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 程（第一部二十章完）

ycyuechung

ycyuechung 发表于 2026-3-1 11:58
第十三章 姐姐的抉择

五期刚过，年味就像檐角的冰棱，一天天浓了起来。我跟小玉提着想回家过年，她却蹙 ...

第十四章  怀  孕

刚到机场，手机就响了，父亲的怒吼透过听筒炸过来：“你是不是打算在人家过完年就不认爹妈了？”我握着手机往登机口跑，嘴里含糊着：“爸，学校突然有急事，导师催得紧，真不是故意的……”旁边大姐帮呛解释。这关是熬过去了，往后的坎还多着呢。

初四的族会设在姜家祠堂，才真正明白萧山姑娘为啥不外嫁。祠堂里摆着四十九张方桌，每张桌上都堆着蓝风，族里的老人念完族谱，就开始分发集团分红——最末等的家庭都能领百万，那可是2002年的钱。这里所谓的吃绝户就是把这个红利归公了不是占你个人的钱财。

小玉告诉我，她母亲留下的本年资产里，有一家药厂、一家塑料厂和一家皮革厂，“药厂和皮革厂交给叔叔打理了，咱专心管着科技公司和剩下的厂子就行。”她说话时，左腿的假肢轻轻碰了碰我的膝盖。

回到学校，日子突然变得很实在。上课、改代码、跑工厂盯生产线，以前花前月下的时间，全换成了讨论合同和调试设备。小玉比我更忙，常常拄着单拐在实验室和公司之间两头跑，左腿的残端磨红了，就涂了药膏继续走，说“趁年轻，得把根基打牢”。

四月，姐姐突然打来电话，说她和彤彤姐要来北京打工，让我租个三室的房子。我心里纳闷，姐姐没了双臂，彤彤姐双腿不便，咋突然想出来打工？和小玉商量把西单的房子给姐姐住。

去火车站接她们时，远远就看见姐姐推着轮椅，彤彤姐坐在上面，两人正张望。我赶紧跑过去接过轮椅，姐姐想帮我拎包，却只能用残臂夹着，我赶紧说“我来就行”。到了停车场，姐姐没法拖鞋开车门，我先打开前座让她坐进去，又绕到后面，把彤彤姐抱进后座——她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小声说“谢谢”，像朵刚开的桃花。

到小区时天刚亮，小玉已经做好了早饭，粥还温在锅里，她却留了张纸条说“学校有早课，你们先吃”。姐姐和彤彤姐洗了澡出来，彤彤姐穿着小玉的睡衣，显得有点局促。饭吃到一半，姐姐突然捂住嘴，跑到卫生间吐了起来。

“姐，你咋了？”我跟过去拍她后背。

她用残臂擦了擦嘴，摆着手说“没事”，眼角却有点红。

彤彤姐在客厅笑：“还能咋了？有喜了呗。”

我愣住了，半天没说出话。姐姐瞪了彤彤姐一眼，才转向我：“别声张，未婚先孕在家里要被戳脊梁骨的，我和彤彤才来北京躲躲。跟你小女友就说我们来打工，她忙，估计也顾不上细问。”

“小玉不是外人……”

“那也别说！”姐姐打断我，“她家里条件好，咱别让人觉得咱杨家净是麻烦。你放心，我自己能照顾自己，实在不行还有彤彤呢。”

正说着，小玉回来了。她一进门就拄着单拐跳过来，先抱了抱姐姐，又跟彤彤姐打招呼，“早听说你了，常听大昌提起。”姐姐和她一见如故，饭后就拉着进了卧室单独说话，我和彤彤姐在客厅看电视，气氛有点微妙。

没一会儿，就听见卫生间“咣啷”一声响，接着是轮椅转动的“丝丝”声。我赶紧跑过去敲门：“彤彤姐，没事吧？用帮忙吗？”里面没应声，我推门进去，只见彤彤姐侧歪在马桶边，轮椅翻倒在地，轮子还在空转。

“我来帮你。”我赶紧过去扶她，刚把她抱起来，姐姐和小玉也跑了进来。小玉想帮忙，却因为单腿发不上力，只能扶着墙着急。还是姐姐厉害，用残臂勾住彤彤姐的腰，两人配合着把她抱回了床上。

“都怪我，忘了安防滑垫。”我懊恼地说。彤彤姐红着脸解释：“不怪你，是我自己没坐稳，怕你们笑，就没应声。”

小玉临走前，偷偷塞给我一沓钱：“给姐姐买点补品，不够再跟我说。房子我让人来装扶手，下周就能好。”

她走后，我问姐姐：“你跟小玉说啥了？”

