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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Clover.King

[定期更新] 平行世界里的钱司 更新至第四幕第十五章 202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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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5 09:15:0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5-12-15 09:17 编辑

感觉 每章的风格都有点小差别
调教ai 比 设计剧情 更费劲
从第三幕 开始 我给ai 又加了语言风格的要求 第三幕 会好一些

gemini 有个最大的问题 写一段时间  它就忽然就把很多基础设定都忘记 然后就得从新调教
很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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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有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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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15 14:45:3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Clover.King 发表于 2025-12-15 08:36
那错不了 不能是 渣男

加一下我Q吧
155360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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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6 18:05:4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19 编辑


## 第七章:填充的容器 (The Filled Vessel)

**时间:** 1月25日 | 伤后第133天 | 腊月二十三(小年)
**地点:** 仁济医院 整形外科手术室 -> VIP特护病房

**1. 空荡的模具与温柔的承诺 (The Empty Mold & The Gentle Promise)**

**上午 09:30,术前准备室。**

窗外飘着细密的雨丝,给小年这一天蒙上了一层灰暗的滤镜。但病房里却很温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那种特有的、令人心安的静谧。
钱奕宁站在床边,开始为司佚旸进行术前最后的检查。

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拆开一份珍贵的、易碎的礼物。随着那条勒了她几个月的强力胸肋固定带被一层层解开,那些被束缚已久、苍白而脆弱的皮肤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司佚旸戴着那副厚重的矫正眼镜,透过微微变形的镜片,低头审视着自己。
因为长期卧床和严重的营养流失,再加上几个月来胸带近乎暴力的压迫,她曾经引以为傲的曲线已经消失殆尽。
那一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如今干瘪、下垂,皮肤像失去了光泽和弹性的陈旧绸缎,软塌塌地堆在那个坚硬高耸的石膏托里。
那是钱奕宁在一个月前特意预留的模具——两个内衬白色毛毡、外层坚硬如铁的半球形底座。此刻,底座依然挺拔完美,傲然向上,但里面盛放的肉体却显得如此萎缩,如同枯萎的花瓣落进了精美的玉碗里,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不匹配。

“宁,别看……”
一种巨大的自卑感瞬间击溃了她。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左手去遮挡胸口,那条被长臂石膏封死的手臂却纹丝不动,只有露在指尖外的几根苍白手指在空中徒劳地颤抖了几下,根本触碰不到她想要遮掩的羞耻。
眼圈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太丑了……像挂着的皮囊……配不上这个底座。”

钱奕宁没有移开视线。他握住了她那只颤抖的手,在冰凉的指尖上落下一个吻。

“傻瓜,哪里丑?这是你为了活下来受的苦。”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嫌弃,只有深深的怜爱。他抚摸着她松弛的皮肤,指尖滑过那些岁月的痕迹,像是在抚摸一道道勋章。
“记得小时候你偷穿阿姨的高跟鞋,说长大要当最美的模特吗?我会把那份自信还给你的。这只是第一步,我们先把它填满,把皮肤撑起来。以后等你养好了,我们再慢慢精修。相信我,你会比以前更美。”

**2. 以爱之名的修补 (The Repair in the Name of Love)**

**上午 10:30,整形外科手术室。**

这是一场半清醒状态下的手术。镇静剂让司佚旸的意识像漂浮在云端,她能感觉到周围仪器的滴答声,能感觉到钱奕宁就在身边,但所有的痛觉都被那一针局麻药阻隔在了身体之外。

对于钱奕宁来说,这不是一场普通的隆胸手术,而是一次神圣的阶段性重建工程。
他在她胸前的皮肤上画线,笔触精准,避开了那些压痕和色素沉着。
切口选在(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下皱襞,正好利用那个坚硬的石膏乳托边缘作为天然的支撑点。

手术刀划开皮肤,电刀止血。他在胸大肌下剥离出一个完美的腔隙。动作极尽轻柔,尽量减少出血和创伤,仿佛他手中的不是冰冷的手术刀,而是雕刻时光的画笔。

接着,是重头戏。
两枚超高凸度的水滴形硅胶假体被拿了出来。这种大容量的假体是为了快速撑开她萎缩的皮肤,重新建立起女性的轮廓。

当沉重的假体被用力挤入腔隙的那一瞬间——
视觉上的奇迹发生了。
原本干瘪松弛的皮肤瞬间被暴力撑起,原本的褶皱被抚平,变得饱满、圆润、甚至因为张力过大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发亮质感。
隆起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底部,严丝合缝地嵌入了那个预制的石膏底座里。那两个像手一样的石膏托,终于等来了它们的主人,稳稳地托举住了这两团沉重的新生肉体。

钱奕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终于把那个意气风发的司佚旸“拼”回来了一部分。他轻轻抚摸着新植入的轮廓,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3. 厚重的封印 (The Heavy Wrapping)**

**手术结束,即刻包扎。**

为了固定假体位置并防止血肿,术后的包扎必须极其严密,甚至带有一种仪式感。

钱奕宁先在切口和受压皮肤上覆盖了柔软的无菌油纱和厚棉垫。
接着,他拿来了多卷弹力绷带,开始进行复杂的“8字”交叉加压包扎。

这不仅是包扎,更是一次二次塑形。
绷带不仅缠绕过胸部,更顺着下方石膏托的轮廓进行层层堆叠。他特意在(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上方加了厚厚的棉花,让绷带在勒紧的同时,将(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向上、向内强力推挤。

最终,她的胸前不再是平坦的,而是耸立着两个**巨大的、白色的、被厚厚绷带包裹的3/4半球体**。
它们不再是尖锐的圆锥,而是呈现出一种极致饱满的圆弧状。下方是坚硬的石膏底座,上方是厚重的棉垫包扎。这种“石膏托举”加上“厚棉垫包裹”的结构,让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看起来比实际植入的假体还要宏伟、还要挺拔,像是一种夸张的、充满原始崇拜意味的女性图腾,傲然伫立在残缺的躯体之上。

**4. 被撑开的痛楚 (The Stretching Pain)**

**术后当晚,VIP病房。**

麻药消退,感官的风暴随之而来。
这是一种集中在(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区域的独特痛楚。

皮肤被大容量假体和厚重敷料极度撑开,带来一种几乎要被撕裂般的张力痛。
那种感觉就像皮肤快要被涨破了,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更难受的是无处不在的压迫感。下方是坚硬如铁的石膏乳托,上方是紧紧勒住的加压绷带。那两团假体被夹在中间,无处可逃,只能向内死死压迫着胸壁。

每一次呼吸,扩张的胸廓都会顶到假体,再将这种沉重的压力传导给那最为敏感脆弱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
这种过度的张力带来了一种无法抓挠的深层痒意和肿胀的钝痛,让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却因为右腿高悬、左臂吊起、肩膀锁死的重重禁锢而无法动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而压抑的哼鸣。

**5. 重塑的自信 (The Rebuilt Confidence)**

**术后第三天,换药。**

司佚旸依然被固定在龙门架下,保持着那个绝对制动的姿势:右腿高悬外展,左臂垂直悬吊,右肩锁死。她不能坐起,也不能转身。

钱奕宁站在床边,解开了外层的加压绷带,拿着一面镜子悬在她上方。

“看看,阿旸。”

镜子里,在那具冰冷的白色石膏铠甲中间,那对高耸、圆润、被石膏底座稳稳托举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骄傲地挺立着。
皮肤因为巨大的张力而紧绷发亮,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网。那种夸张的饱满感与周围苍白、粗糙的石膏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有一种近乎妖异的美感。

“宁……它们好大……好硬……” 司佚旸有些害怕,透过厚眼镜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钱奕宁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一个保护性的笼罩姿态,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悬吊装置。他的脸凑近她的脸,眼神深情而专注。

“因为还是肿的。等你好了,它们会变软,会像真的一样。” 他柔声解释道,声音里透着无限的耐心,“这是为了以后做准备,我们要把皮肤撑开,以后才能用你自己的脂肪填进去,那时候才是最完美的。”

说完,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那紧绷发亮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皮肤,避开了下方的切口。那个吻轻柔得像是在膜拜神迹。

**6. 为礼物打上蝴蝶结 (Ribbon on the Gift)**

**2月8日,深夜。**

换药结束后,钱奕宁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套崭新的、红色的蕾丝内衣。
这套内衣显然经过了精心的特制剪裁,那独特的弧度和设计,一看就是为了完美适配现在这种“石膏托举着假体”的特殊形态而存在的。

他并没有给她穿上,而是将它挂在了床头龙门架的金属杆上。
鲜艳的红色蕾丝在惨白的石膏背景下显得格外妖冶,像是一团在雪地里燃烧的火。

“还有一周就是情人节了。”

钱奕宁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深邃而神秘,仿佛藏着无尽的星光。
“好好养着。等到2月14号,这层厚包扎就能拆了。那时候,我要亲手给你穿上它。”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轮廓,留下了一句让人心跳加速的悬念:
“而且……那天我有一个**特别的计划**,有一句我藏在心里很久的话,要正式对你说。”

司佚旸躺在龙门架下,看着那抹鲜艳的红色,又看看眼前这个深爱她的男人。
眼中不再是恐惧,而是充满了对那个日子的憧憬与好奇。她残缺的身体被石膏禁锢,但她的心,此刻被爱填满了。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呼吸虽然依旧受限,但每一次膈肌被动下降带动的腹部起伏,都比平时更加有力。那是生命力在渴望着未来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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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6 18:06:3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18 编辑


## 第八章:红色的誓言 (The Red Vow)

**时间:** 2月14日 | 伤后第152天 | 情人节 | 傍晚 18:00 -> 深夜
**地点:** 仁济医院 VIP特护病房

**1. 拆封的礼物 (Unwrapping the Gift)**

傍晚的余晖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病房内不再是冷冽的惨白,而是被精心布置的暖色调灯光所笼罩。几束红玫瑰散落在床头柜上,馥郁的香气在空气中与淡淡的消毒水味纠缠、融合,酝酿出一种奇异而暧昧的氛围。

钱奕宁站在床边,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加冕仪式。他手中的剪刀在灯光下闪烁着银芒,随着“咔嚓、咔嚓”的细微声响,那层缠绕在司佚旸胸前整整二十天的、厚重如茧的弹力绷带,终于开始层层剥落。

随着最后一层束缚的滑落,那份被他精心雕琢的“礼物”终于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与视线之中。

那是怎样的景象啊——
两团崭新的、巨大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不再是昔日干瘪下垂的模样,而是呈现出一种极致完美的、饱满的半球体形态。因为长期的加压包扎,娇嫩的皮肤泛着微微的潮红,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皮下青色的血管网若隐若现,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却又充盈着温热的血肉生气。

