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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Clover.King

[定期更新] 平行世界里的钱司 更新至第四幕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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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17:45 | 显示全部楼层

### 第二章:非适配环境下的夜晚 (Unadapted Night)

**时间:** 伤后第4年3月15日(周六) 晚上 19:30 - 次日清晨
**地点:** 老宅一楼卫生间 -> 老宅庭院 -> 老宅一楼卧室(原钱奕宁房间)

老宅的卫生间并不宽敞,昏黄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在水雾中晕染出一片暧昧而潮湿的暖色。为了今晚的洗浴,钱奕宁不得不在这里搭建起一个临时的“野战医院”。那个巨大的充气洗澡盆此时正塞在老式铸铁浴缸里,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而那台便携式液压移位机像只钢铁巨兽般伫立在一旁,吊臂沉重地悬在上方,等待着它的乘客。

这里没有别墅里那一套精密的天轨系统,也没有恒温恒湿的智能中控。这仅仅是一个充满了生活气息、却对重度残障人士充满恶意的非适配环境。

司佚旸坐在便携式洗澡椅上,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她不得不开始褪去那一身维持了整日体面的“伪装”。

钱奕宁站在她身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解一件珍贵却易碎的瓷器。他先摘下了她鼻梁上的Gucci 金丝眼镜,那一瞬间,司佚旸的世界立刻失去了锐利的边缘,周围的一切——瓷砖的缝隙、钱奕宁的脸庞、还有那个庞大的浴缸,都融化成了一团团模糊的光晕。这种视力的剥夺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只能更加依赖地仰起头,任由他摘下她手腕上的翡翠玉镯,小心地放在干燥的台面上。

接着是衣物。那件Chloe 白色法式宫廷风真丝薄纱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随着丝绸滑落,右侧那只空荡荡的长袖管像一片枯萎的花瓣垂了下去。没有了衣物的遮挡,右肩关节离断后残留的那个网球大小的肉球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它圆润、孤独,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随后是Max Mara 的长裙。当裙摆落地,露出的是她腰间那副坚硬的TLSO 碳纤维躯干支具。这是她对抗重力的最后一道防线。随着“嘶啦”一声,钱奕宁撕开了支具的魔术贴。失去了碳纤维外骨骼的支撑,T5平面以下核心肌群完全瘫痪的躯干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挺拔与尊严。司佚旸像一滩失去了骨架的软泥,不受控制地向洗澡椅的靠背瘫软下去,全靠钱奕宁及时托住她的后背,才没有让她像折断的芦苇一样倒伏。

“……宁,轻点……没了支具,我觉得自己像要散架了。”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脱去铠甲后的虚弱。

钱奕宁熟练地帮她褪去最后的丝绸内裤。在私密的灯光下,那个为了外出社交而佩戴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塞 (Anal Plug) 的细绳暴露出来。作为医生,他对这一切驾轻就熟。他轻轻拉住细绳,将那个作为“保险栓”的塞子缓缓取出。司佚旸因为这异物的离去而微微皱眉,虽然括约肌早已失控,但直肠深处那种被排空的空虚感依然清晰。钱奕宁迅速进行了简单的清洁处理,确保没有任何失禁的风险后,才拿过那个网眼洗澡吊兜,垫在她的身下。

“好了,我们要起飞了。”钱奕宁操作着液压移位机。随着吊臂缓缓升起,司佚旸残缺的身体离开了椅面,像一只被捕获的白色蝴蝶,悬空在浴缸上方。

就在这时,那扇老旧的卫生间木门发出“吱呀”一声。

“奕宁啊,我给你们拿了条新毛巾,那条旧的有点硬……”

母亲的声音伴随着推门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站在门口,手里的新毛巾无声地掉在潮湿的地砖上。在这个毫无遮挡的瞬间,她看到了赤裸悬空的司佚旸。