姐姐叹口气：“她都告诉我了，说你们成亲了，你入赘到她家了。”她顿了顿，摸了摸肚子，“也好咱家虽然就你一个男丁，但我要是生个男孩，也算把杨家的根续上了。你在那边好好过，别惦记家里，小玉家现在就她一个人，你多疼疼她。”

我看着姐姐，突然觉得鼻子发酸。原来她啥都知道，却还在替我打算。

晚上回到爱的小屋
“是你的，对吗？”小玉看着我，目光转向我，带着点笃定，“刚才看她孕吐的样子和孕吐的时间，干好是2月份的事，我记得某人2月在春城呆了2天吧”

我张了张嘴，没找到合适的词

“你不用隐瞒，心里有事藏不住，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

她忽然笑了笑，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个银行卡：“这是我给姐姐准备的，一千万，这因为她是我的恩人。”

我愣住了：“你……不怪我，不怪她？”

“怪啥？”小玉拄着单拐往我这边靠了靠，左腿的假肢轻轻碰了碰我的膝盖，“你是杨家的儿子，也是我的丈夫。我断了夫家的香火，一直是我的心病。姐姐怀了杨家的骨肉，是好事啊。”她转向我，语气认真了些，“只是下次再有这事，得提前跟我说，咱们是一家人，啥难处不能一起扛？”

我心里一热，“小玉啊，我也不知道啊……”

“以为我会找麻烦？”小玉笑了，“我其实最怕的就是你家不同意，你要是跑了我家这46脉就断了，我不可能找找的，只有跪死在祠堂。您让姐姐安心养胎，啥都不用愁。”

其实我早有预感，在你说你姐姐是残疾的干姐姐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有事。

你们都是神仙会算命。

“算命不会，我知道你喜欢残疾人，你是一个标准的D。但你不到你多受残疾人喜欢吗？我是个残疾人我知道，你姐姐喜欢你，我妹妹也喜欢你，你知道你参加助残日活动时多少女人暗自看你吗？”

你这辈子啊就会与残疾人有缘，别不信。

乌鸦

还继续吗？还是开新篇

weimanlee

新篇还是暂缓缓吧，先把这篇续完先

ycyuechung

ycyuechung 发表于 2026-3-1 11:58
第十三章 姐姐的抉择

五期刚过，年味就像檐角的冰棱，一天天浓了起来。我跟小玉提着想回家过年，她却蹙 ...

第十四章  坦  白

十二月初的风卷着雪籽打在窗上，噼啪作响。我看着出出生证，由心的高兴。“杨德瑞”三个字的墨迹被体温焐得有些模糊，这是姐姐熬了三个通宵定下的名字，说既承了杨家的辈分，也藏着“得福祥瑞”的意思。

里屋传来婴儿细碎的哭声，姐姐正用她那截仅存的右臂肘弯夹着奶瓶，左手的残肢费力地托着孩子的后颈。她的手臂在早年的事故中被压断了一截，此刻肘部青筋凸起，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滑，却仍死死咬着牙不让奶瓶倾斜。“姐，我来。”我赶紧上前接过孩子，小家伙立刻含住奶嘴，发出满足的咕哝声。姐姐抹了把汗，残臂往围裙上蹭了蹭：“看他急的，跟你小时候一个样。”

小玉拄着单拐站在门口，左腿的裤管空荡荡地晃着，假肢的金属关节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该走了，再晚赶不上末班车了。”她的声音有点发紧，我知道她是怕见我爸妈。

推开老家的门时，妈妈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翻炒，看见我们，手里的锅铲“当啷”掉在地上。她的目光先落在小玉空荡荡的裤管上，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又扫过姐姐的残臂和她怀里的婴儿，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这……这是谁家的娃？”爸爸从里屋出来，手里还捏着记账的钢笔，视线像钉子似的钉在小玉的腿上，“你这同学是？”

“爸，妈，这是姜紫玉，我媳妇。”我把婴儿往姐姐怀里递了递，示意她先去里屋，“我们结婚了。”

“结婚？”爸爸的钢笔“啪”地砸在桌上，墨水溅在账本上晕开一片黑，“你跟她？一个瘸腿的的女人……”

“爸！”我打断他，“小玉的腿是车祸伤的，这不影响我们过日子。”

小玉扶着门框，单腿支撑着身体，脸色发白却依旧挺直脊背：“爸妈好，我是姜紫玉。”

姐姐抱着孩子从里屋出来，残臂小心地护着怀里的襁褓，刚想说话，就被妈妈尖利的声音打断：“什么姜紫玉？我问你，杨久昌，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娶个没退的女人？她这腿脚，将来能给你端茶倒水吗？能伺候老的吗？”

