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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swing

[正在更新] 雪映残红(武侠,DSD+LHD,01.06第10章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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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学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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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swing 发表于 2026-1-3 23:12
两个女主,现在大家更喜欢哪个的人设

更喜欢谢昭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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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8899174 发表于 2026-1-4 01:02
会有假肢情节吗

这个倒是没有设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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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sunfro 发表于 2026-1-4 00:05
双姝那个正文节奏不错,外传有点拖沓了,话说我也好想有人看我的文啊。 ...

哈哈,那个故事,主要也是我投入了太多个人感情,主线完结了也舍不得它结束,就经常往里补一些番外,给它“续一续”,整体剧情质量和矛盾冲突度当然不如正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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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sunfro 发表于 2026-1-4 08:12
您看金庸老师的射雕英雄传,郭靖这会儿还没到大宋呢

哈哈,倒不敢和金老爷子比,人家是大师,而且写的是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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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551265559 发表于 2026-1-4 13:22
更喜欢谢昭的人设

果然都喜欢谢昭吗(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更喜欢阮心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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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sunfro 于 2026-1-4 16:39 编辑
swing 发表于 2026-1-4 16:00
果然都喜欢谢昭吗(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更喜欢阮心语)


您这个设定做得这么好,长篇是肯定的,武侠小说也需要长篇幅交代设定。阮心语性格太小女人了,太患得患失,一般武林人士都比较快意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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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sunfro 发表于 2026-1-4 16:37
您这个设定做得这么好,长篇是肯定的,武侠小说也需要长篇幅交代设定。阮心语性格太小女人了,太患得患失 ...

唉,我会有担心前边写得太拖沓让读者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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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章:残雪初消琴剑鸣