那不再是白天那个穿着长裙、遮掩得体的儿媳妇。蒸汽中,母亲的目光惊恐地在那具躯体上游走——右肩下触目惊心的空虚与肉球、胸口手术留下的疤痕、极度萎缩如枯枝般的右腿……以及那个随着吊兜勒紧而显得有些变形的左臀。

“妈……别看……别进来……”司佚旸在模糊的视野中看到了门口那个身影,羞耻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遮挡自己,但瘫痪的肢体根本不听使唤,只有那只带着震颤的左手徒劳地挡在胸前,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宁……快拿浴巾……快挡住我……”

钱奕宁虽然手里拿着花洒,但反应极快,立刻侧身挡在了母亲和司佚旸之间,语气镇定却不容置疑:“妈,地滑,您先出去。……她没穿衣服,会害羞。”

然而,母亲并没有退出去。巨大的震惊让她失去了理智,她反而踉跄着走近了一步,颤抖的手伸向悬在半空的司佚旸,似乎想要确认眼前这一切的真实性。

“我不怕……我是妈……我看一眼……这孩子……这怎么挂着呢……我帮你扶着点……这水晃得厉害……”

母亲的手伸进了水雾中,下意识地想要托住司佚旸看起来向左倾斜的身体。她的手掌托住了那个看起来圆润饱满的左臀。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不是肌肉,也不是骨骼。母亲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那团完全无骨 (Boneless) 的组织里。那是一团由自体脂肪、硅胶假体和松弛皮肤构成的混合物,像一团温热的、流动的面团,毫无支撑力地在母亲的指缝间变形、溢出。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像触电一样缩回手,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掌心,仿佛上面还残留着那种诡异而恐怖的触感。

“这……这肉……怎么是这样的?……是软的?……骨头呢?阿旸……你的胯骨呢?你的屁股骨头去哪了?”

司佚旸听着母亲那破碎的声音,感受着刚才那只手陷进自己“假体”里的触感。那种虽然T5以下触觉迟钝、但心理上被彻底“拆穿”的羞耻感让她崩溃了。她紧紧闭上眼睛,眼泪混着蒸汽流了满脸。

“妈……别摸了……求你了……别问了……那里没有骨头……那是假的……全是假的……我都切掉了……”

钱奕宁轻轻却有力地握住母亲的手腕,将她的手从那片残酷的真相旁拿开,声音低沉而专业,透着一种医生的冷静和丈夫的心疼:“妈,那是软组织重建。……她的左半骨盆因为感染切除了,为了让她能坐得平稳,看起来像个正常人,我给她做了填充。……看起来像真的,但里面确实没有骨头。……您别吓着她,她心里难受。”

母亲看着眼前这个残破的身体,那个曾经活蹦乱跳的小姑娘,现在像个布娃娃一样被吊在半空,身体里塞满了假的东西。她突然捂着脸,发出了一声压抑而撕心裂肺的痛哭。

“半个盆骨都没了……那得多疼啊……我的阿旸啊,你这哪是身子啊,这全是拼起来的啊……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妈……不疼的……真的……奕宁做得很好,我现在坐着一点都不疼……”司佚旸依靠在吊兜里,声音虚弱得像游丝,她试图安慰母亲,却发现自己的安慰如此苍白,“您别哭……您一哭,我觉得自己更没用了……更没脸见您了……”

钱奕宁一边用海绵迅速遮盖住她那些令人心碎的伤痕,一边将母亲轻轻推向门口:“妈,您出去帮我们拿床被子吧,一会儿出去怕冷。……这里有我,我是医生,也是她丈夫,我最清楚怎么弄。……去吧,别看了。”

门终于关上了。狭窄的卫生间里只剩下水流的声音和司佚旸压抑的抽泣。

钱奕宁将她放入充气浴缸中,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她。他用手腕内侧反复试着水温,神情专注。

“水温可以吗?有没有觉得烫?”

“……我不知道。”司佚旸茫然地看着浸在水里的双腿和那个刚刚被“揭穿”的左臀,“……胸口觉得有点热,但是肚子下面……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什么都感觉不到。……宁,水是不是太热了?我的腿会不会被烫熟了都不知道?”

