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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更新] 偶遇孙娜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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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学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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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19:2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偶遇

说来挺巧,九月的一个星期六坐公交,遇上教我们初中政治的美女老师孙娜,她30多岁,风格一点都没有变,我一眼就认出了她。
呵呵,长发还是那么飘逸,伴着一股伊卡露的芬芳,上身一件一字领的t恤,粉红的长裙,覆盖着修长的长腿,双胸从宽大的衣领中微微露出诱惑至极,我当下十分激动,立即走到孙老师座位前,“哈哈,孙老师好久不见了”“嗯嗯,你是王森对吧?”
“嗯,没错,孙老师还记得我,你这是去哪儿啊?”
“我下午去学校办事,现在回家呀!”
“哦,你现在应该是学校的骨干,教师很忙的吧?”
“嗯,骨干算不上,但确实很忙!”
“您的小女儿呢,怎么没在身边,我记得上初中的时候,您每逢周末都要带孩子去玩呢?”
“唉,说来话长,我离婚了,孩子跟着他爸爸呢!”
“哦……”
我俩都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孙老师说:“哎,你晚上有事儿吗?如果不忙,咱一起去吃晚饭吧。”“好啊!”我顿时兴奋不已,孙老师,可是我心中的大美女,能和她共进晚餐算是忙得四脚朝天也要去,呵呵!
“去和妹码头吃火锅怎么样?”她问道,“您随意,哪里都行!”
很快我们要下车了,孙老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过可能因为车还没停稳,她又突然坐了下去,我顺手扶了她一把,没想到她却用右手紧紧的拽着我,好像站不稳似的。当时车很晃,我也没在意……
车停稳了,我拉着她走下后门儿下车,我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来,可是她却在车上犹豫了一下,然后扶着后门的栏杆慢慢的迈出她修长的右腿,不过作为一名D,我很敏锐的感觉到她的右腿好像有问题,下楼梯时她总是先迈右腿,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到下一节台阶上,再下左腿,由于有长裙遮拦我看不出她的右腿到底怎么了,按理说当女人穿着五公分以上的高度的高跟鞋才会这么小心翼翼的下楼梯,可是孙娜穿的是一双小跟儿的白色圆头皮鞋,据我目测肯定没有五公分,至于她这样的成熟少妇,不至于走的这么小心吧……
“嗨,你在想什么呢,这儿发呆发神儿?”她拍了我一下,说实话,我得被他下车的姿态迷住了,作为一个很专注的d我一向很喜欢这种感觉,而且她脚踝所表现出的那种坚硬,实在是让我不得不确信认为她有一条假腿右腿,不过透着肉色的丝袜却感觉不出两个腿的颜色的差别,这种猜疑让我更加兴奋了。刚才在车上还真没察觉到这一点,太意外了,太意外了!
“哦,看着您今天的着装,我又想起了上学的时候,您总是打这样的打扮,感觉很特别。长发配长裙还有白色的发卡,感觉很淑女哦。”
“谢谢,都老了!”
在路上。我总比她走的快一些,被她拽了几次,她让我慢些,我说我饿了。其实我哪有食欲啊,满脑子都是印着他的姿态,他她的很慢时不太能看出她腿有问题,不过对我这样的人来说还是有所差察觉的,后来我不时的拉着她走得快了些,还是明显能感觉出她总是一深一浅的朝右边歪着……
“你没事吧?是不是穿着高跟鞋累了?貌似您走不动了?”我故意的问着!
她停顿了一下,“是啊,你还拉着我走那么快,”
“坚持一下了,马上到了。”
到了火锅店,火锅店门口有一段很高的楼梯,看a女上楼梯是我最盼望的!快到门口时,我故意拿出手机摆弄着,放慢了脚步,让她走在我前面!
“哎,你帮我拎一下包好不?”
“好的,没问题呀,大美女”,心里却在想给大美女拎包实在是一种福分!接下来的场景真的让我愣在楼梯口定住了,太吸引人了,不是太吸引D了!
孙娜右手扶着栏杆,左手提起长裙的一角,慢慢抬起右腿,试着放在第一节楼梯上,右膝弯着一定程度,然后稍稍的挪了挪右腿的位置,之后身体微微右倾,然后把左脚迈上第二阶,并且顺势抬起右腿,它的右手用力的抓着扶手……
“您真没事吧?您的脚好像很疼哦,我扶着您吧!”
“哦,没事的,我自己能走,你先去找个桌坐下,我慢慢就上去!哎,这时候这个视角白痴都能看出是腿不好,居然还在用高跟鞋来掩饰大美女真是不一样,就是好面子,狂掩饰,无语……
跟在她后面,我的眼睛几乎完全凝在她的小腿和高跟上,太美了,肉色的丝袜还略微有些反光,感觉它的小腿儿很饱满,腿线特漂亮,右脚踝明显很僵硬,不过膝关节倒是比较灵活,只要抬起大腿就会很自然的弯曲,一定的角度。孙娜的裙子似乎越撩越高,不一会儿我就看到了右膝,说实话还真看不出真假,可是那姿态确实让我感觉到不可能是真腿,我是实在激动的不行了,下面已经高高耸立了。我趁孙娜专心迈步之际,弯了一下腰,整条右腿内侧一览无余,还看到粉色的小内裤,而且好像穿的是连裤袜,貌似没看着袜桩,不过右腿似乎缠了一圈颜色很深的带子,估计100%是假腿了!
“你到底是怎么样啊?貌似你的腿不方便啊,”我有点急了,干脆直接说了。
“哎,没事,我的右腿是不太好,不过没事的。”
“你的腿到底咋了呀?”
“你先上去吧,上去再说好吗?”
我一把扶住她,我太激动了。手指一下都勾到她的文胸带子,她的胸部好柔软呐.透过衣领我看到更大片的胸部,貌似是d杯的呢,我俩就这样难堪的把最后一段楼梯上完,气氛十分尴尬,令人窒息。
我们一起来到桌边,孙娜略显蹒跚的走了过去,看上去似乎很累,她左手扶着裙子,右手按着沙发,慢慢的坐下,然后居然抬起头对我会心的一笑,天呐,仙女是仙女啊!
我们点了麻辣排骨的锅底,她费力站起身!

