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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Clover.King

[定期更新] 平行世界里的钱司 更新至第四幕第十五章 202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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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2-3 08:12:51 | 显示全部楼层
### 第十四章:古堡极乐夜 (Night of Ultimate Bliss in the Chateau)

**时间:** 伤后第四年 4月30日 - 5月1日
**地点:** 普罗旺斯 · Château des Alpilles 古堡酒店 / 圣雷米集市 / 橄榄林

第一节:螺旋楼梯的悬浮 (The Spiral Suspension)

普罗旺斯的黄昏带着一种陈旧的琥珀色调,透过 Château des Alpilles 古堡酒店那扇并不宽敞的彩绘玻璃窗,斑驳地洒在大堂磨损的波斯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老橡木、蜂蜡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潮湿霉味,与现代化的消毒水气息格格不入。

钱奕宁将那台充满未来工业设计感的黑色 Permobil F5 电动轮椅停在了大堂一角的充电插座旁。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充电接口吸合,指示灯开始规律地闪烁绿光。这台凝聚了顶尖康复科技的钢铁王座,此刻静默地驻守在底层,像是一艘被迫停泊在浅滩的战舰,与这座没有电梯的十八世纪古堡形成了某种时空上的割裂。

“看来,它只能待在这里了。”钱奕宁直起身,拍了拍轮椅厚实的皮质扶手,转头看向陷在大堂丝绒沙发里的司佚旸,“这座古堡保留了旧时代的骄傲,却唯独忘记了为轮椅预留哪怕一处升降的空间。”

司佚旸穿着那件沾染了少许红土尘埃的白色亚麻长裙,因为没有穿戴 TLSO 碳纤维支具,失去了核心肌群支撑的躯干只能软软地倚靠在沙发的夹角处。她摘下墨镜,那只左眼虽然保留了眼球,但因严重的眼球破裂伤行硅胶填充术后,瞳孔对光反射消失,呈现出一种混沌的灰白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深邃而凝滞。它只能捕捉到窗外投射进来的模糊光影变化,却无法聚焦成象。右眼透过厚重的矫正镜片,眯起眼打量着那座盘旋而上的黑胡桃木旋转楼梯,视野边缘带着明显的畸变。

“这简直是吸血鬼的巢穴。”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对环境障碍的无奈妥协,“宁,这楼梯看起来像是通往地牢的,又窄又陡。你确定要徒手把你这个残破的妻子搬上去吗?”

钱奕宁走到她面前,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半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他的目光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颊,那里有着旅途的疲惫,也有一丝对即将到来的悬空状态的本能紧张。

“吸血鬼的新娘通常也是不走路的,不是吗?”他微笑着整理了一下她耳边的碎发,“而且,对于除了脖子还能动、其他地方都像是被封印了一样的你来说,这里确实很应景。来吧,我的夫人,你的专属人力电梯到了。”

“如果不小心摔下去,我会碎得拼不起来的。”司佚旸伸出那只布满网状植皮疤痕的左手,意向性震颤 让她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不稳定的弧线,最终抓住了他的西装领口。

“放心。你的脊柱里有两斤钛合金,它比这楼梯还要硬。”

钱奕宁俯身,动作熟练得如同演练过千百次。他的左手穿过她的腘窝——那里是他每一次抱持的着力点,沉甸甸地托起了她那条因多发粉碎性骨折和神经废用而极度萎缩、僵硬的 右腿。那条腿像是一截沉重的枯木,没有任何主动收缩的反应,只是一团死重。

而他的右手,则小心翼翼地托住了她的背部。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前臂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 左侧半骨盆离断 后的区域。那里没有髋关节的球头,没有股骨大转子的凸起,只有一片经过整形重建后依然无法掩饰的、空虚的软组织塌陷。裙摆在那一侧空荡荡地垂落,像是一面失去旗杆的旗帜。

“抱紧。”

随着他腰部发力,司佚旸感觉自己腾空而起。那一瞬间的失重感刺激了她脆弱的前庭神经,左眼感知到的光影开始剧烈旋转。她本能地惊呼一声,双臂——确切地说是震颤的左手和那个圆润的右肩无骨残端——死死环住了他的脖子。

“唔……慢点……”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急促,“左边……感觉要滑下去了。那里空的,挂不住。”

“我在托着,滑不下去。”钱奕宁稳步踏上木质阶梯,每一步都伴随着陈旧木板发出的“吱呀”声。他在楼梯中途的阴影处停了下来,调整了一下重心,将她那轻飘飘的左侧残端往自己怀里送了送。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这里虽然空了,但我的手填在这里。你的重量都在我身上。”

“嗯……”司佚旸的指甲无意识地嵌入他后颈的皮肤。

钱奕宁突然侧过头,嘴唇在昏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唇。与此同时,托在她臀下的手掌用力收紧。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她左侧那团厚实的皮瓣和脂肪中,揉捏着那处极度敏感的神经断端区域。

“唔!”司佚旸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在他怀里猛地一颤。T5 平面以下 虽然失去了大部分触觉,但这处残端的 150% 代偿性敏感 让她瞬间感受到了一股电流般的刺激。

“我们……就像是纠缠在一起的藤蔓和枯树。”她气喘吁吁地分开,脸颊泛起潮红,“你是根,我是那个吸着你养分的叶子。”

“只要你别枯萎就好。”钱奕宁轻笑一声,重新迈开步子。

第二节:客房落地的宣泄 (The Landing Release)

当那扇沉重的橡木门被推开时,夕阳的余晖正如同金色的潮水般淹没了整个房间。

钱奕宁没有把她放在柔软的枕头上,而是直接将她放在了床尾。他让她上半身仰面躺在床面上,而下半身则悬垂在床沿之外。

这一刻,物理法则展现了它残酷的一面。

右侧,那条苍白的大腿肌肉极度萎缩,无力地顺着床沿垂落,脚尖点地。皮肤上,除了当年外固定支架拆除后留下的两排圆形钉孔疤痕外,还有一条从髋部一直延伸到足部的、长长的手术切口疤痕,像是一条银白色的蜈蚣蜿蜒在干瘪的肢体上。膝关节因为长期的肌张力异常而显得僵硬,无法自然弯曲。

而左侧,则是令人窒息的 空虚 (The Void)。从腰部往下,本该是臀部和大腿的地方戛然而止。裙摆下什么都没有,只有腹股沟处那道长长的、愈合良好的手术疤痕,以及随着重力塌陷的软组织。

那一根透明的 Foley 导尿管 顺着右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连接着绑在小腿上的尿袋,里面的液体在阳光下微微晃动。

“别动。”钱奕宁站在床尾,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目光从她苍白的脸庞滑落到那残缺的下身,“一路颠簸,让我检查一下,你的‘零件’有没有移位?”

“早就散架了……”司佚旸配合着他的语境,微微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病态的渴望,“医生,你需要重新组装我……现在就要。”

“好的,开始检修。”

钱奕宁解开皮带,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或许刚才在楼梯上的那个吻已经足够了。他站立着,向前一步,卡入她仅存的右腿与左侧空虚处之间,从正面直接进入了她。

“呃——!”