“妈，我们是互相照顾，不是谁伺候谁！”我攥紧小玉的手，她的拐杖在地板上轻轻磕出闷响。我不是非娶的没退的女人，是嫁给了一个没腿的女人，我入赘到了姜家，小玉爸妈走得早，我得替她撑起这个家。”

“撑起这个家？”爸爸气得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一个大男人，放着自家的传承不要，跑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你姐胳膊不方便，你不帮衬家里就算了，还带着个……带着个这样的媳妇回来，你是想让街坊邻居戳我们脊梁骨吗？”

“不会的，我已后住小玉家的，小玉的父母已经过世了。等我们毕业，就会去登记领证。我们是事实上的夫妻，这是改不了的。”

“荒唐！”父亲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搪瓷缸都跳了跳，“你自己找个姑娘就敢私定终身？见人家没了后人，就巴巴地凑上去入赘，你这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爸，我已经入赘了。”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沉，“姜家的祠堂我也拜过了，往后我就是姜家人。这事已经定了，您就别再我说了。”

“你去做姜家的人，我们杨家呢？”父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我杨家的祠堂，将来谁来上供？谁来续这香火？”

姐姐突然把孩子给妈妈看了看，残臂用力按住襁褓怕摔了：“妈，您抱抱孙子。这是久昌的娃，姓杨，叫德瑞。”

妈妈像被烫到似的躲开，孩子吓得哭起来。“孙子？”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她这腿脚能生娃？这娃……”她突然看向姐姐的残臂，眼神里的震惊变成鄙夷，“是你……”

“是我的。”姐姐的残臂在围裙上绞着，“久昌入赘姜家，生的娃得姓姜。我这胳膊虽然不方便，但我是杨家的女儿，我不能看着断了香火，所以和小弟要个娃，真正杨家的娃，不算断了香火吧？”

小玉突然往我身前站了半步，单拐“咚”地杵在地上：“爸妈，久昌入赘也是无奈之举，在我们那不是丢人的事。我们靠自己双手挣钱，不偷不抢。久昌是我丈夫，我们过得很好。”

爸爸猛地抓起扫帚就往我身上抽：“好个屁！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扫帚落在背上生疼，但我没躲。小玉却突然扑过来挡在我身前，单拐不稳，两人一起摔倒在地。她的假肢磕在桌腿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爸！”我扶着小玉站起来，她疼得额头冒汗，却咬着牙不吭声，“您要是容不下小玉，就当没我这个儿子！但我入赘姜家，这辈子都不会反悔！”

姐姐抱着哭闹的孩子，残臂轻轻拍着：“爸，妈，别说小弟了，小玉是个好姑娘，他们俩互相疼惜，比啥都强。现在有了娃也续了杨家香火，您看这娃，多精神，将来肯定有出息。”

妈妈看着在姐姐残臂中渐渐止哭的婴儿，又看看小玉磨得发亮的假肢关节，突然蹲在地上哭起来：“造孽啊……好好的儿子，怎么就非要走这条路……”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屋檐下的冰棱都压得低垂下来。小玉靠在我身上，金属拐杖硌得我生疼，却让我觉得踏实。姐姐用残臂护着宝宝 静静的。

ycyuechung

ycyuechung 发表于 2026-3-2 10:08
第十四章  坦  白

十二月初的风卷着雪籽打在窗上，噼啪作响。我看着出出生证，由心的高兴。“杨德瑞”三 ...

第十五章  纳   妾

宝的户口落在了北京，和大姐落在一处。对外，只说是我年少时犯了错，这孩子是我的责任，大姐心善，便帮着我带，让孩子唤她“妈妈”。日子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过着，我和小玉一头扎进学业与事业里，连轴转的日子里，累并快乐着。

2003年的SARS来得猝不及防，像一场无形的风暴席卷了整座城市。学校封了校，我们被圈在宿舍楼里，只能靠电话遥控公司的事。小玉左腿的残端因为久坐肿了起来，她总瞒着我，直到有次我在大教室时看见她偷偷揉腿，才逼着她每天用热毛巾敷。

六月的一天，小玉接到叔叔的电话，他声音发闷，带着浓重的咳嗽声：“小玉，我这几天不太舒服，公司的事……你先多盯着点，权限我已转给你了。”没等多说几句，电话就匆匆挂了。

谁也没想到，这竟是最后一电。八天后，电话那头传来保姆哽咽的声音：“姜小姐，先生他……没挺过来，医院说……是sars。”
隔着电话，我能听见小倩压抑的哭声，像被捂住的唢呐，闷得人心头发紧。封校的日子里，我们连送最后一程都做不到，叔叔的遗体被匆匆火化，骨灰暂存殡仪馆。