还是挺逞强的,不过正好我能坐下来好好观察这位大美女的动人步态,哈哈,她起身的时候右手扶着桌子,左手摁着沙发,等左腿伸直后就把右腿往前甩了一下,让脚跟着她右边屁股往后一挺,就直接站稳了,不过很明显的感觉到它整个人有些像左倾,右臀部微微向上提起。她可能真的有些累了,这回走路比刚才还要蹒跚,从背后看她迈腿的时候,虽然右膝盖能够弯曲,但只是摆个样子,主要还是靠略提右臀掂一下,左脚用腰部和右大腿将整条右腿迈出去,然后整个身子在微微的右倾一下,迈出左腿。更令人热血更沸腾的是她前面的灯光很强,以至于从她身后能透出他粉红色的长裙内两条腿的轮廓,虽然它的步伐很连贯,但右腿的动作却是很僵硬,很被动,不过她的腿型确实很匀称结实,而且两条腿的粗细差不多。隔了很久她都已经端着菜碗盆走了,我还是发着呆,看着她随着一深一浅的步伐,她丰盈的双胸跟着上下颤动,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开始口干舌燥。
“又在发呆呢,想什么呢?”
“我在看大美女呀,呵呵!”
“我有那么美吗?我可不是大美女!”
“有有有,你真的是一个大美女,上天入地绝对第一的大美女”
一顿饭就这么痛痛快快的吃下去了!
吃饭过程中,他腼腆的笑着,可爱极了!
说了一大堆,没有用的,说了以前,说了现在谈到了以后!
“对了,您的腿没什么大碍吧?要紧不?”这才是我想问的,我故意扯到此话题来!
“哦,没事的,好几年了,就是这毛病,天气转阴就会隐隐作痛,都成天气预报了”她还在开着玩笑!
“那您是有关节炎?不会吧,您还这么年轻,没去医院看看大夫吗?应该挺好治的吧?”我说了一大堆,不过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
“哦,不是的,不是关节炎”她沉默一会儿。
突然,她拉起我左手,放在她的右膝上,“你摸摸”
我的天,我脑中一片空白,这一刻太爽了,我几乎要射出来……是假肢,有些地方软,有些地方硬,膝盖里面似乎还有些棱角。
“你应该知道了吧?”她脸色绯红,低着头,一边长发掩住脸,眼神忧郁,一直望着我。
“是…是假腿?不,不会,不会吧?”
“嗯,是的,就是的,我右腿现在只剩半截大腿了,其他的都截掉了,所以我的右腿是假肢。”说到这儿,她立马有些红润了。
“怎么会这样?”我问道。
“被公交车压的”她说。“我早上上班儿去的时候,高峰期人太多了,车挤不上去,一来车,大家就蜂拥而上,结果我就被挤倒了,另一辆车从后面上来,把我的右腿压到,我当时记得我跪在地上,我没有昏过去,当时一点不觉得疼,我就静静的看着我的腿被压到车底下,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就昏过去了!”
“天呐,太惨了,…不过幸好只是压了腿,要是压在身上,你就没命了!”
“其实还不如那时候就死了呢,呜呜呜…”她低声抽泣着。
“后来还没等我出院,我丈夫就跟我提出了离婚,我当时特别绝望,感觉就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样。”
“那您为什么要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呢?
“不签字又能有什么好结果呢?我已经是个残疾人了,我有什么资本有什么能力和他争吵呢?我就这样一个人过着,我已经过了五年了,其实也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挺好的,我自己的生活能自理,家务活我也能做……”她苦苦的笑了笑。
“你也看到了,我能自己走路,其实有了假腿以后,我倒觉得自己和正常人差不太多,我还能去上课,逛街什么的,你说是吗?你觉得我走路的姿势难看吧?”
“我说您走路的时候跟平常人一样!”
“真的吗?其他老师也这么说”她说道。
“不过您上下楼好像很费劲啊”我说
“唉,平时也不是很费力,因为我大腿的残肢比较长,比较好用力,所以上下楼并没有那么费劲,和正常人差不多,只不过今天残腿确实有些疼,用不上劲儿,所以……”
“很难想象,穿着假腿能走的这么好!”
“一开始也是挺别扭的,挺不习惯的,不过穿了几年了,也不觉得别扭,就像骑单车一样,熟练了就好了,而且我的假肢是比较高端的那种,用起来很方便,也很容易的!”她自信的微笑道。
我们边吃边聊,很快过了两三个小时,“快八点了,您晚上有事吗?你去我家坐坐,顺便送送我?”孙娜轻声的说道。
“好啊,好啊,我们走吧!”
她扶着桌子和沙发费力的站起来,扭了扭右臀,然后把右腿向外拖出一步,脚步蹒跚地向楼梯口走去,我一直跟在她后面享受的那种d最喜欢的视觉感受!到了楼梯处,她停住了,有些犹豫……
“我扶着您下吧!”
“嗯,好的”
说吧,我扶着他的右臂,她的左手扶着栏杆儿,右腿直直的抬起一定角度,脚尖儿翘着,然后又直直的放到下一级台阶上,左右轻微晃动一下,确定踩稳后才迈下左腿!
下了两三级台阶,他突然双手抱着我,头靠在我身上,似乎很痛苦
“你怎么了?很疼吗?”
“哎呀,要下雨了,腿疼死了。”
“要不我背你下楼吧。”说着我就又下了一级台阶,背对着她。她伏在我背上,我双手托着他大腿,我似乎摸到接受腔的边沿,接受腔比较硬,而且能感觉到外边还套了一些东西,她的右腿根部很结实丰满,而且右腿比左腿明显要轻一些……更爽的是她那对挺翘的双乳顶在我背上柔软极了,她的胸部看起来很饱满,我本以为那是文胸支撑的效果,但现在感觉却是她好像带的是那种无胸托的薄文胸,胸是货真价实的……
“放我下来,我自己慢慢走,”我本想再背她走一截路,但她不愿意。
“你能行吗?没事儿吧?”我问道。
“没事儿,但只能一步一步的走了……”
她这回走的确实没有吃饭前那会儿那么自然,整个右腿僵硬的挪动着,走到路边我们拦了一辆的士,我帮她打开车门,她右手扶着我,左手扶着车门慢慢坐下去,然后两条大腿同时抬进车里,脸上还带着一丝痛苦的表情。
“师傅,到紫薇花花园”
很快,我们来到小区门口,她把双腿抬出车外,屁股不停向外挪着,我架着她的右臂,她才站起来,好在她家住的是电梯楼,上下楼方便多了。到了她家,一打开门就飘出一股清新的花香。我换上拖鞋,坐在沙发上,她呢?关上门以后便坐在门边的椅子上换鞋。



主要是假肢穿上的那只鞋拖着比较费劲,她把右脚翘起来放到左腿上,右手扶着右腿,用左手脱鞋,似乎挺紧的,弄了两下还没弄下来,
“我帮您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自己能行”
“没事儿啊,我帮帮您,这样勾着手不好用力!”说着我就走到她面前帮她脱鞋,其实早想再摸摸她的假肢,这正是个好机会,我怎么能错过呢?她假肢的小腿肚很软,里面有的硬,而脚跟是塑料的,脚掌和脚趾好像是硅胶之类的材料,有一定的韧性可以适当弯曲,貌似极高级!
“谢谢你啊,谢谢”
“您平常也这样换鞋吗?为什么不把假肢脱了再换?那样不是方便一些吗?”我问道!
“哦,平常要是这样拖下来,那就直接不穿假肢了,不过那样很麻烦,要把裙子撩起来脱,就像脱裤子一样,今天你在,不方便那样了…”
“来,你先喝杯水,你自己随意哦,穿着拖鞋,每个屋都能进,你自己随便转转,我去换件衣服。”
她家不算大目测能有80多个平方,两室一厅,不过四处都流露出一种淑女的气质,真不错,我以后要常常来啊,哈哈哈哈!阳台上晾了好多衣服,不过多数是裙子,多数是长裙,只有一两条看着要短一些。颜色嘛都是那种比较淡的颜色,淡紫,淡黄,淡红,还有些许些花色,都是我很喜欢的那种款式,再联想一下孙娜的身材和残腿,我下面一下就挺直了……
厕所里面吧,就更令人神往了,里面挂了几套内衣和裤袜,止不住的好奇心驱使我把那些红红紫紫的小衣服都摸了一遍,她的文胸上还标着36d的字样,这样看来她的胸确实不小!纸篓呢,里面还有几团用过的卫生巾,我实在是想打飞机了……

厕所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我站在门口,心跳莫名地加快。透过门缝,能看到墙上挂着一排整齐的毛巾,淡粉色的,和她裙子的颜色很像。最引人注目的是墙角那个不锈钢的扶手——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淋浴区,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我的目光被洗手台旁的一个小架子吸引。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几个瓶瓶罐罐,还有一个……假肢护理套?浅灰色的,看起来像是硅胶材质。旁边还有一小管润滑膏,标签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了。

“看什么呢?”孙娜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我吓了一跳,慌忙转身。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宽松的居家连衣裙,淡紫色的,长度到膝盖上方。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没有了高跟鞋,她赤脚站在地板上——不,不是赤脚。右腿穿着肉色的假肢,脚踝处有明显的接缝,但脚型做得极其逼真,连脚趾的弧度都栩栩如生。现代假肢护理用品
“没、没什么。”我有些结巴,“就是觉得……你家收拾得真干净。”

她笑了笑,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很自然地将右腿伸直放在茶几旁的小凳子上。“坐吧,别站着了。”

我在她对面坐下,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右腿上。现在看得更清楚了——大腿中段开始就是假肢,接受腔是深灰色的,上面有复杂的卡扣和调节带。小腿部分则是肉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疼吗?”我轻声问。

“现在不疼了。”她伸手摸了摸假肢的膝盖处,“刚戴上的时候,残端磨得厉害,起过水泡,流过血。后来慢慢磨合好了,就像穿新鞋一样,磨出茧子就不疼了。”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在假肢上滑动。那动作很轻,像是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我突然想起在火锅店,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膝盖上的触感——有些地方软,有些地方硬,膝盖里面似乎还有些棱角。

“你……”我犹豫了一下,“你一个人住,会不会不方便?”

