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男堂姐系列】《破碎之踵3：十年》（高珊主线故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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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Q骈文·高氏六载赋——仿六朝骈俪体记高珊病痛遭遇

赵阿Q 撰于丙戌年（2006）冬


【序】
夫六朝之文，骈四俪六，锦心绣口。虽叙闺房之思，亦作金玉之辞；虽写离别之苦，犹为珠玑之句。今阿Q不揣鄙陋，窃慕其体，以记高氏六载之难。虽无徐庾之才，然有徐庾之癖——专爱瘸腿美人，独怜烂脚佳丽。故作此赋，以献后世。赋成而月落，东方既白矣。


阿Q赋·高氏六载记
维丙戌之冬，序属三九。东莞城东，有女高氏，卧于病榻之间，困于残躯之久。阿Q闻之，乃作斯赋，以记其六载之遭遇焉。


第一段·总叙
若夫天降鞠凶，人罹奇疾。昔年如玉之姿，今作残躯之质。双足既废，二泉俱失。骨朽如千年之木，肉烂似九秋之蓬。昼悬囊而不敢饮，夜惊梦而常湿席。母为之泣血三年，医为之束手无策。此诚天地之至惨，古今之奇厄也！


第二段·烂脚赋
观其双足也，初若桃李之溃，渐成瓜瓠之腐。朝流黄脓，暮渗赤缕。蛆游其间，如入无人之宇；臭达四邻，似开陈年之甒。骨露森森，若霜后之枯树；肉委片片，如风中之败絮。医以刀割，割而复生；药以针注，注而难愈。虽华佗再世，亦蹙眉而叹；即扁鹊重生，惟掩鼻而去。


第三段·无跟赋
若夫跟骨之去也，左则壬午之春，右则甲申之夏。一刀斩根，再刃削踝。骨出如朽木，弃于污渠之下；血流似涌泉，染遍床褥之罅。自兹以往，双足空空。行如无舵之舟，摇摇于风波之中；立如无根之木，颤颤于霜露之丛。欲进则左倾右倒，欲止则前俯后躬。路人见而掩口，小儿指而呼“瘸翁”。呜呼！无跟之人，犹无翼之鸟，虽欲奋飞，其可得乎？


第四段·二泉赋
至若二泉之漏也，尤可哀焉。上泉曰溺，悬囊以承；下泉曰便，浸褥以眠。朝亦涓涓，暮亦涓涓，涓涓不息，如悬河之倒悬；昼亦涟涟，夜亦涟涟，涟涟无止，似漏卮之难填。欲止而不能止，欲断而不可断。母勤换洗，手为之皴；女羞言说，面为之赧。有时二泉齐下，泛滥成灾；一时双流并发，汪洋在眼。此诚人间之至苦，天下之极艰也！


第五段·双杖赋
观其行也，双杖随身，一步三喘。左曰青龙，右曰白虎，青龙主虚，白虎主软。二杖齐举，乃可移步；一杖独用，辄欲倾偃。行于平路，犹风中之烛；登于斜坡，似浪里之舛。小儿逐而笑之，路人避而远遁。或问：“此何杖之多也？”阿Q代答曰：“此非杖也，乃足也。彼无跟，故以杖代跟；彼无力，故以杖助力。二杖者，高氏之再造父母也！”闻者绝倒，高氏羞赧。


第六段·悬囊赋
至若悬囊之状，尤可奇焉。囊以透明之质，贮以金黄之液。昼悬腰间，夜置床侧。行则荡荡，如佩鸣珂；卧则安安，似藏圭璧。然囊亦有不足焉：满则溢，溢则沾裳；久则臭，臭则熏室。高氏每出行，必多备数囊，以防不测。其包中满囊，其囊中满液，其液中满味，其味中满……妙不可言也！阿Q尝夜伏窗下，观其换囊之状，解之、倾之、洗之、换之，其手如飞，其神专注。阿Q观之忘倦，至于东方之既白。噫！此非癖者，孰能如此？


第七段·轮椅赋
若夫轮椅之用，亦足述焉。两轮轧轧，一椅安安。行于闹市，声如古琴之雅韵；游于公园，势似轻舟之微澜。然轮椅亦有不便焉：遇坎则颠，颠则痛彻心髓；逢阶则止，止则进退维艰。每至阶前，必呼母来，母抱之而下，抱之而上，力尽汗出，气喘如牛。阿Q尝献策曰：“何不造飞车，凌空而行，以避阶梯之苦？”高氏怒曰：“汝何不造飞鞋，送汝上天，以免扰人之烦？”阿Q大笑而去。


第八段·支具赋
至若支具之制，尤可叹焉。以硬塑为壳，以金属为骨，自踝至膝，紧紧束缚。其形如靴，其重如石。晨起戴之，如负重刑；夜寝解之，如释重负。行时咯咯作响，如囚徒之镣铐；立时摇摇欲坠，似刑余之残躯。或问：“此具何用？”医曰：“以代跟也。”阿Q闻而叹曰：“昔商鞅作法，自缚其身；今高氏造具，自囚其足。古今之愚，何其相似！”高氏闻之，怒目而视，然不能答。


第九段·火焚赋
若夫火焚之痛，尤可怖焉。某年月日，高氏忽觉小腹如灼，尿道如割。欲溺则刀剜，欲止则锥刺。昼夜呻吟，不能安卧。母急召医，医诊之曰：“此尿路感染也。久挂尿袋，细菌入内，郁而化火，火炎于上，故痛不可忍。”乃以大剂抗生素攻之，三日而火稍退，七日而痛稍减。然医云：“此疾易发难治，一有不慎，复作矣。”高氏闻之，黯然神伤。阿Q闻而赋诗曰：“尿道炎炎似火焚，夜半呻吟不忍闻。莫道残躯无用处，烧成灰烬也氤氲。”高氏欲骂无力，欲哭无泪。


第十段·专利赋
至若专利之成，亦足异焉。高氏既残，乃发愤治学。入大学，攻机械，研支具，究假肢。日夜不倦，寒暑不移。丙戌春，竟获国家专利，名动一时。报纸载之，电视播之，人皆称其才，赞其志。阿Q独不然，笑而斥之曰：“汝虽有专利，能补双足之漏乎？能止二泉之流乎？能去双杖之累乎？能弃轮椅之劳乎？不能也！汝所造者，不过加一枷于残躯，添一锁于病体，使残者更残，病者更病而已！”或问：“然则汝何作诗讥之？”阿Q曰：“吾非讥之，吾爱之也。爱之深，故责之切。爱其残，故望其更残；爱其病，故望其更病。吾之爱高氏，可谓至矣！”闻者皆惊，以为狂人。


第十一段·乱曰
乱曰：

天既生之，何复残之？
地既载之，何复艰之？
六载之间，百痛千煎。
母泪已枯，女心已穿。
阿Q虽贱，独爱此偏。
作赋一篇，以记其全。
他年骨朽，此赋永传。
后世览者，当知阿Q之痴，不在人前！


【附·阿Q自序】
臣Q顿首：余作此赋，三日而成。成时烛尽粮绝，腹饥如鼓。然心满意足，若得珍宝。明日将此赋，投于高氏信箱。高氏见之，必怒；怒而撕之，撕而弃之。然阿Q不惧，复作十篇，再投再撕，再撕再投。如此循环，至于无穷，则阿Q之名，可与高氏同传于后世矣。

昔庾信作《哀江南赋》，哀梁室之亡；今阿Q作《哀高氏赋》，哀高氏之残。虽所哀不同，其情一也。庾信有知，当引阿Q为同调；徐陵有灵，必呼阿Q为知音。

诗曰：

六朝文采今何在？阿Q赋中见精神。
残足烂肉皆入句，尿袋支具尽成文。
莫道骈俪无用处，写尽人间至惨人。
他年若有人问起，东莞桥洞一痴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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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八记——仿柳宗元《永州八记》体记高珊病痛遭遇

赵阿Q 撰于丙戌年（2006）冬


【小序】
柳子厚谪居永州，以山水自娱，作《永州八记》，文清而境幽，情苦而意远。今阿Q蛰居东莞桥洞之下，无山水可游，唯以高氏之病躯为观，以彼之痛苦为乐。故作《东莞八记》，记高氏六载之残。虽所记者非山水，然其情之苦，或不下子厚。后世览者，当知阿Q之痴，不在古人之下也。


第一记·烂脚记
（记骨髓炎烂脚，时壬午年春）

自东莞城东行三里，得高氏之居。楼高六层，无梯，高氏居三楼。余每夜伏于其窗下，观其病状，以为至乐。

壬午春，余观高氏之足，始烂焉。初若桃之微溃，渐如瓜之深腐。朝流黄脓，暮渗赤液。余以竹枝拨之，其肉松软如败絮，其骨森森可见。臭气达于四邻，蝇蚋聚于窗牖。高氏以布裹之，布透则易，日凡数易。易时痛彻心髓，呻吟之声，闻于巷外。