“四十二度,正好。放心,我会看着你的皮肤颜色。”钱奕宁用沾水的海绵轻轻擦拭着她毫无知觉的左侧残端和右腿。在他的手下,那里只是失去了灵魂的血肉,但在司佚旸的感知里,那是只有30%触觉残留的模糊地带,一切触碰都像是隔靴搔痒。

然而,当他的手滑过她的小腹,清洗至会阴及敏感带时,情况发生了剧烈的反转。

虽然触觉依然模糊,但那保留了80%敏感度的神经末梢在温水和手指的刺激下,瞬间炸开了一朵烟花。那种强烈的、甚至带着一丝痛楚的快感顺着脊髓残存的通路直冲大脑。

“唔……!”司佚旸在浴缸里猛地颤栗了一下,那只仅存的左手死死扣住充气浴缸的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而右侧空荡荡的肩头则因为身体的绷紧而剧烈耸动,仰起的脖颈上暴起青色的血管,“……宁……轻点……那里……那里好奇怪……明明摸着不清楚,但是……但是心里好慌……好痒……”

钱奕宁的手并没有停,他专业而细致地清洗着每一处褶皱,眼神幽深:“放松,阿旸。这是正常的神经反射。……你的身体虽然睡着了,但它依然记得怎么渴望。……忍一忍,洗干净了我们去看星星。”

晚上九点,洗去了一身疲惫与泪水的司佚旸,被安置在F5 电动轮椅上,出现在了老宅的庭院里。

夜风微凉,带着老宅特有的泥土和草木气息。在这个非适配的环境里,钱奕宁为她做足了准备。在卧室那个简陋的梳妆台上,他帮她涂抹了厚厚的La Mer 面霜,又用身体乳仔细按摩了她刚刚经受了“热水考验”的左侧残端和右腿,以促进血液循环。

为了抵御夜间的寒气,司佚旸并没有穿内衣,而是直接罩上了一件宽大的Loro Piana 深灰色羊绒斗篷。这件斗篷像一个温暖的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身体,遮盖了右肩的空虚和下肢的残缺,只露出她那张清丽的脸庞和那只还能活动的左手。她的腿部还额外盖着一条Hermes 的厚羊毛毯,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

她没有戴眼镜。在这个星光微弱的夜晚,摘掉眼镜意味着她几乎是一个盲人。

“宁……今晚有星星吗?……我摘了眼镜,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偶尔有点亮光在晃,像散光一样。”

司佚旸坐在轮椅上,左手颤抖着推动摇杆。因为一天的疲劳,她的意向性震颤此刻变得格外明显,轮椅在铺满枯叶的院子里走得歪歪扭扭,发出“沙沙”的声响。

钱奕宁走到轮椅背后,并没有接管控制权,而是按下了控制面板上的按钮,将座椅缓缓向后倾斜,直到呈现出45度的仰角 (Tilt)。

“有,满天都是。……猎户座在正南边,很亮,像个挂在天上的风筝。……你看不到没关系,我讲给你听。……就像小时候,你非说那是勺子,我说那是北斗七星。”

司佚旸感受着轮椅靠背传来的加热温度,舒服地缩在羊绒斗篷里,看着视野中那些模糊不清的光斑,嘴角泛起一丝怀念的笑意。轮椅停在那棵巨大的老槐树下,树影婆娑,在她的视野里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小时候……那时候我爬这棵槐树,爬得比猫还快。……你就在下面喊‘阿旸小心,阿旸下来’,急得直跺脚。……结果我真的摔下来了,还是你背我去卫生所的。”她伸出颤抖的左手,想要去触摸那粗糙的树干,却因为距离和震颤而落空。

钱奕宁蹲在她身旁,握住她在斗篷下有些冰凉的左手,放在唇边哈了一口热气:“是啊,那时候你多轻啊,背着像羽毛一样,还在我背上不老实。……现在我也背着你,不过是连人带车一起背。……这台 F5 就是你的新飞船,我是你的领航员。虽然不能爬树了,但在这个角度看星星,是不是也不错?”