“习惯了。”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刚开始那两年确实难。洗澡要坐着洗,做饭要扶着台子,出门要提前半小时准备。但现在都好了,我能自己买菜、做饭、打扫卫生,还能去学校上课。”


“我夏天都穿长裙,冬天穿靴子。上课时站在讲台后面,走路时尽量走得稳一些。只有阴雨天,残端会疼,走路会有点跛,但孩子们都以为我是高跟鞋穿久了脚疼。”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但我注意到,她的左手一直紧紧握着杯子,指节都有些发白。

“您在家也穿假肢?”
“嗯,穿着就不用拐杖,方便,另外一般有客人在的时候我都穿着,因为我的残肢比较长,不穿假肢会从裙子里露出来,不好看……”她脸色绯红。
“你都参观一遍了?我的家怎么样?是不是挺乱的?嘻嘻?”
“嗯,不乱,感觉布置挺清新的!”
“真的吗?喜欢就常来玩哦,来请坐,我的裙子怎么样?好看吗?”她看我盯着阳台上晾的衣服,试着问。
“好漂亮的呢,那两条短的非常漂亮,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让我看看您穿的这条裙子的样子?”
“您平时只穿裙子吗?”



“差不多吧,夏天基本都是穿裙子,冬天嘛,穿裤子的时候多一些……裙子穿起来还是要方便的多!”孙娜坐在沙发上时,右腿自然向前,脚尖翘着,两腿无意中向两边分开了一点距离,我都能看到她的大腿根部了,因为睡裙儿短到膝上,坐下去的时候又往上翻进去一些……
眼前的一切让我感到血脉喷张,十分兴奋。如此一位长发美女穿着睡裙和丝袜坐在我面前,而且右腿还是假肢,那种兴奋感觉实在是难以言表。我忍不住盯着孙娜的假肢,形状十分逼真,只是脚踝处比较僵硬,脚掌一直向上翘着,加上丝袜的诱惑,真是魅力十足。
“有那么好看吗?”
“哦,好看,就像真的一样,真的太完美了,像艺术品一样!”我随声附和着。
“还行吧,也就是看起来挺真实的,可穿在身上还是挺别扭的,走起路来也可费劲了!”
“我真是想不出来您穿的是什么感觉,我即使使尽脑补也无法体会得到。”
“嗯,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怪怪的,两腿的感觉差异可大了,怎么说呢?不管站着还是坐着,总是很担心,总怕自己会摔着,有时还怕裙子飞起来,让旁人看出是假肢,让人笑话”孙娜有些羞涩!
“可是就算别人没看见假腿,也应该能猜的出来呀,因为我感觉你走路的时候总是能看出右腿有些僵硬啊!”
“哎呀,那也没有办法,假的就是假的,用起来肯定不会那么灵活的。医生说我现在的步态已经很不错了,也多亏我的残肢还不算太短,其实很多人一般看不出是假肢,很多人一开始还以为是我把腿摔伤了……”
“您的膝关节好像能弯曲哎,您怎么控制您的心关节呢?”
“大腿抬起来的时候,它自然就会弯曲的,我的残肢不短,所以大腿抬起的幅度也比较大,所以平时的步态还是挺自然的,看起来并不是很僵硬,只是今天残肢比较疼,所以抬不起腿来,让你见笑了呀,呵呵”说着,孙娜还特意把右腿抬了抬,让我看果然她的右膝关节会随着大腿的抬起,放下自动弯曲。
“假肢穿时间长了,腿不疼吗?”其实我是想让孙娜脱假肢,哈哈哈哈!
“平时也不很疼,走路多了还是会有些不舒服,就像今天这种情况就更疼了。”
“那您还不把假肢脱了,您要是不方便,我就先走了,您好好休息”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窗外的雨声变得清晰,淅淅沥沥的,像是谁在低声说话。
“王森。”她突然叫我的名字。
“嗯?”
“你今天……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腿看?”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该怎么解释?说我从小就对残缺的美有种病态的迷恋?说我在公交车上就隐约猜到了,并且为此兴奋不已?说看着她蹒跚上楼梯时,我下面硬得发疼?
“对不起。”最后我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不用道歉。”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苦涩,“很多人都这样。好奇、同情、或者……厌恶。我习惯了。”
“不是厌恶!”我脱口而出,“是……是……”
是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混合着怜悯、欲望、好奇,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就像看到断臂的维纳斯,残缺反而让美更加震撼。
“你想看看吗?”她突然问。
我愣住了。
“我是说,假肢。”她指了指自己的右腿,“很多人都好奇里面是什么样子,但没人敢问。你想看的话,我可以给你看。”
我的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想吗?当然想。从在火锅店摸到的那一刻起,我就想看得更清楚,想了解这具机械与肉体结合的艺术品。
但我只是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哦,哦,啊,没事的,我只是觉得把残肢露出来挺不礼貌的,我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了,没事儿,我还是想和你多聊聊的,你不忙吧?”
“哦,我没事儿,我爸妈他们都不回来,我自由着呢,呵呵。我只是觉得您今天不舒服,就应该好好休息一下,我在这儿您真的很不方便啊!”

她弯下腰,手指熟练地找到大腿内侧的卡扣。“咔哒”一声轻响,然后是气阀放气的声音。她慢慢将假肢从接受腔里抽出来——动作很小心,像是从伤口上撕下创可贴。
假肢完全取下来了。她把它放在沙发上,就在我们两人之间。
那是一具做工精良的假肢。大腿部分是深灰色的碳纤维接受腔,内侧有柔软的硅胶衬垫。膝盖处是复杂的机械结构,有液压杆和弹簧。小腿则是肉色的,脚踝可以活动,脚趾的细节做得极其逼真。
而她的右腿——现在我能看到了——从大腿中段开始截肢,残端包裹在肉色的硅胶套里,末端圆润,皮肤因为长期压迫有些发红。
“可以摸一下。”她说。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残端。温热的,柔软的,和我想象中不一样。硅胶套下面,能摸到骨头的形状,还有手术留下的疤痕。



“疼吗?”我又问了一遍。
“现在不疼。”她看着我的手,“但截肢后的那三个月,疼得想死。幻肢痛,你听说过吗?就是明明腿已经不在了,却还能感觉到它在疼,在痒,在抽筋。有时候半夜醒来,会觉得脚趾在抽筋,想伸手去揉,却只摸到空荡荡的床单。”
我的手指顺着残端往下滑,摸到了硅胶套的边缘。那里有一圈勒痕,深深的,像是长期戴着紧箍咒留下的印记。
“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我问。
她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敲打着玻璃窗,像是无数细小的鼓点。
“因为……”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因为五年了,你是第一个没有用同情眼神看我的人。你在火锅店摸到假肢的时候,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好奇。甚至是……欣赏?”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是泪光,又像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我只是觉得……你很美。就算这样,也很美。”
她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角弯起来,像月牙。“你知道吗,我前夫从来不肯看我的残肢。他说看了会做噩梦。就连我女儿……她今年十岁了,看到我的假肢会害怕,说妈妈是机器人。”
“你不是机器人。”我说,“你是孙老师,是我初中时暗恋了三年的政治老师。”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雨声、钟表的滴答声、甚至呼吸声,都消失了。只剩下这句话,悬在空气中,像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她先反应过来,别过脸去,耳根泛红。“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子。”
“但我现在不是了。”我说,声音坚定起来,“我现在二十七岁,有工作,有收入,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她转过头来,直视着我。

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触碰那道伤痕,想要了解每一处疤痕背后的故事,想要在她疼的时候握住她的手,想要在她假装坚强的时候看穿她的脆弱。
但我没有说出口。我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手指纤细,掌心有薄薄的茧——是长期拄拐杖留下的吗?
她没有抽回手。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变成细密的雨丝。客厅的灯光温暖而柔和,在她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讲台上威严的政治老师,也不是那个火锅店里强颜欢笑的离婚女人。
她只是一个伤痕累累却依然美丽的女人。

“哦,那好吧,其实真是很想留你好好聊聊的,平时我一个人感觉也挺孤单的,好不容易有个说话的人。”
“没事儿,我常来就是了”
“要不这样吧,明天陪我出去玩玩,怎么样?”孙娜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嗯,好啊,那我明早来找您吧,您早点休息。”
“好的,路上小心啊,明早见啊!”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雨彻底停了,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漏出来,洒在阳台上那些淡色的裙子上。那些裙子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像是一个个未完成的梦。