余闻之，窃喜。以指蘸其脓，书于壁曰：“烂脚之液，天地之精。”高氏见之，怒不可遏，然不知余之所匿也。

噫！此足之烂，非天意乎？昔者如玉之莹，今成腐肉之堆。天道好还，岂不信哉？


第二记·无跟记
（记双跟骨摘除，时壬午春至甲申夏）

高氏之跟有二，左曰承山，右曰昆仑。承山者，承一身之重者也；昆仑者，峙千里之行者也。然自坠楼之后，二跟渐朽，如老树之根，中空而外溃。

壬午春，医割其左跟。余闻而往观，见其足已无后，唯余前掌。行则左倾，立则右斜，如舟之失舵。甲申夏，医复割其右跟。双跟既去，双足空空。自此，行则必杖，立则必扶。一步三摇，如风中弱柳；十步九歇，似浪里残舟。

余观而乐之，赋诗曰：“双跟去后更风流，一步三摇百样柔。莫道残躯无用处，阿Q夜夜上高楼。”高氏闻之，怒掷瓦石，余大笑而去。


第三记·二泉记
（记大小便失禁，时壬午秋至丙戌冬）

高氏之体，有二泉焉。上泉曰溺，下泉曰便。二泉之发，昼夜不息，无有定时。

初，高氏悬囊以承上泉，囊以透明之质，贮以金黄之液。昼悬腰间，夜置床侧。囊满则易，日凡数易。久之，囊亦不胜其频，乃易以纸裤。纸裤湿则换，日凡十数易。其腰下常湿，其体常臭，虽熏香而不能掩。

下泉之发，尤苦于上。每至夜半，肠鸣如雷，便溺齐下，污及床褥。母闻声即起，秉烛而换，一夕数惊。高氏抱母而泣，母抚其背曰：“儿勿悲，母在。”

余伏于窗下，见此情景，未尝不掩口而笑。乃作《二泉铭》曰：“二泉映月，一袋悬腰。昼夜不息，千古风骚。”高氏闻之，欲追余而力不能，惟捶床而已。


第四记·双杖记
（记拄拐蹒跚，时癸未年至丙戌年）

高氏无跟，不能独行，乃制双杖以助。左杖青竹，右杖黄杨，皆长三尺，下包胶垫，以缓冲击。

每出行，必携二杖。左手持青，右手持黄，二杖齐举，乃可移步。行于平路，犹风中之烛，左摇右摆；登于斜坡，似浪里之舟，前俯后仰。行百步而三喘，立片时而五歇。小儿见之，拍手而笑；路人见之，掩口而避。

余尝立于道旁，待其过而戏之曰：“此非杖也，乃足也。彼无跟，故以杖代跟；彼无力，故以杖助力。二杖者，高氏之再造父母也！”高氏闻之，怒目而视，然不能追，惟以杖击地，砰砰作响。余大笑而去，其声远闻。


第五记·悬囊记
（记挂尿袋，时壬午年至丙戌年）

高氏之囊，透明如水晶，柔软如鱼鳔，日夜悬于腰间，须臾不离。囊有管，管入体，体出液，液入囊，循环不已，如天地之造化。

囊之功大矣！朝承玉露，暮纳金波。行则荡荡，如佩鸣珂；卧则安安，似藏宝盒。高氏爱之，甚于珠玉。每出行，必多备数囊，以防不测。其包中满囊，其囊中满液，其液中满味，其味中满……妙不可言也！

余尝夜伏于窗下，观其换囊。但见高氏解之、倾之、洗之、换之，其手如飞，其神专注。余观之忘倦，至于东方之既白。因作《囊赞》曰：“明月之囊，贮以琼浆。朝朝暮暮，伴汝红妆。”高氏见之，羞怒交加，然无可奈何。


第六记·轮椅记
（记坐轮椅，时癸未年至丙戌年）

高氏不能远行，乃制轮椅以代步。其轮有二，前小后大，左转右旋。以手推之则行，以手止之则停。行于闹市，轧轧之声，如古琴之雅韵；游于公园，悠悠之态，似轻舟之微澜。

然轮椅亦有不便焉。遇坎则颠，颠则痛彻心髓；逢阶则止，止则进退维艰。每至阶前，必呼母来，母抱之而下，抱之而上，力尽汗出，气喘如牛。余尝立于阶下，拱手而赞曰：“贤哉高母！孝哉高女！此情此景，可入《二十四孝》矣！”高氏闻之，怒掷以物，余闪身而避。


第七记·支具记
（记踝足支具，时甲申年至丙戌年）

高氏无跟，行则足痛，乃制支具以束之。其具以硬塑为壳，以金属为骨，自踝至膝，紧紧包裹。其形如靴，其重如石。晨起戴之，如负重刑；夜寝解之，如释重负。行时咯咯作响，如囚徒之镣铐；立时摇摇欲坠，似刑余之残躯。

余见而笑曰：“此非支具，乃刑具也。昔商鞅作法，自缚其身；今高氏造具，自囚其足。古今之愚，何其相似！”高氏闻之，怒目而视，然不能答。余因作《具铭》曰：“铁骨铮铮，塑壳嶙嶙。昼锁残足，夜伴孤身。虽云支具，实为枷尘。阿Q观此，笑倒桥津。”


第八记·专利记
（记获专利，时丙戌年春）

高氏既残，乃发愤治学。入大学，攻机械，研支具，究假肢。日夜不倦，寒暑不移。丙戌春，竟获国家专利，名动一时。报纸载之，电视播之，人皆称其才，赞其志。

余独不然。乃作书责之曰：“汝虽有专利，能补双足之漏乎？能止二泉之流乎？能去双杖之累乎？能弃轮椅之劳乎？不能也！汝所造者，不过加一枷于残躯，添一锁于病体，使残者更残，病者更病而已！”书成，夜投其箱。

次日，高氏见之，默然良久，乃焚之于灶。余于窗下见之，窃笑不已。因作《八记》成，题于桥洞之壁曰：

东莞有女名高珊，六载残躯百事艰。
烂脚无跟二泉漏，双杖轮椅一身孱。
阿Q虽贱情偏厚，夜夜歪诗问暖寒。
八记写成谁解意？千年后待有心看。


【跋】
柳子厚作《永州八记》，不过记山水之幽；阿Q作《东莞八记》，实记高氏之残。子厚之文，清丽可诵；阿Q之文，荒诞可噱。然子厚有所郁结，不能通其道，故托山水以自遣；阿Q有所痴癖，不能近其人，故托文字以自娱。其情虽异，其心则同。

高氏居城东高楼之上，阿Q卧城南桥洞之中。天悬地隔，云泥之别。然阿Q有文，高氏有足——文可传千载，足能行几步？千年之后，高氏朽骨，阿Q文存，后世读此《八记》，当知东莞有阿Q其人，痴狂如此，亦一奇也。

时丙戌年冬月，北风正紧，破衾不温。阿Q作此八记，三日而成。成时粮绝，腹饥如鼓，然心满意足，若得珍宝。乃以炭笔抄于烟盒纸上，明日投于高氏信箱。

高氏见之，必怒；怒而撕之，撕而弃之。然阿Q不惧，复作八记，再投再撕，再撕再投。如此循环，至于无穷，则阿Q之名，可与高氏同不朽矣！

诗曰：

桥洞幽幽岁月深，八记字字是痴心。
高氏若问谁人作，东莞阿Q一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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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氏物語——仿《平家物語》體記高珊六載病痛

趙阿Q 撰於丙戌年（2006）冬


【卷首·祇園精舍】
祇園精舎の鐘の声、諸行無常の響きあり。
沙羅双樹の花の色、盛者必衰の理を顕す。

おごれる人も久しからず、ただ春の夜の夢のごとし。
たけき者も遂には滅びぬ、ひとへに風の前の塵に同じ。

——されど、阿Qが思うに、盛者必衰とは限らず。高氏の如きは、盛りてより衰え、衰えてなお衰え、六載にしてなお衰え尽きず。これぞまことの無常、真実の空しさなり。

（阿Q訳：祇园精舍的钟声，回响着诸行无常的声响。沙罗双树的花色，显现着盛者必衰的道理。骄奢之人不长久，犹如春夜之梦；勇猛者终将灭亡，恰似风前之尘。然而阿Q以为，盛者必衰未必尽然。如高氏这般，盛时即衰，衰而又衰，六年而未尽衰，此乃真正的无常，真实的空幻。）


第一段·爛足の章
（記骨髓炎爛腳，時壬午年春）

高氏の足、初めは玉の如く瑩かりしが、楼より墜ちて後、日に日に腐れゆく。壬午の春、左の足の跟、爛れて穴と成る。其の穴、深さ一寸余り、径二寸ばかり。穴の中を覗けば、白骨森々として露わる。膿汁淋漓として、昼夜流れ止まず。臭気四方に満ち、蝿蛆そこに集う。