它们并非自然地垂落,而是被下方那具坚硬惨白的石膏基座稳稳地托举着。那两个特制的石膏半球托,像是一双永不疲倦的大手,将这两团沉重而丰盈的肉体高高捧起,使其傲然挺立,宛如供奉在神坛之上、等待神明享用的祭品。

司佚旸戴着那副镜片极厚的矫正眼镜,透过微微畸变的视野,怔怔地看着胸前这对既属于自己、又仿佛独立于自己之外的器官。那种夸张的弧度与下方粗糙石膏形成的强烈反差,让她感到一种眩晕般的虚幻。

“很美,阿旸。”

钱奕宁放下剪刀,转身取下了挂在龙门架金属杆上的那抹猩红。
那是一件特制的红色蕾丝内衣。
因为她无法坐起,右肩被半身铠甲锁死,左臂被悬吊固定,整个人像是一尊被焊死在架子上的雕塑。钱奕宁只能如同装扮一个精致的洋娃娃般,耐心地、小心翼翼地将那件内衣穿过她僵硬的躯体。

红色的蕾丝带着繁复的镂空花纹,覆盖在那白皙发光的巨乳之上,下缘紧紧贴合着惨白的石膏底座。红、白、肉色,三种极端的色彩在这一刻产生了剧烈的视觉碰撞,让她看起来既神圣不可侵犯,又透着一种堕落入骨的妖冶。

**2. 金色的牢笼与永恒的归宿 (The Promise of Home)**

穿戴完毕,钱奕宁并没有急着更进一步。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手轻轻包裹住她那只从左臂长臂石膏中露出的、指尖微凉的手掌。虽然那五根手指被克氏针死死钉在伸直位,无法弯曲回应,但他依然虔诚地吻了吻那些冰冷的金属针尾。

“阿旸,还记得小时候吗?那次你膝盖摔破了,哭着不敢回家,我就背着你在公园里走了一整晚。”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振动,“那时候我就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没地方可去。”

他拿出平板电脑,点亮屏幕,播放起一段视频。
“出院后,跟我回家吧。不是暂住,是回家。”

司佚旸努力睁大眼睛,但在她那遭受重创的视网膜上,屏幕里那些精美的画面只是一团团模糊跳跃的光影。她看不清细节,只能在那些流动的色块中,听着钱奕宁的声音一点点描绘出那个世界的轮廓。

“你看,这套天轨移位系统,它像是一张巨大的、温柔的网,覆盖了每一个房间。它甚至顺着楼梯蜿蜒而下,穿越楼层。以后哪怕我在忙,这套系统也能代替我的手臂,把你稳稳地悬吊起来,送到家里的任何一个角落——浴室、餐厅、甚至是花园。”

光影变换,那是全屋厚实的防撞软包、恒温的地下康复泳池,以及那些只要她动动嘴唇就能掌控一切的智能家居系统。

最终,画面定格在一片柔和的暖光中。
“这是我们的栖息地。” 钱奕宁指着那团光晕解释道,“它宽四米,被划分成了两个世界。右边的一小半是我睡觉的地方,而左边这占据了绝大部分的空间,是专门为你定制的。”

即便看不清,司佚旸也能从他近乎虔诚的语气中感受到那张床的精密与奢华。那是一张顶级的骨科护理床面,被精细地切割成对应她全身各个关节的独立板块,每一块都能电动调节角度,以适应她僵硬的关节和石膏。床的上方悬挂着比医院里更具设计美感、更复杂的多点悬吊牵引系统;床侧集成了自动转移机械臂,可以无缝对接她的电动轮椅;万向支架托举着各种电子屏幕,可移动的多功能料理台随时待命。

“在这里,你不需要勉强自己去做任何常人能做的事。”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只需要躺在那里,做我的女王,或者是……我的心肝。一切都会以此为中心,全方位地服务于你。”

司佚旸看着眼前模糊的光影,那是她未来几十年的生活图景——一个精密、昂贵、却又把她温柔囚禁的“金色牢笼”。她转头看向眼前这个把自己视若珍宝的男人,在他的描述中,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像潮水般涌来。
在那具残破不堪、连翻身都做不到的躯壳里,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拒绝这种极致的宠爱与保护。那种虽然失去了独立,却获得了永恒依靠的滋味,甜美得像是一种毒药。她不仅不愿逃离,反而渴望彻底沉溺其中,成为他手心里最珍贵的藏品。

她含着泪,在那副厚重的眼镜后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毫无保留的依恋与深深的信赖。

**3. 感官的苏醒 (The Awakening of Senses)**

承诺既定,空气中的温情开始迅速升温,转化为浓稠的情欲。

钱奕宁俯下身,在那副几乎遮住她半张脸的厚眼镜上落下一个轻吻。随后,他的唇顺着镜架边缘滑落,吻去了镜片后的雾气,吻上了她的鼻尖,最终封住了那张微张的红唇。

这是一个漫长而深沉的吻,舌尖长驱直入,掠夺着她肺叶里本就稀薄的氧气,在唇齿纠缠的津液交换中,司佚旸感到一阵缺氧般的眩晕。

“宁……嗯……” 她在换气的间隙,发出小猫般的呢喃,“抱抱我……”

“我在,我一直都在。” 钱奕宁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今晚,你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唇分,他的吻沿着颈动脉一路向下,滑过锁骨,在那唯一的、裸露在石膏之外的左肩头上流连,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接着,目标锁定了那片红色的蕾丝。
他并没有解开内衣,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镂空花纹,一口含住了那颗挺立在石膏托之上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
**轰——**
那一瞬间,聚集在(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区域的神经末梢仿佛被点燃了引信。
因为植入假体后皮肤被极度撑开,这里的敏感度比平时锐利了十倍。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充血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舌尖隔着蕾丝粗糙的纹理快速弹动。

“啊!……” 司佚旸的胸廓剧烈起伏,却被上下两层坚硬的石膏死死锁住,根本无法扩张。她只能依靠膈肌的痉挛,从喉咙里挤出急促而短促的喘息:“哈……轻点……宁,好涨……”

“忍一忍,宝贝。” 钱奕宁含混不清地低语,一只手托在了那个坚硬的石膏乳托下方,借着石膏的支撑力用力向上推挤,让那一团丰盈的软肉更加深入地送进他的口中,“这里太美了,我要把它们都记住。”

**4. 残缺的交融 (The Union of the Broken)**

前戏的火焰已经烧遍了全身,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在这个夜晚,司佚旸被固定在一个绝对被动、却又极度敞开的体位中。
她的右腿连同沉重的髋人字石膏被帆布带悬挂在45度的高空,像一门静默的白色高射炮;左臂被那条还在愈合期的新石膏垂直吊起,五根手指被钢针钉死;右肩则被那件半身铠甲封印在床面上。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因为右腿的高抬外展和左腿的缺失,她的私密处毫无遮挡地、彻底地暴露在灯光与爱人的视线之下。那里插着的透明导尿管和橙色肛管,在红色的氛围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钱奕宁脱去衣物,采取了一种半俯身的侧入姿态。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悬吊的四肢,身体挤入她敞开的双腿之间——那是石膏外展特意留出的空间,让他得以像一把锁插入锁孔般,严丝合缝地覆盖在她的上方。

他没有移开那些管子。
“别怕,我会很轻。”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把自己交给我,全部交给我。”

当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充实感撑开了干涩的通道,司佚旸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巨大满足的叹息,泪水瞬间模糊了镜片。
“宁……进来了……我们在一起了……”

这是一场在残缺中寻找完整的仪式,钱奕宁开始了他在她身上演奏的乐章。

他俯身封住她的嘴唇,在深吻中通过呼吸的频率掌控着她的节奏。与此同时,他的右手熟练地探入了她右肩那件“半8字”石膏铠甲的腋下边缘,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个隐藏在硬壳深处的敏感肉球。
指腹不仅仅是揉捏,而是配合着下身的律动,进行着有节奏的挤压和捻动。
“嗯……那里……别……” 司佚旸的抗拒微弱得像是在撒娇,那种尖锐的刺痛瞬间转化为酥麻的电流,顺着神经传导至全身。她全身唯一自由的大关节——左肩,开始无意识地耸动,带动着那条沉重的左臂石膏在空中微微晃荡。
“喜欢吗?阿旸。” 钱奕宁在她耳边诱哄,“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在发抖。”

紧接着,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嘴,向下游走,再次含住了左侧那颗在红色蕾丝下充血挺立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牙齿轻咬,舌尖挑逗。超级敏感的触觉让她胸口剧烈起伏,(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石膏托里颤抖,撞击着坚硬的边缘。
他的左手则滑向了她身体左侧那片空荡荡的区域——半骨盆截肢后的残端。那是一团失去骨骼支撑、被软组织包裹的肉体,上面横亘着蜿蜒的瘢痕。他用力地揉捏、抓握那团柔软的残肉,手指陷入瘢痕的褶皱中,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填补她失去的肢体。
“这里也是我的,阿旸,每一寸都是我的。”
强烈的幻肢感与真实的触感混杂在一起,司佚旸感觉到仿佛有一股电流从那个断掉的肢体处逆流而上,直冲小腹深处,激起一阵阵痉挛。“宁……抱紧我……我觉得腿还在……它好疼又好痒……”

最后,他的动作开始加快,下身进行着缓慢而深沉的抽送。每一次摩擦都牵动着那根透明的导尿管和橙色的肛管微微晃动,这种异物在体内被牵扯的感觉带来了痛痒交织的极致快感。
“看着,阿旸。” 他强迫她睁开眼,“看着我们是怎么结合的。”
透过那副雾气蒙蒙、严重畸变的厚底眼镜,司佚旸看到了令她灵魂战栗的一幕:她看到那对被白色石膏托举的红色巨乳,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颤动,像两团燃烧的火焰;她看到那根透明导尿管里,**淡黄色的尿液**随着身体的震动而加速流出,在灯光下闪烁着羞耻的光泽。
她听到了龙门架金属链条发出的“咔哒”声,听到了沉重石膏腿在空中晃动带起的风声,听到了水渍声,还有自己那完全破碎、不成调的呻吟。
“我是个怪物……宁……我是个漏着尿的怪物……” 她哭喊着,却更紧地用那半截身子去迎合他。
“不,你是我的天使。” 钱奕宁的汗水滴在她的脸上,眼神狂热,“你是只属于我的、最完美的天使。”

**5. 生命的痉挛 (The Spasm of Life)**

所有的刺激在这一刻汇聚——腋下肉球的酥麻、(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刺痛、残端的幻肢感、以及下身充盈的涨满感。

四股电流在神经中枢猛烈碰撞,引爆了最终的高潮。

因为高位截瘫,她无法像常人那样主动迎合或扭动腰肢,她的高潮表现为一种**全身性的、剧烈的病理性痉挛**。

在那一刻,她全身唯一能动的左肩开始疯狂地耸动、紧绷,带动那条正在愈合的左臂石膏死死压向床面;而她那只被钢针固定的左手,虽然无法弯曲,却在石膏里颤抖着想要抓挠什么。

