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楼主: Clover.King

[定期更新] 平行世界里的钱司 更新至第四幕第十五章 2026-2-9

[复制链接]

88

主题

133

回帖

2596

积分

渐入佳境

积分
2596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09:14:5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16 编辑


## 第四章:被遗忘的左手 (The Forgotten Hand)

**时间:** 5月25日 | 伤后第252天 | 阴雨转晴的下午 -> 深夜
**地点:** 别墅地下一层 家庭康复中心 -> 别墅主卧

**1. 腐朽的剥离 (The Peeling of Decay)**

初夏的雷雨刚刚停歇,空气中还残留着潮湿的土腥气。别墅地下一层的家庭康复中心内,恒温系统将这里维持在一个舒适却略显压抑的恒定温度。

司佚旸半躺在那张造价不菲的智能电动起立床上,床面被放至水平。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无袖康复背心,方便露出双肩,下身则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勉强遮蔽着那完全敞开、插着管路的私密处。
她的**右腿**连同那个巨大的“定制版”外展高抬位髋人字石膏,像一座不可撼动的白色山脉,被专门垫高的软垫稳稳托住,维持着那永恒不变的五十五度屈髋角。
而在她的胸前,横亘着那条已经陪伴了她整整四个月的**长臂管型石膏**。原本洁白的表面早已泛黄,边缘磨损起毛,甚至沾染了一些陈旧的污渍,像是一截枯死的树干,沉重地压在她起伏的胸廓上。

“准备好了吗?阿旸。”

钱奕宁手持便携式电动摆锯,金属的锯片在冷光灯下泛着寒意。
随着开关按下,滋滋的锯声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回荡,透过骨传导直接震得司佚旸耳膜发麻。

粉尘飞扬。
当最后一块石膏壳被撬开,那层发黑变硬的棉衬垫被剪刀挑断的瞬间,一股浓烈、陈旧且刺鼻的**酸腐气味**猛然炸开。那是汗液发酵、死皮堆积以及油脂氧化混合而成的味道,是这只手在黑暗中独自腐烂了四个月的证据。

司佚旸透过那副厚重的矫正眼镜,看到腾起的白色粉尘像烟雾一样笼罩了视野。羞耻感比气味更先到达,她本能地偏过头,试图用鼻子去蹭身下的被单,想要挡住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别弄了……宁……好臭……别闻……”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

钱奕宁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温柔地剥离着那些粘连在皮肤上的衬垫残渣:“不臭,这是愈合的味道。就像发酵的面团,说明里面的骨头长好了。”

“骗人……我自己都闻到了……像烂掉了一样。能不能戴个口罩?求你了。” 她紧闭双眼,不敢看他的表情。

“我不需要口罩。你身上的任何味道我都不嫌弃。” 钱奕宁放下剪刀,捧起那条刚刚重见天日的手臂,语气笃定,“还记得小时候你掉进泥坑吗?也是我把你抱出来的,那时候你比现在脏多了。”

“那时候只是泥……现在是……我自己烂掉了……”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渗入鬓角。

“没有烂。乖,马上就好了,让我们看看这只手睡醒了没有。”

“我不敢看……肯定很丑……”

“看着我,阿旸。” 他强迫她转过头,视线对上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在我眼里,它比维纳斯的手臂更珍贵,因为它是失而复得的。”

**2. 敏感的苏醒 (The Sensitive Awakening)**

在那层层叠叠的衬垫之下,那条手臂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即便有了心理准备,但透过那副厚底眼镜,扭曲放大的视觉冲击依然让司佚旸倒吸一口凉气。
在她严重受损的视界里,那根本不像是一条活人的手臂,而是一团模糊、干枯的色块。透过畸变的镜片,她看到上臂和小臂**极度萎缩**,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枯黄,松弛的皮肤像一层皱巴巴的纸挂在瘦削的骨头上。之前植骨手术留下的疤痕,在低像素的视野中化作了网状的、蛇皮般的深色纹理,在苍白的死皮覆盖下显得格外狰狞,像是一条盘踞在她手臂上的巨大蜈蚣。

最让人心惊的是手掌。虽然那五根贯穿指骨的克氏针已经拔除,但手指依然僵硬地保持着一种半屈曲的**爪形姿态**。指关节肿大的轮廓在模糊的视野中显得更加怪诞,皮肤发黑,覆盖着厚厚一层黄褐色的死皮垢,像是一层恶心的鳞片。

钱奕宁打来了一盆温水,浸湿了柔软的海绵。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当温热的海绵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司佚旸浑身猛地一颤。
长期被包裹在黑暗中的神经末梢,此刻处于一种病态的**触觉过敏**状态。那明明是温柔的水流,在她感觉起来却像是无数把细小的砂纸在打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嘶——疼!宁,好疼!像皮被剥下来了……” 她疼得浑身哆嗦,**左肩**剧烈耸动,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却因为肌肉极度萎缩无力,那只手只是在台面上微微颤抖了一下,根本动弹不得。

钱奕宁手下的动作放慢了,但并没有停止:“忍一下,必须把这些死皮洗掉,皮肤才能呼吸。我轻点,再轻点。”

“呜……能不能不洗了?就让它脏着吧……真的受不了……”

“不行,脏了会感染。你忘了上次拔针有多疼了吗?我们不能再冒险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轻轻搓揉着那些顽固的污垢。

“可是……水好烫……像火烧一样……”

“水温只有38度,是因为你的神经太敏感了。来,跟着我呼吸,吸气……呼气……”

眼泪流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我没用……洗个澡都这么疼……我是个废人……”

钱奕宁低下头,吻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也吻上了那条刚刚洗净、泛着病态红色的手臂:“你不是废人,你是正在重生的凤凰。疼说明神经活着,是好事。”

**3. 红绳的牵引 (The Redcord Traction)**

清洗完毕,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钱奕宁推着起立床,将她移动到了**悬吊康复系统 (Redcord)** 的正下方。

那条刚刚重见天日的左臂,现在处于一种**极度无力**的状态。三角肌严重萎缩,她甚至无法克服地心引力平举手臂;肘关节像生锈的门轴,僵死在90度的位置,既伸不直也弯不下;手腕下垂,手指呈爪形,整条手臂像一条死鱼般挂在肩膀上。

钱奕宁将两条红色的悬吊带垂下,分别兜住了她的**左大臂**和**前臂**。利用悬吊完全消除重力,让她仅存的微弱肌力能发挥作用。

“好,现在用肩膀发力,推我的手。一、二、三……”

在零重力的辅助下,司佚旸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拼命想要控制那条不属于自己的手臂。
“动……动不了……它不听话……”

“它听话的,你看,已经动了。” 钱奕宁指着那微微晃动的悬吊带,“那是你自己在动。再来一次,为了能摸摸我的脸,加油。”

在勉强完成了几组肩部摆动后,最残酷的环节来了——**肘关节松解**。
钱奕宁一手固定她的上臂,一手握住她的手腕,试图将那个僵硬了四个月的90度肘关节强行拉开。

关节囊和挛缩韧带被外力强行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
“啊!肘……肘要断了!宁!停下!求你了!”

钱奕宁保持着拉伸的角度,眼神坚定得近乎冷酷:“没断,是粘连开了。坚持住,数五个数。一……”

“五!四三二一!放开!你骗人!你混蛋!” 她哭喊着,因为躯干被束带固定无法逃离,只能疯狂地甩动头部,眼镜滑落在一旁。

钱奕宁松开了手,温柔地揉捏着她痉挛的肌肉:“好,骂得好。有力气骂人说明还有劲。休息一分钟,再来一组。”

司佚旸大口喘息着,瘫软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里充满了爱恨交织的复杂情绪:“你是魔鬼……你在这个地下室里就是个魔鬼……”

钱奕宁帮她扶正了眼镜,指尖划过她汗湿的鬓角:“我是魔鬼,也是唯一能修好你的医生。”

**4. 妆点枯木 (Adorning the Withered Wood)**

复健结束后的休息间隙,钱奕宁推来了一个精致的可移动美甲护理台。
看着那只虽然洗净但依然形如枯槁、指甲参差不齐的左手,他决定用另一种方式“修复”它。这不仅是护理,更是一种对“所有物”的标记。

他细致地修剪她那一长一短的指甲,打磨边缘,去处死皮。然后,他挑选了一瓶**深红色的指甲油**。那颜色浓郁得像血,与她右脚趾的颜色呼应,也与她苍白的手部肤色形成了充满暴力的对比。

鲜红的甲油覆盖在苍白僵硬的指甲上。那只畸形的“爪子”因为这点色彩,突然多了一份诡异而病态的艳丽。

“为什么要涂这个?” 司佚旸看着那只陌生的手,“手这么丑……涂了更像女巫的爪子……”

钱奕宁轻轻吹干甲油,眼神迷恋:“胡说。这是点睛之笔。你看,红色多有生命力。”

“可是手指都伸不直……像鸡爪一样蜷着……”

“那就让它蜷着。” 他握住那只僵硬的手,吻了吻那些红色的指尖,“它是为了抓住我而生的。以后这只手只需要做两件事:抓紧我,和被我亲吻。”

“你总是这么会哄人……” 司佚旸的目光黯淡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残缺的身体,声音里透着无尽的苍凉,“宁,我这辈子……是注定再也做不了模特了。这只手,这张脸,这副身体……全都毁了。”

“你依然是模特,是我一个人的专属模特。” 钱奕宁抬起头,目光灼灼,“这只手会成为你身上最独特的艺术品。”

**5. 新的枷锁 (The Hinged Brace)**

休息结束,该上新的枷锁了。
不再是简单的热塑板,钱奕宁拿出了一套精密复杂的**“可调式铰链肘关节支具带手托”**。

这套支具由两侧黑色的金属支条、肘部精密的**角度调节盘**、包裹上臂和前臂的黑色泡沫衬垫袖套以及一个手掌托板组成。它充满了冰冷的机械感和禁锢感。

他将那条枯萎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放入衬垫中,魔术贴束带发出“撕拉”一声脆响,勒紧固定。
接着,他旋转肘部的刻度盘,插销插入,将关节强制锁定在刚刚复健拉开的**100度**位置,防止回缩。

“除了洗澡和我们做复健的时候,**这套支具必须24小时佩戴**。” 钱奕宁严肃地嘱咐道,“睡觉也要戴,它是防止你关节重新粘连的唯一保障。”

司佚旸看着被困在黑色金属架里的左手,明白自己只是从“白色的石膏筒”换到了“黑色的金属架”里,依然是不自由的。

**6. 草莓与触碰 (The Strawberry & The Touch)**

支具佩戴完毕,她精疲力竭地躺在躺椅上。钱奕宁端来了一盘洗好的草莓。
他捏着一颗鲜红的草莓,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含住,嘴唇无意间触碰到了他的指尖。

“想自己试试吗?来,摸摸我。”

钱奕宁抓起她那只戴着沉重金属支具的左手。
**“咔哒”**一声,他的手指按压在支具肘关节处的**解锁按钮**上,解除了角度锁定,允许肘关节在一定范围内活动。

虽然手臂无法主动抬起,但他托着她的肘部,引导这只手慢慢靠近他的脸庞。
终于,她的手指——虽然僵硬如爪,但在支具手托的辅助下——轻轻触碰到了他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粗糙的,那是死皮和甲油的质感;而对方的皮肤是温热细腻的。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司佚旸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伤后两百多天来,她第一次**“主动”**(虽然是被引导的)用手触碰到他。

“我的手……好粗……像树皮一样……还有这个铁架子,好硬……” 她看着自己的手贴在他脸上,眼中泛起泪光。

钱奕宁侧过脸,在那粗糙的掌心里蹭了蹭,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我不觉得。我只觉得暖和。阿旸,你终于摸到我了。这是最好的礼物。”

“可是我连一颗草莓都拿不住……还要你托着……我还是个废物……”

钱奕宁睁开眼,咬了一口手中的草莓,然后将剩下的一半喂到她嘴里:“拿不住就我喂你。喂一辈子。哪怕你手好了,我也喂你。”

“一辈子……你会嫌烦的……照顾一个废人很累的……” 她含着草莓,含糊不清地说道,嘴角溢出一点红色的汁液,像血,又像蜜。

“永远不会。你看,这个笼子这么大,只有我们需要彼此。” 钱奕宁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张网,“你是我的病人,也是我的爱人,更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谁会嫌弃自己的手呢?”

司佚旸的眼泪流了下来,却笑了:“那……再喂我一颗。要甜的。”

“这一颗最甜。”

这一次,他没有用手。他将一颗草莓含在嘴里,俯下身,唇齿相依,将那颗鲜红的果实度给了她,顺势加深了这个带着草莓甜味和泪水咸味的吻。

**7. 夜的磨合 (The Friction of Night)**

深夜,别墅主卧。

对于司佚旸来说,这一夜注定无眠。
睡觉时必须佩戴支具。那具黑色的金属架子在柔软的床铺上显得格格不入。无论她怎么摆放,坚硬的金属总会硌到她的肋骨,或者压迫到刚刚松解的尺神经,引起阵阵钻心的麻痛。
而她的**右腿石膏**依然高高悬吊在牵引带上,她像个被钉在床上的标本,连翻身都做不到。

黑暗中,她发出了细微的啜泣。
钱奕宁立刻醒了。他没有开灯,只是侧过身,借着月光看着她痛苦的脸。

“宁……能不能摘下来?就一晚上……好疼,胳膊像要断了……” 她在黑暗中乞求道。

“乖,不能摘。” 钱奕宁轻拍着她的背,语气虽然温柔却毫无商量的余地,“一摘下来,韧带就会缩回去,白天的罪就白受了。”

“可是我睡不着……我好难受……我想翻身……”

“我知道,我知道。”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只戴着支具的左臂架在自己的枕头上,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她的软垫,缓解金属的压迫。然后,他将她拥入怀中,填补了她左侧骨盆缺失带来的空虚感。

“来,我抱着你。我给你讲故事,就像小时候那样。”

司佚旸把头埋进他温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讲那个……美人鱼的故事……虽然结局不好,但我喜欢她为了腿愿意付出一切……”

钱奕宁吻着她的发顶,声音在夜色中低回:“好。但我们的结局会不一样。你是我的美人鱼,你会永远拥有我,也永远拥有这双腿——哪怕它们是石膏做的。”

在爱人的低语中,司佚旸终于在疼痛与依赖的夹缝中,沉沉睡去。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88

主题

133

回帖

2596

积分

渐入佳境

积分
2596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09:17:5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15 编辑


## 第五章:第一次“越狱” (The First "Jailbreak")

**时间:** 6月10日 | 伤后第268天 | 初夏深夜 23:00
**地点:** 别墅主卧 -> 街角 -> 滨江公园 -> 别墅电梯

**1. 暗夜的伪装与丝袜的束缚 (The Disguise & The Nylon)**

初夏的深夜,别墅主卧的灯光被调至暧昧的暖黄。自从出院回家已经两个月了,司佚旸像一株温室里的兰花,在恒温恒湿的“金丝笼”里逐渐失去了对四季更替的感知。她的情绪变得焦躁而畏缩,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本能的排斥。

“那里没人,只有风。去看看星星吧,阿旸。” 钱奕宁的提议像是一个诱人的陷阱。

更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仪式。
钱奕宁从衣帽间取出了一件**深祖母绿(Deep Emerald)的低胸真丝针织吊带**。

司佚旸试图配合他的动作,但那条戴着沉重金属支具的**左臂**只是在空中微微颤抖了一下,根本无法对抗重力抬起。钱奕宁温柔地托住她的肘部,引导着那条枯萎无力的手臂穿过细细的肩带,接着是那截空荡荡的右肩。
冰凉滑腻的真丝顺着她的肌肤滑落,里面**没有任何内衣的阻隔**。轻薄的面料直接紧贴着她那对被下方坚硬石膏底座高高托举的硕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布料起伏,隐约勾勒出(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挺立的形状。深绿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衬得她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皮肤如玉石般通透,在胸前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沟。

接下来是下身。
钱奕宁托起她那条沉重如石柱般的右腿,又抬起她左侧那个残缺的骨盆。极薄的黑色尼龙被小心翼翼地套上——那是**15D的超薄开档连裤黑丝袜**。
视觉上的冲击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在右侧,黑色的丝袜被那具巨大的白色**髋人字石膏**撑得极薄,几乎透明,紧紧包裹着石膏粗糙的表面,勾勒出每一道石膏绷带的纹理;而在左侧,丝袜包裹着**半骨盆截肢后的残端**,随着重力松垮地垂落,像是一面黑色的旗帜。

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右脚。石膏末端露出的五个脚趾被涂上了**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当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覆盖其上,那抹猩红若隐若现,透出一种高级而禁忌的诱惑。
司佚旸透过厚重的矫正眼镜,死死盯着那点红色。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曾经在T台上穿着高定丝袜、自信迈步的自己。虽然现在那只脚被封印在石膏里,但这残留的精致感,让她在绝望的深渊中,找回了一丝作为女人的虚荣与尊严。

“宁……这个绿色……会不会太亮了?而且……我里面没穿……” 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丝袜的开档设计让插着导尿管的尿道口和肛管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为了遮羞,钱奕宁在她腿间盖了一块深灰色的羊绒薄毯。

钱奕宁细致地整理着她耳边的碎发,眼神里满是欣赏:“不亮,这个颜色很衬你,像宝石一样。而且,石膏托就是最好的内衣,不需要再穿别的了。黑色的线条打破了白色的沉闷,很美。而且你看你的脚趾,依然那么漂亮。”

“可是……下面是开档的……风一吹就……”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

“有毯子盖着呢。而且,方便我随时检查管子,也方便……你知道的。” 他的手指隔着毯子轻轻按了按她的导尿管。

司佚旸的脸瞬间红透了:“你脑子里就想这些……真的要去吗?万一有人……”

“这个点,全世界都睡了。只有星星醒着。你不想看看星星吗?难道你想一辈子只看天花板?”

“想……但我怕我的腿吓到星星。也怕……怕我控制不住轮椅。” 她看向那台停在床边的精密机械。

钱奕宁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你的腿是白色的象牙塔,星星会羡慕的。至于轮椅,我就在你身后,你永远不会失控。走吧,我的女王,巡视你的领地去。”

最后,他为她披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连帽斗篷**,像黑色的羽翼一样笼罩住她残缺的全身。尽管如此,她依然执意化了全妆,复古红的唇膏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决绝。

**2. 机械的舞步 (The Mechanical Dance)**

轮椅驶出别墅大门,进入了小区幽静的道路。

钱奕宁按下一个按钮,一根黑色的、带有U型硅胶软垫的机械臂从轮椅头枕侧方缓缓伸出,悬停在司佚旸的下巴前方。这是**下巴控制系统**。
司佚旸微微前伸脖子,将下巴搁在这个操纵杆杯中。依靠颈部的力量:下巴向下压是前进,向上抬是后退,向左右旋转头部则是转向。

“宁……这个好难……脖子好酸……” 她的声音因为下巴被卡住而显得含混不清。

钱奕宁走在轮椅旁,随时准备接管,却始终没有伸手:“刚开始是会酸。再坚持一下,前面的路口就到了。”

突然,司佚旸猛地一转头,轮椅瞬间急转,差点撞上路边的灌木丛。
“不行了……颈椎要断了……我不想用头了,像个傻瓜一样摇头晃脑……” 她喘息着,眼中泛起了泪光。

“好,我们换手。” 钱奕宁将下巴控制杆折叠收起,将左手控制摇杆调整到她左手边最灵敏的位置,“来,换左手。这是今天的复健作业,必须练够二十分钟。”

司佚旸那只戴着**黑色金属铰链支具**的左手颤抖着抬起,搭在摇杆上。五根手指虽然不再被钢针固定,但依然僵硬无力,呈半屈曲状。她无法用手指握住摇杆,只能用手掌根部的大鱼际去推。
每一次推动,都需要调动肩膀和全身的代偿力量。轮椅走得歪歪扭扭,走走停停,像是她此刻破碎的内心。

“手没劲……像面条一样……推不动……” 额头渗出细汗,左臂在支具里剧烈发抖。

“推得动的。用肩膀带动手臂,别光靠手腕。往左一点,那是草坪。”

摇杆猛地一晃,轮椅再次失控,差点撞上墙壁。
“哎呀!撞到了……我是不是把墙刮花了?我真的是个废物……”

钱奕宁俯身,双手覆盖在她握着摇杆的左手上,带着她一起推:“墙没事,你的手疼不疼?支具卡到了吗?”