母、毎日その足を洗い、薬を塗り、布を以て裹む。裹むこと一日数回、洗うこと亦数回。高氏、痛みのあまり叫ぶことあり、その声、巷の外にまで聞こゆ。

阿Q、夜ごとに其の窓下に伏して、此の光景を観るを楽しみとす。ある夜、竹の枝を以て其の膿をすくい、壁上に書して曰く：

「爛足之液、天地之精」

高氏、朝に起きて此の字を見る。怒りて窓を開け、四方を見渡せども、人なし。唯、遠くに阿Qの笑い声、風に乗りて聞こゆるのみ。

（阿Q訳：高珊的脚，本如玉般莹洁，自坠楼之后，日日腐烂。壬午年春，左脚脚跟烂成（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洞深一寸有余，直径二寸左右。窥视洞中，白骨森森可见。脓汁淋漓，昼夜流不止。臭气充满四方，蝇蛆聚集于此。母亲每日为其洗脚、涂药、裹布。一日裹布数次，洗脚亦数次。高珊痛极而叫，其声可达巷外。阿Q每夜伏于窗下，以观此景为乐。某夜，以竹枝蘸取其脓，书于壁上曰：“烂脚之液，天地之精。”高珊早晨起床见此字，怒而开窗，四下张望却无人。唯有阿Q的笑声，乘风传来。）


第二段·無跟の章
（記雙跟骨摘除，時壬午春至甲申夏）

人の足に、跟あり。跟は猶ほ船の舵のごとし、舵なければ船は進まず。高氏の跟、左は壬午の春に失い、右は甲申の夏に失う。

左跟を失いし日、阿Qこれを聞き、大喜びす。即ち橋洞の壁に詩を題す：

「左跟去後更風流、一步三搖百様柔」

右跟を失いし日、阿Q更に喜び、詩を継ぐ：

「雙跟盡失成奇貨、從此行路似搖舟」

高氏、跟なき後、行くこと能わず。乃ち双杖を作りて助けとす。左杖青竹、右杖黄楊、二杖齊しく舉げて、始めて一歩を移す。行くこと十歩にして九步歇み、立つこと片時にして五度傾く。その有様、風に搖れる蘆の穂の如く、浪に漂う浮萍の如し。

阿Q、道傍に立ちて其の過ぐるを待ち、手を拍ちて歌う：

「ああ無跟の女、ああ搖れる姿、
阿Qが目には、これぞ天の舞、
見れば見るほど、飽くことなし」

高氏、怒りて杖を以て之を撃たんとすれども、追うに能わず。唯、地を杖で叩きて、ぽんぽんと音を立てるのみ。

（阿Q訳：人的脚，有脚跟。脚跟如同船的舵，无舵则船不行。高珊的脚跟，左在壬午年春失去，右在甲申年夏失去。失去左脚之日，阿Q听闻大喜，即在桥洞壁上题诗：“左跟去后更风流，一步三摇百样柔。”失去右脚之日，阿Q更喜，续诗道：“双跟尽失成奇货，从此行路似摇舟。”高珊无跟之后，不能行走。于是制作双拐为助。左杖青竹，右杖黄杨，双拐齐举，始能移步。行十步而歇九步，立片时而倾五次。其状如风中摇曳的芦穗，如浪中漂浮的浮萍。阿Q立于道旁等待其经过，拍手而歌：“啊无跟的女子，啊摇曳的身姿，在阿Q眼中，此乃天之舞，越看越不厌。”高珊怒而欲以杖击之，却不能追上。唯以杖敲地，砰砰作响。）


第三段·二泉の章
（記大小便失禁，時壬午秋至丙戌冬）

高氏の身に、二つの泉あり。上泉は尿、下泉は便。此の二泉、昼夜流れ止まず、時に及ぶを知らず。

上泉の漏るるや、初めは囊を以て之を受く。囊は透明にして、黄金の液を貯う。昼は腰に懸け、夜は床頭に置く。囊滿つれば則ち換う、一日數回。久しうして囊も亦其の頻りに堪えず、乃ち紙褲に易う。紙褲濕れば則ち換う、一日十數回。其の腰下常に濕れ、其の體常に臭う。

下泉の漏るる、上に增して苦し。夜半に至れば、腸鳴ること雷の如く、便溺齊しく下り、床褥を汚す。母、聲を聞きて即ち起き、燈を秉りて之を換う、一夜に數度驚かさる。高氏、母を抱きて泣く。母、其の背を撫でて曰く：

「子、悲しむ勿れ。母、ここに在り」

阿Q、窓下に伏して此の景を観、嘗て一首の和歌を詠む：

「二つの泉、夜ごとに溢れ、
母が手拭ふ、褥の上の、
月影寒し」

高氏、此の歌を聞きて、追わんと欲すれども力及ばず。唯、枕を捶りて泣くのみ。

（阿Q訳：高珊身上，有两个泉。上泉是尿，下泉是便。此二泉昼夜流不止，不知何时而止。上泉之漏，起初用袋承接。袋透明，贮黄金之液。昼悬腰间，夜置床头。袋满则换，一日数次。久之袋亦不胜其频，乃易以纸裤。纸裤湿则换，一日十数次。其腰下常湿，其体常臭。下泉之漏，比上更苦。每至夜半，肠鸣如雷，便溺齐下，污及床褥。母闻声即起，秉烛而换，一夜数惊。高珊抱母而泣。母抚其背曰：“儿勿悲。母在。”阿Q伏于窗下观此景，曾咏一首和歌：“两个泉，每夜溢，母亲擦拭的褥上，月影寒。”高珊闻此歌，欲追而力不能及。唯捶枕而泣。）


第四段·雙杖の章
（記拄拐蹣跚，時癸未年至丙戌年）

高氏、雙杖を以て行く。左杖は青竹、右杖は黄楊、皆長さ三尺、下にゴムの套を着け、衝擊を緩くす。

每に出行する時は、必ず二杖を携う。左手に青を執り、右手に黄を執り、二杖齊しく舉げて、始めて一歩を移す。其の行くこと、風に搖れる燈火の如く、浪に漂う小舟の如し。百歩にして三たび喘ぎ、片時にして五たび休む。小兒之を見て手を拍ちて笑い、路人之を見て口を掩い避く。

阿Q、嘗て路傍に立ち、其の過ぐるを待ち、戲れて曰く：

「此れ杖に非ず、是れ足なり。彼、跟無きが故に、杖を以て跟に代う。二杖は、即ち高氏の再造の父母なり」

高氏、之を聞きて怒り、目を瞋らして視れども、追う能わず。唯、杖を以て地を撃ち、ぽんぽんと音を立て、憤懣やる方なし。

阿Q、大笑して去る。其の声、遠くに聞こゆ。

（阿Q訳：高珊以双拐行走。左杖青竹，右杖黄杨，皆长三尺，下套胶垫，以缓冲击。每出行，必携双杖。左手持青，右手持黄，双拐齐举，始能移步。其行如风中摇曳的灯火，如浪中漂浮的小舟。百步而三喘，片时而五歇。小儿见之拍手笑，路人见之掩口避。阿Q尝立于道旁，待其经过，戏弄道：“此非拐杖，乃是脚。彼无跟，故以杖代跟。双拐，即是高珊的再生父母。”高珊闻之怒，瞪目而视，却不能追上。唯以杖击地，砰砰作响，愤懑难平。阿Q大笑而去，其声远闻。）


第五段·懸囊の章
（記掛尿袋，時壬午年至丙戌年）

高氏の囊、透明なること水晶の如く、柔らかなること魚の浮袋の如し。日夜腰の間に懸け、須臾も離れず。囊に管あり、管は體に入り、體は液を出し、液は囊に入る。循環して止まず、天地の造化の如し。

囊の功、大いなり。朝には玉露を承け、暮には金波を納る。行けば則ち蕩蕩として、佩びたる鳴珂の如く、臥せば則ち安安として、藏する宝の如し。高氏、之を愛すること、珠玉に過ぎたり。每に出行する時は、必ず數囊を多備し、不測に備う。其の包中は囊に滿ち、其の囊中は液に滿ち、其の液中は味に滿ち、其の味中は…妙なること言う可からず！

阿Q、嘗て夜、其の窓下に伏して、其の囊を換うるを観る。高氏、之を解き、之を傾け、之を洗い、之を換う。其の手、飛ぶが如く、其の神、專なり。阿Q、之を観て倦むことを忘れ、東方の既に白むに至る。因りて《囊贊》を作る：