因为腹肌瘫痪且胸廓被锁死,她无法深吸气,喉咙被涌上来的快感堵得死死的。
那声音不再是甜腻的呜咽,而是一种**仿佛灵魂被挤压出窍般的低吟**。那声音沙哑、断续,甚至带着一丝窒息的恐惧,像是一根绷断的琴弦在空气中颤抖,回荡在空旷的病房里。

最震撼的是她的右腿。那条沉重的、被吊在半空的白色石膏腿,因为大腿肌肉的阵挛而开始**上下剧烈震颤**,带动着整个龙门架都在颤抖,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

那是生命力在残缺躯壳中爆发的最强音。

**6. 耳鬓厮磨与新的契约 (The Aftermath & The Contract)**

激情退去,汗水浸透了她背后的床单。
两人依然紧紧依偎在一起,尽管隔着层层石膏与管路。钱奕宁没有离开,他侧躺在她身边,手臂小心地避开那些外固定装置,护着她的头,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疼吗?” 他轻声问道,语气里满是事后的温存。

“不……” 司佚旸透过满是雾气的眼镜看着他,眼神虽然涣散,却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光彩。她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声音软糯,“是……活着的……感觉。宁,谢谢你……”

钱奕宁微笑着,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帮她扶正了那副滑落的厚重眼镜。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我们之间,永远不需要这个字。”

他凑近她的耳边,再次郑重地许下那个承诺:
“情人节快乐,我的阿旸。欢迎回家。”

窗外,城市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映在她那如同瓶底般厚重的镜片上,折射出一种迷离、光怪陆离的色彩。
她躺在龙门架巨大的阴影里,身体残缺破败,但在这一刻,在爱人的怀抱里,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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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6 18:11:0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18 编辑

突然想到 女主 的情况 有点像 寻梦环游记的作者 弗里达。卡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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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7 14:18: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18 编辑


## 第九章:指尖的刑罚 (The Punishment on Fingertips)

**时间:** 2月28日 | 伤后第166天 | 阴雨连绵的下午
**地点:** 仁济医院 影像科 -> VIP特护病房

**1. 审判日与遮羞布 (Judgment Day & The Cover)**

二月末的上海,阴雨连绵,天空呈现出一种压抑的铅灰色。影像科阅片室的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齿冷的静谧。

司佚旸躺在宽大的医用推床上,身上覆盖着一条厚重的灰色法兰绒盖毯。这条毯子像是一块巨大的遮羞布,试图掩盖她那异于常人的、令人侧目的身体形态——因为右腿被封印在那具“定制版”髋人字石膏中,髋关节被强制锁定在五十五度的屈曲位,导致她即便是在平躺时,那条沉重的、巨大的白色石膏腿也不得不高高翘起,宛如一门指向天花板的静默炮台。这种如同婴儿般被动、甚至有些滑稽的姿势,让她在公共的视线下感到如芒在背。

为了这次外出检查,钱奕宁特意为她换上了一件蓝白条纹的宽大病号服。衣服是反穿的,系带在背后打结。尽管布料宽大,却依然无法掩盖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对刚刚完成重建、植入了超高凸度假体的傲人双乳,被下方坚硬的石膏底座高高顶起,将病号服的前襟撑得满满当当,形成一道夸张而优美的圆弧。随着她因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紧绷的布料随着那对巨大的半球体微微起伏,勾勒出一种充满张力与禁忌感的轮廓,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戴着那副镜片极厚的矫正眼镜,双手——准确地说是那只被石膏封死的左手和空荡荡的右袖管——死死地压在盖毯边缘,指节发白。

钱奕宁站在观片灯前,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报告单。蓝白色的冷光映照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显得格外严肃。

“听着,阿旸。” 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像法官在宣读判决书。

“首先是好消息。” 他指着脊柱的影像,“T11到L2的椎体骨痂生长坚固,内的钛合金系统非常稳固。你的脊柱终于可以承重了,也就是说,**你被准许坐起来了**。”
他又指了指左侧骨盆的空缺处:“左侧截肢残端的软组织也愈合良好,足以作为坐姿的支撑点。”

司佚旸那颗悬着的心刚刚放下一点,钱奕宁的视线就移向了那张展示着右腿骨骼的片子,眉头微微皱起。

“但是这里……还是没动静。”
在那张黑白胶片上,股骨和髋臼的骨折线依然清晰锐利,断端呈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硬化白边——那是典型的萎缩性骨不连征兆。
“这条腿必须继续供着,**绝对制动**。现在的石膏角度就是为了坐姿设计的,不需要更换,但也绝对不能拆,甚至不能让脚跟沾地受力。回家后也要一直带着它,起码还要半年。”

透过厚重的镜片,司佚旸看着盖毯下那条高高翘起的、要把自己锁死半年的右腿,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瞬间被浇灭。
坐起来?带着这个像炮台底座一样沉重累赘的石膏坐起来,她依然只是一个被摆弄的、无法动弹的摆件。

**2. 解除铠甲:肉球的裸露 (Unveiling the Meatball)**

回到VIP病房,门锁落下的那一刻,世界重新变回了那个私密的刑房。
厚重的盖毯被掀开,宽大的病号服被脱下,她再次变回了那个半裸的、被石膏和管路缠绕的残破模样。

“为了让你能坐起来,我们需要让你的上半身动一动。” 钱奕宁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电动摆锯。

那是为了拆除束缚了她整整五个月的**右肩“半8字”石膏**。
*滋——滋——*
随着刺耳的锯声,那层坚硬的白色铠甲被切开、撬离。当沉重的石膏块落地,右肩终于迎来了久违的空气。

那是一副令人心酸的画面。
因为长期的废用,右侧肩部肌肉已经严重萎缩、塌陷,锁骨像锋利的刀刃一样突兀地耸立着。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右肩关节截断处那个粉红色的、无骨的肉质突起**。
这团由皮瓣和脂肪堆积而成的软组织,大约只有三厘米长,像是一截没长好的、极其短小的上臂残留物,孤零零地悬挂在原本应该是手臂起始的地方。之前它一直蜷缩在石膏边缘的阴影里,此刻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随着她胸廓的起伏而微微颤动,显得格外脆弱、突兀且无助。

钱奕宁拿来一件柔软的棉质单衣,试图披在她身上。
然而,当那轻柔的布料刚刚拂过那个重见天日的肉质突起表面时,司佚旸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毫无保护的摩擦感,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酥麻与刺痛的过敏性反应。她浑身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本能地想要缩紧右肩去保护这个残缺的“肢体”,却发现那里只剩下一团软肉,只能任由它暴露在布料的摩挲下,发出一声低低的不适哼鸣。

**3. 指尖的刑罚 (The Extraction)**

但这仅仅是前奏。真正的酷刑,摆在床边的治疗盘里。
那里放着一把冰冷的**医用老虎钳**,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以及几卷崭新的石膏绷带。

“接下来是左手。” 钱奕宁坐到床边,捧起了她那条依旧沉重的左臂。

他熟练地拆开了包裹在手掌部分的石膏和纱布。
那是五根**深深扎入指骨、针尾发黑**的克氏针。针孔周围凝结着黑褐色的干涸血痂,皮肤因为长期不透气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和褶皱。

“会很疼,非常疼。” 钱奕宁俯身吻了吻她布满冷汗的额头,语气温柔却残忍,“没有任何麻药能止住这种骨头里的痛。想喊就喊出来,别忍着。”

司佚旸咬住了嘴唇,在那副厚眼镜后,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她知道,对于截瘫平面以上感觉完全正常的她来说,这是一场**十指连心**的极刑。

钱奕宁的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左手腕,防止挣扎导致刚刚植骨的断端移位。另一只手拿起老虎钳,冰冷的钳口准确地咬住了小指指尖那根钢针的尾端。

**第一根。**
并没有直接拔出。钱奕宁手腕发力,先是轻轻**旋转**。
*吱——嘎——*
那是一种金属与骨小梁互相摩擦、挤压发出的酸涩声响。这声音顺着指骨、掌骨、尺骨一路向上传导,直接钻进她的耳膜,比疼痛来得更早,更让人牙酸。
紧接着,是猛地一抽。
**“啊——!!”**
一声凄厉、尖锐的惨叫瞬间穿透了病房的隔音墙。
那不是呜咽,而是声带被撕裂般的爆发。恢复功能的喉咙在这一刻成了痛苦的宣泄口。
鲜血顺着针孔涌出。司佚旸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她全身唯一能动的**左肩**开始剧烈、疯狂地耸动,试图带动身体逃离这钻心的剧痛。

**与此同时,那刚刚重见天日的右肩发生了骇人的变化。**
剧痛让她本能地想要握紧双拳对抗。虽然右臂已经消失,但残存的神经依然疯狂地向那并不存在的右手发号施令。
她裸露的右肩瞬间绷紧,残存的胸大肌和背阔肌剧烈收缩,牵拉着肩头那个**柔软的肉质突起**。
那个原本软塌塌垂在肩关节下方的粉色肉球,此刻像是一颗受惊的心脏,在肩头**疯狂地抽搐、跳动、变形**。它随着每一次尖叫而紧缩,仿佛那是她试图握紧却无法成形的愤怒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痉挛着。

**第二根……第三根……**
刑罚在继续。每一根钢针的抽离,都是对神经的一次生拉硬拽。
“疼!宁……疼死了!不要了!求你……停下啊!”
司佚旸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破碎。泪水打湿了厚重的镜片,让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血色。
钱奕宁用身体的重量压制住她乱动的左臂,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冷静得近乎冷酷:“还有两根……阿旸,看着我!骂我也行,咬我也行,坚持住!”

