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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Clover.King

[定期更新] 平行世界里的钱司 更新至第四幕第十二章 2026-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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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2 08:50:1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21 编辑


## 第三章:羞耻的重塑 (The Sculpting of Shame)

**时间:** 12月20日 | 冬至 | 14:00 -> 19:00
**地点:** 仁济医院 骨科影像中心 -> 石膏室 -> VIP特护病房

**1. 骨头的判决与金色的笼子 (The Verdict & The Cage)**

冬至下午的阳光惨白无力,透过影像中心巨大的玻璃幕墙,落在钱奕宁手中的平板电脑上。屏幕上显示着刚刚做完的三维CT重建图像,那是司佚旸那具残破躯体的内部透视。

钱奕宁的指尖划过屏幕上右侧髋关节的位置,眉头紧锁。

虽然司佚旸依然蒙着厚重的纱布,处于全盲的黑暗中,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种突然凝固的沉默。

“宁……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自从拆了钢丝后,她的嗓音虽然恢复了,却总是带着一种底气不足的沙哑。

钱奕宁叹了口气,并没有瞒她。在这个阶段,让她知情是后续配合治疗的基础。

“阿旸,情况不太乐观。”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满是专业的冷静与隐隐的担忧,“右侧股骨颈基底部出现了**‘萎缩性骨不连’ (Atrophic Non-union)** 的迹象。这三个月虽然我们维持了长度,但断端边缘变得太光滑、太硬化了,像是两块不想再长在一起的石头。”

“是……因为我没动吗?”

“不,恰恰是因为缺乏有效的垂直压力。” 钱奕宁解释道,“根据Wolff定律,骨头需要压力刺激才能生长。之前的平躺牵引太‘温柔’了。我们要换一种方案,必须改变力学传导。”

“怎么换?”

“必须改变力学传导。”钱奕宁俯身,温热的手掌覆盖在她冰冷的手背上,“我们需要把你的腿高高抬起,利用重力让股骨头死死顶进髋臼里。而且,为了防止股骨头缺血性坏死,必须保持**轻度外展**给血管留出通路。”阿旸,我们要换一种更激进的姿势,这会很辛苦。”

司佚旸虽然看不见,但“抬高”和“外展”这两个词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那是某种羞耻姿势的前奏。

在等待转移去石膏室的间隙,钱奕宁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焦虑。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了另一份图纸——那是他筹备已久的别墅改造方案。

“别怕,不管骨头长得怎么样,我都安排好了。” 他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阿旸,你看不到,但我给你讲讲我们的家。”

他握住她依然只有微弱触觉的手,放在图纸上。语气突然变得柔和,甚至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兴奋,那是他在为心爱的洋娃娃搭建城堡时的语气。

“我在主卧、浴室,甚至是楼梯间的天花板上,都装了一套**全屋天轨移位系统 (Ceiling Hoist System)**。就像火车站的轨道一样,承重200公斤,能通到家里的任何一个角落。”

“你知道吗?我在全屋都设计了天轨移位系统(Ceiling Hoist System)。主卧、浴室、甚至是楼梯上方,都安装了像火车站那样的承重轨道。”他在她耳边低语描绘着,“以后,就算你带着沉重的石膏动不了,我也只要给你穿上柔软的吊兜,按下遥控器,轨道就能把你像云朵一样直接从床上‘运’到浴缸里,或者顺着楼梯滑到一楼客厅。全程不需要你用力,也不会弄疼你。”

“还有电梯,原来的客梯拆了,换成了医用标准的深进深电梯,你的推床可以直接进去。地下酒窖我改成了恒温水疗池,等你拆了石膏,我每天抱着你在水里做复健……”

钱奕宁描述得绘声绘色,仿佛那是一个充满科技感的便捷未来。但在司佚旸听来,这却是一座金色的笼子。

司佚旸静静地听着。天轨、吊兜、医用电梯、水疗池……这些昂贵、精密、极致体贴的设计,在钱奕宁口中是爱的巢穴,但在她听来,却是一座金色的笼子。

这些昂贵、精密、专为重残者设计的设备,像是一道无期徒刑的判决书。这意味着在他的规划里,她**永远**都需要这些东西。她再也变不回那个穿着高跟鞋独立行走的超模司佚旸了。她将永远是被他运输、被他清洗、被他饲养的——他的阿旸。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但随即被一种更深层的依赖所取代——如果没有他建的这座笼子,现在的她,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2. 腐朽的剥离 (The Peeling of Decay)**

下午15:30,司佚旸被推入了**骨科中心石膏室**。

这里的空气比病房要冷得多,充斥着石膏粉尘干燥的味道,以及那种令人牙酸的嘈杂背景音——不锈钢器械撞击盘子的脆响,隔壁床位传来的骨折复位惨叫声,让司佚旸本能地瑟缩。对于被绷带包扎弯曲丧失视觉的盲人来说,这就像是走进了刑房。

“准备好了吗?可能会有点吵。”

钱奕宁的声音刚落,紧接着就是**电动摆锯 (Oscillating Saw)** 启动时的高频“滋滋”声。这声音尖锐刺耳,像电钻钻入脑髓,在司佚旸听来,那锯片仿佛下一秒就要切进她的肉里。

“呜……” 她本能地想蜷缩,但T5以下完全瘫痪的躯干根本无法动弹。

“别动。”钱奕宁的手稳稳地按住了她,锯片切入了那具封闭了整整97天的髋人字石膏。

随着锯片推进,外壳崩裂。

当最后一块沉重的树脂壳被两名助手合力撬开、搬离她身体的那一瞬间,积聚在内部三个月的高温与湿气彻底失控。

一股**浓烈、复杂、令人作呕的气味**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那是陈旧的皮脂、发酵的汗液、残留的经血味、早已干涸的碘伏味,以及坏死表皮的酸腐味混合而成的恶臭。

“唔……”司佚旸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在那一刻,她恨不得自己不仅瞎了,最好连嗅觉也一起丧失。作为曾经在聚光灯下光鲜亮丽的模特,这股来自自己身体的“腐尸味”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她慌乱地挥舞着悬吊在胸前的左臂石膏,笨拙地想要挡住自己的脸,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出去吧。剩下的我来。”钱奕宁的声音依旧平静,他对助手们下达了指令。

等到脚步声退去,他戴着手套,重新走回床边。在他眼里,这具身体没有任何令他生厌的地方。

在他的视野里,这具躯体显得如此凄凉而真实。曾经那条在T台上价值千万的修长右腿,如今肌肉已经**严重废用性萎缩**,大腿围度细了一圈,松垮地塌陷着。皮肤苍白如纸,上面覆盖着厚厚一层**鱼鳞状的黑褐色死皮垢 (Crust)**,以及因为长期捂闷而生长出的细密体毛。而在左侧,半骨盆截肢的创面虽然已经愈合,形成了一道蜿蜒、粉红色的、像蜈蚣一样的嫩肉瘢痕,但皮肤菲薄如纸,稍有牵拉就会泛白,显得极度脆弱。

