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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Clover.King

[定期更新] 平行世界里的钱司 更新至第四幕第十五章 202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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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09:23:4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12 编辑


## 第十四章:橱窗里的提线木偶 (The Mannequin in the Mall)

**时间:11月15日 上午 09:00 - 下午 16:00**
**地点:钱奕宁与司佚旸的家(主卧-电梯-车库) -> 顶级商场(地下停车场-中庭下午茶-试衣间-卫生间) -> 钱奕宁与司佚旸的家(主卧)**

深秋的阳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透过主卧厚重的遮光帘缝隙,在特制骨科床上投下一道模糊的暖橘色光晕。

司佚旸尚未起床,身体深深陷在床头巨大的软包靠垫里。此刻的她,卸下了一切外部的支撑,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波斯猫,慵懒而无力地瘫软着。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法式复古的白色蕾丝透视睡裙,极薄的面料几乎透明,如同晨雾般笼罩在她残缺却依然惊心动魄的躯体上。

因为没有穿内衣,那对硕大的、经过二期重建的假体(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蕾丝下清晰可见。由于尚未进行自体脂肪回填修饰,在重力作用下,那层薄薄的皮肤紧紧包裹着沉重的硅胶假体,边缘轮廓在透视装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而微微颤动。视线向下,睡裙下摆也是真空的,一根透明的加长导尿管和一根橙色的柔性硅胶(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管,直接从两腿之间延伸出来,连接着床边的引流袋。这种圣洁的白色蕾丝与病态的医疗管路的结合,在晨光中散发着一种背德的诱惑。

“醒了?”

钱奕宁推门而入,手里端着托盘和热毛巾。他先是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挂在床边的尿袋,确认了引流量和颜色正常后,才走到床边坐下。

“宁……” 司佚旸那只肌力仅有三级的左手费力地抬起,指尖无力地勾住他的衣角,声音带着晨起的软糯,“几点了?身上好沉……一点力气都没有。”

“九点。不急,今天时间很充裕。” 钱奕宁俯身,温热的手掌托起她的后颈,熟练地帮她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靠姿,“先擦把脸,精神一下。今天的你是要出门炸街的,不能这么赖着。”

温热的毛巾覆盖在脸上,带走了那一丝困倦。当毛巾移开,钱奕宁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像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端详着她。

“今天要出门,想穿哪种风格?” 他打开步入式衣柜,像个专属造型师一样展示着今天的选项,“左边是以前那种凌厉的黑色修身西装,很有气场;右边这套是新的,Soft Intellectual(柔弱知性风),很软糯。”

司佚旸费力地抬起左手,指尖在空中微微颤抖,指向右边:“不要黑色的了……太硬,我现在撑不起那种气场。我要做个软软的废人,要那种看起来就很乖、很像……贤妻良母的。”

“好,听你的。今天我们做个被宠坏的富家千金。”

钱奕宁倒出一点 La Mer 面霜在掌心温热,双手轻柔地在她脸上按压、提拉。

“皮肤有点干,昨晚空调开太大了。” 他一边涂抹一边低语。

“那你多抹点……宁,帮我化那个‘白开水妆’好不好?就是那种看起来像没化妆,但是气色很好的样子。” 她闭着眼,享受着他指腹的触感。

“没问题。”

底妆清透,腮红选择了低饱和度的杏色,轻轻扫在颧骨和鼻尖,营造出一种无辜的红润感。发型没有做复杂的盘发,只是将她长长的卷发梳顺,在侧边扎了一个低马尾,用一条丝绒发带系住,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温柔至极。

接着是贴身衣物的挑选。

“内衣选这件焦糖色的无钢圈云感文胸怎么样?没有钢圈压迫,你会舒服点。” 钱奕宁拿着一件极软的内衣询问。

“嗯……就要这个。那个带钢圈的假体边缘勒得疼。”

他扶着她坐直(她必须靠在他怀里才能维持坐姿),帮她穿上文胸。没有了钢圈的强力聚拢,那对沉重的假体(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呈现出一种自然、慵懒的坠感,柔软地填满了罩杯。

“内裤呢?还是穿高腰的莫代尔生理裤吧,开档款的,管子好穿出来。” 他熟练地拿起一条同色系的内裤,小心翼翼地帮她穿过导尿管和(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管,提拉至腰部。

紧接着是一件乳白色的发热德绒长袖连体衣,作为皮肤与即将穿戴的碳纤维支具之间的屏障。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上‘骨骼’了。”

钱奕宁拿来了那套冰冷的装备。先是 **HKAFO (髋膝踝足矫形器)**,黑色的碳纤维甲片扣死在她枯萎的右腿上,钛合金连杆沿着大腿外侧延伸。然后是 **TLSO (胸腰骶矫形器)** 背心。

“唔……” 当坚硬的碳纤维前胸板卡在(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下皱襞处,将那对刚刚被软内衣包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向上强力托举时,司佚旸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喘息。

“有点勒……但是腰直起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硬壳固定的躯干。

“忍一下,在车上必须穿这个。现在穿外衣。”

外衣是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套在支具外面,瞬间遮盖了上半身的机械感。下装是一条深驼色的羊毛针织半身长裙,面料垂坠感极佳,盖住了大部分腿部支具,只露出小腿。

“鞋子呢?” 司佚旸问。

“右脚穿这只深咖色的堆堆袜,配这双复古乐福鞋。左边……左边裙摆垂下去就看不到了。” 钱奕宁蹲在地上,将她的右脚塞进鞋里。

最后是配饰。他为她戴上一副玳瑁色的眉框眼镜,增加了一份书卷气。耳垂上点缀了两颗温润的珍珠耳钉。

“最后一步。” 他拿起一瓶 Byredo 的“无人区玫瑰”,在空气中喷洒,然后推着轮椅让她穿过香雾,“木质调的玫瑰,很适合你今天的温柔。”

司佚旸推了推眼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再是那个锋芒毕露的超模,而是一个温婉、知性、甚至带着一丝脆弱感的女人。

“宁……我是不是变了?以前我从来不穿这种暖色调的。”

“变了。变得更让人想保护了。”

钱奕宁推着轮椅离开卧室,进入别墅内部的医用级重载直梯,下行至地下一层车库。

黑色的奔驰 GLS 450 早已停在位。钱奕宁打开副驾驶车门,调节好座椅角度。然后,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腘窝(那里有坚硬的支具托板),一手揽住她的背部(TLSO背板处)。

“抱紧我。”

司佚旸那只肌力微弱的左手费力地环住他的脖子,指尖随着用力而微微震颤。钱奕宁稳稳地将她连人带支具抱起,小心地避开右腿僵直的金属杆,将她放入副驾驶座。

车辆平稳驶出,汇入深秋的车流。

到达商场地下停车场后,仪式感再次降临。钱奕宁将她抱出车厢,放入那台早已从后备箱取出并展开的 **专属定制电动轮椅**。

“说好的,到了商场给你松绑。”

随着轮椅侧挡板和蝴蝶型胸带的就位,钱奕宁伸手探入她的羊绒衫下摆。撕开魔术贴的刺啦声在安静的车库里格外清晰。随着那件坚硬的TLSO背心被抽出,司佚旸长舒一口气,上半身瞬间失去了挺拔的支撑,像一团融化的奶油,软软地靠在了轮椅的深廓形靠背上。

“呼……活过来了。终于能大口喘气了。宁,你看,没有那个壳子,我的腰是不是细多了?” 她依偎在轮椅里,眼神变得慵懒。

“是细了,也更软了。现在你就像个奶油泡芙,一碰就会塌。” 钱奕宁将支具收进后备箱,帮她整理好被弄乱的羊绒衫,“坐稳了,别往前倾,小心栽下来。”

“有安全带呢。而且……栽下来也是栽进你怀里,不好吗?”

“好是好。但今天你是来炸街的,得端着点架子。走吧,我的女王。”

商场中庭,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璀璨的光芒。开放式的高端茶歇区人流如织。

司佚旸坐在电动轮椅上,由于轮椅坐高低于常人站立的高度,她的视角变得异常局限。透过那副玳瑁眼镜,她模糊的视野里充斥着来往行人匆忙的腰部、摆动的手臂和各种颜色的购物袋。那种被淹没在人群中的低视点,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她努力抬头,想要看清桌上的食物,但在她低视力的眼中,精美的下午茶只是一团团晕染开的色块。

她试图抬起左手去拿叉子,但那只手在半空中剧烈震颤,银质的叉子在盘子上敲出“叮叮”的脆响,却怎么也对不准那块酥软的点心。

钱奕宁自然地接管了一切。他将司康饼切成刚好一口的大小,涂上凝脂奶油和草莓酱,直接送到了她嘴边。

旁边一桌坐着几个打扮时尚的年轻女孩,她们的目光频繁地投射过来,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嘈杂的背景音中,那些字眼依然像针一样钻进了司佚旸敏锐的耳朵。

“……你看那桌,那个男的好帅啊……那个女的是瘫痪吗?坐那种轮椅……”
“长得好像那个模特司佚旸……天哪,真的是她?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可惜了,以前身材多好啊,现在连饭都要人喂,像个巨婴一样……”

司佚旸的手指微微收紧,死死抓住了盖在腿上的大衣边缘。她听到了。“巨婴”。这个词像一把钝刀,在她仅存的自尊上狠狠割了一下。她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宁……你听到了吗?她们说我是……巨婴。”

钱奕宁叉起一块草莓,眼神冷淡地扫过邻桌,那种凌厉的气场让那几个女孩瞬间噤声,然后他温柔地看向司佚旸:

“别听那些。她们不懂。在我眼里,你只是需要被照顾的公主。张嘴,别管她们,看着我。”

司佚旸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心中那种作为“残废”的羞耻感,竟然奇妙地转化为一种病态的优越感。是啊,就算成了别人口中的巨婴又怎样?她拥有这个男人极致的宠爱。她故意张大嘴,含住钱奕宁喂来的叉子,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舌尖舔过他的指尖,卷走了一点奶油。

“唔……甜。亲爱的,你喂的确实比我自己吃要香。” 她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声音娇媚。

这时,一个匆忙的服务生过来加水,不小心碰到了轮椅的扶手。钱奕宁立刻伸手护住她的肩膀。服务生惊慌地道歉,当他看到司佚旸那只震颤的左手,以及那一双虽然美丽却无法聚焦的眼睛时,脸上露出了一种混杂着同情、惋惜和惊艳的复杂表情。

“对不起,女士,真的对不起……您就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我太不小心了。”

钱奕宁拿纸巾轻轻擦拭她唇角的奶油,手指在她唇瓣上停留片刻,淡淡地说:“没关系。她本来就是我的玻璃娃娃。而且是防弹玻璃做的,碎不了。还要吃吗?还是喝点茶?”

司佚旸左手颤巍巍地去抓他的袖口,像是在寻求支撑:“喝茶。……宁,我不怕她们看。让她们看清楚,就算我瘫了,你也只属于我一个人。这种感觉……其实挺爽的。”

“这就对了。你是女王,她们只是观众。享受你的舞台,我的阿旸。”

离开茶歇区,钱奕宁推着她来漫步在商场当中。

商场内光怪陆离的色彩在司佚旸低视力的眼中化作流动的光带。耳边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那曾是她最熟悉的节奏,如今却属于别人。她坐在电动轮椅上,视野比常人低了一截,只能看到来往行人的腰部和腿部。这种视角的落差,让她更紧地抓住了扶手。

“累吗?” 钱奕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安抚的意味。

“不累。……宁,那边那个绿色的……模糊的一团,是不是礼服?” 她抬起颤抖的左手指了指前方一家奢侈品牌店的橱窗。

“眼光不错。是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很复古。” 钱奕宁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随即转动轮椅方向,“去试试?”

“我这样……能试吗?”

“只要你想。”

进入品牌店,宽敞的通道对轮椅十分友好。钱奕宁径直将她推入了 VIP 无障碍试衣间。

“司小姐,这件丝绒礼服是我们刚到的新款,非常适合您。” 资深的导购小姐站在一旁,满脸职业的微笑,手里捧着那条墨绿色的长裙。

钱奕宁锁死轮椅刹车,将她从轮椅上抱起,轻轻放在试衣间的长凳上。

然而,危机就在这一瞬间爆发。

因为在车里卸掉了 **TLSO**,且离开了轮椅侧挡板的支撑,屁股刚沾到凳子,司佚旸的核心肌群瞬间失控。失去了骨盆和腰椎力量的支撑,她的上半身像融化的蜡像一样,不受控制地向左侧——那个骨盆缺失的空洞方向——瘫软倒伏。

“天呐!小心!” 导购小姐惊呼一声,本能地冲上来想扶。

但钱奕宁比她更快。他一步跨前,单膝跪地,用宽阔的胸膛死死顶住了司佚旸的后背,成了她的人肉靠背。

“别怕,我在。”

在这个尴尬而亲密的姿势下,钱奕宁开始帮她脱去身上的羊绒衫。随着衣物褪去,导购小姐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清晰地看到了。在优雅的长裙下,是一副充满了工业暴力美学的黑色碳纤维 **HKAFO**。那粗壮的钛合金连杆沿着女人枯萎的右腿延伸,冰冷的甲片包裹着苍白的皮肤。更令她震撼的是,这个女人的腰部完全没有一丝力量,像一滩水一样依附在男人身上,如果没有男人的支撑,她甚至无法维持哪怕一秒钟的坐姿。

司佚旸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根本不敢看导购员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让她出去。别让她看我……好丑……我连坐都坐不住,像摊烂泥一样。宁,带我回家吧,我不试了。”

“不用。没人觉得你丑。你只是累了。看着镜子,阿旸,看着你自己。这副支具是你的骨头,它很酷。” 钱奕宁一只手搂紧她的腰,回头冷冷地示意导购员退后。

在那条墨绿色的礼服终于套上她的身体时,残酷的现实再次给了她一击。右腿支具那粗壮的关节把丝绒面料撑得变形,原本流畅的线条被顶得支离破碎。

“这件不行。” 钱奕宁看着镜子,眉头微皱,直接转头对还在震惊中的导购员说,“把你们的设计师叫来。我要定做。按照她现在的尺寸——包括这个支具的围度。”

“先……先生,定做的话价格是成衣的三倍,而且需要……” 导购员结结巴巴地回答。

“价格不是问题。” 钱奕宁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重要的是,我要一件能包容她现在的样子的礼服。这个支具是她的一部分,我希望衣服是为她服务的,而不是让她去迁就衣服。即便带着支具,她穿上依然会是最美的。”

导购员看着眼前这一幕:高大英俊的男人跪在地上,支撑着那个美丽却残破的女人,那种不仅仅是金钱,而是从骨子里透出的珍视和尊重,让她眼中的同情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和羡慕。

“好的先生……我明白了。您对司小姐真好……这种定做,确实更能衬托司小姐的美。”

司佚旸听到这话,抬起头,透过泪眼看着他:“你……真的觉得我这样也美吗?带着这个铁架子?”

“美。因为它是支撑你站起来的一部分。在我眼里,它和你一样珍贵。别哭了,妆花了就不像女王了。”

导购员在一旁小声感叹:“司小姐,您真幸福……有多少健康人都没这待遇。”

离开店铺时,司佚旸的情绪虽然平复,但身体的疲惫感却涌了上来。她动了动身子,感觉到裙摆下的腿袋变得沉甸甸的。

“不逛了……我想回家。” 司佚旸的声音很小,“而且……腿袋好像满了,有点坠。”

“好,我们去处理一下就回家。”

他推着她拐入商场的一角,那里有专用的无障碍卫生间。

钱奕宁锁死门,蹲在她两腿之间,将那一袭优雅的羊毛长裙撩起,推高至膝盖以上。

裙摆下,是冰冷的 **HKAFO 碳纤维甲片**,以及隐藏在大腿内侧的透明尿袋——已经半满,晃荡着淡黄色的液体。

他熟练地打开尿袋的排放阀,将尿液排入随身携带的便携式污物袋。然后检查(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管的收集袋,用湿巾仔细擦拭管路周围的皮肤。

司佚旸坐在轮椅上,看着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蹲在自己裙下,处理这些最肮脏的排泄物。

“宁……这一幕要是被你的病人看到了,会不会吓死?大名鼎鼎的钱医生,在给残废老婆倒尿。” 她伸手,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他们会羡慕。羡慕我有资格处理你身体里排出的每一滴东西。这叫专属权。” 钱奕宁头也不抬,专注地擦拭着。

“变态……不过,我不讨厌。感觉……好像我是女王,你是我的专属执事。”

“你本来就是女王。好了,干爽了。回家吗?”

钱奕宁将她抱回车上,又是一路周折。从地库到电梯,再回到那个充满了医疗气息却又温暖的主卧。

深夜,灯光被调至最暧昧的暖色。卸下了一切伪装、支具和衣物,司佚旸全裸平躺在宽大的骨科床上。

钱奕宁俯身,用指尖描绘她的眉眼,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轻柔摩擦。就在她以为要接吻时,他突然用力咬住她的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唔!” 她吃痛,却更加兴奋。

他的舌尖钻入她的耳蜗,然后猛地向她湿润的耳孔吹了一口冷气。这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上半身猛地战栗。

接着,他的吻沿着锁骨下移,一口含住了她右肩那颗敏感的“肉球”——那是肩关节离断后的残端。舌头用力裹吸,模拟着性交的吞吐感。

“咿——” 司佚旸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声,颈部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宁……别咬……肉球好麻……感觉像电流一样……我是不是在抖?”

“在抖。你的每一块肉都在欢迎我。这个小肉球……味道最好。”

他的双手向下,笼罩住那对硕大的 **40D假体(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因为尚未进行自体脂肪回填,假体在重力作用下向身体两侧微微摊开,皮肤绷得很紧,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他用力向中间挤压,让它们变形成各种形状,手指陷入柔软的组织中,假体的边缘感在指尖清晰可辨。

他张大嘴,试图将整个(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吞入,舌头在大面积的皮肤上用力舔舐,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接着,重点含住那颗挺立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利用口腔的真空吸力进行深喉般的吸吮。同时,手指突然用力掐住另一侧的乳根,向前提拉。

“啊……哈……痛……别掐那么重……假体要被你捏爆了……好涨……皮要裂开了……” 她的呻吟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乳晕呈现出深红的充血色。

“爆不了。这对宝贝是你身上最完美的杰作。这种沉甸甸的手感……真让人发疯。告诉我,(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硬了吗?”