漠北的冬,走得极不情愿。
虽已过了惊蛰,那漫山遍野的积雪依旧赖着不肯走,只在向阳的山坡上,勉强露出一两抹湿润的褐色。风依旧带着哨音,但刮在脸上已不再像刀割,倒像是一双粗糙的大手在用力揉搓。
暗河鬼谷内,药香弥漫。
这几个月来,金万两那儿买来的名贵药材,如流水般进了两人的肚子。
“咕嘟。”
谢昭端起海碗,仰头将那漆黑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豪迈得像是干了一碗烧刀子。她抹了一把嘴,只觉得腹中升起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游走四肢百骸。
那是久违的内力。
曾经几近枯竭的“焚天烈阳功”,在药力和修养的双重滋润下,终于像地底沉睡的岩浆,开始缓缓搏动。
坐在对面的阮心语,喝药的姿势就要优雅得多——虽然是被迫的。
她微微低头,就着放在桌上的碗沿,像只骄矜的猫儿一样,小口小口地啜饮。每喝一口,那精致的眉头都要蹙起几分。
“别皱眉了。”谢昭看着好笑,剥了一颗松子糖递到她嘴边,“来,张嘴。”
阮心语含住糖,甜味化开了药的苦涩,她的脸色才舒缓下来。随着“冰心诀”功力的恢复,她那苍白的肌肤下隐隐透出一层玉石般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不再那么易碎,反而多了几分冷冽的仙气。
“身子骨算是接上了。”阮心语感受着丹田内流转的寒流,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她微微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既然身子好了,脑子也就该动动了。这段日子吃的苦,那些欠咱们债的人,日后若是遇上了,定要让他们加倍尝尝。”
“那就练!”谢昭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饭吃了,药喝了,该干活了。”
……
演武场上,积雪被清扫出一片空地。
谢昭站在场中央,左手提着那柄八十一斤重的“断念”。
这就是她要面临的最大难关——左手剑。
失去左腿后,她必须依靠重剑在身体左侧作为支点,才能维持站立和移动。这就注定了她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右手持剑。
“喝!”
谢昭一声低吼,左臂肌肉坟起,重剑横扫而出。
风声呼啸,气势惊人。
然而,就在剑势去尽、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她单腿跳跃想要变招,重心却猛地一偏。
“哐当!”
重剑砸在地上,谢昭整个人也被带得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在了雪窝里。
“噗。”
坐在廊下观战的阮心语毫不留情地笑出了声。她今日穿着那身大红色的绸衣,双袖拢在身前,右脚正百无聊赖地在雪地上画着圈。
“谢少主,您这一招‘五体投地大礼’,使得倒是炉火纯青。可惜我没带赏钱,赏不了你。”
谢昭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雪,也不恼,反而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这左手还是不如右手听使唤。而且……一旦动起来,又要当拐杖又要砍人,实在是忙不过来。”
“为何非要用左手?”阮心语明知故问,眼中带着一丝戏谑,“你右手不是好好的吗?右手持剑,左手拄个拐杖,岂不稳当?”
“不行!”谢昭断然拒绝,一脸的义正辞严,“大侠怎么能拄拐杖?那多没面子!再说了,我要是左手拄拐右手拿剑,看起来就像个被打断腿的老乞丐,一点都不潇洒。”
阮心语翻了个白眼:“你现在这样摔得满地打滚,就很潇洒?”
“这叫磨合!”谢昭强词夺理,“而且,我右手留着还有大用呢。”
说着,她右手成掌,掌心隐隐泛起一层赤红色的热浪。
“‘赤火奔雷手’。”谢昭虚空拍出一掌,空气中竟传来一声轻微的爆鸣,“没了重剑的束缚,我这右手掌法反而能练得更刚猛。一剑一掌,远攻近防,岂不美哉?”
“想得倒是美。”阮心语一针见血地指出,“但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动不了。你那一剑挥出去,若是没砍中人,自己就先失了重心。在单腿站稳之前,你就是个只会挨打的靶子。”
谢昭泄气地垂下头:“那怎么办?”
“笨。”阮心语淡淡道,“既然动不了,那就别乱动。你以前那套‘崩山七式’讲究大开大合、纵横跳跃,现在肯定是用不成了。不如改改路子,练‘静’字诀。”
“静?”
“以静制动,后发先至。”阮心语用脚尖指了指地面,“你就把自己当成一颗钉子,死死钉在地上。只要我不倒,剑围之内,便是禁区。至于移动……以后慢慢练,或者等咱们联手的时候,我来带你飞。”
谢昭眼睛一亮:“有道理!我就当个铁桩子,谁敢过来我就拍死谁!”
于是,演武场上少了一只乱蹦的大马猴,多了一座沉默的铁塔。
但这并不意味着轻松。
左手运使八十一斤的重剑,对臂力和腰力的要求高得变态。一天练下来,谢昭的左臂肿得像馒头,右腿更是因为长时间单腿负重而痉挛抽搐。
到了晚上,偏殿内烛光摇曳。
谢昭趴在榻上,疼得直哼哼。
“轻点……哎呦……轻点……”
阮心语坐在床边,脱去了鞋袜。她那双白皙如玉的小脚,此刻正踩在谢昭的背上和右腿上。
她没有手按摩,只能用脚。
这画面若是让外人看了,怕是要惊掉下巴——堂堂七尺女侠,竟被一个娇滴滴的无臂女子“踩”在脚下。
但实际上,这是阮心语独创的“足底推拿”。
她运起“冰心诀”的内力,让足心保持着一种凉爽而透彻的温度。圆润的脚趾灵活地寻找着谢昭背部僵硬的穴位,时而用力踩踏,时而轻柔画圈。
冰凉的内力渗入肌肤,中和了谢昭体内躁动的火气,缓解了肌肉的酸痛。