“没事了,阿旸。依然很美。”

他没有一丝嫌弃,打来一盆温水,浸湿了柔软的毛巾。他没有一丝嫌弃,像是在擦拭一件蒙尘的古董。

温热的毛巾覆盖在她的大腿根部和腹股沟处,开始一点点软化、擦拭那些顽固的污垢。

T5以下的感知障碍让这一过程变得迷离而残酷。

因为痛觉敏锐,当粗糙的毛巾摩擦过那些覆盖着死皮的脆弱皮肤时,她感到一阵阵清晰的刺痛,像细针在扎;因为温觉轻微,她只能感觉到一种朦胧的、仿佛隔着厚棉被传来的暖意;而因为触觉迟钝,她根本不知道他的手具体摸到了哪里,只能通过那股羞耻的刺痛感,想象着他正在清理她最脏、最私密的地方。

“奕宁……脏……”她带着哭腔,眼泪浸湿了眼上的纱布。

“不脏。”他低头,专注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的一块顽固污垢,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上的灰尘,“这是你活着的一部分。”

**T5 ASIA B** 的神经感知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粗糙的毛巾摩擦过脆弱的皮肤,带来**敏锐的刺痛**,那是死皮被剥离的感觉。温水接触皮肤,她能感觉到**轻微的、仿佛隔着厚棉被的温热**,不再是完全的虚无。而那种迟钝的触觉让她无法准确判断他在擦哪里,只能通过那股刺痛感和羞耻的暴露感,想象着那只手正在处理她最私密、最肮脏的部位。

**3. 强迫体位的重塑 (The Sculpting of the Pose)**

清理工作持续了半小时。当污垢被洗净,皮肤重新露出苍白的底色时,残酷的重塑开始了。

紧接着,两名强壮的男助手被叫了进来。

“我们要开始摆位了。阿旸,忍着点。”

钱奕宁一声令下,两名年轻力壮的男助手走上前。一人抱住她的右大腿,一人托住她的脚踝。这种被外人像搬运物件一样摆弄的感觉,让司佚旸羞愤欲死,但她只能像个人偶一样任人宰割。

“外展15度。抬高,继续抬高——到55度。好,维持住。” 钱奕宁像个严苛的雕塑家,指挥着助手调整角度。

随着右腿被强行抬起,早已挛缩的髋关节囊和韧带被剧烈牵拉。

“啊——!疼!宁……腿要断了!”

司佚旸发出凄厉的惨叫。**敏锐的深部撕裂痛**顺着骨盆直冲脑顶。她痛得浑身冷汗,**左肩**本能地想要蜷缩对抗,带动那条悬吊的左臂石膏在空中乱晃。但她的**腰腹核心肌群**因为截瘫完全无法发力,下半身像死肉一样沉重,丝毫不能缓解这种拉扯。

现在的画面是残酷的:她躺在牵引台上,**左侧**空荡荡的,粉红色的截肢瘢痕暴露在空气中;**右侧**那条萎缩的长腿被高高架起,像一门指向天空的高射炮。虽然外展只有15度,但在这种**高抬**的姿势下,右腿与半骨盆截肢残端之间形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通道**,她的会阴部在无影灯下毫无遮挡地完全敞开。

在缠石膏之前,钱奕宁还要做最后一道保险。

“先把胸带换了。”

他解开她身上旧的胸肋固定带,露出了那双因为长期勒压而变形、失去曲线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他检查了左乳上方的擦伤,确认结痂脱落后,拿出新的弹力胸带和厚厚的柔软的棉垫,再次**用力勒紧**。

“呃……”

勒紧的瞬间,T4/T5的感官分界线被极致放大。**T4((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区域传来了剧烈的摩擦快感与刺痛,那是她上半身仅存的高敏感带。而**T5((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下缘)**以下,只有沉闷的、窒息般的压迫感。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知分裂,让她在痛苦中夹杂着莫名的生理颤栗。

**4. 高温封印与龙门架下的献祭 (The Heat and The Display)**

“保持住,上绷带!”

湿润的高分子绷带开始缠绕。

从被勒紧的胸肋下缘开始,白色的绷带一圈圈向下,封死了她的腰部、臀部。

“把腿架稳了,我要开窗。”

在**左侧**,钱奕宁要特意在髋部留出一个**贴合残端曲线的开放性缺口**

钱奕宁拿着剪刀,走到了她两腿之间——那个完全暴露的区域。

用剪刀修剪出了一个经过精密计算的三角形护理窗。既要保证排泄通畅,又要保证能把导尿管和肛管接出来,同时——视觉上依然是完全暴露的。

而后垫入厚厚的无菌棉垫,小心翼翼地保护着那娇嫩的新生截肢瘢痕。

他的手指伸进去打磨石膏边缘,指尖反复划过她颤抖的、无毛的幼嫩皮肤,确认边缘光滑圆润,不会磨损她珍贵的肉体。

而在**右侧**,绷带顺着那高高抬起的姿势,将大腿、小腿、脚部完全包裹,最后只露出那五个打着**克氏针**、发紫肿胀的脚趾尖。

随着石膏开始固化,化学反应释放出**60°C的高温**。

对于**温觉轻微**的司佚旸来说,她感觉不到烫伤的恐慌,只觉得下半身有一股**遥远的、像发烧一样的燥热**。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压迫感,石膏变硬收缩那种**混凝土凝固般的压迫感**,将她的身体永久地封印在这个羞耻的“求欢”姿势里。

**5. 龙门架下的献祭 (Display under the Frame)**

晚上19:00,司佚旸被推回了VIP病房。

这里已经不再是温馨的病房,而变成了一个精密的复健工坊。骨科病床上安装了巨大的不锈钢**龙门架 (Balkan Frame)**,笼罩在病床上方,像某种刑具,又像是神坛。

“来,把吊带挂上去。”

钱奕宁指挥着,开始了复杂的**多点悬吊**。

在这个多点悬吊系统中,司佚旸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第一根宽大的帆布带托住了她沉重的**右大腿石膏**,连接斜上方的滑轮和配重块,使那条腿稳稳地悬浮在45度的空中。
第二根带子托住了**右脚踝**,维持着小腿的水平。
第三根——也是最绝望的一根——是从床侧伸出的独立挂钩。钱奕宁将它勾住了她**左臂长臂石膏**的手腕处,绞盘转动,将这条她唯一能挥舞的手臂垂直**悬吊**在身侧半空。

“不……把手放下来……求你……”

司佚旸终于崩溃了。左臂被吊起后,她彻底失去了遮挡面部或下身的可能。她变成了一个**“ト”字型**被钉在床上的标本。重力作用让她的骨盆被迫前倾,那个**完全敞开的私密处**成为了视觉的绝对焦点。

她试图挣扎,身体在床上痛苦地扭动。但右腿像锚一样死死定在空中。左臂也被垂直**悬吊**在身侧半空。她只能围绕着右臀这个轴心做微小的、无用的挣扎。

就在这时,她的**右肩残肢**在剧烈耸动中压到了床单与右肩“8字”石膏的缝隙中。

“啊——嗯!”