司佚旸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虽然 T5 平面以下 只有 80% 的深部感觉,但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驱散了她因为悬空而产生的不安。

因为 T2-L2 脊柱内固定 的僵直,她无法像常人那样弓起背部迎合,只能拼命地将颈部后仰,利用颈椎尚存的活动度,张大嘴巴大口喘息,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宁……用力……让我感觉到……”她的左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衬衫下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在。我就在你的身体里。”钱奕宁的手指抚过她 左臂上那层粗糙的网状植皮。那些网格状的疤痕在指腹下呈现出一种特殊的质感,不再是最初的坚硬,而是带着一种温热的柔韧。

“看着我,阿旸。”他命令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沿剧烈摇晃,右腿无力地摆动着,“这就是你活着的证明。”

司佚旸的脸色因为充血而变得绯红,胸前那对丰满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随着撞击剧烈颤动,原本苍白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此刻已经挺立充血,变成了深红色。她右肩那个网球大小的软组织残端,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肿胀、跳动,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嗯……都在这里……填满了……”眼角微微湿润,那是呼吸急促导致的生理性反应,“别停……求你……”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导尿管上。这原本是病态与狼狈的象征,此刻却成了两人之间最隐秘、最赤裸的结合纽带。

第三节:晚宴前的妆造仪式 (The Ritual Before Dinner)

随着太阳沉入地平线,古堡内的光线逐渐转暗,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晚餐前的静谧与期待。

对于司佚旸来说,这不仅是换衣服,而是一场关于尊严的伪装战役。

她赤裸地坐在梳妆台前——这是钱奕宁将她抱过来的。镜子里映照出她残缺的躯体:左侧骨盆的塌陷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深深的阴影,而右肩那个网球大小的神经瘤包裹体圆润地突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今晚穿什么?”钱奕宁打开行李箱,目光扫过一排排精心折叠的高定衣物。

司佚旸侧过头,左手微微颤抖地指了指挂在最里面的那件黑色丝绒。

“那件 Saint Laurent 的抹胸长裙。”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一丝专业模特的审视,“今晚要坐那个该死的木头轮椅,我必须穿 TLSO 支具,否则我会像一摊泥一样倒在桌子底下。只有丝绒的厚度能遮住碳纤维的硬壳轮廓。”

“明智的选择。”钱奕宁拿出那件长裙,又挑出了一套内衣,“内衣呢?这件带钢圈的可能会硌着你的肋骨。”

“不要钢圈。”司佚旸摇摇头,“那是刑具。给我那件 La Perla 的黑色蕾丝 Bralette,无钢圈的那款。至于下面……”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光芒。

“我要那双 Wolford 的黑色连裤开档丝袜。只穿这个,不穿内裤。”

“透气?”钱奕宁挑眉,嘴角含笑。

“方便。”司佚旸坦然地说道,“如果某人在餐桌底下想做点什么的话,不需要动手去脱。而且,导尿管从那里引出来也顺畅,不会折叠。”

“很有说服力。”

接下来是繁琐的穿戴流程。

钱奕宁先帮她穿上那双昂贵的丝袜。黑色的织物紧紧包裹住她那条 萎缩苍白的右腿,修饰了肌肉线条的匮乏;而左侧,丝袜的弹力将那个圆润的残端包裹得严严实实,并在胯下留出了那个隐秘的开口。

接着是重头戏——TLSO 碳纤维躯干支具。

钱奕宁打开支具巨大的魔术贴,将那个黑色的硬壳像给骑士穿甲一样,套在她瘫软的躯干上。

“吸气。”

司佚旸配合着深吸一口气(虽然只能靠膈肌),钱奕宁用力拉紧绑带。

“嘶啦——”

随着魔术贴咬合的声音,她原本松垮的腰腹瞬间被勒紧,脊柱被强制固定在直立状态。她轻轻喘了口气,感受着那种熟悉的、被外骨骼支撑的安全感。

最后,套上那件 Saint Laurent 的黑色丝绒长裙。厚重的面料完美地垂坠下来,遮盖了左侧骨盆的塌陷和右腿的异样,只露出她修长的天鹅颈和那对在支具托举下显得格外傲人的胸部。

护肤环节开始。

司佚旸试图自己倒爽肤水。她的 左手 握着那瓶沉重的 La Mer 精粹水,瓶口对着化妆棉。

然而,意向性震颤 就像一个恶作剧的幽灵。越是想要对准,手抖得越厉害。瓶口在化妆棉上方两厘米处疯狂晃动,透明的液体洒在了桌面上。

“哎……”她叹了口气,放下了瓶子,看着自己不听话的手,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沮丧,只是一种熟练的无奈,“这只手,越来越有自己的想法了。”

钱奕宁没有说话,自然地接过瓶子,倒好水,轻轻拍打在她脸上。

“它只是累了。今晚它是装饰品,我是你的手。”

妆容完成后,钱奕宁帮她戴上了一条 Mikimoto 的珍珠项链。圆润的珍珠与她苍白的皮肤形成了柔和的对比。

最后,他帮她架上了一副 金丝边框的矫正眼镜。

透过厚厚的镜片,司佚旸 右眼 的视野虽然依然带有畸变,但终于有了清晰的轮廓。左眼那只保留光感的萎缩眼球在镜片的反光下显得深邃而含蓄,掩盖了那原本有些呆滞的死气。

“喷点香水。”她闭上眼。

钱奕宁拿起那瓶 Byredo 的“无人区玫瑰”,在她耳后和手腕喷了两下。

冷冽的玫瑰香气弥漫开来,带着一种消毒水般的洁净感和一种即使在荒原也要盛开的孤傲。

“完美。”钱奕宁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走吧,我的黑天鹅。”

第四节:古堡餐厅的“地下情” (Dining in the Cellar)

地下酒窖改建的餐厅里,烛光摇曳,酒香醇厚。四周的石壁上挂满了百年的陈酿。

钱奕宁推着那辆从酒店借来的 老式木制手动轮椅 入座。这辆轮椅对于高位截瘫患者来说极度不友好——座垫是硬帆布,没有气垫;靠背很低;最致命的是 没有侧向躯干支撑垫。

即使穿着 TLSO 支具,因为 左侧半骨盆缺失,司佚旸坐下时依然感觉重心在往左侧那个空洞里坠。钱奕宁不得不脱下西装外套,折叠起来垫在她左侧臀下,才勉强帮她找回了平衡。

“这椅子的设计师一定没坐过轮椅。”司佚旸调整了一下姿势,小声说道,眉头微蹙,“我觉得我像是在坐老虎凳。”

“忍耐一下。”钱奕宁在她身边的 L 型座位坐下,优雅地展开餐巾,“这里的炖菜值得你受这点罪。”

周围都是盛装出席的宾客。大家对这对组合投来了探究的目光——一位英俊挺拔的亚裔绅士,推着一位坐在简陋轮椅上、却穿着昂贵高定礼服的残缺美人。那种不协调的反差感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张力。

司佚旸并没有躲避这些目光。她微微抬起下巴,透过金丝眼镜回以一个得体而淡然的微笑。那是她作为超模时期练就的本能,也是她在无数次被围观后修练出的铠甲。

服务生端上了热气腾腾的普罗旺斯炖菜。

“肉质很软烂。”司佚旸用左手拿着勺子,费力地舀起一勺,试图送进嘴里。

钱奕宁抿了一口红酒,眼神意味深长:“和你一样软烂吗?”