“硬了……好痛……又好爽……像电流直接钻进脑子里……”

他的手继续向下,手掌覆盖在左侧骨盆切除后的巨大凹陷处,然后突然用力拍打在那团柔软的残端皮瓣上。“啪”的一声脆响。

“填满了吗?我是你的骨头。”

最后,他捧起她那只穿着堆堆袜一整天、略带潮湿气息的右脚。虽然T5截瘫导致她脚部触觉迟钝,但她能清晰地看到。他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嘴里,用力吸吮脚趾间的缝隙,舌尖在脚心打转。然后,深吻她的脚背,仿佛在膜拜圣物。

“宁……脏……那是脚……穿了一天袜子了……有味道……你别舔那里……呜……好羞耻……” 看着这一幕,虽然脚上感觉模糊,但心理的冲击让她浑身颤抖。

“不脏。这是我的圣餐。你的每一寸我都想吃下去。看着我,阿旸,看着我怎么膜拜你的脚。”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按压在她右大腿根部的股动脉上阻断血流,另一只手探向她的私处。舌头直接覆盖在大小(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上,吸吮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

在最后的高潮时刻,他一手死死掐住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一手用力按压她的耻骨联合压迫膀胱,嘴里疯狂吸吮(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

三重刺激下,大量的透明爱液不仅浸湿了他的手指,更是顺着臀沟流淌,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司佚旸的全身皮肤变成了深沉的潮红色,T5平面以下的双腿和残端发生剧烈的阵发性痉挛,右腿在床面上无意识地抽动。

“宁——!啊——!”

她发出了失控的、带有哭腔的长吟,彻底在他手中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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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09:24: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11 编辑


## 第十五章:黑暗中的触角 (Antennae in the Dark)

**时间:12月5日 下午 17:00 - 22:00**
**地点:别墅主卧 -> 老城区“陈记”砂锅粥 -> 私人影院 -> 别墅地下一层康复中心**

冬日的暮色总是降临得特别早。才下午五点,窗外的天光就已经呈现出一种灰蓝色的混沌。

主卧内没有开灯,只有地暖无声地维持着恒定的温暖。司佚旸刚从午睡中醒来,但她并没有起床——确切地说,她无法独自起床。

由于T5平面以下的脊髓完全性损伤,她的核心肌群彻底瘫痪。此刻,她正侧卧在床头堆叠的软包靠垫中。这是睡前钱奕宁特意为她摆放的姿势,像一个被随意丢弃又被精心安放的精美布娃娃,完全依赖重力和靠垫的支撑来维持这种蜷缩的平衡。

她身上只挂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背部大面积镂空,极短的蕾丝裙摆堪堪遮住臀际。因为是在家里,她依然保持着“真空”的状态。随着侧卧的姿势,那对硕大的、重达40D的假体(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真丝面料下向一侧倾泻、堆叠,皮肤被沉重的硅胶撑得紧绷发亮,随着呼吸泛起细腻的光泽。

视线向下,睡裙下摆遮不住的私密处,两条医用管路残酷而直白地暴露在空气中。一根透明的加长导尿管和一根橙色的柔性硅胶(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管,直接从她毫无知觉的体内延伸出来,如同两根维系生命的脐带,连接着床边挂架上的引流袋。墨绿色的丝绸、苍白的皮肤、透明的管路,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病态画卷。

门锁轻响,钱奕宁走了进来。

他今天褪去了平日里那种冷峻的西装革履,换上了一件米灰色的高领粗棒针毛衣,下身是深色的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温暖、柔软,少了几分顶级外科专家的疏离,多了几分居家男友的亲昵。

“醒了?我的睡美人。” 他走到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拨开她脸侧的发丝。

“宁……” 司佚旸那只肌力仅有三级的左手费力地抬起,指尖颤巍巍地缠绕上他毛衣粗糙温暖的纹理,透过鼻梁上那副复古金丝边眼镜,她的眼神显得有些朦胧,“你今天穿毛衣真好看,像韩剧里的男主角。我想把脸埋进去蹭蹭。”

“那是为了让你靠着舒服点。影院空调冷,你的体温调节中枢不好,容易感冒。” 钱奕宁顺势俯身,让她把脸贴在自己胸口,那里的羊毛带着淡淡的乌木沉香味道。

“好了,我们该准备出门了。今晚带你去个怀旧的地方吃饭,然后看电影。”

这是一场温柔的更衣仪式。

钱奕宁先用温热的毛巾为她擦拭脸庞,涂抹上 La Mer 的修护精萃水。妆容选择了“伪素颜暖冬妆”,大地色的眼影加深了眼部轮廓,掩饰了她因为低视力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眼神,豆沙色的口红让她看起来温婉可人。

接着是内衣。一件肤色的无痕乳胶内衣,没有钢圈的压迫,只是温柔地包裹住那对沉重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呈现出自然的圆润感。下身是一条高腰的纯棉抗菌生理裤,特制的开档设计方便了管路的穿行。

“今天的丝袜是新到的定制款。” 钱奕宁拿出一包包装精美的连裤袜。

这是一条加绒的厚实连裤袜。他先将袜子小心翼翼地套上她那条毫无知觉的右腿,拉至大腿根部。而左腿的部分——那里并没有裤管。

这是专门为半骨盆离断患者定制的。左侧的裤管在根部直接被缝合封闭,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形袋子。钱奕宁动作极轻地将这个封闭的“袋子”套在她左侧那个圆润的、巨大的半骨盆切除残端上。弹力面料紧紧包裹着那一团柔软的皮瓣,不留一丝多余的空隙,残酷而直白地勾勒出躯体在这里戛然而止的形状。

“有点紧……” 司佚旸虽然感觉不到残端的触觉,但深部组织的压迫感让她微微皱眉。

“紧一点好,能防止水肿,也能固定那个位置的软组织。” 钱奕宁安抚地拍了拍那个被包裹的残端,然后拿来了那套冰冷的装备。

在丝袜之外,是 **HKAFO (髋膝踝足矫形器)**。黑色的碳纤维足托和甲片紧紧扣在丝袜包裹的右腿上,钛合金连杆沿着小腿和大腿外侧延伸,发出一声声清脆的锁定音。

外衣是一件燕麦色的高领羊毛针织连衣裙,侧面的高开叉设计正好露出了被机械包裹的右腿。

最后是鞋履。钱奕宁只拿了一只鞋——一只棕色的麂皮低跟长筒靴。

“不会。这叫不对称的美学。而且这只靴子配上你的机械腿,非常酷。来,我帮你把腿放平,拉链才好拉。”

钱奕宁单膝跪地,先伸手按下了HKAFO位于膝关节处的瑞士锁扣(Swiss Lock),解除锁定状态,然后一手托住她的脚踝,一手托住膝盖,将被动屈曲的右腿缓缓拉直,再次按下锁扣将关节锁定在伸直位。在机械的辅助下,这条瘫痪的腿呈现出完美的笔直线条。

他将特意买大两码的长靴套在她穿着碳纤维足托的右脚上,靴筒拉起,正好遮住了小腿部分的金属连杆。

而左侧……左侧的裙摆下空荡荡的,只有那个被丝袜包裹的残端悬空着,没有任何鞋履,甚至没有脚。

司佚旸看着自己脚上孤零零的一只靴子,左手颤巍巍地摸了摸空荡荡的左侧裙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只穿一只靴子……会不会很怪?走在路上,大家一眼就知道我是个……只有一条腿的怪物。”

“不会。这叫不对称的美学。而且这只靴子配上你的机械腿,非常酷。” 钱奕宁握住她那条被钢铁支撑的右腿,欣赏着那修长的轮廓。

“宁,有时候觉得……我就像个洋娃娃,每天被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摆在橱窗里。只有你能决定我穿一只鞋还是一双鞋,决定我是站着还是坐着。” 司佚旸看着他,眼中满是依赖。

“不是橱窗,是心里。” 钱奕宁站起身,最后为她穿上为了乘车安全必须佩戴的 **TLSO (胸腰骶矫形器)** 背心,又披上一件驼色的系带羊绒大衣,“好了,我的洋娃娃,准备出发了。”

钱奕宁推着轮椅离开卧室,进入别墅内部的医用级重载直梯。随着电梯平稳下行至地下一层车库,黑色的奔驰 GLS 450 静静地停泊在灯光下。将司佚旸抱上副驾驶后,车辆滑出车库,汇入了深秋傍晚的车流。

窗外的景色从疏朗的别墅区逐渐变得拥挤而喧嚣。霓虹灯开始闪烁,在司佚旸低视力的眼中拉成一条条流动的光带。车厢内极其安静,只有沉香的味道在弥漫,与窗外那个嘈杂的世界隔着一层厚厚的防弹玻璃。车轮碾过岁月的痕迹,最终停在了老城区一条隐秘巷弄的巷口。这里路面狭窄,进不去车,只能步行。

钱奕宁打开副驾驶门,将全副武装的司佚旸抱了下来,放入那台专属定制的电动轮椅中。

“这里吃饭要坐轮椅,戴着那个硬壳子你会顶着胃,吃不下东西。”

站在车边,钱奕宁解开她的大衣,伸手探入针织裙内,熟练地撕开魔术贴,将那件坚硬的 TLSO 背心取了下来。

失去了硬壳的支撑,司佚旸的上半身立刻变得绵软无力。钱奕宁迅速调整了轮椅的 **侧向躯干支撑垫**,将它们紧紧夹住她的肋骨两侧,又拉过轮椅上的 **蝴蝶型四点式胸带**,交叉扣在她胸前,将她牢牢地“绑”在靠背上。

“呼……舒服多了。” 司佚旸靠在轮椅里,调整了一下呼吸,“还是这样好,那个壳子硬邦邦的,像穿着盔甲。”

轮椅挤进了那家名为“陈记”的砂锅粥小馆。

店面不大,墙壁有些斑驳,空气中弥漫着热气腾腾的米香和海鲜味。这里不是什么高档餐厅,却是他们高中时代最常来的地方。

昏黄的灯光对于司佚旸的低视力并不友好。加上热气熏蒸,她的金丝边眼镜上蒙了一层白雾,世界在她眼中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光晕。

钱奕宁帮她摘下眼镜,细致地擦拭干净,重新架在她鼻梁上。

“好香啊……宁,这里好像一点都没变。味道还是跟十年前一样。” 司佚旸闻着空气中的味道,身体被胸带固定在轮椅里,只能转动脖子四处张望。

“老板倒是老了不少。尝尝,是不是还是那个味道?小心烫。” 钱奕宁舀起一勺海鲜粥,细心地吹凉,送到她唇边。

司佚旸含住勺子,满足地眯起眼:“唔……好鲜。就是这个味道。……那时候我们还在上高中,每次晚自习溜出来都来这里。”

“那时候你为了保持身材,只敢喝米汤,把虾都挑给我。现在不用了,多吃点虾,补钙。” 他又喂了她一块普宁豆腐。

“补了也没用了……骨头都断成那样了。” 司佚旸有些黯然地看了一眼自己毫无知觉的下半身,随即有些紧张地小声说,“……宁,那个老板娘好像在看我。她是不是认出我了?还有隔壁桌那对夫妻,一直在盯着我的胸带看。”

钱奕宁头也不抬,继续喂食:“认出来又怎样?她只会觉得我的品味一如既往的好。至于别人,他们是在羡慕有人这么伺候你。来,张嘴。”

“其实……我很喜欢这种地方。比那些冷冰冰的高级餐厅好。这里……有人气,感觉自己还活着。” 司佚旸乖乖张嘴,声音含糊,“就是……我现在这样像个废人一样被绑在轮椅上让人喂饭,有点……有点丢你的脸。”

“喜欢以后常来。只要你想,哪里我们都去得。至于丢脸?” 钱奕宁轻笑一声,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粥渍,“能把你照顾成这样,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炫耀。”

晚餐后,GLS 450 再次启动,穿过灯火阑珊的老城区,驶向位于市中心的私人影院。车子缓缓驶入地下车库,周围的光线暗了下来,只有指示灯发出幽幽的蓝光。这种静谧与刚才小巷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从人间烟火跌入了私密的梦境。

钱奕宁将她抱上轮椅。为了让她在稍后的大堂等候时更放松,他依然没有给她穿 TLSO,而是启动了轮椅的 **电动腿托**,将她那条原本垂直锁定的右腿,连同 HKAFO 一起抬升调整到了 **65度半屈位**,并开启了座垫的加热与按摩功能。

影院大堂灯光昏暗,充满复古情调。

“你自己开过去试试?” 钱奕宁鼓励道。

司佚旸那只肌力仅有三级++的左手搭上了轮椅的高灵敏度摇杆。她的手微微震颤,导致轮椅的行进路线有些蛇形,像是个刚学步的孩子。

钱奕宁将她带到休息区,为了安全,开启了轮椅的自动驻车模式。

“阿旸,我去买票和零食,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他俯身对她说。

看着钱奕宁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司佚旸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低视力让她看不清周围人的脸,只能看到一个个模糊的黑影在晃动。这种失控感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这时,一对情侣从旁边路过。女生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依然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

“你看那个姐姐,好漂亮……但是只有一只靴子?左边的裙子是空的诶……那是截肢了吗?”
“嘘,别乱看。那是高位截瘫吧,你看她还绑着胸带……”

司佚旸听到了。那种被当作异类观察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的大脑本能地发出了指令——**把那条穿着长靴的右腿缩回来,藏进裙子里!**

然而,脊髓在T5处的断裂让这个指令石沉大海。更何况,即使神经完好,那沉重的碳纤维支具也像一道钢铁枷锁,将她的腿死死固定在抬起的腿托上。

她动不了。甚至连肌肉微微收缩的生理反馈都没有。

她只能像个雕塑一样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那一流线型的机械腿和那只孤零零的长靴,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接受着目光的解剖。

“阿姨,你的另一只鞋子呢?是像灰姑娘一样跑丢了吗?” 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在腿边响起。

司佚旸吓了一跳,低头看到一个模糊的小女孩身影。她尴尬地攥紧了衣角,强撑出一丝温柔,声音却在颤抖:“不……不是。阿姨只有……一只脚。”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沉香味道包围了过来。

钱奕宁大步赶回,手里拿着两杯热饮和VIP卡,自然地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上,眼神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

“宁……” 司佚旸紧紧抓住他温暖的大手,眼圈瞬间红了,“你怎么去那么久?刚才……那个小女孩问我的鞋……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所有人都在看我那只空荡荡的裤管。”

钱奕宁蹲下身,安抚地拍着她的背:“别怕。你是我的灰姑娘,但你的水晶鞋不需要两只。这一只就足够惊艳了。”

“惊艳?是怪异吧……只有一只靴子的怪物。……我刚才想把腿缩回来,可是……我忘了我根本动不了。那种感觉……好绝望。”

“不需要动。你只需要坐在王座上,等着我去服侍你。走吧,包厢准备好了。”

VIP 情侣包厢内,厚重的隔音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有一张宽大奢华的双人电动真皮沙发,正对着巨大的屏幕。

钱奕宁推着轮椅进入,反手锁上了门。

“我们要看电影了,沙发太软,如果不穿那个壳子,你会坐不住的。”

在将她转移到沙发之前,钱奕宁从随身的黑色收纳袋里取出了 **TLSO** 背心。他扶着她前倾身体,熟练地套上硬壳,拉紧魔术贴。

“嘶啦——”

伴随着束缚的收紧,司佚旸的脊柱重新获得了支撑。钱奕宁将她抱上沙发,升起沙发的电动腿托,将她那条穿着长靴的右腿平放。

电影开始了,是一部节奏舒缓的文艺片。当全场灯光熄灭,只剩下屏幕的微光时,司佚旸的世界瞬间陷入了几乎彻底的黑暗。

她的右眼虽然有矫正视力,但在这种低照度环境下,严重的夜盲症让她几乎成了盲人。屏幕上的画面只是一团团跳动的光斑,周围的一切家具、墙壁都融化在黑暗中。

恐惧袭来,她本能地伸手去抓。

“我在。” 钱奕宁温暖干燥的手掌立刻握住了她冰凉颤抖的左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的肩头。

“宁……太黑了,我什么都看不见……连屏幕都是花的。” 司佚旸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没关系,看不清我讲给你听。你只要感受我在你身边就好。” 钱奕宁将一颗爆米花喂到她嘴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嘴唇。

随着剧情的推进,温馨的陪伴逐渐变了味。

钱奕宁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他的手指卷起她的一缕头发把玩,指尖无意间划过她的耳廓和颈侧。司佚旸的呼吸开始变得深沉,身体在他怀里轻轻蹭动。

“宁……这个女主角的声音真好听。……你的手……别乱动头发,痒。” 她小声抗议,语气却软绵绵的。

“痒吗?我看你是舒服得想睡觉了。……这里怎么这么烫?” 他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耳垂。

“唔……别……还在看电影呢……”

钱奕宁突然起身,蹲在沙发边。

“我看你坐得太累了。我们‘放松’一下。”

他的手伸向她的大腿外侧,按下了 **HKAFO** 的髋、膝、踝关节锁扣。随着几声轻响,原本僵直锁定的机械腿瞬间变得松软,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垂落下来。

紧接着,他解开了 **TLSO** 的魔术贴。

“不要……” 司佚旸发出了一声无力的呻吟。

随着硬壳被剥离,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她,瞬间像一滩水一样**彻底瘫软**进了钱奕宁的怀里。她的脊柱无法维持直立,只能依附着他的胸膛,头无力地靠在他的颈窝,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软体动物。

“宁……我是不是化掉了?……骨头都没了……”

“化掉了最好。我想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

他的手钻进她的针织连衣裙领口,握住那对 **40D的假体(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隔着那件超薄的乳胶内衣,手指用力揉捏、提拉。另一只手伸进裙摆,覆盖在**左侧半骨盆切除后的凹陷处**,隔着丝袜用力按压。

“啊……轻点……假体要被你捏扁了……” 司佚旸的喘息加剧,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震颤,“宁……那里(残端)空空的……好难受……”

“感觉到了吗?但我填满了它。” 他突然用力在那个柔软的残端皮瓣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

司佚旸浑身一震,发出尖细的叫声。

紧接着,他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耳垂,舌尖钻入耳孔。同时,手探入了她的开档内裤,避开了导尿管,直接覆盖在湿润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上。

“嗯……那里……湿了……好丢人……在电影院里……流出来了……”

“流出来也没关系。我要让你在这里流干。”

在他手指的快速拨弄下,司佚旸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在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钱奕宁突然一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另一只手两指并拢用力按压(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同时膝盖顶住她解锁后的右腿腘窝,让她整个人像一张折纸一样折叠起来,同时手掌用力按压她的小腹膀胱处。

“啊!……别压肚子……有尿意……宁——!”