当最后一根钢针带着血肉被扔进弯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时,司佚旸已经像一条被抽了筋的鱼,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4. 新的枷锁与伏笔 (New Shackles & The Plot Hook)**

刑罚结束了,但这并不意味着自由。
针虽然拔掉了,但左手腕和手掌的骨折并未完全愈合,且刚刚经历了剧烈刺激的神经需要绝对的安抚。

钱奕宁迅速清理了满手的血迹,用纱布将那五个还在渗血的指尖**加压包扎**起来,包成一个个白色的蚕茧。
紧接着,湿润的高分子绷带再次缠绕上来。
他为她重新打上了一个**长臂管型石膏**。这次的范围稍微缩小了一些,依然从腋下严密包裹大臂、肘关节和前臂,但在手掌横纹处止步,**完全解放了那五根刚刚受过刑的手指**。
肘关节依然被锁定在90度屈曲位。

这一次,他调整了骨科床上的牵引带。
不再是垂直向上悬吊,而是将这条崭新的石膏臂**平行于身体,横向悬吊在她的胸前**。
这是一条**护胸带**般的位置。那条沉重的白色管状物横亘在她高耸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前方,既保护了刚植骨的手臂,又像一道栏杆,将她那对傲人的双乳圈禁在后方。

一切尘埃落定。
司佚旸虚脱地躺在床上,满脸泪痕,红肿的眼睛透过起雾的眼镜看着天花板。
她的**右肩**虽然裸露着,却因为那个肉质突起的过敏反应而不敢动弹;**左手**虽然解放了手指,却痛得无法弯曲;**右腿**依然像高射炮一样指向天空;**胸前**横亘着石膏栏杆,下面是那对随着急促呼吸而颤动的巨乳;而最下方,那敞开的**私密处**依然插着管子,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残缺。

钱奕宁帮她擦去额头的冷汗,俯身吻了吻她红肿的眼睛,眼神中满是心疼与狂热交织的光芒。

“最疼的一关过去了,我的乖女孩。”
他的手抚过她空荡荡的左侧骨盆,那里只有床单的塌陷。
“下周,我们解决‘坐’的问题。我给你设计了一个特殊的**硅胶底座**,专门用来填补你左边屁股的空缺。有了它,你就能坐进我为你准备的轮椅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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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失衡的坐姿 (The Unbalanced Seat)

**时间:** 3月15日 -> 3月30日 | 伤后第181-196天
**地点:** 仁济医院 VIP病房 -> 康复训练室

**1. 精密的软垫与定制的底座 (The Cushion & The Base)**

**3月15日,上午。**

春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病床上,却无法驱散司佚旸心头的寒意。今天,她要尝试第一次坐起来。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好消息,但在她残破的身体逻辑里,却是一场未知的风暴。

钱奕宁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肉色的、形状怪异的物体。
那是一个**硅胶翻模底座**。
它是钱奕宁根据她左侧骨盆缺损的形状,利用3D扫描技术和医用硅胶精心制作的。它带着微微的体温,触感柔软而有弹性,仿佛是一块有着生命力的假体肌肉。

“来,阿旸,我们要把这个装上。”

钱奕宁掀开被子,露出了那个令人触目惊心的空虚角落。在右侧那个庞大的、白色的髋人字石膏旁边,左侧的床单陡然塌陷。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硅胶底座塞进她左侧石膏缺口的下方,垫在那个空虚的残端底部。
冰凉转为温热的硅胶紧紧贴合着敏感的瘢痕皮肤,那种异样的填充感让司佚旸浑身一颤。她看着这一幕,透过厚重的镜片,那团肉色的硅胶仿佛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这种拼凑感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具,正在被塞进填充物以维持站立的假象。

紧接着,是一件特殊的内衣。
考虑到轮椅上的十字交叉安全带可能会勒伤那对刚刚植入假体、张力极高且无比娇嫩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钱奕宁拿出一件**特制的加厚绒里康复胸罩**。
它是纯棉材质,内衬着超柔的记忆海绵,虽然没有钢圈,但罩杯极大且覆盖面广。
他温柔地扶起她的上半身,为她穿上。厚实的海绵罩杯完美包裹住了那对傲人的双乳,既缓冲了可能的外力挤压,又将胸部的轮廓修饰得更加圆润、宏伟,像是一副为了展示而存在的软甲。

“穿上这个,就不怕勒疼了。”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阿旸,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我们慢慢来。”

**2. 悬空的摆渡 (The Airborne Transfer)**

一台液压移位机被推到了床边,那巨大的金属臂像是一只钢铁怪兽的爪牙。

为了防止软质吊兜在提升时导致她那刚刚愈合、且缺乏髋人字石膏上缘支撑的胸腰椎过度屈曲,钱奕宁先在她的背部垫入了一块**带有软衬的医用高分子背板**,作为临时的“外骨骼”支撑。

接着,是一张巨大的**U型全包裹吊兜**。
这张吊兜经过了精心的非对称设计:右侧的吊带长长地延伸下去,稳稳托住那条沉重的**右大腿石膏**的根部和中部,分散着那如同锚一般的重量;而左侧的吊带则呈兜网状,紧紧包裹住她的骶骨和左侧腰部,形成一个安全的囊袋,防止她从那个空虚的左侧滑落。

最后是**左上肢**。
钱奕宁将她那条横向悬吊在胸前的**长臂管型石膏**小心地解下,平放在她的腹部。然后将吊兜的两侧翼包裹上来,将这只脆弱的手臂稳稳地护在吊兜内部,避免在空中的任何晃动和碰撞。

“起飞了。”

随着液压臂缓缓升起,司佚旸的身体离开了床面。
透过厚厚的眼镜,她看到天花板在旋转、拉远。身体完全悬空,那条沉重的右腿石膏像船锚一样坠着她,导致重心严重偏斜。尽管有背板支撑,但吊兜边缘在腋下收紧时,还是不可避免地挤压到了**右肩头那个裸露的敏感肉球**。
她在半空中发出惊恐的呜咽,被包裹在吊兜里的左手石膏微微颤动,却抓不住任何东西。

钱奕宁控制着摇杆,将她悬停在特制轮椅上方,缓慢降落。
那个**55度屈髋**的右腿石膏,严丝合缝地嵌入了轮椅那个同样角度、带有厚厚衬垫的腿托中。就像缺失的拼图终于找到了它的位置,发出一声沉闷而契合的声响。

**3. 角度的暴力 (The Violence of Angle)**

轮椅的靠背初始设定为 **75度**,接近直立坐姿。
随着吊兜松开,司佚旸的上半身被迫直立。

危机在第十秒爆发。
卧床半年的身体早已忘记了重力的法则。T5截瘫导致血管调节功能丧失,血液如瀑布般从大脑瞬间涌向瘫痪松弛的腹部和下肢。

视野中的世界迅速褪色,从彩色变成黑白,紧接着是一片嘈杂的雪花点。那副矫正眼镜也无法挽救这种来自视神经缺血的黑暗。耳边响起了尖锐的蜂鸣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却泵不出血,强烈的**濒死感**和**窒息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张大嘴想要呼吸,却发不出声音,头无力地垂向一侧。
也就是在这一刻,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出。她**失禁**了。那种温热的感觉在冰冷麻木的下身蔓延,却又无力阻止。

钱奕宁立刻发现了她的异常。
他没有慌乱,迅速按下了轮椅扶手上的**Tilt-in-Space(整体倾斜)**按钮。
轮椅靠背连同座垫平稳而迅速地向后倒去,角度从75度减小到 **45度**的半躺位。
他用力按压她的腹部,通过增加腹压来迫使血液回流,并在她耳边低声呼唤:“深呼吸,阿旸,我在,血马上就回去了。没事了,没事了。”

**4. 循环训练:适应与规训 (The Cycle of Adaptation)**

**3月16日 -> 3月30日。**

这是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拉锯战。
每天,司佚旸都要重复这个“移位-坐起-坚持-晕厥边缘-躺下”的过程。坐起的时间从最初的5分钟,一点点延长到30分钟;角度从45度,慢慢挑战到60度。

每次训练结束,都是她最虚弱、最狼狈的时候。冷汗湿透了内衣,甚至经常伴随着因体位改变导致的失禁。

钱奕宁会将她抱回床上,或者直接在倾斜的轮椅上进行护理。
他熟练地拔出那根半满的导尿管,用温水清洗尿道口,然后更换新的尿袋。他的动作轻柔而自然,没有任何嫌弃,只有满眼的疼惜。这种**“处理私有物品”**般的从容,让司佚旸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却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护理结束后,是**安抚**的时刻。
他解开了她身上的特制康复胸罩,让那对傲人的双乳毫无束缚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俯下身,将脸深深地埋在她**裸露的、温暖的巨乳之间**,深深吸气,仿佛那是他力量的源泉。随后,他的唇开始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游走,从(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外缘一路吻向中心,舌尖轻柔地描绘着那充血挺立的乳晕,时不时含住(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进行挑逗性的吸吮。

“嗯……” 司佚旸虽然虚弱,但在这种爱抚下,苍白的脸颊泛起了一丝红晕。她那只刚被解放出来的左手指尖,会本能地抚摸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像是在寻求一种庇护。“宁,抱紧我……别停……”

这不是简单的奖励,而是两个人互相的充电。她依赖他的支撑,他也依赖她的存在。这种“先受苦后受宠”的模式,让她对康复训练产生了一种巴甫洛夫式的期待——**痛苦之后,必有极乐**。

**5. 俯视残缺的自己 (The Perspective)**

在训练的中期,某次稍微坐稳后,司佚旸终于有机会审视自己。
她戴着厚眼镜,第一次在相对清醒的状态下,以**垂直坐姿**俯视自己的身体。

这是一个极具毁灭性的视角。
她看到那对硕大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因为重力作用,更加沉重地压在下方的石膏乳托上。即便隔着特制胸罩,也能看出那惊人的体积和夸张的深沟。
视线向下,**右腿石膏**像一根白色的巨柱一样直直地伸向前方,占据了大部分视野。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两腿之间的景象。
由于右腿被迫维持着强制外展的姿态,而左侧的肢体早已消失无踪,两者之间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极不对称的视觉缺口。
透过这个令人心悸的空隙,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自己**完全敞开的、插着管子的私密处**。那里没有任何遮挡,她甚至能亲眼看到淡黄色的尿液如何在重力作用下,顺着透明的管子流出体外,在灯光下闪烁着液体的光泽。

“不要……别看……”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这只是徒劳的神经冲动。那具石膏铠甲像一道铁律,将她固定在这个羞耻的展示姿态中。
*“我就这样……坐着?像个把一切都摊开给人看的怪物?”*
这种**“被展示”**的屈辱感让她想要逃离,却又只能无助地被十字交叉胸带绑在轮椅上,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6. 金丝笼的诱惑 (The Blueprint of the Sanctuary)**

训练间隙,钱奕宁坐在轮椅旁,握着她的手,为她描绘未来的蓝图。

看着她对移位机的恐惧,他轻声安慰:“医院这个太笨重了。家里的**天轨**不一样,它更稳,更轻。它的吊兜内衬是**加厚的超柔绒布**,绝对不会磨疼你的肉球。”

看着她因为失禁而羞耻,他描述未来的浴室:“家里的浴室有**专门的天轨如厕椅**。到时候我直接把你吊过去,你就坐在那个特制的硅胶座上,我会开着暖风,帮你冲洗。那是我们私密的空间,没人能看到,只有我。”
他顿了顿,眼神中带着宠溺:“你可以一边听着电视的声音,一边让我服侍你排泄。在那里,你不必觉得难堪。”

看着她对轮椅的无力掌控,他展示未来的自由:“家里的轮椅是**头部控制**的,你只需要微转头部就能去你想去的地方。而其他的灯光、窗帘、电视,你只需要动动嘴,**语音控制系统**就会为你服务。那个花园,你随时都能去。”

“真的吗?我真的能……自己控制?” 司佚旸的眼中闪过一丝渴望的光芒。

“当然,你是家里的女主人。” 钱奕宁吻了吻她的手背。

他构建的那个家,不仅是住所,更是一个**能掩盖她所有残疾、放大她所有特权**的完美世界。她开始无比渴望那个地方,渴望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安全感。

**7. 回家的号角 (The Call of Home)**

**3月30日。**

经过两周的磨合,她已经能适应 **60度坐姿** 维持30分钟不晕厥。
钱奕宁看着监测数据,满意地点头。

“阿旸,我们及格了。”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坚定,“明天,我们回家。”

司佚旸坐在轮椅上,被胸带束缚着。透过模糊的眼镜,她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
“宁……” 她转过头,看着这个掌控着她一切的男人,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那边……真的全都准备好了吗?”