“咳……”司佚旸差点呛到,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这是在吃饭,钱医生,请保持你的职业素养。”

“我很职业。”钱奕宁放下酒杯,左手自然地垂下。在长长的白色桌布掩护下,那只手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她的黑色丝绒裙摆深处。

因为穿的是 开档丝袜,没有任何阻碍。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小片湿润的领地。

司佚旸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她压低声音,眼神慌乱地扫视四周,“别闹……这里到处都是人。”

“他们在看食物,没人看桌子底下。”钱奕宁的手指灵巧地拨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精准地按压在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上,开始轻柔地画圈,“而且,你不想试试吗?在这个古老的酒窖里,做一点坏事。”

那种酥麻的快感顺着脊髓直冲脑际。司佚旸咬紧牙关,试图维持面部的平静。

她再次举起勺子,想要喝汤来掩饰尴尬。

但随着钱奕宁指法频率的突然加快,一股强烈的电流击穿了她的防线。

“当——!”

她那只本就震颤的 左手 瞬间失控,勺子重重地磕在瓷盘边缘,橙红色的汤汁溅了出来,落在洁白的桌布上,也溅了几滴在她黑色的裙子上。

这一声脆响引来了邻桌几位客人的侧目。

司佚旸羞耻得满脸通红,眼眶瞬间湿润了。

钱奕宁若无其事地抽出右手,拿起餐巾,温柔地帮她擦拭裙子上的汤渍。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嘴上说着责备的话,语气却宠溺得要命,而桌底下的左手不仅没有停,反而更深地探入,直接插入了她的阴道。

“唔……”司佚旸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呜咽,那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声音。

“别停下。”钱奕宁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把这碗汤喝完,我就停下来。否则,我就继续,直到你在所有人面前发抖。”

司佚旸含着泪,颤抖着重新拿起勺子。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下身的抽搐,每一次抬手都像是一场与本能的搏斗。

“你真是……”她带着哭腔,却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掌控,“坏透了。”

“吃完它。”

第五节:深夜露台与极致吞咽 (The Terrace)

深夜十一点,普罗旺斯的风带着一丝凉意。

钱奕宁抱着司佚旸回到客房的露台。由于 F5 不在,他将她放在了那张藤编的 躺椅 (Chaise Longue) 上。

“时间到了,阿旸。”钱奕宁蹲在她面前,手掌覆盖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你的膀胱满了。今晚我就是你唯一的护理员。”

“嗯……有点胀……”司佚旸的脸颊在酒精和刚才的刺激下显得格外红润。

钱奕宁熟练地拔掉导尿管接口,排空了那个绑在她小腿上的尿袋。然后,他褪下她的丝袜。

他用温热的湿巾仔细擦拭着 导尿管根部、尿道口 以及 左侧骨盆缺失处 那深深的皮肤褶皱。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医生的严谨和情人的温柔。

清洁完毕后,他并没有停手。

他分开了她那两片因为 T5以下触觉迟钝 而对轻抚反应模糊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为了让她这具感觉缺失的躯体能感受到快感,他没有使用轻柔的舔舐,而是直接俯下身,用嘴唇 紧紧包裹住 充血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施加了 强大的负压吸吮。

“啊!”

司佚旸惊叫一声,左手 剧烈震颤着抓住了躺椅的边缘,指节发白。

强烈的吸吮感穿透了神经的屏障,直击大脑皮层。因为核心肌群全瘫,她无法通过扭动腰臀来迎合,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颈部 猛烈后仰,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与此同时,她那条 0级肌力 的 右腿 在强烈的性刺激下诱发了 脊髓反射。那条原本僵硬的腿开始出现 病理性的剧烈弹跳,膝关节像失控的弹簧一样反复且僵硬地在躺椅上撞击,脚趾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痉挛状态。

“宁……到了……我要到了……”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全身痉挛,她在他口中达到了高潮。

钱奕宁抬起头,嘴角沾着她的爱液,眼神幽深。

“味道很好。”他吻了吻她颤抖的手指,“像蜜,也像铁锈。现在,轮到你尝尝我的味道了。”

司佚旸喘息着,眼神从失焦中慢慢聚拢。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示意他跨坐在躺椅边缘。

这是她最喜欢,也最吃力的体位。

他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从她 75D+ 丰满(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乳沟下缘进入,向上穿出。

因为 T2-L2 被钛合金固定,她的胸腰段像一根钢管一样无法弯曲。她无法像常人那样俯身,只能利用 颈椎 (Cervical Spine) 尚存的最大活动度,拼命地 低头、含胸,将下巴抵在锁骨上,去够那个近在咫尺的目标。

她张开嘴,含住了从乳沟上缘探出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及冠状沟。

“唔……好大……”

因为颈部过度弯曲压迫了气管,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含混。她利用舌头笨拙地裹吸、弹动,(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挤压感与口腔的吸吮感同时作用。

“吞下去,阿旸。”钱奕宁按着她的后脑勺,“全部吞下去。”

随着他的一声低吼,温热的液体射入她的口中。

“咕嘟……”她用力吞咽着,眼角因为生理反应而泛起泪花。

“真乖。”钱奕宁帮她擦去嘴角的痕迹。

“不够……”司佚旸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多了一丝贪婪,“上面吃饱了,下面还饿着。刚才你用嘴把它唤醒了,现在它空得难受。”

钱奕宁看着她那双几近失明却依然充满欲望的眼睛——那只灰白的左眼冷寂深邃,而另一只仅存微弱视力的右眼在水雾中翻涌着渴望。他低沉一笑:

“那我们就把它填满。既然这里没有天轨,你就只能靠我的骨头了。”

他将躺椅放平。由于没有义臀支撑,他拿过两个软枕,垫入她 左侧骨盆缺失 的空隙,以维持她骨盆的平衡。

他采用 传统上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小心地避开她脆弱的肋骨,挺身进入。

“呃——”

进入的瞬间,他感受到了她阴道内因刚才高潮而残留的痉挛性收缩。每一次撞击,她那条 僵硬萎缩的右腿 都会随着身体的摇晃而摆动。

虽然 T5 以下感觉迟钝,但那种 被填满的充实感 和 深部的撞击感 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 右肩的圆润残端 紧紧抵住他的肩膀,因为受到挤压刺激而微微颤动;她的 左手 试图攀附他的后背,但因 肌力仅有3级 且伴有 意向性震颤,那只布满 网状植皮疤痕 的手根本无法用力抓握,只能无助地在他汗湿的背上胡乱抓挠,指尖滑腻,根本留不下任何红痕,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虚弱挣扎。

“都在这里了……都在……”她在星空下喃喃自语,声音破碎而满足。

第六节:次日晨妆与出战准备 (Day 2 Morning Ritual)

5月1日的阳光格外明媚,带着普罗旺斯特有的热烈。

对于司佚旸来说,新的一天意味着新的人设。昨天是“优雅的吸血鬼夫人”,今天是“普罗旺斯的赛博格”。

“今天要不要试试这件?”钱奕宁从衣柜里拿出一件 Zimmermann 的印花真丝连衣裙。淡雅的花卉图案和飘逸的裙摆,充满了度假的松弛感。

“这件好。”司佚旸靠在床头,用左手摸了摸面料,“很轻,很舒服。”

“内衣呢?”