“这里?”阮心语的脚趾在谢昭肩胛骨缝隙里钻了钻。
“对对对!就是那儿!酸爽!”谢昭舒服得像只被撸顺毛的大猫,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道,“心语,你这脚法真是神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手艺?”
“以前我有手,用得着脚吗?”阮心语没好气地说,脚下却加重了几分力道,帮她揉散淤血,“也就是你皮糙肉厚,换了别人,早被我踩断骨头了。”
“那是,我这身板是为了伺候你练出来的。”谢昭嘿嘿一笑,反手握住了阮心语的脚踝,放在脸侧蹭了蹭,“辛苦娘子了。”
阮心语脸一红,想抽回脚,却被谢昭抓得紧紧的。
“别动,让我抱会儿。”谢昭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疲惫和依赖,“你的脚凉凉的,贴着舒服。”
阮心语心头一软,不再挣扎,任由她抱着。
……
随着天气转暖,阮心语的心思也开始活络起来。
袖中剑的改造需要去晋阳城找“铁手欧阳”,此事暂且急不得。但有一件事,她却是心心念念了许久。
她的琴。
那是她身为阮家大小姐时,除了剑之外最珍视的东西。
“阿昭,我想回趟家。”
一日清晨,阮心语看着窗外融化的屋檐水,突然说道。
谢昭正在擦剑,闻言手一顿,抬头看她:“洗剑山庄?”
“嗯。”
“可是……那里都烧没了。”谢昭有些迟疑。那场大火是她放的,她怕阮心语回去触景生情,更怕她看到那片废墟会恨自己。
“我知道。”阮心语的神色却很平静,“我不是去伤春悲秋的。我是去取东西。”
“什么东西能在那场大火里留下来?”
“我的琴。”阮心语眼中闪过一丝傲然,“那不是普通的琴。它藏在后山的‘寒玉洞’里。那里原本是我闭关修炼‘冰心诀’的地方,四壁都是千年寒玉,水火不侵。那把琴,应该还在。”
谢昭二话不说,左手提起重剑,带着阮心语就走。
再次来到洗剑山庄,景象已是满目疮痍。
曾经亭台楼阁的江南园林,如今只剩下焦黑的残垣断壁。那些名贵的红梅被烧成了黑炭,在风中瑟瑟发抖。
阮心语走在谢昭身侧,看着这一切,肩膀微微一颤,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走那边。”她声音微冷,指引着方向。
绕过前院的废墟,穿过枯死的竹林,她们来到了后山一处隐蔽的瀑布后。
虽然瀑布已经干涸了大半,但那个黑黝黝的洞口依然还在。
谢昭点燃火折子,率先走了进去,阮心语紧随其后。
洞内寒气逼人,果然没有被大火波及。在(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最深处,一张石台上,静静地摆放着一个长条形的紫檀木匣。
谢昭上前,吹去木匣上的浮灰,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
“铮——”
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到来,琴弦微微震颤,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那是一张通体漆黑、隐隐泛着绿光的古琴。琴身完好无损,甚至连弦都没有断一根。
“绿绮!”谢昭认得这把琴,不由得赞叹,“果然还在!”
阮心语看着那把琴,眼眶微红。这是她父亲留给她的遗物,也是她前半生风雅岁月的见证。
“还有那个。”阮心语示意旁边的石架。
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黑漆描金盒子。
谢昭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整盒保存完好的沉水香,还有几本泛黄的册子。
“这是《广陵散》的孤本残卷,还有我平日里最爱点的‘返魂香’。”阮心语轻声说道,“没想到,它们也都在。”
“都带走!”谢昭豪气地把东西打包,“只要是你喜欢的,咱们都带回鬼谷。”
……
回到鬼谷后,阮心语的日子多了一项内容:练琴。
但这件事的难度,甚至超过了练袖中剑。
偏殿内,古琴“绿绮”被放在一张特制的矮几上——这是谢昭为了配合阮心语的高度专门锯短了腿的桌子。
阮心语坐在蒲团上,脱去了鞋袜。
那一双白皙如玉的赤足,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但此刻,这双脚的主人却满脸通红,甚至有些羞愤欲死。
“你……你转过去!不许看!”阮心语冲着坐在一旁嗑瓜子的谢昭吼道。
“为什么不能看?”谢昭一脸无辜,“我得看着点啊,万一你脚抽筋了怎么办?”
“我说不许看就是不许看!”阮心语咬牙切齿。
太羞耻了。
她是谁?她是阮心语,是那个焚香抚琴、白衣胜雪的雅士。琴道在她心中是神圣的,是需要净手焚香、心怀敬畏去触碰的。
而且,琴音不仅仅是艺术,也是一种武器。以前她抚琴,指尖内力流转,可化音为刃,迷魂夺魄。但那更多是阵地战、防守战的手段。如今没了手,要在这乱世中扛着琴去杀人,既不方便也显怪异。
可现在……
她竟然要用脚去触碰那高贵的琴弦。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和亵渎感,让她迟迟无法把脚放上去。她觉得自己在玷污这把琴,也在玷污曾经的自己。
“心语。”
谢昭看出了她的纠结。她收起了嬉皮笑脸,走过来,单腿跪在阮心语面前。
她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握住了阮心语那只悬在半空、颤抖不已的右脚。
“你在嫌弃它吗?”谢昭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
阮心语别过头,眼圈红了:“它是脚……它是用来走路的……怎么能弹琴?传出去,天下人都会笑话阮家大小姐是个滑稽的丑角。”