“一切都准备好了。” 钱奕宁握紧了她的手,“每一寸都是为你准备的。”

“那……” 司佚旸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又缓缓收回,最终落在自己那条被石膏封死的腿上,“带我走吧。把我藏起来……藏到一个没人能看到的地方。”

她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对即将到来的囚禁生活的妥协,也是对那座金色牢笼中永恒安宁的隐秘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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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幕:琥珀中的试飞 (The Flight in Amber)

## 第一章:归巢之路 (The Road Home)

**时间:** 次年 4月15日 | 伤后第212天 | 晴朗的春日午后
**地点:** 仁济医院 VIP病房 -> 归家途中 -> 别墅主卧

**1. 盛装的玩偶 (The Departure Attire)**

四月的午后,阳光穿透了病房的落地窗,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像是金色的粉末。但这暖意并没能驱散司佚旸心头的寒意,反而让那种即将离开熟悉牢笼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这是出院的日子。

钱奕宁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浅杏色的针织连衣短裙。那颜色接近肤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既呼应了春日的温暖,又隐隐透着一种赤裸般的脆弱与诱惑。

“来,阿旸,换上它。我们要回家了。”

他扶起她僵硬的上半身,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摆弄一尊易碎的瓷器。因为右腿髋关节被石膏强制锁定在五十五度的屈曲位,她无法伸直身体,只能像个尚未舒展的婴儿般蜷缩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

针织裙极其紧身,随着布料滑过肌肤,它完美地勾勒出了她此刻惊心动魄的身形。
胸前那对刚刚完成重建、植入了超高凸度水滴形假体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下方坚硬石膏底座的托举下,呈现出一种违反重力的夸张与挺拔。硕大、圆润的半球体将轻薄的面料撑到了极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出。

视线向下,短裙的下摆仅仅勉强遮住了大腿根部。那具巨大的、白色的髋人字石膏完全暴露在外,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白色底座;而左侧空荡荡的裙摆下方,什么都没有,布料随着重力垂落,直观而残酷地展示着肢体的缺失。
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右脚。从那厚重的白色石膏末端,露出了五个整齐排列的脚趾。钱奕宁特意为她涂上了鲜艳的红色指甲油,那抹猩红在惨白石膏的衬托下,显得有一种近乎圣洁的凄艳。

“看得清吗?阿旸。”

钱奕宁拿起那副特制的高度矫正眼镜,轻轻架在她的鼻梁上,修长的手指扶正了厚重的镜框,随即顺势划过她苍白的脸颊。

司佚旸眯起眼睛,试图适应那极厚的镜片带来的光线折射。世界从一片混沌的迷雾变成了一幅幅带有噪点和轻微畸变的油画。
“嗯……有点晕,但是能看见你的脸了。” 她低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对光明的畏惧。

钱奕宁俯身将她抱起。
此时,那条横亘在她胸前的长臂管型石膏显得格外沉重。这具白色的管状物从她的左腋下一直严密包裹到手掌横纹处,将她的左臂死死封印。虽然五根手指露在外面,但因尺神经损伤尚未完全恢复,它们无力地半屈着,苍白而僵硬。
就在他抱起她的瞬间,随着重心的变化,衣物的褶皱不可避免地摩擦过了她裸露的右肩头。
那里,那个失去了肢体后残留的敏感肉球,在布料的摩挲下产生了一股电流般的刺激。

“嗯……轻点……那里磨到了……”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本能地想要缩起肩膀。

“抱歉,我会更小心的。” 钱奕宁立刻调整了抱姿,特意让她的右肩悬空,避免任何接触,“忍一下,马上就到车上了。”

**2. 阳光下的逃亡 (Exposed to the Sun)**

走出病房的那一刻,久违的自然光线像利剑一样刺入眼帘。

尽管这是医院的VIP专用通道,四周空无一人,但那种赤裸裸暴露在开阔空间的感觉,依然让司佚旸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这身极度显眼且带有残缺美的装扮,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公开展览的怪诞艺术品。那高耸的假胸、那巨大的石膏腿、那空荡的左裙摆,还有横在胸前的石膏手臂,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尖叫着她的异样。

“宁……别让他们看我……遮住我……”

她本能地把脸深深埋进钱奕宁宽厚的胸口,那只虽然解放了手指却依然无力的左手,死死抓着他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像是一只受惊的鸵鸟试图把头埋进沙堆。

钱奕宁没有停下脚步。他步履稳健,眼神冷漠地扫视着周围可能出现的视线,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为她构建了一个移动的屏障。

“别怕,没人敢看你。”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透过胸腔传导进她的耳膜,“把头埋好,还有几步就到车上了。你是我的,谁也看不走。”

**3. 移动的密室 (The Moving Chamber)**

停车场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钱奕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座椅早已被调至半躺位,那是为了适应她那条必须指向天空的右腿石膏而特意预留的空间。

他先将这具被石膏封印的僵硬躯体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半躺的真皮座椅上。右腿那庞大的髋人字石膏几乎占据了半个前舱的空间,显得逼仄而压抑。

然而,就在钱奕宁松手的瞬间,物理法则无情地展示了这具身体的残缺。
由于失去了左侧骨盆和坐骨结节的支撑,再加上核心肌群的彻底瘫痪,司佚旸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姿态。重力瞬间捕获了她,她的身体像坍塌的积木一样,不受控制地向左侧那个空虚的角落滑落倾斜。

“啊……” 她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呼,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她想用力坐正,但大脑发出的指令传达到腰部便石沉大海,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跌向座椅的缝隙。

“没事,我在。”

钱奕宁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倾斜的躯干,阻止了她的滑落。他并没有责怪她的“乱动”,因为他深知这是解剖结构缺失的必然结果。

他迅速从座椅旁的储物格中拿出了那个早就准备好的肉色仿生硅胶垫。
他俯下身,一只手托起她那空荡荡的左侧骨盆残端,另一只手将那个带有体温的硅胶块精准地塞入下方、填补进那个残酷的空缺里。
随着硅胶垫的嵌入,那种摇摇欲坠的失衡感终于消失了。她重新被摆正,感觉那个异物紧紧贴合着自己敏感的瘢痕皮肤,像是一块虚假的肌肉,替她支撑着这个残破的世界。

但这还不够。对于T5以下完全瘫痪的她来说,即便有了底座,车辆的任何一次转弯或刹车都足以让她再次失去平衡。
钱奕宁拉出了座椅后方特加装的一组宽大的尼龙固定带。
第一条束带绕过她的腰部,将她的骨盆死死固定在靠背深处;第二条则是十字交叉的胸带,他温柔地将其拉过她的双肩,在胸前扣紧,像是在打包一件珍贵而易碎的艺术品。
“咔哒”两声脆响,她被牢牢地捆绑在了座椅上,终于获得了物理上的安全感。

最后,是车用安全带。
这是一个极其色气且充满侵略性的过程。
钱奕宁拉过黑色的安全带,并没有直接扣上。带子横跨过她的身体,勒过她那对高耸入云的胸部,深深陷入了乳沟之中。

他的手背仿佛是“无意”间滑过了她紧绷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侧缘,停留了片刻。
隔着那层薄薄的杏色针织面料,指尖清晰地传来了那份不同于自然(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触感——那是极高的张力与回弹感,是被填充物撑起的极致饱满,坚挺得近乎顽固,带着一种人工雕琢的完美。

“勒得紧吗?” 他低声问道,视线并没有看着她的眼睛,而是停留在被安全带勒出的那道深邃沟壑上,眼神晦暗不明。

司佚旸感到一阵窒息。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压迫,更是一种被视线侵犯的羞耻。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腹部剧烈起伏,却又被胸廓的固定限制了幅度。
“有一点……但是……没关系……” 她喘息着,声音细若游丝。

随着锁扣扣上,她被彻底锁死在这个狭小的移动密室里,成为了他副驾驶座上专属的、无法逃离的乘客。

**4. 归途的光影 (The Journey)**

引擎轰鸣,车辆滑入车流。

司佚旸侧过头,透过那副厚底眼镜看向窗外。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外面的世界不再是具体而微的画卷,而是大片流动的色块。红绿灯的光晕在受损的视网膜上晕染开,拉出长长的光尾,像是一场迷离而荒诞的梦境。
她看不清路人的脸,但能感觉到那种被注视的恐惧。每当红灯停车,旁边车辆投来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贴膜的车窗,刺痛她的皮肤。她瑟缩着,试图将自己藏得更深。

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伸了过来,紧紧握住了她那只从胸前石膏里伸出的、冰凉的左手指尖。
钱奕宁单手操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给予她源源不断的热度。

“宁……我们真的能过上正常日子吗?” 她看着窗外那些模糊扭曲的影子,不安地问道,“我会不会……吓到别人?”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僵硬的手背,那是她唯一能感知到外界善意的触角。
“我们不需要过‘别人眼里的正常日子’,阿旸。我们有我们自己的日子。” 他的语气笃定而霸道,“那里只有我和你,没有那些讨厌的目光。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知道怎么照顾你,也只有你能让我完整。”

“别看外面,看我。马上就到我们的领地了。”

车辆驶过减速带,微微的震动传导至全身。
这种震动引起了右腿骨折断端深处隐隐的钝痛,那是骨头在抗议;但与此同时,震动也摩擦着她敞开的私密处,那种异样的触感在体内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痛楚与快感在这一刻诡异地交织,让她在副驾驶座上微微颤抖,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叹息。

**5. 金丝笼的落锁 (Arrival at the Sanctuary)**

车库的卷帘门缓缓落下,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钱奕宁解开她身上重重的束缚带和安全带,再次将她抱起。
穿过玄关,他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将她轻轻放置在玄关处一个特制的软榻平台上。

“稍等,阿旸。”

他转身走向旁边的柜子,从中取出了一件特制的加厚绒里吊兜。随后,他回到她身边,熟练地托起她的身体,将吊兜垫在身下,稳稳地包裹住她的臀部和沉重的石膏腿。

“阿旸,抬头看看。”

司佚旸费力地仰起头。即便视力模糊,她也能感受到这个家的不同寻常——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的银色轨道,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覆盖了每一个角落。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翅膀。”