大量的爱液伴随着失控的快感涌出,打湿了内裤边缘。她在电影的对白声中,在他怀里彻底崩溃。

从影院出来,夜色已深,城市被霓虹灯染成了迷幻的色彩。GLS 450 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司佚旸已经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刚才的激情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车子驶入别墅车库,熄火的瞬间,世界仿佛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地下一层康复中心内,灯光冷白。司佚旸换回了那件透视的墨绿色蕾丝睡裙,坐在轮椅上,看着钱奕宁操作设备。

这是一场单腿的舞蹈。

钱奕宁将电极片贴在她右大腿和右小腿的肌肉群上,将她的右脚固定在 **FES (功能性电刺激单车)** 的脚踏板上。

随着电流的接通,她那条毫无知觉的 **右腿** 开始在踏板上孤独地旋转、收缩,肌肉在皮肤下有节奏地跳动。

而视觉的另一侧——**左侧空荡荡的裙摆**下,因为半骨盆离断,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空气,和随着身体晃动的透明导尿管。

这种**极度不对称的动态**——一只腿在机械地“奔跑”,另一边却是绝对的虚无——极其残酷而直白地提醒着她身体残缺的现实。

司佚旸看着这一幕,眼神有些眩晕:“宁……看着它动,我觉得好晕。好像那条腿不是我的,是个机器零件。……左边空空的,好冷。”

钱奕宁走过来,握住她冰凉颤抖的左手,调整着电流的强度:“它是你的。它在为了你而努力活着。左边冷,我给你捂着。”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嗯……今天在商场,虽然很害怕,但是……被你抱在怀里的时候,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残废。”

“傻瓜。你是我的宝贝,不是残废。好了,做完这组,抱你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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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9 09:25:3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11 编辑


## 第十六章:左臂的解放 (The Unbound Arm)

**时间:次年1月15日 上午 08:00 - 晚间 21:00**
**地点:别墅主卧 -> 骨科医院 -> 别墅地下一层康复中心 -> 餐厅 -> 主卧**

冬日的清晨,阳光透过纱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特制骨科床的床尾。屋内恒温系统运作着,听不到一丝风声。

司佚旸还没有起床。或者更准确地说,T5平面以下的完全性截瘫剥夺了她自主起身的能力,她只能像一尊精美的、等待被唤醒的人偶,陷在柔软的床铺里。她身上只挂着一件烟粉色的极薄真丝雪纺吊带裙,面料轻盈得如同第二层皮肤,却又有着近乎透明的质感。

因为是在被窝里,她维持着“真空”的状态。那对植入了40D假体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失去内衣束缚的重力作用下,向着身体两侧微微外扩。透过半透明的雪纺,沉重的硅胶假体轮廓清晰可辨,皮肤紧绷,泛着细腻的肉光。视线向下,在那层薄如蝉翼的裙摆遮掩不住的地方,一根透明的加长导尿管和一根橙色的柔性硅胶(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管,蜿蜒而出,连接着床边挂架上的引流袋。而在她细弱的左臂上,那具佩戴了数月的黑色铰链肘关节支具依然紧紧扣锁着,像是某种刑具,又像是最后的保护。

钱奕宁推门而入,手里拿着热毛巾和护肤品。他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搭配深灰色的羊毛西裤,整个人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的暖意,中和了即将去往医院的那种冰冷的肃穆感。

“醒了?今天是个大日子。” 他坐在床边,手指轻轻刮过她左臂冰凉的支具外壳,“这副枷锁,今天终于要卸掉了。”

司佚旸费力地抬起那只还被锁在支具里的左手,隔着黑色的金属条,指尖微微颤抖着触碰钱奕宁的脸颊。她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宁……真的要拆了吗?我有点怕。拆了以后……它会不会断掉?我感觉里面的骨头还是软的。”

“不会断。影像显示骨痂已经长好了。” 钱奕宁握住她的手,在那冰冷的支具上落下一吻,“虽然它现在很细,全是疤痕,可能还不太听使唤,但它是自由的。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那……把我打扮得漂亮点。就算是去医院,我也要是最美的病人。”

这是一场繁琐而精致的更衣仪式,是为了迎接“解放”而做的温柔武装。

护肤是第一步。热毛巾敷在脸上,打开毛孔,随后是奢华的 HR 黑绷带面霜,被他温热的掌心一点点按压进皮肤。为了配合今天的日子,钱奕宁为她化了一个“清透白瓷妆”,弱化了眼影的色彩,着重提亮了肤色,最后涂上一层肉桂奶茶色的唇釉。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气色红润,毫无攻击性,像是一个被精心呵护的易碎品。

接着是贴身衣物。一件香槟色的真丝无钢圈三角杯内衣,轻薄透气,方便稍后在诊室里即便解开外衣也不显尴尬。下身是同色系的高腰莫代尔生理裤,特制的开档设计让管路得以顺畅穿行。

“今天的丝袜也是定制的。” 钱奕宁拿出一双奶咖色的加绒连裤袜。

这双袜子的设计残酷而贴心。右腿是正常的袜筒,他小心翼翼地帮她穿上,包裹住那条虽然萎缩但尚且完整的右腿。而左腿的部分,在根部直接被缝合封闭成了一个圆弧状。钱奕宁动作轻柔地将这个封闭的袜套,套在她左侧那个圆润的半骨盆切除残端上,紧紧包裹,不留一丝空隙。

随后,是沉重的 **HKAFO (下肢支具)**。碳纤维甲片扣死在右腿上,发出清脆的锁定声。

外衣是一件 Acne Studios 的燕麦色大廓形马海毛毛衣。

“这件袖子很大,一会儿医生检查的时候,直接卷上去就行,不用脱衣服,省得你受凉。” 钱奕宁一边解释,一边帮她套上毛衣,整理好领口。

下装是一条米白色的羊毛针织半身长裙,侧面的开叉随着动作隐约露出右腿黑色的机械支架。

最后是鞋履。只有一只深棕色的切尔西短靴,穿在了她的右脚上。而左侧的裙摆下,空荡荡的,随着重力自然垂落。

“宁……你看……” 司佚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手笨拙地指了指那只孤零零的靴子和另一侧悬空的裙摆,眼神中闪过一丝自嘲的凄凉,“右边是全副武装的战士,左边却是随风飘荡的幽灵。这种失衡感……就像我的人生一样,一半是钢铁,一半是虚无。”

“那是留白。” 钱奕宁从身后环抱住她,为她穿上 **TLSO (躯干背心)**,扣紧魔术贴,让她的上半身挺拔起来,“艺术品都需要留白。正因为这一侧的空缺,才让你右侧的支撑显得如此坚韧。你是我的维纳斯,残缺也是一种极致的美。”

最后,他帮她戴上一副细框的玫瑰金眼镜,并在她颤抖的左手指甲上,涂抹了车厘子红的指甲油。那一抹浓郁的深红,在苍白的肤色和冰冷的黑色支具映衬下,犹如雪地里绽放的红梅,透着一股近乎妖异的生命力。

“走吧。去迎接你的自由。”

黑色的奔驰 GLS 450 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医院的快速路上。车厢内弥漫着 Jo Malone 鼠尾草与海盐的清淡香气,与窗外冬日的萧瑟形成了鲜明对比。

到达骨科医院 VIP 楼的地下车库后,钱奕宁熟练地将全副武装的司佚旸抱上那台专属定制的电动轮椅。为了方便稍后的检查,他没有让她穿 TLSO,而是调整了轮椅两侧的躯干支撑垫,并将蝴蝶型胸带紧紧扣在她的马海毛毛衣外,将她固定在座位上。

电梯直达 VIP 候诊区。这里宽敞明亮,落地的玻璃窗外是冬日的暖阳。

“阿旸,你在这里稍等。那个影像片子有些细节我要亲自去窗口确认一下,顺便办个手续。” 钱奕宁将轮椅停在落地窗边的休息区,调整好她的坐姿,“你可以试着自己控制一下轮椅,左手现在虽然没力气,但推个摇杆还是可以的。”

“嗯……你快点回来。” 司佚旸那只戴着支具的左手搭在扶手的操控杆上,虽然肌力只有3级++,但她还是倔强地点了点头。

随着钱奕宁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司佚旸的世界瞬间变得有些空旷。低视力让她看不清远处的指示牌,周围偶尔经过的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在她眼中只是一团团模糊的白色光晕。这种视觉上的不确定性,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紧张。

这时,旁边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一位坐着普通轮椅的老太太,在家属的推行下停在了她旁边。

“姑娘,你这轮椅真气派啊,跟个小坦克似的。” 老太太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直白。

司佚旸有些局促地转过头,透过眼镜试图看清对方,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慈祥的轮廓:“谢谢阿姨,这是……定做的。”

老太太的目光下移,落在她那只孤零零的深棕色短靴上,又看了看她左侧那空荡荡随风轻晃的裙摆,突然叹了口气:“唉,可惜了这么俊的姑娘。你这腿……是都没了吗?怎么只穿一只鞋啊?”

这句话像一根刺,精准地扎在司佚旸最敏感的神经上。她下意识地想要用左手去遮挡那空荡的裙摆,但手臂被支具固定着,沉重而无力,根本抬不起来。

“阿姨,我……右腿还在,是瘫痪了。左边……左边没有了。” 她强撑着礼貌,声音却细若游丝,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种被人当面点破残缺的羞耻感,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剥光了展示在橱窗里的次品。

“哎哟,作孽啊……” 老太太还要说什么,被家属匆匆推走了。

司佚旸还没来得及平复心情,一个穿着黄马甲的年轻男志愿者又走了过来。他看司佚旸孤身一人,又“全副武装”地被绑在轮椅上,立刻热心地凑上前。

“女士,您好。您家属呢?需要我推您去诊室吗?” 志愿者说着,手已经伸向了轮椅的后把手。

司佚旸本能地抗拒陌生人的触碰,尤其是在这种极度脆弱的状态下。“别……别碰我!我可以自己……”

她急切地想要推动摇杆躲避,但左手的**意向性震颤**在紧张情绪下瞬间爆发。大脑越是想控制手指向右推,手指抖动得越厉害。结果摇杆猛地向左一偏,沉重的电动轮椅“嗡”地一声原地转了个圈,脚踏板狠狠地撞在了旁边的饮水机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啊!” 司佚旸惊呼一声,身体被胸带勒得生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您没事吧?” 志愿者吓坏了,手足无措地想要来扶她。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按住了轮椅的靠背,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司佚旸颤抖的肩膀。

“谢谢,不需要。她可以自己开。”

钱奕宁的声音冷淡而疏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他挡开了志愿者的手,然后立刻蹲下身,拿出纸巾,极其温柔地擦去司佚旸额头上渗出的冷汗,语气瞬间软化:

“吓到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宁……” 司佚旸死死抓住他的袖口,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我好没用……我想躲开他,可是手不听使唤……一直抖,一直抖……还撞到了东西。我是不是个废人?”

“胡说。” 钱奕宁吻了吻她那只还在剧烈震颤的左手,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避讳,“你刚才尝试保护自己的样子,非常勇敢。这只手只是太久没动了,它在兴奋。走,我们去把这个束缚它的笼子拆了。”

骨科专家的处置室内,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司佚旸坐在轮椅上,钱奕宁站在她身侧,帮她卷起那件马海毛毛衣宽大的袖口,露出了里面黑色的机械支具。

“恢复得不错,今天可以拆了。” 医生看了看片子,拿起工具,“可能会有点不适应,别紧张。”

随着魔术贴撕开的刺啦声,和金属铰链松开的咔哒声,那具陪伴了她数月的、沉重的黑色支具,终于被一层层剥离。

当最后一块衬垫被拿开时,司佚旸的左臂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是一条怎样的手臂啊。因为长期的制动和废用,肌肉极度萎缩,细得像一根枯枝,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更触目惊心的是皮肤——曾经光滑细腻的肌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银白色的、网状的植皮疤痕,像一张丑陋的渔网,紧紧勒在骨头上,覆盖了从上臂到手腕的大部分区域。

失去了支具的压迫和支撑,这条手臂瞬间软软地垂落在轮椅扶手上。紧接着,在重力的作用下,它开始不由自主地、高频地**震颤**起来。

司佚旸凑近了看,但在她低视力的眼中,那只手只是一条模糊的、斑驳的肉色长条,看不清纹理,只能感觉到冷风吹过皮肤时那种异样的、带着刺痛的敏感。

“好丑……”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轮椅扶手上,“怎么这么细……还在抖……我想停下来,可是停不下来……”

“这是正常的神经反射。” 医生平静地解释,然后握住她的手腕,“来,司小姐,我们做个测试。试着对抗我的手……抬起来……往上……”

司佚旸咬紧牙关,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她拼尽全力想要控制那条手臂。

手臂在空中剧烈颤抖着,歪歪扭扭地抬起了一点点。

“好,再用力……坚持住……” 医生稍微加了一点点阻力。

就在那一瞬间,那点微弱的力量瞬间崩溃。左臂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啪”地一声重重掉回了腿上。

“骨折愈合良好。肌力 3级++。” 医生记录着,“能抗重力,但无法抗阻。震颤是神经损伤的后遗症,很难完全消除。以后这只手,不能提重物,也不能用来支撑身体转移,否则会再次骨折。”

司佚旸看着那只瘫在腿上还在微微抽搐的手,心中充满了绝望:“所以……它还是个废手。连个杯子都拿不起来,还要一直抖……”

钱奕宁没有说话。他当着医生和护士的面,缓缓单膝跪地,捧起那只丑陋、萎缩、震颤的手。他低下头,虔诚地、近乎膜拜地将嘴唇印在那些银白色的网状疤痕上。

“它不废。它是你为了活下来而留下的勋章。它在抖,是因为它活着。”

结束了医院的检查,车子在暮色中驶回别墅。随着车库卷帘门的缓缓落下,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钱奕宁并没有直接带她回卧室,而是抱着她来到了地下一层的家庭康复中心。这里恒温恒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精油香氛,Redcord 悬吊系统的红色绳索在灯光下静静垂落,像是某种等待仪式的图腾。

“来,我们开始第一课。失重训练。”

钱奕宁为她换上了一件烟粉色的真丝吊带裙,方便露出整条手臂和肩膀。下身依然是那条只穿了一只的连裤袜,左侧的残端包裹在丝袜里,显得圆润而奇异。

他将她那条细弱的左臂放入宽大的帆布悬吊带中。红绳通过滑轮吊起,调整高度,直到完全抵消了手臂的重力。

“现在,试着动一下。”

在“零重力”的状态下,奇迹发生了。司佚旸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可以比较轻松地水平移动手臂,甚至能完成一些大幅度的屈伸动作,震颤也减轻了不少。

“我能动了!宁,你看,我能动了!” 她惊喜地叫道。

“很好。现在,试着抓这个。” 钱奕宁在桌面上放了一颗红色的积木。

司佚旸控制着悬吊的手臂,慢慢靠近积木。然而,当手指即将触碰到目标时,**意向性震颤**再次发作。越想对准,手抖得越厉害。她的手指在积木旁疯狂地画圈、抖动,指尖几次擦过积木,却怎么也捏不起来。

刚才的喜悦瞬间化为挫败。

“抓不到……怎么这么难……” 她急得额头冒汗,眼神因为看不清积木的边缘而更加焦躁。

“别急。这是游戏。” 钱奕宁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如果不抓到,今晚就没有奖励哦。”

“你……你就会欺负我……” 司佚旸委屈地嘟囔着,但在他的引导下,终于颤巍巍地捏住了那块积木。

结束了第一阶段的悬吊训练,钱奕宁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将她抱起,而是将那台专属定制的电动轮椅推到了悬吊架旁,小心翼翼地将她转移到座位上,扣好了安全带。

“去餐厅的路,你自己走。” 他站在一旁,眼神鼓励。

司佚旸深吸了一口气,那只刚刚在红绳上耗尽了力气的左臂,此刻沉重得仿佛灌了铅。她咬着下唇,控制着颤抖不已的手,搭上了轮椅扶手上的高灵敏度摇杆。

随着手指微弱的推力,轮椅发出轻微的嗡鸣声,缓缓启动。因为**意向性震颤**的存在,轮椅的行进路线并不平直,而是像醉汉一样在走廊里画着微小的“S”型。

“往左一点……对,回正。” 钱奕宁跟在她身后一步的距离,随时准备出手,却始终没有触碰轮椅。

司佚旸盯着前方那扇开着的电梯门。在她低视力的眼中,那只是一个发光的矩形框。她屏住呼吸,试图抑制住手部的抖动,一点点修正着方向。轮椅的脚踏板擦着门框的边缘滑进了轿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进来了……” 她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却露出了一丝虚弱的笑意。

随着电梯平稳上行至一楼,轿厢门缓缓打开。司佚旸再次操纵着摇杆,驶出了电梯间。

从冷色调的康复室进入餐厅,氛围陡然一变。柔和的烛光摇曳,桌上摆着精致的银质餐具,空气中飘散着法式奶油炖鸡和南瓜浓汤的香气。这是一场只有两个人的庆功宴。

“今天我不想让你喂。我想自己吃。” 司佚旸看着钱奕宁,眼神倔强。

“好。” 钱奕宁递给她一把特制的、手柄加粗的防抖勺。

司佚旸用左手抓着勺子,费力地从碗里舀起一勺南瓜汤。汤很满,她的手很抖。

在勺子离开碗口,送往嘴边的这短短几十厘米路途中,意向性震颤随着距离的缩短而加剧。

“啪嗒。”

一滴,两滴……大半勺金黄色的浓汤洒在了桌布上,洒在了她昂贵的烟粉色真丝裙子上,甚至溅到了她白皙的下巴上。而送进嘴里的,只剩下一点点残汁。

她看不清勺子里的余量,只能凭感觉机械地重复。第二次,第三次……

汤汁顺着嘴角流下,狼狈不堪。

“啊——!”

司佚旸终于崩溃了。她猛地松手,勺子掉在盘子里发出刺耳的声响,溅起一片汤汁。

“我就是个废物!连饭都吃不到嘴里!我都这样了,还练什么练!”

她本能地想要抬起手掩面痛哭,想要遮住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可是,那只刚刚拆除支具的左臂根本没有力量抬高到脸部,在半空中剧烈颤抖了一下,就重重地摔回了轮椅扶手上。

她连“掩面而泣”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她只能那样直白地、赤裸地仰着脸,任由泪水和汤汁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肆意流淌,将她的无助和绝望暴露无遗。

钱奕宁没有说话,也没有责怪。他平静地起身,走到她身边,用温热的餐巾仔细擦干净她的脸颊和下巴,又擦去裙子上的汤渍。

“不是废物。” 他重新拿起勺子,塞进她的手里,然后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她颤抖的小手。

“我们一起。慢慢来。”

在他的带动下,勺子稳稳地舀起一勺汤,送进了她的嘴里。

“好吃吗?”