司佚旸转过头,模糊的视线在黑暗中寻找着他的轮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哀伤:“宁……如果那时候我知道,有一天我会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像个废人一样靠你在下面接着我……我一定不会爬那棵树。……我会乖乖地跟在你后面,做一个听话的小跟班。”

“不,你还是会爬的。”钱奕宁吻了吻她的手背,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和笃定,“你是司佚旸,你的灵魂里燃烧着一把火,那是连重力都无法熄灭的。……虽然现在你的双腿无法再奔跑,但那股劲儿还在。……只不过现在,你这团烈火,只能在我为你筑起的温柔乡里,或者这台钢铁底座上,继续燃烧了。”

司佚旸的脸在夜色中红了红,嗔怪地捏了一下他的手,却并没有抽回:“……在爸妈家呢,不许说这种话。……不过,宁,这台轮椅后倾的时候,感觉真的像在飞船里。……只要你在,我看不到星星也没关系,你就是我的眼睛。”

晚上十点半,老宅一楼的那间卧室里,空气静谧而安宁。

这是一张老式的实木架子床,床板很硬,没有现代化的电动升降功能,也没有防止坠床的护栏。对于核心肌群完全瘫痪的司佚旸来说,这就是一张充满危机的孤岛。

钱奕宁在床上铺设了ROHO 防压疮床垫片,又在靠墙的一侧堆满了羽绒枕头,筑起了一道“人工软墙”。

司佚旸换上了一件Agent Provocateur 黑色蕾丝透视吊带睡裙。在这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里,她不再遮掩。极短的裙摆根本遮不住什么,黑色的蕾丝与她苍白的皮肤、手术留下的长长疤痕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在这层薄纱之下,她是完全真空的。

钱奕宁熟练地将大容量夜间引流袋挂在床边临时钉好的挂钩上,确保引流管顺畅且低于膀胱水平,然后坐在床头,让司佚旸软绵绵的身体陷在自己怀里。

“这床有点硬,ROHO 垫子感觉怎么样?……如果不舒服,我就整晚抱着你睡。”钱奕宁的手指轻轻滑过她黑色蕾丝睡裙下那道沿着脊柱蜿蜒的手术疤痕,语气里满是心疼。

司佚旸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无力的左手搭在他的腹肌上:“垫子还好……就是没有围栏,我总觉得要掉下去。……宁,你抱紧一点。……我现在就像一摊泥,没你在后面撑着,我就散了。”

“散不了,我是你的模具。”钱奕宁的手臂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另一只手拿起那本放在床头的老相册,单手翻开一页,“……看这张,这是你十岁时候的泳装照。……那时多瘦啊,全是排骨,像个还没发育的小豆芽。”

司佚旸看着照片里那个四肢健全、笑得灿烂的女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这副样子——黑蕾丝下空荡荡的右肩,和即使在睡裙里也显得有些不自然的左臀。

“那时候虽然瘦,但是完整……宁,你看现在的我,穿着这种情趣睡裙……会不会像个……像个拼凑起来的怪胎?一边是肉球,一边是假屁股……我自己看着都觉得别扭。”

钱奕宁合上相册,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他的手掌探入那层薄薄的蕾丝裙摆,覆盖在她那团温热的、在母亲眼中恐怖至极的“无骨假臀”上,轻轻揉捏。

“怪胎?……你是尤物。”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你知道吗?这团没有骨头的肉,摸起来手感有多好?……它是软的,没有骨骼的阻挡,完全随我的手形变化,像水一样包容。……还有这个右肩……”

他低下头,在那只从吊带中露出的右肩肉球上落下细碎的吻。

“这是我专属的扶手。它那么圆润,那么可爱,正好能填满我的掌心。”