那个肩下愈合后的**小肉球**,是她全身最敏感的禁区。挤压的瞬间,一股钻心的、混合了**疼痛、奇痒和电流般性刺激**的感觉瞬间炸开,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她瞬间瘫软,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自控的、甜腻而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融化在楔形垫上,再也无力反抗。

钱奕宁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怜爱与满足。

他走上前,在这个她完全无法反抗、完全敞开的姿势下,慢慢地拿出了**加长导尿管**和**肛管**。

“别动,阿旸。”

他的动作专业而从容,手指轻轻划过那巨大的石膏护理窗边缘,在她的颤栗中,将导尿管插入。随后,他又拿起了一根肛管——鉴于她核心全瘫导致的括约肌失控,为了防止大便污染这具洁白的石膏,这是必要的“保护”。

当所有的管路都连接完毕,他最后检查了一遍悬吊的配重,确保她的右腿稳如泰山,左臂悬吊的高度恰到好处。

他俯下身,在那悬在半空中的、发紫肿胀的右脚趾尖上,在那冰冷的克氏针旁,落下了一个虔诚的吻。

“不丑。阿旸。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名为信仰的热度。

“这是为了让你骨头重生。”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被他亲手打造、悬挂在吊架下的爱人。

“从今天起,你要习惯这个视角。不管摆成什么姿势,你都是我的司佚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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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2 08:54:2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20 编辑


## 第四章:模糊的轮廓 (The Blurred World)

**时间:** 1月5日 -> 1月12日 | 伤后第112天
**地点:** 仁济医院 眼科显微手术室 -> VIP特护病房

**1. 铠甲下的最后黑暗 (The Last Darkness beneath the Armor)**

**1月5日,早晨 07:30。**

推车的轮子碾过走廊地面连接处的金属压条,发出轻微的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柱传导到司佚旸的全身。

她躺在黑暗中,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被分段组装、正等待最终质检的工业半成品。

这种感觉源于她身上那套全新的、令人窒息的束缚系统。
她的上半身不再是自由的,右肩被一套新换的**“改良版右肩胸石膏”**死死封印。那是一具坚硬的白色半身铠甲,它紧紧包裹了她的右颈根、右锁骨和整个右肩胛,然后像单侧的背心一样斜跨过胸背,在左腋下锚定。
而她的下半身,依然封存在那具巨大的、沉重的**外展高抬位髋人字石膏**里。

唯独中间——那脆弱的胸乳区域(T4-T5),没有石膏覆盖,却被一条肉色的**强力胸肋固定带**勒到了极限。
每次她试图深呼吸,扩张的胸廓就会狠狠撞上上方肩部石膏的下缘,和下方髋部石膏的上缘。这种**上下夹击**的物理结构,把她的呼吸切割得支离破碎,每一口空气都吸得艰难而疼痛。

“别紧张,阿旸。”

钱奕宁的手握住了她**唯一能动的左手**。那只手从悬吊的长臂石膏里露出几根苍白的手指,此刻正死死地抠住身下的无菌单。

虽然左肩是自由的,但刚才那一瞬的震动,让司佚旸咬紧了嘴唇。
因为在右侧那具坚硬的“半8字”石膏腋下边缘,悬挂着她右肩离断后留下的那个**无骨小肉球**。它被挤压在石膏衬垫和绷带之间,随着躯干的微小晃动,肉球娇嫩的表皮摩擦过粗糙的边缘。
一股**过敏性的、钻心的刺痒**顺着神经末梢炸开,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想抓,却只有一只被石膏封死的左手和一只不存在的右手。

“宁……一定要做吗?” 她在黑暗中问道,声音颤抖,“我怕。”

“怕什么?怕手术失败?” 钱奕宁温柔地抚摸着她露在石膏外的左肩头。

“不……” 司佚旸的喉咙哽咽了一下,“我怕看见现在的自己。”

在黑暗里,她还能在脑海中欺骗自己,或许她只是受了重伤躺在床上。可一旦睁开眼,那个关于“怪物”的噩梦就会变成实体。

“不丑。” 钱奕宁俯身,隔着金属眼罩吻了吻她的额头,“相信我,那是你活下来的勋章。”

**2. 缝合光明的暴行 (The Surgery)**

**上午 09:00,眼科显微手术室。**

无影灯亮起,虽然司佚旸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种透视一切的热度。全麻药物顺着静脉流淌,将她的意识拖入深渊。

对于钱奕宁来说,这是一场精密而神圣的修补仪式。他站在显微镜旁,看着显示屏上那双曾经顾盼生辉、如今却支离破碎的眼睛。

**左眼**是首先被处理的。
眼科主任切除了混浊破碎的晶体,用显微镊子夹住那如破布般散大的虹膜,一针一针地进行**瞳孔成形缝合**。随着黑色的瞳孔再次呈现出圆形的轮廓,一根注油管插入了眼球。
透明粘稠的**硅油**被缓缓注入玻璃体腔。
这种油性介质将顶压住她脆弱的视网膜,保住眼球不萎缩。但钱奕宁知道,这也意味着从此以后,司佚旸的左眼世界将永远笼罩在一层**油腻的、无法擦拭的迷雾**之中。

接着是**右眼**。
这是她唯一的希望。白内障超声乳化探头粉碎了混浊的晶体,一枚昂贵的**散光矫正型人工晶体 (Toric IOL)** 被植入囊袋。虽然角膜上的云翳被打磨平整,但那些瘢痕就像相机镜头上的划痕,注定了她未来的世界是低像素且扭曲的。

最后是**眼睑**。
手术刀切开了她眼角挛缩的瘢痕,进行了精细的Z字改形。

当最后一针缝合结束,钱奕宁看着那双终于闭合良好的眼睛,心中升起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他亲手缝合了她的视界,从今以后,她看到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

**3. 黑暗中的悬吊 (The Limbo)**

**1月5日 -> 1月12日。**

术后的七天是漫长的。双眼被加压包扎,再次覆盖上了冰冷的金属眼罩。

回到病房的那一刻,**龙门架多点悬吊系统**再次启动。
司佚旸躺在床上,感觉到那条沉重的**右腿石膏**被帆布带托起,慢慢拉向空中,固定在45度的高抬位置。紧接着,她的**左臂石膏**也被侧方的吊钩垂直吊起,悬在半空。

她像个被拆解的玩偶,四肢以怪异的角度散落在空间里。

看不见的日子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每天早晚,钱奕宁都会掀开被子,处理她下身的管路。

“阿旸,放松,该换管子了。”

她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大腿根部游走。因为右腿高抬外展,她知道自己的**会阴部**是完全敞开的。
当那根加长的导尿管被拔出,又重新插入时,尿道粘膜传来的**尖锐刺痛**让她左手唯一能动的那一节手指微微蜷缩。紧接着是肛管的置入,异物感撑开了括约肌。