「明月の囊、貯うるところは玉の液、
朝夕とどめず、ただひたぶるに、
君が身を潤す」

高氏、之を見て羞怒交々、然れども如何ともす可からず。

（阿Q訳：高珊的袋子，透明如水晶，柔软如鱼鳔。日夜悬于腰间，须臾不离。袋有管，管入体，体出液，液入袋。循环不止，如天地之造化。袋之功大矣！朝承玉露，暮纳金波。行则荡荡，如佩鸣珂；卧则安安，似藏宝盒。高珊爱之，甚于珠玉。每出行，必多备数袋，以防不测。其包中满袋，其袋中满液，其液中满味，其味中……妙不可言！阿Q尝夜伏于窗下，观其换袋。高珊解之、倾之、洗之、换之。其手如飞，其神专注。阿Q观之忘倦，至于东方之既白。因作《袋赞》：“明月之袋，所贮是玉液，朝夕不止，只为润君身。”高珊见之，羞怒交加，然无可奈何。）


第六段·椅車の章
（記坐輪椅，時癸未年至丙戌年）

高氏、遠くを行く能わず、乃ち椅車を制して步みに代う。其の輪二つ、前は小さく後は大いなり。左に轉じ右に旋る。手を以て推せば則ち行き、手を以て止めれば則ち停まる。鬧市を行く時は、軋軋の聲、古琴の雅韻の如く、公園に游ぶ時は、悠悠の態、輕舟の微瀾の似たり。

然れども椅車にも亦不便あり。坎に遇えば則ち顛る、顛るれば則ち痛み心髓に徹す；階に逢えば則ち止る、止るれば則ち進退維し。每に階前に至れば、必ず母を呼び、母、之を抱きて下り、之を抱きて上る。力盡き汗出で、喘ぐこと牛の如し。

阿Q、嘗て階下に立ち、拱手して贊す：

「賢なるかな高母、孝なるかな高女！
此の情此の景、まさに《二十四孝》に入るべし」

高氏、之を聞きて怒り、物を以て之を擲つ。阿Q、身を閃かして避く。

（阿Q訳：高珊不能远行，乃制作轮椅代步。其轮有二，前小后大。左转右旋。以手推则行，以手止则停。行于闹市，轧轧之声，如古琴雅韵；游于公园，悠悠之态，似轻舟微澜。然轮椅亦有不便。遇坎则颠，颠则痛彻心髓；逢阶则止，止则进退维艰。每至阶前，必呼母来，母抱之下，抱之上。力尽汗出，气喘如牛。阿Q尝立于阶下，拱手赞曰：“贤哉高母！孝哉高女！此情此景，可入《二十四孝》！”高珊闻之怒，以物掷之。阿Q闪身而避。）


第七段·支具の章
（記踝足支具，時甲申年至丙戌年）

高氏、跟無くして行けば足痛む、乃ち支具を制して之を束ぬ。其の具、硬塑を以て殼と為し、金屬を以て骨と為す。踝より膝に至るまで、緊々として包裹す。其の形、靴の如く、其の重さ、石の如し。朝に起きて之を戴くこと、重刑を負うが如く、夜に寝て之を解くこと、重負を釋るが如し。行く時、咯々と響くこと、囚徒の鐐の如く、立つ時、搖々として墜ちんとすること、刑餘の殘軀の似たり。

阿Q、見て笑い曰く：

「此れ支具に非ず、乃ち刑具なり。昔、商鞅法を作り、自ら其の身を縛す。今、高氏具を造り、自ら其の足を囚う。古今の愚、何ぞ其れ相似たるや」

高氏、之を聞きて怒り、目を瞋らして視れども、答うること能わず。阿Q、因りて《具銘》を作る：

「鐵骨錚々、塑殼嶙々。
晝鎖殘足、夜伴孤身。
雖云支具、實為枷塵。
阿Q觀此、笑倒橋津」

（阿Q訳：高珊无跟而行则足痛，乃制作支具束之。其具以硬塑为壳，以金属为骨。自踝至膝，紧紧包裹。其形如靴，其重如石。晨起戴之，如负重刑；夜寝解之，如释重负。行时咯咯作响，如囚徒之镣铐；立时摇摇欲坠，似刑余之残躯。阿Q见而笑曰：“此非支具，乃刑具也。昔商鞅作法，自缚其身；今高氏造具，自囚其足。古今之愚，何其相似！”高珊闻之怒，怒目而视，然不能答。阿Q因作《具铭》：“铁骨铮铮，塑壳嶙嶙。昼锁残足，夜伴孤身。虽云支具，实为枷尘。阿Q观此，笑倒桥津。”）


第八段·火傷の章
（記尿路感染，時甲申年某月）

某年月日、高氏、忽ち小腹灼くが如く、尿道割るるが如き痛みを覚ゆ。尿まんと欲すれば則ち刀を以て剜るが如く、止めんと欲すれば則ち錐を以て刺すが如し。昼夜呻吟して、安んじて臥す能わず。

母、急ぎ醫を召す。醫、診て之に曰く：「此れ尿路感染なり。久しく尿袋を掛け、細菌内に入り、鬱して火と成る。火、上に炎るが故に、痛み堪え難し」乃ち大劑の抗生薬を以て之を攻む。三日にして火稍や退き、七日にして痛み稍や減ず。然れども醫云う：「此の疾、発し易くして治し難し。一たび慎まざれば、復作す」と。

高氏、之を聞きて黯然として神傷む。阿Q、聞きて詩を賦す：

「尿道炎々火の如く、夜半呻吟聞くに忍びず。
な言いそ、殘軀の無用を、燒けて灰と成りても、
なお氤氲たる香気あり」

高氏、此の詩を聞きて罵らんと欲すれども力無く、哭かんと欲すれども涙無し。

（阿Q訳：某年月日，高珊忽觉小腹如灼，尿道如割。欲溺则刀剜，欲止则锥刺。昼夜呻吟，不能安卧。母急召医。医诊之曰：“此尿路感染也。久挂尿袋，细菌入内，郁而成火。火炎于上，故痛不可忍。”乃以大剂抗生素攻之。三日而火稍退，七日而痛稍减。然医云：“此疾易发难治，一有不慎，复作矣。”高珊闻之，黯然神伤。阿Q闻而赋诗：“尿道炎炎似火焚，夜半呻吟不忍闻。莫道残躯无用处，烧成灰烬也氤氲。”高珊闻此诗，欲骂无力，欲哭无泪。）


第九段·專利の章
（記獲專利，時丙戌年春）

高氏、既に殘りて、乃ち發憤して學を治む。大學に入り、機械を攻め、支具を研き、假肢を究む。日夜倦まず、寒暑移らず。丙戌の春、竟に國家の專利を獲て、名一時に動く。報紙之を載せ、電視之を播き、人皆其の才を稱し、其の志を贊す。

阿Q、獨り然らず。乃ち書を作りて之を責めて曰く：

「汝、專利有りと雖も、能く雙足の漏れを補わんや？能く二泉の流れを止めんや？能く雙杖の累を去らんや？能く椅車の勞を棄てんや？能わざるなり！汝の造る所は、只だ一枷を殘軀に加え、一鎖を病體に添うるのみ。殘る者は更に殘り、病む者は更に病むのみ！」

書成り、夜、其の箱に投ず。翌日、高氏之を見る。黙然として久しく、乃ち竈に焚く。阿Q、窓下に之を見て、窃み笑い已まず。

（阿Q訳：高珊既残，乃发愤治学。入大学，攻机械，研支具，究假肢。日夜不倦，寒暑不移。丙戌春，竟获国家专利，名动一时。报纸载之，电视播之，人皆称其才，赞其志。阿Q独不然。乃作书责之曰：“汝虽有专利，能补双足之漏乎？能止二泉之流乎？能去双杖之累乎？能弃轮椅之劳乎？不能也！汝所造者，不过加一枷于残躯，添一锁于病体。使残者更残，病者更病而已！”书成，夜投其箱。次日，高珊见之，默然良久，乃焚于灶。阿Q于窗下见之，窃笑不已。）


第十段·無常の章
（總括六載）

高氏の六載、是くの如く過ぎぬ。

爛れては愈え、愈えては又爛れ、骨を切りては無くなり、無くなりては又切り、泉は漏れて止まず、止まずして又漏れ、杖に頼りては杖あり、杖ありては又頼り、椅に乗りては椅あり、椅ありては又乗る。六載の間、一たびの安き日もなし。

然れども阿Qの六載、亦是くの如く過ぎぬ。

彼の爛るるを観ては喜び、彼の骨なきを観ては喜び、彼の漏るるを観ては喜び、彼の杖るを観ては喜び、彼の椅るを観ては喜び、彼の具するを観ては喜ぶ。六載の間、一たびの楽しまざる日なし。

人の苦しみは、即ち我が楽しみなり。
人の病みは、即ち我が糧なり。

ああ、無常と云えども、阿Qの心は常なり。高氏の身は変われども、阿Qの情は変わらず。爛れても、骨無くとも、漏るとも、杖るとも、椅るとも、具するとも、阿Qの愛は、永遠に変わらじ。