“……嗯。好吃。” 司佚旸含着泪,咽下了那口混杂着委屈与温暖的汤。

深夜,别墅主卧。

沐浴后的司佚旸全裸躺在骨科床上,身体的每一处残缺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光下。

钱奕宁俯身,目光聚焦在她那条刚刚解放的左臂上。

“今晚,它是主角。”

他低下头,从指尖开始,沿着每一道银白色的网状植皮疤痕向上吻。他的舌尖细致地描绘着那些粗糙不平的纹理,仿佛在品尝一道珍馐。

“好痒……宁,别舔那里……好丑的……” 司佚旸羞耻地想要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不丑。这是艺术品。” 他一路吻到腋下,那里是疤痕最密集的地方。

接着,他引导她那只颤抖的手,握住了他早已勃发的欲望。

“握紧它。”

司佚旸试图用力,但肌力不足加上震颤,她根本握不住。她的手在他的欲望上无力地、高频地**震颤**着。

然而,这种不受控制的、细密的、带着皮肤粗糙触感的摩擦,反而给钱奕宁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异样刺激。

“对……就是这样……看,你的手在发抖……它在兴奋。” 钱奕宁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病态的迷恋。

“我没有……我控制不住……” 司佚旸看着自己的手在那火热的硬挺上疯狂抖动,羞耻得快要晕过去,“我连这种事都做不好……”

“做得很好。这种频率,机器都做不到。”

钱奕宁猛地俯身,含住她的嘴唇,同时在那只颤抖的手的辅助下,将自己送入了巅峰。

“虽然它很难看,但我爱死这些疤痕了。阿旸,你是我的,连这颤抖都是我的。”

在这极致的羞耻与被接纳的快感中,司佚旸闭上了眼睛,任由那只颤抖的手,成为连接两人欲望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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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脂肪的艺术 (The Art of Fat)

**时间:次年2月10日(春节假期) 上午 10:00 - 下午 16:00**
**地点:别墅餐厅 -> 地上三层康复治疗泳池 -> 泳池畔休息区**

春节假期的上午,别墅内弥漫着一种慵懒而迟缓的气息。餐厅的落地窗半开,初春微寒的风卷着花园里的湿气,吹动了桌上的白色亚麻桌布。

司佚旸坐在轮椅上,没有穿戴那一身沉重的碳纤维盔甲(TLSO)。因为是在家中,且稍后有水疗安排,她只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紧身吊带裙。

这件裙子是“真空”穿著的。丝绒面料如同流动的红酒,紧紧贴合着她日渐丰腴的躯体。特别是腹部,曾经平坦紧致的模特小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一层柔软、厚实的皮下脂肪,是这几个月来钱奕宁精心“饲养”的成果——为了五月份即将进行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二期自体脂肪回填手术,她必须储备足够的“填充材料”。

视线向下,在大腿根部的裙摆深处,一根透明的加长导尿管和一根橙色的柔性硅胶(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管,隐秘而顽固地延伸出来,连接着轮椅下方的引流袋。

“张嘴。”

钱奕宁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碗炖得浓稠奶白的胶原蛋白花胶,另一只手拿着勺子,递到了她嘴边。

司佚旸看着那勺泛着油光的汤羹,眉头紧锁,胃里泛起一阵生理性的抗拒。她抬起那只肌力仅有3级++的左手,颤巍巍地推了推钱奕宁的手腕,指尖因为用力和震颤而显得苍白。

“宁……我不吃了。真的吃不下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眼神厌恶地扫过自己堆叠在轮椅上的腰身,“你看这腰,坐着的时候都要溢出来了。以前我的腰围只有58,现在……像个发酵过度的面团。我不想变成猪。”

“这不是肥肉,是材料。是艺术品的原材料。” 钱奕宁并没有收回勺子,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为了让你那对宝贝变得更完美,我们需要这些脂肪去填充假体的边缘,让手感更自然。乖,张嘴,这口是为了左边那个。”

司佚旸咬着下唇,眼眶微红。作为模特的职业本能让她对发胖有着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但作为残障者对身体完美的渴望又让她不得不妥协。

她闭上眼,含泪吞下了那口甜腻的汤羹。

“可是好丑……我现在又残又胖,肚子上全是肉。” 咽下后,她哽咽着说,“你会不会嫌弃我?……那种超模身材,我再也没有了。”

钱奕宁放下碗,伸手隔着丝绒裙子,在她柔软温热的小腹上轻轻打圈。

“我不嫌弃。这种手感……很欲。” 他的手指陷入那层脂肪中,“以前你太瘦了,抱着像把骨头,硌得慌。现在,这才叫女人。充满了生命力的女人。”

结束了“饲养”环节,钱奕宁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抱起她,而是帮她解开了轮椅的刹车。

“去三楼泳池,你自己开。” 他站在一旁,眼神里带着鼓励,“上次在医院你做得很好,今天在家里,路更平,试试看。”

司佚旸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被脂肪堆积挤压得有些不适的坐姿。她那只细弱的左臂抬起,手掌覆盖在轮椅的高灵敏度摇杆上。

虽然意向性震颤依然存在,指尖在触碰摇杆时有着无法控制的细微抖动,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她已经掌握了一定的节奏。随着手指的轻推,轮椅发出嗡鸣声,平稳地滑向餐厅门口。

她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路线,左手虽然还在颤抖,但已经不再像初次尝试时那样失控地画“S”型。在经过狭窄的走廊转角时,她甚至懂得稍微回拉一下摇杆来减速修正方向。

轮椅准确地停在了电梯门前。司佚旸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上行键,看着数字跳动,嘴角浮现出一丝虚弱却真实的笑意。

“我做到了。” 她回头看向一直跟在身后保护她的钱奕宁。

“做得很棒。” 钱奕宁走进电梯,按下三楼的按钮,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你看,只要给你时间,你可以掌控很多东西。”

电梯门打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温暖湿润的水汽。地上的三层康复治疗区到了。这里的恒温泳池常年保持在35摄氏度,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天花板上的 **天轨移位系统 (Ceiling Hoist)**。

在池畔的更衣区,钱奕宁开始为她进行繁琐的入水准备。

“今天的泳衣是新到的,试试?”

他拿出的是一件黑色的高叉连体泳衣。设计极其精妙且残酷:腹部采用了不透明的褶皱抓绒设计,巧妙地遮挡了隆起的小腹和皮下的脂肪;裆部加宽加厚,内衬了特殊的防水涂层。

但最惊心动魄的是左侧——左腿根部采用了极高的高叉设计,完全暴露了她左侧半骨盆切除后留下的那个巨大、圆润的凹陷。没有任何填充物,因为下水后,轻飘飘的填充物只会成为漂浮的累赘。

更衣的过程不仅仅是换衣服,更是一场严谨的医疗操作。

钱奕宁先将她长期留置的透明导尿管反折,用一个特制的**防水塞**封闭管口,然后小心地将管路盘起来,藏进泳衣内层的收纳袋中。接着,他检查了(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管的连接处,换上了一个扁平的**防水收集袋**,并用医用防水贴膜将袋子四周严密地固定在她的臀部皮肤上,最后才拉上泳衣的底裤。

司佚旸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那件黑色的泳衣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着她,却唯独在左侧腰部以下缺了一大块。那里空荡荡的,像是一个被挖去了一角的苹果。

“宁……这件泳衣……左边那个坑好明显。像被人挖掉了一块肉。”

她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挡那个丑陋的凹陷。她那只颤抖的左手缓缓下探,越过泳衣的高叉边缘。这一次,不再是无力的够不到。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凉凉的、柔软的皮肤——那是她自己的残端,是曾经连接大腿的地方,现在却只剩下平滑而内陷的疤痕。

手指在那个空洞处停留,除了触觉的反馈,她什么也填补不了。

“好空……” 她喃喃自语,眼眶微红。

钱奕宁从身后环抱住她,宽厚的手掌直接覆盖在她颤抖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一起按压那个凹陷处。

“水会填满它。在水里,你就是完整的人鱼。” 他吻了吻她的耳廓,“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去失重了。”

钱奕宁熟练地操作着天轨系统,将司佚旸放入了一个**网状的防水吊兜**中。随着电机嗡嗡的运转声,她离开了轮椅,悬浮在半空。

在入水前的最后一刻,钱奕宁蹲下身,为她脱去了右腿上沉重的 **HKAFO (下肢支具)**。

失去了钢铁骨架的支撑,那条极度萎缩、细如枯木的右腿瞬间软软地垂落下来,脚尖无力地指向地面。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剥去了外壳的软体动物,只剩下残缺的肉体。

吊兜缓缓移动到泳池上方,然后开始下降。温热的池水漫过脚尖、膝盖、大腿……直到没过胸口。

“我要松开吊兜了,准备好。”

随着吊兜扣子的解开,水的浮力瞬间接管了她的身体。然而,这也是噩梦的开始。

失去了吊兜的束缚,T5截瘫导致她完全没有核心肌群来控制躯干的稳定性。更致命的是,左侧骨盆的缺失让她的身体重心严重向左偏移。

仅仅一秒钟。她就像一根重心失衡的浮木,身体猛地向左侧——那个缺损的方向——**翻滚**了过去。

“唔!”

面部直接栽入水中,温热的池水瞬间涌入鼻腔。她惊恐地想要挣扎,但那只肌力仅有3级++的左臂在水的阻力面前显得如此孱弱。而那条瘫痪的右腿更是像沉重的锚一样拖着她往下坠。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溺死在这温柔的池水里时,一双有力的臂膀一把捞起了她。

“哗啦——”

她破水而出,大口大口地呛咳着,本能地像求生的藤蔓一样,死死依附在钱奕宁身上。

她那只颤抖的**左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肌肉,不敢松开分毫。

而她的身体右侧,那个**右肩关节离断后的肉球残端**,虽然没有骨头,没有手臂,但在极度的惊恐中,大脑疯狂地向右臂发出“抓紧”的指令。于是,那团粉色的软组织在他的颈侧**剧烈地、高频地抽搐、蠕动**。它像一只失去了触角的软体动物,拼命地收缩肌肉,试图吸附住他,却只能无力地在他湿润滑腻的皮肤上一次次滑脱,又一次次徒劳地顶撞。

“咳咳……救命……宁……我站不住……水里好滑……肉球抓不住你……” 司佚旸浑身发抖,泪水和池水混在一起。

“别怕,我抓着你呢。” 钱奕宁托着她的臀部,侧脸轻轻蹭了蹭那颗在他颈窝疯狂抽搐的肉球,“放松,把身体交给我。在这里,我是你的腿,也是你的脊柱。”

待她的呼吸平复下来,钱奕宁开始带着她在水中慢慢移动。

利用水的浮力,他托起她的身体,让两人在水中面对面漂浮。水的折射让司佚旸那条萎缩的右腿显得格外细长、苍白,像海藻一样随着水波无力地摆动。

“宁……水里好奇怪……那个肉球被水冲得好痒……像有人在舔。” 司佚旸靠在他肩上,眼神迷离,那种濒死后的余悸转化为了某种奇异的兴奋。

“是吗?像这样舔吗?” 钱奕宁轻笑一声,凑过去,真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颗湿漉漉、还在微微颤抖的肉球。

“嗯……!” 司佚旸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他的手已经探入了泳衣下摆,从侧面的高叉处伸了进去,直接触碰她在水中变得冰凉的皮肤。手指滑过那道触目惊心的脊柱疤痕,然后停留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揉捏着那层脂肪。

“我喜欢这些肉。在水里,它们摸起来更软,更滑。而且……这件泳衣的设计,真的很方便。”

水疗结束,钱奕宁重新用天轨将她吊起。

离开水面的瞬间,重力像一座大山重新压了下来。钱奕宁将她抱到泳池畔的休息区。在将她放下之前,他先在躺椅的左侧垫好了一个特制的**防水硅胶义臀**。这个假体填补了她左侧骨盆的空缺,让她能够平稳地躺下。

司佚旸躺在躺椅上,浑身湿透,黑色的泳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而残缺的曲线。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锁骨窝里,聚成一汪小小的水洼。

“呼……终于有底了。”

她长舒一口气,那种脚踏实地的支撑感唤醒了深藏的欲望。她眼神从惊恐转为媚意,微微挺起胸部,用那只震颤的左手去解自己泳衣的挂脖带,然后颤巍巍地指向自己裸露的胸口:

“宁……好冷……帮我暖暖……这里冷……”

钱奕宁俯身,舌尖探入她锁骨窝的那汪积水,发出啧啧的吸吮声。随后,他捧住她的脸,深吻住那张冰凉的嘴唇。就在司佚旸沉浸在温柔中时,他突然用力**咬住了她的下唇**,牙齿的力度带来了轻微的刺痛,手指同时也猛地**揉捏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

“唔!” 痛与痒的同时袭击,让她瞬间绷紧了神经。

紧接着,泳衣的上半部分被彻底剥离,那对40D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弹跳而出。钱奕宁双手涂满了润滑油,笼罩住这对沉重的半球,进行全方位的推拿。舌头扫过(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瞬间,他的两指突然用力夹住两颗(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向外拉扯,模拟着被吸奶器吸住的紧绷感。还没等她喘息,他的嘴唇突然离开,向着那充血挺立的乳晕猛地吹了一口冷气,湿热后的骤冷激起她全身的鸡皮疙瘩。

他的吻移向了她右肩的肉球。嘴唇含住那团软组织,利用口腔的真空感用力吸吮。而他的左手,探入了泳衣的高叉,覆盖在了她**左侧半骨盆切除后的巨大凹陷**上。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拍打。他用掌根**用力按压、研磨**那团厚实的皮瓣,模拟着填补空缺的压力感;手指更是捏住残端上那些错综复杂的手术疤痕褶皱,进行细致的捻动。

突然,他张大嘴,一口咬住右肩肉球的顶端,同时左手猛地抓紧左侧残端的皮肉向外提拉。

“啊!……别咬那里……好麻……像电流一样……宁,那里(残端)……好奇怪……感觉骨头在响……”

他的右手终于探入了那片禁区。手指拨开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露出粉嫩的小(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

“呜……别看……好丑……”

钱奕宁的手指**用力向两侧扒开大小(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让阴道口和(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看到了那根被盘起来藏在泳衣内层的导尿管。管口被防水塞堵住,安静地蜷缩在一旁。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将这根碍事的管子拨到一边,确保它不会阻碍接下来的动作。

紧接着,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猛地按压阴道口**,不是插入,而是向内强力挤压,制造出一种即将被贯穿的假象。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钱奕宁埋首在她两腿之间,舌头如马达般**狂舔阴核**,并配合着强力的吸吮。他的右手两指探入阴道口浅层,避开了旁边的导尿管,通过**按压阴道前壁**来刺激G点区域。而他的左手向上游走,死死**掐住她左侧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

“快点……给我个痛快……啊……”

在司佚旸尖叫着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钱奕宁发动了最后的突袭。

他**同时用力吸吮阴核、左手死命掐住(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右手掌根猛地按压她耻骨联合上方的膀胱区**。与此同时,他不再使用膝盖,而是用宽阔的**胸膛重重压住她那条正在发生剧烈阵发性痉挛的右腿**。虽然这条腿完全瘫痪,但在极度的性刺激下,脊髓反射被彻底激活,僵硬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跳动,仿佛要从躺椅上弹起。钱奕宁用胸膛将这条失控的残肢死死压制住,将她整个人钉在躺椅上。

“啊——!宁——!不行了……要死了……全是你的……连骨头都是你的……”

伴随着失控的尖叫,浑身剧烈痉挛。T5截瘫的身体,右腿和残端在神经反射下发生着阵发性的抽搐。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汗水和池水,打湿了躺椅,也淹没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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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雕刻家的手术刀 - 第一阶段 (The Sculptor's Scalpel - Phase I)

**时间:次年5月20日 上午 07:00 - 晚间 22:00**
**地点:别墅主卧 -> 医院VIP术前准备室 -> 手术室 -> 术后苏醒室**

清晨七点的阳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像一道锐利的金线切割着昏暗的主卧。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干燥的静谧。

司佚旸醒了。是被渴醒的。

为了今天的手术,她已经严格执行了八小时的禁食禁水(NPO)。喉咙里像是着了火,每一次吞咽都摩擦着干裂的黏膜。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找水,但T5平面以下的完全性截瘫将她的身体死死钉在床上。她只能无力地转动脖子,看着床头柜上的水杯,那只肌力仅有3级++的左手在被单上徒劳地抓挠了两下,伴随着无法控制的意向性震颤。

门开了,钱奕宁走了进来。他今天没有穿平日的居家服,而是一件深蓝色的衬衫搭配灰色西裤,袖口利落地卷至手肘,透着一股严谨的医疗精英气息。

“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走到床边,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渴望。

“宁……好渴。” 司佚旸的声音沙哑粗糙,像砂纸磨过,“能不能给我一口水?就一口……润润嗓子也好。”

“不行。” 钱奕宁的声音温柔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全麻手术必须严格禁饮,否则麻醉诱导时会有反流误吸的致死风险。你是我的病人,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他拿起一根医用棉签,沾了些温水,轻轻涂抹在她干裂起皮的嘴唇上。那一点点湿润转瞬即逝,却像甘霖一样珍贵。

“乖,忍一忍。做完手术出来就能喝了。” 他放下棉签,拿出了 La Mer 的修护唇膏为她涂上,“现在,我们需要为你做最后的准备。把我的维纳斯打扮得方便一点。”

这是一场为了“被切开”而进行的更衣仪式。

因为要去医院办理入院并直接进手术室,服装的选择必须兼顾体面与极度的便利。

钱奕宁先用温热的毛巾为她擦了脸。今天严禁化妆,连平时为了掩饰气色的口红也不能涂,必须保持嘴唇和甲床的本色以便术中观察血氧情况。看着镜子里素颜、有些浮肿且略显苍白的自己,司佚旸不安地别过头。

“卸了妆,摘了首饰,连假睫毛都拔了……我现在是不是特别丑?像个要去待宰的牲口。”

“你是去重生的。” 钱奕宁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现在的你是最真实的画布,我会把你画得更完美。”

他掀开被子,露出了她那具经过三个月“增重饲养”后的躯体。

为了方便稍后的术前划线,她没有穿文胸,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莫代尔平角内裤,特制的开档设计让那根长期留置的透明导尿管得以顺畅引出。

接着是丝袜。依然是那款残酷而贴心的定制品——肤色超薄款,右腿是正常的袜筒,紧紧包裹着她萎缩的肢体;而左侧,在根部直接缝合封闭,像一个圆润的布袋,将她左侧半骨盆切除后的残端温柔地兜住。

外衣是一件 Loro Piana 的米白色羊绒开衫,前扣式设计方便术前穿脱;下身是 Max Mara 的驼色阔腿针织裤,松紧腰围是为了适应术后需要穿戴的腹部塑身衣。