最让她羞耻的是排泄的感觉。
**T5平面以下**虽然触觉迟钝,但痛觉和温觉却保留着。她能隐隐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顺着导尿管流走。
*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腿分得那么开,管子插在哪里?是不是全都露在外面?*
黑暗中的想象比现实更折磨人,她迫切地想要看见,又恐惧那个答案。

**4. 破碎的像素与油腻的雾 (The Oily Fog & The Broken Pixels)**

**1月12日,下午 14:00。**

审判的时刻到了。病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拆线了。”

钱奕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随着剪刀剪断纱布的“咔嚓”声。
随着最后一层覆盖物移开,空气接触到了眼睑。司佚旸颤抖着睫毛,试探性地睁开了眼睛。

即使是微弱的灯光,对于久旷的视网膜来说也像闪光弹一样刺眼。她生理性地流出了眼泪,那是混合了人工泪液和恐惧的液体。

“慢慢来,先睁开左眼。”

司佚旸听话地睁开左眼。
没有清晰的图像。她的视野里充满了**浓稠的、灰白色的乳状迷雾**。那是硅油。光线在油水界面发生折射,产生了一种**油腻的、不真实的光晕**。光影随着眼球的转动而流动,像是在透过一瓶浑浊的胶水看世界,令人头晕目眩。

“再试试右眼。”

她闭上左眼,睁开右眼。
世界终于有了轮廓,但这轮廓是**严重失真**的。
钱奕宁的脸凑得很近,但在她眼里,那只是一个**模糊的肉色色块**。五官像是融化在一起的蜡像,边缘像被水晕开的水彩画,充满了锯齿状的畸变。视野的周边还有一圈黑色的暗区,中心漂浮着几团黑影。

“别急,戴上这个。”

钱奕宁将一副早就准备好的眼镜架在了她的鼻梁上。
那是一副**特制的高度矫正眼镜**。镜片极厚,边缘有着一圈圈的螺纹,像两个玻璃瓶底,沉重地压在她刚刚消肿的鼻梁上。

世界瞬间从“马赛克”变成了“老旧电视机的雪花屏”。
虽然线条依然扭曲,但她终于看清了。她看清了钱奕宁的眼睛——那双深邃、布满红血丝、却满含着狂热爱意的眼睛。在厚镜片的折射下,他的脸显得有些变形,像个悲伤的小丑。

“宁……” 她伸出悬在半空的左手,想要去摸他的脸,却发现视距判断失误,抓了个空。

**5. 龙门架下的怪物 (The Monster under the Frame)**

适应了光线后,本能驱使着她做出了那个让她后悔终生的动作。

司佚旸颤抖着,努力控制着僵硬的颈部,视线越过自己被胸带勒平的胸口,透过那厚厚的瓶底镜片,看向了自己的身体下方。

**轰——**
那一刻,她脑海中构建了三个月的自我形象,彻底崩塌。

她看见了一个怪物。
一个被分段组装、随意拼凑的白色怪物。

她的**上半身**,右肩套着那半个白色的“8字”石膏铠甲,像个残次品的零件;中间是一段被勒得发红的肉色弹力带;再往下,紧接着就是那个巨大的、白色的髋部石膏底座。
这种**“硬壳——肉体——硬壳”**的视觉分层,让她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人类。

视线向右,她的**右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白色的、像高射炮筒一样的石膏巨物。它被几根奶白色的帆布带悬挂在45度的高空,指向天花板,只有五个发紫肿胀的脚趾尖露在外面,上面还闪烁着克氏针的金属光泽。

视线向左,身体在哪里**陡然塌陷**,形成一个恐怖的空腔。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大块白色的棉垫填补着骨盆的缺损。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正中央的绝对焦点**。

因为右腿高抬外展15度,且左腿缺失,她的**会阴部**就这样**毫无遮挡、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龙门架的框架之下,暴露在钱奕宁的眼前。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羞耻构造。
那是**无毛的、幼态的、呈现出一种病态粉红色的**私密处。
透过厚镜片的放大,她隐约看到一根**透明的加长导尿管**插在尿道口和一根**橙色的硅胶肛管**插在旁边。
就在她注视的那一秒,一股**淡黄色的尿液**顺着那根透明管子,缓缓流出体外。

视觉信号与下身那股**淡淡温热的流出感**瞬间对上了号。

“啊——!!”

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剧烈的干呕。
这不是我。这不可能是司佚旸。这是一具正在排泄的标本!

恐惧让她开始疯狂挣扎。
但右肩被“半8字”石膏锁死,右腿被悬吊锁死,她根本动弹不得。
于是,她只能拼命耸动唯一自由的**左肩**。那条悬在半空的左臂石膏开始剧烈晃动,撞击着吊钩,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

“放我下来!把这些管子拔掉!别看我!!”

然而,剧烈的左肩运动牵拉了整个躯干。
**右肩腋下**,那个隐藏在石膏边缘内的**无骨小肉球**,在身体的扭曲中,狠狠地摩擦过坚硬粗糙的衬垫边缘。

“呃——啊!”

那个肉球是神经末梢的集合体。
受压的瞬间,一股**混合了尖锐刺痛、过敏般的奇痒,以及电流般窜遍全身的性刺激**,像风暴一样直冲脑顶。

那声原本凄厉的尖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扼住,瞬间破碎在喉咙里,化作了一串不受控制的、浑浊而急促的抽气声。那种足以击穿理智的神经风暴让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猛地一颤,随即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像一摊融化的蜡油般瘫软在原本想要逃离的架子上,只能随着呼吸无助地战栗。

那种生理性的快感与心理上的极度羞耻交织在一起,瞬间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像个被玩坏的玩偶,浑身抽搐着挂在架子上,眼泪顺着厚重的镜片边缘疯狂涌出。

**6. 触觉的救赎与未来的牢笼 (Salvation & The Cage)**

“啪。”
钱奕宁抬手关掉了床头灯。房间瞬间重回黑暗。
他伸手摘掉了她鼻梁上那副沉重的眼镜,切断了那残酷的高清信号。

“别怕,阿旸,看不见就不怕了。”

他在黑暗中伸出手,并没有去抱她,而是准确地伸进了她右肩“半8字”石膏的腋下间隙。
微凉的手指轻轻托住了那个刚刚让她崩溃的、充血肿胀的**敏感肉球**。
指腹温柔地安抚着它,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揉捏。那种令她发疯的刺痛感慢慢消退,转化为一种**令人羞耻却安定的依赖感**。

司佚旸的呼吸慢慢平复,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

“你看见的那个样子,我都看了三个月了。” 钱奕宁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充满磁性,“阿旸,我不觉得是怪物。在我眼里,这是你为了活下来所受的勋章。”

十分钟后,情绪平复。晚饭送来了。
钱奕宁打开了阅读灯,但他没有立刻喂饭,而是拿出了一张图纸,放在了她眼前。

“把眼镜戴上,看看这个。”

司佚旸流着泪,被迫再次戴上那副厚重的眼镜。
这一次,透过变形的镜片,她看清了图纸上的内容——那是别墅的装修图。
但吸引她目光的不是豪华的陈设,而是那些密密麻麻的、贯穿所有房间的**线条**。