“笑话个屁!”谢昭眉头一竖,“谁敢笑话,老子一剑拍扁他!”
她拍了拍阮心语的脚背,语气变得粗声粗气却透着股直爽的理:“我说大小姐,你也太矫情了。手是肉长的,脚也是肉长的,有什么贵贱之分?只要能弹出动静来,那就是本事。你要是觉得用脚丢人,那咱们以后出门别走路了,全是爬着走?”
谢昭抬起头,咧嘴一笑:“再说了,以前你用手弹琴那是大家闺秀,现在你用脚弹琴,那是绝世奇人。这名头听着不比以前响亮?”
阮心语怔住了。
她看着谢昭那一脸“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的纠结显得有些可笑。
琴由心生。
如果心还在,琴魂就在。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羞耻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放开。”她轻声说。
谢昭松开手,退到一边,眼神鼓励。
阮心语闭上眼,调整呼吸。她运起“冰心诀”,将内力缓缓注入双足。原本有些僵硬的脚趾,在内力的灌注下变得柔软而敏感。
她抬起右脚,大脚趾轻轻按在了“宫”弦上。
“铮——”
一声沉闷、生涩的琴音响起。
很难听。
脚趾毕竟不是手指,指腹太大,容易碰到旁边的弦;关节不够灵活,无法做出那种“抹、挑、勾、剔”的细腻动作。
阮心语眉头紧锁,但她没有停。
左脚也抬了起来,双脚并用。
“铮!嗡……吱……”
一串断断续续、不成调子的噪音在房间里回荡。
阮心语越练越急,越急越乱。汗水湿透了衣背,脚趾磨得生疼。
“不练了!”
她突然崩溃地大喊一声,猛地收回脚,将面前的矮几踹翻在地。
“太难听了!我是个废物!我连琴都弹不了!”
琴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悲鸣。
谢昭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地走过去,扶起矮几,抱起古琴,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摔坏,才重新放好。
然后,她坐在阮心语身边,把那个气得发抖的人搂进怀里。
“确实挺难听的。”谢昭老实地评价,“跟驴叫似的。”
阮心语身子一僵,眼泪差点掉下来,狠狠瞪了她一眼。
“不过,”谢昭话锋一转,笑道,“比外头那刮风的声音强点。你就当练着玩儿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今儿个弹个响,明儿个就能成调了。别跟自己过不去。”
阮心语看着这个傻子,心里的戾气奇迹般地散了。
“你……真的是个音律白痴。”她破涕为笑,骂了一句。
“是是是,我是白痴,还要请阮大师多多指教。”
……
从那天起,鬼谷里多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起初是驴叫,后来是弹棉花,再后来,终于有了点调子。
冬去春来。
谷中的积雪彻底消融,暗河边的枯柳抽出了新芽。
这一日,阳光明媚。
谢昭正在演武场练剑。她左手持剑,屹立如山。
“喝!”
随着一声低喝,重剑劈下。前方一块一人高的巨石,应声而裂,切口平滑如镜。
而在不远处的廊下,琴声响起。
不再是驴叫,而是一曲流畅、激昂的《广陵散》。
阮心语坐在矮几前,赤足如飞。她的脚趾在琴弦上跳跃,虽然不如手指那般繁复多变,却多了一份独特的厚重与力度。
大脚趾按弦沉稳如山,小脚趾勾弦轻灵如水。内力灌注其中,琴音穿透力极强,竟与远处谢昭的剑气遥相呼应。
一曲终了。
阮心语收回脚,额头微汗,眼中却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谢昭收剑走来,满脸惊叹:“神了!心语,你这脚法,简直比我的剑法还厉害!”
阮心语傲然一笑,用脚尖轻轻点了点琴身。
“这算什么。等我的琴练成了,以后若是遇到敌人,你在前面砍,我在后面弹。琴音一响,让他们手软脚软,任你宰割。”
“好!”谢昭大笑,“那咱们这就是真正的‘琴剑合璧’了!”
春风拂过,卷起几片花瓣。
两人的笑声在山谷中回荡。
“阿昭,我饿了。”阮心语忽然说。
“行,咱们吃肉去!这次我保证不把肉切进土里!”
“信你才有鬼。”
两人拌着嘴,向着冒着炊烟的偏殿走去。日子还长,江湖还远,但这一刻的安宁,千金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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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00:3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swing 发表于 2026-1-4 20:21
第八章:残雪初消琴剑鸣

漠北的冬,走得极不情愿。

这里写的好有江湖感啊,智齿智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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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19:58 | 显示全部楼层
551265559 发表于 2026-1-5 00:31
这里写的好有江湖感啊,智齿智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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