最后,他在她仅存的右脚上套了一只平底的 Gucci 乐福鞋。左侧的裤管空荡荡的,随着残端在空中的晃动而轻微摆动。

“走吧。去迎接你的新生。”

黑色的奔驰 GLS 450 驶入私立医院的 VIP 通道。

术前准备室内,除了钱奕宁,还有一位年轻力壮的男住院医师。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一面巨大的落地镜立在房间中央。

“脱掉衣服,我们需要画线。” 钱奕宁关上门,拿出一支紫色的医用皮肤划线笔。

这是司佚旸最恐惧的环节。不是因为裸露,而是因为姿态。

吸脂和隆胸的设计必须在**站立位**下进行,这样医生才能准确观察重力对脂肪堆积和(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下垂的影响。但对于T5截瘫且失去左侧骨盆支撑的司佚旸来说,“站立”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她顺从地脱去了所有衣物,赤裸地坐在检查床上。那根导尿管静静地垂在两腿之间。

“小李,过来帮忙。我们需要把她架起来。” 钱奕宁对住院医下达指令,“你负责托住下半身,稳住重心。”

钱奕宁走到她身后。这一次的抱持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因为她**右肩关节离断**,右侧腋下没有肱骨头作为支撑点,仅剩一个软组织肉球,无法像正常人那样被架住腋下提起。

钱奕宁的左臂有力地穿过她**左侧腋下**,锁住她的左肩;而他的胸膛紧紧贴住她的后背,充当她缺失的脊柱力量。

“起。”

随着指令,那名男医生蹲下身,双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臀部和仅存的右大腿根部,承担了她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在两人的合力下,司佚旸双脚离地,被“悬吊”在半空中。

她的右脚尖勉强点地借力,而左侧的残端和右肩的肉球则随着重力无助地垂坠下来。

“唔……”

胸廓被压迫的窒息感让她痛苦地喘息,汗水顺着额角流下。

“宁……勒得好紧……透不过气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两个男人架空、扭曲、残缺的身体,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头顶,“这种姿势……好难看,像被吊起来的死刑犯……”

“忍一下。右边没有骨头做支点,只能这样固定。” 钱奕宁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她不会滑落。有了助手的支撑,他终于腾出了右手。

“别乱动,脂肪的走向一动就变了。看着镜子。”

“我不看……丑死了。” 司佚旸被迫抬头,目光扫过镜中那个不对称的躯体。视线落在右肩那个随着身体晃动而微微颤抖的肉球上,“你看右边那个肉球……垂在那里,缩成一团,好像一堆没用的废料。”

钱奕宁手中的紫色划线笔在那团粉色的软组织上轻轻点了一下,留下一个紫色的标记。

“它不是废料。它还在动,还在为了你活着。不过今天的主角不是它。”

冰冷的笔尖顺着皮肤下滑,来到了她的小腹。经过三个月的强制饲养,这里堆积了一层厚实、柔软、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的脂肪。

司佚旸浑身一颤:“那肚子呢?……这几个月你拼命喂我……现在这里全是肉,一抓一大把……像猪油一样恶心。”

“嘶——” 钱奕宁手中的笔尖用力在她小腹最肥厚的部位画了一个精准的圈,像是在圈定地下的宝藏。

“不许这么说。这是黄金。这是最完美的原料。我们要把这这里的‘肉’,搬到上面去。”

笔尖继续上移,在那个巨大的40D(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假体轮廓周围,画出了一圈又一圈细密的填充线。

看着那些紫色的线条覆盖了原本苍白的皮肤,司佚旸带着哭腔问道:“搬上去……就能盖住假体了吗?……我不想再摸到那个硬邦邦的边缘了。”

钱奕宁收起笔,从镜子里与她对视,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专注:

“能。我会把它们一层层铺在假体上,就像给钢筋裹上水泥,给骨骼填上血肉。相信我,等我也缝合好最后一针,你就是真正的艺术品。”

“艺术品……还是要被你一刀刀切开……宁,我怕疼……麻药过后会很疼吧?”

“有我在。疼是重塑的代价,也是活着的证明。好了,画完了,我的维纳斯。”

划线结束,司佚旸被放回轮椅上,穿上了一件宽大的病号服。

“我要去换洗手衣,还要跟麻醉师确认最后的细节。” 钱奕宁将轮椅停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一侧,“你自己开过去,就在前面的那个红线区等我。你可以的。”

看着钱奕宁的背影消失在更衣室门后,司佚旸独自坐在轮椅上。这里是公共区域,来往的不仅有医护人员,还有其他患者的家属。

她试图拉高病号服的领口,遮挡脖子上延伸出来的紫色划线,那只肌力3级++的左手控制不住地在膝盖上**剧烈震颤**。

这时,两个路过的家属在旁边窃窃私语,声音虽小,却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

“你看那个女的,长得挺漂亮,怎么坐轮椅?……好像只有一条腿?而且脸上画满了紫药水?”

司佚旸把头埋得更低了。

一个年轻的实习护士匆匆走过,突然停下脚步,好心地蹲在她身边:“哎呀,女士,您的导尿管好像压到了。”

说着,护士当着众人的面,伸手帮她调整挂在轮椅侧边的尿袋,将那根透明的管子理顺。

司佚旸僵在那里,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陌生人摆弄最私密的排泄工具,那种毫无尊严的暴露感让她几乎窒息。

“谢……谢谢。” 她声音细若游丝。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钱奕宁回来了。他已经换上了深绿色的洗手衣,戴着口罩和手术帽,只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睛。他没有说话,直接走到轮椅后方,双手握住把手。那种强大的气场瞬间隔绝了周围探究的目光。

司佚旸抬头,看到他的一瞬间,眼泪差点掉下来:“宁……你穿洗手衣的样子……好冷漠。不像我的宁,像个拿刀的陌生人。”

钱奕宁俯身,隔着口罩吻了吻她湿润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笃定:

“在这个门里,我必须冷漠才能精准。但我手里的刀,是为了爱你。”

第1号手术室。无影灯下,一切都显得冷酷而精密。

司佚旸被几名护士合力从轮椅搬运到狭窄的手术台上。

对于她的特殊身体情况,体位的摆放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因为**左侧半骨盆离断**,她平躺时背部下方是悬空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向左倾斜翻滚。巡回护士在钱奕宁的指导下,在她的左侧臀部下方垫入了一个**真空固定垫 (Vacuum Beanbag)**,抽气塑形后,垫子变得坚硬贴合,填补了骨盆缺失的巨大空洞,终于让她能平稳地躺在手术台上。

她的右腿被穿上了白色的**抗血栓压力袜**,并套上了**间歇性充气加压装置**,防止术中深静脉血栓的形成。那只细弱的左臂被绑在侧面的臂板上,手背上扎入了粗大的静脉留置针。

麻醉师拿着面罩走了过来。

“深呼吸,就像睡觉一样。”

面罩扣在脸上,橡胶的味道混合着麻醉气体涌入肺部。

司佚旸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最后一眼这个世界。她看到钱奕宁站在无影灯下,双手举在胸前(无菌位),眼神专注而遥远,仿佛已经进入了另一种状态。

意识瞬间断层。世界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一场无意识的精密重塑。

钱奕宁手中的手术刀切开了她(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下皱襞的旧疤痕。那个陪伴了她一年多的巨大40D硅胶假体被完整取出,那一瞬间,原本饱满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塌陷下去,只剩下松弛的皮肤。

紧接着是吸脂。细长的吸脂针在她腹部皮下穿梭,发出“嗤嗤”的声响。黄色的脂肪乳糜通过透明管路被吸出,那是她几个月来忍受发胖换来的“黄金”。

离心机嗡嗡作响,分离出纯净的脂肪细胞。

然后是混合植入的时刻。钱奕宁先置入了一个**中号 (280cc)** 的假体作为核心支撑。随后,他手持注脂针,神情像一个正在修补稀世珍宝的工匠。

一针,两针……成百上千次推注。他将那些黄色的脂肪,像填补墙缝一样,精细地注入假体周围和皮下组织。他在用她的肉,包裹住工业的骨。

苏醒室的灯光有些刺眼。

司佚旸是被痛醒的。喉咙干痛得像吞了刀片(气管插管的后遗症),腹部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顿,而胸口则传来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仿佛压着两块巨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阿旸?”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费力地睁开眼,看到钱奕宁正握着她的左手。

“宁……”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胸口……好闷……像被石头压住了……喘不上气……手术……做完了吗?”

“做完了。而且很完美。” 钱奕宁拿起一根湿棉签,轻轻润湿她的嘴唇,“压迫感是因为包扎得比较紧,而且有肿胀。来,感受一下。”

他引导着她那只还在**剧烈震颤的左手**,慢慢向上移动,覆盖在她的胸口。

她的手指首先触碰到的是**厚实的无菌纱布垫**,覆盖了整个前胸区域。在纱布之外,是一层层缠绕紧密的**宽幅医用弹力绷带**。绷带呈“8”字形交叉缠绕,将她的双乳紧紧束缚固定。绷带表面粗糙,有一定的硬度,像是一层坚硬的壳,保护着里面新生的血肉。

哪怕隔着这么厚的纱布和绷带,手掌依然能感受到下面隆起的巨大弧度。

“好像……更大了……” 司佚旸的手指隔着绷带轻轻按压。

不再是以前那种“皮包球”的直接回弹,这一次,手指感受到了一种**深沉的阻尼感**。表层是真实的、温热的、有弹性的阻力(那是脂肪),而深处才有那个坚硬的核心支撑(那是假体)。

“软软的,但也硬硬的……真的把肚子上的肉搬过来了吗?” 她眼神中透着虚弱的惊奇。

“搬过来了。你肚子现在平了,胸更满了。这是一场完美的乾坤大挪移。” 钱奕宁帮她调整了一下绷带边缘,防止勒伤皮肤,“虽然现在像石头一样硬,还需要加压包扎,但我保证,拆了绷带,你会爱死这种手感。现在,你是真正的‘有血有肉’了。”

“宁……肚子好痛……像被人撕开了一样……抱抱我……”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觉得自己好碎……拼不起来了。”

钱奕宁俯身,避开身上的管路,轻轻抱住了她的头和肩膀。

“我在拼。每一针都是我缝的。你是我的杰作。睡吧,醒来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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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排斥与融合 (Rejection and Fusion)

**时间:次年8月15日(伤后第699天/术后第87天) 上午 09:00 - 晚间 21:00**
**地点:别墅主卧 -> 香氛买手店 -> 露天咖啡厅 -> 别墅浴室**

八月中旬的蝉鸣透过双层真空玻璃传进屋内时,只剩下几不可闻的微弱回响。主卧内恒温系统维持着二十四度的凉爽,但这并没有缓解司佚旸心头的燥热与焦虑。

上午九点,她醒来,却依旧维持着侧卧的姿势。T5平面以下的完全性截瘫剥夺了她核心肌群的力量,让她像一株被折断的百合,只能陷在柔软的床铺里等待那个人的到来。她身上只挂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荷叶边睡裙,面料极薄,完全真空的穿法让那对正在恢复期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轮廓若隐若现。视线向下,睡裙那仅仅盖过大腿根部的裙摆下,一根透明的加长导尿管和一根橙色的柔性硅胶(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管,顺着她身体的曲线蜿蜒而出,连接着床下的引流袋。

钱奕宁拿着软尺和记录本走了进来,神色如常地开启了每日的例行公事。

“早安,我的维纳斯。今天是第87天,让我们看看数据。”

他掀开被子,并没有急着测量,而是先用目光审视了一番。司佚旸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腹部那件肉色的**医用级高腰弹力塑身裤**将她的腰身勒得极细,但也无可避免地挤压着胃部。

冰凉的软尺贴上温热的皮肤。钱奕宁熟练地环过她的背部,勒紧,读取刻度。

“上胸围减少了0.5厘米。” 他平静地报出数据,手中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司佚旸的心猛地一沉,原本因为晨起而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她低头看着缠绕在胸口的软尺,手指紧张地抓着床单,眼圈瞬间泛红,声音软糯却带着明显的哭腔:

“宁……是不是又小了?我就知道……我是个漏斗,不管你填多少进去,都会漏光的。刚才你勒紧尺子的时候,我感觉肉都缩进去了。我是不是又变丑了?要是缩回原来的样子,那我受的这些罪、吃的这些奶油……不都白费了吗?”

钱奕宁收起软尺,记录下腹部皮脂厚度的数据——增长缓慢,这让他微微皱眉,但他很快舒展开眉心。他俯身,吻去她眼角挂着的一颗晶莹泪珠,语气是那种专业外科医生特有的、透着无限宠溺的坚定:

“傻瓜,这是消肿,是正常的生理过程。脂肪细胞正在建立血供,现在的形状比刚做完时更自然,更像真的。不许胡思乱想。在我眼里,它们现在的弧度是最完美的,就像熟透的水蜜桃。来,张嘴,把这口‘肥料’喝了,咱们的桃子才能长得更好。”

他转身从床头柜上端来那杯特制的流食——鳄梨香蕉蛋白奶昔,里面不仅加了双份的奶油,还撒满了坚果碎。那浓稠的质地,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饱腹。

司佚旸推开递过来的勺子,眉头微蹙,手按在被塑身衣勒紧的小腹上,声音里透着生理性的抗拒:

“可是肚子好胀……这件衣服勒得我喘不上气,胃都被顶到嗓子眼了,喝不下去了。能不能少喝一点?就一点点。这味道太腻了,我现在闻到奶油味就想吐。你是想把我喂成一头只有胸的猪吗?”

“再喝两口。” 钱奕宁手中的勺子依然稳稳地停在嘴边,眼神里没有一丝退让,只有温柔的掌控,“乖,为了咱们的‘原料库’。你也不想下次手术没东西可用,还要去抽大腿吧?大腿抽了可就不能穿短裙了。而且,这可是我特意调的味道,加了你喜欢的香草。来,最后三口,喝完了奖励你一颗樱桃。”

“你就会吓唬我……坏人。总是拿大腿威胁我。” 司佚旸咬着吸管,眼神幽怨又依赖,一边小口吞咽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咕嘟……好了,喝完了。那我要吃那个上面的樱桃,你喂我。还要把嘴角的奶油擦干净,不许嫌弃我。”

午后,为了缓解她闷在家里的情绪,也是为了测试她驾驶轮椅的能力,钱奕宁决定带她去附近的一家高端小众香氛买手店。

出门前的装扮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伪装”。正值盛夏,钱奕宁为她挑选了一件 **Zimmermann 的白色真丝镂空衬衫**,面料轻盈透气,既能遮挡腹部塑身衣的痕迹,又透着一股慵懒的高级感。下身搭配一条浅灰色的真丝缎面半身长裙,流动感极强的面料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荡漾。

“这件内衣……” 司佚旸指了指那件无钢圈的法式三角杯文胸,“虽然舒服,但会不会显得胸型不够挺?”

“不需要硬挺。现在的自然垂坠感才是高级的性感。” 钱奕宁帮她扣好背后的搭扣,手指轻轻拂过她背部细腻的皮肤,“而且钢圈会压迫脂肪,影响血供。”

下身,为了遮挡那个随时可能暴露的导尿管,她穿了一条高腰收腹内裤,再套上肉色的超薄天鹅绒连裤袜。左腿根部的袜筒被缝合封闭,包裹着那个圆润的骨盆残端。右脚穿上一只 Jimmy Choo 的带钻低跟穆勒鞋,在光影下熠熠生辉。

钱奕宁拿起梳子,将她的一头长发梳理得顺滑发亮,任由那一头 **黑长直** 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衬得她本就苍白的肤色更显清冷。最后,他为她戴上一副细框玫瑰金眼镜。镜片后,她那双因为低视力而略显迷离的眼睛,反而多了一份知性的柔美。

到达香氛店时,钱奕宁松开了轮椅的把手。

“去吧,自己开进去。这里的灯光很适合你。”

司佚旸深吸一口气,左手覆盖在控制杆上。虽然指尖有着无法克制的**意向性震颤**,但她努力控制着节奏,让轮椅平稳地滑入店内。

店内光线昏暗,充满了玻璃瓶折射出的迷离光斑。这种环境对常人来说是氛围感,对低视力的司佚旸来说,却是一片模糊的色块。

她控制轮椅停在展台前,想要拿一瓶形状独特的香水。因为视力模糊加上手抖,她的手在空中虚晃了几下,指尖才勉强碰到瓶身。

“先生,请帮她拿一下,这瓶很贵,别摔了。”

一位妆容精致的导购立刻紧张地上前,但她的目光直接越过了司佚旸,对着身后的钱奕宁说道。那种语气里的防备和无视,像是在谈论一件易碎的、没有自主能力的物品。

司佚旸的动作僵在了半空。她虽然看不清导购的脸,但那股扑面而来的轻视,比任何香水味都刺鼻。

钱奕宁没有接话,也没有动。他只是安静地站在轮椅后方,双手插在裤兜里,把主场留给了她。

司佚旸抿了抿唇,强压下心头的酸涩。她用那只还在震颤的左手,颤巍巍却坚定地拿起了旁边的试香纸,凑近鼻子闻了闻。

“中调的鸢尾花太重了,盖住了檀木的底色。这是去年的旧款吧?” 她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感,“帮我找一下‘无人区玫瑰’。我记得是红色瓶身的,应该就在这一排。”

她伸出颤抖的左手,指向面前一片模糊的红色光斑区域,试图去够那个影子,却因为视距判断失误,手抓了个空。

导购明显愣了一下。

旁边一位正在试香的贵妇顾客忍不住插话:“哎哟,这姑娘鼻子真灵。这确实是老款。不过……你眼睛不好使吗?‘无人区玫瑰’就在你手边,那么显眼都看不见,还往那边抓?”