“这是全屋天轨系统。” 钱奕宁指着图纸上的一个**“吊兜”**图标,“以后,即使我不在家,这套系统也能像我现在抱你一样,把你安全地运到浴室,运到餐厅,甚至运到花园。”

司佚旸看着那个被画在图纸上的、悬吊在半空的人形图标,再看看自己现在挂在龙门架上的样子。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这就是她的余生。**
她将永远这样被悬吊着,被展示着,活在这个他精心打造的、为了让她生存下去的金色堡垒里。

“来,张嘴。”

钱奕宁收起图纸,舀起一勺南瓜粥,递到她嘴边。
因为左臂被悬吊、右肩被锁死,她连擦嘴都做不到。她只能像个婴儿一样,含泪张开嘴,吞下那口甜腻的粥。

晚饭后,是例行的**管道护理**。
灯光下,钱奕宁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动作变得格外轻柔。他当着她模糊的视线,**尽可能利落又不失温柔地**拔出了那根半满的导尿管,生怕多耽搁一秒都会增加她的难堪。
尽管动作很轻,拔管瞬间的刺痛还是让她瑟缩了一下。
“抱歉,弄疼你了?”
他心疼地低声安抚了一句,随即拿出一根新的管子,手指轻轻拨开她完全暴露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

“别闭眼,阿旸,看着我。”

他一边操作,一边低声引导,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睡,完全消解了那份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别觉得难堪。在我眼里,照顾这样的你,不是负担,而是我最想做的事。我们之间,早已不需要那些所谓的体面了,我会把你的身体照顾得比我自己的更仔细。乖,放松……”

随着管子再次插入,温热的尿液流出。司佚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但在那片油腻的迷雾中,她不再感到恐惧,只有一种彻底放弃后的、深深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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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13 23:54:2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是不是后面几章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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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14 12:41:4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给我看流泪了,虽然是借个人名,没想到司佚旸怎么变这样了,钱奕宁一定要好好对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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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5 08:36:08 | 显示全部楼层
gpr 发表于 2025-12-14 12:41
给我看流泪了,虽然是借个人名,没想到司佚旸怎么变这样了,钱奕宁一定要好好对她啊😭😭😭 ...

那错不了 不能是 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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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5 08:39:51 | 显示全部楼层
you19950505 发表于 2025-12-13 23:54
是不是后面几章发错了

确实 是错了
周五着急 去玩雪
稀了糊涂 就粘过来了
还是大佬 比较细致  改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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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5 08:45:0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19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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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5 08:45:3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18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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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5 08:46:0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20 编辑


## 第五章:枯萎的枝桠 (The Withered Branch)

**时间:** 1月15日 | 视觉恢复后第3天 | 上午 10:00 -> 深夜
**地点:** 仁济医院 骨科处置室 -> VIP病房

**1. 视觉下的肮脏 (Filth under the Lens)**

**上午 10:00,骨科处置室。**

冷白色的无影灯光打在不锈钢台面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亮斑。
司佚旸躺在治疗床上,鼻梁上压着那副像玻璃瓶底一样厚重的矫正眼镜。

自从三天前恢复了那点可怜的视力后,她的世界就充满了这种扭曲的、高对比度的光影。
左眼是一团流动的乳白色硅油迷雾,右眼的世界则是充满了噪点和畸变的低像素画面。而在这种失真的视野里,悬挂在她左侧的那条**左臂石膏**,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那不再是记忆中那个保护她的白色坚壳,而是一截正在腐烂的树皮。
透过厚镜片的放大,她能清晰地看到石膏表面泛黄的陈旧污渍,那是三个月来积攒的灰尘、滴落的汤汁和氧化后的汗迹。边缘磨损起毛,露出里面黑乎乎的衬垫,像是一张张开的脏嘴。

“准备好了吗?阿旸。”

钱奕宁戴着口罩凑近,手里拿着电动摆锯。
随着他俯身,一股积攒了整整90天的、浓烈的**酸腐死皮味**瞬间从石膏缝隙里溢出,直冲鼻腔。那味道像是在阴暗角落里发酵了很久的抹布。

司佚旸羞耻得几乎要呕吐。她本能地偏过头,眼镜滑落了一半,挂在鼻尖上。
她想抬手扶正眼镜,想捂住鼻子,想逃离这股来自自己身上的恶臭。
可是她动不了。
她的右肩被坚硬的白色**“半8字”石膏铠甲**死死锁在床上,那是上半身的枷锁;她的左手还被封印在那个发臭的石膏里;而她的下半身,依然是那座指向天空的、巨大的白色石膏炮台。

她只能像个废人一样躺在那里,任由那股气味羞辱着她仅存的自尊,任由那副滑落的眼镜嘲笑着她的无能。

**2. 枯骨的现身 (Reveal of the Skeleton)**

*滋——滋——*

电动摆锯尖锐的噪音再次响起,锯片切入那层泛黄的树脂壳。
大量的白色粉尘像雪花一样飞舞,纷纷扬扬地落在她黑色的镜框上,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随着石膏壳被一点点撬开,最后那一层发黑的棉衬垫被剪刀剪断。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条手臂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司佚旸那双视力残缺却渴望真相的眼睛里。

“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那根本不像是一条活人的手臂。
它**极度萎缩**,上臂和小臂细得像两根随时会折断的枯树枝,皮肤松松垮垮地挂在骨头上,没有任何肌肉的弹性。
最可怕的是那些疤痕。之前那场严重的脱套伤植皮手术,在愈合后留下了大片**网状的、蛇皮一样**的疤痕纹理。它们在厚眼镜的畸变下显得格外狰狞,像是一条条盘踞在她手臂上的蜈蚣。而在这些疤痕和皮肤之上,覆盖着厚厚一层**黄褐色的“胎脂样”污垢**,那是皮脂腺三个月来不断分泌却无法清洗的产物,像是一层恶心的鳞片。

钱奕宁轻轻托起了她的手掌。

“阿旸,试着动一下。”

司佚旸看着那只手。
那是怎样的一只手啊。
因为尺神经在肘部被卡压了三个月,她的小指和无名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蜷曲状,无法伸直。虎口的肌肉完全塌陷,整只手像是一个僵硬、干枯的**“鸡爪”**。

她拼命地想要控制它,想要伸直手指。大脑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指令,可是那只“爪子”只是在钱奕宁的掌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便再无反应。

那种**“大脑还在咆哮,肢体却已经死去”**的神经麻痹感,比任何疼痛都更让人绝望。它宣告着她身体的一部分,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3. 拆东墙补西墙 (Robbing Peter to Pay Paul)**

检查很快结束了,但判决是残酷的。

“尺骨鹰嘴和肱骨下段**萎缩性骨不连**。断端吸收很严重,而且伴有严重的**尺神经沟粘连**。” 钱奕宁看着X光片,语气沉重,“必须做二期手术。切开复位,清理神经,最重要的是——**植骨**。”

“植骨……?”