“真空。”司佚旸回答得干脆利落,“月经结束了,不需要护垫。这么热的天,穿内裤是受罪。而且……方便你,也方便 F5 那个小玩具。”

“那上面呢?这裙子领口很低。”

“也不穿文胸。太勒了。”

“但是……”钱奕宁看了一眼她丰满的胸部,“如果不穿,F5 颠簸起来,你会疼的。”

“那就用那个。”司佚旸指了指停在旁边的轮椅,“上了轮椅,把 F5 自带的那个 黑色蝴蝶型胸带 直接勒在裙子外面。”

这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穿法——柔美的印花长裙充满了法式的慵懒与自然,而那条黑色的工业风胸带,将像是一件外骨骼束缚具一样,紧紧勒住她的胸部,形成了一种强烈的 “内衣外穿 / 机械禁锢” 的反差美感。

“这就是赛博格时尚。”司佚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鞋子只选了 一只 Roger Vivier 的平底钻扣凉鞋,穿在右脚上。裙摆下,左侧的布料空荡荡地垂着,没有任何肢体去填充,她并不打算掩饰这份空虚。

配饰方面,她选了一副 带有矫正度数的 Celine 黑色猫眼墨镜。这不仅是为了遮阳和看清世界,更是为了遮挡那只无神的左眼,增加气场。宽檐草帽则是度假风的标配。

妆容清透,重点在于蜜桃色的腮红和果冻唇釉,试图掩盖她因为体温调节障碍而略显苍白的病态脸色。

“准备好了吗?”钱奕宁帮她整理好裙摆。

“出发。去晒晒太阳。”

第七节:大堂的展品与社交博弈 (The Spectacle)

上午十点,古堡大堂。

当钱奕宁抱着盛装的司佚旸出现在楼梯口时,大堂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正在办理退房的游客。

那台正在充电的 Permobil F5 显然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天哪,这是拍电影用的道具吗?”一位年轻的女士惊叹道,“看这个悬挂系统,简直像坦克的底盘。”

“是某种新型代步车吧?但为什么只有一个脚踏板?”一位年长的法国绅士好奇地用手杖指了指那个巨大的 L 型单侧腿托。

看到钱奕宁抱着人下来,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目光瞬间集中在司佚旸身上。

那是怎样一副画面啊——一个穿着时尚、戴着墨镜的美丽女人,却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瘫软在男人怀里,一条腿死气沉沉地垂着,另一边空空如也。

“哦,抱歉……”那位绅士脱帽致意,眼中流露出明显的同情与敬意,“夫人,您的身体……”

司佚旸在钱奕宁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她没有躲避,也没有像昨天那样感到羞耻。她摘下墨镜,露出了那只 灰白色的左眼 和视力不佳的右眼。

她的眼神是空茫而坦然的,带着一种经历巨变后接受现实的从容。

“一场四年前的车祸。”她微微颔首,声音轻柔但清晰,用流利的法语回应道,“起初只是骨折,后来发生了严重的感染……所以我失去了左侧骨盆和半条命。脊髓也受了伤,这让我只能依附于这台机器和我的丈夫生存。视力也是那时候留下的纪念品……不过,多亏了这十几场手术,我现在还能来看看这个世界。”

这番话平静得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大堂里陷入了一阵肃穆的沉默,那是对生命顽强与残酷真相的致敬。

钱奕宁向众人微微点头,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像安放圣物一样,将怀里那个柔软、残缺的身体放入了 F5 的座舱。

他熟练地操作着:首先将靠背调整至 97° 微后倾,利用重力将她瘫软的躯干稳稳地“按”在靠背深处;接着,他操作腿托,将她那只穿着钻扣凉鞋的右脚缓缓抬高至 45°,像是一件被展示的艺术品。

最后,他拉过靠背上的黑色胸带,熟练地扣在她胸前,将她牢牢固定在轮椅上。

“如果不介意,请让开,我的战车需要归位了。”司佚旸重新戴上墨镜,手指轻轻拨动摇杆。

当 F5 发出低沉的电机声驶出大堂时,钱奕宁短暂地离开去取车。他特意停下来,与那位热情的法国绅士攀谈了几句,询问附近橄榄林的方位,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普通的旅行咨询。

司佚旸独自坐在轮椅上,面对着路人依然追随的目光。

*看吧。*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就是我。我是幸存者,这是我必须支付的代价。*

她抬起头,感受着普罗旺斯的阳光洒在脸上,那种久违的、掌控自己方向的感觉,即使只是暂时的,也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眩晕的自由。

第八节:圣雷米集市的隐秘极乐 (Secret Pleasure in Market)

圣雷米的周三集市,人潮涌动,色彩斑斓。香料、奶酪、肥皂的气味混合在空气中。

但对于坐在轮椅上的司佚旸来说,这却是一种折磨。

鹅卵石铺成的路面崎岖不平。每一次 F5 的轮胎碾过石缝,剧烈的震动都会顺着刚性的车架传导到她的脊柱,甚至传导到她敏感的膀胱和直肠。

“宁,我觉得我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看着周围那个穿着碎花裙奔跑的女孩,司佚旸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深深的失落。刚才在大堂独自面对众人的那份“坦然”,此刻在鲜活生命的对比下,变成了一种脆弱的伪装,“他们是活的,我是死的。我像个被保鲜膜裹住的标本。我需要一点……刺激。哪怕是假的,我也想感觉自己还活着,神经还在跳动。”

钱奕宁推着轮椅的手紧了紧,他听懂了她话语中那种对 存在感 的病态渴求。

“那就唤醒它。就在这里,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他的手指悄悄滑过控制面板边缘,按下了那个隐藏的按钮。

“隐秘极乐模式” 启动。

座垫中央的隐形盖板悄无声息地滑开。一个 仿生硅胶震动器 在机械臂的驱动下缓缓升起,精准地探入了她毫无遮蔽的阴道。

“嗯……”

异物入侵的瞬间,司佚旸咬住了嘴唇。

紧接着,程序启动。震动器开始 旋转、震动,并伴随着模拟抽插的 上下律动。与此同时,蝴蝶型胸带内部的气囊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揉捏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隐藏的电极片释放出微电流,刺激着她敏感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

正好,一位卖薰衣草精油的摊主热情地招呼他们:“夫人,试试这款精油,对安神很有帮助。”

这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谢……谢谢……”司佚旸伸出颤抖的 左手 接过试用装。

体内的 150%敏感 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正被气囊无情地挤压,下身的震动棒随着路面的颠簸,每一次都更深地顶入她的体内。

“味道很……独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种在社交面具下进行的隐秘高潮,让她的 变温性身体 开始发热,脸颊呈现出迷人的潮红。

“今天天气确实有点热,您需要扇子吗?”摊主关切地问。

“不……不用……”司佚旸感觉到自己的 右腿 在裙摆下开始出现一种危险的征兆——那是 剧烈痉挛 前的僵硬微颤,像是一根即将绷断的琴弦,“我们……买两瓶……就好。”

钱奕宁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痛苦,或者说是故意在享受这种痛苦。他慢条斯理地掏出钱包,甚至还跟摊主寒暄了两句天气。

“宁……”司佚旸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墨镜后的眼睛已经水汽弥漫,用眼神乞求他快走。

终于,钱奕宁付了钱,推着她离开了摊位。

到了人少处,司佚旸大口喘息,整个人瘫软在轮椅里。

“你故意的……你明明看到我在发抖……”她责怪道,声音破碎,“你刚才差点害我在那个摊主面前叫出来……”

“是你自己说要刺激的。”钱奕宁低笑,“现在的你,里面湿透了,对吗?”