司佚旸沮丧地垂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疼……心也疼……宁,还是你推我吧,我开不好……”

“谁说是傻瓜?这是我们在跳舞。来,感受我的力气,往前推——对,就是这样。你是领舞,我只是配合你。别放弃你的左手,它是你以后抱我的希望。”

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手背传来的温度,吸了吸鼻子:“嗯……那你别松手,一松手我就觉得自己要散架了。”

“不松手。这辈子都不松手。”

**3. 贩卖机的挑战 (The Vending Machine Challenge)**

路边,一台自动贩卖机亮着冷清的光。
钱奕宁将轮椅停在机器前:“阿旸,我想喝水。你帮我买。”

司佚旸控制轮椅靠近。她抬起那只戴着沉重黑色金属支具的左手。手臂在空气中剧烈颤抖。虽然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按按钮”动作,但对于肌力微弱、手指僵硬的她来说,却像举重一样困难。
涂着深红指甲油的指尖在按钮前悬停、晃动,始终无法精准落下。

“太高了……我够不着……而且手在抖……”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钱奕宁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兜,并没有帮忙的意思:“你可以的。用肩膀的力量带动手臂,别光靠手腕。往上一点,再一点。”

“不行……宁,我不行……我是个废物,连瓶水都买不了……”

“别急,深呼吸。看着那个按钮,把它当成我的鼻子,你想摸它。”

司佚旸咬紧牙关,猛地向前一送。
“真的是……这破机器……啊,按到了!”
*哐当*一声,饮料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钱奕宁弯腰取出水,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看,你做到了。这是你请我喝的水,比什么都甜。”

司佚旸虚弱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与释然:“就一瓶水……你看把你高兴的……傻子。”

**4. 受控的自由 (Controlled Freedom)**

终于,他们进入了滨江公园深处。四周空无一人,只有江水拍岸的节奏声。
在开阔的步道上,司佚旸再次启用了下巴控制。看着那条白色的石膏腿在视线下方向前延伸,像船头一样破开夜色,她产生了一种久违的、掌控方向的快感。

江风袭来,钻入宽大的斗篷。
风拂过她**裸露的右肩头**。那个失去肢体后残留的敏感粉色肉球瞬间收缩,泛起一层过敏般的颤栗。
而在下身,15D的超薄丝袜根本挡不住风。凉意直接吹袭着她**完全敞开的会阴部**和那根透明的导尿管,这种“下身真空”在公共场合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

钱奕宁推着她在江边停下。

“好久没闻到江水的味道了……有点腥,但是是活的。以前走秀结束,我也喜欢来江边吹风。” 司佚旸望着漆黑的江面,声音飘渺。

“喜欢吗?以后我们可以常来。等你左手再好一点,你可以自己开得更快。”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支具:“它还能好吗?我现在连摇杆都推不稳……刚才买水都差点弄砸了。”

钱奕宁握住她的左手:“会好的。它只是睡得太久了。你看,你现在已经能摸到我的脸了。”
他引导她的左手抚摸自己的面颊。粗糙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那一刻,她感到一种真实的连接。

“宁……如果没有你,我现在一定还在医院的床上烂着吧……或者已经死了。”

“没有如果。你是我的命,我怎么舍得让你烂掉。我们要这样过一辈子。”

**5. 光影中的恐惧 (Panic in the Light)**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几个夜跑的年轻人带着强光手电筒跑过。
一道刺眼的光束扫过。
在司佚旸那受损的低视力视野中,那是一道**膨胀、充满攻击性**的白光,瞬间将黑暗撕裂,在她的厚镜片上炸开一片致盲的盲区。

“怪物被照妖镜照出原形”的恐惧瞬间爆发。
她本能地想要躲避,下巴猛地一歪,误触了控制杆。轮椅原地猛烈打转,差点撞上栏杆。
她的左手剧烈颤抖,右肩那个敏感的肉球在紧张中剧烈抽搐。
最可怕的是,紧张导致膀胱痉挛,一股温热的尿液**急速冲入导尿管**。虽然没有漏出来,但那种滚烫的液体流经尿道、使得贴在腿根的管壁瞬间变热的感觉,在寒冷的夜风中异常清晰。这种**“热流感”**让她产生了当众失禁的错觉和羞耻。

钱奕宁迅速上前,手动切断电源,用身体挡住光线,将她连人带轮椅护在怀里。他拉紧斗篷,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只留下一双惊恐的眼睛。

“啊!别看!别看我!宁!挡住我!!” 她尖叫着,声音撕心裂肺。

“没事了!他们走了!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他们看见了……看见那个石膏了……看见那个怪物了……”

“没有怪物,只有我在。深呼吸,阿旸,看着我,我是宁。”

“我要回家……求你了……带我回家……” 她的抽泣声在风中破碎。

**6. 黑暗中的确认 (Confirmation in the Dark)**

等那群人走远,他们躲进了公园最隐蔽的树荫下。司佚旸依然在发抖。
钱奕宁知道,此刻语言是苍白的,只有身体的接触能让她确认自己的存在感和被爱。

他钻进宽大的斗篷里。
他的手隔着那层极薄的**15D黑丝**,抚摸她冰凉的大腿根部。丝袜细腻的触感与残肢的温热交织。他吻去她厚眼镜片上的雾气,然后深深吻住她的唇。
他的左手探入斗篷,准确地握住了那个在冷风中颤栗的**右肩肉球**,用掌心的温度去温暖它、揉捏它。

“好,我们马上回去。但在那之前,我要让你知道,无论在哪里,你都是我的宝贝,不是怪物。你感觉到了吗?我在抱着你。”

“我是……我刚刚又尿了……那个管子变热了……就在丝袜里面……我觉得所有人都看见了……好脏……”

“不脏。那是身体自然的反应。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控制。你看,这里只有风,还有我。”

“宁……我不行了……抱紧我……再紧一点……”

钱奕宁的手探入开档丝袜的缺口,按揉着她颤抖的私处:“感觉到我了吗?你是活着的,你是热的。别怕。”

“嗯……热……宁……我只有你了……”
在他大胆而私密的爱抚下,她的颤抖逐渐平息,转为一种依赖的、带着情欲的喘息。

**7. 审视与回归 (The Mirror in the Elevator)**

别墅的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电梯四壁是镜面不锈钢,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司佚旸透过眼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斗篷滑落,露出了里面的样子:**深祖母绿的真丝吊带**紧贴着胸口,惨白的巨大石膏腿占据了半个画面,包裹着极薄黑丝的**左侧残端**无力地依附在轮椅坐垫边缘,以及那双惊魂未定却又在此刻显得格外妩媚的眼睛。
腿边的尿袋里积蓄了半袋淡黄色的液体,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看……像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鬼魂。” 她喃喃自语。

钱奕宁从身后拥住轮椅,看着镜子里的她,眼神温柔:“是个漂亮的鬼魂。一个只属于我的鬼魂。”

“下次……我不出去了。我就待在家里,待在床上,好不好?”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外界的抗拒和对这里的依恋。

钱奕宁沉默片刻,然后坚定地亲了亲她的发顶:“今晚你累了,我们先休息。但是阿旸,躲起来很容易,但我不希望你只活在阴影里。今天你迈出了第一步,哪怕很狼狈,也是勇敢的。我们慢慢来,下次,我们试着去更远一点的地方,好吗?有我在,你不用怕。”

司佚旸闭上眼,靠在他身上,声音微弱但没有拒绝:“……嗯。但你要一直牵着我。”

电梯门开。她迫不及待地用下巴控制轮椅冲向主卧,冲向那张能包容她所有残缺的床。
但钱奕宁的话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她封闭的心里,在恐惧与渴望的缝隙中,等待发芽。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88

主题

133

回帖

2596

积分

渐入佳境

积分
2596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09:18: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15 编辑


## 第六章:电动起立床的规训 (The Discipline of the Tilt Table)

**时间:** 6月20日 | 伤后第278天 | 闷热的上午
**地点:** 别墅地下一层 家庭康复中心

**1. 必要的“支点”与看破的默契 (The Fulcrum & The Understanding)**

地下室的恒温系统虽然在运作,但六月的湿热似乎渗透进了墙壁。
司佚旸被天轨吊兜缓缓放下,落在那张黑色的智能电动起立床旁。

透过鼻梁上那副厚重的矫正眼镜,她看到面前这张熟悉的黑色皮革床面上,多了一套复杂的皮革装置。那是一组由软皮革带和金属扣环构成的托架系统,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托架正中央竖立着的一根粗大的、粉色的医用硅胶器具。

为了今天的训练,钱奕宁特意为她换上了一件极薄的白色真丝半透明吊带背心。
里面是真空的。
那对植入了大容量假体、硕大而圆润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将轻薄的丝绸撑得近乎透明,乳晕的深色轮廓在白丝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而视线向下,则是令人窒息的裸露。巨大的白色髋人字石膏像坚硬的蛋壳包裹着她的右腿和骨盆,但她的左侧残端和私密处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挡。

“阿旸,因为你左腿和左边骨盆都没了,直立时身体会向左下方滑落。” 钱奕宁指着那个新装置,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介绍一种新型的骨科支具,“不仅如此,你右腿的石膏虽然巨大,但它是为了治疗骨不连而设计的屈髋屈膝位,当你被绑在起立床上竖起来时,那条石膏腿是向前翘着的,根本无法着地,也提供不了任何支撑。换句话说,你在床上是完全悬空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敞开的下身:“普通的束带勒不住你这么沉的石膏。我们需要一个**内部的支点**来从身体里面固定你的重心,同时刺激盆底神经,防止肌肉萎缩。”

司佚旸下意识地想抬手推一推有些滑落的眼镜。那只戴着黑色金属铰链支具的左臂在身侧费力地抬起了一点,虽然经过复健,肌力有了一丝起色,不再是完全的死肉,但对抗重力依然是奢望。那只手只是在空中虚抓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力地垂回床面,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钱奕宁自然地伸出手,替她扶正了镜框,指尖划过她苍白的脸颊。
透过畸变的镜片,她的目光扫过那根粗大的硅胶体,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带着几分颓废与纵容的**笑意。

“内部支点?钱医生,你的医学术语真是越来越有创意了。防止肌肉萎缩……是指那种萎缩吗?” 她的声音慵懒。

“医学和快乐并不冲突。” 钱奕宁面不改色,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调试着设备的频率旋钮,“这是为了让你站得更稳。怎么,你不相信我的专业判断?”

“我信,我当然信。你哪次不是打着治病的旗号折腾我?” 司佚旸轻咬下唇,眼神媚得像丝,“不过……这根东西看着比你还凶,我会不会坏掉?”

“它有温度控制,也有润滑系统,只会让你舒服。”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耳垂,“而且,我也想看看,在极限状态下,你的身体会给我什么反应。”

“好啊,既然是为了‘复健’,那我就……勉为其难地配合你一下。” 她微微仰头,露出那一截**宛如天鹅临终前般脆弱而优美的**颈部线条,“但如果我受不了了,你得负责。”

“负全责。” 钱奕宁的手掌覆上她**耻骨联合上方那唯一裸露的一小块皮肤**(石膏边缘以上),感受着下面的温热,“来,张开腿。”

**2. 填满与固定 (Filling and Fixing)**

钱奕宁将她平放在起立床上。

他挤了大量的热感润滑剂涂抹在那根已经预热到40度的硅胶(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上。随后,他扶着她的腰,将那根滚烫的“支点”对准了她湿润的入口,缓缓推入。

“嗯……”
异物的填充感瞬间撑开了干涩的通道。
对于T5平面以下感觉迟钝的她来说,这种**“被滚烫物体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在某种程度上竟然缓解了她下半身长久以来的空虚幻肢痛。那不仅仅是性刺激,更像是一种存在的证明。

接着是繁琐的管路处理。
钱奕宁小心翼翼地将那根加长的透明导尿管和橙色的硅胶肛管理顺,从托架特意预留的侧孔中引出,让它们垂在两腿之间,没有任何遮挡。
随着皮带扣紧的声音响起,托架紧紧勒住了她的胯部,将那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死死顶在体内深处,仿佛它原本就长在她的身体里。

“接下来是束带。”

宽大的尼龙带横过她的胸口。为了避开**右肩头那个裸露的敏感肉球**,钱奕宁特意在束带下垫了一块厚厚的海绵软垫,小心地绕开了那个粉色的突起。
束带的位置经过精心设计,卡在(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上缘。随着勒紧,她那对本就硕大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被向下、向外强力挤压,形状变得更加夸张、饱满,皮肤紧绷得像是要炸裂开来。

司佚旸侧过头,看着床边的落地镜。
镜子里,她像个破碎的玩偶被绑在黑色的刑具上,下身赤裸,被那个装置羞耻地贯穿,(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被勒得青筋暴起。
这种极致的被动与束缚,让她感到一种战栗的快感。

**3. 重力的审判 (The Judgment of Gravity)**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起立了。”

电机启动,床面缓缓抬起。
0度……30度……45度……60度。

随着身体逐渐直立,那条被石膏锁死在**屈髋55度**的右腿,并没有垂直向下,而是**像一根白色的旗杆一样,突兀地向前上方伸出**,指向虚空。
这是一副极其怪诞的画面:她只有一条腿,而且这条腿还是翘着的,全身的重量完全依赖于那些束带和胯下的支点。

这一次,钱奕宁直接将角度推到了**80度**,这是接近完全直立的挑战。

危机爆发了。
尽管经过了几个月的坐姿训练,她的心血管系统已经有了一定的适应能力,但从“坐”到“站(挂)”的体位改变依然剧烈。血液克服着重力,艰难地向大脑攀升,却又在瞬间溃败,如瀑布般涌向瘫痪松弛的腹部和下肢。

视野中的世界迅速变暗,耳边响起了尖锐的蜂鸣声。
冷汗瞬间湿透了那件真丝背心,司佚旸感觉自己正在坠入深渊。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大嘴急促地喘息。

就在她即将瘫软滑落的瞬间,胯下的托架接住了她。
那个硅胶(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因为重力作用,更深、更猛烈地顶入了子宫口,成为了她身体唯一的受力点。这种“被插入着支撑”的感觉,让她在濒死的眩晕中保持了一丝清醒。

**4. 震动与本能的复健 (Vibration and Instinctive Rehab)**

钱奕宁没有放平床,而是按下了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

“阿旸,别睡!让它唤醒你!把你的感觉找回来!”

多重刺激瞬间开启。
体内的异物开始了高频的脉冲震动,同时伴随着螺旋式的慢速研磨和模拟抽插的活塞运动。

这是一场痛与快感的博弈。
**机械带来的强烈性刺激**、**右腿骨折端因重力牵拉产生的深部钝痛**、以及**低血压带来的眩晕**,这三种极端的信号在神经中枢激烈碰撞,强行唤醒了她的意识。
她在束带的捆绑下剧烈颤抖,像是一片在风暴中飘摇的叶子。

在多重刺激的轰炸下,司佚旸的大脑一片混沌。
那种濒死的恐惧与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本能地想要寻求抚慰,想要抓住什么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那条戴着黑色铰链支具的枯萎左臂在身侧剧烈颤抖。她咬着牙,调动肩膀和上臂仅存的一点肌肉力量,试图对抗重力抬起前臂。这不是医嘱,这是**欲望驱动的本能**。

手臂抬起一寸,又无力落下。再抬起,再落下。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关节粘连的酸痛和肌肉的痉挛。汗水流进眼睛,刺痛了视线。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震动高潮前夕,她的**左手掌**猛地甩到了自己的胸口。
僵硬如爪的手指无法抓握,她只能用**手掌根部**和**指背**笨拙地蹭着那团被束带挤压出的乳肉。她无力地推挤着自己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指尖划过充血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这种“想摸却摸不实”的焦躁感反而加剧了快感。

“宁……救命……太深了……它在转……要把我搅烂了……” 她眼神涣散,喘息着求饶。

“不会烂的,它在替我爱你。” 钱奕宁观察着她的动作,眼中闪过惊喜,“阿旸,你看,你的手……你自己抬起来了。”

“手……没劲……捏不住……呜……好难受……我们要去哪里?” 她根本听不进去,手指在(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上无意识地抽搐。

“我们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在云端。看着我,阿旸,看着我的眼睛。我是谁?”