随着挂钩扣紧,电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司佚旸双脚离地。
她像一位巡视领地的女王,顺着轨道从一楼大厅沿着楼梯“飞”上了二楼。

在那严重受损的视界里,这一幕褪去了现实的棱角,化作了一场光怪陆离的幻梦。
脚下掠过的地板、家具变成了一片片模糊的、极速后退的暖色光斑。这种视觉上的朦胧与身体悬空的失重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种被抽离现实的眩晕。
她不需要用力,不需要思考,甚至不需要动一根手指,就被这套精密的机械系统平稳地运送着。

这种彻底的“被机械操控的无力感”,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在这里,她不需要为了生存而挣扎,她只需要作为一个被宠爱的客体,被安排、被照顾、被呵护。

最终,她穿过走廊,降落在主卧那张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巨大的定制骨科床上。

**6. 归巢的安宁 (Peace of the Nest)**

吊兜松开,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
这张床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模具。右腿石膏被专门的牵引带吊起,悬浮在空中;左手石膏被放置在舒适的软垫上;身下是调节到完美角度的床面。

房间里恒温恒湿,空气中弥漫着她熟悉的、钱奕宁身上那种淡淡的木质香氛。这里没有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只有家的安宁。

钱奕宁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头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与安抚意味的吻,气息交融,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吸入。

“欢迎回家,我的阿旸。喜欢这里吗?” 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问道。

司佚旸依然戴着那副眼镜,看着眼前这个模糊而亲切的轮廓。在这封闭而安全的空间里,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她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认命的凄美,也带着深深的依赖。

“嗯,喜欢……只要有你在,哪里都好。”
她用左手那几根僵硬的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衣领,声音软糯而疲惫:“宁……我累了,陪陪我。”

“好,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守着你。”

钱奕宁在她的身边躺下,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的管路和石膏,将她拥入怀中。
“回家了……终于回家了。”

司佚旸闭上眼睛,在那温暖的怀抱中,在那座为她打造的金色牢笼里,沉沉睡去。窗外,世界依旧喧嚣,但已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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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完美的堡垒 (The Perfect Fortress)

**时间:** 次年 4月16日 | 伤后第213天 | 归家后的第一个清晨
**地点:** 别墅主卧 -> 连通浴室

**1. 笼中的晨光与吻 (Waking up in the Cage)

意识在朦胧中回笼,司佚旸缓缓睁开双眼。
没有了特制眼镜的辅助,清晨的阳光在她的视网膜上晕染成一片流动的、温暖的金色光斑,像是一层轻柔的纱幔,将她与现实世界隔绝开来。

身体的触感先于视觉苏醒。
身下是带有记忆功能的床垫,如云朵般包裹着她残破的躯体。但那份沉重的坠感时刻提醒着她当下的处境——她的**右腿**连同那具庞大的髋人字石膏,被专用的牵引带悬吊在空中,以维持那永恒不变的五十五度屈髋角;**左臂**那条沉重的管型石膏横亘在胸前,像一道白色的门闩,压得她呼吸微促。
空气中没有了医院那种令人心悸的消毒水味,取而代之的是加湿器喷出的淡淡佛手柑香气,那是独属于这里的、安宁的味道。

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那是另一个人的重量。
钱奕宁早已醒来,侧躺在她身边的右侧区域,单手支头,目光细致地描摹着她在晨光中苍白而精致的轮廓。见她睫毛颤动,他俯过身,在那干燥柔软的嘴唇上印下一个绵长而温柔的早安吻,唇齿间交换着晨起特有的温存与气息。

“早安,我的睡美人。”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宠溺。

“唔……早……宁?” 司佚旸的声音软糯,带着未醒的慵懒与迷茫,“我好像睡了很久……几点了?”

“才九点。在家里,时间不重要,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散落在枕上的长发。

“腿有点麻……像是被灌了铅。” 她微微皱眉,试图动一动,却被石膏牢牢锁死。

“一会儿洗个澡就好了,热水会让你舒服的。”

他伸手拿过床头那副厚重的眼镜,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世界瞬间从模糊的光晕变成了带有畸变和噪点的清晰实体,她看清了他眼角温柔的笑意,也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钱奕宁掀开被子,动作熟练地检查着她的**导尿管和肛管**。
在明媚的晨光下,这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她**完全敞开的下身**因为右腿的强制外展而毫无遮蔽,透明的导尿管和橙色的肛管如同精密的仪器线路连接着她的体内;视线向上,那对**高耸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被下方坚硬的石膏底座稳稳托举,呈现出一种违反重力的、傲慢的挺拔。

“管子很通畅,尿色也很清亮。”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杰作,手指轻轻拂过导尿管的边缘,“昨晚睡得好吗?腿里面的骨头疼不疼?”

“有点胀……不过还好,就是觉得右腿好沉,一直吊着有点累。能不能放下来一会儿?” 司佚旸看着那条指向天花板的石膏腿,眼神中透着一丝乞求。

“乖,你知道不能放的。” 钱奕宁吻了吻她的膝盖石膏,“骨头还没长好,我们要听话。”

**2. 虚幻的权杖 (The Intelligent Compensation System)**

“来,阿旸,我教你用你的新魔法。”
钱奕宁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指了指床头那根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机械臂。

“试试叫那个屏幕过来。它是听你话的。”

“屏幕……靠近我?” 她试探着发出指令,声音还有些怯生生,带着一丝不确定。

**嗡——**
伴随着伺服电机如同呼吸般微弱而精密的运转声,床头那个巨大的机械臂仿佛拥有了生命。它听话地伸展关节,优雅地下压,带着一种顺滑的流体美感,将那块大尺寸的平板屏幕稳稳地悬停在她眼前最舒适的焦距之内。

“我想坐起来一点,躺久了背有点酸。” 她看着屏幕,眼中闪过一丝新奇的光芒。

“好,告诉床,说‘抬高背部’。”

随着指令的发出,这片承载着她躯体的“岛屿”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并没有生硬的机械震动,她只感到身下原本平整的床垫仿佛化作了流动的水波。背部的床板在静谧中缓缓抬升,紧贴着她瘫痪无力的脊柱,给予了最温柔却坚定的依托,将她的上半身一点点托举向光明的坐姿。
与此同时,仿佛是心有灵犀的舞蹈,为了配合她右侧髋关节被那具庞大的石膏强制锁死的五十五度屈曲角,右腿下方的床板在同一时刻自动向下倾斜、沉降,而上方那根牵引带也精密地计算着距离,同步下降。
这种天衣无缝的配合,让她那根极其脆弱、尚未愈合的股骨始终保持着绝对的稳定,没有感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牵拉痛楚。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巨人的手掌之中,被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完成了体位的转换。

“哇……这种感觉好奇怪,它像是有生命一样。” 她惊叹道,那种被包裹、被支撑的安全感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喜欢吗?这样你就不用费力自己动了。”

“嗯,喜欢。腰后面正好顶住了,很舒服。”

屏幕亮起。为了适应她受损严重的视力,UI界面被设计成了极致的黑底亮黄字,图标硕大而醒目,每一个色块都清晰可辨,像是一块块发光的宝石镶嵌在黑色的天鹅绒上。

“有些时候如果你不想说话,或者累了,可以试试这个。转转头,咬一下那个管子。”
钱奕宁指了指她眼镜架上的银色反光点和枕边那根细软的咬合管。

她尝试着微转头部,屏幕上巨大的光标随之灵敏移动;她轻咬枕边的软管,“咔哒”一声轻响,室内的灯光随之熄灭,窗帘如同舞台的大幕般缓缓合拢。

“好神奇……我甚至不需要动手。” 她喃喃自语,这种仅凭意念般的控制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全知全能的错觉,仿佛她依然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女王。

“因为你的手是用来被我牵着的,不是用来干活的。” 钱奕宁低下头,吻了吻她从左臂管型石膏末端露出的那几根苍白指尖,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汪潭水,“在这个家里,你只需要享受。”

**3. 天轨的洗礼 (The Baptism of the Hoist)**

“我们先去洗澡。”
钱奕宁按下了遥控器,天花板上的银色轨道车滑行至正上方,发出悦耳的滑动声,垂下了金属挂钩。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特制的网眼浴用吊兜。
为了保护她那条经历了植骨手术、正如枯木逢春般脆弱愈合的**左臂**,他先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条横亘在她胸前的沉重管型石膏,将其轻柔地移入吊兜专门设计的侧翼包裹中,像是在安置一件易碎的瓷器,防止在移动中发生任何意外的碰撞。
接着,他扶着她的身体侧翻,将吊兜垫在身下,细致地包裹住她那失去了一半的骨盆和那条沉重如锚的石膏腿。在处理右肩时,他格外小心,指尖甚至不敢触碰到那个裸露在外的、极其敏感的粉色肉质突起,生怕引起她的颤栗。

“怕吗?”
看着挂钩扣紧,自己即将离开床面,司佚旸本能地用那几根无力的手指抓紧了吊兜边缘的织带。

“有一点……脚下空的,感觉像在飞。宁,别松手。”

“看着我,我就在旁边护着你。永远不会让你掉下来。”
钱奕宁并没有让她升得太高,仅仅是让那具庞大的石膏躯体刚刚脱离床面几公分,处于一种低空的悬浮状态。他站在她身侧,一只手始终虚扶着她的后背,眼神与她平视,目光始终交缠在一起,仿佛那是一根无形的安全绳。

“放松身体,相信这根绳子,也相信我。”

随着嗡鸣声,她缓缓向门口移动。
透过厚厚的眼镜,她看着脚下的地板化作流动的模糊色块缓缓后退。她顺着轨道穿过宽敞的卧室,像一只被精心运送、低空滑翔的珍禽,飘进了连通的豪华浴室。

**4. 浸入与管路 (Immersion)**

浴室中央,那口特制的**侧开门式浴缸**已经放满了温水。浴缸底部铺着柔软的防滑硅胶,并在左侧设计了一个专门的凹槽,用来容纳她**缺失的半个骨盆**。

入水前,钱奕宁将她的尿袋和粪袋从腿上解下,熟练地挂在浴缸外侧专用的挂钩上,保持引流袋低于膀胱水平,防止逆流感染。
导尿管和肛管依然插在体内,随着她一起准备入水。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下水了。”

天轨将她慢慢放入温水中。不做防水措施,直接浸泡。
当温热的水漫过皮肤,漫过石膏,渗入衬垫的那一刻,奇迹发生了。
水的浮力瞬间托起了沉重的右腿和左臂,那种**久违的轻盈感**让她舒服地叹息出声。

“水温可以吗?烫不烫?”