司佚旸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和那80%的性敏感度而微微颤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种感官分离的错觉再次袭来——明明触觉是模糊的,但心理上的刺激和生理上的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

“唔……宁……别捏那里……那是假的……但是……但是感觉好怪……明明那里没知觉,但我心里……好痒……像是有蚂蚁在爬……”

钱奕宁轻轻托起她那条极度萎缩的右腿,将它小心翼翼地架在自己腰侧,调整出一个既能利用他的身体作为支撑防止压疮,又能让她在没有支具的情况下保持稳定侧卧的姿势,眼神深沉得像窗外的夜空。

“痒就对了。……今晚虽然不能大动干戈,怕吵到爸妈。……但我们可以这样睡。……你靠着我,我挡着重力。……在这个老房子里,我们就像小时候玩过家家一样,不过这次,你是我的新娘,我是你的城墙。”

司佚旸在黑暗中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扣住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驱散了所有的不安。

“……嗯。……我不怕掉下去了。……有你在,哪里都是最安全的堡垒。……晚安,我的领航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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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23:35 | 显示全部楼层

### 第三章:全家福与僵硬的手 (The Portrait)

**时间:** 伤后第4年3月16日(周日) 上午 08:00 - 中午 12:00
**地点:** 老宅卧室 -> 老宅临时化妆区 -> 市区高端摄影工作室

清晨八点的阳光透过老式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卧室那张宽大的架子床上。空气中弥漫着老宅特有的檀木香气,但这古朴的氛围此刻正被一阵极具现代医疗感的电流嗡鸣声打破。

司佚旸趴在松软的羽绒枕头阵中,身上那件 La Perla 冰蓝色薄纱透视罩衫 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这种完全透明的材质对于如今的她来说,既是一种残酷的展示,也是一种极致的坦诚。透过薄纱,她背部脊柱上那条蜿蜒愈合的手术疤痕、右肩关节离断后残留的那个突兀肉球,以及左侧半骨盆切除后通过填充形成的柔软轮廓,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阳光下。

然而,在这片残缺与伤痕的废墟之上,却耸立着唯一的奇迹。她那对经过多次精细自体脂肪移植重建的 40D+ (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并未受地心引力的影响,即便在俯卧的姿态下依然呈现出惊人的饱满与圆润。它们在薄纱下被挤压出深邃的沟壑,那种丰盈过剩的生命力与她极度萎缩的四肢、苍白的肤色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美学。

钱奕宁坐在床边,手中拿着 便携式 FES 刺激仪 的控制端。几片电极贴片正紧紧吸附在她那条皮包骨头的右侧大腿股四头肌和左前臂内侧满是植皮疤痕的皮肤上。

“今天的肌肉反应不错。”钱奕宁缓缓旋转调节旋钮,目光专注地盯着她毫无知觉的右脚。随着电流脉冲的节奏,那只原本死寂的足踝出现了节律性的背屈动作,像是一个被提线的木偶在练习踢踏舞。“虽然你也感觉不到,但这小腿肚子看起来稍微充血饱满了一点。……待会儿上镜,就算是轮椅挡着,也要是最完美的状态。”

“……宁,别开太大了。”司佚旸慵懒地侧过头,看着自己不受控制跳动的腿,眼神因为没有戴眼镜而显得迷离。她那只还能活动的左手无力地搭在钱奕宁的膝盖上,指尖因为电流的传导而微微发颤,“左手有点麻……像是有蚂蚁在骨头缝里钻。……你说,这张全家福挂上去,以后会不会有人问:‘钱家那个儿媳妇,怎么看着像个假人?’”