“你是宁……是老公……是主人……呜……我不行了……要泄了……”

“你可以的。你被我填满了,你不会掉下来。坚持住,还有一分钟。”

**5. 悬挂的绽放 (Suspended Bloom)**

在持续的伸缩震动和极度的紧张中,她迎来了最终的痉挛。

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露出脆弱的颈部。右肩那个裸露的**肉球**因为充血而涨红,随着身体的痉挛而突突跳动,仿佛在那具残缺的躯体上跳动着另一颗心脏。

透过两腿间的空隙,可以看到大量的透明爱液顺着震动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缝隙涌出,拉出长长的丝线。
旁边的导尿管里,淡黄色的尿液因为腹压增加而加速流出。

最极致的失控发生了。
在极度的性高潮痉挛与**直立悬挂体位**的共同作用下,腹肌和膈肌剧烈收缩,产生的巨大腹内压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挤压着早已瘫痪松弛的肠道。浑浊的**稀便**不受控制地被物理性地“挤”入肛管,迅速填满了下方的粪袋。

“爱我……宁……抱紧我……啊!!!不行了……要坏了……”

在这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在复健,她只觉得如果不依附于这个男人,不依附于这个装置,她就会立刻死去。

**6. 降落与奖励 (Landing and Reward)**

震动停止,床面缓缓放平,束带解开。

钱奕宁将瘫软如泥、还在抽搐的她从那个依然温热的托架中“拔”出来。
他拿着温热的湿毛巾,细致地清理她红肿不堪的穴口、流淌的体液,以及更换那个装满排泄物的袋子。他的动作里没有一丝嫌弃,只有作为医生的专业和作为爱人的疼惜。

“对不起,是不是太激烈了?但我看到了,你的左手刚才碰到了(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这是巨大的进步。”

“没……虽然好晕……但是……感觉好像真的站住了……我是活着的……” 司佚旸虚弱地靠在他怀里。

“你做得很好。今天站了15分钟。作为奖励……”

钱奕宁调整了起立床的角度,使其保持在**70度左右的倾斜站立位**。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
他的双手强有力地托住她**左侧空荡荡的骨盆残端**和**右侧沉重的石膏腿根部**,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她的支架,承担了她全部的重量。

“这一次,没有冰冷的硅胶。”

他解开了束带,让那对傲人的双乳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进入了她。
这一次只有他真实的、滚烫的肉体。

他的脸埋在她那对裸露的巨乳中,呼吸灼热。她在他的托举下,随着他的撞击而起伏。
那不仅仅是填充,那是**被爱人填满的安全感**。
她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破碎的零件,而是被他完整地接纳、支撑、融为一体。

**7. 习惯的养成 (Habit Formation)**

一切结束后,司佚旸躺在钱奕宁怀里,看着那个被清洗干净、摆在一旁的“托架”。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再恐惧它,甚至隐隐期待明天的训练。

“明天……还练吗?” 她轻声问。

“练。直到你能靠自己坐稳为止。”

在这个家里,疼痛是治疗,羞耻是药引,而他是唯一的医生。她甘愿服下这剂猛药,哪怕药引是她自己的尊严。因为只有在他手里,她这具残破的躯壳才拥有活着的意义。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88

主题

133

回帖

2596

积分

渐入佳境

积分
2596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09:19:3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14 编辑


## 第七章:坏消息与抉择 (The Bad News & The Choice)

**时间:** 7月20日 | 伤后第308天 | 盛夏的清晨 -> 上午
**地点:** 别墅主卧 -> 仁济医院 VIP骨科诊室 -> 归途车内

**1. 早安,我的半成品 (Good Morning, My Work in Progress)**

七月的盛夏,即便是在恒温的别墅里,清晨的阳光依然带着一种极具穿透力的热烈。
司佚旸从睡梦中醒来,眼前是一片模糊而刺眼的光晕。并未佩戴眼镜的视界里,窗外的光线像是一团炸开的白色绒球,让她本能地感到眩晕。

身侧的床铺已经空了,钱奕宁大概去准备早餐了。
口渴的感觉有些强烈。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呼唤爱人,而是微微张开干涩的嘴唇,对着空气发出了指令。
“关闭窗帘。”
声音虽然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但清晰、笃定。
几乎是瞬间,智能中控系统响应了女主人的意志。伴随着电机微弱而顺滑的嗡鸣声,那两层厚重的遮光帘缓缓合拢,将那团刺目的白光温柔地隔绝在世界之外,卧室重新回到了幽暗安宁的氛围中。

司佚旸转过头,目光费力地聚焦在床头万向机械臂支架上的那个吸管杯上。
这是一个测试,也是一种证明。
她深吸一口气,调动起左肩三角肌的力量。那条戴着**黑色可调式铰链支具**的左臂,在她的意志驱动下,不再像从前那样死寂。
虽然肌肉依然在剧烈震颤,虽然动作迟缓得像是在深水中划行,但那条枯萎的手臂确实对抗着地心引力,缓缓离开了床面。十厘米、十五厘米……它颤巍巍地悬停在了半空。

那只曾经僵硬如爪的手,如今虎口处的肌肉已经稍微饱满了一些。她控制着拇指和食指,笨拙地侧向夹住了杯柄。虽然不稳,虽然杯里的水在晃荡,但她成功地将吸管送到了嘴边。
微凉的水流润湿了喉咙。这种微不足道的“自理”,在这个将她层层包裹的巨大牢笼里,让她久违地感到了一丝作为“人”的尊严。

**2. 医学逻辑的温情科普 (Breakfast & Medical Lecture)**

房门轻响,钱奕宁端着托盘走了进来,那是为她特制的高蛋白营养餐。
看到她正在喝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快步走来,放下托盘,握住了她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左手。

“看来今天的晨练已经完成了?” 他笑着解开了她手臂上的铰链支具,将那条手臂托在掌心,开始进行例行的晨间检查与按摩。

这一刻,医学的理性与爱人的温情在他指尖交汇。
“看,阿旸,对比三个月前拆石膏的时候,它变了多少。”
钱奕宁的手指滑过她的小臂。曾经那里覆盖着黄褐色的死皮垢,摸上去像粗糙的砂纸,皮下是干枯发黑的僵死肌肉。
而现在,经过每日精油的滋养和细致的清洁,皮肤呈现出一种**苍白、洁净且菲薄发亮**的质感。虽然因为失神经支配,肌肉依然是萎缩的,但不再是硬邦邦的僵尸肉,而是变得**柔软、松弛**,摸上去像一团温热细腻的面团。那些植皮留下的网状疤痕,也从狰狞的紫红色退化成了柔和的银白色。

他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几乎是瞬间,她的手指出现了微弱的屈曲反应。

“感觉到了吗?这是尺神经在苏醒。” 钱奕宁的声音里透着专业者的兴奋,“虽然很慢,神经轴突一天只长一毫米,但它在努力爬过那些受损的隧道,去寻找你的指尖。”

“可是还是没劲……” 司佚旸看着自己那只软绵绵的手,声音低落,“连个杯子都拿不稳,抖得像个老太太。”

“肌力已经从1级恢复到3级了。只要能动,就是希望。” 他吻了吻她的手背,“我们不急,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检查继续向下。
他在为她更衣前,手掌探入了她身下,检查那个被硅胶垫填补的角落——**左侧骨盆残端**。
几个月前,刚出院时,这里是一个皮包骨头的大坑,摸上去直接就是坐骨断端的骨茬,硬且痛,那是她噩梦的来源。
“最近的高蛋白饮食没白费。” 钱奕宁满意地揉捏着那块区域,“残端长肉了。虽然骨头没了是永久的,但这层新生的皮下脂肪变得圆润、丰满。这对你是好事,阿旸。以后坐轮椅,这层脂肪就是最好的天然坐垫,比硅胶还好用。”

“胖了……都是肉……好丑。” 她有些抗拒地扭了扭腰,却无法躲开他的手。

“不丑,这叫手感好。而且能保护你的骨头。”

最后,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右肩头那个裸露的粉色肉质突起**。
那是她右臂残留的最后一点痕迹。刚拆石膏时,这里连风吹一下都会引起过敏性的尖叫和抽搐。
而现在,经过几个月的丝绸摩擦、毛刷刺激等脱敏训练,它已经适应了触碰。甚至因为神经末梢的代偿性重组,它从单纯的痛觉源转化为了一个**高度敏感的快感带**。

当钱奕宁的手指拂过时,司佚旸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恐地躲避,而是随着他的抚摸,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像猫一样的哼鸣。那个小小的肉球在刺激下迅速充血,微微勃起,颤栗着回应着他的爱抚。

“这就叫神经可塑性。” 钱奕宁低声解释道,眼神暗了暗,“大脑终于不再把它当成‘创伤信号’,而是接受了它是身体的一部分,是可以快乐的一部分。”

**3. 柔软的伪装 (The Soft Disguise)**

早餐后,是盛大的更衣仪式。
今天要回医院进行全面复查。这一次,钱奕宁没有选择那些冷艳的战袍,而是为她准备了一套**韩系慵懒休闲风**的装扮。

“这件舒服……透气。夏天戴那个蕾丝的太热了,石膏里全是汗。”
看着钱奕宁拿出那件**浅灰色的前扣式纯棉运动文胸**,司佚旸松了一口气。
他帮她穿上。这件内衣没有钢圈的压迫,但因为她体内那对超高凸度假体本身具有巨大的张力,(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依然高高耸立,将棉布撑得满满当当,领口处露出深邃而诱人的乳沟。

下装是一条**定制的浅灰色高腰冰丝阔腿裤**。
这是一件充满了巧思的改造成品。右侧裤管极度宽大,侧面安装了全长的隐形拉链。钱奕宁拉开拉链,将她那条巨大的、维持着屈髋55度角的髋人字石膏腿小心放入,再缓缓拉上。
而左侧裤管则被剪短缝合,变成了一个空荡荡的**短裤管**,温柔地包裹着她那个刚刚被夸赞“丰满”的残端。

在这个盛夏的时节,她的**右脚趾完全裸露**在外。那五个从石膏末端伸出的脚趾上,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红得惊心,那是她全身唯一裸露在外的骨骼末端。

最后是一件**白色的Oversize冰丝镂空针织衫**。
极薄透气的材质隐约透出里面灰色内衣的轮廓和肌肤的肉色。大领口设计方便露出右侧肩膀,避免摩擦那个刚刚脱敏的肉球;宽大的袖口轻松容纳了左臂的铰链支具;下摆宽松垂落,刚好遮住了髋部石膏那突兀的上缘。
整个人看起来清爽、慵懒、透着一丝不经意的性感,像是一只受伤在家修养的白天鹅。

钱奕宁没有给她盘发,而是将长发梳顺,自然地披散在肩头,遮挡了一下右肩的残缺。妆容也放弃了凌厉的眼线和大红唇,清透的底妆打造出“伪素颜”的效果,眉毛画得柔和,口红选了润泽的蜜桃色。
摘掉了所有尖锐的首饰,只在左手手腕的支具外侧,系了一根红绳。

镜子里的人,上半身是柔和温婉的邻家女孩,下半身却是残缺与石膏的混合体。

“宁,我好像……变了一个人。” 司佚旸看着镜子,“以前我从来不穿这种松垮垮的衣服,觉得没型。”

钱奕宁从身后拥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左肩上:“以前你是给别人看的模特,要凌厉,要气场。现在你是我的阿旸,只要舒服、暖和就好。而且,你这样穿,看起来更软,更想让人抱。”

“软有什么用……骨头也是软的……” 她苦笑了一下。

“骨头硬不硬,今天去检查了就知道。但这身衣服方便,到时候医生检查伤口,拉链一拉就行,不用折腾你脱来脱去。”

司佚旸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依赖:“你想得真周到……我现在,连穿什么都要你决定了。”

“不仅是穿什么。你的每一口饭,每一杯水,每一步路,都是我决定的。” 他的语气平淡却霸道,“阿旸,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嗯……这样也挺好。”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不用动脑子,也不会累。”

**4. 残酷的死角 (The Dead Zone)**

**上午 11:00,仁济医院 VIP骨科诊室。**

温馨的氛围在冰冷的观片灯亮起的那一刻,彻底消散。
钱奕宁将一排排刚拍出来的X光片插在灯箱上。那是一幅令人绝望的骨骼地图,是她身体内部崩塌的证据。

即使是司佚旸那模糊的视力,也能看到那些骨头边缘不再锐利,而是变得模糊、透光,像是在慢慢融化消失。
那是全面的崩坏。
不仅仅是股骨。**右髋臼、股骨颈、股骨干**的骨折线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宽了,边缘圆钝,形成了典型的假关节。而**右胫腓骨、髌骨、踝关节、足部诸骨**,所有在车祸中粉碎的部位,因为长期的血运不良和废用,呈现出蜂窝状的**重度骨质疏松**和**骨吸收**空洞。

“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 钱奕宁指着片子,声音沉重得像是在宣判,“阿旸,你看这里,还有这里。所有的断端都在吸收。身体似乎已经放弃了这条腿。”

司佚旸颤抖着摘下了那副厚眼镜,她不敢再看,也不想再看清楚:“怎么会这样……我每天都喝牛奶,吃钙片……我都这么乖了……为什么老天还要惩罚我?”

“这不是你的错。是血运的问题,也是长期卧床的必然结果。骨头需要应力刺激才能生长,但它太碎了,我们不敢给它应力。这是一个死循环。”

“那怎么办?” 她猛地抓住他的手,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是不是……是不是要像左腿一样锯掉?宁,我不想再锯了……只剩这一条腿了,虽然它不动,虽然它没知觉,但它还在那里啊……求求你,别锯掉……”

钱奕宁反握住她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不锯。只要我在,就不许任何人锯你的腿。腿在,你就是完整的。哪怕里面是空的,我也要把它留住。我们还有最后一招。”

“什么招?再痛我都愿意,只要别锯腿。是要打针吗?还是要吃药?” 她的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冀。

“都不是。是手术。” 钱奕宁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异体骨移植**。我们要把这段坏死的骨头挖掉,填进去别人的骨头,再打入生长因子。这是在赌博,赌你的身体能不能接受它。”

**5. 更严酷的牢笼 (The Heavier Cage)**

“但是阿旸,你要知道代价。” 钱奕宁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这个手术浩大且漫长。为了处理这一整条废弃的腿,我们需要做全长切口,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彻底清理沿途所有那些像豆腐渣一样的死骨。”

“而且术后,为了保护这些脆弱的移植骨,我们需要把你彻底封起来。”

“封起来?像之前那样吗?”

“比之前更严。现在的石膏只能固定下半身,不够稳。” 他比划了一个范围,眼神里透着一丝疯狂的保护欲,“我们需要一个**‘高位胸腹髋联合高分子石膏固定’**。”

他详细地描述着那个即将到来的牢笼:
“为了锁定躯干,石膏会一直打到你的**腋窝**,背部完全封死。你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前方虽然会开窗,但下方会塑形出更大、更坚硬的石膏乳托,像双手一样托住它们。左边……**左侧的半骨盆残端和仅剩的半个屁股也会被完全封死**,只在下面留下一个小小的口子用来插管。右侧的封印将一路向下,无情地吞噬你的大腿、膝盖、小腿,直到脚趾尖,**仅仅留下那五片涂着红油漆的趾甲盖露在外面喘息**。”

“而且,为了让你以后还有机会出门,这次的角度会调整到**30度半躺**。这是极限了。”

司佚旸的脸色瞬间惨白,呼吸变得急促:“到腋窝……那……那我怎么呼吸?怎么吃饭?我还能坐起来吗?”

“呼吸会有点困难,只能靠肚子动。我会喂你。我会照顾你的一切。” 钱奕宁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郑重,“如果不做,或者做不到位,你这辈子只能平躺在床上。但如果接受这个牢笼,接受这个30度的折角,你就能坐进特制的轮椅。虽然沉重,但你能走出卧室,走出大门。”

“出门……以此为代价吗?” 她喃喃自语,看着自己那条即将被切开的腿。

“对。这是自由的代价,也是保住这条腿的代价。你愿意吗?”

司佚旸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愿意。只要别锯腿,只要还能在你身边,把我封成木乃伊也行。”

**6. 风暴前的车内狂欢 (Intimacy in the Storm's Eye)**

回家的路上,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车库停稳后,钱奕宁熄了火,但他没有立刻下车。他解开安全带,侧身看向副驾驶上那个脆弱的女人。

“阿旸,你知道这具新石膏打上之后,意味着什么吗?”

司佚旸迷茫地看着他:“意味着……我会很疼?”

“意味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能像现在这样抱你,不能这样……进入你。”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小腹,“那具石膏会把你的骨盆封得死死的,哪怕有开口,也没法像现在这样敞开。”

司佚旸的脸瞬间红了,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那……那怎么办?”

“所以,现在。就在这里。” 钱奕宁倾身过去,解开了她的安全带。

他将副驾驶的座椅放倒。因为她现在的石膏本就是屈髋55度,放倒座椅后,她处于一种半躺的姿态。
他熟练地解开了她那条阔腿裤的侧面拉链,将裤子褪下。
那条**空荡荡的左侧残端**和**私密处**暴露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

钱奕宁无法完全压在她身上,那条巨大的石膏腿像一道屏障。他只能**侧身挤入她两腿之间**——那个介于残肢与石膏腿之间的狭小空间,一条腿跪在座椅边缘。

他的手伸进她那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内。
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那件浅灰色前扣式文胸的扣子,随后将衣物一起向上推高。
画面瞬间变得淫靡而极具冲击力:**没有任何束缚的、硕大而圆润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完全弹跳而出**,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皮肤白得耀眼,与她潮红的脸颊形成强烈的对比。

下身,巨大的髋人字石膏像白色的岩石横亘在狭小的空间里,而那只**赤裸的右脚**,五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无力地搭在仪表台边缘,散发着夏日特有的肉感与情欲。

这是一场末日前的狂欢。
他的吻狂乱而深沉,舌尖纠缠着她的呼吸。
他的左手揉捏着她**右肩那个已经脱敏的肉球**,那是她现在的快感开关;另一只手则在两个截然不同的触感之间流连忘返——一会儿揉捏着她**左侧骨盆残端那层新生的、温热柔软的脂肪垫**,感受着那种肉感的丰盈;一会儿又向上攀援,覆盖住那团**被假体撑起、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

“这边是软的,像刚发好的面团……这边是弹的,像充了气的球……” 他在喘息间低语,“阿旸,你全身上下都是宝。”

他分开她仅存的半边双腿,挺身进入。
狭小的空间,逼仄的体位,让每一次撞击都避无可避,直抵深处。

“宁……好挤……嗯……但是好深……” 司佚旸的头后仰在头枕上,随着车身的震动而喘息。

“记住这个感觉。把未来三个月的份,都记住。” 钱奕宁咬着她的耳朵,动作愈发凶狠。

“你也记住……记住我是软的……不是硬邦邦的石膏……”

“你是最软的。我的水做的阿旸。”

车身随着他们的动作微微震动,仿佛狂风骤雨中的孤舟。
司佚旸在狭窄的空间里迎来了痉挛。她那只戴着支具的**左手**无力地拍打着**中央扶手箱**的皮革表面,在那上面留下一个个模糊的、带着汗水的手印。

事后,钱奕宁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扣好内衣,拉上裤链。他吻去她额头的汗水,眼神中透着一种决绝的温柔。

“好了,我们回家。准备迎接你的新铠甲。”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88

主题

133

回帖

2596

积分

渐入佳境

积分
2596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09:20:1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14 编辑


## 第八章:手术台上的再造 (The Reconstruction)

**时间:** 7月20日 (手术日) -> 7月25日 (术后第5天)
**地点:** 仁济医院 骨科手术室 -> 仁济医院 VIP病房 -> 别墅主卧

**1. 最后一眼的自由 (The Last Glimpse of Freedom)**

**7月20日,清晨 07:30。**

手术室的无影灯还未完全亮起,只有准备间的冷光灯打在司佚旸身上,透着一股肃杀的寒意。
她躺在窄小的转运床上,戴着那副特制的高度矫正眼镜,贪婪而绝望地透过畸变的镜片,最后一次审视着自己那条**赤裸的右腿**。

为了手术,那具陪伴了她半年的旧髋人字石膏已经被拆除。
失去了白色硬壳的遮蔽,这条腿显得如此凄凉孤单。因为长期的废用性萎缩,大腿肌肉如枯水的河床般塌陷,膝关节僵硬地微屈着,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那些青色的血管网,像是一张脆弱的地图。
医生们正在进行术前消毒。深褐色的碘伏棉球一遍遍刷过她的皮肤,从髋部一直涂抹到脚趾,将整条腿染成了那种预示着切割与流血的红棕色。

司佚旸的心脏狂跳,撞击着胸腔。她清楚地知道,当她再次醒来时,这部分身体将彻底消失在一具更大、更厚、更严酷的白色牢笼里,也许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无法再见到天日。

“睡一觉就好。醒来后,我们就把这块坏骨头补上了。”
钱奕宁握着她那只戴着黑色铰链支具的左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因紧张而暴起的青筋,试图传递一丝温度。

“宁……别把我封得太死……我怕透不过气……” 她的声音在颤抖,那是对即将到来的极致禁锢本能的恐惧。

“我会留出你呼吸的空间,也会留出我爱你的空间。” 他俯身吻了吻她冰凉的额头,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

**2. 异体骨的融合 (The Fusion)**

**上午 09:00,手术进行中。**

这不仅仅是一台骨科手术,更像是一场精密而残酷的考古挖掘与重建工程。

手术刀划开了皮肤。这是一次毁灭性的切开。切口从**右侧髋部**开始,像一条红色的毒蛇,一路向下蜿蜒,划过大腿外侧、膝关节、小腿胫前,直至**右脚足背**。
随着皮肉翻卷,整条腿的骨骼结构完全暴露在无影灯下,森白而刺眼。

钱奕宁站在主刀位,眼神冷峻如铁。
咬骨钳发出的“咔嚓”声在安静的手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不仅仅是在处理股骨,而是沿着这条漫长的切口,逐一清理髋臼、股骨颈、股骨干、髌骨、胫腓骨平台、踝关节及足部诸骨。那些因为长期血运不良而发黑、坏死的骨痂和假关节囊腔,被一点点剥离、咬除,像是从腐烂的果肉中剔除坏死的果核。

