低头喝了一口,可可很甜很烫,和冰美式的苦冷形成了两个世界。
“你为什么老是喝冰美式?”冯清清问。
“因为苦。”薛以洁喝了一口,冰块在她嘴里咯咯响,“喝完苦的,就觉得其他的都甜了。”
冯清清想了想这句话。“车祸的时候……疼吗?”
薛以洁放下杯子。“疼。但不是马上疼。腿被碾碎了之后,有那么几秒钟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的,只是觉得下半身空了,好像腿不存在了。然后疼痛才来的,那种疼不是局部的,是全身的,从脊椎往上蹿,蹿到后脑勺,整个脑袋都在响。疼到最厉害的时候我反而不叫了,因为叫不动了。后来救护车来了,他们给我打了止痛针,针推进去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模糊了,再醒来就在ICU了。”
“我第一次醒来的时候腿还在吗?”
“左腿还在,右腿没了。左腿是后来又截的。”
“截了两次?”
“对。右腿是当场截的——其实也不是截的,是碾碎的,医生只是把碎掉的骨头和肌肉清理干净,做缝合。左腿是开放性伤口,原本都保下来了,但是之后感染了,小腿伤口缝合的地方组织坏死,保不住了。二次截肢比第一次更疼,因为第一次是紧急手术,身体还处于应激状态,对疼痛的感知是迟钝的。第二次是清醒着进手术室的,麻醉打得不够深,我感觉到他们切开我的残肢,骨头被锯的时候有一种钝钝的震动,像有人在用电钻钻墙,但墙是我的骨头。”
冯清清听着,没有插嘴。她明白为什么薛以洁总是喝冰美式了。
薛以洁说完之后沉默了十几秒,然后忽然抬头看着冯清清。
“清清,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觉得我惨。我是想告诉你,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你被绑匪截肢的时候,你应该也感觉到了那些东西——骨头被锯的震动,皮肤被切开之后血往外涌的热度。你不需要跟我解释,我都知道。”
冯清清咬着吸管,没有哭。她的眼泪已经在地下室里流干了。但薛以洁的话让她身体里某个一直绷着的东西松了一下,像一根被拧得太紧的螺丝,终于被人往回拧了小半圈。
“我是六个人里面残得最厉害的。”冯清清说,“你少了一条半的腿,我少了四肢。”
“所以呢?”薛以洁看着她。
“所以我得比别人更努力。”冯清清把下巴从吸管上抬起来,看着薛以洁的眼睛,“你昨天说让我自己学轮椅,我在学了。你说让我自己吃饭,我也会学的。你等着。”
薛以洁喝了一口冰美式,冰块在杯子里哗啦响了一声。她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我等着。”
一个小时后,六个人在电梯口集合。每个人都拎着一个或大或小的购物袋——郑嘉怡的水杯架,赵娜娜的五双儿童袜,王静馨的护脚霜和疤痕修复乳,刘晴亚的两盒疤痕软化贴,薛以洁的一盒冰美式咖啡豆(商场居然有卖她喜欢的那个牌子),冯清清什么都没有买,但她的购物袋里多了一样东西——是一个颈部训练用的弹力带,用来锻炼她下巴和脖子的控制力。
“这个弹力带要多少钱?我转给你。”冯清清说。
“不用。”
“不行,我得还你。”
“那你用自己吃饭还我。”薛以洁把购物袋往冯清清的轮椅靠背上挂好,拄着拐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学会自己吃饭就是最好的还钱。”
冯清清看着薛以洁的背影。她的左腿假肢在商场的地砖上发出均匀的声响,右腿的裤管空荡荡地随着步伐摆动。她的拐杖在右手腋下,拐杖头每一次落地都稳稳当当。
冯清清用下巴推动操纵杆,跟上了薛以洁的速度。
六个人走出商场的时候,天空完全放晴了。阳光洒在人行道上,把水洼照成了一块一块的小镜子。她们六人的影子投在地砖上,有人坐在轮椅上,有人拄着拐杖,有人袖管空空,有人裙摆飘飘。影子看不出来谁是截肢者,看不出来谁的腿是假的,谁的手臂是装饰的。影子只是影子,淡淡的,拉长在午后的人行道上,跟着本体一起慢慢地、稳稳地朝学校的方向移动。
冯清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影子里的她有两条腿,修长笔直,裙摆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她盯着那个影子看了很久,直到薛以洁回头叫她。
“清清,跟上来。”
“来了。”
她压下下巴,电动轮椅嗡地一声加速,驶进了阳光里。

tonywang 发表于 前天 10:20

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感觉要凉啊 还是说我现在写的大家不喜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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