司佚旸的手指在空中蜷缩了一下,随即缓缓收回。她转向贵妇声音传来的方向,隔着玫瑰金的镜框,微微一笑,虽然眼神没有完全聚焦,却带着一种从容的压迫感:

“是不太好使。不过有时候,眼睛看见的未必是真的,鼻子闻到的才不会骗人。就像这位女士,您身上的‘反转巴黎’,好像喷得有点多了,前调的草莓味太冲,反而掩盖了您原本优雅的气质。”

贵妇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导购也噤若寒蝉,默默地将那瓶“无人区玫瑰”递到了司佚旸手中。

走出店铺时,司佚旸手里拿着战利品,深吸了一口商场连廊里凉爽的空气。

“刚才那个导购,肯定在翻白眼。她一定在想,一个瞎子、瘸子,坐着轮椅还来买什么高定香水。宁,我是不是太刻薄了?刚才怼那个客人的时候。”

钱奕宁推着她慢慢前行,语气带着一丝轻松的调侃:“刻薄?不,你这叫‘专家会诊’。你只是指出了她的‘病情’——香水中毒综合征。刚才你闻香的样子,像个女王。”

司佚旸低头看着手里模糊的香水瓶,苦笑了一声:“女王?一个连标签都看不清、拿瓶子手都在抖的女王吗?刚才如果你不帮我扶着,我可能真的会把那瓶两千块的香水摔碎。那种‘怕我捣乱’的眼神,我以前在秀场后台也见过,是对那些过气模特的。现在……是对废人的。”

钱奕宁停下轮椅,半蹲在她面前,视线与她平齐,眼神认真而专注:

“谁敢把你当废人?让它消失我做不到,毕竟我只是个医生,不是魔术师。但我可以保证,她今天损失的提成会让她心疼很久。你不需要看清她们的脸,你只需要让她们仰视你的品味,这就够了。”

黄昏时分,两人在商圈的露天咖啡厅落座。夕阳洒在司佚旸的侧脸上,给她苍白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这里的拿铁不错。” 钱奕宁将杯子推到她面前。

司佚旸尝试自己端起咖啡杯。但那只**肌力仅有3级++且伴有震颤**的左手,在离开桌面的瞬间就开始剧烈抖动。白瓷杯在底托上磕碰作响,终于,在送到嘴边的一刹那,手腕一软。

“啪嗒。”

几滴深褐色的咖啡溅了出来,洒在她浅灰色的丝缎长裙上,瞬间洇出一小块刺眼的深色污渍。

就在她慌乱地想要拿纸巾擦拭时,快门声突然响起。

“咔嚓、咔嚓。”

一个背着相机的街头摄影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对着她狼狈擦拭裙子的样子连拍了好几张,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太美了!这种破碎感!这种残缺与高贵的冲突!简直就是当代的断臂维纳斯!女士,这个构图太绝了!”

司佚旸惊恐地抬起头。她本能地想要遮挡自己空荡荡的左侧裙摆和那块咖啡渍,那种被当作“猎奇艺术品”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

“先生,你这是在阻碍艺术创作!” 摄影师见钱奕宁起身挡住了镜头,还在争辩,“你看看这个光影,夕阳、轮椅、美丽的残疾女性、还有那块咖啡渍……这是对命运无声的抗诉啊!这照片能拿奖的!”

“我不是你的艺术品!我也不是什么抗诉!”

司佚旸躲在钱奕宁身后,那只唯一的**左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右肩空荡荡的袖管在风中颤抖。她的声音尖锐而破碎:

“我只是不小心洒了咖啡……你凭什么拍我?删掉!把那些照片都删掉!一张都不许留!”

钱奕宁并没有动手抢相机,但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声音冷硬,充满了一种理性的压迫感:

“住手。你这种行为已经侵犯了她的肖像权和隐私权。这不是艺术,是偷窥。当着我的面把照片删了,彻底格式化。否则,我会立刻报警处理这个民事纠纷,到时候警察来了,你的相机卡能不能保住就不一定了。”

摄影师被他那副专业且不好惹的架势震慑住了,嘟囔着“不懂欣赏”,不情不愿地当面删除了照片,灰溜溜地走了。

等那人走远,司佚旸整个人瘫软在轮椅上,看着裙子上的污渍,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宁……带我回家。求你了。我不想待在这里了。他们都在看我……那个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胎,还非要说那是艺术。我连杯咖啡都端不稳,算什么艺术?我是个笑话。”

钱奕宁蹲在她面前,拿出湿纸巾,一点点擦拭她的眼泪,又轻轻擦拭裙子上的污渍,动作无比温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你不是笑话。你是我的珍宝。他有一点说对了,你很美,但这种美只属于我,不属于他的镜头。我们回家,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酒烩牛肉。”

夜幕降临,别墅的主卧浴室内水汽氤氲。

这是一天中司佚旸最放松的时刻——脱去了那件勒了一整天的塑身衣,身体终于得以喘息。

她坐在特制的淋浴椅上,任由钱奕宁用沐浴球打出丰富的泡沫,轻柔地擦洗她的背部。因为手术切口还在恢复期,他避开了腋下,重点清洗了她左侧那个圆润的骨盆残端。水流冲刷过她日渐丰满的身体,水珠在涂了身体乳的皮肤上滑落,泛着细腻的光泽。

沐浴后是每晚必做的功课——淋巴引流按摩。

司佚旸躺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毫无保留地舒展着。钱奕宁倒了些热感的生姜按摩油在手心,搓热后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忍着点。”

他的手掌开始顺时针打圈、按压。因为吸脂区的神经尚未完全恢复,痛觉有些过敏,这并不是一种完全享受的过程。

“这里还有点硬块,得揉开。忍着点疼,不然以后皮肤不平,穿比基尼就不好看了。这块肉可是我们好不容易养起来的。” 钱奕宁一边按压,一边低声说道,精油在皮肤间发出滑腻的声响。

“嗯……轻点……好烫……” 司佚旸咬着嘴唇,发出细碎的哼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扭动,“你是想把我揉化了吗?……不过……你的手好舒服。比那个摄影师的镜头真实多了。”

随着硬块被揉开,按摩逐渐演变为了爱抚。钱奕宁的手从腹部上移,笼罩住了那一对“半真半假”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经过一天的活动,(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温度较高,手感柔软中带着深层的韧性,那是假体与脂肪共存的独特触感。

“别提那个人了。” 钱奕宁的眼神变得幽深,“这里倒是越来越软了。看来脂肪存活得不错。它们好像很喜欢这里。”

司佚旸主动挺起胸部,迎合着他的手掌,眼神迷离,带着一丝狡黠的媚意:

“那是当然。它们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宁,今晚……不用穿这身**‘紧箍咒’**(指塑身衣)睡觉好不好?它勒得我骨头都疼。我想挨着你……皮肤贴着皮肤,没有任何阻隔。”

钱奕宁俯身,吻住她的嘴唇,手掌在她赤裸的腰侧摩挲,感受着那里不再有塑身衣阻隔的温热与柔软:

“好。今晚你是自由的。你可以像只猫一样蜷在我怀里。但明天早上,这层‘紧箍咒’还得戴回去。这是为了把你的曲线固定住,明白吗?”

司佚旸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声音甜腻而慵懒:

“明白了,我的医生大人。只要今晚……我是你的女人,不仅仅是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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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贪婪的针管 (The Greedy Cannula)

**时间:次年9月15日(伤后第730天/术后近4个月) 上午 10:00 - 晚间 22:00**
**地点:别墅主卧 -> 别墅一层餐厅 -> 高端日式SPA会所 -> 别墅主卧**

九月中旬的阳光已经褪去了盛夏的毒辣,透过主卧的落地窗洒进来时,带着一种金色的、慵懒的质感。

上午十点,司佚旸半卧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身后垫着三个柔软的鹅绒枕头,将她的上半身支撑起一个舒适的角度。虽然已经是伤后第二年,但T5平面以下的截瘫依然像一道看不见的墙,将她的身体机能截然两分。为了今天的身体评估,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透视蕾丝吊带连体衣。这件衣服的设计极其大胆,黑色的蕾丝花纹在胸部和耻骨联合处加密,勉强遮挡住关键部位,但在腰侧和大腿根部则是完全透明的网纱。

她没有穿内衣,连体衣的高开叉设计让她那条白皙、丰满的右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左侧那个圆润的骨盆残端则被蕾丝边缘轻柔地包裹。一根透明的导尿管从裆部的暗扣间隐秘地引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向下,连接着床边的引流袋。

钱奕宁手里拿着一把冷硬的金属皮脂厚度计,坐在床边。他的动作很轻,金属卡尺接触皮肤时,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冰冷刺痛,反而像是一种精密的抚摸。

“吸气,放松。”

他先测量了腹部。卡尺的钳口轻轻夹起她肚脐旁的一褶皮肤,刻度盘上的指针微微跳动。钱奕宁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松开。

“怎么样?是不是……没什么东西了?” 司佚旸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表情变化。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塑身衣勒了几个月、虽然平坦但有些板结的小腹,声音里透着一丝焦虑,“我感觉肚子上的皮都薄了,上次吸脂留下的硬块好像还没完全化开。如果再抽这里,会不会把肚皮抽坏了?”

钱奕宁放下卡尺,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温热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按着那些皮下的瘢痕组织。

“确实,肚子这边的‘库存’有点紧张了。经过上次的采集,浅层脂肪已经很薄,如果强行进行二次抽吸,不仅量不够,还容易导致皮肤表面出现凹凸不平的橘皮样改变,那是不可逆的。”

他的目光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下滑,最终停留在她那条**右大腿**上。

因为长达数月的强制静养和每日超过3000大卡的高热量饮食,这条曾经拥有紧致肌肉线条的超模长腿,如今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原本清晰的股四头肌轮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圆润、柔软、堆积着厚厚皮下脂肪的丰腴形态。在大腿根部内侧,白皙的皮肤因为脂肪的支撑而显得紧绷光亮,甚至在坐姿挤压下形成了一道深陷的肉褶。

钱奕宁的手指轻轻滑过大腿内侧那团柔软的组织,试探性地捏起一团:“阿旸,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个地方?这里……其实长得很好。你看,这一层全是纯净的脂肪,手感很软,没有瘢痕,血供也丰富。”

司佚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神在触及自己那条“发面馒头”般的右腿时,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不仅是对身体失控的无奈,更夹杂着前职业模特对“粗腿”的本能抗拒,以及一丝终于能找到解决办法的释然。

“我就知道……你早就盯上它了。” 她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挑剔,“最近我都觉得自己像个发面馒头,这腿粗得我都快不认识了。每次洗澡看到大腿内侧这两坨肉挤在一起,我都觉得那不是我的腿。……要是真能抽细点,倒也不错。这算是‘废物利用’吗?既能填胸,又能瘦腿。”

钱奕宁拿起皮脂钳,轻轻夹了一下她大腿内侧那团丰厚的软组织。虽然T5平面的不完全性截瘫(ASIA B级)让她的下肢触觉变得迟钝且失真,只能捕捉到模糊的钝性压力,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放轻了力度,眼神中透着一种对“珍贵原料”的赞赏。

“不是粗,是丰满。这是你为了咱们的计划攒下的宝贝,是战略储备。不过,如果要用这里,最近可能得委屈你。为了保证脂肪细胞的活性和体积,你不能再做那些费劲的复健了。FES电刺激单车要停掉,站立床也不能上,得把它‘养’得更好一点,让脂肪层再厚实一些。”

司佚旸主动伸出那只还在微微震颤的左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用力按着那个皮脂钳,仿佛在确认某种契约。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求全:

“那就抽吧。反正我现在也动不了,养就养吧。只要……只要最后能把那个讨厌的假体边缘彻底盖住,让我变回完美的40D,这点肉算什么。我也受够了这条腿现在肉乎乎的样子,把它抽细点,正好符合我的审美。我要的是完美,不管是胸还是腿。宁,你一定要把它雕刻好。”

午后,为了对即将成为“新供区”的右腿进行最后的保养,钱奕宁安排了一次外出的身体护理。地点选在了一家私密性极高的高端日式SPA会所。

出门前的装扮是一场充满仪式感的“贵妇游戏”。

钱奕宁推着轮椅带她进入衣帽间。为了方便稍后的按摩,内衣选择了成套的**黑色蕾丝无钢圈文胸**和**同系列高腰蕾丝内裤**,既性感又不失舒适。外衣则是一件极具日式风情的**真丝印花和服式开衫**,内搭一件**黑色吊带长裙**。长裙侧面的高开叉设计,既方便她在车上时钱奕宁随时检查腿部情况,也为稍后的SPA做好了准备。

“鞋子就穿这双吧。” 钱奕宁蹲下身,在她仅存的右脚上套上一只**黑色缎面平底拖鞋**,鞋面上点缀的珍珠与她脖颈上的珍珠项链遥相呼应。

妆造上,他将她的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慵懒的低丸子头,插上一支深色的木质发簪。脸上只扫了一层薄薄的素颜霜,重点强调了皮肤本身透亮的光泽感。

“去吧,试试今天的座驾。”

司佚旸坐上那台**定制电动轮椅**,左手覆盖在操纵杆上。虽然指尖依旧伴随着神经性的震颤,但经过几个月的适应,她已经能熟练地控制方向。轮椅平稳地穿过SPA会所幽静的日式庭院,轮胎碾过鹅卵石小径发出轻微的声响。

进入私密的榻榻米包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苦橙叶和檀木香薰的味道。

一位资深的女技师跪坐在床边,看着钱奕宁将司佚旸从轮椅上抱到按摩床上。看到那空荡荡的左侧裙摆和随身携带的医疗管路时,技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职业性的惊讶,但很快就被训练有素的微笑掩盖。

“女士,今天要重点做什么项目?” 技师轻声问道。

“腿部。” 钱奕宁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感,“重点按摩右大腿。用这款我自己带来的精油。多按压内侧和后侧的脂肪层,力度可以大一点,目的是软化组织。”

技师接过那瓶特制的燃脂紧致精油,开始在司佚旸的右腿上推拿。

“女士,您的皮肤真好,又白又嫩。” 技师一边推油一边感叹,试图打破沉默,“而且这腿部的肉感很足,很有弹性,其实这种腿型现在很流行,看起来很有福气。”

司佚旸趴在按摩床上,脸埋在透气孔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自我调侃的笑意:

“宁,你看那个技师累得满头大汗,按得那么卖力。可对我来说,就像是在看一场默片。那些触碰传到我脑子里,就像是被稀释了无数倍的电流,微弱又失真。我能感觉到她在按,但那种具体的酸痛和热度都变得模糊不清。要是你不在旁边盯着,她就算偷懒减轻了力度,我可能也分辨不出来。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像是身体的一半已经睡着了,灵魂却在旁边看着。”

钱奕宁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按摩床边。他俯下身,手指轻轻划过她知觉迟钝的小腿,观察着皮肤在精油作用下的充血反应。

“我替你看着呢,她不敢偷懒。而且,虽然你感觉不明显,但你的皮肤在回应。你看,这里红了,说明血液循环加快了,脂肪正在变软,细胞间质的水肿也在消退。这说明按摩是有效的。”

司佚旸侧过头,露出半张因为热气熏蒸而泛红的脸,眼神里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通透与从容:

“好吧,那就辛苦你当我的‘监工’了。只要能把那些硬邦邦的脂肪揉软,方便你下次下针,怎么按都行。……不过,这精油的味道真好闻,像……苦橙叶?有点苦,又有点回甘。”

“鼻子真灵。是苦橙叶,复配了葡萄柚和杜松浆果。” 钱奕宁用指腹轻轻擦去她额角的汗珠,“能消肿,还能让脂肪排列更紧密。既然你喜欢,那以后我们就一直用这款,晚上我亲自给你按。我的手法可比她好,我知道哪里是你最需要的‘金矿’。”

夜幕降临,别墅主卧的灯光调至了最暧昧的暖黄色。

沐浴后的司佚旸躺在床上,身上散发着苦橙叶精油的清苦香气。**术后已近四个月**,第一期植入的假体与脂肪已经完全稳定,切口愈合良好,那对C+杯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终于可以承受正常的揉捏与亲密接触。

钱奕宁手里拿着一支**紫色的医用划线笔**,这本是手术室里的冷酷工具,此刻却成了卧室里的情趣道具。

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当然,动作完全由他主导。他将她那条沉重、肉感十足的右腿向外侧展平,暴露大腿内侧那片最丰满的区域。

笔尖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冰凉的触感。

“这块肉长得太好了。软得像云,又像奶油。阿旸,今晚它们是主角。”

他在大腿根部内侧画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然后又在稍下方画了一个椭圆。紫色的线条在丰腴的大腿上显得格外淫靡,像是一种标记,又像是一种圈地。

司佚旸撑起上半身,看着自己腿上的紫色圆圈,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期待:

“那就……用它们吧。反正我也感觉不到,你想怎么弄都行。……不过,轻点揉胸,虽然医生说恢复了,但我还是有点怕,毕竟里面还有假体。”

钱奕宁扔掉笔,拿起床头的润滑油,倒在手心搓热,然后均匀地涂抹在她那对 **C+杯** 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上。

他俯身,双手极其温柔地拢住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放心,我会很温柔。现在的它们,手感简直是奇迹。表层是你的体温,里面是我的杰作。感觉到我的温度了吗?”

随着他的动作,司佚旸发出了细碎的呻吟。T4平面的敏感度让她对胸部的刺激反应剧烈,那种混合了假体支撑感与自体脂肪柔软度的触感,通过他的手掌传遍全身。

“嗯……好热……宁,你的手……好烫。……这样夹着……舒服吗?”

“舒服。比任何时候都舒服。” 钱奕宁埋首在她胸前,声音沙哑,充满着情欲的张力,“再把腿抬起来……对,用这里,用这块我画了圈的肉。它这么软,就是为了这一刻。”

他将她那条瘫痪的右大腿抬起,弯曲,利用大腿内侧那些被画了圈的丰厚脂肪,包裹住自己。

司佚旸看着他沉迷在自己的身体里,那条瘫痪的腿被他像摆弄人偶一样摆弄着,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它……它有用吗?我动不了它……”

“太有用了。” 钱奕宁利用她大腿内侧的脂肪进行摩擦,那种沉甸甸的重量和极致的柔软让他着迷,“这种被动、这种重量、这种柔软……你是我的,阿旸,每一克脂肪,每一寸皮肤,都是为了取悦我们而存在的。”

在这场没有插入的性爱中,司佚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需要感。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抱紧了他的头,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声音颤抖而坚定:

“那就……多拿去一点吧。把它们都变成胸,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我也想变得更完美,为你,也为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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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雕刻家的手术刀 - 第二阶段 (The Layering - Phase II)

**时间:次年11月20日(伤后第796天/术后第184天) 上午 07:00 - 下午 16:00**
**地点:别墅主卧 -> 别墅衣帽间 -> 医院VIP中心走廊 -> 术前准备室 -> 第1号手术室 -> 术后苏醒室**

十一月下旬的清晨,寒意已经顺着窗缝渗进了这栋恒温的别墅。早晨七点,天色刚蒙蒙亮,呈现出一种冷冽的灰蓝色。

司佚旸醒了。是被喉咙里的干渴唤醒的。为了今天这台全麻手术,她严格遵守了自昨晚十点开始的禁食禁水(NPO)规定。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起皮的嘴唇,T5平面以下的完全性截瘫让她无法自行起身找水,甚至连翻身都需要借助那只肌力仅有3级++且伴随着震颤的左手去抓握床栏。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此刻,她身上只披着一件 **La Perla 的黑色极透蕾丝长款睡袍**,前襟大敞,里面是真空的。黑色的蕾丝花纹像藤蔓一样攀附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将那具残缺而又独特的躯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视线的焦点落在她的**右大腿**上。

经过这两个月近乎“填鸭式”的高热量饲养和绝对的卧床静养,这条曾经拥有紧致肌肉线条的腿,如今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它白皙、圆润,失去了肌肉的棱角,堆积着厚厚的、柔软的皮下脂肪,像一块精心发酵的面团,沉甸甸地陷在床单里。大腿根部内侧的脂肪甚至因为挤压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丰腴的肉感。一根透明的导尿管从大腿根部引出,被她用医用胶带临时固定在那片丰满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突兀。

钱奕宁坐在床边,没有像往常那样拿着冷冰冰的皮脂钳,而是伸出温热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她右大腿内侧那团最柔软的脂肪上。

他的动作很轻,充满了爱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手掌缓慢地摩挲、轻柔地揉捏,像是在抚摸一件即将送走的珍宝,而不是在验收货物。

“养得真好,手感软得像棉花糖。” 钱奕宁低声感叹,指腹陷进那些柔软的组织里,“阿旸,这两个月你辛苦了。看着它长起来,其实我还挺舍不得的。这么软,晚上抱起来很舒服,像抱着暖水袋。”

司佚旸靠在床头,左手有些费力地抬起,指尖缠绕着他垂在额前的发丝。虽然T5以下的触觉只有30%的残留,那种隔靴搔痒般的朦胧感让她无法精准感知他的力度,但他掌心的温度却透过皮肤,给了她一种安定的力量。

“有什么舍不得的……终于要把它们抽走了。” 她的眼神扫过那条胖得有些陌生的腿,语气慵懒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宁,你知道吗?这两个月看着它越来越粗,我连照镜子的勇气都没有。以前我的腿是用来走路的,是有线条的;现在……它就像个装满油的袋子,沉甸甸地挂在我身上。太丑了。”

钱奕宁俯下身,在那片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的大腿内侧皮肤上落下一个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迟钝的感官上。

“别这么说。它是宝藏,是你为我们共同的完美做出的牺牲。等会儿手术刀进去,把它吸出来,填进你的胸口,它就从‘赘肉’变成了‘曲线’。这是一种升华,一种物质守恒的浪漫。你会心疼吗?变回那条细细的、干瘪的腿?”