接着,是重塑。
大量的**冷冻异体骨条**被从无菌包装中取出。那是来自另一个躯体的支撑,带着陌生的基因,将被填入她这长达一米的骨缺损中。昂贵的**骨诱导蛋白 (BMP)** 像水泥一样被注入缝隙,强行唤醒沉睡的造骨细胞。

这是一个宏大的工程。数块超长的**锁定接骨板**像铁轨一样贯穿了她的整条右腿,数十枚钛合金螺钉随着电钻的轰鸣声旋入,将异体骨与她残存的骨头死死钉在一起。
那一刻,她的右腿彻底变成了一根由钢板、死人骨头和螺钉支撑的柱子。这不仅是医学上的连接,更是将她与某种“外来物”永久融合的仪式。

**3. 高位石膏的铸造 (Casting the High-Profile Shell)**

**下午 14:00,石膏室。**

手术结束,但最严酷的封印才刚刚开始。
钱奕宁亲自操刀,为她制作那具名为**“高位胸腹髋联合高分子石膏”**的终极牢笼。

在缠绕绷带前,他进行了极度繁琐、近乎强迫症般的衬垫铺设。
他先用柔软的棉卷层层包裹她的**腋下**,防止未来坚硬的石膏边缘卡压臂丛神经;又在**背部**铺设了整块高密度海绵,以缓冲长期卧床带来的压力。

最精细的处理留给了那些柔软而珍贵的部位。
对于那对刚刚重塑完美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他并未简单覆盖,而是用厚实的棉条沿着双乳的上缘、内缘和外缘细细围了一圈,筑起一道柔软的堤坝。而在**(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下皱襞**处,他更是垫入了一块**定制的硅胶软垫**,外加厚厚的棉层,确保未来那个坚硬如铁的石膏托,绝对不会压坏这对娇嫩的、充满张力的珍宝,也不会在皮肤上留下哪怕一道勒痕。

对于**私密区域及(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周围**,他用特殊的防水敷料和棉垫层层包裹,预留出的开口边缘经过精心的修整和加厚填充,使其形成柔软圆润的弧度,像是一个受到严密保护的入口。
而那个空虚的**左侧骨盆缺损处**,被填入了**超厚的记忆棉团**,像云朵一样包裹着那团刚刚变得圆润丰满的新生软肉,防止这娇嫩的残端在空旷的石膏腔体内受到任何摩擦与伤害。

最后,为了防止伤口血痂与棉垫粘连,他在整条右腿漫长的切口上先覆盖了一层**凡士林油纱**,那油润的网格温柔地贴合着皮肉,然后再覆盖上厚厚的无菌棉垫。

“开始吧。”
湿润的高分子绷带开始层层缠绕,迅速凝固。
这一次,封印的范围令人窒息。绷带一圈圈向上,直接**封死了她的整个背部**,上缘直抵**双侧腋窝**。
在胸前开窗的同时,钱奕宁用掌根在(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下缘用力推挤,隔着厚厚的衬垫,塑形出两个**巨大、坚硬、向外托举的石膏罩杯**。
向下,石膏无情地吞噬了她的腰部、臀部、大腿、膝盖、小腿,直至脚趾。

最终,她被锁定在一个**永恒的半躺姿态**中。她的髋关节微微屈曲,膝盖自然放松,脚踝保持着完美的中立位。整个人像是一尊被精心设计好角度的雕塑,被浇筑在白色的岩石里,动弹不得。
当石膏彻底硬化,那五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甲**从白色的岩石末端露了出来,像是这具白色棺椁上开出的血色花朵,凄艳而绝望。

**4. 痛觉的苏醒 (The Awakening of Pain)**

**术后当晚,仁济医院 VIP病房。**

考虑到手术的创伤巨大,钱奕宁并没有立刻带她回家,而是让她留在了监护设施完备的病房里。
她躺在医用床上,床体角度被调整得与她身上的石膏完美契合。她的**左臂**戴着支具,无力地搁在身侧软垫上。

麻药消退,痛觉如海啸般回归。
那是**90%的深部剧痛**。这种痛不同于皮肤的撕裂,它源自骨髓深处。那是骨头被钻孔、被螺钉穿透、被异物填充的锐痛,顺着每一根神经末梢炸开,仿佛有人正在她的骨头里进行一场爆破。

“呃……”
她试图深呼吸来缓解疼痛,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做不到。
**胸廓被高位石膏彻底锁死**。每一次吸气吸到一半,扩张的肋骨就会狠狠撞上那层坚硬的白色硬壳,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只能依靠膈肌的痉挛,通过腹部的急促起伏来获取氧气。
这种**“吸不进气”**的窒息感,瞬间放大了疼痛带来的恐惧。

“疼……宁……气……透不过气……” 她的声音短促而破碎,像是风箱里的呻吟。

钱奕宁坐在床边,抚摸着她布满冷汗的脸颊,声音沉稳:“别用胸呼吸,用肚子。慢慢来,我在。石膏是为了保护你,适应它。”

**5. 窥视孔中的私密 (Privacy in the Peep_hole)**

**术后第3天,7月23日,晨间护理。**

疼痛依然剧烈,护理变得更加艰难。
这具新石膏在会阴部只留了一个**狭窄的椭圆形窗口**。
钱奕宁必须凑得很近,透过这个厚厚的石膏“窥视孔”,用镊子夹着棉球去清洁里面的导尿管和肛管。

司佚旸戴着那副厚眼镜,试图低头看他在做什么。
但她的视线被自己胸前那对**被石膏托高高顶起的、硕大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挡住了大半。那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像两座山峰,阻断了她对自己下半身的窥探。
她只能透过**深邃乳沟中间那一点点缝隙**,模糊地看到钱奕宁的头顶埋在自己两腿之间那堆白色的石膏里。

这种**“看不全、却能清晰感觉到被窥视和摆弄”**的视觉效果,带来了极度的禁忌感和羞耻感。
虽然下身的触觉迟钝,像隔着一层雾,但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依然存在。尤其是当冰冷的金属镊子不小心碰到石膏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时,她的心都会随之一颤。而清洗用的温水流进石膏缝隙,那种在皮肤上蔓延开来的模糊暖意,让她分不清是水还是体液,只觉得羞耻异常。

“宁……你在弄哪里?我看不见……被胸挡住了……” 她不安地扭动脖子,却无法改变视角。

“我在清理管子。别动,这里有点发炎。” 钱奕宁的声音从石膏深处传来,带着闷闷的回响。

“疼……那个镊子太凉了……而且好羞耻……你别看了……”

“我不看怎么清理?乖,忍一下。这里的每一寸都是我的,有什么好羞耻的?”

“可是……这个姿势……我就像个废弃的娃娃……” 司佚旸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钱奕宁处理完最后一步,抬起头。透过那道乳沟的缝隙,他的目光与她对视:“你是最昂贵的娃娃。干净了,舒服点了吗?”

“嗯……好多了……谢谢老公……” 她的声音虚弱,带着认命的顺从。

**6. 快乐的止痛剂 (Pain Relief via Intimacy)**

**7月25日,术后第5天,已回到家中。**

疼痛并没有随着时间减弱,反而因为术后排异反应引起的低烧而变得更加煎熬。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骨头缝里像是有蚂蚁在啃噬。
更糟糕的是,常规的止痛泵因为引起了剧烈的恶心和呕吐,被迫暂停使用。失去了药物的压制,疼痛像野兽一样肆虐。

司佚旸疼得全身冷汗直冒,那只戴着支具的左手在身侧无意识地痉挛,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宁……我受不了了……杀了我吧……”

钱奕宁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用**“快乐”**来对抗疼痛。
依据T5截瘫的病理机制,虽然她无法主动运动,但下身的性反射弧依然完整。强烈的性刺激可以促进内啡肽的分泌,这是人体天然的止痛药。而且,鉴于她完全丧失了主动肌肉收缩的能力,即便在最激烈的时刻,她也无法通过肌肉牵拉骨折端,这保证了治疗的绝对安全。

他坐到床头。

首先,他解开了束缚她**左臂**的铰链支具。
那条手臂已经不再是几个月前那般枯槁恐怖。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养护,死皮褪尽,皮肤呈现出一种**久不见天日的苍白与透明感**,皮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那些曾经狰狞的网状植皮疤痕如今已褪去了红肿,化作了银白色的柔和纹理。虽然肌肉依然松软无力,但那种温热、细腻的触感,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件脆弱的艺术品。
钱奕宁捧起它,细致地亲吻着那些银白色的疤痕,从指尖吻到肘弯,再到大臂内侧娇嫩的肌肤。这种对残肢的爱抚,让司佚旸感到一种被深度接纳的安宁,注意力开始从剧痛的右腿转移。

接着是**右肩**。
他的手指从她左臂滑向右侧,落在了那个**右肩关节截断处**。
那里悬挂着一团**约网球大小、与上臂根部等粗的粉色软组织肉球**。那是皮瓣和脂肪堆积而成的残留物,手感丰盈而温热。经过脱敏训练,这里已经变成了她身上最敏感的开关。
他不再只是轻柔地抚摸,而是俯下身,张开嘴,**用唇舌细致地描摹它的轮廓**,然后深深地吸吮。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这团软肉,舌尖灵活地打圈、顶弄。
一股强烈的、带有侵略性的电流从右肩残端炸开,直冲脑顶。司佚旸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左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头发。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并没有闲着。
他的一只手覆盖在她**被石膏乳托高高捧起**的左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上,五指张开,贪婪地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与饱满的张力,指尖陷入丰腴的肉里;另一只手则滑向右侧,同样笼罩住那团被假体撑起的巨大软玉,掌心在顶端打圈摩擦。

**感官的循环开始了。**
他在这些敏感点之间轮流施加着刺激,像是在演奏一架精密的仪器。
一会儿,他的唇舌依然在右肩头的肉球上流连忘返,吸吮出啧啧的水声,而双手则在双乳上用力揉捏、挤压,让那两团软肉在石膏托里变形;
一会儿,他的嘴离开了肉球,转而含住了左侧那颗处于**“一触即发”**敏感状态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牙齿轻咬,舌尖挑逗,而腾出的一只手则回到了右肩,用指腹快速捻动那团湿润的肉球,另一只手继续在右乳上制造着快感。

肉球传来的酥麻电流,双乳传来的尖锐快感,残肢传来的被爱抚的慰藉,三股力量汇聚成洪流,与骨折端深处那钻心的剧痛在神经中枢激烈碰撞、厮杀。

司佚旸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混杂着痛苦与欢愉。
“好点了吗?专心感觉我的嘴,感觉我的手。别去想腿,想我。” 钱奕宁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的体液。

“嗯……宁……好怪……痛……又好麻……我是不是坏掉了?” 她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厚眼镜上蒙了一层水雾。

“没坏。这是你的身体在求救,它需要我。”

“那……再用力一点……吸那个肉球……把痛压下去……”

“如你所愿。只要你不痛,让我做什么都行。” 钱奕宁再次埋首,加重了吸吮的力度,发出啧啧的水声。

“你是我的药……宁,你是我的止痛药……”
眼泪流进嘴里,却是笑着的。在那一刻,快感终于压倒了痛觉,她在这场肉体的博弈中,彻底沦为了他指尖和唇舌的俘虏。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88

主题

133

回帖

2596

积分

渐入佳境

积分
2596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09:20:3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14 编辑


## 第九章:发烧的白昼 (The Fevered Days)

**时间:** 8月15日 | 伤后第334天 | 盛夏,全天 (08:00 - 23:00)
**地点:** 别墅主卧(特制骨科床)

**1. 汗水与迷雾 (The Sticky Awakening)**

**上午 08:00。**

八月的盛夏,即便别墅内的恒温系统将室温精准地控制在二十四度,但对于正在经历异体骨移植排异反应的司佚旸来说,体内依然像是有座休眠的火山在隐隐喷发。

她从浑浊的梦境中醒来。未戴眼镜的视野里,透过窗帘缝隙射入的晨光是一片模糊不清的金红色光斑,像是在视网膜上晕染开的颜料。
更难受的是触感。汗水积聚在那具庞大的**高位胸腹髋联合高分子石膏**内部,厚厚的棉衬垫吸饱了湿气,变得沉重而粘腻。背部、腰部、大腿根部,每一寸被封印的皮肤都浸泡在潮湿闷热的空气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皮肤与石膏壳之间的缝隙里爬行。

钱奕宁早已醒来,他将一副擦拭干净的厚重眼镜架在她的鼻梁上。
然而,因为她面部潮红、汗意涔涔,镜片刚接触到皮肤,瞬间就被一层白茫茫的雾气覆盖。世界刚刚清晰了一瞬,便又坠入了桑拿房般的朦胧之中。

“宁……好热……” 司佚旸的声音沙哑,透着虚弱的喘息,“感觉骨头缝里都在冒火……眼镜又花了,我看不清你。”

钱奕宁拿起床边的体温监护仪看了一眼——38.2℃。他抽出一张柔软的纸巾,细致地擦拭着她的镜片和额头上的冷汗。
“我知道,宝贝,体温有点高,是正常的排异反应。说明新的骨头正在和你的身体打架,想要融为一体。”

“它们打架……疼的是我……” 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脖子,却无法撼动沉重的躯干分毫,“里面好湿,那个壳子紧紧贴着背,像吸在身上一样……好难受。”

钱奕宁掀开被单,露出了那具令人窒息的白色铠甲。
石膏从她的腋下开始,一路向下封死了整个躯干和右腿。在会阴部,那个预留的**狭窄椭圆形窗口**成了唯一通向外界的孔洞。
他熟练地检查着从里面引出的透明导尿管和橙色肛管,更换了新的引流袋,然后用湿巾探入那个狭小的窗口,轻轻擦拭着周围潮湿的皮肤。

“忍一下,一会儿给你擦身,吹风。现在不能拆,拆了前功尽弃。你是最勇敢的女孩,对不对?”

“我不勇敢……我想哭……” 司佚旸的胸廓被坚硬的石膏壁死死抵住,无法深吸气,只能依靠膈肌的痉挛进行急促的浅呼吸,“可是连气都吸不足……这个胸口的壳子顶得我难受。”

“那就小口呼吸,跟着我的节奏。” 钱奕宁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端来温水,“来,先喝点水。乖,张嘴。”

**2. 止痒的艺术 (The Itch inside the Shell)**

**上午 10:00。**

随着体温的升高,那种深部的瘙痒感变得愈发剧烈。汗水刺激着脆弱的皮肤,但手根本伸不进去,这种无法抓挠的折磨比疼痛更让人崩溃。

钱奕宁拿出一根特制的**医用长柄棉签**,将其浸入清凉的医用酒精中。
他将棉签顺着她**腋下的石膏边缘**探入。细长的杆身深入到背部,酒精挥发的凉意瞬间在滚烫的皮肤上炸开,中和了那钻心的痒意。
接着,他又将棉签顺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下缘的石膏缝隙**探入。那里是石膏托举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交界处,也是积汗的重灾区。

司佚旸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类似小动物被梳毛时的哼鸣。

“给,拿着。这是你的‘痒痒挠’。” 钱奕宁把棉签递给她那只戴着支具的左手,“试试看能不能够到那个点。”

司佚旸颤抖着握住棉签。那只曾经枯萎的手臂如今虽然恢复了一些肌力,但在沉重的支具束缚下,每一个动作依然显得笨拙而吃力。她咬着牙,试图将棉签塞进大腿根部的石膏缝里。
“嗯……太深了……手好酸……根本使不上劲……”

棉签在石膏边缘滑脱,掉在床上。
“不行……我就是个废物……连痒都止不住……宁,帮帮我……” 她的眼圈红了,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让她感到绝望。

钱奕宁捡起棉签,重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起动,让她的肌肉记忆那种发力的感觉。
“谁说是废物?你只是累了。来,我带着你。还是我来吧,我的服务更专业。”

他接管了操作,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痒点。
“嗯……左边一点……再深一点……就是那里……宁,你真好。”
司佚旸享受着他的服务,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舒服了吗?记住这个感觉,我就在你身边,你的手够不到的地方,我有手。”

**3. 床边的洗发沙龙 (The Bedside Salon)**

**上午 11:00。**

发烧出的汗让头发黏腻地贴在头皮上,让司佚旸愈发烦躁。
钱奕宁推来了一个充气式的洗头盆,垫在她的头下。温热的水流冲过发丝,指腹轻柔地按摩着头皮,白色的泡沫带走了污垢和燥热。
对于全身被石膏封印、连翻身都做不到的她来说,这是少有的能感到彻底放松的时刻。

“好舒服……水温刚好。宁,你以前学过理发吗?” 她闭着眼,眉头舒展。

“为了你现学的。怎么样,钱技师的手法还满意吗?”

“满意……给五星好评。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不用动,也不用疼。”

“只要你愿意,可以一直这样。我会把你养得香喷喷的,连头发丝都发光。”

“可是我现在像个发霉的馒头……裹在这一层层壳子里。”

“那也是最贵的馒头。这壳子是保护层,等破壳那天,你会惊艳所有人的。”

**4. 被饲养的雏鸟 (The Feeding)**

**中午 12:30。**

因为石膏锁死了**屈髋30度**,且躯干被封死,她无法坐起,只能维持半躺的姿态。
钱奕宁将床边的万向支架移开,推来了可移动小桌板。午餐是流质的高蛋白营养羹,易于消化,减少排便负担。

他舀起一勺,吹凉,送到她嘴边。
司佚旸像雏鸟一样张开嘴,乖顺地吞咽。偶尔有汤汁顺着嘴角流下,他立刻用拇指温柔地抹去,顺势含进自己嘴里。

“来,张嘴。今天的汤里加了鱼胶,对骨头好。”

“嗯……有点腥……不想喝了。”

“听话,再喝三口。你的右腿需要营养,不然它长不好,我们就得一直困在这个壳子里。”

“那……你喂我。我想让你尝一口再喂我。”

“好,这样喝是不是甜一点?” 他含了一口汤,俯身渡给她。

司佚旸脸红了,舔了舔嘴唇:“嗯……甜的。我是不是像个婴儿?连饭都要你嚼碎了喂。”

“你是我的心肝,喂你吃饭是我一天中最享受的时候。看着你把这些营养吃下去,变成你的血肉,我很满足。”

**5. 机械的消遣与陪伴 (Digital Distraction)**

**下午 15:00。**

下午体温升至38.5℃。司佚旸头晕目眩,不想说话,也没力气动左手。
钱奕宁帮她调整好**头部追踪与语音双重控制单元**。大屏幕悬停在眼前,她只需要微转头部,眼镜上的反光点就能控制光标,选择了一部老电影。嘴边叼着吸管开关,轻轻一咬,电影开始播放。

为了降温,钱奕宁启动了**医用降温毯**。冷循环水在身下流动,透过背部的石膏传导一丝凉意。同时,将一根冷风软管塞入石膏脚趾端的开口,让冷空气在石膏内部循环。

钱奕宁坐在床边看书,一只手始终握着她的左手。
“难受就睡一会儿,我在旁边陪你。”

“睡不着……骨头里像有蚂蚁在咬……宁,给我读读书吧,我看不清字幕。” 屏幕上的光斑在她眼中跳动。

“好。想听什么?还是那本诗集?”