“是的,我们需要取一块健康的骨头,种到你的胳膊里,诱导它重新生长。”

通常,取骨的最佳位置是**髂骨**(骨盆边缘)。
可是钱奕宁的目光扫过她那具残破的躯体,陷入了沉默。
左边的骨盆……已经没了。那里只剩下空荡荡的半个身子。
右边的骨盆……被那具沉重的髋人字石膏死死封印着,正在进行艰难的加压治疗,绝对不能破坏力学结构去开窗取骨。

他的视线最终停在了她那条被高高吊在半空中的**右腿**上。

“我们只能取**右侧腓骨**。” 他指了指那条悬浮在45度高空的白色石膏腿,“从你右小腿取一段骨头,补到左胳膊上。”

司佚旸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那条腿。
那是她全身上下仅存的、还在石膏里养着的“好腿”。现在,为了救这只废手,连它也要挨一刀。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报废的机器,正被人拆东墙补西墙,拼凑着最后的零件。

**4. 高射炮上的开窗 (Windowing the Cannon)**

钱奕宁拿着石膏锯,走向了那条悬吊的右腿。

*滋——*
他在那个巨大的白色圆筒外侧切开了一个矩形的窗口。盖片被拿掉,露出了里面苍白、因为长期不见光而长着细密体毛的小腿皮肤。

他拿出一支紫色的手术记号笔,在那块**悬空的小腿皮肤**上,画上了一条长长的切口线,和几个代表方向的箭头。

司佚旸躺在床上,戴着厚眼镜,眼睁睁看着那紫色的墨水在自己的皮肤上留下印记。
那是一种极致的**物化感**。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头被倒挂在流水线上的牲口,正等待着屠夫的切割和拆解。

**5. 清理与温柔的凌迟 (The Gentle Torture)**

**回到病房,术前清理。**

钱奕宁打来了一盆温水,那是为了清洗她那条枯萎、肮脏的左臂。

这是一种温柔的凌迟。
**T5以上**的痛觉是正常的,甚至因为神经受损而变得过敏。当温热的湿毛巾擦过那些干结的死皮,将它们一层层软化、剥离,露下面鲜红脆弱的嫩肉时,司佚旸感到了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钻心的羞耻。

“疼吗?” 钱奕宁停下动作,眼神里满是心疼。

“不……脏……” 她哭着想要抽回手,“别碰了……好恶心……”

“不脏。”
钱奕宁捧着那只像枯树枝一样的手,细致地清理着指缝里积攒的污垢。他的动作虔诚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丝毫没有嫌弃那些令人作呕的气味和皮屑。

清理完毕后,那条手臂虽然依旧瘦骨嶙峋、满布疤痕,但至少露出了皮肤原本的颜色。

钱奕宁低下头,吻了上去。
他的唇温热而柔软,沿着她枯萎的小臂,吻过那个僵死在90度的肘关节,一直吻到那只畸形的爪形手。

“阿旸,我们会修好它的。” 他在她的指尖低语,“就像修好你的眼睛一样。我会把你一点点拼回来,无论碎成什么样。”

**6. 残缺的狂欢 (The Intimacy of the Broken)**

夜色渐深,清理工作结束后的病房门被轻轻锁上。“咔哒”一声轻响,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只留下这方寸之间昏暗而暧昧的灯光,笼罩着龙门架下奇异的景象。

刚才对枯萎手臂的审视,让一种深刻的“腐烂感”和“非人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司佚旸。她看着自己那条像死物一样的左臂,又转头看着右腿石膏上那个等待切割的黑洞,觉得自己更像是一具正在被拆解的拼凑尸体。

“宁……” 她颤抖着声音,透着无尽的自我厌恶,“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恶心?像不像一具还没死透的标本?”

钱奕宁没有回答。他用行动切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他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影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他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欲望来否定她的自我否定,证明她依然是一个有血有肉、能感受快感的女人。这场亲密,是一场对抗“腐朽”的生命仪式。

此刻的她,被固定在一个绝对无法反抗的姿态中,像一件等待献祭的祭品。
那条沉重的右腿被帆布带高高悬挂在45度角,纹丝不动;刚拆了石膏的左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毫无生气;右肩则被那件坚硬的“半8字”铠甲死死封印在床面上。
而在这些被束缚的肢体之间,她的私密处因为体位的强制拉伸和左腿的缺失,毫无遮挡地、彻底地向他敞开。那里插着的透明导尿管和橙色肛管,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像是一台精密仪器上外接的管路。

钱奕宁并没有急着直奔主题。
他先捧起了她那只畸形的左手爪形手。他没有强行去掰开那些因神经受损而僵硬蜷曲的手指,而是极尽温柔地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嵌入她的指缝中。他用掌心源源不断的温热去包裹、去软化那种死寂的僵硬,就像是在耐心地捂热一只冻僵的小鸟爪子,传递着无声却坚定的接纳。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熟练地滑入她右肩石膏铠甲的腋下边缘,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个隐藏在硬壳深处的敏感肉球。
经过这几天的脱敏接触,这里不再是一碰就痛的禁区。在他的指腹富有节奏的揉捏和碾压下,那种尖锐的刺痛感逐渐消退,转化为一种酥麻入骨、令人上瘾的电流。司佚旸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鼻腔里哼出一声带着迎合意味的甜腻呻吟,被禁锢在石膏壳里的身体微微颤栗。

接着,他的攻势向下蔓延。
钱奕宁俯下身,脸颊贴上了她截肢后空荡荡的左侧骨盆残端。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完全暴露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指尖沿着那根透明导尿管的边缘划过,轻柔地爱抚着尿道口周围那些T5平面以下依然保有敏锐痛觉和触觉的粘膜区域。那种异物感与快感混杂的刺激,让她透过厚镜片的眼神瞬间迷离。

然后,是吻。
温热的唇瓣落在她残缺的肢体根部,落在她仅存的左半边小腹上。最后,他的舌尖极尽温柔地含住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否则封号处理)。

在这一瞬间,她那失去控制的下半身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透过鼻梁上那副像瓶底一样厚的眼镜,在严重畸变和模糊的视野中,她虽然看不清具体的纹理,但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片令人羞耻的高光。

她看到一股透明的、反着光的粘稠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涌出,与旁边导尿管里那浑浊的黄色色块交织在一起。虽然边缘模糊不清,但这两种液体同时流动的画面,那种淫靡的湿润光泽在昏暗灯光下被厚镜片放大,依然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这种“排泄与情欲混杂”的视觉冲击,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羞耻底线,将快感推向了无法挽回的顶峰。

因为T5级别的脊髓损伤,她无法像常人那样扭动腰臀来宣泄快感,高潮表现为一种全身性的、剧烈的病理性痉挛 (Spasm)。

她全身唯一自由的大关节——左肩,开始疯狂地耸动、绷紧,带动那条枯萎无力的左臂死死压向床面;那只畸形的“爪形手”因痉挛而蜷曲得更紧,指尖在床单上徒劳地抓挠、抠挖。

因为胸廓被上下两层坚硬的石膏夹击,且腹肌瘫痪无法进行深吸气,她发不出完整的尖叫。她只能随着痉挛的节奏,仰着脖子,像一条濒死的鱼,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破碎、急促而又甜腻的呜咽声:“啊……哈啊……宁……”
这声音完全失控,混合着唾液吞咽的湿润声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靡乱。