“湿透了……震得我难受……我要真的。”

第九节:橄榄林边缘的野趣 (The Edge of the Grove)

钱奕宁将 F5 推入一片无人的橄榄林深处。蝉鸣声如海啸般包围了这里,掩盖了一切声响。

体内的机器还在持续运作,司佚旸已经处于高潮的边缘。

钱奕宁利用 F5 的 座椅升降 (Seat Lift) 功能将她升高,调整 靠背角度 至微前倾。

她的高度正好平视他的胯部。

“这里很安静。”他解开皮带,“把刚才憋回去的声音都叫出来。”

在轮椅持续的自慰刺激下,司佚旸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她一边享受着下身的震动快感,一边笨拙而卖力地为他进行纯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服务。

当他最终射入她嘴里时,(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混合着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前的黑带上。

钱奕宁帮她擦拭干净,喂她喝了几口水。

“真乖。”他轻声夸奖,“累了吗?”

“有一点……”司佚旸靠在椅背上,享受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体内的机器终于停止了运作,但余韵犹存。

“还没结束。”钱奕宁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躺平模式”。

靠背缓缓后仰至 180 度,将司佚旸变成了一张平躺的祭台。

接着,他按下了 电动腿托外展 的按钮。

“嗡——”

伴随着机械的运作声,那个托着她右腿的巨大腿托开始缓缓向外侧旋转打开。这是一种残酷的机械强制,她没有任何反抗能力,身体被机器强行打开。

阳光直射下来。左侧骨盆的缺失 在这一刻暴露无遗。那里没有大腿的遮挡,只有一片凹陷的阴影和那道长长的疤痕。

司佚旸眯起眼,感受着阳光直接照射在那片从未见过天日的空虚处。她没有遮挡,反而有一种彻底释放的坦然。

“阳光进去了。”她喃喃自语。

钱奕宁俯下身,在这片充满野性的橄榄林里,在这台精密的机器上,狠狠地贯穿了她,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空洞。

第十节:深渊浴缸与镜厅 (Bath & Mirror)

晚上八点,回到古堡。

经历了一天的尘土与激情,沐浴成了此刻最渴望的救赎。

古堡的浴缸是老式的独立铸铁浴缸,深邃而光滑,对于核心全瘫的司佚旸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充满危险的深渊。

钱奕宁先跨入水中,稳稳地坐在浴缸底部,充当她的人肉坐垫。然后,他伸手接过了坐在浴缸边椅子上的司佚旸。

为了安全,他帮她戴上了一个白色的 充气颈托。这个看似简单的辅具,却成为了她在水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温热的水流漫过她的胸口,舒缓了紧绷了一天的肌肉。水的浮力奇迹般地抵消了重力,也代偿了她缺失的左骨盆支撑力。

“在水里……我觉得我又完整了。”司佚旸骑坐在钱奕宁身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身体。她的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上,声音慵懒而满足,“没有重力,没有左边的空洞……宁,我想试试在上面。”

“好。在这里,你可以飞。”钱奕宁托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

在水的包裹下,两人的结合变得异常顺滑而紧密。每一次律动都激起层层涟漪,拍打着浴缸的内壁。

浴后,钱奕宁用浴巾将她擦干,并没有立刻抱她回房,而是将赤裸的她放在了那个 手动轮椅 上,推到了走廊尽头的镜厅。

巨大的落地镜映照出她残缺的身体。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苍白的脸庞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视线向下,是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左臂上那层网状植皮在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如同某种特殊的纹身。

再往下,是她那对经过多次手术后依然丰满挺拔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以及纤细的腰肢。

然而,从腰部开始,残酷的现实扑面而来。左侧的骨盆像是一座被削去了一半的山峰,留下了巨大的空虚与塌陷。右侧的大腿肌肉极度萎缩,干瘪无力地垂落,膝关节僵硬,脚踝和小腿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纤细。那个圆润的肩部残端,像是一个未完成的注脚,静静地停留在那里。

这具躯体,就像是一尊被战火洗礼过的维纳斯,残缺,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悲剧美。那些疤痕不是瑕疵,而是她生存的勋章;那些空洞不是缺失,而是留给光线和爱意填补的空间。

钱奕宁站在她身后,一手托着她防止倾倒,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然后落在她 右乳 和 右肩残端 之间的锁骨上。

“看看你自己,阿旸。”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哪怕是残缺的,也是艺术品。你是我的维纳斯,独一无二的维纳斯。”

司佚旸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自我欣赏的柔光。她不再觉得那些疤痕和空洞是羞耻的印记,而是她生命的一部分,独特的、无法复制的美。

第十一节:长夜的终极占有 (The Final Possession)

深夜,古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窗外的虫鸣。

四柱床上,纱幔低垂。

司佚旸 右侧卧 躺着。这是她唯一能保持稳定的姿势,利用仅存的右腿作为支撑点,防止身体翻转。

钱奕宁从背后紧紧抱着她。他的胸膛贴着她背部那条 30cm 长的脊柱手术疤痕,手指能够清晰地摸到皮下 钛合金钉棒 的坚硬轮廓。

他的唇并没有吻她的唇,而是在亲吻她 右肩的残端。那个网球大小的软组织包块,在他的吸吮下充血、变硬,带给她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是属于他们之间独特的亲密密码。

同时,他的一只手探向下方,温柔而有力地 爱抚、揉捏她左侧半骨盆截肢后的残端。那里虽然没有骨头,却有着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

“阿旸,”他在黑暗中低语,声音仿佛从灵魂深处传来,“你的身体是废墟,但我是你唯一的住客。”

“住一辈子。”她颤抖着回应,左手反手扣住他的脖子,指尖依然在微微震颤,却紧紧抓住了她的全世界。

在药物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她终于沉沉睡去,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这是她在伤后四年,在这座并不友好的古堡里,找到的极度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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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 第十五章:英国人大道的分界线 (The Line on the Promenade)

**时间:** 伤后第四年 5月2日
**地点:** 法国 · 尼斯 (Nice) · 英国人漫步大道 / 卵石海滩

正午的阳光像是一层金色的热油,浇淋在蔚蓝海岸蜿蜒的沥青路面上。这里是光与热的狂欢场,每一个毛孔都在肆意吞吐着带有荷尔蒙气味的汗水。

而在路旁那辆黑色奔驰 V-Class 的后舱深处,却维持着手术室般的低温与静谧。

车内冷气被锁定在十八度。司佚旸赤裸着上身,陷在黑色的航空真皮座椅里,苍白得像是一尊刚刚被打捞出水的、尚未完成修复的大理石神像。她微微仰着头,原本应该起伏的胸廓因为脊髓损伤而变得有些僵硬,只能依靠颈部肌肉的代偿性收缩来维持浅促的呼吸。

钱奕宁半跪在她身前,修长的手指正仔细检查着她腋下的皮肤——那里干燥得有些反常。T5 平面以下的交感神经早已罢工,这具躯体成了一个只会积热却不懂散热的精密仪器,任何一点多余的热量都可能导致系统过载。

“核心温度三十七度四。”钱奕宁的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只有医生才有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客观,“如果刚才那个化妆师再多开两盏补光灯,我们现在就该去尼斯的急诊室处理热射病了。”

司佚旸垂下那只灰败无光的左眼,仅存视力的右眼透过金丝边框的镜片,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那正好,不用化妆就能拥有最流行的‘宿醉腮红’。”

“别贫嘴。”钱奕宁撕开一包医用变相材料降温贴。

冰蓝色的胶贴带着刺骨的寒意,贴上了她温热的腋下。司佚旸倒吸了一口冷气,残存的胸廓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烈收缩。