“嗯……念那首关于岛屿的。我觉得我现在就是个孤岛。”

“没人是孤岛……阿旸,你不是孤岛,因为我就连接着你。我的手就是你的桥。”

“那你要抓紧我……别让桥断了……”

伴随着钱奕宁低沉的朗读声,她在高热中迷迷糊糊地睡去,梦里也是那一抹安心的白色。

**6. 残缺的抚慰 (Comfort Zones)**

**傍晚 19:00。**

烧退了一些,精神好转,但右腿骨折端的**隐痛**开始在夜色中抬头。那种深部的酸胀感像潮水一样侵蚀着她的神经。
钱奕宁为她进行了全身擦浴,重点清洁了那些裸露的敏感部位。随后,一场全方位的感官抚慰开始了。

今夜,并没有发生那种最为原始的结合。她那被高热反复折磨后的虚弱躯体,以及那具将腰臀死死封印的白色壁垒,都让深度的占有变得既奢侈又不合时宜。取而代之的,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只针对那些裸露在外的敏感孤岛进行的感官交响乐。钱奕宁的动作如同演奏家般精准而深情,在她的每一寸敏感带上弹奏着颤栗的音符。

他的唇首先落在了她的面颊上,细致地亲吻过她的嘴唇、面颊,甚至摘下那副厚重的眼镜,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颤动的眼睑,舌尖轻舔过敏感的耳垂,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滑落下来,与她那只戴着支具的左手十指紧扣。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苍白的手背,传递着坚定不移的力量。而他的**右手**,则轻轻覆盖在**右肩那个裸露的粉色肉球**上,掌心的温度包裹着它,像是在呵护一颗跳动的心脏。

紧接着,节奏变换。
他的嘴唇转移了阵地,俯下身,含住了右肩那个敏感的粉色肉球。湿热的口腔将它完全包裹,舌尖在上面灵活地打圈、描摹,每一次吞吐都带起一阵酥麻。
他的**右手**解开了束缚她左臂的支具,指尖顺着那条布满银白色疤痕的手臂缓缓游走,感受着皮肤下新生的细腻与脆弱;而腾出的**左手**则覆上了**左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隔着空气轻轻揉捏那团被石膏托举的软肉,指腹若即若离地掠过,带来令人焦躁的痒意。

最后,是高潮的叠加。
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颈动脉和锁骨上,并在耳边低语着那些令人脸红的情话。
他的**双手**同时覆盖在那对被**石膏乳托高高捧起**的巨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上。掌心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张力和高热的皮温,手指陷入丰腴的肉里,用力挤压、塑形,仿佛要将自己的指纹刻入她的身体。

在四重感官的轰炸下,司佚旸彻底沦陷。
他的嘴唇在**右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上转圈吸吮,最后一口含住充血的右(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舌尖快速弹动,带来尖锐的快感。
他的**右手**熟练地揉捏、捻动**右肩肉球**,带给它过电般的酥麻。
他的**左手**则专注于抚摸、揉捏**左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指甲轻轻刮擦乳晕,激起一阵阵战栗。

“这里……还有这里……都想我了吗?”
“嗯……想……宁,别只亲那里……肉球……那个球好痒……”
“是这样吗?喜欢我吃它吗?” 他含住肉球吸吮。
“啊……对……用力吸……好麻……腿好像不疼了……”
“那就专心感觉我。把痛都交给我。”
“宁……摸摸我的胸……它们涨得难受……”
“好烫,像两团火。是因为想我要了吗?”
“是……我是个坏女孩……明明这么疼……还是想要你……”
“你不是坏女孩,你是我的宝贝。你的身体在回应我,这是最诚实的爱。”

**7. 共生的睡眠 (Sleeping in the Shell)**

**深夜 23:00。**

激情退去,只剩下窗外的虫鸣。
睡前,钱奕宁检查了导尿管的通畅,倒空了尿袋。他将戴着支具的左臂放在专门的软垫上,防止夜间压迫。

因为这具巨大的**高位胸腹髋联合石膏**,她占据了床的大部分区域。钱奕宁挤在右侧那剩下的一小块空间里。他侧过身,身体紧贴着她的石膏边缘。

他伸出左手,**整夜覆盖在她左侧那颗高耸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给那颗敏感的心脏。这种持续的、有重量的抚摸,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也像是一种镇痛剂。

“宁,这个壳子还要戴多久?我觉得我要烂在里面了。” 她感受着胸口的手,声音微弱。
她费力地抬起那只带着支具的左手,颤巍巍地、缓慢地移动着,最终轻轻地搭在了他覆在自己(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那只大手上。

“还要很久。大概要到秋天,树叶落的时候。但我会每天检查,不会让你烂掉的。”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细腻的肌肤,也反手握了握她搭上来的手指。

“好漫长……我有时候想,如果那天我死了该多好。”

钱奕宁的手掌猛地收紧了一下,捏疼了她:“不许胡说。你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哪怕像现在这样,困在石头里,你也必须活着。”

“疼……你捏疼我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

“对不起。” 他放松力道,吻去她的泪水,“但我不能没有你。睡吧,我的手会一直在这里,守着你的心跳。连梦里都在。”

“嗯……别拿开……就这样……晚安,宁。”

**8. 琥珀中的蝴蝶 (Butterfly in Amber)**

困意袭来前的最后一刻,她透过眼镜,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
除了头部,她全身几乎都被封印在那个巨大的白色硬壳里。背部被封死,腰部被封死,整条右腿被封死。
在这片惨白的荒原上,只有**胸前那对傲人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那只涂着红指甲的无力左手**和**右脚那五片鲜红的趾甲盖**是鲜活的、有色彩的。

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封在琥珀里的蝴蝶。
虽然飞不起来,虽然残缺,虽然被剥夺了所有的自由,但在钱奕宁的注视下,这种**“被永恒固定、被精心保存”**的状态,竟然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她不再挣扎。她安心地闭上眼,任由这个金色的牢笼将自己彻底吞没,任由这具石膏躯壳成为她与世界之间最坚固的屏障。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88

主题

133

回帖

2596

积分

渐入佳境

积分
2596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09:21:0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13 编辑


## 第十章:石膏里的共生 (Symbiosis in the Shell)

**时间:** 9月15日 | 伤后第364天 (近一周年) | 初秋,全天 (09:00 - 深夜)
**地点:** 别墅主卧(特制骨科床)

**1. 听觉的世界与干燥的渴望 (The World of Sound)**

**上午 09:00。**

初秋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淡金色的光斑。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加湿器运作的细微声响。
钱奕宁已经去医院了,偌大的主卧里只剩下司佚旸一个人。

她摘下了那副沉重的眼镜,让鼻梁得到片刻的休息。此刻,她的世界是一片模糊的光晕,没有锐利的线条,只有色块的深浅变化。
为了填补视觉的空白,她依赖**头部追踪系统**打开了有声书。音箱里传出时尚杂志的朗读声,描述着当季最新的秀场趋势。那些曾经熟悉的词汇如今听起来却像是来自另一个星球的信号,遥远而虚幻。

触觉变得格外敏锐。
这具**高位胸腹髋联合高分子石膏**已经穿戴了整整两个月。虽然不再有术后初期的急性锐痛,但肌肉因长期的废用而进一步萎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干瘪的躯体在这个坚硬的白色壳子里微微晃荡。每一次呼吸,肋骨都会轻轻触碰到石膏内壁,像是一枚干枯的果核悬浮在坚硬的果壳中央,那种**“空荡荡的摩擦感”**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

口渴的感觉像火烧一样燎着喉咙。
司佚旸没有呼叫语音助手,她想要试着自己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
她侧过头,目光费力地在模糊的视野中寻找那个固定在床头万向支架上的吸管杯。

“动起来……”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部件——**左臂**。
她咬紧牙关,调动起左肩三角肌残存的力量,带动那条戴着**黑色可调式铰链支具**的手臂。那只手在空中剧烈震颤,像是风中的枯叶。三级肌力让她勉强能够对抗地心引力,将手臂抬离床面约十五厘米。
曾经僵硬蜷曲的爪形手,如今虎口处的肌肉虽然依旧单薄,但已经能够完成基本的对指动作。她用拇指和食指笨拙地侧向夹住了杯柄,试图将其拉向自己。

然而,控制力的缺失让这一切变得艰难无比。
就在吸管即将触碰到嘴唇的瞬间,指尖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水杯倾斜。
“哗啦——”
冰凉的液体泼洒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滴落在胸前石膏开窗的边缘,然后沿着那道缝隙,渗入了(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下方的衬垫里。

“啊……” 她发出了一声懊恼的叹息。

但紧接着,一种奇异的感觉传来。
冰凉的水渍流过**T4平面**那极度敏感的皮肤,在那片燥热的包裹中划出一道清凉的轨迹。这种未经许可的侵入感,不仅没有带来不适,反而缓解了石膏深处那令人窒息的闷热。
她甚至故意倾斜杯子,让更多的水滴落,享受着这种隐秘而凉爽的刺激,听着水滴渗入石膏深处的细微声响,想象着它们划过自己那毫无知觉的腹部,最终汇入未知的黑暗。

**2. 护肤的战争 (The Beauty Routine)**

**上午 10:30。**

简单的补水结束后,是属于前名模的执念时刻。
“镜子。” 她对着空气发出指令。
伺服电机轻响,机械臂将一面高清化妆镜平稳地移送至她面前。她摸索着戴上那副厚重的眼镜,凑近了审视自己。

镜中的面孔虽然精美,却透着一种长久不见天日的苍白。即使凑得极近,毛孔在低视力的视野中依然是模糊的,但她能感觉到皮肤的干渴。

“这种苍白……”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语,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挑剔,“如果是以前,化妆师至少要给我盖三层暖色粉底才能上镜。不过现在,这种病态的白,倒也挺符合‘金丝雀’的人设。”

她用左手费力地拿起一瓶精华液。
对于常人来说轻而易举的“捏滴管”动作,对她来说却是一场精细运动的战争。手臂在空中摇晃,她必须屏住呼吸,利用肩膀的代偿运动来稳定手腕。
终于,一滴透明的液体落在了脸颊上。
她用僵硬的手指将精华液慢慢涂抹均匀。动作笨拙而迟缓,但这是一种仪式,是她与那个光鲜亮丽的过去仅存的联系。

“室内湿度45%,是否开启加湿?” 智能系统的电子音响起。

“开。调到60%。” 她看着镜子里那只枯萎的手,眼神流转,“我的皮肤在抗议了。还有,把窗帘拉开一半,我要看看今天的阳光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没精打采。”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盯着自己那条戴着支具的手臂,轻声说道:“争点气。虽然不能拎包了,但起码要能把这张脸护好。不然等那个男人回来,嫌弃我们变成了黄脸婆怎么办?”

**3. 机械的陪伴与审视 (The Mechanical Companion)**

**下午 14:00。**

午后的时光漫长而寂静。司佚旸熟练地微转头部,眼镜架上的反光点牵引着屏幕上的硕大光标。
她打开了家里的监控系统。
并不是为了看门外的风景,而是为了看自己。

透过天花板上的高清摄像头,她在屏幕上审视着那张特制大床上的景象。
虽然看不清细节,但那个轮廓是如此清晰——一个被巨大的、白色的石膏茧完全封印的女人。她像是一尊未完成的雕塑,只有头部和左手露在外面,其余部分都与那张白色的床融为一体。
看着这个画面,她不再感到最初的恐惧,反而生出一种病态的自恋。
“这就是艺术品。”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屏幕突然切换,钱奕宁的视频通话请求跳了出来。
接通的瞬间,那张熟悉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他的声音通过高保真音箱传来,仿佛就在耳边。

“在看你的收藏品。” 司佚旸的声音慵懒而透着一丝娇媚,“钱医生,你把她封得真严实。我刚才试着动了一下,连一毫米都挪不了。”

“那是为了保护你。” 钱奕宁的眼神温柔,“今天乖吗?石膏有没有磨疼?”

“乖?我除了躺着还能干什么?” 她自嘲地笑了笑,“至于疼……反正你也摸不到,疼也是我受着。”

“别这么说。你知道我恨不得替你疼。” 他的语气里透着焦急,“有没有哪里痒?我让阿姨去帮你?”

“不要。” 司佚旸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变得娇蛮,“我不许别人碰我的石膏。那是你做的,只有你能碰。痒也得忍着,等你回来给我挠。”

屏幕那头的男人笑意加深:“好,我马上就回。等着我。”

**4. 归巢的仪式 (The Ritual of Return)**

**傍晚 18:00。**

钱奕宁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她身上的“水渍事故”。
他并没有责怪她,而是拿出了那个熟悉的**长柄酒精棉签**。棉头浸透了清凉的酒精,顺着石膏边缘探入,精准地找到了她背部那些瘙痒的红点。

“宁,左边一点……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
他一边帮她止痒,一边细碎地亲吻着她露在石膏外的肩膀和脖颈,安抚着她一天的躁动。

晚餐是特制的**低渣高蛋白全营养流食**。
为了保证异体骨愈合所需的极高蛋白,同时最大限度减少在高位石膏内排便的困难,钱奕宁精心准备了法式奶油慢煮三文鱼泥、黑松露温泉蛋羹和胶原蛋白饮。

他用银勺舀起一勺鱼泥,吹凉,先在自己唇边抿一下试温,然后送到她嘴边。

“来,张嘴。今天的鱼很新鲜,我特意在做的时候多加了点奶油,不腻。”

司佚旸乖顺地吞咽,眉头却微微皱起:“嗯……好滑……但是我想吃辣的……我想吃火锅,想吃脆脆的毛肚。”

“现在不行。” 钱奕宁轻笑,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汤汁,“要是吃了那些,明天你在石膏里拉肚子,哭都来不及。乖,忍忍,等拆了石膏带你去吃。”

“每次都画饼……这石膏要带到什么时候啊?我觉得我的胃都要退化了。”

“胃退化了没事,我嚼碎了喂你。只要骨头长好,其他的我都能替你做。”

司佚旸看着他专注的神情:“你真的不嫌烦吗?每天下班回来还要像喂猫一样喂我,还要给我做饭。”

钱奕宁吻了吻她的勺子:“怎么会烦?这叫‘饲养’的乐趣。看着你的脸色一点点红润起来,比我做成一台大手术还有成就感。”

“变态……” 她嘟囔着,却张开了嘴,“不过,这个蛋羹还挺好吃的,再要一口。”

**5. 残缺的抚慰 (Comfort Zones)**

**夜晚 20:00。**

饭后消食的时光,室内的光线调得极暗,空气中流动着一种粘稠的、近乎静止的暧昧。
钱奕宁坐在床边,指尖轻点着床单,眼神在司佚旸残缺而美丽的躯体上流连。他并没有急着触碰她,而是任由那种渴望在两人之间发酵,直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随后,他俯下身,开启了一场如同精密手术般的感官演奏。

他首先细致地吻过她的面颊、眼睑和耳垂,呼吸温热。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温柔地握住了她那只戴着支具的左手,手指穿插进她的指缝,带着她做轻微的屈伸运动,掌心的温度透过冰冷的金属支条传递给她。而他的**右手**,则沿着她**右肩**的轮廓抚摸,指尖在那个裸露的粉色肉球周围打圈,却坏心地只在边缘游走,不触碰核心。

接着,节奏变换。
他的嘴唇转移了阵地,俯下身,含住了右肩那个**脱敏后圆润饱满的肉球**,舌尖在顶端快速弹动。
他的**左手**伸进了胸前的石膏开窗,覆盖在**左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上,感受着那颗心脏的剧烈跳动,指腹轻轻刮擦着紧绷的皮肤。
他的**右手**则探入了石膏下方,隔着那一层厚厚的棉垫,用力抚摸按压着她**左侧空荡荡的骨盆残端**位置,那种对“缺失”的填补感让司佚旸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慰藉。

紧接着,是核心的轰炸。
他俯下身,一口吸吮住了她的**左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牙齿轻咬。
他的**右手**用力揉捏着**右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利用下方坚硬的石膏乳托边缘作为支点进行挤压,让那团丰盈的肉体在指缝间溢出、变形。
他的**左手**依然紧扣着她的左手,让她感受自己掌心的力量,仿佛那是她在风暴中唯一的抓手。

然后,刺激再次升级。
他的吻落在了她脆弱的颈动脉上,带起一阵阵战栗。
他的**右手**再次回到**右肩肉球**,用力揉捏、提拉。
他的**左手**隔着石膏缝隙,用指尖轻触**(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下皱襞**那片敏感的皮肤,指甲划过石膏边缘的声响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最后,他暂时离开她的身体,与她对视。
他的**双手**同时托住她的双乳,向上用力推挤,将那对在石膏托举下本就夸张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展示给她看。“看,它们多美。”

在这场感官盛宴的尾声,他再次俯身。
他的嘴唇深情地**封住了她的嘴唇**,舌尖纠缠,掠夺呼吸。
他的**右手**熟练地揉捏、捻动**右肩肉球**,带给它过电般的酥麻。
他的**左手**整个覆盖在**左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上,指尖夹住(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掌心按压乳肉,感受那种在石膏托举下的极致回弹。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刚才视频里那种女王的架势去哪了?” 他贴着她的唇角低语。

“你……你作弊……你明知道这里受不了……” 司佚旸喘息着,左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衬衫。

“我就是要让你受不了。告诉我,现在谁是主人?”

“你是……你是……宁,求你……别停……”

“求我什么?说具体点。是想要我弄疼你,还是弄坏你?” 他换了一边吸吮。

“都想……只要是你……怎么弄都行……” 她的眼神迷离,带着哭腔。

**6. 口与乳的献祭 (Oral and Breast Service)**

在这极致的挑逗下,司佚旸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大胆。
“既然下面不行……那我用上面帮你。” 她带着一丝挑衅,“钱医生,你不想试试你的‘作品’有多好用吗?”

钱奕宁挑眉,动作停滞:“上面?”

司佚旸费力地抬起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那对**高耸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用这里……还有这里。让我服侍你,好不好?”

钱奕宁按下了遥控器,将床背板抬高至极限的45度,让她处于半坐位。他站在床边,高度正好与她的面部齐平。

他解开皮带,释放出欲望。
司佚旸摘掉了眼镜。在模糊的视野中,那个充满男性气息的器官逼近,像一根热柱。
她张开嘴,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顶端。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圈、顶弄,模拟着某种吸吮的频率。她努力仰起头,试图吞得更深,每一次吞吐,喉咙都发出轻微的收缩声。偶尔,她用牙齿轻轻刮擦,带来一点点刺痛的快感。

“乖女孩,含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钱奕宁按着她的后脑,声音粗重。

“唔……哈……好大……宁……”

“还能再深一点吗?我的乖女孩。” 钱奕宁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沙哑低沉,“张大嘴,用力吸……对,就是这样,把我也吃下去。”

接着,是重头戏。
钱奕宁爬上床,**双膝跪在她身体两侧**,跨过她那具庞大的石膏躯干。
他将自己抽出,抵在了她的胸口。
这里的**“石膏乳托”**发挥了关键作用。那个坚硬的底座将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向上、向内死死固定,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深不见底的沟壑。
他只需将(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嵌入那道深邃的乳沟中。下方是坚硬冰冷的石膏边缘,垫了软布;两侧是柔软火热、充满弹性的肌肤。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开始前后挺动腰身。
每一次撞击,硕大的假体(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都在石膏托里剧烈颤动、变形,紧紧包裹着他的欲望。
他的**双手**用力揉捏挤压着那一对被他撞击得泛红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增加包裹感。
他的**嘴唇**在抽送的间隙,不断亲吻她的嘴唇、面颊、耳垂和锁骨,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

司佚旸戴回了眼镜,近距离看着他在自己胸前进出。看着那对被石膏托举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被他挤压成各种形状,看着他的欲望在自己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看……它们把你怎么夹住了……宁,舒服吗?我做的……好不好?” 她喘息着问。

“好极了……阿旸,你真是个妖精。这双(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就是为了这一刻长的。它们比你的手还会夹。” 汗水滴在她胸口。

“那就射给我……全都给我……弄脏我……”

“如你所愿。”

随着爆发的临近,钱奕宁的动作越来越快。司佚旸努力地低头、含胸,下巴紧贴锁骨。
钱奕宁猛地挺身,(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从乳沟上缘探出,正好送到了她的嘴边。她张开嘴,接住了喷射而出的温热液体。

白色的浊液喷洒在她的舌尖、嘴唇、下巴,流淌过锁骨,滴落在两团红肿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之间。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嘴角的液体,露出了满足而妩媚的笑。
“是我的了。”

**7. 共生的琥珀 (Amber of Symbiosis)**

清理完毕后,两人相拥而卧,尽管隔着厚厚的石膏。
钱奕宁的手依然放在她的胸口,感受着她逐渐平复的心跳。

“宁,我觉得这样也挺好。” 司佚旸忽然说道。

“哪样?”