七月解封那天，我们第一时间赶回临城。车子驶进熟悉的巷子，门口没有往常迎出来的身影，只有门楣上蒙的一层薄灰，透着说不出的冷清。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紫倩独自跪在窗台边的蒲团上，背对着我们。她比上次见时瘦了好多，穿着不合身的长裙，裙摆下空荡荡的，两条残肢搭在矮凳上——她自幼没有双腿，平时总用定制的坐垫支撑着挪动。

“小倩。”小玉拄着单拐走过去，拐杖在地板上敲出轻响。紫倩猛地回头，眼里的红血丝比窗外的晚霞还深，看见小玉的瞬间，她再也绷不住，扑过来抱住小玉的腰。小玉单腿站不稳，两人一起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姐……爸爸走了……我们都成孤儿了”紫倩的声音碎成一片，死死抓着小玉的衣角，残肢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小玉的膝盖很快磨出了红印，她却顾不上疼，只是拍着紫倩的背：“我知道，姐在呢。”

我赶紧上前扶起小玉，又小心地把紫倩抱到沙发上。她的残肢比常人的手臂还细，皮肤因为长期摩擦有些粗糙，此刻正紧张地蜷缩着。“爸爸走前……留存了一封信说着从抽屉里掏出个信封，“他说，要是他出事了，就让我把这个给姐姐。”

保姆端来水，低声说：“先生病中一直念叨，怕把病传给小倩，硬没回家，最后那几天，都是电话跟我们说话。”

第二天，我按着姜家族规，将叔叔的骨灰安葬进祖茔。墓碑前，小玉放下拐杖，单腿跪地，指尖抚过冰冷的石碑，残端的纱布被风吹得轻轻动。“叔叔，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倩，守好家。”

晚上回到家，我给小玉的残端涂药膏。她右腿因为白天跪了许久，边缘磨破了皮，渗着点血珠。我用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擦，她忽然递过那封信：“你看看吧。”

信纸泛黄，叔叔的字迹有些潦草，想来是病中所写。除了交代公司的股权和财产分配——产业大部分留给小玉打理，另一部分现金和房产给了紫倩，信的末尾提到了紫倩：“……小倩自幼无母，性子偏内向，又身有残疾，我走后，你便是她唯一的依靠。我曾跟她提过，若你愿意，待她成年，让她留在你身边做个伴，互相有个照应，她当时未反对……望你念及姐妹情分，好好待她，如若不成，望你为其择个好人家。”

我看完愣住了，抬头看向小玉。她眼里没什么波澜，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叔叔总觉得亏欠我和小倩，看到我就想给她找个安稳的归宿。”

“那你……”

“小倩是我妹妹。”小玉打断我，语气很轻却很坚定，“以前是，以后也是。她性子敏感，我会照顾她，我和她会成为一辈子姐妹。”

第二天，小玉去二楼找紫倩。她正坐在窗边缝东西，残肢上搭着块布，手里的针线在布上慢慢游走。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局促：“姐。”

“小倩，”小玉在她对面坐下，“关于叔叔信里的事，你……”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盯着手里的布：“我知道爸爸的意思，可我……我配不上你们。”她顿了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连脚都没有，走路都得靠人抱，只会是累赘。”

“别这么说。你姐夫啊就喜欢没腿的，我们商量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做一辈子姐妹。”

紫倩的眼泪“啪嗒”掉在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真的吗？你们……不嫌弃我？”

“傻妹妹，姐姐不也靠着拐杖走路吗？我们都一样，没什么嫌弃不嫌弃的。”

她抬起头，眼里闪着光，像落了星星：“那……我能跟着姐姐学公司的事吗？我不想总闲着。”

“当然能。”

那天傍晚，小玉回来时，看见紫倩正坐在客厅里，桌上摊着公司的资料。小玉走过去，单腿撑着身体，揉了揉她的头发：“想学什么，姐教你，你可不光要学商业还要学会如何拿捏男人。”

“你姐夫又高又大的，还不是给咱们姐妹拿捏，对付男人要投其所好，例如利用你的残腿挑逗他。

谁也不是谁

dbk好可爱，期待用残肢挑逗男主的剧情，楼主加油

ycyuechung

第十六章  囧  事

最后一个学期以实习为主，也有同学忙着考研考公，我和小玉处理完叔叔的后事，便没再回学校。

京都的房价像坐了火箭似的往上蹿，我们合计着成立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定名“姜氏千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设三个子公司：北方公司由杨静涵任经理，南方公司是姜紫倩，西部公司归姜紫玉。我留在北方公司，一边帮大姐熟悉业务，教她怎么运作项目，怎么在合规的框架内盘活资源；彤彤姐则挑起了财务的担子。