与此同时,她下半身那条被高高吊起的右腿,也因为肌肉痉挛而出现了阵发性的剧烈抽搐,带动着沉重的石膏和龙门架的金属链条发出“咔哒、咔哒”的震颤声。这金属的碰撞声与她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病房里奏响了一曲残缺而疯狂的乐章。

**7. 触不到的渴望 (The Unreachable)**

激情退去,夜深人静。
钱奕宁去外间处理明天手术的文件了,留她一人在昏暗的灯光下。

司佚旸躺在龙门架的阴影里,看着右腿石膏上那个**黑洞洞的取骨窗口**,里面画着紫色的线,那是明天要挨刀的地方。

刚才的亲密余韵未消,腋下的**肉球**依然酥麻难耐,她本能地渴望再次被抚摸,来缓解那种面对手术的恐惧,来延续刚才那种被确认还“活着”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那只刚刚被“爱抚”过的**左手**,去摸一摸右腋下那个肉球。

然而,那条枯萎的左臂刚刚抬起几厘米,就因为**肘关节僵硬**和**肌肉严重萎缩**而重重摔回了床上。
那只畸形的“爪子”在空中徒劳地抓了一下,距离右肩那个被层层石膏铠甲包裹的腋下,还有着无法跨越的距离。

她连自我抚慰都做不到。
她甚至无法拥抱自己。

司佚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在那片油腻的迷雾中,她只能等待着明天的太阳升起,等待着手术刀将这只无用的手切开、植骨、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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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15 08:46:3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Clover.King 于 2026-1-12 19:19 编辑


## 第六章:骨的交换 (The Exchange of Bones)

**时间:** 1月16日 -> 1月17日 | 伤后第124天
**地点:** 仁济医院 骨科手术室 -> 苏醒室 -> VIP病房

**1. 并不平等的交换 (The Unequal Trade)**

**1月16日,早晨 08:30。**

手术室的冷气开得很足,但司佚旸还是出了一身冷汗。
她躺在窄小的手术台上,戴着那副厚重的矫正眼镜,那是医生特许她在麻醉前保留的最后一点安全感。

透过厚厚的镜片,她最后一次审视着自己即将被拆解的身体。

在她的左侧视野里,那条枯萎、畸形、虽然洗净但依然显得狰狞的**左臂**,已经被铺上了绿色的无菌单,像是一具等待入殓的尸体,静静地躺在托盘上。
而在她的右侧,那具陪伴了她近一个月的髋人字石膏已经被切开了。为了暴露整个小腿供骨区,钱奕宁决定彻底拆除旧石膏。

随着最后一层石膏崩裂被拿走,她那条萎缩、苍白、毫无知觉的**右腿**完全裸露在了空气中。大腿肌肉塌陷,膝关节僵硬地微屈着,而在小腿外侧,皮肤上已经被画上了粗大的紫色刀口线和箭头。

司佚旸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软体动物,失去了唯一的保护层,赤裸裸地躺在砧板上等待宰割。

“别怕,阿旸。”

钱奕宁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冷硬。他手里拿着手术刀,走向了她的右腿。
在麻醉药物推入静脉的那一瞬间,意识开始模糊。在最后的视线里,她看到那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逼近了她的皮肤。那画面像极了屠宰场。

**2. 拆解与重组 (The Dismantling and Reassembly)**

**全麻状态,手术进行中。**

这不仅是一台手术,更像是一场精密的拆卸工程。

在右侧,手术刀利落地划开了右小腿外侧的皮肤,切开皮下组织和筋膜。鲜红的血液涌出,随即被吸引器“嘶嘶”地吸走。
拉钩向两侧用力牵开肌肉,终于露出了深处那根细长的、白色的**腓骨 (Fibula)**。它看起来如此精致、完整,却注定要成为牺牲品。

*滋——滋——*
钱奕宁手持**电动摆锯**,骨屑飞溅。他在腓骨中段锯断了两端,取下了长约8厘米的一段骨头。
这段带着她体温和血迹的骨头被取出体外,放在了冰冷的无菌弯盘里。从此,她的右腿少了一块骨头,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渗血的创面。

在左侧,清理工作正在进行。
钱奕宁切开了左臂那条陈旧的手术疤痕,暴露出了尺骨鹰嘴和肱骨下段的骨不连断端。死骨被咬骨钳一点点咬除,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在显微镜下,他小心翼翼地剥离着被瘢痕组织死死缠绕的**尺神经**。那根白色的神经像是一根受损的电缆,被从骨沟里游离出来,前置到肌肉层中。

接着是移植。
那段刚刚从右腿取下的、还带着温热的腓骨,被修整形状后,嵌入了左臂的骨缺损处。
电钻打孔,**钛合金钢板**和**螺钉**将这段“借来”的骨头死死钉在了她的胳膊里。每一次螺丝刀的拧紧,都像是把她的右腿和左臂永远钉在了一起。这是一种血肉相连的修补,也是一种残酷的拆东墙补西墙。

**3. 更为残酷的封印 (The Heavier Seal)**

**手术结束,麻醉未醒。**

最折磨的时刻并未结束,而是刚刚开始——那是**重塑**的过程。

几名助手合力抬起她那条刚刚挨了一刀、还在渗血的右腿。钱奕宁拿来了全新的高分子绷带,开始进行一场浩大的工程。
这是一具**“加强版”外展高抬位髋人字石膏**。

缠绕从脚部开始。白色的绷带像流动的岩浆,迅速凝固成坚硬的外壳。
它**完全封死**了司佚旸的右侧身体:从最底端开始,**仅仅露出了五个打着克氏针的脚趾尖**,然后向上严丝合缝地包裹了整个右脚、右小腿、右大腿,将膝关节和髋关节彻底锁定在**外展15度、屈髋55度**的强制体位中。
接着,绷带继续向上漫延,跨过腹股沟,环绕躯干。

对于**左侧**,因为半骨盆离断的特殊性,钱奕宁进行了极度精细的处理。石膏并没有完全包裹左侧臀部,而是沿着脊柱中线和腰部侧缘戛然而止,在左下腹和左后臀的位置留出了一个**巨大的开放性缺口**。他在缺口边缘垫了厚厚的棉衬垫,将那个空虚塌陷的残端温柔地保护在石膏的“岸边”,避免坚硬的边缘压迫到娇嫩的瘢痕。

当绷带最终缠绕到胸肋下缘时,钱奕宁没有像往常一样平直收尾。
他拿出了两卷厚厚的**骨科专用毛毡**,垫在了司佚旸双侧**(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下皱襞**的位置。接着,趁着高分子材料发生放热反应、开始发烫变硬的关键3分钟,他戴着湿手套,双手伸入她被勒平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下方。
他用**掌根**紧紧顶住那层叠加的绷带和毛毡,用力向内、向上推挤,同时手指沿着(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外缘精细描摹。他保持着这个托举的姿势纹丝不动,直到手中发烫的石膏彻底冷却硬化。