也许是太兴奋了,我几乎彻夜未眠,我将今天之事从头到尾回想了一遍,实在是如同做梦一般,我从没想过我会有这么好的D运,真是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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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郊游


第二天早上我起的很早,六点我就起来了,比平时至少早起了四个小时,考虑到要和一个美丽的少妇出游,我把自己精心的打扮了一番,搞得比较成熟潇洒。
由于是第一次约会,(就算是恋爱式的意淫一下,)所以我没有带dv,只带了相机,慢慢来,不能太急……
我可真是足劲儿了,还不到八点,我就已经到了孙娜家楼下,我看看表,觉得实在太早了,估计大美女应该还没起,干脆在楼下花园里转转得了。
“王森,王森!”
掌声惊喊,吓了我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孙娜,她在窗边喊我!
“快上来吧”
“嗯,好的”
到了楼上,孙娜已经将门虚掩着等我进来了。
“孙老师?”
“啊,你先在客厅坐一会儿,我刚起来,还没洗漱呢”从卫生间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
“哦,我好像来的太早了,要不您先忙着,我在楼下转转等您?”
“哦,没关系的,别见外了,你就在屋里等着吧。”
我一抬头,心突然猛的跳了一下,太美了,孙娜穿着一条淡黄色的吊带睡裙,拄着双拐,站在卫生间门口向我这边探着头,睡裙过膝,残缺右大腿在裙下隐约可见,它的吊带儿似乎也很松,仅仅是稍微探了探身子,白皙的双胸就大幅走光了……
我差点看呆住了。
“呃,遥控器版在茶几下面,想看电视就自己开呃,桌上有点心和水果,随便吃,别客气”
“哦哦,好的好的,您需要帮忙吗?”
“没事,我自己能行。嗯,要不你就帮我把阳台上亮的那条白色裙子收进来,扔到我的床上就行了。”
“好的,您自己小心点,卫生间里比较滑。”
“嗯,没关系,拄拐不会摔倒的。”
我将孙娜的白裙子收下来,拿进了她的卧室,顺便感受了一下美女的闺房。卧室中充满了她的芬芳,整个卧室墙面是粉红色的,家具是乳白色的,很温馨,床头竟然是孙娜的粉红内衣,我悄悄的拿起来看了一眼,应该算是蕾丝的吧,有花纹,质地很柔软,还有一股扑鼻的清香,文胸好像是3/4杯的,还有棉垫和胸托,真敢想象孙娜的胸已经够大了,带上这种有棉垫的文胸,不知会有多丰满!
衣柜边立着孙娜的假肢,居然有两条,其中一条好像有些旧,我用手摆弄了一下,膝关节很僵硬,估计以前用的吧,另一条则性感多了,不仅腿型比那条好看些,更关键的是上面还穿着,昨天她穿的那条连裤袜特别逼真,我受不了了了,太棒了,我从来没这么兴奋过,下面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不自觉的立起了头来!
“孙老师,用不用帮您把假肢拿到客厅?”我顺便问了一句,顺便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我太激动了。
“哦哦,不用了,我一会换衣服的时候要穿了。”
“哦……”
我赶紧回到客厅,感觉一个大男人不应该在闺房待的太久,尽管我是100万个舍不得离去,咔嚓孙娜走出洗手间进了卧室,但接下来却只听见关门时的咯吱一声,而并没有碰门的声音,我不禁又使我心中一颤,还未平静的心又热血澎湃起来……
莫非孙娜换衣服不锁门?我的好奇心再一次驱使我来到了孙娜卧房门口,只见房门虚掩,露着两指宽的门缝,透过门缝恰巧能看到她更衣的全景,哎,看来孙娜真是太信任我了,不过话说回来,她也真够大胆,居然敢不关门就更衣!
孙娜把拐靠在床边脱下睡裙,这番场景令我忘掉了一切。她晚上没有带文胸,脱下睡裙后只剩下一条小小内裤,他坐在床边顺手拿起放在床头的文胸,两手穿入肩带,然后由下而上,将丰满的胸部兜在胸罩内,扣好后又用手掂了掂双胸,她的乳沟好深,双胸都快从罩杯中蹦出来了,我双腿瘫软,而小弟肿胀,我要喷血了
孙娜半蹲着从柜里拿出了一双新的粉红色单鞋,取出右脚的那只给假肢上,然后站起身准备穿假肢,它的残肢比较光滑,,不过,端部还是能看出一道疤痕,他在很熟练的在残肢上套上残肢套硅胶壳,提起右臀将残肢插入接收枪,身子向右做了两下,调整了一下膝关节处的开关,貌似就穿好了它的整个动作,确实很熟练,很快就做完了!

我慌忙退回到客厅,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刚才那一幕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里反复播放——孙娜老师穿假肢的熟练动作,那道淡淡的疤痕,还有她专注时微微蹙起的眉头。
大约十分钟后,卧室门开了。孙娜走了出来,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她换上了昨天收进来的那条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皮带。假肢被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几乎看不出异样,只有走路时右腿略显僵硬的姿态,才透露出些许不同。

白色连衣裙女性
“等久了吧?”她笑着问,声音里带着刚洗漱完的清爽。
“没、没有。”我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孙老师今天真漂亮。”
“就你会说话。”她拿起茶几上的小包,“走吧,今天天气不错,适合郊游。”

驶向郊外
父亲给我的二手丰田塞纳就停在楼下。这辆车虽然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还不错,空间也大。我殷勤地为孙娜拉开副驾驶的门,看着她小心地坐进去,把双拐放在后座。
车子驶出市区,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开阔。九月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孙娜摇下车窗,让风吹起她的长发。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低马尾,几缕碎发在耳边飘动。
“你车开得挺稳的。”她忽然说。
“以前在驾校被教练骂出来的。”我笑着回答,“他说我开得太小心,像老太太。”
“小心点好。”孙娜转过头看我,“我出车祸那年,就是因为司机开得太快。”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个……”
“没事。”她摆摆手,语气轻松,“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只是有时候下雨天,右腿会疼,像在提醒我似的。”
丰田塞纳汽车
我们去的郊外公园离市区大约四十公里。到达时已是上午十点,阳光正好。由于不是休息日公园里人不多,只有几对情侣和带着孩子的家庭。

"怎么有时间出来跟我溜达?你今天不上班吗?"
"刚做完一个项目,累的要死,七天七夜我都没回家,老板给放了三天假。"我自嘲的说.

"你也不用上班了吗?"这是我第一次问他个人工作问题.
"你是不是傻?现在是学生放假期间,我现在在一所初中,还是教政治!"
"做老师多好,一年有两个假期,尤其你这个是副科老师,没那么忙,我觉得挺好的!"

我拿出相机:“孙老师,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吧?”

“好啊。”她走到一棵枫树下,枫叶已经开始泛红。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微微侧身,右手轻轻扶着树干,笑容自然而温柔。

快门声接连响起。透过取景器,我看到的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熟悉的是那张曾经在讲台上严肃认真的脸,陌生的是此刻眼中闪烁的、属于女人的柔光。

“你也来,我们一起拍。”她朝我招手。

我把相机调到定时模式,放在旁边的石头上,然后跑过去站在她身边。十秒倒计时,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阳光和青草的气息。

“咔嚓。”

野餐与交谈
我们在湖边找了块干净的草地铺开野餐垫。我从后备箱拿出准备好的食物:三明治、水果、还有一瓶红酒。

“你还准备了酒?”孙娜有些惊讶。

“助兴嘛。”我打开瓶塞,倒了两杯,“不过孙老师要是不能喝就算了。”
"你还要开车的,你怎么喝啊?"孙娜诧异的问道.
"喝车不开酒,开酒不喝车,不许喝!"孙娜用命令的语气和我说。

我觉得喝一点酒开车没有问题,但是在孙娜的强力要求下,我只能改喝汽水了,我只喝可口可乐,不喝百事!