彤彤姐双腿截肢，为了能好好上班，一直戴着双假肢。每天早上，她都要比别人早起半个多小时穿戴假肢——先仔细擦净残肢上的皮肤，薄薄涂一层防磨的药膏，再将假肢的接受腔对准残肢，一点点调整角度，确保贴合得稳妥，稍不留神蹭到磨红的地方，眉头就会猛地皱一下。即便如此，她从不在人前显露半分难色，坐进办公室时，永远是挺直脊背的模样，假肢的金属关节被长裤遮着，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出异样。

可日子久了，那些藏不住的细节总会冒出来。午休时她很少趴着睡，说是怕压到假肢的连接处；下午三四点，常会看见她悄悄往椅子上垫个软靠垫，后来才知道，长时间受力，残肢末端会隐隐发麻，得换个姿势缓解片刻。有次我去财务室送文件，正撞见她站在文件柜前找资料，右脚的假肢关节似乎卡了一下，她身体微微一晃，下意识伸手扶住柜沿，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疼，见我进来，又立刻恢复了平静，笑着问：“文件放这儿就行？”

比彤彤姐更让人心疼的是大姐杨静涵。她双臂残疾，左臂和右臂也只有手肘以上的部分能勉强活动。以前用脚写字，在公司不方便了。刚开始接触公司事务时，单是签字就让她犯了难。笔怎么都握不稳，她试过用残肢夹着，笔杆总在掌心打滑；后来想了个办法，用宽布条把笔绑在右臂的残端，可发力全凭肘部带动，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像被风吹过的草。有次签一份紧急合同，她握着绑好笔的右臂，额头上渗着汗，一笔一划地挪动，“杨静涵”三个字写得格外用力，最后一笔落下时，手腕控制不住地抖了抖，纸页边缘被戳出个小窟窿。

我站在旁边看着，心里发紧，想替她签，她却摇摇头：“得自己来，以后签的字多着呢。”那天晚上，我看见她在办公室待到很晚，桌上铺着厚厚一沓练习纸，全是她用绑着的笔反复写的名字，有的笔画重叠在一起，有的墨点溅在纸上，像撒了把星星。

彤彤姐看在眼里，悄悄跟我说：“你大姐嘴上不说，心里急着呢。”第二天，她从家里带来个软垫，垫在大姐的办公桌上，又找了支笔杆粗些的签字笔，说这样绑起来能稳当点。

日子就在这些细碎的坚持里往前挪。大姐的字渐渐有了模样，虽然还是慢，却一笔一划透着执拗；彤彤姐每天戴着假肢穿梭在各部门之间，核对账目时眼神锐利，谁也看不出她每走一步，残肢都在默默承受着力道。有次下班晚了，我看见大姐用残臂小心地扶着彤彤姐的胳膊，彤彤姐则帮大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彤彤姐负责财务。
一次我出差去给小玉交公粮提前回来，发现二楼有奇怪的动静。
看看鞋，没有外人啊，什么声音？
我好奇的打开了门，结果看到辣眼睛的一幕，姐姐正在和彤彤姐做一些假凰真凤的事。
我当时都木了，看了半天才被姐姐的声音呵t退（其实还想看）。
这时我才明白什么叫我和彤彤过一辈子。什么叫我一辈子不嫁人原来如此啊。呵呵呵…。

你都看见了？这就是我和彤彤的关系，你可以笑话我，但彤彤很脆弱，还是别太大声。
哈哈哈哈哈…但我尊重所有兴趣爱好。

我和彤彤大学就开始了，我们彼此安慰彼此努力，走过了这些年。
我们这些残疾人很难的，没人爱，没有鲜花，没有浪漫，只有彼此。

姐就当我没看看，不用解释我理解，我还是去看儿子吧。

其实儿子的出生彤彤也是功臣，是她坚定了我的信心，是她说我们不能没个孩子去，以后我俩咋办，这才坚定我的决心。

我现在有了你，还有小瑞，彤彤除了我啥也没有。你去三楼住一宿吧，我在宽慰宽慰她。

女  八 号：霍欣彤
年       龄：19741219
身       高：135厘米
体       重：40千克
鞋       码：无
视       力：正常
父       亲：霍伟（1946—2001）
母       亲：刘淑娟（1952—1998）
身体情况：左小腿截肢，右大腿截肢

ycyuechung

ycyuechung 发表于 2026-3-2 19:35
第十六章  囧  事

最后一个学期以实习为主，也有同学忙着考研考公，我和小玉处理完叔叔的后事，便没再回 ...