“嗯……很舒服,不烫。感觉身体变轻了,像浮在云里一样。”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解脱。

钱奕宁拿着天然海绵,开始细致地清洗。
他的手滑过她湿润的肌肤,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易碎的水晶。
他掀起(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下缘,仔细擦拭那个被坚硬石膏底座顶住的死角——那是T4平面的敏感区。“这里捂坏了吧?我帮你好好洗洗。”

接着,他的手来到了水下,来到了那片敞开的私密区域。
他清洗着**导尿管周围**的娇嫩粘膜。温热的水流、海绵的摩擦、导尿管的轻微牵扯,引发了**T5以下痛觉与温觉**的微妙反应。

“嗯……那里……好怪……宁,别弄那里……” 她面色潮红,声音细若游丝,身体在水中微微颤抖。

“乖,这里最容易感染,要洗干净。忍一下。” 他的声音暗哑,坏笑着在管子旁多停留了几秒,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敏感点,“只是洗澡,别乱想。”

“可是……感觉好奇怪……像是有蚂蚁在爬……”

**5. 漫长的温存 (The Drying Ritual)**

出水后,她被转移到了浴室的护理床上。
洗浴完毕,钱奕宁熟练地**拔出了旧的导尿管和肛管**,那是此行的最后一步清理。哪怕在这个瞬间,那种异物抽离的酸胀感依然让她脚趾蜷缩。随后,他换上了全新的无菌管路和引流袋。

接下来是漫长的烘干工程。
石膏吸水后变得沉重且潮湿,如果不彻底烘干,皮肤会溃烂。
钱奕宁拿来了**医用低温热风机**。

他先将她侧翻,仔细吹干背部石膏边缘与皮肤的接触面。
然后是重中之重——**乳托部分**。他用吸水性极好的棉柔巾,探入**髋人字石膏上缘的乳托内侧**,吸干每一滴可能残留的水分,然后用暖风耐心吹拂。
“这里托着你的胸,如果不吹干,皮肤会烂的。” 他一边吹,一边用手指检查衬垫的干爽程度。
风嘴对着腰部、大腿、脚趾的每一个开口耐心吹拂。

这个过程持续了近一小时。
他一边吹风,一边亲吻她渐渐干燥的皮肤,检查**右肩那个粉色的肉球**是否被吊兜磨红。

“这里有点红了,疼吗?” 他轻轻吹着那个肉球。
“暖暖的……宁,你会不会觉得很麻烦?为了洗个澡要折腾这么久。”

“怎么会?照顾你是我的乐趣。” 他吻了吻她的脸颊,“你看,在这个家里,洗澡虽然麻烦,但并不痛苦,对吗?”

“嗯……有你在,甚至有点享受。以前在医院,每次洗澡都像打仗一样。”

“以后每天都这样,我会一直把你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6. 镜中的缪斯 (New Skin & The Mirror)**

一切收拾停当,钱奕宁为她穿上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开叉睡袍**。这种深邃的颜色衬得她苍白的皮肤如玉般通透。

内里是真空的。睡袍的丝绸面料顺滑地贴合在那对**巨大的、被石膏托举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上,随着呼吸泛起光泽。高开叉的设计直接露出了那具惨白的**髋人字石膏**,左侧空荡荡的袖管和下摆垂落,无声地暗示着肢体的缺失。而右脚趾那抹鲜艳的红色指甲油,是全身最亮的一点。

她第一次尝试坐在了那台电动**头控轮椅**上。
面对落地镜,透过厚眼镜,她看到的不是高清的细节,而是一个**色块分明、轮廓夸张的影像**。
墨绿的丝绸、惨白的石膏、鲜红的脚趾、巨大的胸部曲线……这一切构成了一幅由无瑕的丝绸、坚硬的石膏与鲜红的血肉共同构筑的、令人窒息的视觉奇观。

“这是谁……?”
她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想要去触碰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影像。
她极其费力地耸动左肩,带动那条横在胸前的、沉重的**长臂管型石膏**缓缓抬起。石膏里那几根僵硬无力的手指在空中微微颤抖,指尖在那层冰冷的玻璃表面划过,发出轻微的声响,却怎么也无法真正触碰到那个虚幻的倒影,最终无力地垂落。

“是个……怪物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和自嘲。

钱奕宁站在她身后,俯身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左肩上,看着镜子里的她:“不,是我的缪斯,是我的女王。看,多美。”

“美吗?……这样残缺的样子?”

“正因为残缺,才独一无二。阿旸,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也是我最深爱的人。”

司佚旸看着镜子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看着那个全心全意支撑着自己的男人。在这个完全封闭、由他掌控的世界里,她的残缺似乎真的变成了一种独特的完整。

“这里才是我的世界。”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嘴角浮现出一丝病态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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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水下的失重 (Weightless)

**时间:** 5月10日 | 伤后第237天 | 初夏的傍晚
**地点:** 别墅三层 恒温康复治疗泳池

**1. 酒红色的祭品 (The Wine-Red Offering)**

初夏的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将别墅三层染成一片暧昧的金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氯气味和昂贵的精油香氛,混合成一种独特的、令人迷醉的气息。

司佚旸躺在特制的网眼吊兜里,感受着身下的天轨系统正带着她缓缓向楼上滑行。这一次,她不再是被包裹在白色的病号服或厚重的盖毯里。为了即将到来的水疗复健,钱奕宁亲手为她换上了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酒红色系带式比基尼**。

那种深沉浓郁的勃艮第红,在下方那具惨白、粗糙且巨大的**髋人字石膏**映衬下,产生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暴力美学。
上身,两片极小的三角形布料勉强兜住了那对硕大、圆润、高耸的**3/4半球体(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红色的细带深深勒进白皙丰腴的肉里,几乎要在那种极致的张力下崩断。而在那对傲人双乳的下方,坚硬石膏乳托的边缘若隐若现,像是一座白色的底座,正虔诚地托举着这一对红色的圣杯。

视线向下,是一条仅靠单侧系带维持的**极简丁字裤**。因为左侧骨盆的缺失,那根细细的带子只能勉强挂在她残存的腰际,随着身体的晃动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顺着那空荡荡的左侧滑落。这种“挂不住”的物理状态,反而增添了一种随时可能走光的、令人窒息的诱惑。

“宁……慢点……这裤子好像要掉了……” 司佚旸紧张地用那只虽然僵硬但勉强能动的左手按住那根细带,声音发颤。

钱奕宁跟在吊兜旁,伸手帮她扶正了系带,指尖却故意蹭过她腰间敏感的皮肤:“掉了正好,反正一会儿也要脱。这颜色真衬你,像颗熟透的樱桃,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钱大主任,今天医院不忙吗?这么早就溜回来陪我胡闹,也不怕被护士长骂。” 她嗔怪道,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那是被宠爱滋养出的颜色。

“手术都排在上午了。下午的会我推了。” 他笑着看她,眼神里满是宠溺,“再复杂的骨头也比不上陪老婆游泳重要。”

“你就会哄我……上次那个跟腱断裂的运动员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但在我眼里,他的恢复远没有你的每一个微小进步让我上心。我的心思,全在这儿了。” 他指了指吊兜里的她,手指划过那条指向天空的巨大石膏腿。

“油嘴滑舌……” 司佚旸羞涩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在比基尼束缚下呼之欲出的夸张(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太胖了?胸口好沉,压得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那叫丰满。而且,你也喜欢我这样看着你,对不对?宝贝?” 他的声音低沉,“我想把你藏在这个房子里,谁也不给看,只属于我一个人。”

天轨沿着宽阔楼梯的坡度平稳滑行。透过那副厚重的矫正眼镜,司佚旸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化作一圈圈旋转的、晕开的巨大光斑。这种光影的流转让她产生了一种像是喝醉了般的奇妙眩晕感,仿佛正飘向一个未知的梦境。

**2. 沉重的解脱与嬉戏 (Immersion & Play)**

三楼的恒温泳池波光粼粼,水温恒定在舒适的34℃。

钱奕宁先下了水,站在齐胸深的蓝色池水中,张开双臂,像是在迎接一位降临的天使。
吊机缓缓下降。司佚旸那条横亘在胸前的**长臂管型石膏**没有任何防水措施,随着身体一同没入水中。

当沉重的**右腿石膏**接触水面的那一刻,奇迹发生了。
阿基米德原理瞬间生效,浮力温柔地抵消了那几十斤如同枷锁般的重量。清澈的水流灌入石膏脚趾端和腰部的缝隙,带来一阵沁人心脾的凉意,随即迅速被体温同化。
当水漫过肩膀,司佚旸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那种长期被重力压迫的束缚感瞬间消失,她仿佛变成了一根羽毛,自由地漂浮在云端。

“我……飘起来了。” 她惊喜地叫道,像个第一次发现新大陆的孩子。

入水稳住后,她兴奋地用那只并不灵活的左手笨拙地拍打水面,激起一片晶莹的水花,泼向面前的男人。

“让你坏!让你给我穿这个!羞死人了!”

钱奕宁笑着抹去脸上的水珠,轻轻回泼:“还有力气玩?看来刚才的车厘子没白喂,体力恢复得不错啊,老婆。”

司佚旸透过满是水雾的镜片瞪了他一眼,虽然视线模糊,那眼神里却满是娇憨与傲娇,像只被宠坏了的猫:“谁是你老婆?戒指呢?鲜花呢?你还没娶我呢!”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钱奕宁在水中游近一步,破开了水面的阻力,直到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横在胸前的那条白色石膏臂。

“快了,阿旸。”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等到季节更替,等你右腿里那块倔强的骨头终于肯安定下来的时候,我们就办仪式。就在这儿,只有我们两个,对着这满池的星光。”

“真的吗?” 司佚旸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水下那团巨大的、白色的阴影——那是她那条指向旁侧、僵硬无比的石膏腿,“你会给我穿婚纱吗?可是……我这副样子……”

“当然。我都设计好了。” 钱奕宁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湿润的脸颊,“特制的裙摆,像云一样大,能把你这漂亮的石膏腿也包进去,只露出你最美的样子。你是我的新娘,无论是什么形态。”

“讨厌……谁要包石膏啊……那得多重啊……” 她破涕为笑,又羞涩地泼了一把水,水珠在空中划过弧线,掩盖了她眼角那一抹因幸福而泛起的泪光。

**3. 潮汐的抚慰 (The Caress of the Tide)**

嬉戏的浪花渐次平息,空气中那种名为暧昧的分子开始疯狂裂变。
司佚旸背靠在池边特制的软垫上,那条巨大的右腿石膏因浮力而水平漂浮在水面上,像是一段白色的浮木。钱奕宁站在她两腿之间——那是石膏外展特意留出的空间,也是通往她秘密花园的唯一入口。

他捧起她湿漉漉的脸,并没有急着摘下眼镜,而是隔着那层雾气蒙蒙的镜片,吻上了她的唇角。
“阿旸,你的心跳好快。”

“是你……靠太近了……宁……水好热……” 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那些被热水浸泡过的肌肤变得格外敏感。

“不是水热,是你热。” 他低笑,声音带着磁性,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从容,“刚才不是还挺凶的吗?怎么现在软成这样?”