最终,髋人字石膏的上缘不再是平口的,而是延伸出了两个**坚硬的、内衬厚实棉垫的半球形底座**。
它们像两只**坚实有力的大手**,永久地保持着“托举”的姿势,稳稳地**托在**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下缘。

“衬垫必须够厚。” 钱奕宁看着这两个空荡荡的石膏罩杯,低声自语,“把这个形状定死,这就是以后植入假体后的基座。”

与此同时,**左臂**的处理也完成了。
那是一条沉重得令人绝望的**长臂管型石膏**。它从**左大臂的最上端(腋窝下缘)**开始,一路向下严密包裹,将**肘关节强制锁定在90度的屈曲位**,经过保持中立的腕关节,一直延伸并**完全封死了手掌**。
为了彻底纠正尺神经损伤导致的“爪形手”挛缩,她那五根原本蜷曲的手指被石膏强行拉直、并拢固定。在露出的苍白指尖上,赫然伸出**五根闪着寒光的克氏针尾端**,它们像细长的钢钉一样深深刺入指骨,将手指死死钉在伸直的状态,只留出指腹用于观察血运。
一根血红色的引流管从石膏前臂处的孔隙中引出,预示着里面那段“借来”的骨头正在经历血肉融合的剧痛。

**4. 痛觉的双重奏 (The Duet of Pain)**

**1月17日凌晨,VIP病房。**

麻醉消退,痛觉如海啸般回归。
这是**T5以上**与**T5以下**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痛觉交响。

**左上肢**传来的,是**炸裂般的、清晰的锐痛**。那是完整的神经系统在尖叫。新的石膏打得极紧,像铁桶一样箍着肿胀的手臂,里面包裹着刚刚植入的骨头和被打通的骨髓腔。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像是有烧红的钉子在骨头里钻,鲜血顺着引流管滴落在袋子里,发出单调而恐怖的“滴答”声。

而**右小腿**传来的,是另一种更为深沉的恐怖。
虽然截瘫让表皮的触觉变得像**隔着几层厚重的棉被一样迟钝**,她分不清那是纱布的摩擦还是石膏的压迫,只感到一种沉闷窒息的重压。
但是,深部的**骨膜痛觉**却异常敏锐,甚至比截瘫前更加凄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腿骨头里**“少了一块”**。那种空虚的、仿佛灵魂被挖走一块的**深部钝痛**顺着脊髓向上攀爬,那种骨头缺失的幻觉与真实的剧痛纠缠在一起,甚至比皮肤切口的锐痛更令人疯狂。

司佚旸艰难地转头,眼镜片上已经因为冷汗而起了一层雾。
透过这层雾气,她看到左臂挂着血袋,右腿又变回了那个白色的巨物,而且比之前更厚、更重,那个新加的石膏补丁像是一块墓碑,彻底断绝了她想要触碰伤口的念头。

“宁……腿……空了……疼……” 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5. 血与尿的混合 (Blood and Urine)**

**清晨,术后护理。**

她虚弱得连呻吟都费力,只能任由摆布。
钱奕宁戴着手套,检查排泄管路。因为这具新打的“加强版”石膏依然保持了**会阴部完全敞开**的设计。

透过起雾的眼镜,司佚旸看到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钱奕宁的手套上沾着刚才检查石膏渗血时的**鲜红血迹**。紧接着,这双沾血的手去整理那根**透明的导尿管**。
鲜红的血迹蹭在管壁上,与里面流动的**淡黄色尿液**形成了一种残酷的色差。

虽然截瘫像一道厚重的屏障阻隔了大部分知觉,但那股**温热的液体**(尿液)顺着管子流出体外的感觉,依然穿透了麻木的神经传导上来。
那种**隔着雾气般的、朦胧而遥远的温热感**,让“失禁”的过程变得格外漫长且无法掌控。她感觉不到括约肌的收缩,只觉得身体像一个破损的容器,生命力随着那些失控的温热液体,一点点地渗漏流逝。

**6. 肉球止痛法 (Pain Relief via The Meatball)**

**术后24小时,疼痛巅峰。**

止痛泵的效果微乎其微。司佚旸疼得全身冷汗,在床上抽搐。
但她不能动。
左臂刚植骨,绝对不能动;右腿刚取骨,也在痛。右肩被那件“半8字”石膏锁死,她连蜷缩起来自我保护都做不到。唯一的发泄口,只有**左肩的剧烈耸动**和喉咙里破碎的呜咽。

钱奕宁无法看着她这样受苦。他决定利用她身体那套特殊的、扭曲的神经机制。

他坐到床头,手伸进了她**右肩“半8字”石膏的腋下**,找到了那个**敏感的小肉球**。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爱抚。
他开始**有力地揉捏、挤压**那个肉球,力度比平时大得多,带有某种强制性。

**轰——**
那颗汇聚了无数神经末梢的肉球瞬间炸开一股强烈的**酥麻电流**。
这股带有**浓烈羞耻与快感的风暴**,与骨折深处那**如凿骨般的剧痛**在神经中枢激烈碰撞、厮杀。痛觉并没有消失,而是被这种**令人战栗的、近乎灭顶的生理刺激**所覆盖和混淆。

“呃啊——!”
司佚旸的惨叫声变了调,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尾音。她在泪水中,被迫承受着这种近乎虐待的快感,用羞耻来麻醉疼痛。

“阿旸,看着我。” 钱奕宁低声命令,“感觉这里……别去想骨头,只感觉我的手。”

**7. 拼凑完成 (Assembly Complete)**

**傍晚,夕阳西下。**

疼痛的高峰终于过去,司佚旸虚脱地躺在枕头上,眼镜歪在一边。

她重新审视着现在的自己。
**左臂**,植入了右腿的骨头,那是“借来的生机”,挂着血红的引流袋。
**右腿**,失去了骨头,成为了“牺牲的供体”,被更厚重的白色石膏封印。
**胸部**,她低头看到自己那具白色的髋人字石膏上缘,竟然多出了两个**向上的弧形托**。它们内衬着厚厚的白色毛毡,外层坚硬如铁,精准地卡在她的(违规用词,请立即整改,禁止带有成人内容)下方,将她空瘪的胸部强行托起。这种**“硬(石膏)- 软(毛毡)- 软(肉体)”**的触感层次,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放入模具待加工的半成品。

她终于变成了一个完整的、由钱奕宁亲手拆解又拼凑起来的**“作品”**。甚至连她未来的样子,都已经被这个坚硬的白色模具规定好了。

钱奕宁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个**石膏乳托的坚硬边缘**,眼神里透着狂热的期待。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被勒红的胸口——那个位于两层石膏中间、唯一柔软的地方。

“现在,骨头有了。以后,这里也会满的。”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令人战栗。
“我们会把你一点点填满,阿旸。现在,我们是一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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