第十七章  疑  惑

十月，滨海商都的投资项目卡了壳。资金缺口像块巨石压在心头，方案改到磨破手指，融资谈得口干舌燥，连放弃的念头都开始生根。就在这时，小玉的族姐突然递来橄榄枝，说愿组联合体共担项目，这道突如其来的光，让我们又惊又疑。

小玉在电话里把地址报得清楚，末了反复叮嘱：“这个族姐是26脉的姜清雅，三十二岁，开着洪恒建筑，人精得像淬了火的钢，油滑得很。你去了多听少说，千万别掉圈套里。”

我准时到了那家临湖饭店，推开包间门，见窗边已经坐了个人。她抬眼时，我才发现她只用左臂支着桌面，右臂自然垂在身侧，袖口空荡荡的——原来她是独臂。

“明昌吧？”她声音不高，却透着股干练，左臂往旁边的椅子摆了摆，“坐。”

我应声坐下，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空着的右肩处，她像是察觉到了，指尖无意识地绞了绞桌布，嘴角的笑淡了些：“去年族会见过的，你跟小玉站在老槐树下说话，我在廊下看了会儿。”

服务员来点菜，她左手捏着菜单，指尖划过菜名时，比常人慢半拍，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点完菜，她把菜单往旁边推，动作幅度很小，像是怕人注意到这份不便。

等菜的间隙，她先开了口，语气直截了当：“滨海商都的项目，我们各出一半资金，你们出管理，我们出工程队，利润五五分。”

条件好得让人发怔，我忍不住问：“这近乎是帮我们……您图什么？”

她端起茶杯，左手握杯时，手腕得格外用力才能稳住，热水晃出些微溅在虎口，她像没察觉似的，轻轻吹了吹：“图个孩子。”

我愣住了。

她放下杯子，左手慢慢抚过右肩空荡荡的袖口，指尖带着点颤抖：“我这胳膊是早年工地上出意外没的。自那以后，族里人看我的眼神就变了，说我这样的，连端碗都费劲，更别说撑起一脉香火。后来我自己攒钱开了公司，别人背后还说，女人家单臂搞建筑，不过是瞎折腾，迟早得垮。”

她低头看着桌面，声音轻了些，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涩：“我是自梳女，是不能嫁的，再说你觉得谁会要个没有右手的人家？端菜时洒汤，签字时歪歪扭扭，连系个围裙都得费半天劲……”她忽然停住，像是嫌话说多了，自嘲地笑了笑，“可族里的规矩不能破，得有个孩子续上26脉的根。找外人入赘没那本事，不放心。愿意入赘的不是图钱就是图钱。你是小玉看上的人，又是姜家未来的女婿，我才踏实。”

“所以你想让我……”我话没说完，已明白她的意思。

“你是姜家的入门女婿，是姜家的人，我们自梳女不是招女婿就只有找女婿，找姜家的人，还不能乱了伦常”她抬起头，眼里有恳求，也有破釜沉舟的决绝，“先跟我生，等生个儿子，我们就老死不相往来。项目的事，我砸锅卖铁也给你兜底。”

她左手攥成拳，指节发白：“我知道这荒唐，可我实在没别的办法了。你试试单臂系鞋带？试试左手握笔写合同？连开个文件袋都得用牙咬……我这样的人，能抓住的，只有这点念想了。”

包间里静得能听见她压抑的呼吸声。她空着的右袖口在轻轻晃着。

女  五 号：姜清雅
年       龄：19720504
身       高：158厘米
体       重：48千克
鞋       码：325
视       力：正常
父       亲：姜传恒（1947—1992）
母       亲：姜桃花（1947—）
身体情况：右臂截肢

ycyuechung

ycyuechung 发表于 2026-3-2 19:35
第十六章  囧  事

最后一个学期以实习为主，也有同学忙着考研考公，我和小玉处理完叔叔的后事，便没再回 ...

第十七章  讲  解

晚上给小玉打电话时，我把清雅姐那番荒唐要求一股脑倒了出来。电话那头静了好一会儿，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才听见她轻轻问：“你喜欢清雅姐吗？”

“你这脑子是被门夹了？”我又气又笑，“就见一面能喜欢上？那我岂不是成了见一个爱一个的浪荡子？不过说真的，清雅姐是长得俏，哪怕右臂空荡荡的，往那儿一站也带着股利落劲儿。”

小玉在那头叹了口气，右腿搭在左腿的假肢上轻轻晃着——平日里靠着拐杖支撑，这会儿穿了假肢金属关节蹭过沙发，发出细微的声响：“我知道了。你答应她吧，不过得等过完年。”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假肢的膝盖处，“她那独臂撑着公司不容易，项目离了她的工程队也难推进，先把眼前的坎儿过了。”