“就这样被封在石膏里,哪儿也去不了,像个标本一样。只能等着你回来,只能用这种方式爱你。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疯了。但现在……我觉得很安心。”

钱奕宁吻了吻她的额头:“因为你知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放手。这个石膏不是牢笼,是我们的家。”

“嗯……哪怕一辈子都在这里面,我也愿意。”

她就像一只寄居蟹,完全适应并爱上了这个沉重的壳。这里没有风雨,只有他和她。她安心地闭上眼,任由这个金色的牢笼将自己彻底吞没,任由这具石膏躯壳成为她与世界之间最坚固的屏障。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88

主题

133

回帖

2596

积分

渐入佳境

积分
2596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09:21:3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13 编辑


## 第十一章:新眼镜与新视界 (New Glasses & New Vision)

**时间:** 10月15日 | 伤后第394天 | 秋高气爽的午后 13:00
**地点:** 别墅主卧 -> 别墅车库 -> 改装MPV车厢 -> 高端商场 -> 品牌眼镜店 VIP室

**1. 瓶底后的自卑与风格的重塑 (The Inferiority & The Dressing Ritual)**

午后的阳光虽然明媚,但在司佚旸的视野里,那只是一团边缘模糊、亮度过曝的金色光晕。

她半躺在主卧那张宽大的特制骨科床上,身下的多板块电动床面精准地维持着**背板抬起30度**的角度——这是她身上那具**高位胸腹髋联合高分子石膏**所允许的极限体位。
那具惨白的、坚硬如岩石的石膏外壳,从她的**双侧腋下**起始,一路向下严密地封死了她的整个躯干、腰部、仅存的半个右臀,并顺着右腿一直延伸,直到将她的**右脚趾**也彻底吞没。

“来,阿旸,眼镜脏了,我擦一下。”

钱奕宁坐在床边,伸手摘下了架在她鼻梁上的那副眼镜。
随着镜片离去,世界瞬间发生了灾难性的崩塌。

在她的**左眼**视野中,因为硅油填充的缘故,只有一片**浓稠的、乳白色的油腻迷雾**,光线在其中发生着令人晕眩的漫反射,像是一杯被搅浑的牛奶。
而原本还能勉强辨物的**右眼**(裸眼视力0.05),此刻彻底沦陷。眼前英俊的男人瞬间解体,变成了一团**充满噪点、边缘锯齿状的模糊肉色色块**。周围精致的家具、远处的窗帘,全都融化成了扭曲流动的线条,像是一幅被打湿后褪色的水彩画。

这种视觉上的失控感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慌,那只戴着**黑色可调式铰链支具**的左手在空中胡乱抓握了一下,肌肉因为紧张而剧烈震颤。

“好了,擦干净了。”

钱奕宁重新将眼镜架回她的鼻梁。
世界恢复了清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绝望。
司佚旸看向床对面的落地镜。
镜子里那个女人,被封印在巨大的白色虫茧里,胸前突兀地耸立着那对被假体撑起、又被石膏托举的硕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最刺眼的是脸上那副眼镜——那是她在住院期间配的,为了矫正高度散光和低视力,镜片厚得如同**啤酒瓶底**,边缘有着一圈圈难看的螺纹,黑色的粗框像是一道栅栏,让她的眼神看起来呆滞而笨重。

“拿走……” 她突然爆发了,用那只无力的左手笨拙地去推那副眼镜,指尖差点戳到眼睛,“我不要戴这个!丑死了!”

钱奕宁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手腕,防止她伤到自己,语气温柔却有力:“怎么了?不戴看不见啊。”

“看见了更难受!” 司佚旸带着哭腔,声音因为胸廓被石膏压迫而显得气短,“你看镜子里……像个标本室里的怪胎老学究!这镜片厚得像砖头,把我的眼睛都挤变形了!本来身上就全是石膏和管子,现在连脸也被毁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左肩剧烈耸动:“我不出门了,我不去复查了。我宁愿当个瞎子。”

钱奕宁轻笑了一声,俯身吻了吻她颤抖的指尖,那是她左手唯一能感知温度的地方。
“谁敢说你是怪胎?你是我的阿旸。” 他耐心地抚摸着她散落在枕上的长发,“不过你说的对,这副眼镜确实配不上现在的你。当时只顾着功能性,是我们疏忽了。”

司佚旸露出一只眼睛,委屈地看着那团模糊的肉色:“那怎么办?我不想当瞎子,也不想当丑八怪。”

“那就换掉它。” 钱奕宁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宠溺的坚定,“今天下午我们不去医院了,去配眼镜。配最轻的、最好看的、最显脸小的,好不好?”

“可是……” 她看了一眼自己那具庞大的身躯,“我这样怎么出门?穿什么都遮不住这个大石膏壳子。”

“遮不住就不遮。我们把它穿成时尚。” 钱奕宁站起身,推来了那个挂满当季高定的移动衣架,“我的女王,准备好选妃了吗?今天我们走温柔知性风,做一个在城堡里养伤的公主。”

**更衣仪式**开始了。这是一场精密的工程,也是一种审美的重塑。

首先是内衣。
钱奕宁从抽屉里拿出三件文胸,展示在她模糊的视野前:一件黑色的蕾丝款,一件肤色的运动背心,还有一件**裸粉色的无钢圈云感文胸**。

“不要黑色的,太刻意了。” 司佚旸皱着眉,声音软糯却挑剔,“我现在只想舒服点。那个粉色的摸起来软吗?”

钱奕宁捏了捏那件粉色文胸的海绵杯,展示着它的回弹:“像云朵一样软。而且这个颜色很衬你的肤色,看着气色好。来,抬手。小心点,别扯到肩膀。”

他解开她的睡衣。那对硕大的假体(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高位石膏胸前开窗**的下方,被那个**坚硬的石膏乳托**向上强力挤压、托举,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高耸姿态。
司佚旸费力地抬起左臂,支具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钱奕宁小心翼翼地帮她穿上那件裸粉色文胸。
“记得垫块布。” 她提醒道,眉头微蹙,“上次石膏边缘磨得我胸口红了一片,疼了好几天。你当时还说是为了固定,我看就是你没弄好。”

“是是是,我的错。” 钱奕宁动作轻柔地在文胸下缘与粗糙的石膏乳托之间,垫入了一层**薄薄的洁白蚕丝帕**,“这次垫了蚕丝的,绝对不磨。怎么样,紧不紧?”

“嗯……还好。”

接着是下装。
巨大的髋人字石膏封死了她的腰臀和右腿,而左侧骨盆已经截去。
钱奕宁拿出了一条**定制的米白色高腰针织半身长裙**。
他拉开裙子侧面那条特制的超长隐形拉链,将她那条沉重如柱的石膏右腿放入裙摆,再缓缓拉上。柔软垂顺的针织面料顺着石膏的轮廓垂落,勾勒出右腿虽然僵硬粗大但依旧修长的线条。左侧空荡荡的裙摆被他细心地折叠整理,自然垂在身侧。

“再试试这个。” 他拿出了一双**浅肤色(Nude)的超薄单腿连裤袜**。
“给石膏穿丝袜?” 司佚旸透过厚眼镜看着那层薄薄的尼龙。

“给石膏穿上皮肤,就不显得那么冷冰冰了。”
钱奕宁将那双极薄的10D丝袜小心翼翼地套在她巨大的、粗糙的**右腿石膏外层**。随着丝袜的向上提拉,原本惨白冷硬的石膏表面被肤色尼龙覆盖,瞬间呈现出一种**仿佛仿真皮肤般的哑光柔焦质感**。
而在左侧,由于没有腿,这双定制丝袜在胯部就平滑收口。他将丝袜的腰部拉过她被石膏包裹的臀部,左侧的布料紧紧贴合着石膏在**左侧残端**处塑形出的圆润轮廓。

“……有点怪。” 司佚旸用左手指尖轻轻触碰右腿石膏上的丝袜,“不过,套上之后,这石膏看起来真的像条腿了。只是……左边空荡荡的,只有一层布贴在石膏壳子上。”

“左边是留白的艺术。” 钱奕宁整理着腰部的褶皱,“你看,这层丝袜把石膏的粗糙感盖住了,摸起来是不是滑滑的?就像你的皮肤一样。”

“嗯……滑是滑,但里面是硬的。” 她有些担忧地问,“你说,别人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穿着丝袜的假人?”

“谁敢?他们只会觉得这是最高级的行为艺术。我的阿旸就算是一半石膏,也是最美的。”

他在她右脚石膏末端露出的那五个脚趾上,涂上了**温柔的豆沙粉色**指甲油,与丝袜的颜色完美融合。

最后是上装。
一件**浅蓝色的Oversize男友风衬衫**,外搭一件**奶油色的软糯羊绒开衫**。
衬衫扣子解开了上面两颗,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颈部。羊绒开衫松垮地披在肩上,特意买大一号的袖口轻松容纳了她左臂的铰链支具,同时也遮挡了**右肩那个裸露的粉色肉球**,只在举手投足间隐约露出一抹粉色。

钱奕宁帮她梳了一个慵懒的低马尾,系上一根香槟色的丝带。
“妆容呢?” 他拿着化妆刷问。

司佚旸看着镜子里的唇色,不满意地抿了抿嘴:“这个颜色会不会太淡了?显不出气场。我现在身上全是残废的样子,脸上再没点颜色,会被人看扁的。”

“今天我们走温柔风。” 钱奕宁耐心地解释,手里拿着一支**肉桂色镜面唇釉**,“这个颜色显得你很乖,很想让人亲一口。太红了反而显得凶,像要吃人。”

“谁要乖了……我是御姐。”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帮我把眼线画稍微上挑一点点,就一点点。我要那种‘虽然我残废了但你依然高攀不起’的感觉。”

“好,依你。御姐心,萝莉身。这下满意了吗,女王陛下?” 钱奕宁的手稳如磐石,精准地描画出那道上挑的眼线。

**2. 移动的雕塑与后视镜里的眼 (The Moving Sculpture)**

别墅的车库里,那辆经过专业医疗改装的豪华MPV已经停在位。
钱奕宁操作着遥控器,天花板上的天轨电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加厚绒里吊兜**稳稳地兜住了司佚旸的臀部和那条沉重的石膏腿。

随着身体腾空,司佚旸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艺术品,在空中滑行。针织裙摆下垂,左侧空荡荡的,右侧石膏腿像雕塑般僵硬。
改装MPV的后舱门大开,液压尾板缓缓降下。钱奕宁将她放入那台专用的**平躺式电动推床轮椅**,然后推着轮椅直接驶入车厢。
“咔哒——” 地锁锁定的声音传来,轮椅被死死固定在车厢地板上。

这台轮椅的靠背被强制锁定在**150度(即30度半躺)**,以适应她身上那具高位石膏的角度。她无法坐直,也无法完全平躺,只能保持着这种半仰视的姿态,视线只能看到车顶和前排座椅的背面。

钱奕宁坐进驾驶座,调整了车内的中央后视镜。镜面对准了后舱,两人在镜片中目光交汇。

车辆启动。引擎的震动顺着底盘传导上来。
**T5以下**的身体随着震动微微颤抖。
**右腿**深处,那段刚刚移植了三个月的异体骨断端传来一阵深部的隐痛,像是骨髓里有细针在扎。
而更隐秘的是,在**开档丝袜**和针织裙的掩盖下,那根**透明导尿管**随着车辆的震动,轻轻摩擦着她敏感的尿道口。

“宁,你看得见我吗?轮椅锁好了吗?” 司佚旸的手紧紧抓着轮椅扶手,声音里透着紧张,“我怎么觉得有点晃?刚才那个减速带震得我骨头疼。”

“锁死了,四个地锁都卡住了。” 钱奕宁看着后视镜,放慢了车速,“晃是因为路不平,我开得再慢点。现在呢?腿里面的钢板感觉怎么样?”

“还是有点麻……像有电钻在里面钻。你开稳点,别急刹车,我现在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放心,为了你,这条路我都会铺平。疼就咬着那个咬合管,别咬嘴唇,口红会花。”

司佚旸不安地拉扯着盖在腿上的那条浅灰色羊绒毯,眼神游移:“那个管子……尿袋你藏好了吗?别露在毯子外面……太丢人了。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我这么漂亮却挂着个尿袋,我就不活了。”

“藏好了,挂在轮椅下面,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钱奕宁语气笃定,“大家只会看到一个漂亮姑娘盖着毯子在休息。”

“真的吗?你没骗我?我怎么感觉下面凉凉的,是不是管子滑出来了?”

“没有,那是错觉。相信我,你的每一寸狼狈都被我藏得好好的。”

司佚旸叹了口气,看着车顶的阅读灯,眼神有些涣散:“我觉得自己像个被打包的快递。除了头和左手,哪里都动不了。以前我坐这种车都是去赶通告,现在却是去配眼镜……还是躺着去的。”

“你是最珍贵的快递,我是专属押运员。” 钱奕宁打开了车载音响,“而且,躺着怎么了?躺着也能看风景。想听歌吗?放你喜欢的爵士?”

“嗯……放点轻音乐吧,我头有点晕。这眼镜太沉了,压得我鼻梁疼。”

**3. 众目睽睽下的穿行 (The Parade in the Crowd)**

车辆驶入地下停车场。钱奕宁操作液压尾板,将连人带轮椅缓缓降落地面。
商场到了。

这是一个高档购物中心,即便是在工作日的午后,人流依然不少。
从电梯厅出来的一瞬间,喧嚣的声浪像潮水一样扑面而来,瞬间将司佚旸淹没。

她半躺在轮椅推床上,由于**30度**的强制倾角,她的视线被迫向上,只能看到人们的下巴和天花板上刺眼的射灯。
而对于周围的人来说,这辆庞大的、像移动病床一样的轮椅,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视觉磁石。

它太大了,占据了半个通道。
更引人注目的是轮椅上的女人。
她穿着精致的针织长裙,妆容完美,气质清冷,却被封印在一具看起来极具压迫感的高位石膏里。那条裹着肤色丝袜的**右腿石膏**像白色的船头一样向前探出,直直地切入人群;而左侧空荡荡的裙摆随风摆动,无声地昭示着残缺。

司佚旸听到了周围空气凝固的声音,紧接着是压低的窃窃私语。

“天哪,你看那个……”
“好漂亮啊,可惜了,腿好像没了……”
“那个石膏好大,是从胸口打下来的吗?这得多疼啊。”
“像个假人一样……你看她是不是动不了?”

这些声音像细密的针,透过她厚重的眼镜片,扎进她的耳膜。
在她的低视力视野里,周围的人群是一团团模糊移动的色块,但那些投射过来的目光却像是有重量的实体,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她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这反而让恐惧倍增——她在脑海中自动补全了那些目光:怜悯、猎奇、甚至厌恶。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但是**高位石膏**冷酷地拒绝了她的逃避。
她的躯干被锁死在板直的状态,连低头藏起脸都做不到。她只能像一个被绑在游街彩车上的祭品,赤裸裸地展示着自己的残缺与美丽。

“宁……”
她那只戴着支具的左手在盖毯下剧烈颤抖,死死抓住了轮椅的边缘,指节泛白。
“他们在看我……所有人都在看我……”
声音里带着即将崩溃的哭腔。
“快走……求你了……别停……”

钱奕宁推着轮椅,步伐稳健而从容。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后方的一部分视线,一只手推着轮椅,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颤抖的左手背。

“抬头,阿旸。”
他的声音平静有力,穿透了周围的嘈杂。
“让他们看。你是女王,他们只是观众。你身上的石膏不是耻辱,那是你的王座。”

“可是……我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她闭上眼睛,不敢面对那些模糊的人影。
她感觉到腿间那根导尿管的存在感变得异常强烈。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种隐秘的插入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当众裸露的错觉。*如果尿袋满了怎么办?如果管子露出来了怎么办?*

“没有怪物能这么美。” 钱奕宁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霸道的占有欲,“你只是太耀眼了。别怕,看着我。在这个商场里,除了我,没人配直视你。”

他推着她穿过中庭。轮椅的电机发出轻微的嗡鸣。
路过一面巨大的橱窗玻璃时,司佚旸侧头,透过厚眼镜模糊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那是一个半躺着的、白色的、巨大的身影。
虽然残缺,虽然怪异,但在钱奕宁的推动下,却有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庄严。

她深吸一口气,在那层层叠叠的石膏束缚下,努力挺起了胸膛——那对被石膏乳托高高捧起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针织衫下划出一道骄傲的弧线。
*我是司佚旸。即便断了腿,即便瘫痪了,我也是司佚旸。*

**4. 模糊与清晰的拉锯战 (The Blur and The Clarity)**

终于,他们进入了品牌眼镜店。
VIP室的大门合上,将那些刺人的目光隔绝在外。这里已经被清场,只有一位穿着制服的店长恭敬地在一旁静候。

因为司佚旸无法坐直,所有的验光仪器都需要钱奕宁配合店长调整角度,甚至要把仪器倾斜过来凑到她面前。

这是一场关于视觉与心理的拉锯战。每试戴一副,她都要摘下旧眼镜,经历一次世界的崩塌与恐惧,然后再戴上新的,迎接审美的重生。

**No.1 “知性学姐” (银色细边钛架)**

钱奕宁帮她摘下那副厚重的旧眼镜。
瞬间,世界在她眼前融化了。司佚旸惊恐地抓住了他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别走远!我看不到……全是花的……好晕!”
在她的右眼中,世界变成了一团色彩斑斓的噪点;左眼则是那永恒不变的乳白迷雾。

“我在,就在你旁边。” 钱奕宁迅速给她戴上了一副极细的**银色边框眼镜**,“睁眼,看看这个,轻不轻?鼻梁压着疼吗?”

司佚旸眯起眼睛,努力调整着焦距。镜片极薄,视野瞬间变得清透。
“嗯……真的好轻。戴着像没戴一样。” 她侧头看着镜子,“而且这个银色好显白,配我今天的衬衫正好。就是……会不会太素了?我本来就没什么血色。”

“不会,这叫高级感。” 钱奕宁评价道,手指轻轻划过镜腿,“素一点才显气质,像个正在写论文的研究生,而不是病人。”

**No.2 “复古名伶” (玳瑁色眉框镜)**

“那试试这个。” 钱奕宁换了一副,上半部分是玳瑁色板材,下半部分是金属丝。
司佚旸戴上后,左右转头看镜子,眼神开始流转:“哎?这个有点意思。这种框型好像把我的脸修饰得更小了。但是……”
她费力地抬起那只戴着支具的左手,颤巍巍地想要去摸镜腿,却因为肌力不足悬停在半空。
“**没有链条吗?** 我现在手不方便,万一掉了怎么办?”