钱奕宁俯下身,在那只因为严重脱套伤而布满疤痕的左手腕上落下一个吻,目光随即滑向她透视衫下那对傲人的胸部,眼神暗了暗:“假人哪有你这么软?……尤其是这里,这是上帝留下的杰作。……你是钱家的‘瓷娃娃’,金贵的很。……再说了,谁敢问?……而且,我倒希望你是个假人,那样我就可以把你缩小了揣在口袋里,谁也别想看。”

司佚旸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口,那是她全身上下仅存的自信源泉。她想用那只颤抖的左手推他一下,但受损的神经让这个动作变成了一次极其暧昧的抚摸:“……变态医生。……不过,今天真的要穿那套旗袍吗?……还要戴那个……塞子?”

钱奕宁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柱滑向臀缝,语气变得不容置疑:“必须戴。拍摄时间长,你要是当众漏了,那就真成‘名场面’了。……而且,那套旗袍很修身,里面藏不住尿布。……乖,忍一忍,就当是为了我在镜头前漂亮点。”

上午九点,老宅一楼被临时征用为化妆区。

司佚旸已经被 便携式移位机 转移到了 F5 电动轮椅 上。这是一场关于“重塑”的工程,目的是褪去她曾经作为超模的锋芒,将这具破碎的躯体包装成一个符合家族期待的“温婉少奶奶”。

钱奕宁半跪在她面前,首先进行的是最隐秘的排泄管理。他将一枚 医用级硅胶(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塞 熟练地推入她的体内,并将那根细细的拉绳藏好。虽然T5以下的括约肌早已失控,但直肠壁上残留的压力感受器依然将一种沉甸甸的异物感传导给大脑。这种隐秘的坠胀让司佚旸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尽管那只是徒劳的神经反射。

接着是内衣的穿戴。钱奕宁拿出一件 Wacoal 肤色无钢圈文胸。这件内衣并非为了聚拢——她那傲人的上围根本不需要额外的衬托——而是为了提供稳固的承托。当扣子扣上的瞬间,她那饱满挺拔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被完美包裹,与她因高位截瘫而显得格外纤细的胸廓、瘦弱无力的躯干以及窄小的肩宽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这种“大胸细腰”的夸张比例,在稍后旗袍的包裹下将极具女性魅力。随后,一条 高腰收腹功能内裤 被穿上,紧紧固定住了(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塞的拉绳和导尿管的走向。

“好了,我们要上骨架了。”钱奕宁拿过那副坚硬的 TLSO 碳纤维躯干支具。随着魔术贴“嘶啦”一声收紧,司佚旸原本因为核心肌群瘫痪而松软塌陷的上半身被强行拉直。支具像一副外骨骼,赋予了她挺拔的仪态,但也让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浅薄。

最后是那套 Loro Piana 改良式米白色真丝提花旗袍。

钱奕宁小心翼翼地帮她穿上。右侧的中袖设计巧妙地垂坠下来,刚好遮住了那个 右肩关节离断后的肉球,但袖管空荡荡的飘逸感依然保留了残缺的暗示。左侧则是修身的长袖,勾勒出她纤细的手臂线条。

“宁……这个支具勒得好紧……再加上肚子里那个塞子……我觉得我像个被填满的火鸡。……这样真的自然吗?看着不像个僵尸吧?”司佚旸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支具撑得笔直的自己,左手不自觉地按了按微微隆起的小腹。

“一点都不僵。这叫端庄。”钱奕宁正在帮她整理旗袍的盘扣,手指滑过她被旗袍包裹得曲线毕露的胸部,“你看,你的身材比例多好,这件旗袍把你衬得腰细胸大。……而且这个袖子,正好盖住了肉球,只露出一点点轮廓,朦朦胧胧的,很高级。”

司佚旸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新配的 Gucci 金丝细边圆框眼镜,透过镜片看着模糊的自己,目光最终下移到了下半身。

她穿着一条同色系的 真丝阔腿长裤。右侧的裤管内,藏着一个 医用级抗返流尿袋,绑在她极度萎缩的右小腿上,阔腿裤极佳的垂坠感完全掩盖了尿袋的轮廓和枯瘦的腿型。而左侧……由于左侧半骨盆离断,髋关节以下空无一物。钱奕宁将左侧空荡荡的裤管自然抚平,任由它像一面旗帜般垂落。

“……以前走秀,露得越多越好。现在……恨不得把自己包成木乃伊。……宁,左边裤腿这样飘着行吗?会不会吓到摄影师?毕竟这里……什么都没有。”

钱奕宁蹲下身,最后调整了一下右腿上尿袋的位置,确保管路畅通,然后轻轻抚平左侧那片空虚的布料:“不会。这是Loro Piana的垂坠感,很美。……而且,你是医生太太,不是夜店女王。……这一身穿出去,谁敢说你不是大家闺秀?”