我们边吃边聊,话题从过去的初中时光,聊到各自这些年的经历。孙娜告诉我,离婚后她一度很消沉,觉得人生就这样了。
他没说孩子的状况,我也就没有问。

“你很坚强。”我由衷地说。

她笑了笑,眼神有些飘远:“不是坚强,是没得选。”

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湖面上泛起金色的波光。孙娜喝了两杯红酒,脸颊微微泛红。她脱掉鞋子——包括右脚的假肢鞋——把脚伸进湖水里。

“凉快。”她满足地叹了口气。

我看着她裸露的右脚假肢,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趾的弧度做得很逼真,连指甲都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公园湖边野餐
“会疼吗?”我轻声问。

“现在不会了。”她摇摇头,“刚截肢那会儿,幻肢痛得厉害,总觉得脚还在,还在疼。现在……习惯了。”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王森,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特别羡慕那些能跑能跳的人。不是羡慕他们健全,是羡慕他们不用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要面对这个不会动的假东西。”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的手覆上我的手背,掌心温热。

归途骤雨
回程时天色已晚。我发动车子,孙娜靠在副驾驶座上,似乎有些累了。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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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19: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看着闭着眼的孙娜,突然很想上去偷偷摸摸她的假肢,但是冲动终究被理智所控制,没有敢干出这种出格的事儿!

开了大约半小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从远处滚滚而来,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

“要下大雨了。”孙娜睁开眼睛。

我打开雨刷器,加快了车速。得赶在雨下大之前回去。

然而就在离市区还有十几公里的地方,车子突然发出一阵异响,随后,转速表归零,车子再也启动不起来了。我赶紧把车靠边停下。

“怎么了?”孙娜坐直身体。

“不知道,可能发动机过热。”我下车查看,雨已经下得很大,瞬间就把我淋湿了。打开引擎盖,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冷却液漏了一地。

回到车上时,我已经浑身湿透。孙娜递过来纸巾:“严重吗?”

“开不了了。”我苦笑,“得叫拖车。”

手机信号时有时无。我试了几次才打通救援电话,对方说至少要等一个小时才能到。

车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车顶,发出密集的声响。车内空间突然变得狭小而私密,我和孙娜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冷吗?”我问。她只穿了连衣裙,在雨夜里显得有些单薄。

“有点。”
由于车坏掉了,车里没有暖风,虽说是夏天的傍晚,但是山区的傍晚依然是很凉,尤其是下着雨,冻的我都有点不适应!

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她拢了拢衣领,轻声说了句谢谢。

时间在雨声中缓慢流淌。我们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车窗上凝结了一层水雾,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整个宇宙只剩下这辆车,和车里的两个人。

雨夜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孙娜忽然轻声说:“王森,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出来。还让你的车出了故障,真不好意思!”她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柔软,“很久没有人这样陪我了。”
我转过头看她。她的侧脸在昏暗的车灯下轮廓分明,嘴唇微微抿着,像在克制什么。
“孙老师……”
“别叫我老师。”她打断我,“现在不是在学校。”
“孙娜。”我改口,这个名字在舌尖滚过,带着陌生的亲昵。
她笑了,眼角有细小的皱纹:“这样才对。”
也许是气氛使然,也许是酒精还在起作用,也许是雨夜给了人勇气——我慢慢倾身过去。她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们的嘴唇碰在一起时,我听到她极轻地吸了口气。她的唇很软,带着浅浅的微甜,事后回忆,我觉得应该是她抹的唇膏的味道。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指尖触到她耳后的皮肤,温热而细腻。
这个吻开始是试探的,然后便不离开,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人觉得我是只色狼,是有企图的色狼。她的手攀上我的肩膀,手指微微收紧。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递着体温。
就在我想要更进一步时,她突然推开了我。
“不行。”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别过脸去,“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我的声音也哑了。
“我是你老师。”她说,但语气并不坚定。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那也不行。”她摇摇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我比你大那么多,还……还是个残疾人。”
“我不在乎。”我握住她的手,“我真的不在乎。”
她抽回手,看向窗外。雨还在下,远处的车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团团光斑。
“我在乎。”她轻声说,“王森,你还年轻,值得更好的。而不是……不是我这样一个离过婚,还有残疾的女人。”
我想说什么,但她抬手制止了我。
“就这样吧。”她说,“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车内陷入沉默,只有雨声依旧。刚才的亲密像一场梦,醒来后只剩下尴尬和失落。

大约又过了两个小时,救援车的灯光穿透雨幕。两个穿着雨衣的工作人员下车检查了情况,然后开始拖车作业。
整个过程孙娜都没怎么说话。她一直看着窗外,侧脸在救援车的闪烁灯光下明暗交替。
我们坐在救援车的驾驶室里回市区。空间更狭小了,我的腿几乎挨着她的腿。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但中间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到市区时雨已经小了。救援车先把孙娜送回家,在她家楼下停下时,她犹豫了一下,转头对我说:“今天……谢谢你。我玩得很开心。”
“我也是。”我说。
她下了车,从后备箱拿出双拐。站在路灯下,她的身影显得单薄而孤独。白色连衣裙被雨打湿了些,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路上小心。”她说,然后转身走进楼道。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里空落落的。

救援车司机发动车子,问我车送那里去修。
“中央大街的某某汽修别!
我坐在车里,不用开车,车子驶过湿漉漉的街道,霓虹灯在水洼里投下破碎的倒影。我靠在车窗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的每一个片段——她穿假肢时的专注,湖边微笑时的温柔,还有那个短暂而炽热的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孙娜发来的消息:“到家了。今天谢谢你,晚安。”
我想回复什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晚安。”
雨彻底停了。夜空被洗过一样干净,几颗星星隐约可见。我把车窗完全摇下来,让夜风吹在脸上,试图吹散心头那团乱麻。
但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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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01:1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哇噻噻续集来了,楼主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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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5:07 | 显示全部楼层
加油加油!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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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7:55 | 显示全部楼层
nice 非常nice啊 楼主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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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8:2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看着闭着眼的孙娜,突然很想上去偷偷摸摸她的假肢,但是冲动终究被理智所控制,没有敢干出这种出格的事儿!

开了大约半小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从远处滚滚而来,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

“要下大雨了。”孙娜睁开眼睛。

我打开雨刷器,加快了车速。得赶在雨下大之前回去。

然而就在离市区还有十几公里的地方,车子突然发出一阵异响,随后,转速表归零,车子再也启动不起来了。我赶紧把车靠边停下。

“怎么了?”孙娜坐直身体。

“不知道,可能发动机过热。”我下车查看,雨已经下得很大,瞬间就把我淋湿了。打开引擎盖,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冷却液漏了一地。

回到车上时,我已经浑身湿透。孙娜递过来纸巾:“严重吗?”

“开不了了。”我苦笑,“得叫拖车。”

手机信号时有时无。我试了几次才打通救援电话,对方说至少要等一个小时才能到。

车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车顶,发出密集的声响。车内空间突然变得狭小而私密,我和孙娜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冷吗?”我问。她只穿了连衣裙,在雨夜里显得有些单薄。

“有点。”
由于车坏掉了,车里没有暖风,虽说是夏天的傍晚,但是山区的傍晚依然是很凉,尤其是下着雨,冻的我都有点不适应!