“这款镜腿是防滑的,而且我在家随时看着你,掉了我给你捡。” 钱奕宁握住她的手,帮她触碰镜框,“在家就别带链子了,睡觉容易硌着。”

“好吧……那就听你的。”

**No.3 “纯欲伪素颜” (透明/透粉色板材框)**

“这个呢?”
这是一副材质温润通透、颜色接近肤色的板材框。戴上后几乎隐形,没有攻击性。
“在家戴这个吧。它看起来软软的,像果冻一样。” 钱奕宁的手指划过镜框边缘,“而且……亲你的时候不会硌到脸。”

司佚旸的脸红了一下:“谁要你想着亲我……不过确实很舒服,完全感觉不到重量。”

**No.4 “智能义眼” (高科技功能镜)**

最后,钱奕宁拿出了一副看起来稍厚的黑色极简风格眼镜。侧面镜腿带有微型摄像头和骨传导模块。
“这是什么?”

“试试看。” 他帮她戴上,启动系统。

突然,一个清晰的电子合成音通过骨传导直接在她耳边响起:
**“正前方1.5米,钱奕宁,表情关注。”**
**“左侧30度,茶几,上有玻璃水杯。”**

司佚旸惊讶地张大了嘴,左手死死抓住了轮椅扶手:“天哪……它在说话!它说你在看我,还说你表情‘关注’……这是什么黑科技?”

“这叫智能辅助眼镜。” 钱奕宁握住她的手,“它能识别物体和人脸,替你看清这个世界。以后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一小会儿,它也能告诉你周围有什么,你就不会撞到了。”

司佚旸的眼眶湿润了,她用左手手指笨拙地摩挲着镜腿,声音哽咽:“它的声音……虽然是电子音,但听起来好安心。宁,我要这个。有了它,我就不觉得自己是个彻底的瞎子了。”

“好,都要。只要能让你好过一点,把店买下来都行。”

**5. 镜中的重生 (Rebirth in the Mirror)**

试戴结束,最终定妆。
钱奕宁帮她戴回那副**透明粉色板材框眼镜**,作为今天的造型收尾。他调整了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倾斜角度,让她半躺在轮椅上也能看到全身。

透过昂贵的高折射率超薄镜片,**世界不再畸变**。那些曾经弯曲的线条变直了,边缘不再有彩虹纹,不再有那种“透过鱼缸看世界”的晕眩感。

司佚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看到了一个奇异而和谐的组合体:
脸是精致的、温柔的,被那副透明粉色眼镜修饰得充满了一种**易碎的少女感**,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病态与呆滞。
身体被巨大的白色石膏、米白色针织裙和肤色丝袜包裹,像是一尊**残缺的雕塑**。
胸部在紧身针织衫下显得夸张而宏伟,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母性与性感。

那副眼镜消解了病气,带来了一种**知性、柔弱、却又被精心呵护的高级感**。

“宁……我好像……还是好看的。” 她的声音哽咽,那是自信回归的喜悦。

钱奕宁从身后俯身,脸贴着她的脸(避开石膏),出现在镜子里。
“你一直都好看。以前是大家的好看,现在是……某种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独特的艺术品。”

他当着镜子的面,吻了她的唇。
与此同时,他的手掌**隔着那层柔软的针织裙**,轻轻覆盖在她**右肩那个敏感的肉球**上。
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种按压感依然清晰地传导给了那个神经密集的部位。司佚旸的身体微微一颤,那是对他无声奖励的回应。

**6. 新的视界 (New Vision)**

归途的车上,夕阳染红了天际。

司佚旸戴着那副**银色钛架眼镜**(她坚持要换一副戴),眼神清亮。
她的**左手(支具)**紧紧护着怀里那一堆眼镜盒,像是护着战利品。
身体依然保持着**30度半躺**在特制轮椅推床上的姿态,无法坐直,也无法依靠椅背,因为她本身就是躺在椅背里的。

“宁,谢谢你给我买眼睛。” 她看着怀里的盒子,轻声说道。

钱奕宁看着后视镜里的她,目光温柔:“我是你的眼,这些只是辅助工具。”

司佚旸将头侧向窗外。
虽然景色在她的眼中依然是流动的色块,但透过这副清晰透亮的镜片,那个曾经让她感到恐惧的世界,似乎变得没那么刺眼了。
她在这个**高位石膏的封印**中,找到了一种新的观察世界、展示自己的方式——通过**知性与温柔的伪装**,与这个残酷的世界和解。

红灯亮起。车辆稳稳停住。
钱奕宁回头,看着她恬静的侧脸,那副眼镜架在她鼻梁上,闪着智慧的光泽。

“回家了,我的阿旸。”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88

主题

133

回帖

2596

积分

渐入佳境

积分
2596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09:22: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13 编辑


## 第十二章:破碎的白垩 (The Broken Chalk)

**时间:10月30日 上午 08:30 - 下午 14:00**
**地点:钱奕宁与司佚旸的家(主卧、车库、浴室) -> 仁济医院 VIP骨科石膏室 -> 钱奕宁与司佚旸的家**

十月三十日,深秋的阳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透过厚重的遮光帘缝隙,在昏暗的主卧里投下一道模糊的暖橘色光晕。

对于躺在特制骨科床上司佚旸而言,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那具从腋下一直封死到右脚趾尖、陪伴了她整整三个月的白色高分子硬壳,即将在今天完成它的历史使命。

尚未佩戴眼镜的世界是一片混沌的。她平躺在床板上,因为高位石膏强制锁定的三十度屈髋角,她的上半身被迫保持着一种僵硬的半仰卧姿态。随着呼吸的起伏,胸廓在坚硬的石膏边缘内壁摩擦,发出极其微弱的沙沙声。在这个封闭了百日的幽闭空间里,一股混合了陈旧皮脂发酵、汗液干涸以及私密处无法彻底清洁的复杂气味,正顺着石膏胸口的开窗隐隐透出。这气味并不浓烈,却像是一根刺,扎在她身为女性的尊严上。

“醒了?”

钱奕宁的声音从右侧传来,伴随着熟悉的须后水香气。他俯身,将那副银色细边钛架眼镜轻轻架在她的鼻梁上。

世界瞬间收束。原本弥漫的光晕被高折射率镜片强行聚拢,虽然边缘带着微微的畸变,但眼前男人的轮廓终于清晰起来。他穿着深灰色的居家服,眼神里满是即将“拆礼物”般的期待。

“宁……帮我换衣服。” 司佚旸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娇矜,“今天我要穿得好看点。虽然是去锯石膏,但我不想像个等待报废的垃圾一样被抬出去。”

钱奕宁宠溺地笑了笑,转身打开了那面巨大的步入式衣柜。

“今天的风格是‘韩系知性休闲’,既要舒服,又要方便医生操作。” 他像个专业的造型师,手里拿着几件衣物走了过来,“先选内衣。这件莫兰迪灰色的无尺码云感背心怎么样?面料很软,不会勒到你。”

司佚旸透过镜片,挑剔地审视着那块布料:“颜色倒是高级……但是它没有钢圈,能兜得住吗?现在石膏托在下面顶着,假体涨得厉害,稍微紧一点我就觉得胸口闷。”

“放心,这款弹性很好。而且我在石膏边缘给你垫了真丝方巾,绝对不会磨破皮。” 钱奕宁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她睡衣的扣子。

那一对硕大的、被下方坚硬石膏底座强力托举着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长期的张力而紧绷发亮。钱奕宁小心翼翼地将背心套入,巨大的体积瞬间将轻薄的面料撑得近乎透明,边缘勒出一道深邃饱满的圆弧。

“裤子呢?” 司佚旸费力地耸动了一下左肩,试图调整这具沉重躯壳的重心,却徒劳无功,“别给我穿那种紧身裤,套在石膏外面像个包了一半的香肠。”

“当然不穿紧身裤。试试这条深麻灰色的束脚运动卫裤。” 钱奕宁展示着手中的衣物,“侧面全开拉链设计,专为你改的。右边拉链拉开,正好能包住你这只大家伙,左边……”

他的手停顿了一下,轻轻抚过她左侧空荡荡的腰际,“左边我让人剪短缝合了,正好包住你的残端,很利索。”

随着拉链的轻响,宽大的裤管吞没了那具庞大的白色石膏腿,裤脚收口卡在石膏脚踝处。而左侧,柔软的面料包裹住她那团丰满圆润的骨盆残端。

“最后是这件,克莱因蓝的Oversize拉链卫衣。” 钱奕宁将那抹耀眼的蓝色在她面前展开,“这种高饱和度的颜色最显白,把你衬得像个发光的灯泡。而且袖口够大,你的左手支具也能轻松放进去。”

司佚旸配合着他的动作,那只戴着黑色可调式铰链支具的左臂颤巍巍地抬起,肌力仅恢复到三级的肌肉在重力下微微震颤。钱奕宁温柔地托住她的手肘,引导着那只无法精细抓握的手穿过袖口。

一切穿戴停当。她躺在床上,看着自己一身慵懒而时尚的装扮,右脚石膏末端露出的五个脚趾上,那抹车厘子红的指甲油在灰色的裤脚下显得格外冷艳。

“宁……” 她透过透明框眼镜,嘟着嘴看着自己臃肿的下半身,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这裤子怎么显得我像个相扑选手?这就是你说的韩系?我看是‘韩式拌饭’系,又圆又肿。”

“这是Oversize,现在的流行趋势。这叫‘松弛感’,懂不懂?” 钱奕宁帮她理了理高颅顶的丸子头,手指滑过她涂着冰透镜面唇釉的嘴唇,“谁敢说你肿?在我眼里,你是最时髦的。”

“松弛?我现在除了皮是松的,哪儿都紧。” 司佚旸叹了口气,胸廓在石膏的束缚下只能进行浅短的腹式呼吸,“尤其是这个石膏乳托,顶得我胸口闷……宁,真的要拆了吗?我突然有点舍不得它了。虽然它臭,但它硬啊,裹着我,我有安全感。”

“必须拆。里面再捂就要发霉了。” 钱奕宁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怕,新的壳子已经在路上了。今天咱们去见见阳光。”

“阳光……我怕把路人吓死。” 她下意识地想缩回那只颤抖的左手,“记得给我盖毯子,我要那个深灰色的羊绒毯,配这身衣服。”

“好,搭配师听你的。毯子盖上,你是女王出巡,没人敢看你。”

天花板上的天轨电机发出低沉的嗡鸣。钱奕宁将她放入加厚绒里吊兜,随着缆绳收紧,司佚旸感觉自己的身体离开了床面。那种失重感让她本能地紧张,T5平面以下的瘫痪躯体像沉重的货物一样在空中晃荡。

平躺式电动推床轮椅早已停在床边。她被稳稳放下,钱奕宁细心地调整了她背后的软垫,确保那具屈髋三十度锁定的石膏身躯能完全贴合椅面。

推床滑入医用级重载直梯,下降至地下一层的车库。

黑色的奔驰 V 260 L 改装MPV静静地停在那里,尾门大开,液压升降尾板已经降至地面。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上车了。”

随着液压板的升起,推床平稳地滑入宽大的后舱。这一次,钱奕宁特意将她的头部朝向车头方向固定,推床紧贴着驾驶座后方的隔断。随着地锁系统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她被牢牢固定在了这间移动密室中。

车辆启动。引擎的震动顺着底盘传导至轮椅,再传递给她的身体。

在那层厚实的麻灰色卫裤下,透明的加长导尿管依然插在她的体内。震动带动管壁轻微摩擦着敏感的尿道口,那种细微的、无法忽视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遮羞,但右腿被石膏死死固定在分开的角度,而左侧只有空荡荡的虚无,这种无法遮掩的敞露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而右腿深处,异体骨移植的断端在震动中传来一阵阵酸涨的骨膜痛,那是神经在抗议。

“宁,你能看见我吗?” 司佚旸盯着驾驶座上方的后视镜,那里映出钱奕宁专注的眉眼,虽然在她的视界里有些畸变。

“看得见。” 钱奕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沉稳有力,“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觉得这个推床有点晃……地锁卡紧了吗?” 她的声音里透着缺乏安全感的颤抖。

“卡紧了,双重锁定的。晃是因为刚才过减速带。忍一下,马上上高架就稳了。”

车厢内的暖气开得很足。随着温度升高,那股被石膏封印的陈旧气味似乎又开始在鼻尖萦绕。

“我闻到了……” 司佚旸绝望地闭上眼,“那个味道。车里暖气一开,石膏里的臭味就飘出来了。宁,你会不会嫌弃我?像车里藏了具尸体。”

“别胡说。” 钱奕宁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我只闻到了你头发上的洗发水味,还有一点点奶香味。那个味道是你自己吓自己。”

“你就是鼻子失灵了……我现在肯定像个烂掉的榴莲。” 她左手笨拙地抓紧身上的羊绒毯,仿佛那是最后的遮羞布,“一会儿医生锯开的时候,我不想看,也不想闻。你帮我捂住眼睛好不好?”

“好。但是阿旸,你得学会面对。那是你身体的一部分。烂掉的我们会洗干净,新的肉会长出来。相信我。”

仁济医院,VIP骨科石膏室。

这里已经被清场,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石膏粉尘味。司佚旸躺在治疗床上,钱奕宁站在她身旁,手里拿着那把令人生畏的电动摆锯。

“我要开始了。”

随着卫裤两侧的拉链被拉开,那具泛黄、庞大的白色躯壳彻底暴露在无影灯下。钱奕宁启动了摆锯,尖锐的滋滋声瞬间钻入耳膜,那种高频震动顺着坚硬的外壳传导至骨骼,引起深部痛觉的共鸣。

随着锯片在石膏表面游走,白色的粉尘飞扬。最后一块石膏板被撬离,那是覆盖在她腹部和右大腿根部的核心区域。

钱奕宁用剪刀剪开了那一层已经发黑、板结的棉衬垫。

在那一瞬间,一股积攒了三个月、浓缩了死皮发酵、汗液浸渍以及私密处无法完全清洁的浓烈气味,像实体一样冲了出来。

“别打开!……呕……好臭……宁,别闻!快戴口罩!求你了!”

司佚旸猛地别过头,试图用那只带着支具的左手去捂鼻子,却因为肌力不足而重重砸在脸上。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夺眶而出。这种作为曾经光鲜亮丽的模特,此刻却散发出腐尸般气味的羞耻感,比赤身裸体更让她崩溃。

钱奕宁面不改色,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放下剪刀,强行拉开她挡在脸上的左手,俯身凑近,那是距离气味源头最近的地方。

“不戴。这不臭,这是你身体的味道。” 他注视着她惊恐的双眼,声音低沉而坚定,“听话,手拿开,别挡着脸,我想看你。”

“不要!太恶心了……我自己都受不了……我是不是烂掉了?里面是不是生虫了?” 她崩溃地大哭,胸口剧烈起伏,却因为失去了石膏的压迫而感到一阵空虚。

“没有烂,也没有虫。只是皮肤闷久了。就像陈年的酒,有点冲,但是我不嫌弃。你看,我离得这么近,我有躲开吗?”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颤抖的嘴唇,就在那股令她窒息的气味包围中,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随着石膏碎块被彻底清理,这具躯体终于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那是怎样一副景象——

右腿,曾经修长圆润的大腿如今极度萎缩,细得像一根干枯的木柴,皮肤上覆盖着厚厚一层黑褐色的鱼鳞状死皮,膝关节僵死在微屈位。

胸部,失去了石膏乳托的强力支撑,那对巨大的假体(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重力作用下猛然下坠、外扩,沉甸甸地压在肋骨上。皮肤因为长期被石膏边缘挤压,留下了深红色的压痕。

最可怕的是核心肌群的崩塌。

失去了石膏这个“外骨骼”的强力包裹,T5平面以下完全瘫痪的腰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内脏仿佛都在随着重力四散流淌,上半身无法维持任何姿态,不受控制地向着左侧那个骨盆缺失的空洞方向瘫软滑落。

“我不行了……我要散了!宁!我不觉得我有腰了……肚子也是空的……接住我!”

眼镜滑落,世界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恐惧。她惊恐地抓着钱奕宁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里。

“我知道,我知道。核心肌群没力气是正常的。别怕,我给你穿上这个‘背心’就好了。”

钱奕宁迅速拿过预备好的**“热塑板临时躯干-髋-膝支具”**。那是一具半透明的、粗糙的乳白色塑料壳,带着高耸的硬质背心。他动作利落地将这具笨重的盔甲套在她身上,用力勒紧了魔术贴。

“好丑……好臭……” 司佚旸闻着空气中的味道,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那条枯腿,“这根本不是腿,这是干尸!还有胸……掉下来了……好重……我要那个石膏托,把它装回去!”

“不能装回去。我们要往前走。这个塑料壳子只是临时的,忍几天。回家我给你洗干净,洗干净就不丑了。” 钱奕宁一边擦去她的眼泪,一边调整着支具的角度。

“我现在就要回家……我不要在这里……我觉得所有人都在闻我身上的臭味……带我走!”