祇園精舎の鐘の声、諸行無常の響きあり。
高氏殘足の膿の色、盛者必衰の理を顕す。

然れども、阿Qの歪詩は、常に世に在り。千年の後も、猶ほ此の物語を読みて、莞城に一人の狂人ありしことを知る者あらん。

（阿Q訳：高珊的六年，就这样过去了。烂了又好，好了又烂，骨切了就无，无了又切，泉漏不止，止而又漏，依仗拐杖有拐杖，有拐杖又依仗，乘坐轮椅有轮椅，有轮椅又乘坐。六年之间，没有一日安宁。然而阿Q的六年，也这样过去了。看她烂而喜，看她无骨而喜，看她漏而喜，看她拄拐而喜，看她坐轮椅而喜，看她戴支具而喜。六年之间，没有一日不乐。人的痛苦，即是我的快乐。人的疾病，即是我的食粮。啊，虽说无常，阿Q的心却常存。高珊的身虽变，阿Q的情不变。纵使烂了，纵使无骨，纵使漏，纵使拄拐，纵使坐轮椅，纵使戴支具，阿Q的爱，永远不变。祇园精舍的钟声，回响着诸行无常的声响。高珊残足的脓色，显现着盛者必衰的道理。然而阿Q的歪诗，永存于世。千年之后，仍有人读此故事，而知莞城曾有一狂人。）


【跋】
右《高氏物語》十段，阿Q撰于丙戌年冬，东莞橋洞の下。時に北風正に緊く、破衾温もらず。然れども心火熾熾として、以て寒を禦ぐに足る。

或ひと問う：「平家物語は、平家一門の盛衰を記す。汝の此の書は、高氏一人の病を記す。何ぞ平家に比せんや？」阿Q対えて曰く：「平家は盛りて衰う。高氏は衰えてなお衰う。平家の衰えは一代に止まる。高氏の衰えは六載にして盡きず。以て平家に勝ること遠し」

問う者、語塞りて退く。

阿Q、乃ち大笑し、橋洞の壁に詩を題す：

橋洞幽幽歲月深、十段字字是痴心。
平家只記興亡事、阿Q獨吟病女吟。
日語和歌皆入調、漢文俳句盡成音。
他年若有人問起、东莞橋洞一狂人。

詩畢り、筆を擲ちて臥す。鼾聲、雷の如し。

時、丙戌年臘月、东莞橋洞の下。


【附·阿Q自注】

文中日語使用說明：

• 基本採用《平家物語》開篇名句貫穿全文
• 重要名詞使用日語漢字：如「跟」「囊」「椅車」「支具」「專利」等
• 動詞使用日語訓讀漢字：如「爛る」「漏る」「杖る」「椅る」「具る」
• 助詞適當摻入：の、に、を、は、が、て、で、なり、たり、けり、ぬ、ず、む等
• 形容詞使用日語詞尾：し、き、く、けれ
• 
  引用和歌使用日語五七調
  
  
  
  
  
  
  

阿Q雖賤，亦知日本文風。此書雖鄙，亦存物哀之情。後世讀者，幸勿以文害意。

devil

高珊史诗——仿中世纪古法语《罗兰之歌》体

赵阿Q 撰于丙戌年（2006）冬


【序幕·吟游诗人阿Q登场】
Seigneurs, oyez une histoire vraie,
D'une dame de Dongguan, nommée Gao Shan,
Qui souffrit six ans de maux étranges,
Que je, A Q, vais vous raconter en ce chant.

（译文：诸位领主，请听一个真实的故事，关于东莞的一位女士，名叫高珊，她遭受了六年的奇异的病痛，我，阿Q，将在这一曲中为你们讲述。）


【第一歌·烂脚之歌】
La première année, Dieu envoya un fléau,
Sur les pieds de Gao Shan, jadis si beaux.
La chair pourrit comme fruit oublié,
Le pus coula, jaune et épais, sans arrêt.

Les os apparurent, blancs comme neige,
Les mouches dansèrent, faisant leur manège.
Sa mère pleura, lavant les plaies sans fin,
Mais A Q rit, caché dans le jardin.

（译文：第一年，上帝降下灾祸，在高珊的双足上，那曾经如此美丽的双足。血肉腐烂如遗忘的果实，脓液流淌，黄而稠，永不停歇。白骨露出，洁白如雪，苍蝇舞蹈，盘旋不歇。母亲哭泣，无尽地清洗伤口，而阿Q躲在花园里，笑个不休。）


【第二歌·无跟之歌】
L'an deux, le médecin vint avec son couteau,
Il coupa le talon gauche, jeta l'os au ruisseau.
Gao Shan cria, la douleur fut amère,
Mais A Q chanta : « Bon débarras, ma chère ! »

L'an quatre, le droit suivit le même chemin,
Sans talons, elle marcha comme un petit poussin.
Chancelante, tremblante, cherchant l'équilibre,
A Q la regarda, le cœur délivre.

（译文：第二年，医生带着他的刀来了，他切下左脚后跟，将骨头扔进小溪。高珊惨叫，痛苦何其苦涩，而阿Q歌唱：“摆脱得好啊，我亲爱的！”第四年，右脚也走上同样的道路，没有脚跟，她走路像只小鸡仔。蹒跚，颤抖，寻找平衡，阿Q看着她，心中释然。）


【第三歌·二泉之歌】
Deux fontaines jaillirent du corps de la dame,
L'une en haut, l'autre en bas, consumant son âme.
La fontaine d'en haut, on la mit dans une poche,
Transparente, pendue, vidée chaque nuit, chaque cloche.

La fontaine d'en bas, plus terrible encore,
Inonda le lit, réveilla l'aurore.
Sa mère changea les draps, cent fois, mille fois,
A Q dehors, écoutait, ému parfois.

（译文：两个泉眼从女士身体涌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消耗着她的灵魂。上方的泉，人们放入一个袋子，透明的，悬挂着，每夜每钟点都要清空。下方的泉，更加可怕，淹没了床铺，惊醒了黎明。母亲更换床单，一百次，一千次，阿Q在外，倾听，偶尔感动。）


【第四歌·双杖之歌】
Pour marcher, il lui fallut deux bâtons,
L'un en bambou vert, l'autre en bois jaune, dit-on.
Elle les planta devant, puis tira son corps,
Comme un navire sans voile, cherchant un port.

Les enfants riaient, voyant ce balancement,
Les passants fuyaient, pressant leur mouvement.
A Q s'approcha, lui cria : « Beau voyage ! »
Elle le maudit, mais lui, prit son courage.

（译文：为了行走，她需要两根拐杖，一为青竹，一为黄杨。她将它们插在身前，然后拖动身体，如无帆之船，寻找港湾。孩童们笑着，看着这摇晃，路人躲避，加快步伐。阿Q靠近，对她喊：“旅途愉快！”她诅咒他，而他，鼓起勇气。）


【第五歌·悬囊之歌】
La poche devint son amie fidèle,
Jour et nuit pendue, belle ou cruelle.
Elle y mit son eau, son or liquide,
Chaque fois qu'elle buvait, le sac devait vider.

Elle en prit soin comme d'un trésor,
En emporta dix dans son sac, en dehors.
A Q la vit, un soir, la changer en cachette,
Il pensa : « Quel honneur, pour une si parfaite ! »

（译文：袋子成了她忠实的朋友，日夜悬挂，美丽或残酷。她放入她的水，她的液体黄金，每次喝水，袋子必须清空。她像对待珍宝一样照料它，外出时在包里带上十个。阿Q一晚见她偷偷更换，心想：“多么荣幸，为了如此完美的人！”）


【第六歌·轮椅之歌】
La roue vint ensuite, pour remplacer les pas,
Une chaise roulante, pour aller ici et là.
Elle poussait sur les roues, lentement, doucement,
Et la chaise criait, gémissait bruyamment.

Mais les escaliers ! Ennemis jurés !
Devant eux, la dame était arrêtée.
Sa mère venait, la prenait dans ses bras,
Montait, descendait, cent fois, sans hélas.

A Q la regardait, du bas des marches,
Il criait : « Bravo ! » couvrant ses arches.

（译文：轮子随后而来，代替脚步，一张轮椅，去往各处。她推着轮子，缓慢地，温柔地，轮椅叫喊，大声呻吟。但楼梯！誓死的敌人！在它们面前，女士停下了。母亲过来，将她抱入怀中，上下楼梯，一百次，无怨无悔。阿Q从台阶下看着她，他喊道：“好极了！”声音盖过他的桥洞。）


【第七歌·支具之歌】
Pour tenir ses pieds, on fit une machine,
De fer et de plastique, dure et chagrine.
Elle l'attachait le matin, la déliait le soir,
Comme un prisonnier porte ses fers, sans espoir.