司佚旸叹了口气,试图抬起左手端详手腕上的那只 传家宝翡翠玉镯。然而,严重的意向性震颤让她的动作变得极其僵硬且不可控,手腕猛地一抖,玉镯重重地磕在了轮椅的金属扶手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大家闺秀……连个镯子都被我带得叮当作响,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静气。……希望能顺利拍完吧。……肚子里的坠胀感好明显……我总怕它掉出来。”

钱奕宁握住她的手,安抚地捏了捏:“掉不出来,那是我亲手塞进去的,角度卡得很死。……你要是紧张,就抓紧我的手。……走吧,我的少奶奶,车在楼下了。”

上午十点半,市区高端摄影工作室的大堂。

落地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对于只保留了光感和低视力的司佚旸来说,周围的世界是一片由模糊光斑组成的人影。钱奕宁去前台确认预约事宜,留她独自一人驾驶着 F5 轮椅 停在大堂一侧。

一对来拍婚纱照的新人注意到了她。在路人眼中,这是一个极其矛盾的画面:一个穿着考究旗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温婉如水的女人,却被固定在一台巨大的黑色机械轮椅上。她右侧的袖管空荡荡地垂着,左侧的裤腿更是诡异地瘪了下去,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残缺美。

“你看那个姐姐,好有气质……但是那轮椅好吓人。”准新娘忍不住小声对身边的伴侣说。

“嘘,那是Permobil,顶级的……不过她好像只有一只手能动,左腿好像也没了。”准新郎低声回应。

这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司佚旸的耳朵里。虽然早已习惯了被凝视,但在这种充满幸福氛围的场所,她依然感到一阵刺痛。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实际上是依靠TLSO支具的支撑——努力维持着那份岌岌可危的体面。

准新娘似乎被那一身精美的旗袍吸引,忍不住走近了几步:“那个……姐姐,你的衣服真好看,是在哪定做的呀?……我想给我妈也做一套。”

司佚旸转过头,透过金丝眼镜看着眼前这个模糊的白色身影,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露出一个得体而疏离的微笑:“谢谢。……这是Loro Piana的料子,找老裁缝改的。……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把裁缝的电话给你。”

准新娘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空荡荡的右袖管和左侧随风轻晃的空裤腿上,语气瞬间变得小心翼翼:“啊……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烦了。……姐姐你是来拍……全家福吗?……那个……你自己能开这个车啊?好厉害。”

司佚旸的左手放在轮椅控制杆上,指尖微微颤抖。心中泛起一丝苦涩:厉害?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走路。

“嗯,全家福。……这车很智能,傻瓜操作而已。……祝你们新婚快乐。”

就在这时,钱奕宁拿着两瓶水走了过来。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防御姿态,而是微笑着向那位准新娘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自然地走到司佚旸身边,将水瓶插在轮椅侧面的网兜里,语气温和而从容:“聊得很开心?……不过抱歉,摄影师那边准备好了,我们要进棚了。……阿旸,累不累?需不需要先喝口水?”

看到他回来,司佚旸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虽然有着支具的物理支撑,但那种心理上的松弛感是显而易见的。

“不累……就是有点口渴。……刚才那个女孩说我衣服好看。……宁,我是不是看起来……还算是个正常的新娘子?”