别墅,二楼无障碍浴室。

天轨吊机的电机声在空旷的浴室内回荡,带着一种冷冽的工业感。钱奕宁熟练地操控着遥控器,将网眼吊兜悬停在定制双人浴缸的上方。

这是归巢后的净化,更是一场重塑的仪式。

那具丑陋的临时塑料支具被拆下,随手扔在一旁的护理台上,发出一声空洞的脆响。司佚旸再次变回了那摊无法自理、散发着陈腐气息的躯体。她无助地蜷缩在吊兜里,失去了所有支撑的腰腹软绵绵地塌陷着,那条枯萎的右腿僵硬地支棱着,像截断裂的枯枝。

“宁……别开灯,好不好?太丑了……” 她紧紧闭着眼,睫毛颤抖,试图用那只无力的左手去遮挡胸前下垂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

“不开灯怎么洗得干净?阿旸,看着我。” 钱奕宁没有关灯,反而将浴缸边的暖色氛围灯调到了最亮。他脱去外衣,赤裸着上身,踏入水中,然后伸出双臂,像迎接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将她从吊兜里接了过来。

随着身体没入温水,水的浮力像无数双温柔的小手,瞬间托起了她沉重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和那条死沉的右腿。那种几欲散架的坠胀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盈。

“水温可以吗?” 他的声音在水汽氤氲中显得格外低沉醇厚。

“嗯……暖的。” 司佚旸靠在他怀里,T5截瘫让她对下半身的温觉感知有些模糊,只觉得一种温暖的包裹感漫过腰际,模糊了那个残缺的边界。

钱奕宁戴上一只粗糙的去角质搓澡手套,挤上她最爱的檀香沐浴露,泡沫在指间丰富起来。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他托起她那条细得惊人的右大腿,开始用力搓洗。手套摩擦着积攒了三个月的黑褐色死皮,发出沙沙的声响。随着他的动作,原本清澈的浴缸水逐渐变得浑浊,漂浮起一层层灰黑色的皮屑,像是一场肮脏的蜕皮。

“水都脏了……这么多泥……你看,我是不是真的很脏?像个发霉的橘子……” 她透过满是雾气的镜片看着水面,声音微弱得像个犯错的孩子,左手无力地拍打着水花,试图遮掩那些漂浮的污垢。

“这是新生的仪式。橘子皮剥掉了,里面才是甜的。” 钱奕宁吻着她潮湿的后颈,手下的动作没有停,继续从大腿根部向膝盖推进。

长期不见光的嫩肉在死皮剥离后直接暴露在水中,对触觉异常敏感,甚至有些过敏。每一次手套粗糙的颗粒划过,都带来一阵带着电流般的刺痛,那是神经末梢在尖叫。

“疼……皮好疼……别搓了……” 司佚旸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右腿残存的深部痛觉让她本能地想要抽回腿,却动弹不得。

钱奕宁停下手中的动作,摘下手套。他低下头,舌尖探出,沿着刚刚搓洗过、泛着充血红色的皮肤,从膝盖内侧一路向上舔舐。

湿热的舌头与刺痛的嫩肉接触,激起一阵奇异的电流,瞬间压过了疼痛。

“宁……”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清洗完外表,钱奕宁的手探向了水下更深处。他动作轻柔地拔出了那根伴随了她一路的旧导尿管。

“这里也要洗干净。”

他的手指探入因为长期插管而有些松弛红肿的尿道口,随后滑向后方。指腹带着沐浴露的泡沫,细致地清理着每一寸褶皱。温热的水流随着手指的抽送冲击着敏感带,T5截瘫赋予了她下半身一种朦胧而迟钝的快感,这种快感在温水中被无限放大,混合着痛觉和羞耻,直冲脑顶。

“宁……别……那里好怪……我觉得肚子里空荡荡的,好冷……”

失去了管子的填充,失去了石膏的压迫,她的身体内部仿佛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来确认自己没有散架。

钱奕宁明白了她的渴求。他调整了姿态,在水中从后方紧紧将她圈在怀里。

他的一只手有力地托住她左侧空荡荡的骨盆残端,手指深深陷入那团丰满柔软的脂肪中,填补了那个巨大的缺口,仿佛成为了她失去的骨骼;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腋下,五指张开,用力揉捏着那对漂浮在水面上、沉甸甸的硕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

失去了石膏乳托的束缚,那对假体(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水中随着波浪晃动,手感惊人的柔软与坠手。钱奕宁的指尖掐住那两颗挺立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指甲轻轻刮擦。

“想要吗?阿旸。”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

“想……填满我……宁,求你……” 她向后仰着头,把身体完全交给了身后的男人,左手向后胡乱抓挠着,想要抓住他的肩膀。

随后,他挺身进入。

水的阻力增加了进入的紧致感。那一瞬间,司佚旸感觉到一股充实的涨满感撑开了她空虚的身体。右腿骨折断端因为震动传来隐隐的痛,(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被大力揉捏的酸胀,以及体内被坚实填满的踏实感,这所有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好深……顶到了……”

钱奕宁开始律动。每一次撞击,都激荡起浴缸里的水波,拍打着浴缸边缘。他看着怀里的女人,看着她那条枯萎的右腿随着他的动作在水中无力地摆动,看着她残缺的左侧腰身在水中起伏。

“现在还冷吗?我把你的肚子填满。我是你的骨头,我是你的支架。” 他在她耳边低语,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宣告主权的力度,“看着水里,看着我们的影子。”

司佚旸低下头,透过眼镜看着水面。波光粼粼中,她看到自己苍白残缺的躯体正如藤蔓般紧紧缠绕在这个强壮的男人身上。

“嗯……热了……好烫……” 她仰头靠在他的肩上,透过满是雾气的镜片,看着浴室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就这样……抱着我,别让我散开……我只有你了……”

“你永远不会散开。我会把你拼好,哪怕碎成渣,我也把你拼好。”

在这个充满了水汽和情欲的浴室里,她终于确认了自己依然是被爱的女人,而不是一具发臭的标本。她紧紧依附着身后的男人,就像藤蔓缠绕着唯一的支柱,在破碎中获得了重生。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88

主题

133

回帖

2596

积分

渐入佳境

积分
2596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09:23:1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12 编辑


## 第十三章:钢铁的骨骼 (The Iron Exoskeleton)

**时间:11月5日 上午 08:30 - 深夜 23:00**
**地点:钱奕宁与司佚旸的家(地下一层康复中心、主卧) -> 假肢矫形中心 VIP室 -> 钱奕宁与司佚旸的家(主卧)**

清晨的康复中心弥漫着一股冷冽的消毒水味,与楼上温暖的卧室仿佛两个世界。

司佚旸平躺在宽大的康复治疗床上,那具仅仅陪伴了她一周的“热塑板临时支具”已经被拆下,扔在了一旁的器械推车上。失去了这层临时的硬壳,她再次变成了一具完全瘫软的躯体,像一滩失去了骨架的软泥,无助地铺陈在床面上。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香槟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极细的肩带勉强挂在锁骨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摇摇欲坠。因为没有穿内衣,那对沉甸甸、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外扩下垂的硕大假体(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丝绸的覆盖下随着胸廓的起伏剧烈颤动,(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激凸的轮廓将光滑的面料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睡裙的下摆被撩至腰间,毫无保留地露出了她残缺的下半身——左侧是空荡荡的骨盆切除后的凹陷,右侧是一条枯萎、细弱、有着长长手术疤痕的大腿。

一根透明的加长导尿管直接从她两腿间接出,淡黄色的尿液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流向挂在床边的尿袋。

“忍住。膝盖还差15度才能完全伸直。不把这层粘连撕开,一会儿新支具穿不进去。”

钱奕宁站在床边,神情专注得近乎冷酷。他的一只手握住她右脚细瘦的脚踝,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僵硬的膝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施压。

“咔吧——”

关节囊内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是纤维化粘连被暴力撕裂的声音。

“啊!……疼!宁……断了……真的要断了!别压了……求你……我不做了!”

剧烈的牵拉痛顺着骨髓直冲脑顶,那是T5截瘫患者特有的、被放大的深部神经痛。司佚旸疼得脸色惨白,那一瞬间,冷汗瞬间打湿了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痉挛的腰身。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去躲避这种酷刑,但腰腹核心肌群的完全瘫痪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躯干。她的上半身无助地在床上扭动、挣扎,那只肌力仅有三级的左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却无法带动下半身分毫。

钱奕宁没有停手,甚至加了一分力道,完全无视了她的哀求:“没断,那是韧带在开。乖,深呼吸。数到十,我们就停。你是想一辈子当个只能躺着的废人,还是想坐起来?”

“一……呜……三……我不行了……我不穿了……让我当个瘸子吧……太疼了……你杀了我吧……”

剧烈的喘息中,她胸前那对丰满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随着身体的扭动剧烈波荡,汗水顺着锁骨滑入深邃的乳沟。眼镜早已在挣扎中滑落,眼前是一片模糊而晃动的光影,她看不清钱奕宁的脸,只能感受到那双铁钳般的手带来的痛楚。

“不行。你可以瘫痪,但不能畸形。那是为了让你以后能坐得直、站得稳。还有五秒,看着我,别闭眼。看着我是怎么修好你的。”

“你混蛋……你是魔鬼……好疼……那里好酸……我要告诉阿姨你虐待我……”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

“好了,十秒到了。”

钱奕宁突然松手,压力骤减。他低下头,双手轻柔地按摩着她刚刚被暴力拉伸的僵硬肌肉,语气在瞬间从冷酷转为极致的温柔,“我是魔鬼,但我是唯一能让你重新站起来的魔鬼。你看,现在直多了。我也心疼,但这是必经之路。”

经历过晨间的“酷刑”后,司佚旸被抱回了主卧的大床。因为没有了外部支撑,T5截瘫导致她的核心完全塌陷,她只能半躺在床头那堆巨大的软包靠垫里,像个精致却破碎的布娃娃,任由钱奕宁摆弄。

“今天的风格是‘Soft Intellectual’(柔弱知性风)。” 钱奕宁从衣柜里取出一套米杏色系的衣物,“那个黑色的碳纤维支具太硬了,我们要用最软的羊绒去包容它,这种反差才是最高级的。”

穿衣的程序繁琐而精密,遵循着严格的逻辑。

首先是打底。钱奕宁先为她穿上了一件极薄的肤色无痕真丝文胸,无钢圈的设计仅仅是为了遮挡,完全保留了那对假体(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重力下自然的坠感。接着,是一件乳白色的发热德绒长袖连体衣。

“这件连体衣是你的第二层皮肤,用来隔离碳纤维和皮肤的摩擦。” 他一边解释,一边将连体衣的下摆在胯下扣合,避开了导尿管。连体衣下连接着同色系的连裤袜,他小心翼翼地将袜子卷起,套上她那条枯萎的右腿,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接着是足部的处理。

“右脚还要再加一层。” 钱奕宁拿出一只米色的羊毛堆堆袜,套在连裤袜之外,堆叠在脚踝处,增加了几分慵懒的体积感。

“只穿一只袜子……看着好奇怪。” 司佚旸靠在床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左侧倾斜,她费力地抬起那只带着黑色铰链支具的左臂,指尖无力地搭在自己塌陷的左腰处,“像是在提醒所有人,我少了一条腿,也少了一半的屁股。这真的好看吗?”

“这叫不对称美学。” 钱奕宁单膝跪地,帮她整理好袜口的褶皱,眼神里满是欣赏,“一会儿套上黑色的支具,碳纤维足托会包裹住这只脚,这只袜子就是机械与肉体之间的缓冲。它证明你的右腿还‘活着’,还属于人类社会。你是最完美的模特。”

他拿起那只早已准备好的 Loro Piana 米白色麂皮乐福鞋,特意买大了一号,以便稍后能容纳支具的厚度。但此刻他并没有给她穿上,只是放在一边。

最后,他为她戴上了一副玳瑁色的眉框眼镜,梳了一个温婉的侧边低马尾,又化了一个伪素颜的奶茶妆。

司佚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视线终于清晰起来。她看着床边那件准备好的燕麦色羊绒围裹式长裙,眼中闪过一丝不安:“那件裙子……真的能套进去吗?那个支具看起来好大,会不会把我撑成一个胖子?我是去走秀的,不是去当相扑选手的。”

“不会。羊绒的垂坠感很好。支具会撑起你的腰和骨盆,裙子披在外面,反而会显得你身姿挺拔。你是去驾驭它,不是被它吞噬。”

“我现在腰一点力气都没有……坐都坐不住,像摊烂泥一样。希望能快点穿上它。”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对那副钢铁骨骼的渴望,“……宁,帮我拿一下耳环,我手抖,对不准耳洞。”

钱奕宁俯身,捏着那枚珍珠耳钉,稳稳地穿过她的耳垂,顺势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廓:“再忍一小时。穿上它,你就是钢铁造的了。那时候,你想怎么坐就怎么坐。”

假肢矫形中心 VIP室,房间中央的治疗台上,静静地躺着那副即将成为她身体一部分的“外骨骼”——**定制式碳纤维胸腰骶-髋膝踝足矫形器 (TLSO-HKAFO)**。

它通体呈现出哑光黑色的碳纤维质感,充满了工业暴力美学。背部是一块整体覆盖的硬质背板,正面呈“Y”字形开放,两侧有着粗壮的钛合金加固连杆。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左侧骨盆位置那个巨大的、黑色的柔性树脂碗状结构——那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真空吸附式软性包裹腔”。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入壳了。”

钱奕宁将只穿了乳白色打底连体衣的她抱起,轻轻放入平铺的支具中。

黑色的碳纤维背板瞬间吞没了她柔弱的米色背影。

“呼……” 随着技师拉紧腹部的宽大魔术贴,司佚旸感到呼吸一滞。那块坚硬的前胸板卡在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下皱襞处,将她那对被内衣包裹的硕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完全托举并暴露在黑色硬壳之上,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挺拔。

接着是关键的左侧。钱奕宁亲自操作,他将那个黑色的软性包裹腔扣在她左侧的残端上,拉紧了棘轮扣。

“咔、咔、咔。”

随着棘轮收紧的声音,那个柔性碗状结构像吸盘一样紧紧吸附住了她的残端,填补了那原本空荡荡的缺憾。

最后,锁死右腿的大腿甲片和小腿托板。钛合金连杆沿着她大腿外侧延伸,碳纤维足托包裹住那只穿了堆堆袜的右脚,然后整体塞入了米白色的乐福鞋中。

“呼……好硬。但是……宁,我有腰了。” 司佚旸深吸一口气,胸部剧烈起伏,(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硬壳边缘颤动,“我能感觉到背后的板子在推着我,我不倒了。”

钱奕宁拿起那件燕麦色的羊绒围裹长裙,像穿大衣一样,将这层温柔的伪装披在了她冰冷的机械骨骼之外。

系好腰带的一瞬间,奇迹发生了。

原本瘫软的躯体在支具的支撑下变得挺拔。黑色的碳纤维被羊绒遮盖,只在领口处露出一角,将她的胸部顶得极高。

“裙子勒得紧吗?左边的义臀卡住残端了吗?” 钱奕宁帮她整理着裙摆,指尖划过硬挺的腰线。

“裙子还好……就是胸口这里,支具的边沿正好卡着胸……顶得好高。这样穿出去,会不会太显眼了?好像我在故意挺胸一样。” 司佚旸低头看着自己从V领中呼之欲出的乳沟,脸颊微红。

“很美。这种知性里透着的肉欲感,才是最高级的。而且,隔着裙子摸到里面的硬壳,这种手感……让人上瘾。” 钱奕宁调整了一下她的领口,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对。现在你是坐着的,是有尊严的。走,去镜子前看看你的新造型。”

钱奕宁将她抱上轮椅,推到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穿着米白色的羊绒长裙,戴着玳瑁眼镜,看起来知性而优雅。但在这层温柔的表象下,是黑色的机械骨骼。随着她微微转动轮椅,裙摆散开,露出了右腿上黑色的碳纤维甲片和钛合金连杆,与脚上那只米色的乐福鞋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真的很像……漫画里的机械姬。身体是软的,骨头是黑的。” 司佚旸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胸口那块透过领口露出的黑色硬板,指尖颤抖,“宁,你看,我的腿……像不像终结者的腿?”

“比那个精致多了。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你看,这块皮革衬垫的颜色,跟你眼镜的玳瑁色很配。” 钱奕宁蹲在她身前,帮她整理被支具压皱的裙摆。

“你总是能找到这种奇怪的关注点。……不过,我不讨厌它。” 她透过镜片看着钱奕宁,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带着一丝刻意的挑逗,“穿上它,我就不觉得自己是废人了。我有腰了,宁。……那,今晚回家……你要不要试试?”

她微微前倾,支具的前胸板挤压着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声音变得黏腻而暧昧:“抱着这个‘铁架子’睡觉?或者……做点别的?你想不想听听,当你动情的时候,这副钢铁骨骼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钱奕宁抬起头,握住她的手,吻了吻那枚深红色的指甲,眼神瞬间变得晦暗不明:“正如我所愿。我想知道,如果把你锁死在这个壳子里,你会流多少水。穿着它做,你是我的机械姬。”

“变态……我的机械师。” 她脸颊泛起红晕,轻声呢喃。

深夜的别墅主卧,灯光暧昧。

白天的知性伪装已被层层剥去。此刻的司佚旸,正展示着她作为“机械姬”最隐秘、最极致的一面。

她身上穿着一件**定制款 1D超薄黑色无缝连身开档丝袜**。这层极薄的尼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从颈部开始,紧紧包裹了她的整个躯干、那一对硕大的假体(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枯萎颤抖的左臂,以及右肩那颗敏感的肉球,直至右脚趾尖。

面料极薄且高弹,将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被黑丝紧紧裹住,黑色的尼龙网眼强力压迫着乳晕,(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压力下呈现出清晰而羞耻的激凸。

而那副黑色的 **TLSO-HKAFO 支具**,直接佩戴在了这层薄如蝉翼的黑丝之外。

碳纤维硬壳死死勒在肉色皮肤透出的黑丝上,挤压出边缘柔软的皮肤。左侧那个黑色的软腔,更是贪婪地吸附着包裹了黑丝的骨盆残端。

钱奕宁将她平放在床上,按下了支具关节的锁定钮。

右侧髋关节被锁定在 **屈曲45度** 加上 **大角度外展** 的状态,膝关节锁定在 **屈曲60度**。

这是一个绝对羞耻的、无法并拢的“M”字半开姿态。因为T5截瘫,她完全无法控制下半身,只能任由支具将她摆弄成这个毫无保留的献祭姿势。

“宁……这个姿势……好羞耻……腿合不上……一直在抖……” 司佚旸躺在床上,左手无力地放在枕边震颤着,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自己被支具架开的右腿,声音破碎不堪。

钱奕宁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沿着黑色支具的边缘游走,划过丝袜包裹的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指尖轻触黑丝包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隔着尼龙的摩擦感让她浑身战栗。

接着,他低下头,舌尖隔着黑丝舔舐她右肩那颗被包裹的肉球。湿热穿透丝袜,引起她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丝袜磨得肉球好痒……支具勒得肚子好紧……但是……好有安全感……不想脱下来了……”

他双手笼罩住那对被黑丝紧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用力揉捏。丝袜的滑腻、假体的弹性、支具边缘的坚硬,三种触感交织在一起。(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丝袜里变形,被挤压出深深的乳沟。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左侧支具的软腔边缘,用力抓握那个被黑丝包裹的骨盆残端。

那种对空缺的填补感让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头向后仰去,眼镜早已摘下,眼前是一片模糊而迷乱的光晕。

钱奕宁趴在她两腿之间,舌头穿过丝袜的开档口,直接舔舐湿润的穴口。同时,他的手指隔着黑丝揉搓着充血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

“啊!……”

在她在快感的巅峰即将失神时,他突然起身,动作迅猛地凑近她的耳边,用力吸吮并啃咬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动脉。

“唔……!” 这种触觉的突然转移和叠加刺激,让她瞬间失神。

随后,他挺身进入。

通过丝袜的开档口和支具预留的通道,他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支具的腹带勒紧了她的腹部,增加了腹压,使得每一次进入的感觉都变得异常深邃和清晰。

“不用合上。这副骨架就是为了让你向我敞开。感觉到了吗?黑丝、支具、还有我,我们是一体的。”

他在抽送的同时,一只手始终死死掐住她的左侧残端,另一只手揉捏着她晃动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每一次撞击,黑色的外骨骼都会发出轻微的机械摩擦声——“嘎吱、嘎吱”。

“啊……顶到了……好深……宁,我是你的……你的机械玩偶……弄坏我……”

随着快感的堆积,司佚旸的皮肤从胸口开始泛红,性红晕迅速蔓延至脖颈和面部,透过黑色的薄丝袜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红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像是溺水的人在求救,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大量的爱液分泌,完全浸透了裆部的黑丝边缘,顺着大腿根部流向支具的皮革衬垫,发出湿润的水声。

“听听这声音……骨架在响,你在叫。这是世界上最美的交响乐。”

“不行了……腿在乱动……控制不住……宁,抱紧我……我要散架了……啊!……”

高潮来临的瞬间,T5平面以上的肌肉紧绷,脖颈后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线。而T5平面以下,那条被支具固定的右腿和那个残端,发生了不由自主的阵发性剧烈抽搐。

右腿在支具里剧烈震颤,撞击着碳纤维外壳,发出“砰、砰”的闷响。

钱奕宁紧紧抱住她痉挛的身体,在那震耳欲聋的机械撞击声中,低声宣判:

“你散不了。这副装甲锁死了你。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哪怕变成一堆零件,也是我的。”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幕残论坛规定,如有恶意灌水从重处罚:
1.严禁发布色情内容和未成年人内容;
2.严禁辱骂别人,人身攻击,政治言论;
3.禁止发布广告和推销产品,禁止发布QQ号和微信以及二维码;
处理方法,情节较轻者禁言,情节严重者封号处理,绝不手软,请大家珍惜自己的账号!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慕残文学网 ( 京ICP备17023376号-2 )

GMT+8, 2026-2-14 19:56 , Processed in 0.259256 second(s), 21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5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