“忍一下。”他的声音放轻了,手却坚定地向下滑去。

那里是她左侧骨盆的巨大空虚处。曾经饱满的髋关节如今只剩下一大块经过多次自体脂肪填充后形成的柔软塌陷。钱奕宁的手指熟练地拨开那些为了模拟外观而精心堆叠的皮瓣褶皱,将另一块降温贴精准地贴在深层的大血管流经处。他的动作既像是工程师在维护核心组件,又像是爱人在安抚敏感带。指腹擦过那些并没有骨骼支撑的软肉时,司佚旸的呼吸乱了一拍。

“这感觉……像是要被冷冻运输去东京筑地市场的金枪鱼。”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试图用幽默来稀释那份赤裸相对的狼狈。

“你是最高级别的蓝鳍,必须全程冷链保鲜。”钱奕宁顺着她的话头接下去,手里却没停。他检查了右腿根部的降温贴,然后视线落在了那个绑在她右小腿内侧的抗返流尿袋上。淡黄色的液体在透明管路里静止不动,“尿量偏少,颜色深了。待会儿拍摄间隙必须强制补液。”

“知道了,钱大医生。”司佚旸有些烦躁地推了推他,目光投向挂在一旁的那件名为“Josephine”的 Vera Wang 定制婚纱,“快点,那团黑云……光是看着我就觉得要窒息了。”

更衣是一场精密的工程,也是对这具残缺躯体的层层封装。

首先是内衣。钱奕宁拿起一件 Agent Provocateur 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带 (Garter Belt),将其束缚在她 T4 感知平面以上的腰际。紧绷的弹力带勒进她苍白的皮肤,带来了她此刻唯一能真切感受到的束缚感。

为了方便随时可能进行的导尿护理,也为了避免在失去知觉的皮肤上造成压疮,他并没有给她穿内裤,而是让她保持着一种危险而真空的状态。

接着是丝袜的穿戴,这需要极高的耐心。
针对那条毫无知觉、肌肉萎缩的右腿,他选用了一条 Wolford 的黑色极透丝袜,小心翼翼地卷过纤细的脚踝,拉过那道贯穿整个小腿的蜿蜒伤疤,最后扣在右侧的吊带上。黑色的尼龙包裹住苍白的皮肤,赋予了那条死寂的腿一种虚假的光泽。

而针对左侧那个空荡荡的残端,他拿起了一只特制的 残端收纳袜 (Stump Sock)。这只短小的黑色蕾丝袜套,温柔地包裹住那个圆润的、无骨的左臀残端,金属吊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将它固定在左侧腰带上。

但这还不够。
为了支撑起婚纱的廓形,不让左侧裙摆因为下方的空虚而塌陷,钱奕宁拿出了 左侧骨盆组件 (VFSS)。这是一个黑色的柔性树脂外壳,内部填充着记忆海绵。他像组装零件一样,将这个假体扣在她的左侧残端之外,利用真空吸附原理将其固定。
瞬间,原本塌陷的左侧臀部被填补,恢复了原本的曲线——尽管那只是冰冷的工业材料。

“胸衣。”司佚旸提醒道。

La Perla 的极简黑色蕾丝 Bralette 被穿上,黑色的丝线勾勒出她丰满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紧接着是那具黑色的碳纤维 TLSO 支具。当钱奕宁收紧那些魔术贴时,坚硬的背板强行接管了她瘫痪的脊柱,将那些从 T2 到 L2 的钛合金螺钉再次锁死在一个绝对直立的轴线上。

“呃……”司佚旸发出一声闷哼。坚硬的外壳限制了膈肌的下降空间,她原本就依赖膈肌的呼吸被迫变得更加浅促,每一次吸气都要调动颈部的肌肉用力上提。

最后,乌云降临。

那件巨大的黑色婚纱倾泻而下,层层叠叠的硬纱彻底吞没了 F5 轮椅那充满工业暴力的底座,吞没了那根从尿道口延伸出的透明导管,吞没了 VFSS 假体,也吞没了她那条萎缩如枯枝的右腿。

钱奕宁蹲下身,捧起她穿着丝袜的右脚。那只脚冰凉得像块玉石,足尖在重力作用下自然下垂。他拿出那双 Christian Louboutin "So Kate" 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120mm 的细高跟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他小心翼翼地将她僵硬的脚挤进鞋里,调整好角度,让那抹鲜红的鞋底在黑纱下若隐若现。

“很完美。”他调整了 F5 的腿托角度,让这只穿着恨天高的脚呈现出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延伸感,仿佛下一秒就能踩碎所有障碍。

“配饰。”
他拿起那对 Mikimoto 的黑珍珠耳钉,像是在画布上点下最后的墨点,穿过她的耳垂。接着是 Cartier 的金色钉子手镯,扣在她总是微微震颤的左手腕上,金属的冷光与那只苍白无力的手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最后,是墨镜。
Celine 的黑色猫眼墨镜遮住了她左眼那灰白保留眼球的病态,也过滤了尼斯刺眼的阳光。

司佚旸对着镜子挑起一抹正红色的唇角,那个在病床上破碎了四年的灵魂,此刻似乎又在机械与织物的支撑下,重新拼凑回了曾经 T 台上的模样。

“走吧。”她按下轮椅扶手上的启动键,声音里透着一丝金属般的冷硬,“去见见那个不欢迎我的世界。”

英国人漫步大道上,黑色的 F5 轮椅像是一艘孤傲的方舟,破开熙攘的人流。

司佚旸的左手搭在操纵杆上,那只即使在静止时也会微微震颤的手,此刻正全神贯注地与摇杆内的阻尼做着对抗。每一次微小的推拉,都需要她调动残存不多的神经信号,经过 F5 智能滤波算法的修正,最终转化为轮椅平滑的进退。

周围是彩色的。比基尼,滑板,冰淇淋,还有那些健康有力的古铜色大腿。而她是黑色的,静止的,沉重的。

“看,那个新娘……那是行为艺术吗?”
“那个轮椅好酷,像电影里的道具。”
“可惜了,这么漂亮……”

细碎的议论声像飞虫一样撞在她的耳膜上。司佚旸没有回头,她将下巴抬高了十五度,那层像釉质般坚硬的冷漠面具完美地覆盖在她的脸上。在墨镜的掩护下,她那只仅存视力的右眼并没有聚焦在任何人身上,而是虚焦在远方海天交接的那条线上。

钱奕宁走在镜头之外,但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紧贴着轮椅。他给了她足够的空间,让她独自去面对这些凝视。但他那双藏在太阳镜后的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死死锁死在她颈侧的胸锁乳突肌上——那是她全身紧张程度的晴雨表。

“阿旸,稍微往左一点。”摄影师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要有那种……目空一切的高冷感。就像你是这片海滩唯一的主人。”

司佚旸深吸一口气,左手拇指轻轻拨动 [Tilt] 键。随着伺服电机的低吟,轮椅座舱整体后倾了十五度,右腿托随之抬高。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完全落在了 TLSO 的后背板上,像是一个傲慢的女王靠在她的王座里,俯视着这个喧嚣的尘世。

“这组不错。”

拍摄间隙,钱奕宁走到一旁去处理车辆的通行证问题。那是一段短短的五分钟,但对于司佚旸来说,却像是一次失去了防波堤的孤岛求生。

一群踩着滑板的少年呼啸而过,其中一个大概是觉得这黑色的大家伙很酷,故意在她面前做了一个急停的豚跳动作。轮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让司佚旸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左手一阵剧烈的意向性震颤,轮椅猛地向右偏转了一下。

“嘿,酷车!”少年吹了声口哨,并没有恶意,但这充满活力的声音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她敏感的神经上。

接着是一个被妈妈牵着的小女孩。她指着司佚旸那铺散在地上的黑纱,童言无忌地问:“妈妈,她是那个没有脚的巫婆吗?就是用声音换了腿的那个?”