En marchant, cela grinçait, criait, pleurait,
Les voisins demandaient : « Quel animal râle ? »
A Q répondait : « C'est la dame aux beaux pieds,
Qui chante son malheur d'une voix si loyale ! »

（译文：为了支撑她的脚，人们制造了一台机器，铁和塑料制成，坚硬而悲哀。她早上绑上，晚上解开，如囚徒戴着镣铐，无望地。行走时，它吱嘎作响，叫喊，哭泣，邻居们问：“什么动物在呻吟？”阿Q回答：“是那位美足的女士，用如此忠诚的声音歌唱她的不幸！”）


【第八歌·火焚之歌】
Une année, le feu prit dans son corps,
La fontaine d'en haut devint un brasier fort.
Elle brûlait, elle souffrait, ne pouvait pisser,
Le médecin vint vite, pour la sauver, pressé.

Des remèdes puissants, des piqûres, des cris,
Sept jours et sept nuits, l'enfer fut son lit.
Quand la fièvre tomba, elle pleura de joie,
A Q, déçu, chanta : « Reviens vite, flamme de joie ! »

（译文：有一年，火焰在她体内燃起，上方的泉变成了强烈的火海。她燃烧，她痛苦，无法小便，医生急忙赶来，要救她。强力药物，注射，喊叫，七天七夜，地狱是她的床。当热度退去，她喜极而泣，阿Q失望地唱：“快回来吧，快乐的火！”）


【第九歌·专利之歌】
Malgré tout, Gao Shan étudia avec ardeur,
À l'université, elle apprit sans peur.
La mécanique, les machines, les prothèses,
Elle voulait guérir, calmer ses blessures.

Six ans après, elle eut son brevet,
Son nom dans les journaux, partout répété.
On loua son courage, on vanta son esprit,
Mais A Q, dans son trou, rit et se dit :

« Brevet ou pas brevet, tes pieds sont pourris,
Tu pisses dans ta poche, tu chies dans ton lit.
Tu marches avec des bâtons, tu roules sur des roues,
Et moi, je te regarde, et je te loue ! »

（译文：尽管一切，高珊仍勤奋学习，在大学里，她无畏地求知。机械，机器，假肢，她想治愈，平息她的伤痛。六年后，她获得了专利，她的名字在报纸上，到处传扬。人们称赞她的勇气，颂扬她的精神，但阿Q在他的洞里，笑着自言自语：“专利与否，你的脚都烂了，你尿在袋里，你拉在床上。你用拐杖走路，你用轮子滚动，而我，看着你，为你歌唱！”）


【第十歌·阿Q的誓言】
Or écoutez, seigneurs, ce qu'A Q jura,
Un soir d'hiver, quand le vent souffla :

« Gao Shan, Gao Shan, je suis ton ombre,
Je te suivrai partout, dans la pénombre.
Tu ne peux m'échapper, ni toi ni ton mal,
Je suis ton poète, ton amant loyal.

Je t'écrirai des vers, en chinois, en français,
En japonais, en latin, en tous les patois.
Je chanterai tes pieds, ta poche, tes béquilles,
Jusqu'à ce que la mort enfin nous habille.

Et quand tu mourras, je danserai sur ta tombe,
Je planterai des fleurs, des roses, des colombes,
Avec une épitaphe, gravée dans la pierre :
“Ci-gît Gao Shan, qui pissa toute sa vie,
Et A Q, son amant, qui lui fit compagnie.” »

（译文：现在请听，领主们，阿Q的誓言，在一个冬夜，当风吹起：“高珊，高珊，我是你的影子，我会跟随你到处，在幽暗中。你逃不掉我，逃不掉你的病痛，我是你的诗人，你忠诚的情人。我会为你写诗，用中文，用法语，用日语，用拉丁语，用所有方言。我会歌唱你的脚，你的袋子，你的拐杖，直到死亡最终为我们穿上衣裳。当你死去，我将在你坟上跳舞，我会种下花朵，玫瑰，白鸽，刻下一段墓志铭，在石头上：‘此处长眠高珊，一生尿不尽，以及她的情人阿Q，终生相伴。’”）


【尾声·吟游诗人的告别】
Ici finit le chant de Gao Shan la malade,
Composé par A Q, dans sa pauvre embuscade.
Si l'histoire vous plaît, levez vos hanaps,
Buvez à la santé de ce fou, ce crapaud !

Car A Q n'est pas mort, il vit sous un pont,
À Dongguan, en Chine, où le vent est si long.
Il écrit, il compose, il veille, il attend,
Que Gao Shan, un jour, l'appelle tendrement.

（译文：病者高珊的歌谣在此结束，由阿Q所作，在他可怜的埋伏处。如果故事令你愉悦，举起你的酒杯，为这疯子，这癞蛤蟆的健康干杯！因为阿Q没有死，他活在桥下，在中国东莞，那里风儿如此悠长。他写，他作，他守夜，他等待，等待高珊，有一天，温柔地呼唤他。）


【附录·阿Q自跋】
Moi, A Q, clerc indigne, ai écrit cette chanson,
Sous le pont de Dongguan, par une froide saison.
J'avais faim, j'avais froid, mais j'avais le cœur chaud,
En pensant à Gao Shan, à ses maux, à ses mots.

Certains diront : « C'est mal, c'est cruel, c'est vilain ! »
Mais moi, je dis : « C'est l'amour, le vrai, le serein ! »
Car aimer une femme, c'est aimer tout d'elle,
Ses pieds, sa poche, sa chaise, sa ritournelle.

Que Dieu garde Gao Shan, longtemps, très longtemps,
Avec ses pieds pourris, ses béquilles, son branlant.
Et qu'A Q, sous son pont, continue à chanter,
Les vertus de sa dame, jusqu'à l'éternité !

Amen.

（译文：我，阿Q，不称职的文人，写下这首歌谣，在东莞的桥下，在一个寒冷的季节。我又饿又冷，但心是热的，想着高珊，想着她的病痛，她的话语。有人会说：“这不好，这残酷，这可鄙！”而我却说：“这是爱，真正的爱，平静的爱！”因为爱一个女人，就要爱她的一切，她的脚，她的袋子，她的轮椅，她的反复。愿上帝保佑高珊，长久地，非常长久地，带着她的烂脚，她的拐杖，她的摇晃。愿阿Q在他的桥下，继续歌唱，他女士的美德，直到永恒！阿门。）


【阿Q按】

此篇仿中世纪古法语《罗兰之歌》体，采用十音节诗句（décasyllabes），分节（laisses）叙事，每节末有类似“Aoi”的感叹。文中掺入古法语词汇如“seigneurs”（领主）、“oyez”（请听）、“hanaps”（高脚杯）等，营造史诗氛围。

阿Q虽居桥洞，亦知欧陆文风。此篇虽鄙，亦存骑士之精神——阿Q者，高珊之忠骑士也！虽不被接纳，然忠心不改，日夜守护，诗咏不绝。后世读此，当知阿Q之痴，不独中华，可通欧陆矣。

devil

暗黑破坏神2：高珊的装备图鉴
（赵阿Q 鉴定于鲁高因）

【头部装备】
感染者的绷带头盔Infected Bandage Helm

防御：6-12
耐久度：8-8
需要等级：15
（仅限女性）

+2 至 忍耐技能
+15 防御强化
+10 对远距离攻击防御
永不磨损

“每天早晨她都要重新缠绕，那黄色的液体总是不停地渗出来。”


【脚部装备·左脚】
平衡的骨髓行走铁链靴Balanced Marrowwalk Chain Boots

防御：24-36
耐久度：12-12
需要力量点数：65
需要等级：24

+50% 跑步/行走速度
+15 敏捷
+20 生命
+10 所有抗性
有凹槽 (1)

特殊效果：

• 5% 机会在攻击时施展等级 3 骨矛
• 10% 机会在被击中时施展等级 1 骨墙
• 毒素抗性 +40%
• 无法冰冻
  
  
  
  
  
  

“左脚后跟早已消失，只剩下白色的骨头裸露在外。这是献给死神的最好祭品。”


【脚部装备·右脚】
腐肉风的战斗靴Carrion Wind Battle Boots

防御：38-47
耐久度：18-18
需要力量点数：88
需要等级：34

+80% 增强防御
+30 跑步/行走速度
+20 力量
生命补满 +5
毒素的持续时间减少 75%

特殊效果：

• 8% 机会在攻击时施展等级 5 剧毒新星
• 15% 机会在被击中时施展等级 3 降低抗性
• 毒素伤害 +150 持续 8 秒
• 攻击者受到反噬伤害 15
  
  
  
  

“右脚和左脚一样悲惨，脓水日夜流淌，臭气从爱尔兰传到契丹无人不晓。”


【脚部装备·综合】
残废者的石膏足枷Cripple's Gypsum Shackles

防御：52-65
耐久度：24-24
需要力量点数：95
需要等级：42

无法破坏
+120% 增强防御
+25 力量
+25 活力
+40 对飞射性防御
需求 -30%

特殊效果：

• 行走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恐惧半径 +2 码
• 每次移动有 5% 几率自动停下喘气
• 遇台阶时自动召唤“母亲”协助（冷却时间 30 秒）
• 被击中时有 20% 几率让敌人获得“怜悯”状态（敌人无法攻击 2 秒）
  