项目如期启动后，我才算真正见识到清雅姐的拼。她右臂截肢，空荡荡的袖管总用深色布条扎紧，免得干活时碍事。工地上风大，她用左手攥着图纸，指缝里夹着笔，想在上面画标记时，得把纸铺在膝盖上，整个身子往前倾，才能让笔尖稳住。有次遇到钢筋型号不对，她站在料堆前打电话，左手既要拿手机，又要翻合同，急得额角冒汗，最后索性用下巴夹着手机，腾出左手翻页，挂断电话时，下巴上已压出道红印。清点材料时，她得把清单铺在高处，左手一点点划过条目，遇到需要记录的，就用牙咬开笔帽，低头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写，写完一个字，就得抬手揉一揉发酸的手腕。

小玉也没闲着，她的左腿是假肢，在工地上的临时板房里，总把假肢往折叠凳上一搭，右腿稳稳撑着地面，对着电脑改规划图。有时久坐，残肢处会磨得慌，她就悄悄解开假肢的固定带，让皮肤透透气，再重新绑紧时，眉头会轻轻皱一下——那处皮肤早就磨出了层厚茧，碰着还是疼。有次去现场勘查，地面不平，她的假肢踩在一块碎石上，身子猛地一歪，下意识用手扶住旁边的脚手架，才没摔倒，我赶紧过去扶她，发现她额头上已沁出了细汗。“没事，”她冲我笑了笑，“走多了都这样。”

年关近了，我和小玉备了年货，让大姐杨静涵捎回老家。大姐用残臂夹着打包袋，右臂的残端抵住袋底，一步一晃地往车站走，我要帮忙，她却摆摆手：“练这么久了，这点活儿还行。”看着她背影，想起她连签字都得用布条把笔绑在残臂上，一笔一划歪歪扭扭，心里总不是滋味。我们则留在姜家过年，原以为会冷清，没想到小玉、紫倩围着厨房忙前忙后，倒也热热闹闹。小玉在厨房择菜时，左腿的假肢踩在防滑垫上，右腿灵活地移动着，左手择菜，右手切菜，动作竟比常人还麻利，只是偶尔转身时，得格外留意脚下，生怕假肢磕到橱柜。

大年初一祭祖，供桌前的蒲团有点矮，小玉跪下时，左腿的假肢没放稳，身子晃了晃，她赶紧用手撑地，才没摔倒。起身时，我扶了她一把，触到她假肢的金属关节，冰凉冰凉的。

祭祖刚结束，姑姑姜桃花就带着清雅姐来了。姑姑快六十了，腿脚还算利索，只是看见清雅姐空荡荡的右袖时，眼神总带着点怜惜。

“明昌啊，”姑姑往炕沿上坐，招呼我们，“今儿来，是想跟你说说咱姜家招赘的老底儿。”她掰着指头数，“早年间家里孩子多，穷人家的小子能入赘姜家，有吃有穿，还能分田产，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美事。所以族里才定下规矩，赘婿得守本分，家业得攥在姑娘手里——怕的就是日子好了，人就变了心。”

清雅姐坐在旁边，左手端着茶杯，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空荡荡的右袖在风里轻轻晃。有次她想给自己添点茶水，拿起茶壶时，左手没稳住，水洒了些在桌上，她慌忙用左手去擦，越擦越乱，最后索性红了脸，低头盯着桌面。

姑姑叹了口气：“可现在不一样了。计划生育搞了这些年，谁家不是一个娃？小伙子们有学历有本事，谁愿意入赘看脸色？加上日子越过越好，不在乎那点家底了，愿意来的自然就少了。”她看向我，眼神恳切，“清雅这孩子，自小要强，没了右臂也硬撑着开公司，可26脉不能断了根啊。她找你，也是没辙了……明昌，算姑姑求你，看在都是姜家人的份上，帮帮她。等孩子落地，你和小玉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我们绝不干涉，财产、名分，都按你们的意思来。”

送走她们，小玉才轻声说：“姑姑没说的是，清雅姐没了右臂，族里人背后总说她‘残成这样，怕是留不住香火’，她心里憋着股劲呢。”她说着，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左腿假肢，“其实我们这样的，是难的。我为什么同意，其实我也不想同意，可现在个脉都在争，清雅姐外号女诸葛，有了她我们能多争点，而且我们的儿子是亲兄弟，比别人强。”

我看你是女诸葛还差不多。我指着小玉说

我望着窗外飘落的碎雪，想起清雅姐单臂在工地上奔波的样子，想起小玉踩着假肢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忽然懂了，哪怕脚下是冰冷的金属，身边是空荡荡的袖管。

ycyuechung

ycyuechung 发表于 2026-3-2 22:42
第十七章  讲  解

晚上给小玉打电话时，我把清雅姐那番荒唐要求一股脑倒了出来。电话那头静了好一会儿， ...