司佚旸轻笑了一声,眼波流转,主动挺起胸口,那对目前只有C+杯、手感尚显生硬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蕾丝下起伏:

“心疼什么?反正它也动不了了,不管是粗是细,对我来说都只是个摆设。只要能把这里填满,别说是抽干它,就是把它切了……我也愿意。宁,这次一定要把那个假体边缘盖住,我不想再摸到硬邦邦的边了,那种感觉时刻提醒我这里是假的。”

钱奕宁起身,吻上她的唇,手掌上移,稳稳地握住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感受着那个并不完美的触感:

“放心。这次是‘三明治’铺法。我会把这些脂肪一层层铺在小号假体上,就像给核桃裹上果肉。等醒来,你就是软的,全是软的。你是我的杰作,我不允许有任何瑕疵。”

上午八点,两人准备出发前往医院。

十一月的风已经带上了凛冽的寒意。为了应对室外的低温,同时也为了在医院方便穿脱,钱奕宁为她挑选了一套兼具保暖与气场的“战袍”。

因为是术前,她没有穿文胸,只穿了一条高腰的莫代尔平角内裤,方便容纳导尿管。下身是一条 **Wolford 的黑色加绒不透明连裤袜**,左腿根部的袜筒已经被缝合封闭,包裹着那个圆润的骨盆残端;右腿则紧紧包裹着那些待采的脂肪,黑色的哑光质地让腿部线条显得稍微收敛了一些。

上身是一件 **Loro Piana 的浅灰色高领羊绒衫**,紧身剪裁勾勒出她目前的胸型。最外面,钱奕宁为她披上了一件 **Max Mara 的焦糖色泰迪熊大衣 (Teddy Bear Icon Coat)**。这件宽大、厚重、毛茸茸的大衣不仅保暖性极佳,更像一个温暖的茧,将她残缺的身体完全笼罩在内,只露出精致的脸庞。

右脚穿进一只 **Roger Vivier 的黑色方扣平底靴**。钱奕宁帮她把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利落的低发髻,戴上一副 **Gucci 的粗框视力矫正眼镜** 遮挡素颜的倦容,最后涂了一层润唇膏。

“去吧,女王出征。”

司佚旸坐上那台熟悉的定制电动轮椅,左手熟练地拨动操纵杆。虽然手指依旧震颤,但她的眼神坚定。

医院VIP中心的走廊里人来人往。钱奕宁去前台办理入院手续,司佚旸独自控制着轮椅停在自动贩卖机旁的落地窗前透气。

旁边是一对候诊的母女。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年病人有些呆滞,而陪护的中年女性则显得有些无聊。她注意到了独自一人的司佚旸,目光扫过她那只穿着名牌靴子的右脚,又停留在空荡荡的左侧裤管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那种令人不适的、过度的怜悯。

“姑娘,这么年轻就……哎,家里人呢?怎么让你一个人在这儿转?这腿……是刚没的吗?”

司佚旸转过头,透过**矫正镜片**,礼貌但疏离地回应:“我先生在忙。我自己可以。而且,这腿没了好几年了。”

对方似乎没听出她语气中的拒绝,目光又落在她身上那件昂贵的泰迪熊大衣上,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夹杂着羡慕和一种并没有恶意的惋惜:“这大衣挺贵的吧……这料子看着真好。可惜了,要是能站起来穿,那身段肯定更好看。现在这样堆在轮椅上,有点糟蹋东西了。”

司佚旸放在操纵杆上的左手微微收紧,震颤加剧了一瞬。她眼神一冷,并没有发火,而是淡淡地微笑着,用那种职业模特特有的审视目光扫过对方身上那件略显臃肿的羽绒服:

“阿姨,衣服是为人服务的,不是人伺候衣服。坐着穿也不影响它的保暖和剪裁。倒是您,站着穿这件羽绒服,腰线好像有点没收住,显得人有点臃肿了。或许换个薄款会更好?”

中年女性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这时,一阵稳健的脚步声传来。钱奕宁办完手续回来,自然地走到司佚旸身后,双手扶住轮椅把手,那种清冷而强势的医生气场瞬间压制了周围的空气。

“办好了,走吧。” 他没有看那个家属一眼,直接推着司佚旸向电梯走去。

“刚才那个阿姨的眼神,真想让人把她的羽绒服扒了。” 进了电梯,司佚旸冷哼一声,“为什么每个人看到残疾人穿得好一点,就要说‘可惜’?好像我们只配穿病号服,只配灰头土脸一样。”

“那是嫉妒。” 钱奕宁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倒影,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她嫉妒你坐着都比她站着有气质,嫉妒你残缺了也比她完整时更美。别理那些庸人。准备好了吗?进了这个门,你就是我的病人了,不再是刚才那个毒舌的女王。”

“准备好了。” 司佚旸深吸一口气,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宁,推快点,我想快点把这身肉卸货。”

术前准备室内,气氛变得专业而凝重。

这里即将进行最具挑战性的一步——**单腿悬吊划线**。

大腿吸脂的设计必须模拟站立位下脂肪在重力作用下的自然堆积状态,才能精准判断吸脂的层次和范围。但对于T5截瘫且右肩关节离断的司佚旸来说,“站立”是不可能的,常规的“架住双侧腋下”也是不可行的。

“小李,准备好了吗?” 钱奕宁看向身边那位强壮的男住院医师。

“准备好了,钱主任。”

“脱掉衣服。” 钱奕宁对司佚旸下达了指令。

司佚旸配合地褪去了大衣和内搭,最后只剩下那根导尿管。她赤裸地坐在检查床上,身体的残缺一览无余。

“抱歉,冒犯了。” 小李医生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按照钱奕宁的指示,站在了司佚旸身后。

他用强壮的双臂环过她的身体。左臂穿过她仅存的**左侧腋下**,锁住肩膀;右臂则避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横跨过她的**胸廓下缘(肋骨处)**,双臂扣紧。

“起!”

随着小李发力,司佚旸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悬空。

“唔……”

肋骨被勒紧的压迫感让她瞬间呼吸困难,那团柔软的右肩肉球在重力作用下无助地垂坠,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这种被陌生男人完全掌控、像一块肉一样被悬吊的姿势,带来了巨大的羞耻感。

“宁……好紧……肋骨要断了……” 她艰难地喘息,声音破碎,“我好沉是不是?……这腿肉坠得我难受……快点……”

钱奕宁站在她身前,眼神专注得近乎冷酷。他完全屏蔽了她被另一个男人抱着的画面,在他眼里,这只是一个必须的医学体位。

“小李,把她再提起来一点,右侧骨盆要放平。好,坚持住。阿旸,别动。”

他拿着紫色的医用划线笔,目光如炬地盯着她那条瘫痪的右腿。在重力作用下,大腿外侧的“马鞍肉”和内侧的脂肪团块清晰地坠积下来,形成了波浪状的轮廓。

“我看清楚了,这里……堆积得最厉害。”

笔尖飞快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游走,圈出一道道等高线,像是在绘制一幅精密的地形图。

司佚旸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条腿像菜市场上挂着的火腿,毫无生气地垂着,上面画满了紫色的圈圈叉叉。

“好丑……现在的我好像一块被挂在架子上的肉……全是肥肉……快点画……求你了……”

“这可不是猪肉,是黄金。” 钱奕宁的手并没有停,他在大腿根部内侧画了一个重点标记,“看这里,这一圈能抽出来最细腻的浅层脂肪,用来填你的乳沟。再忍十秒钟。”

最后一笔落下。

“放。”

小李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轮椅上。司佚旸瘫软在靠背上,大口喘息,胸口的起伏牵动着刚刚被勒痛的肋骨。钱奕宁走过来,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眼神中恢复了温柔:

“画得很完美。这十分钟的罪没白受。”

第1号手术室。无影灯下,一切准备就绪。

这是一场关于**体积的炼金术**。

司佚旸已经被全身麻醉,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她的左侧臀部下方垫着一个特制的**真空固定垫**,填补了骨盆缺失的空隙,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导尿管被移位固定到了腹部,用无菌贴膜严密覆盖,将大腿内侧的手术区域完全暴露出来。

钱奕宁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吸脂专用插管。

“开始。”

插管刺破皮肤,没入她毫无知觉的右大腿深层脂肪。随着负压机的轰鸣声,金黄色的纯脂肪混杂着少量的膨胀液,像流动的黄金一样滚滚涌入透明的收集瓶。

视觉上的冲击是巨大的。原本圆润、饱满的大腿,随着脂肪的流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开始出现细微的皱褶,变得松弛,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紧接着是置换。

手术刀切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的旧疤痕,取出那个280cc的中号假体。一瞬间,(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原本的腔隙变得巨大而空荡,皮肤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塌陷。

钱奕宁迅速植入了一个仅有120cc的小号假体。它在这个巨大的腔隙里显得有些孤单。

然后,炼金术的最后一步开始了。

经过提纯的自体脂肪被装入注脂枪。钱奕宁像一个耐心的泥瓦匠,又像一个精细的雕刻家,将那些来自大腿的软黄金,一层层地填入假体周围的空隙。他在用软组织包裹硬核,在用她的血肉重塑她的曲线。

术后苏醒室。

意识像潮水般慢慢回笼,随之而来的是**冰与火的炼狱**。

司佚旸是被痛醒的。但那种痛感并不单一,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割裂感。

“唔……”

她眉头紧锁,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的手本能地想要去抓右腿,但因为麻醉未消和震颤,手只是在空中虚抓了几下。

“宁……腿……我的腿怎么了?……” 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恐慌,“里面好像有火在烧……好涨……它是不是炸开了?……我明明动不了它的……为什么会这么痛?”

那是一种深层的、弥散性的胀痛和烧灼感。虽然她是截瘫,但**ASIA B级**的不完全性损伤保留了75%的深部痛觉。手术抽吸了近1000毫升脂肪,皮下组织的广泛破坏引发了剧烈的神经风暴,这种疼痛闷在骨头里,无法定位,却无处不在。

一只温暖的手按住了她乱动的手。钱奕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安抚的力量:

“别动。这是深部胀痛。虽然你瘫痪了,但残存的神经还在传导这种深层痛觉。说明我们抽得很彻底。忍一忍,我已经给你上了冰敷加压,它会让神经麻木的。”

他调节了一下套在她右腿上的 **Game Ready 冰敷加压套** 的温度。那条腿此刻被全腿弹力绷带像木乃伊一样紧紧包裹,并被特制的垫子抬高了30度。

司佚旸喘息着,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感受了一下胸口。

那里传来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痛——锐利的切口痛,以及皮肤被撑开的极致紧绷感。

“胸……好重……这次真的好重……像压了两块铅球。” 她费力地呼吸着,“……宁,里面填满了吗?那个空荡荡的袋子……填满了吗?”

钱奕宁握着她冰凉的手,送到唇边吻了吻指尖,然后引导着她的手,轻轻覆盖在胸口厚厚的纱布上。

“填满了。全是你的肉。现在那个小假体就像核桃仁,被厚厚的果肉包在里面。你摸摸,感觉到了吗?这种沉甸甸的坠感。”

司佚旸的手指隔着绷带轻轻按压。尽管触碰引发了伤口的刺痛,但指尖传来的反馈不再是那种生硬的回弹,而是一种深沉的、有阻尼感的柔软。

“嗯……是软的……虽然绷带很硬,但我能感觉到里面是软的……” 她的嘴角露出一丝虚弱却满足的笑意,然后话题又转回了那条让她痛不欲生的腿,“宁,我的腿……是不是变细了?变回以前那样了吗?”

“变细了。细得像你刚受伤时一样,甚至更细。” 钱奕宁看着那条被绷带缠绕的、干瘪下去的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过现在全是淤青和肿胀,过几天消肿了,你会看到最漂亮的线条。睡吧,我的维纳斯,你完成了最伟大的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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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沉重的冬日 (The Heavy Winter)

**时间:伤后第3年2月14日(情人节) 上午 08:00 - 深夜 02:00**
**地点:别墅主卧 -> 别墅一层餐厅 -> 别墅露台 -> 别墅主卧**

二月十四日的清晨,窗外的寒风被严密的三层真空玻璃彻底隔绝,别墅主卧内维持着恒定的二十六度。空气中弥漫着昨晚加湿器喷出的淡淡薰衣草香,混合着某种更为私密、更为温热的气息。

上午八点,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深色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暧昧的金线。

司佚旸醒了。或者说,是被自己身体的重量“压”醒的。

经过整整三个月近乎填鸭式的“极限饲养”,她的体重达到了伤后三年的巅峰。她完全裸身陷在柔软的床垫里,T5平面以下的完全性截瘫剥夺了她核心肌群的所有张力,让她整个人像一团失去骨架支撑的软玉,随着重力向四周摊开。被子早已滑落至腰际,露出了她此刻那惊人的丰腴——经过上一次手术叠加置换后的双乳,在大量自体脂肪的滋养下已接近D杯,此刻正随着呼吸沉甸甸地向两侧淌下,副乳与腋下的脂肪连成一片,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甚至有些慵懒的堆积感。

视线向下,那条曾经因为吸脂而干瘪的右腿,如今再次被厚实的皮下脂肪填满。因为它失去了神经支配和肌肉张力,在仰卧位时呈现出完全的外旋姿态,大腿内侧那层新生的、充满液感的脂肪软组织因为重力而垂坠,在床单上压出一道深深的凹陷。一根透明的导尿管从她丰满的大腿根部引出,静静地蜿蜒在床边。

钱奕宁并没有立刻叫醒她。他侧卧在她身后,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掌正缓缓覆盖在她那隆起的小腹上。那里堆积的脂肪层最为厚实,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早安,我的睡美人。”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刚醒时的慵懒,手掌顺着她脊柱的凹陷滑向腰侧那层溢出的丰腴,“今天你感觉特别……实在。抱起来像抱着一团温热的云,沉甸甸的,让人心里踏实。”

司佚旸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翻身面对他。但沉重的身躯和瘫痪的下肢让她这一企图变成了徒劳的挣扎,她只能费力地将头向后仰,脸颊蹭着他满是胡茬的下巴,声音里透着还没睡醒的软糯和一丝对自己身体失控的懊恼:

“唔……别提了。这一觉睡得我腰酸背痛,感觉自己像只搁浅的海象,沉得都快陷进床垫里出不来了。宁,我是不是太胖了?昨晚我想翻个身,结果只有上半身动了,屁股和腿就像粘在床上一样,还得靠你拽一把。”

钱奕宁轻笑一声,温热的唇吻上她的耳垂,手掌从腰侧上移,稳稳地托起她那侧沉甸甸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手指陷入柔软的组织中:

“不胖。是丰满。是雍容。你看,现在这里多完美,手感好得让我不想放手。这是我们为了最后一次手术攒的‘弹药’,每一克脂肪都是珍贵的战略储备。等你进了手术室,这就是最好的填充材料。”

司佚旸费力地抓住他的手,将它按在自己那有着几道折痕的肚子上,即使视力模糊,她也能感觉到那里堆积的厚度。她有些羞涩,又有些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

“可是肚子……都有褶子了。以前我做模特的时候,连坐着都不会有褶子的,哪怕是弯腰都没有。现在……躺着都有。感觉自己堕落了,像个只会吃睡的废人。”

钱奕宁翻身,半个身体压在她身上,用自己的重量给予她一种被覆盖的安全感。他的吻变得密集,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

“那不是堕落,是幸福的重量。今天是情人节,你是我的女王。女王不需要瘦骨嶙峋,女王需要的是雍容华贵,是这种能把人淹没的温柔。来,让我好好感受一下你的华贵。”

“宁……嗯……轻点……我现在感觉好迟钝……” 司佚旸的声音在亲吻中变得破碎。虽然T5以下的触觉只有30%,但他此刻大面积的压迫和揉捏引发了深部组织的共鸣,“……你压着我的腿了……虽然不疼……但是好涨……”

“这就对了。” 钱奕宁的手并没有停,他在晨光中进行着一场缓慢而温存的性爱,像是对这具丰腴躯体的某种祭奠,“这种涨感,说明你是真实的,你是属于我的。”

上午十点,一场名为“穿衣”的战争在主卧的穿衣镜前打响。

为了配合今天的情人节主题,也为了对这具过度松软的躯体进行一次强制性的审美收束,钱奕宁拿出了一件定制的 **肉色半透明乳胶紧身衣**

这件衣服如同第二层皮肤,极度紧身,且没有任何弹性余地。对于一个无法站立、核心肌群完全瘫痪且体重处于巅峰的人来说,穿上它无异于一场酷刑。

钱奕宁先在司佚旸全身扑洒了大量的医用滑石粉,白色的粉末在空气中飞扬,呛得司佚旸咳嗽了几声。

“来,吸气。”

钱奕宁像搬运一袋沉重的大米一样,费力地抱起司佚旸的下半身。他先抓起她那条沉重、松软的右腿,将它塞进狭窄的乳胶裤管里。因为右腿完全瘫痪且脂肪堆积,肉体像流体一样四处溢出,他必须用手掌用力拍打、挤压,将那些散漫的脂肪强行收束进胶皮之中。

“宁……呼……这衣服是不是买小了?” 司佚旸满头大汗,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看着他在自己腿上费力地拉扯乳胶,那种深部的挤压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窒息,“根本塞不进去……我的腿肉都要被挤爆了……好勒……”

钱奕宁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一边调整着乳胶的贴合度,一边喘息着回答:

“没买小,就是这个尺寸。它的作用就是要把你这些散漫的肉收起来,像模具一样固定住。忍一下,抬臀……我知道你动不了,我来抬。”

他一手托住她沉重的臀部,一手用力向上提拉乳胶衣。随着衣服一点点上移,原本松垮的大腿线条瞬间被收束成紧致、光滑的圆柱体,那些橘皮组织和赘肉统统消失在肉色的光泽之下。

“唔……!”