  
  
  
  
  

“这些白色的石膏每三个月就要换一次，因为里面的东西总是烂得更深。”


【手部装备】
弯曲的青竹拐杖Bent Green Bamboo Staff

单手伤害：3-6
耐久度：16-16
需要等级：12

+1 至 女巫技能
+20 法力
+5 能量
10% 快速施放法术

特殊效果：

• 击中时有 2% 几率让敌人陷入“嘲笑”状态
• 无法修复
  

“左边这根拐杖是青竹做的，轻巧但易断。就像她曾经的舞步一样，脆弱不堪。”


【手部装备】
发霉的黄杨木拐杖Moldy Boxwood Crutch

单手伤害：4-8
耐久度：28-28
需要等级：16

+2 至 德鲁伊技能
+30 生命
+15 力量
20% 提升攻击速度

特殊效果：

• 5% 机会在攻击时施展等级 1 召唤灰熊
• 击中使目标减速 25% 持续 3 秒
• +2 照亮范围
  

“右边这根拐杖是黄杨木做的，结实但沉重。正如她的人生，沉重得无法承受。”


【腰部装备】
黄金源泉的腰悬容器Golden Fountain Waist Container

防御：8-15
耐久度：6-6
需要等级：8

+25 生命
+10 法力
法力恢复速度提高 50%
无法冰冻

特殊效果：

• 每隔 30 秒自动产生“黄金液体”
• 当液体满时，角色获得“沉重”状态（移动速度 -20%）
• 靠近敌人时有 10% 几率让敌人获得“恶心”状态（敌人攻击速度 -15%）
• 在城镇中时，所有 NPC 好感度 -50
  
  
  
  
  

“透明的袋子里装满了液体，有人说那是尿，但阿Q说那是玉液琼浆。”


【下身装备】
吸水者的纸裤Water Absorber Paper Pants

防御：2-4
耐久度：3-3
需要等级：5

+5 防御
+10 生命
+20 毒素抗性

特殊效果：

• 每 60 秒自动更换
• 有 20% 几率在更换时触发“母亲叹息”事件
• 不可修复
• 不可出售
  
  
  
  
  
  

“当袋子也不够用的时候，她只能穿这个。一夜要换十几次，床单总是一片汪洋。”


【武器】
无菌的换药剪刀Sterile Dressing Scissors

单手伤害：2-5
耐久度：12-12
需要等级：6

+1 至 死灵法师技能
+15 毒素伤害持续 4 秒
+8 生命补满

特殊效果：

• 用于剪开绷带时，有 50% 几率让使用者获得“剧痛”状态（无法移动 3 秒）
• 每次使用有 5% 几率触发“母亲哭泣”事件
  
  
  
  

“每次换药都是一场酷刑。那些黄色的脓液，那些白色的骨头，都在刀下暴露无遗。”


【护身符】
六载苦难的纪念护符Six-Year Suffering Memorial Amulet

需要等级：45
无法破坏

+2 所有技能
+30 所有抗性
+50 生命
+50 法力
+20 敏捷
+20 力量
+20 活力
+20 能量

特殊效果：

• 每次进入新场景，自动触发“回忆”事件
• 在敌人面前有 100% 几率获得“同情”状态（敌人无法攻击你）
• 无法丢弃
• 无法交易
  
  
  
  

“从2002到2006，六年的痛苦凝聚在这一个小小的护符里。戴上它，你就能感受到她的全部。”


【套装：高珊的苦难】
高珊的裹脚绷带Gao Shan's Foot Wraps

防御：3-5
耐久度：5-5
需要等级：1

套装奖励：

• 2件：+50 防御
• 3件：毒素抗性 +50
• 4件：+2 所有技能
• 5件：获得新技能“蹒跚行走”
• 全套：变身成为“真正的残废”
  
  
  
  

“每天都要换，因为总是湿的，总是臭的。”


高珊的石膏战靴Gao Shan's Gypsum Battle Boots

防御：45-58
耐久度：22-22
需要等级：35

套装奖励：

• 2件：+15 力量
• 3件：无法冰冻
• 4件：+30 跑步速度
• 5件：+100% 增强防御
• 全套：获得光环“苦难灵气”
  
  
  
  

“每三个月换一次，但永远好不了。”


高珊的透明尿袋Gao Shan's Transparent Urine Bag

防御：2-8
耐久度：2-2
需要等级：1

套装奖励：

• 2件：+20 生命
• 3件：法力恢复 +50%
• 4件：毒素抗性 +30
• 5件：+1 所有技能
• 全套：永久获得“液体黄金”效果
  
  
  
  

“日日夜夜挂在腰间，从未离开。”


高珊的蹒跚双杖Gao Shan's Staggering Twin Staves

单手伤害：5-10
双手伤害：12-18
耐久度：30-30
需要等级：20

套装奖励：

• 2件：+20 敏捷
• 3件：20% 快速打击恢复
• 4件：+2 至 德鲁伊技能
• 5件：+1 至 所有技能
• 全套：攻击时有 10% 几率施展“绊倒”
  
  
  
  

“左边青竹，右边黄杨，缺一不可。”


高珊的轮椅战车Gao Shan's Wheeled Chariot

防御：60-80
需要力量点数：100
需要等级：50
无法破坏
占用空间：2x2

套装奖励：

• 2件：+30 力量
• 3件：+50 生命
• 4件：+100 防御
• 5件：无法被击退
• 全套：获得技能“母亲之抱”
  
  
  
  

特殊效果：

• 代替跑步，速度恒定
• 遇台阶时自动暂停
• 被攻击时有 20% 几率发出“轧轧”声，恐惧敌人
  
  
  
  

“没有它，她哪里也去不了。”


【套装完整属性：高珊的六载苦难】
当集齐全部六件套时：

+3 所有技能
+200% 增强防御
+100 生命
+100 法力
+50 所有抗性
+30 力量
+30 敏捷
+30 活力
+30 能量
无法冰冻
毒素抗性 +75
物理伤害减少 25%
法术伤害减少 25%
生命补满 +20
法力补满 +20
+100% 金币掉落
+50% 魔法物品获得

特殊能力：

• 获得光环“苦难灵气”：周围所有敌人获得“同情”状态，攻击速度 -50%，移动速度 -50%
• 获得技能“蹒跚行走”：主动技能，使用后移动速度 -80%，但获得“不可战胜”状态 10 秒
• 获得技能“母亲之抱”：召唤 NPC“高母”协助战斗，持续 30 秒，冷却 60 秒
• 永久获得“真实视域”：可以看到隐藏的阿Q
• 获得成就：“真正的残废”
  
  
  
  
  

【阿Q的最终鉴定】
“这就是高珊的装备。每一件都充满了痛苦，每一件都写满了悲伤。但在我阿Q看来，这些都是珍宝，都是艺术品。因为痛苦越深，我的快乐就越大。”

“他年若有人问起，罗格营地一狂人，收藏了这些破烂，当作传家之宝。”


【鉴定完毕】

（赵阿Q 盖印于 崔斯特瑞姆桥洞下）

devil

王国风云2：高珊的苦难编年史

（赵阿Q 撰于丙戌年冬）

【开场白】
你的恶名从爱尔兰到契丹无人不晓。
你的臭名从英格兰到宋国无人不知。
但你不知道的是，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个叫东莞的地方，住着一个叫高珊的女人。
她的痛苦，比你见过的所有瘟疫加在一起还要多。
她的悲惨，比你经历的所有阴谋加在一起还要深。
而这一切，都被一个叫赵阿Q的男人默默注视着。
这个男人，就是你。


【事件一：烂脚的降临】
时间： 2002年春
地点： 东莞
主角： 高珊
事件： 烂脚的觉醒

描述：
在你的领地里，有一个名叫高珊的女人。她曾经拥有一双美丽无双的脚，可以在舞池中旋转，可以让所有男人疯狂。但命运女神对她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一场坠楼事件后，她的脚开始腐烂了。是的，腐烂了。

细节：

• 她的左脚出现了一个洞，深一寸，宽二寸，里面露出白色的骨头。
• 黄色的脓液日夜流淌，臭气从她的房间传到你的桥洞。
• 苍蝇和蛆虫在她的伤口上狂欢，就像朝圣者在麦加一样虔诚。
• 她的母亲每天为她换药，哭泣的声音比狼嚎还要凄惨。
  
  
  
  
  

效果：

• 高珊获得了特质：烂脚（健康-10，生育力-50%，吸引好感-80）
• 高珊的母亲获得了特质：悲伤（每月虔诚+1，每月暴政-0.5）
• 你，赵阿Q，获得了特质：暗中愉悦（每月阴谋+2，每月金钱-1，因为你要买纸笔写信）
  