钱奕宁推着她往里走,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声音里满是宠溺:“你比她好看一百倍。……她那是嫉妒。……而且,你不仅是新娘子,你是女王。……走,爸妈在里面等着了。”

上午十一点,摄影棚内。

强光灯打在脸上,带来一阵微微的灼热感。司佚旸坐在轮椅上,父母端坐在她两侧的太师椅上。

“好,看镜头。……新娘子,左手别动,手太抖了,画面是虚的。”摄影师从相机后探出头,眉头微皱,“……放松,深呼吸,把手自然搭在膝盖上,或者扶着轮椅扶手,手背露出来,展示一下那个玉镯。”

司佚旸试图照做。大脑发出指令,试图让左手平稳地落在扶手上。然而,这只曾在严重车祸中遭受过大面积脱套伤和多发粉碎性骨折的手臂,早已失去了精细控制的能力。受损的神经传输在紧张情绪的催化下变得极度紊乱,肌肉开始剧烈拮抗。

她越是想“自然放下”,手抖得就越厉害。

那种 意向性震颤 像一场无法平息的风暴,她的左手在空中大幅度摆动,像帕金森患者一样失控,甚至重重地打在轮椅扶手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手腕上那只昂贵的翡翠玉镯更是疯狂地磕碰着轮椅的金属部件,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脆响。

“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它不听话……越想停它越抖……呜……怎么办……”

汗水打湿了鬓角,司佚旸咬着下唇,拼命想压制住这只“叛逆”的手,但无济于事。在全家人和外人面前,她觉得自己像个彻底坏掉的木偶,连这唯一仅存的肢体都背叛了她。

“哎呀,不拍了不拍了,孩子手都磕红了。……摄影师你怎么回事,没看出来她手不好使吗?”母亲在旁边看得心疼,想起身去扶。

司佚旸眼里的泪水在打转,低视力的双眼茫然地寻找着焦距,声音哽咽:“对不起……爸,妈,我太丢人了……连个手都放不好……我是个废物……”

钱奕宁脸色一沉,对摄影师打了个手势示意他闭嘴,然后大步走到轮椅侧后方,弯下腰,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沉稳有力:“看着我。……别管手,看着我。……深呼吸。……你是司佚旸,这点抖算什么?”

司佚旸感受着他胸膛贴在自己背后的热度,颤抖稍微平复了一点,但那只左手依然在空中无助地画着圈:“可是……可是镯子看不清……照片会糊的……”

钱奕宁没有说话。他走到她身侧,并没有试图强行按住她的手。而是伸出自己的右手,手掌朝上,温柔而坚定地悬停在她那只乱舞的左手下方,像是在等待一只受惊的鸟儿归巢。

“把手给我。……就像我们练习过的那样。……来,放在我手里。”

司佚旸看着那只静止、宽厚的手掌,那是她在这个摇晃世界里唯一的陆地。她咬紧牙关,努力将自己失控的手臂向下压,终于,指尖触碰到了他掌心的温热。

“……抓紧我,宁。”

钱奕宁五指收拢,与她颤抖的手指穿插、紧扣。他并没有用力去捏,而是用一种包容的力量,将那股源自骨髓的震颤稳稳地吸纳进自己的身体。

“抓住了。……我不动,你就不会抖。……我是你的锚。”

他的手是静止的大地,她的手是震颤的风筝。他没有折断风筝的线,而是成为了它的锚点。在这十指相扣的瞬间,所有的混乱都被安抚,所有的动荡都化为了安稳的连接。

钱奕宁抬起头,看向摄影师,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摄影师,构图调整一下,把我加进去。……就这样,拍。”

摄影师被这股气场震慑,迅速调整机位,镜头里捕捉到了这动人的一幕:“好……这个角度更好!……十指相扣,这就是‘执子之手’啊!……来,大家看镜头,三、二、一!”

快门声响起。

在那一定格的瞬间,司佚旸在他的掌心里,手终于不再乱动。她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镜头,感受着那股从手心传来的、支撑她整个生命的力量。

“……谢谢你,我的锚。”她在心里默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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