司佚旸握着扶手的手指骨节泛白。那一瞬间,她一直维持的那层像釉质般坚硬的冷漠面具,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她想逃,想按下加速键冲出这个被审视的圆圈,但越是焦急,左手的震颤就越是无法控制,轮椅在原地发出一阵尴尬的电机空转声。

“阿旸。”

熟悉的声音像一道防风墙,瞬间隔绝了所有的不安。钱奕宁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她身边,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轮椅靠背上,另一只手递给她一瓶插好吸管的电解质水。

“喝水。”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五分钟的孤立无援从未发生过,但他搭在靠背上的手却暗暗用力,稳住了微微晃动的车身。

司佚旸几乎是贪婪地咬住了吸管,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压住了胃里翻涌的酸涩。她透过墨镜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近乎溺水的依赖。

下午三点半,拍摄转移到了通往海滩的坡道末端。

那里是沥青路面与卵石海滩的分界线。再往前一步,就是著名的尼斯卵石——那些被海水冲刷得圆润、松动、充满流动感的灰色石头。

“我想下去。”司佚旸看着几米之外拍打着岸边的浪花,声音里透着一股执拗。

钱奕宁没有立刻反对,他只是看了一眼那松软的地面,然后松开了握着轮椅推手的手:“你可以试试。”

这是他们的默契。他不替她做决定,他只负责兜底。

司佚旸咬紧牙关,那只肌力只有 3 级的左手搭上了摇杆。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那条即使是举起水杯都会发抖的手臂。
“动啊……”
她猛地发力。F5 沉重的驱动轮压上了第一层卵石。

“滋——”
没有预想中的前进,只有轮胎在松动石块上打滑的尖啸声。前轮瞬间陷入了石缝里,车身猛地一震。

这一震,顺着刚性的钛合金车架,像电流一样击穿了神经中枢。
“呃……”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脸色瞬间煞白。紧接着,藏在巨大黑纱下的那条右腿,开始了不受控制的阵发性痉挛。腿托上的皮带被绷紧,那条平时毫无知觉的枯腿此刻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剧烈地弹跳着,膝盖撞击着碳纤维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警告:检测到剧烈震动。”轮椅面板上红灯闪烁。

随着一次剧烈的膝关节弹跳,那只穿着 Christian Louboutin 12cm 细高跟的右脚猛地在腿托上蹬踏了一下。黑色的漆皮在惯性作用下脱离了垂足的脚掌。
“啪”的一声。
那只昂贵的红底鞋被甩飞了出去,滚落在灰色的卵石滩上。
司佚旸的右脚瞬间赤裸了。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脚掌无力地垂挂在腿托边缘,丝袜的脚尖因为痉挛而蜷曲着,像一只死去的鸟爪。

“给我动啊!!”
司佚旸突然爆发了。她像个疯子一样,左手不再是推,而是带着一种绝望的、破碎的姿态,用那只剧烈震颤的手掌一次次地砸向摇杆。
因为意向性震颤的爆发,她的手甚至无法准确地握住那个小小的球头,只能用掌根胡乱地撞击。轮椅在原地无助地抽搐,发出令人牙酸的电机空转声,就像她此刻失控的身体一样,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这该死的重力与残缺。

“停下!阿旸,停下!”
钱奕宁的手在第一时间冲了过来,但他没有去按急停键,而是一把按住了她那只还在疯狂颤抖、甚至已经磕红了的左手,强行将它从摇杆上剥离。然后,他迅速切断了轮椅的主电源。

世界安静了。只有那条右腿还在裙摆下进行着最后的、神经质的抽搐。

司佚旸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像是脱了力一样瘫软在靠背里。她看着那片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的蔚蓝,喉咙里发出一种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它不欢迎我。”她的声音破碎得像那些石头,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在黑纱上,“连这些该死的石头都在欺负我……”

钱奕宁蹲下身,无视周围好奇的目光。他先去捡回了那只孤零零躺在乱石中的高跟鞋,擦去上面的灰尘。然后,他的手伸进层层叠叠的黑纱里,准确地握住了她还在痉挛的右脚脚踝,用力向足背方向按压,利用物理对抗来强行终止神经反射。

“不是它不欢迎你。”他抬起头,隔着墨镜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是这个世界太粗糙,配不上你的轮子。既然它不肯让步,那我们就去它够不着的地方。”

他将轮椅推到了长廊边一个半遮蔽的阴影处。这里背靠着一堵爬满蔷薇的石墙,巨大的棕榈树投下斑驳的影子,隔绝了大部分视线,但依然能听到不远处游客的喧闹。

F5 停稳了,但司佚旸并没有平静下来。
她摘下了墨镜,那双异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没有流下来,只是在眼眶里打转,把整个世界都折射得支离破碎。她的肩膀在耸动,那是 TLSO 支具无法完全束缚的、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抖。

钱奕宁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侧,用身体为她挡住了所有可能投来的好奇目光。他的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后,轻轻抚摸着她那块坚硬的碳纤维背板。虽然隔着支具,他的体温传达不到她的皮肤,但那种有节奏的、沉稳的抚摸,像是一种无声的催眠。

“我好没用……”她低着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要把刚才在卵石滩上受到的所有委屈都吐出来,“连走路都要靠电池,连一块石头都跨不过去。”

“你有我。”钱奕宁蹲下身,握住了她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左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我是你的电池,也是你的腿。”

司佚旸抬起头,泪水终于决堤,滑过她苍白的脸颊。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从地狱里把她捞出来、又一点点把她拼凑起来的男人。在刚才那一瞬间的崩溃里,她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废物,但现在,在他的注视下,那种被羞辱的疼痛开始变质,转化成了一种更加锋利的、带刺的渴望。

她吸了吸鼻子,眼里的脆弱逐渐被一种近乎病态的决绝所取代。那是她在无数次手术和复健中练就的生存本能——既然尊严已经被击碎了,那就用另一种方式把它夺回来。

“我要补偿。”她的声音还有些哑,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种报复性的光芒,还有一种并未完全消散的水汽,“现在。”

钱奕宁读懂了那个眼神。
这是他们之间的隐秘代码。当公开的尊严被击碎时,她需要一种更为隐秘、更为极致的掌控感来确认自己的存在,确认自己依然是被渴望的肉体,而不仅仅是一具坏掉的机器。

他半跪在她身前,像是要为她整理那一地狼藉的裙摆。
宽大的手掌钻入了那团黑云深处,沿着她冰凉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指尖擦过那个依然贴在左侧假体下的降温贴,那里已经变得温热。再往上,是吊带袜的金属扣,那是现实与欲望的连接点。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一抹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湿润。
“嗡——”
极低频的震动声融入了周围嘈杂的海浪声中。F5 座垫中央那个隐藏的模块被激活了。

司佚旸猛地抓紧了轮椅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那种快感不是循序渐进的,它是粗暴的,直接的,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麻木的下半身。虽然没有触觉,但深部压迫带来的酥麻感顺着残存的神经末梢疯狂上传。

一对情侣举着冰淇淋从两米外经过,谈笑着关于晚餐的话题。
司佚旸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的面部肌肉维持着那种高冷的平静。她看着大海,假装自己只是在欣赏风景,但每一根睫毛都在颤抖。