随着拉链拉过小腹,司佚旸发出一声窒息的呻吟。那一层厚厚的腹部脂肪被强力压平,肠胃仿佛瞬间被移位,强烈的深部压迫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额……好紧……勒得我胃疼……感觉内脏都挤到嗓子眼了。我不穿了好不好?太难受了,我想吐……”

“坚持住,马上就好。” 钱奕宁没有停手,他迅速拉好背后的拉链,将她上半身也紧紧包裹进去。然后,他拿出一瓶亮光剂,均匀地涂抹在乳胶衣表面。

“好了。睁开眼,看看镜子里的你。”

钱奕宁将她抱上轮椅,调整好姿势。

司佚旸透过金丝边矫正眼镜,看向落地镜。镜中的女人不再是刚才那个臃肿、松垮的胖子。乳胶衣将她的身体勒成了极致夸张的沙漏型——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而胸部和臀部则因为脂肪的挤压而呈现出惊人的饱满。虽然右肩空荡、左腿缺失,但那种充满张力的人偶感和赛博格美学,让她自己都看呆了。

“……像个假人。像个商场橱窗里的充气娃娃。” 她喃喃自语,眼神从抗拒逐渐转为迷离,手指抚摸着身上光滑冰冷的材质,“……不过,腰确实细了。胸……好大。被托得好高。”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钱奕宁站在她身后,双手环住她被勒细的腰,迷恋地看着镜子里的倒影,“虽然里面是软的,但外面是硬的、光的、完美的。这才是你,我的艺术品。”

中午十二点,别墅一层餐厅。

司佚旸坐在定制的电动轮椅上,被迫维持着笔直的坐姿。这并非因为她恢复了核心力量——那件乳胶衣虽然紧绷,却不足以支撑T5平面以下完全塌陷的脊柱。真正将她固定住的,是轮椅靠背两侧向内收紧的**侧挡板(Lateral Supports)**,它们像两只坚硬的手,死死夹住了她的肋骨两侧。此外,一条宽大的**胸部固定带**横跨过她被乳胶包裹的高耸胸脯,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地绑缚在靠背上,让她看起来像尊雕塑。

餐桌上摆放着一台精致的巧克力火锅机,浓稠的黑巧克力浆在小火的加热下散发出甜腻而罪恶的香气。

钱奕宁用长柄叉叉起一颗鲜红的草莓,在巧克力浆里滚了一圈,裹满厚厚的黑巧,送到了司佚旸嘴边。

“来,张嘴。这是情人节的特权,也是女王的贡品。甜吗?”

司佚旸艰难地张开嘴,含住那颗草莓。乳胶衣勒紧了她的胃部,极大地压缩了她的食量,每一口吞咽都像是一场与压力的对抗。

“甜……但是太腻了。” 她眉头微蹙,感受着高热量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却堆积在胃部无法散开,“而且这衣服勒得我只能吃进喉咙,下不到胃里。再吃我就要吐了。宁,饶了我吧。”

“那就慢点吃。别浪费。” 钱奕宁并没有放下叉子,他的目光落在一滴不小心滴落在她胸口的巧克力酱上。黑色的液体在肉色光亮的乳胶上缓缓滑落,没有渗入,而是留下了一道诱人的轨迹。

“你看,你现在像个完美的甜点盘,光滑、不沾尘埃。”

他俯下身,舌尖在那道巧克力痕迹上轻轻舔舐。隔着乳胶,司佚旸感觉不到湿润,只能感受到舌头的温度和压迫感,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反而更加撩拨神经。

“这滴巧克力……归我了。” 他含混不清地说道。

司佚旸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男人,感受着那种奇异的疏离与亲密交织的感觉,呼吸变得急促:

“你……变态。……把我就当个盘子吗?……不过……这种感觉……有点奇怪。好像隔着一层皮,又好像直接摸到了心里。你到底是想吃巧克力,还是想吃我?”

“都想吃。” 钱奕宁抬起头,嘴角沾着巧克力渍,眼神幽深,“把你喂饱,再把你吃掉。这就是今天的流程。”

深夜十点,别墅主卧的灯光调至了最暗的红调。

虽然是二月,但主卧内的空气却燥热得如同盛夏。司佚旸的上半身乳胶衣已经被剥离,露出了潮红的皮肤和布满压痕的背部。因为T5以下丧失了排汗功能,且乳胶衣极度不透气,她在之前的温存中体温急剧升高,汗水顺着脸颊和脖颈大量流下,打湿了枕头。

但她的下半身依然被那层肉色乳胶紧紧包裹,只有裆部的隐形拉链被拉开,暴露出最隐秘的角落。

“宁……给我……求你了……别停……为什么不给我?”

司佚旸满脸潮红,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焦灼。钱奕宁刚才的动作激烈却克制,始终让她徘徊在高潮的边缘,那种想要释放却被强行勒住的感觉,比乳胶衣的束缚更让人发疯。

钱奕宁停下动作,手指描摹着她皮肤上乳胶衣边缘勒出的深红色印记,眼神冷静而疯狂:

“因为你还不够渴望。阿旸,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发烫,你的肉在颤抖,但被这层皮困住了。这种想要冲破束缚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是不是比直接给你更深刻?”

“坏蛋……你是故意的……我要疯了……” 司佚旸仰起脖颈,双肩在床单上剧烈摩擦,试图带动沉重的腰肢去迎合他。但T5平面以下的截瘫让这一企图变成了徒劳,那条瘫痪的右腿在乳胶的包裹下像根沉重的木头,纹丝不动,连一丝肌肉的抽搐都没有。只有上半身的挣扎带起了一点微弱的被动晃动,“快点……把那层皮也脱了……我要你的皮肤贴着我的……我不要隔着这个胶皮……”

“好。如你所愿。”

钱奕宁猛地发力,撕扯下那最后一点束缚。随着乳胶摩擦皮肤的尖锐声响,那条被勒得发白的右腿终于重获自由,松软的脂肪瞬间摊开,恢复了原本的形态。

他将她那条毫无知觉、沉重无比的右腿扛在自己的肩上。因为没有肌肉张力,他必须时刻用手扶着,防止它滑落。

“现在,你是我的了。完全赤裸的、真实的你。”

最后的释放如期而至。

在这场推向最高峰的性爱中,钱奕宁不再克制。他不断地摆弄着她那具沉重的、被动的人偶躯体,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灵魂注入这具残缺的躯壳。

司佚旸在窒息般的快感中仰起头,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她感到自己被填满,被占有,那种沉重的肉体负担在这一刻仿佛消失了,她在他的掌控中,灵魂轻盈地飞升,在那片琥珀色的光晕中,完成了最终的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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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高压氧舱的私语 (Whispers in the Chamber)

**时间:伤后第3年3月 晚间 20:00 - 22:30**
**地点:别墅主卧 -> 别墅地下一层康复区(高压氧舱) -> 别墅电梯 -> 别墅主卧**

三月的夜色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别墅,主卧内的灯光被调至最柔和的暖调,仿佛为了即将到来的那场深潜做着铺垫。

晚上八点,司佚旸坐在床边,身下的床垫因为她处于伤后巅峰的体重而深深塌陷。为了今晚的高压氧治疗,她已经卸去了所有的妆容,摘掉了那副金丝边的视力矫正眼镜。失去了镜片的辅助,她眼前的世界退化成了一片朦胧的光晕,只有近在咫尺的钱奕宁拥有清晰的轮廓。

为了防止高压氧舱内可能产生的静电火花,她换上了一套白色的纯棉无痕家居服。上衣宽松,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腻丰腴的肌肤;裤腰是松紧带设计,一根透明的导尿管从裤管下方探出,顺着她那条因为缺乏运动而变得圆润、毫无肌肉线条的右腿蜿蜒而下,连接着床边的集尿袋。她没有穿内衣,丰满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在棉布下随着呼吸自由起伏,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慵懒姿态。

钱奕宁蹲在她身前,熟练地操作着集尿袋的排放阀。清亮的液体流入便盆,发出细微的水声。排空后,他仔细检查了导尿管在腿上的固定贴,确保那根管路贴合皮肤,不会在狭窄的舱体内受压扭曲。

“宁,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像医院里的重病号?” 司佚旸低头看着自己一身惨白,模糊的视线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不安。她抬起还有些震颤的左手,摸了摸自己编成侧麻花辫的长发,声音里透着一丝依赖与紧张,“那个管子……我看过说明书,直径只有九十公分。我们两个真的能挤进去吗?会不会……太窄了?”

钱奕宁站起身,帮她理了理衣领,指尖顺势滑过她温热的颈侧,确认没有任何金属饰品的残留。

“不是重病号,是去太空舱休眠的宇航员。” 他的语气轻松而笃定,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专业感,“那是医用级的硬体多人舱,虽然紧凑,但足够容纳我们。挤一点才好,你是怕挤,还是怕离我太远?”

“怕挤……更怕你不在。” 司佚旸抓住了他的袖子,手指紧紧攥着那一小块布料,仿佛那是她与这个清晰世界唯一的联系,“你知道我现在摘了眼镜什么都看不清,要是那个盖子关上了,我就真的成罐头里的沙丁鱼了。那种封闭感……会让我想起打石膏的日子。”

钱奕宁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导给她:

“放心,我是你的领航员。我会一直抱着你,每一秒钟你都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准备好了吗?我们要下潜了。”

别墅地下一层的康复区,那台定制的家用高压氧舱静静地伫立在角落。全透明的高强度亚克力圆筒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像一只巨大的水晶茧,等待着它的居住者。

钱奕宁先将司佚旸抱了起来。处于体重巅峰期的她,身体沉重而柔软,像一袋面粉般毫无着力点。他稳步走到舱口,小心翼翼地将她送入铺着记忆棉软垫的舱内。

接下来是精细的摆放工序,就像在陈列一件珍贵的人偶。

他调整着她那条瘫痪的右腿,在膝盖下方垫了一个软枕,防止足跟长时间压在硬质舱壁上形成压疮;左侧那个圆润的半骨盆残端下方也垫了专门的防压垫。导尿管被细心地理顺,沿着腿侧放置,确保引流通过舱壁的专用接口通畅无阻。

做完这一切,钱奕宁也钻进了舱内。

正如司佚旸所担心的,直径九十公分的空间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确实拥挤不堪。钱奕宁不得不侧身躺下,面对着她。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两人只能紧紧相拥。司佚旸的右腿和左侧残端被夹在他的双腿之间,她的背部抵着舱壁的软垫,胸口紧贴着他的胸膛。

舱门缓缓关闭,密封圈锁死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内回荡,带来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

“开始升压。” 钱奕宁开启了控制面板,并将那只纯氧面罩挂在了一旁备用。

随着压缩空气泵的启动,一阵沉闷的“嘶嘶”声充斥了耳膜。气压开始缓慢攀升,随之而来的是耳膜内陷带来的剧烈胀痛。

“耳朵痛吗?捏鼻子,用力鼓气!像擤鼻涕那样!” 钱奕宁贴在她耳边大声喊道,声音在加压空气中显得有些失真。

司佚旸皱紧了眉头,抬起颤抖的左手捏住鼻翼,试图做 Valsalva 动作。然而,T5 平面以下的完全性截瘫意味着她的腹直肌和腹外斜肌完全瘫痪,她根本无法主动收缩腹部来产生足够的胸腹腔压力。

“唔……不行……” 她的脸涨得通红,胸廓剧烈起伏,但那是无效的努力。气流在喉咙口打转,就是无法冲开闭塞的咽鼓管。耳膜的刺痛感迅速升级为尖锐的剧痛,仿佛有两根针在往耳朵里扎,“肚子……肚子用不上劲……啊……耳朵好疼……”

钱奕宁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是高位截瘫患者在高压氧治疗中常见的并发症,核心肌群的缺失让她失去了自我调节耳压的能力。

“别慌!腹肌没力气是吧?看着我。松开手。” 他迅速做出了判断,眼神坚定地锁住她惊恐的双眸。

“宁……救我……像针扎一样……快停下……” 司佚旸的眼泪都疼出来了,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衣襟,身体在狭窄的空间里痛苦地蜷缩。

“张嘴。我来替你用力。相信我,别憋气,让气流进去。”

钱奕宁一手捏住她的鼻翼,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固定住她的头部。他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俯身,紧紧封住了她的双唇。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情欲色彩,却比任何亲吻都更关乎生命的动作。

他用力将肺部的气体吹入她的口中。强大的气流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咽部,在声门关闭的瞬间,这股外来的压力强行冲开了她紧闭的咽鼓管。

“啵——”

随着一声轻响,耳膜内陷的压力瞬间释放,剧痛如潮水般退去。

钱奕宁松开她的唇,看着她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通了……通了……” 司佚旸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吓死我了……刚才以为耳朵要炸了……”

钱奕宁用拇指轻柔地擦去她眼角挂着的泪珠,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在狭窄的面罩旁交缠:

“这就是我们的默契。你没有腹压,我有。我的气就是你的气。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你疼。”

压力稳定在了 2.0 ATA。

两人戴上了 BIBS 吸氧面罩。此时,舱内的噪音只剩下单调而有节奏的气流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高浓度的纯氧开始在血液中溶解,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妙的生理反应——**醉氧**。

对于长期卧床、体质虚弱的司佚旸来说,这种反应来得尤为强烈。她感到一种类似微醺的欣快感从大脑皮层蔓延开来,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仿佛不再受重力的束缚。那条沉重的瘫痪右腿似乎消失了,就连左侧残端偶尔出现的幻肢痛也化为了一阵酥麻的暖流。

她没有戴眼镜,眼前的世界本就模糊,此刻在面罩的水雾和醉氧的眩晕下,彻底变成了一团柔和、迷离的光晕。她看不清钱奕宁的脸,只能看到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深邃、专注,像深海中的灯塔。

无法说话,肢体成了唯一的语言。

司佚旸伸出那只震颤的左手,指尖轻轻在他的胸口画着圈,或者时不时捏一下他的手指,确认他的存在。那种在封闭空间内只能依靠彼此的绝对依赖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钱奕宁的手则在她丰腴的背部和腰侧缓慢游走。隔着纯棉的衣物,他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逐渐放松的肌肉。在这个透明的茧里,她是他的囚徒,也是他的珍宝;她是完全被动的,而他是她唯一的掌控者和守护者。

每一次呼吸,面罩的活瓣都会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是生命在交换的声音,也是这个狭窄空间里唯一的私语。

九十分钟的治疗结束,减压程序启动。

随着舱门密封圈泄气的声音,舱盖缓缓滑开。新鲜的常压空气涌入,但也带来了另一种极端的生理冲击。

高压氧加速了身体的代谢,对于并没有进食太多的司佚旸来说,这意味着**极度的低血糖**瞬间袭来。

“宁……”

司佚旸想抬起手,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强烈的饥饿感让她胃部痉挛,双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心的棉布。她感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像是一摊融化的泥,连转动脖子都觉得费力。

“饿……好饿……手好抖……我是不是快死了……”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因为刚才的醉氧而显得异常明亮。

钱奕宁早已准备好了。他迅速从旁边的餐车上拿起一杯温热的脱脂牛奶和几片苏打饼干。他先将她像拖出一袋面粉一样,连抱带拖地从舱内弄出来,让她平躺在旁边的躺椅上,然后将杯口抵住她的唇。

“慢点喝。是低血糖,正常的。说明氧气起作用了,你的细胞在狂欢,它们饿了。来,先喝两口奶。”

司佚旸贪婪地吞咽着,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稍微抚平了胃里的灼烧感。但她实在是太虚弱了,甚至顾不上嘴角溢出的奶渍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里。

钱奕宁掰碎一块饼干,送到她嘴边。

“来,咬一口。慢慢嚼。”

司佚旸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碎屑掉在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她闭着眼睛咀嚼,那种碳水化合物带来的满足感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吃……从来没觉得饼干这么好吃……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连骨头都化了……”

钱奕宁伸出拇指,温柔地抹去她嘴角的奶渍,顺势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眼神里满是宠溺。

“化了最好。现在你是流体,我是容器。吃饱了吗?我们回楼上睡觉。”

从地下一层回到主卧的路途,是一场充满了力量感的搬运。

钱奕宁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深吸一口气,稳稳地将体重处于巅峰期的她打横抱起。

司佚旸顺从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的步伐,身体有节奏地晃动。电梯上升时的失重感让她原本就晕眩的大脑更加迷糊,她本能地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像一只依恋大树的考拉。

“叮——”

电梯门开,主卧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

钱奕宁没有把她放在轮椅上,而是直接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他弯腰,将她轻轻塞进柔软的被窝里。因为实在太过疲惫,也为了不打扰她此刻的困意,他没有帮她脱去那身纯棉的家居服,只是帮她理顺了那根从裤管伸出的导尿管,将集尿袋挂在床边,然后细致地掖好被角。

主卧的灯光被调暗,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司佚旸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眼睛已经睁不开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阴影。

“宁……那个管子(氧舱)……虽然挤……但是很暖和……像在你肚子里一样……” 她含糊不清地梦呓着,意识已经游离在现实与梦境的边缘。

钱奕宁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有些散乱的头发,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是我们的茧。等你睡醒了,你会变得更强壮,你的微循环会变得更好,准备好迎接最后一次蜕变。”

“最后一次……要把假体拿出来了吗……我要真的……全是真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为均匀的呼吸声。

“对,全是真的。属于你自己的血肉。”

钱奕宁看着她沉睡的脸庞,眼神中闪烁着某种近乎狂热的期待。那是雕刻家在最后落锤前的屏息凝神,是守护者在黎明前的静默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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