“因为……因为你坏……你明知道我动不了……”

“就是要你动不了。” 他的唇终于移开,却并没有远离,而是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这样你才能乖乖听我的话,感受我给你的一切。”

那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水流的声音和他的呼吸声。
钱奕宁的手指灵巧地挑开了那件酒红色比基尼上衣的系带。两团一直被束缚的软肉瞬间失去了羁绊,在水的浮力作用下弹跳而出,漂浮在水面上。
红樱桃般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冷空气和温水的交界处迅速充血、挺立,像是在渴求着抚慰。

他没有丝毫迟疑,埋首其中。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左侧那颗挺立的蓓蕾,舌尖以一种令人发指的频率快速弹动、吸吮。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绕过她的背,精准地捏住了她**右肩关节截断处那个裸露的粉色肉球**。
**轰——**
两股截然不同的电流同时击穿了司佚旸的神经。
胸前是被吸吮的酥麻与刺痛,而右肩那个失去了肢体保护的肉球,在指腹的揉捏下产生了一种过敏般的、混合着痛痒与极致快感的战栗。

司佚旸的身体猛地绷紧,那一小节无骨的右肩残肢在水中剧烈抽搐,激起一圈圈细密的波纹。
“嗯……啊!别捏那里……好酸……好怪……宁……”

“是什么感觉?告诉我。” 钱奕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恶意地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打圈,“是难受,还是舒服得想哭?”

“都有……呜……像有电钻进去……但我想要……别停……捏我……”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诚实地挺起了胸膛,将那个肉球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

**4. 残缺的深渊 (Exploring the Abyss)**

攻势并未停止,而是向着更隐秘的深渊蔓延。
钱奕宁的右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左侧那片空荡荡的区域**——那里原本是她的左腿和半个骨盆。现在,只剩下一团失去骨骼支撑、被软组织包裹的残端。
他在水下用力揉捏那团柔软的肉,手指深深陷入蜿蜒的瘢痕褶皱中。这种对残缺部位的赤裸爱抚,比对完美部位的赞美更让她灵魂震颤,仿佛他正在通过这种方式,填补她失去的肢体。

突然,他的手指滑入那条早已摇摇欲坠的极简丁字裤,直接按在了那颗隐藏在从丛林中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上。

虽然脊髓损伤阻断了大部分触觉,但这具身体依然保留着最原始的快乐通道。
她在水中惊喘一声,全身像是被通了电。那条完好的右腿被石膏锁死无法动弹,但那截空荡荡的左侧残端却在水中疯狂地摆动,试图夹紧他的手,却只能徒劳地激起水花。

“这里也想我了吗?嗯?都在发抖。” 他感受着手下那片湿滑与温热,那是池水无法掩盖的爱液。

“呜……想……想要……宁,给我……”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你是谁的?” 他的手指加快了频率,在那个敏感点上画着圈。

“你的……全是你的……阿旸整个人都是你的……连这身残废的骨头都是你的……”

“对,你是我的宝贝。” 他吻上她颤抖的嘴唇,封住了那些破碎的呓语,“这一辈子,除了我怀里,你哪儿也去不了。”

**5. 失重的结合 (The Weightless Union)**

那条本就挂不住的系带内裤,在水流和手指的拨弄下,顺理成章地滑落,漂浮在水面上,像一朵凋零的红花。
钱奕宁托起她的左侧残端,让她的骨盆在水中上浮,调整到了那个最契合的角度。

水的润滑让结合变得异常顺滑。他缓缓顶入,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与渴望。
水压的包裹、体温的熨帖、硬度的侵略、充实的涨满。四重刺激同时袭来,让她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进来了……全进去了……” 她眼神迷离,透过起雾的眼镜看着头顶晃动的天花板,“好满……好烫……”

“好紧……阿旸,虽然你瘫痪了,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它在痉挛,在留我。”

“宁……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了……我是不是变得很贪心?”

“贪心点好。我就喜欢你贪心,喜欢你离不开我。我们就是彼此的药。”

他并没有因为进入就停止手上的动作。这是一场多重感官的同步盛宴,是他对这具残破躯体的全面占有。

在这个失重的水世界里,他如同一位掌控风暴的神祇。
他的下身保持着缓慢而深沉的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出丝丝缕缕的透明体液,与周围浑浊的池水交融;
他的唇舌并没有闲着,而是贪婪地含住了她另一侧挺立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牙齿轻咬,舌尖挑逗,在敏感的乳晕上画着圈;
他的左手从未离开过右肩那个随着撞击而颤抖的粉色肉球,指腹的揉捏恰到好处地维持着那种过敏般的快感;
而他的右手,则在水下肆意地玩弄着她左侧那个空虚的腹股沟和软弱的残端,仿佛要将那里也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每一次撞击,因为水的阻力,她的身体不再像在床上那样被死死钉住,而是随着他的动作**向后荡去**,然后又被他拉回来。这种**推拉之间**的失重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船,唯一的锚点就是他结合的部位。
那条巨大的**右腿石膏**像一根白色的浮木,随着撞击的节奏在水面上**上下拍打**,激起白色的浪花,发出“啪、啪”的声响。那根透明的**导尿管**和橙色的**肛管**也在水中随着波浪起伏,像依附在水草上的游鱼。

“阿旸,看着我,即便看不清也要看着我。”

“看不清……但我能感觉到你……好深……宁,要把我顶穿了……我要化在水里了……” 她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

“在这个水里,你是自由的,也是属于我的。哪怕你跑不了,我也要锁着你。”

“锁住我……永远锁住我……别让我出去……外面好可怕,只有你是安全的……”

所有的刺激在这一刻汇聚——腋下肉球的酥麻、(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刺痛、残端的幻肢感、以及下身充盈的涨满感。
在窒息般的快感积累到顶点时,她迎来了**痉挛**。

因为高位截瘫,她无法像常人那样主动迎合,她的高潮表现为一种**全身性的、剧烈的病理性抽搐**。
她全身唯一能动的**左肩**开始疯狂地拍打水面,激起巨大的水花,像是在溺水中求救;那条**右腿石膏**在水中剧烈震颤,带动整个水池波纹荡漾。
因为腹肌瘫痪且胸廓被锁死,她无法深吸气,喉咙被涌上来的快感堵得死死的。那声音不再是甜腻的呜咽,而是一种**仿佛灵魂被挤压出窍般的低吟**,沙哑、断续,甚至带着一丝窒息的恐惧。

“爱我……宁……抱紧我……啊!!!不行了……要坏了……”

**6. 漫长的仪式与安可 (The Drying Ritual & Encore)**

出水后,钱奕宁将瘫软如泥的她抱上了泳池边的护理台。那里铺着厚厚的吸水巾。
他用大毛巾将她裹住,开始了漫长的烘干仪式。

他拿出了**医用热风机**,像对待精密仪器一样,将风嘴探入石膏的每一个开口。
重点是**左臂石膏**。因为全浸入水,内部衬垫吸饱了水。他耐心地对着两端开口吹了足足20分钟。接着是髋石膏的腰部、大腿、脚趾开口,以及那个最隐秘的、托举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石膏托下方。

暖风吹拂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种慵懒的酥麻。
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和那具在白色毛巾中若隐若现、布满吻痕的残破躯体,钱奕宁的眼神再次暗了下来。

“还冷吗?宝贝。” 他的手指划过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腹。

“热……身体里好热……刚才没够……” 她媚眼如丝,用那只并不灵活的左手手指勾住他湿透的裤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勾引,“老公……刚才在水里太快了……我还想要……”

“嫌我快?” 他挑眉,放下吹风机,手掌覆上她还在起伏的胸口,“那我们再来一次,这次让你看清楚。”

“嗯……我想在上面……” 她下意识地说出口,却又瞬间意识到现实的残酷,“可是……不行,石膏太沉了动不了……而且,我也没法动……”
她有些懊恼地看了看自己那条笨重的腿和毫无知觉的下半身,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即便腿上的骨头长好了,但我也还是没法在上面。我这辈子都只能这样躺着了吗?”

“别胡思乱想。” 钱奕宁俯身吻住了她,堵住了那些自怨自艾的呓语。

当唇分之际,司佚旸仰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乞求与渴望:
“那你躺好,但我不要闭眼,我要看着你的脸,看着你爱我的样子。”

“好,都依你。我会慢一点,让你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就在这护理台上,在烘干机尚未散去的嗡嗡声中,他又一次要了她。
这一次更加激烈,他将她的双腿——那条**左侧空荡荡的残端**和那条**巨大的石膏腿**——大大分开,**毫无保留地冲刺**。
她躺在台子上,戴着那副满是水雾的眼镜,痴迷地看着上方那个主宰她一切的男人,感受着每一次撞击带来的灵魂震颤,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存,刻入骨髓,直到永恒。

**7. 余温 (Afterglow)**

一切结束后,她躺在他怀里,身上盖着干爽的浴巾。
所有的石膏都已烘干,恢复了坚硬和温暖。

“以后我们常来,好吗?老公。我喜欢在水里的感觉,腿好像不重了,也不那么疼了。”

“嗯,只要你在,我都听你的。这里就是为你建的。哪怕你想天天住这儿都行。明天我让厂家再送几种不同味道的浴盐来。”

“宁……我觉得我现在很幸福。哪怕只有一只手,半条腿,我也很幸福。” 她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不想出去了……外面的人看我的眼神好可怕。我想一辈子都待在这个房子里,待在你给我做的这个笼子里。”

钱奕宁的手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僵硬。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眼神望向窗外深邃的夜色,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克制与决心:

“傻瓜,以后还会更幸福的。但是……我们不能总闷在这个壳子里。”

司佚旸的身体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抗拒与不解:“为什么?这里不好吗?”

“这里很好,因为这里很安全。但外面的世界,我们也得去看看。” 钱奕宁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等过几天天气好了,我带你出去。不是去花园,是去外面的公园,去江边。我要推着你,走在人群里,晒真正的太阳。”

“不……我不要……” 司佚旸把脸埋回他的胸口,声音里染上了哭腔,“他们会看我的……我不想让他们看……”

“有我在,没人敢用异样的眼光看你。”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又温柔入骨,“阿旸,你虽然受了伤,但你并不卑微。你是我的骄傲。我要让所有人看到,即便变成了这样,你依然是被爱着的,依然是美丽的。”

“……嗯。” 过了许久,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犹疑与妥协的鼻音,“都听你的。只要和你在一起……只要你牵着我的手……去哪里都好。”

她依偎在他胸口,在这个金丝笼的深处,她感到了一种与世隔绝的幸福。但那扇通往外界的门,已经在钱奕宁的话语中裂开了一道缝隙。她既恐惧那道光,又无法拒绝那个牵着她走向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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