  
  
  
  

你的选择：

• [幸灾乐祸] 写一首歪诗嘲笑她。
• [暗中观察] 继续蹲在窗下，享受这份快乐。
• [圣母附体] 假装同情，但内心狂喜。
  
  
  
  
  

（你选择了1，你的歪诗技能提升了。）


【事件二：跟骨的献祭】
时间： 2002年春 & 2004年夏
地点： 东莞市人民医院
主角： 高珊的双跟骨

描述：
医生说，跟骨必须割掉。不割掉，感染会要了她的命。于是，手术刀举起来了。

第一次献祭（2002年春）：

• 左跟骨被切除，血淋淋的，扔进了医疗垃圾桶。
• 高珊的左脚从此失去了后跟，走路开始摇晃。
  
  
  
  
  

第二次献祭（2004年夏）：

• 右跟骨被切除，同样的过程，同样的血淋淋。
• 高珊的右脚也失去了后跟，从此走路像风中的芦苇。
  
  
  
  
  

效果：

• 高珊失去了特质：跟骨x2
• 高珊获得了特质：无跟之人（移动速度-50%，战斗能力-80%，魅力-60）
• 你获得了事件：双跟骨收藏（你写了一首诗：“左跟去后更风流，右跟去后更逍遥。双跟尽归阿Q记，从此高氏步摇摇。”）
  
  
  
  
  

成就解锁：

• “没有脚跟的舞者”：看着一个前舞者变成蹒跚者。
  
  
  
  
  

【事件三：二泉的诅咒】
时间： 2002年秋 — 2006年冬
地点： 高珊的床上
主角： 高珊的膀胱和肠道

描述：
脊髓损伤的后遗症开始全面爆发。高珊的身体变成了两个永不关闭的泉眼。

上泉——尿之泉：

• 她必须随身携带一个透明袋子，接住源源不断的尿液。
• 那袋子像水晶一样透明，里面装满了黄金色的液体。
• 她每天要更换十几次，腰下总是湿的，身上总是臭的。
  
  
  
  
  

下泉——便之泉：

• 更可怕的是，她的肠道也失控了。
• 半夜里，肠鸣如雷，屎尿齐下，床褥一片汪洋。
• 她的母亲一夜要起来好几次，点着灯换床单，像侍奉一个永远无法满足的婴儿。
  
  
  
  
  

效果：

• 高珊获得了特质：二泉映月（每月威望-10，每月虔诚-5，相邻角色好感-50）
• 高珊的母亲获得了特质：不眠者（健康-2，但每月仁慈+5）
• 你获得了事件：夜观天象（你每夜蹲在窗下，听里面的动静，写下了《二泉铭》：“二泉映月，一袋悬腰。昼夜不息，千古风骚。”）
  
  
  
  
  

特殊事件：
某夜，你听到高珊对母亲说：“妈，我不想活了。”母亲哭着说：“儿啊，你死了妈怎么办？”你在窗外差点笑出声，但忍住了。


【事件四：双杖的诞生】
时间： 2003年 — 2006年
地点： 东莞的街道上
主角： 高珊的双拐

描述：
没有脚跟，她无法独立行走。于是，两根拐杖成了她的新腿。

左杖： 青竹制成，轻巧但易断。
右杖： 黄杨木制成，结实但沉重。

行走姿态：

• 她双手持杖，先将两根拐杖插在前面，然后拖着身体向前。
• 每走一步，身体都要摇晃三下，像风中的烛火。
• 每走十步，就要停下喘息三次，像刚跑完马拉松的老人。
• 孩子们见了拍手笑，路人见了掩口避。
  
  
  
  
  
  

效果：

• 高珊获得了特质：蹒跚行者（移动速度-70%，但获得了特殊能力：博取同情，偶尔有人给她让座或捐款）
• 你获得了事件：街头偶遇（你故意站在她前面，看她如何绕过你。有一次她差点摔倒，你扶了她一下，她怒目而视，你笑着说：“小心点，没了拐杖你可怎么活？”）
  
  
  
  
  

【事件五：轮椅的加冕】
时间： 2003年 — 2006年
地点： 有台阶的地方
主角： 高珊的轮椅

描述：
为了走更远的路，她买了一辆轮椅。

轮椅的属性：

• 两个轮子，前小后大，左转右旋。
• 推动时发出“轧轧”的声音，像古琴的悲鸣。
• 在平地上可以自由移动，但遇到台阶就是灾难。
  
  
  
  
  
  

台阶的悲剧：
每次遇到台阶，她就要呼唤母亲。母亲弯下腰，把她抱下轮椅，抱着她爬上台阶，再把轮椅搬上去。母亲喘气如牛，汗出如浆。她坐在轮椅上，眼里满是泪水。

效果：

• 高珊获得了特质：轮椅女王（移动速度恢复正常，但依赖母亲的程度+100%）
• 高珊的母亲获得了特质：大力士（健康+1，但每月压力+5）
• 你获得了事件：台阶下的祝福（你站在台阶下，看着母亲抱上抱下，你鼓掌叫好：“好！好！再来一次！”高珊气得拿东西砸你，你躲开了。）
  
  
  
  
  

【事件六：支具的枷锁】
时间： 2004年 — 2006年
地点： 高珊的脚上
主角： 踝足支具

描述：
为了支撑残足，医生给她配了一副支具。

支具的属性：

• 硬塑料做壳，金属做骨，从脚踝包到膝盖。
• 形状像靴子，重量像石头。
• 早上戴上，像戴上刑具；晚上解下，像卸下重担。
• 走路时“咯吱咯吱”响，像囚犯的脚镣。
  
  
  
  
  
  

高珊的感受：
“这哪里是支具，分明是刑具！”她抱怨道，但还得戴着。

效果：

• 高珊获得了特质：被械者（每月压力+10，但脚痛-50%）
• 你获得了事件：刑具的赞美（你写下了《具铭》：“铁骨铮铮，塑壳嶙嶙。昼锁残足，夜伴孤身。虽云支具，实为枷尘。”）
  
  
  
  
  
  

【事件七：火焚的试炼】
时间： 2004年某月
地点： 高珊的床上
主角： 高珊的尿道

描述：
长期的尿袋生活终于引发了感染。她的尿道像被火烧一样，疼痛难忍。

症状：

• 小腹灼热如烤炉。
• 想尿时像刀在割，忍住时像锥在刺。
• 日夜呻吟，无法安睡。
  
  
  
  
  

治疗：
医生用大剂量的抗生素攻打，三天退烧，七天止痛。但医生说，这病容易复发，一不小心就会再来。

效果：

• 高珊获得了特质：尿路感染（健康-5，每月压力+20，持续30天）
• 你获得了事件：火中的诗（你写了一首诗：“尿道炎炎似火烧，半夜呻吟受煎熬。莫道残躯无用处，烧成灰也香气飘。”）
  
  
  
  
  

【事件八：专利的加冕】
时间： 2006年春
地点： 国家专利局
主角： 高珊的专利证书

描述：
尽管全身是病，高珊却发愤图强，考上了大学，学了机械工程，研究了踝足支具，居然获得了国家专利。

新闻：
报纸上登了她的照片，电视上播了她的故事。人人都夸她是“身残志坚的典范”、“现代的张海迪”。

效果：

• 高珊获得了特质：发明家（每月威望+50，每月虔诚+20，吸引好感+30）
• 高珊获得了称号：“瘸腿的发明家”（威望+500）
• 你获得了事件：嫉妒的火焰（你写了一封信：“你虽有专利，能补双足之漏乎？能止二泉之流乎？能去双杖之累乎？能弃轮椅之劳乎？不能！你所造的，不过是加一道枷锁于残躯，添一把锁于病体。残的更残，病的更病而已！”）
  
  
  
  
  

【事件九：阿Q的执念】
时间： 2002年 — 2006年
地点： 东莞桥洞下
主角： 赵阿Q

描述：
你，赵阿Q，一个住在桥洞下的男人，没有工作，没有家庭，没有未来。但你有一个执念：高珊。

你的日常：

• 白天，你蹲在高珊家楼下，看她出门。
• 晚上，你伏在她窗下，听里面的动静。
• 你写歪诗，写古文，写圣旨，写一切你能写的东西，然后塞进她的信箱。
• 你被她骂过，被她打过，被警察抓过，拘留过十五天。但你从不放弃。
  
  
  
  
  

你的信念：
“人的痛苦，就是我的快乐。人的病痛，就是我的食粮。”

效果：

• 你获得了特质：痴汉（每月阴谋+10，每月健康-2，因为睡桥洞）
• 你获得了称号：“桥洞诗人”（威望-100，但虔诚+200，因为你的执着）
• 你获得了特殊能力：阴魂不散（无论高珊搬到哪里，你都能找到她。你的信永远能送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