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她拢了拢衣领,轻声说了句谢谢。

时间在雨声中缓慢流淌。我们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车窗上凝结了一层水雾,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整个宇宙只剩下这辆车,和车里的两个人。

雨夜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孙娜忽然轻声说:“王森,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出来。还让你的车出了故障,真不好意思!”她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柔软,“很久没有人这样陪我了。”
我转过头看她。她的侧脸在昏暗的车灯下轮廓分明,嘴唇微微抿着,像在克制什么。
“孙老师……”
“别叫我老师。”她打断我,“现在不是在学校。”
“孙娜。”我改口,这个名字在舌尖滚过,带着陌生的亲昵。
她笑了,眼角有细小的皱纹:“这样才对。”
也许是气氛使然,也许是酒精还在起作用,也许是雨夜给了人勇气——我慢慢倾身过去。她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们的嘴唇碰在一起时,我听到她极轻地吸了口气。她的唇很软,带着浅浅的微甜,事后回忆,我觉得应该是她抹的唇膏的味道。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指尖触到她耳后的皮肤,温热而细腻。
这个吻开始是试探的,然后便不离开,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人觉得我是只色狼,是有企图的色狼。她的手攀上我的肩膀,手指微微收紧。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递着体温。
就在我想要更进一步时,她突然推开了我。
“不行。”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别过脸去,“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我的声音也哑了。
“我是你老师。”她说,但语气并不坚定。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那也不行。”她摇摇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我比你大那么多,还……还是个残疾人。”
“我不在乎。”我握住她的手,“我真的不在乎。”
她抽回手,看向窗外。雨还在下,远处的车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团团光斑。
“我在乎。”她轻声说,“王森,你还年轻,值得更好的。而不是……不是我这样一个离过婚,还有残疾的女人。”
我想说什么,但她抬手制止了我。
“就这样吧。”她说,“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车内陷入沉默,只有雨声依旧。刚才的亲密像一场梦,醒来后只剩下尴尬和失落。

大约又过了两个小时,救援车的灯光穿透雨幕。两个穿着雨衣的工作人员下车检查了情况,然后开始拖车作业。
整个过程孙娜都没怎么说话。她一直看着窗外,侧脸在救援车的闪烁灯光下明暗交替。
我们坐在救援车的驾驶室里回市区。空间更狭小了,我的腿几乎挨着她的腿。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但中间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到市区时雨已经小了。救援车先把孙娜送回家,在她家楼下停下时,她犹豫了一下,转头对我说:“今天……谢谢你。我玩得很开心。”
“我也是。”我说。
她下了车,从后备箱拿出双拐。站在路灯下,她的身影显得单薄而孤独。白色连衣裙被雨打湿了些,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路上小心。”她说,然后转身走进楼道。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里空落落的。

救援车司机发动车子,问我车送那里去修。
“中央大街的某某汽修别!
我坐在车里,不用开车,车子驶过湿漉漉的街道,霓虹灯在水洼里投下破碎的倒影。我靠在车窗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的每一个片段——她穿假肢时的专注,湖边微笑时的温柔,还有那个短暂而炽热的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孙娜发来的消息:“到家了。今天谢谢你,晚安。”
我想回复什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晚安。”
雨彻底停了。夜空被洗过一样干净,几颗星星隐约可见。我把车窗完全摇下来,让夜风吹在脸上,试图吹散心头那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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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8:2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不好意思发重了,不会删,谁知道怎么删麻烦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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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8:5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发怒
我们公司叫“智行科技”,名字听着挺唬人,其实就是个二十来人的小作坊,挤在创业园一栋写字楼的七层。老板姓陈,四十出头,岁数不大,头发却没有多少,每次见他的地方支援中央的头型,我们几个就偷偷捂着嘴偷着乐!

老陈以前在大厂干过架构师,出来单干后接的都是些外包的零碎活儿——给超市做收银系统、给健身房做会员管理、给幼儿园做打卡小程序。我是去年校招进来的,职位是后端开发,其实就是个打杂的小程序员,每天跟Java、Spring Boot、MySQL打交道,偶尔还得客串一下前端,改改CSS调调布局。

日子本来过得像温吞水,直到那周三下午。陈老板突然把我们都叫到会议室,脸上是那种中了彩票又不敢声张的兴奋。“兄弟们,来大活儿了!”他搓着手,“地铁总公司,要做一个全新的地铁运行监控与调度系统,预算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我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问:“三十万?”老板摇头。“三百万?”他继续摇头,压低声音:“三千万起步,后期维护另算。”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三千万,对我们这种小公司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够吃好几年了。但紧接着,老板的话让我们心里一沉:“不过,对方要求极高,而且要得很急。如果不是我原来的副总和他们老总关系还好,我们压根没机会接触到这个case!他们想看看不同团队的不同思路,所以……”他扫视着我们四个核心开发,“老张、小王、小李,还有你,”他指着我,“每人独立做一套完整的方案,三天后出PPT,去地铁总公司做汇报。谁的设计被选中,谁就是这个项目的技术负责人,奖金另算。”
压力瞬间像块巨石砸在胸口。我,一个毕业不到两年的菜鸟,要和三个至少五年经验的老鸟竞争?但看着老板眼中燃烧的火焰,我知道没有退路。那天下班后,我给孙娜发了条微信:“接了个大项目,这三天要闭关了,如果成功请你去吃火锅。”她很快回复:“加油!等你成功我们去吃火锅。”后面跟着一个微笑的表情。她的笑让我充满了干劲,把手机扔到一边,打开电脑,开始疯狂搜索地铁调度系统的论文、架构图、国内外案例。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漆黑,又渐渐泛白。
三天里,我几乎没怎么合眼。咖啡罐堆满了桌角,泡面盒子散发出油腻的气味。我的方案核心是一个基于机器学习的动态客流预测模型,能根据历史数据、天气、节假日甚至突发新闻,提前调整列车发车间隔和车厢调度。我觉得这很酷,很“智能”。第三天凌晨四点,我保存了最后一页PPT,看着屏幕上那个花里胡哨的3D轨道模拟动画,心里竟生出几分得意——也许,我真的能行。
汇报那天,我们一行五人——老板加上我们四个程序员——挤在地铁总公司那栋气派的玻璃大楼电梯里。电梯在18楼停下,门开的瞬间,一股冷冽的空调风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然后,我看到了她。
会议室长桌的尽头,坐着的那个女人,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第一眼是惊人的白,不是苍白,而是一种冷调的、瓷器般的细腻光泽,从脖颈延伸到握着钢笔的手指。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内搭丝质白衬衫,领口一枚小巧的胸针。栗色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显得干练和好贵,光洁的长颈
上一丝的赘肉都没有,极致的美犹如一只高傲的天鹅劲,耐看有一种异乎寻常的吸引力!
光洁的额头和一对形状优美的耳朵配上她冷峻的脸让人觉得比人高不可攀!上身套裙内那对富有张力的饱满总是要呼之欲出,但是又能很好的贴服在深灰色的西装里!在但最冲击视觉的,是她搁在座椅旁的那根拐杖。
一根金属单拐。
拐杖通体是哑光银色,握柄处包裹着黑色的防滑橡胶,杖身笔直,在会议室的顶灯下反射着冷静的光。它就那样静静地倚在桌边,像一个沉默的注脚,标注着她与这个房间、与我们所有人的不同。
用两个字形容她--冷傲!
她的下手有四个人分作两边,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势。