第十八章  美妙的一夜

小玉为了将来的孩子，几乎动用了所有资源。她亲自牵头，从全球范围筛选人才，组建了两支队伍：一支是专攻项目晋升的核心团队，另一支则是由营养师、早教专家、医护人员组成的育儿团队，细到孩子将来的辅食搭配、早教方案，都一一做了预案。
她总说：“既然决定要，就得给孩子最好的底气。”说这话时，她左腿的假肢稳稳踩在地板上，右腿自然垂着，指尖在文件上划过，眼神亮得像淬了火。

询问清雅姐是否需要试管的时候，清雅姐跪地求起了小雨，请求将我借给他一次无论男女都行他都要个孩子，哪有处女怀孕的。

我和清雅姐的新婚之夜，是在姜家老宅那间带雕花窗棂的厢房里过的。红烛的光透过窗纸漫进来，照得满室昏黄，混着旧木头的气息。

我端来一盆热水，毛巾在水里浸得透了，拧到半干，轻轻递到清雅姐面前。她坐在床沿，背挺得很直，空荡荡的右袖管垂在身侧，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我蹲下身，小心地撩起她左臂的袖子——残端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红，靠近肩膀的地方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常年摩擦留下的印记。

“我自己来就行。”她想接毛巾，左手却在触到毛巾时顿了顿，大概是刚才拎东西用了力，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我没说话，只是把毛巾敷在她的残端，掌心贴着温热的布面，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又慢慢放松下来。

“这胳膊，是二十岁那年没的。”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窗外的月光，“当时在工地上，有伙华中帮的人来抢活，拿着钢管砍刀就冲进来了。我那时年轻气盛，领着队里的兄弟跟他们对峙，说这活儿是我们先谈好的，凭什么让？”

她笑了笑，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残端的疤痕：“对方领头的是个刀疤脸，说‘一个娘们也敢挡道’，说着就挥刀过来。我当时想都没想，伸手去挡——现在想想，真是傻气，逞那点强干什么。”

热水渐渐变温，我换了盆水回来，她还在说：“送到医院时，医生说能接，但是神经断了大半，将来就是条动不了的残臂，连端碗都费劲。我当时咬着牙说‘不接’，觉得留着条没用的胳膊是累赘，断了倒干净。你看我那时多果断？连自己的胳膊都敢扔，现在想想，真是又蠢又骄傲。”

她低头看着空荡荡的右肩，声音里带了点涩：“刚没胳膊那阵，连系鞋带都得练上半个月。左手笨手笨脚地捏着鞋带，绕来绕去总系不成结，急得把鞋扔在地上踩。后来学吃饭，勺子在手里转来转去，一碗粥能洒半碗在衣服上；想拧个瓶盖，得把瓶子夹在两腿中间，左手费半天劲才能拧开，手心全是汗。”

红烛爆了个灯花，她抬眼看向我，眼里蒙着层水汽：“你以为我不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可谁愿意要一个连递杯水都费劲的女人？之前族里也给介绍过几个，有次跟人约在茶馆见面，我想给对方倒茶，左手端着茶壶晃悠，水全洒在他裤子上。他当时没说什么，后来再也没联系过。”

“还有个开小厂的老板，说‘只要给他590万，他要我’。可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个能下蛋的鸡，盯着我空荡荡的右袖管时，那眼神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她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自己，“久而久之，也就不抱指望了。单臂的女人，连挑拣的资格都没有，能找个愿意让我生个孩子的，已经是侥幸了。”

我把毛巾从她残端拿开，用干布轻轻擦着，那处皮肤因为热敷泛着红，摸上去有些粗糙。她忽然抓住我的手，左手的力道很大，指节泛白：“明昌，我知道这荒唐，委屈你们了。等孩子生下来，我绝不纠缠你和小玉，该给你的都给你。我就是……就是想有个自己的根，哪怕将来老了动不了，身边能有个喊我妈的人，知道这世上还有人记着我这断了胳膊的人。”

“我们姜家说道多，但对族人没说的，二女共事一夫也常有发生，只要不闹出罗乱就不会管你的，毕竟大家族的开枝散叶去，延续香火最重要。”

“说着就用右臂的残端，挑逗起了我的大宝贝，小雅的家还是不够大，没办法我只好指导她学会了如何吃棒棒糖…

看着身下的小雅，红烛的光在她脸上，我看着她空荡荡的右袖管，想起她单臂在工地上搬图纸的样子，想起她用下巴夹着手机打电话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子发酸。原来那些得用这样卑微的方式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