钱奕宁的手掌隔着那一层虚无的空气覆盖在源头,感受着她身体不由自主的收缩。他微微抬头,看着她那张在极度忍耐中泛起潮红的脸,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走钢丝。一边是光天化日下的社交礼仪,一边是黑纱掩盖下的肉欲深渊。这种撕裂感,比任何高潮都更能填补她心里的那个空洞。

“还觉得冷吗?”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问道。

这是双重的询问。既是在问那些降温贴带来的物理寒意,也是在问刚才被卵石滩拒绝后的心寒。

“热……”司佚旸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是她在公众场合唯一允许自己发出的声音,“要化了……”

夕阳将整个尼斯染成了血红色。

钱奕宁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他要带她去那块孤立的礁石上。但在那之前,他必须先解决一个物理难题。

他蹲在 F5 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卷透明的硅胶隐形绑带 (Invisible Shoe Straps)。这是专门为走秀模特准备的,为了防止鞋子在高强度的台步中脱落。

他将那只被甩飞过一次的红底高跟鞋重新穿回她的右脚。那只脚因为垂足而自然下垂,如果不加固定,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滑落。他拉开透明绑带,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一圈圈地缠绕过她的脚背和鞋底,死死地勒紧,直到将黑色的漆皮与她毫无知觉的苍白皮肤彻底融为一体。

“这样,就算世界塌了,它也不会掉。”他检查了一下牢固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处理好鞋子后,他站起身,解开了司佚旸的安全带。
“抱紧我。”

他将她从那个工业底座上抱了起来。离开了轮椅的支撑,她像是一摊黑色的水银,毫无骨架地流淌在他怀里。TLSO 的硬壳硌着他的胸膛,但他只觉得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他踩着那些刚才拒绝了轮椅的卵石,一步步走向海边那块巨大的孤立礁石。

“这里没有路,所以我做你的路。”

他将她放在了礁石上。
这是一块极不平整的岩石,对于核心肌群全瘫的司佚旸来说,这简直就是刑具。即便穿着 TLSO,如果没有钱奕宁的支撑,她也会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瞬间倒下。

“先别动,让我调整一下。”
钱奕宁跪在积水的石头上,完全不顾自己昂贵的西裤被磨损。他双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摆成一个侧卧的姿势。因为严禁右侧卧位无支撑,他不得不将自己的大腿垫在她身后,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腰,充当那个关键的楔形枕。

“好痛……”坚硬的岩石挤压着左侧那个仅靠 VFSS 假体填充的空虚处,虽然那里只有钝感,但那种身体要散架的恐惧感让她瑟瑟发抖。
“我知道,我知道。”钱奕宁一手护着她的头,一手迅速将婚纱下的裙摆垫厚,“忍一下,就一下。”

摄影师在远处按下了快门。

镜头里,黑色的婚纱像海藻一样铺散在礁石上,被海水浸透后变得沉重而服帖,勾勒出她残缺却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她苍白的肩颈在夕阳下如同一尊易碎的玉像。那条萎缩的右腿无力地垂入水中,红底的高跟鞋在透明绑带的束缚下,牢牢地咬合在她的脚上,在黑色的海水中泛着冷光,像是一抹未干的血迹,那是她最后的倔强与攻击性。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坐在轮椅上的残障者,她是一只为了上岸而付出了惨痛代价、搁浅在礁石上的人鱼。

“看我,阿旸。”钱奕宁在镜头外喊她。

司佚旸转过头,墨镜已经被摘下,那只无神的左眼和迷离的右眼在夕阳下折射出一种破碎的光芒。她看着他,那是她在这个充满重力和阻力的世界上,唯一的支点。

拍摄结束时,钱奕宁没有立刻抱她起来。他弯下腰,从水里捡起一块被冲刷得极其圆润的灰色卵石。
“闭上眼。”

他将那块带着咸腥味和刺骨寒意的石头,轻轻贴在了她 T4 与 T5 交界处的锁骨皮肤上。那是她感觉平面的分界线,是她身体感知的国境线。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混合着海浪声,“这是大海。”

司佚旸闭着眼,残存的左手颤抖着覆盖在他的手上,用力按压那块石头。棱角刺痛了皮肤,那股冰冷的寒意顺着锁骨蔓延开来。
这是她今天唯一一次,真正地、物理地拥抱了海洋。

回程的保姆车里,空气重新变得干燥而温暖。

那件像刑具一样的婚纱已经被脱下,连同那具沉重的 TLSO 支具。司佚旸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衬衫,瘫软在放平的航空座椅上。皮肤上全是红色的勒痕,那是对抗重力留下的勋章。

钱奕宁拿着单反相机,正在回放今天的照片。司佚旸凑过去,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这张……”钱奕宁的手指停留在第一张照片上。
照片里,她坐在黑色的 F5 轮椅上,背景是英国人大道流动的人群。她戴着墨镜,下巴高傲地抬起,像是一个驾驶着钢铁机甲的女王。巨大的黑色底座不仅没有削弱她的美,反而赋予了她一种赛博朋克般的冷峻力量。
“像个女杀手。”司佚旸轻声评价道,“虽然她的武器只有轮椅。”

钱奕宁滑到下一张。
那是她在卵石滩崩溃的瞬间。抓拍很模糊,只能看到她紧紧抓着摇杆的苍白左手,和墨镜下那一滴在阳光下闪光的眼泪。
“我不喜欢这张。”司佚旸别过头。
“我很喜欢。”钱奕宁却低声说,“这才是活着的你。会痛,会反抗。”

最后一张,是礁石上的人鱼。
夕阳的血色将画面切割成明暗两半。她侧卧在岩石上,黑纱湿透,紧紧包裹着她残缺的左侧骨盆和萎缩的右腿。最惊心动魄的是那只垂入水中的脚——黑色的漆皮细高跟在海水中泛着冷光,红色的鞋底像是一道鲜艳的伤口,在死寂的黑色中尖叫。透明的硅胶绑带在反光中若隐若现,像是一种美丽的刑具,将这双本该自由的鞋永远锁死在她无法行走的脚上。她看起来是那么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但她的眼神却穿透了镜头,死死盯着镜头外的某个人——那是充满了绝对依赖与信任的眼神。
“这是……破碎的美。”钱奕宁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上她的脸庞,“阿旸,你美得让人心碎。”

司佚旸看着那张照片,久久没有说话。她终于承认,这具残破的身体,在特定的光线下,依然拥有撼动人心的力量。

钱奕宁放下相机,将她那条痉挛了一下午、此刻终于安静下来的右腿抱在怀里,轻柔地按摩着僵硬的小腿肌肉。

车窗外,蔚蓝海岸线正在飞速后退,那些让人生畏的石头也逐渐模糊。

“我讨厌石头。”司佚旸看着窗外,声音很轻,像是在梦呓,“它们专门在这个世界上给我制造麻烦。”

钱奕宁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握住了她那只冰凉、毫无知觉的右脚,放在掌心捂着。
“那下一站,我们去一个没有石头的地方。”

“哪里?”

“冰岛。”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温柔,“那里只有万年的冰川。我已经计划好了,我们要去的地方,要么是平整的冰面,要么……我们可以直接飞上去。”

“没有障碍吗?”

“没有。”钱奕宁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脚背,“那里只有冰雪,还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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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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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各位大佬  过年期间停更两周!但不排除得空了会更一两章
给各位拜早年 马年吉祥 马上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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