“这位是地铁总公司投资运部的姚总,四年前从麻省理工回来,是我们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陈老板赶紧向我们介绍,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恭敬。
姚总抬起头,目光扫过我们。她的眼睛很大,瞳色是偏浅的褐色,看人时没什么温度,像在审视一堆待处理的代码。她微微颔首:“各位好,时间紧,我们直接开始吧。”声音不高,但吐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
老张第一个上。他资历最老,方案四平八稳,基于传统的集中式调度,强调稳定性和冗余备份。姚总就那么听着,偶尔在面前的笔记本上记两笔,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轮到小王,他讲的是基于云原生和微服务的架构,听起来很时髦。姚颖问了一个关于数据同步延迟的问题,小王支吾了一下,没答上来,额头开始冒汗。
小李的方案侧重硬件集成和传感器网络。姚总听完,只问了一句:“故障率超过0.01%的传感器,在你的容错模型里如何处理?”小李愣住了,显然没考虑到这么细。
最后是我。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投影仪前,打开我的PPT。那个炫酷的3D轨道动画开始播放,色彩斑斓的数据流在虚拟的隧道里穿梭。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自信,讲解着我的机器学习模型如何“预见”客流高峰,如何“智能”调配资源。讲到一半,我偷偷瞥向姚,。她坐得笔直,后背几乎没有碰到椅背,一只手放在桌上,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她的左腿微微向里收着,右脚脚尖点地。那一刻我才清晰地看到,她左腿的裤管,在膝盖下方似乎空荡一些,而右腿则饱满地支撑着身体的重量。那根金属单拐,就立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所以,你的模型,”姚总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演示,“训练数据是基于哪一年的客流记录?”
“呃,主要是过去三年的。”我回答。
“过去三年有全球疫情,客流模式是扭曲的,不具备典型性。”她语气平淡,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我方案的华丽外衣,“你用扭曲的数据训练出的模型,去预测‘正常’运营,基础就是错的。”
我脸上一热,争辩道:“我们可以加入修正因子……”
“修正因子?”她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你的PPT第15页,那个预测算法的时间复杂度是多少?在核心服务器峰值负载下,能保证毫秒级响应吗?”
我翻到第15页,看着那一串复杂的公式,脑子突然有点懵。这是我参考一篇学术论文写的,具体数值……我没细算。
“还有,”她没等我回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那根金属拐杖随着她的动作,底部的橡胶头与大理石地面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3D可视化很漂亮。但地铁调度是生死攸关的事,我们要的是在断电、断网、甚至屏幕黑掉的情况下,靠经验和应急预案也能撑过最初十分钟的系统。你的花架子,占用了多少系统资源?在真正的危机面前,会不会第一个崩溃?”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拳,砸在我自以为是的“创新”上。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陈老板的脸色已经有些发青。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羞耻感混合着不甘,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
姚总合上笔记本,目光平静地扫过我们所有人:“四个方案,我会评估。两天后给答复。散会。”说完,她左手撑住桌面,右手极其熟练而稳定地握住那根金属拐杖的握柄,手臂用力,身体便轻盈而协调地站了起来。起身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左腿确实比右腿短了一截,估摸着真有二十五公分以上。但她站得很稳,姿态甚至有种奇异的优雅。她没再看我们任何人,拄着拐,“嗒…嗒…嗒…”,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优雅而有韵味,径直走出了会议室。那有节奏的金属叩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久久不散。
回去的路上,车里气压低得能拧出水。老板没骂我,但那种失望的沉默比骂更难受。我脑子里全是姚总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和她那句“花架子”。我把头靠在车窗上,城市的霓虹流过,模糊成一片。
两天后,结果来了。中标的是老张——那个最保守、最没“创意”的方案。老板在电话里叹了口气:“小张啊,姚总说你的想法……很有潜力,但现阶段不成熟,风险太高。不过,她选了老张和你的方案作为最终两个候选,再斟酌一下。”
挂了电话,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备选?听起来像是安慰奖。我憋着一股气,又把自己关在家里,想着怎么完善方案,怎么驳倒姚总的那些质疑。孙娜去重庆陪妈妈,我们每晚视频,她总是温柔地鼓励我:“别急,慢慢来。”可我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后来听说这个霸道的女子叫姚颖,一个很大众,很贴合她那个年代的名字!
又过了几天,最终的“斟酌会”来了。这次是在我们公司。姚颖带着两个助理准时出现。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身是深色长裤,那根银色拐杖依旧醒目。会议开始,她直接宣布了决定:采用老张的方案。
“为什么?”我没忍住,腾地站了起来,“我的方案明明更有前瞻性,ai智能学习可能是未来的发展方向!”
姚颖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张工的方案,能在现有硬件基础上平滑升级,故障排查路径清晰,应急预案有超过两百个实测案例支撑。你的方案,”她顿了顿,“未来也许很好,但地铁每天运送几百万人,我们赌不起‘也许’。”
“你这是固步自封!拒绝新技术!”热血冲上我的头顶,口不择言。
姚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指节有些发白。但她声音依旧平稳:“技术要为业务服务,为安全服务,而不是反过来。你的模型,连最基本的实时性都无法保证,遇到突发大客流,它比一个有经验的调度员反应更快吗?”
“我们可以优化!可以测试!”我几乎在吼。
“用谁的时间?用谁的安全来测试?”她终于抬高了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冰冷的重量,“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别把地铁系统当成你毕业设计的游乐场!”
“游乐场”三个字,彻底点燃了我积压多日的怒火和委屈。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那么完美,又那么残缺;那么冷静,又那么傲慢。她凭什么用一根拐杖支撑的身体,来否定我熬了无数个夜的心血?
“好!好!你们就抱着老古董等死吧!”我猛地推开椅子,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摔门而出。厚重的玻璃门在我身后“砰”地巨响,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都亮了起来。
门缝最后合拢的瞬间,姚颖微微偏过头,看向我离开的方向,浅褐色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一丝疲惫,又像是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
冲出写字楼,傍晚的风吹在滚烫的脸上,我才感到一阵虚脱般的后悔和后怕。我干了什么?我当着甲方面,摔了老板的门?工作还要不要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孙娜。我挂断了。现在我没法面对她温柔的声音。我需要发泄,需要酒精,需要噪音来盖过脑子里那根金属拐杖“嗒、嗒、嗒”的幻听。
我拨通了死党林浩的电话。林浩是个标准的高富帅,家里有厂子,身高185,体型匀称,长的痞帅痞帅的,身边的女人一直在走马灯般的换!最后甚至自己开个酒吧玩票,人生格言是“及时行乐”。听我在电话里吼完,他二话不说:“地址发你,哥带你散心,一条龙!”
晚饭是在一家贵得离谱的日料店,我食不知味,灌了将近半瓶清酒。林浩和他几个朋友插科打诨,讲着股票、跑车和网红,那些声音飘进我耳朵,却进不了脑子。我眼前晃动的,还是姚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那根冰冷的银色拐杖。
饭后转场去KTV。包厢里灯光迷离,音乐震耳欲聋。林浩搂着个姑娘在唱情歌,鬼哭狼嚎。我坐在角落,又开了一瓶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火。我想起自己这半个月的拼命,想起那些不眠的夜,想起孙娜在视频里心疼地说“你又瘦了”,最后全都化作了会议室里那句冰冷的“游乐场”。

啤酒一瓶接一瓶,但是居然一丝醉意都没有,看着林浩和他身边的妹子,再看看我身边的那个叫小辣椒的川妹子,我居然提不起什么欲望。我苦笑,暗咐我踏马什么时候成了正人君子?这时林浩喊到:哥们,别辜负大好青春,别辜负我那2000大洋……

尿意袭来,我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出包厢,穿过充斥着烟酒气和跑调歌声的走廊,走向尽头的卫生间。就在我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卫生间洗手区,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声响。
是压抑的、带着警告和冷冽的女声:“……放开我!你们干什么!”
还有几个男人粗鄙的调笑:“妹妹,一个人啊?腿脚不方便还来这种地方?哥哥们帮帮你啊……”
声音有点耳熟。我心里一颤,酒醒了大半,凑近那扇虚掩的门缝。
洗手台边,三个穿着紧身T恤、胳膊上纹龙画虎的男人,正围着一个女人。女人背对着我,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身米白色的针织衫,和那栗色的发髻。是姚颖。
她一只手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另一只手……握着她那根金属拐杖,横在身前,像一把脆弱的剑。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今天穿了一条雪白的长筒裤,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皮鞋,左腿那略显空荡的裤管和高悬的无法正常着地的只露出鞋尖的残腿此刻显得无比刺眼。一个光头男人正嬉笑着,伸手想去摸她的脸。
“滚开!”姚颖的声音在发抖,但依旧带着那股冰冷的倔强。
“哟,还挺辣?”光头笑得更猥琐了,手继续往前伸。
那一刻,会议室里的争吵、被否定的不甘、摔门而出的愤怒……所有情绪轰然炸开,被眼前这一幕点燃,汇聚成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力。什么甲方乙方,什么工作前途,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我猛地踹开门,冲了进去。
“操你妈!放开她!”

三个混混吓了一跳,齐刷刷回头。光头看清就我一个人,还是个穿着运动体恤、戴着黑框眼镜的“书呆子”,顿时乐了:“哪来的傻逼?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我没废话。积蓄了半个月的憋闷、愤怒、还有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对这个女人的复杂情绪,全都化成了拳头上的力量。我冲上去,对准光头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用尽全力砸了过去!
“砰!”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他鼻梁上,我听到了软骨碎裂的轻微声响。光头惨叫一声,仰面倒地,鼻血狂喷。旁边两个同伙愣了一秒,随即骂骂咧咧地扑上来。一个挥拳打向我脑袋,我下意识偏头躲过,拳头擦着耳朵过去,火辣辣地疼。另一个从侧面抱住我的腰,想把我摔倒。
混乱中,我眼角余光瞥见姚颖。她脸色苍白如纸,紧紧咬着下唇,但握着拐杖的手稳如磐石。她看着我们,眼神里没有了会议室里的冰冷和审视,只剩下惊惶,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抱住我的混混力气很大,我挣了两下没挣脱。光头捂着鼻子爬起来,眼神变得凶狠:“妈的,给我弄死他!”
就在另一个混混的拳头即将砸中我后脑的瞬间——
“咣!”
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抱着我的混混突然惨叫一声,松开了手,痛苦地捂住了小腿。我踉跄着回头,只见姚颖不知何时挪到了近前,双手紧握她那根金属拐杖,刚才那一下,正是她用尽全身力气,用拐杖的金属杖身狠狠砸在了混混的小腿骨上!
机会!
我趁机奋力向后撞去,把后面抱住我的混混撞在墙上,后面的人吃痛箍着我的双臂失去了那么大的束缚力,我转身一个肘击,狠狠撞在另一个混混的肋下。他闷哼一声,弯下腰去。光头见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小心!”姚颖失声喊道。
光头狞笑着刺过来。我肾上腺素飙升,侧身闪避,同时伸手抓住了他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扭!那家伙也是喝得有点多,居然脚下一滑自己摔在地上,刀也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瓷砖地上。我顺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别的不说这家ktv的地面真的是滑,把他踹得倒滑出去,撞在隔间门上。
三个混混见势还要上前,我见状也在不知所措,真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懊悔不已,如果他们再上来我会被他们打死!正在千钧一发之际,外面涌进来四五个大汉把那三个人拦了下来,为首一个三角眼的彪形大汉看到他们三个对我们两个,ktv也没有什么损失,对着我们就骂到"你们是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打架,也不打听打听这个KTV谁开的?都给我滚!"
光头上前对着大汉说:"兄弟,他打了我们……"
"都给我滚,谁在多说我干死他!"
三个混混见状,相互搀扶着,也不敢跟看似保安的大汉对着干,骂骂咧咧的互相搀扶着骂咧咧地走了。光头临走前还回头瞪了我一眼,眼神怨毒。
三角眼看了我一眼,又瞟了蹲在旁边面色惨白的姚颖,说了一句"你们也赶紧走,别让他们在门口堵找你,走后门!"
话闭,带着手下走了!
卫生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姚颖压抑的、细微的颤抖。我转过头看她,此时的她靠着洗手台,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紧紧按着胸口,脸色依旧苍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那根救了我们俩的金属拐杖,此刻斜倚在她身边,杖身上沾了一点污渍,拐杖本身也弯了。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谁都没说话。走廊里嘈杂的音乐和嬉笑声隐隐传来,衬得这里更加寂静。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抹了一把嘴角,有点腥甜,估计是刚才不小心被擦破了。“你呢?他们没伤着你吧?”
她也摇摇头,目光落在我渗血的嘴角,又移开,看向地上的弹簧刀,最后,视线定格在我的脸上。那里面没有了冰冷,没有了审视,没有了总负责人的居高临下,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和一丝极其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这两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我翻腾的心湖,漾开一圈陌生的涟漪。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比如“不用谢”,比如“你怎么会在这里”,比如“刚才会上对不起”……但最终,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只变成一句干巴巴的:
“……我送你出去吧。这里不安全。”

那根被打弯的金属拐杖斜靠在KTV卫生间外的墙角,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姚颖试着用它支撑身体,但弯曲的金属杆已经无法承受重量,她刚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
“别勉强了。”我蹲下身,“我背你出去。”
她犹豫了几秒,那双总是透着锐利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迟疑。最终,她轻轻点了点头。我转过身,把她背了起来!她的一只手环在我我的胸前,另一只手拎着那根已经弯曲了的拐杖,然后是她身体的重量——比我想象中轻得多,尤其是她的左腿,明显比右腿细了一圈,右腿更有肉感,左腿更有骨感!!
当我背着她穿过KTV走廊时,我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惊讶,也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姚颖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她的身体微微僵硬,身子很轻没有想象中一米七左右的重量!
“放我下来吧,我可以……”她小声说。
“别逞强。”我打断她,“你的拐杖已经废了。”

为了避免麻烦我们从后面走出KTV,深夜的冷风扑面而来。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辆出租车在路边等客。我刚把她轻轻放下来,就有一辆灰色蓝顶的出租车停在我们面前!我把后门打开,先把她扶在车边,。姚颖一弯腰先把屁股坐进车里,然后用手把那条小短腿搬进车里,又把好腿移进车里!之后伸出她的纤纤玉手,我心领神会的把拐杖交给了她,虽然现在没啥用,估计是一种习惯吧!我则坐到了副驾驶,既不显得生疏也不会显得太唐突!
"去哪里"出租车司机挪过头问我们!
我侧头看着她,只听她报出一个地址:“西城富甲天下!”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姚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富甲天下是这个城市最贵的别墅区之一,住在那里的非富即贵。我这才注意到,尽管经历了刚才的混乱,姚颖身上的职业装依然整洁,只是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的妆容也花了些许。我今天穿的那条雪白的长筒裤也溅上很多的泥点子!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姚颖一直看着窗外,沉默得像一尊雕塑。我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什么呢?安慰她?还是为之前在会议室里的争吵道歉?
“谢谢你。”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愣了一下:“没什么,应该的。”
“不,不是应该的。”她转过头看我,路灯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很少有人会为了一个陌生人,而且还是刚刚在会上狠狠批评过他的人挺身而出。”
我苦笑:“我只是……看不惯那种事。”
“你的手在流血。”她指了指我的右手。
我低头一看,果然,指关节处擦破了一大块皮,血迹已经凝固。大概是打那个猥琐男时蹭到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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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9:1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   一根胸针

“小伤。”我耸耸肩。
她又沉默了。车子驶入一片安静的街区,两旁的梧桐树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然后,我看到了那个小区的大门——富甲天下。高高的牌楼,刻着鎏金的四个大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连门卫穿着笔挺的制服,上前拦住了出租车,看到出租车后座的姚颖后马上立正地敬礼,同时打开门闸放出租车进入!
保安真的会看人下菜碟,真本事我可学不来,我暗咐道!
出租车沿着蜿蜒的车道往里开,两边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一栋栋风格各异的别墅。最后按照姚颖的指引下东拐西转最后停在一栋三层楼的有着二层挑高超大落地窗的巴洛克风格别墅前。白色的外墙,大面积的落地窗,超大的院子里还有个小小的喷水池。

车刚停下来,一个早已等候多时的五十岁左右的阿姨匆匆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副崭新的金属拐杖。

“姚小姐,您这是……”阿姨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

“没事,李阿姨,帮我拿一下。”姚颖把那根变弯的拐杖交给了李阿姨,同时接过新拐杖,熟练地调整高度,然后钻出后排,稳稳地站住。那副新拐杖和她之前那根很像,同样是金属材质,拐杖头也刻着莲花纹样,只是看起来颜色不同罢了。

她转向我,夜色中,她的眼睛亮得像星辰,回复了以前的清冷。

“今天真的谢谢你。”她说,然后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名片夹,抽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这是我的名片。如果……如果你愿意,可以来我公司看看。”

我接过名片,指尖触碰到纸张的质感——很厚实,带着淡淡的香味。借着门廊的灯光,我看到上面印着:姚颖,地铁总公司投资运营部,技术总监。
“技术总监?”我脱口而出。
她微微一笑:“怎么,不像?”
“不是……”我有些尴尬,“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我四十了。”她说得很平静,“只是看起来年轻而已。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她转身,拄着新拐杖一步一步往别墅里走去。金属拐杖敲击在石板路上,以及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发出两种不同的“嗒、嗒”声,听我的心头一紧,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的方案,”她说,“其实有可取之处。只是太理想化了。”
然后门便被关上了。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名片,夜风吹过,带来院子里桂花的香气。出租车司机按了声喇叭,我才回过神来,转身坐到车的后座上,这里依然弥留着一种说不来的有花香混合着淡淡甜味的香水的味道。

回家的路上我看到有一根银色的镶着一根黑头银身天鹅的胸针在后座的地台上!我把它拾了起来,有一点弯曲,接口处被撑弯了,这应该是从姚颖在她白色的毛衣上掉下来的!我不禁拿着这根胸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虽然没有味道但是也有一丝异样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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